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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明玦从宴会上面走的时候已经喝了不少酒,不少打着庆祝名目的大臣一杯一杯的酒敬上来,聂明玦来者不拒全部喝掉,这样推杯换盏下来,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到了后来,心里面烦闷,就算没有人来敬,一个人也喝得起劲.他刚刚大破了兰陵,兵权再握。一时间风光无二,真真的意气风发。
只是,世间必不能世事如愿以偿,比如在聂明玦看到年轻皇帝蹙着眉头的样子的时候,心里的烦闷到了顶点。他在朝中一力主战,又亲自率兵破了兰陵,铁蹄踏过,将无边风月温软都化作了战火,短短三年,就让兰陵签下了臣服的条约,年年纳贡,还将皇子送来做了质子。这样的功绩让他在朝中一时无二,可偏偏皇上实在是软弱无能,原本想趁胜追击彻底灭了兰陵,除去清河称霸的所有障碍,却在最好的关头被皇上召回,只因这年幼帝王实在不喜战乱。
聂明玦屏退了侍从,独自一人在花园里面透气。这片桃花林算得上宫中少数入得聂明玦眼的景致,现下花开得正好,聂明玦又贪图安静,便站在院子当中赏花。轻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的洒了一地,聂明玦觉得桃花既香且艳,流于轻薄,不过看个样子罢了。
聂明玦正看着花,就听见了旁边有细碎的哭声传过来。聂明玦耳力极好,很快就找到了藏在桃树丛之间哭泣的那个人。一个清瘦的少年,身量还未长开,穿了一身浅白掐金丝的衣衫蹲在桃花树下面低声抽泣。聂明玦最看不得男人这般哭哭啼啼,伸手过去把少年一把拽起来,却在少年扬起脸来的那一瞬间了然了什么。
这般美人,确实该在桃花树下面哭的。发丝凌乱,脸上还沾满了泪水,纵使还是没有长开的少年,五官之中,已经是足够动人的精巧,眼眶发红,眼中波光粼粼,眉心一点红痕,倒活似沾了露水的桃花。少年被聂明玦一把拎起来,脸上满是惊吓,连哭都不敢继续,生生憋了回去,洁白的牙齿咬着柔嫩的嘴唇,觑着聂明玦的神色。
倒是好演技。聂明玦笑了一下,说“你家主子是谁?”他位高权重无人敢多言,存了心思的,知道他对女色不感兴趣,男宠娈童也不是没有往他的床上送过。只是今天这个恰好合了聂明玦的眼缘,他本就一肚子的邪火闷气无处发泄,就有人送了这样一个看着楚楚可怜却让人想虐待的小美人到了他手里。
少年微微皱着眉头,似乎不是很明白聂明玦在说什么,小声的问了一句,“什么主子?”大概非清河人,说话之间带了口音,声音倒是好听,清脆的少年音,大概刚刚哭过,又带了点鼻音的软糯。
“你不愿意说就不说。”聂明玦带着少年往桃林的深处走,“反正你主子会上门来找的。他交待你的事情,你办好了就成。”
少年被聂明玦一路拖着走,直接抵在了一棵粗壮的桃树上面。聂明玦一手卡着少年的下颌,一手已经顺着腰带而去,说“就在这里要你。”
少年终于是急了,开了口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他一字一句讲的极慢,聂明玦却没耐心听下去。俯身含住那片柔嫩的唇瓣,就着开阖的动作,舌头探了进去。
这次的人找的真好,聂明玦想着,这动作骗不了人,一看就是雏儿,不过一个吻,整个人已经僵成一团。这样的有意思。聂明玦恶意的加深了那个吻,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停,他一手放在少年的腰带上面,指尖存了两分力,就将腰带震得粉碎。
少年的喉间是被堵住的惊呼,伸手猛力推拒着聂明玦的动作,却被聂明玦一只手握住了两个手腕轻轻松松的高举过头顶卡住。吻顺着蔓延直到光洁的脖颈,毫不客气的在上面留下吮吸啃咬的痕迹,仿佛在白玉上面染血。一手拨弄开衣袍,抚弄着光洁的胸膛,寻到了胸前的乳粒,便用手指按压揉弄。
“放开我。”少年再次开口,声音里满是惶惑惊恐,说的却是兰陵话。
“兰陵人?”聂明玦轻笑起来,难怪口音听起来不对,兰陵男子较之清河男子确实更加清秀精致,兰陵战败,不少流落来清河,做了脔宠也不奇怪。聂明玦俯身下来,咬住胸前那一点粉红,少年肤色如玉,被聂明玦一番揉弄,上面痕迹鲜艳得更让人情动。
聂明玦松开少年双手,就算是挣扎,那点力道也不足为虑。聂明玦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巨大的火热,再一把拽下少年的裤子,听见一声惨呼,就势挺在树上,把少年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两臂之间,看见洁白双丘之间那个隐秘的嫩红色穴口。因为寒冷恐惧或者引诱,那个穴口急切的缩紧着。
聂明玦懒得再腾出手来扩张,索性直接用自己的坚硬抵了上去,头部抵着穴口打转研磨,准备进去。
“不要,不要。”少年拽着聂明玦的袖子,哭得已然比刚才凄惨十倍,泪珠簌簌而下,软糯的兰陵话让他更是楚楚可怜,“大人,我初来乍到,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您不要这样对我。”
“演过了。就不好玩了。”聂明玦松开一只手去擦他脸上的泪珠,可手上力道一放,就是让那坚硬头部直接顶进来小穴,少年一声凄厉呻吟,玉色的小腿抽搐一般的在聂明玦的臂弯里面颤抖,聂明玦重新把手垫在那柔软的双丘上,一边揉弄着,一边毫不留情的往里面进入。
“大人,大人。”少年凄楚的呻吟着,“不要这样。”
聂明玦却是不管不顾,只是往里面捅进去,穴口太过去狭窄,又没有什么润滑,聂明玦那物又过于巨大,这般强撑着进入,聂明玦倒是被包裹紧致的极为爽利,那少年却是疼得嗓子都叫哑了。
一口气顶到?最深处,少年疼得头都垂到了一边,修长的颈子歪斜着,好似被欺凌的天鹅。聂明玦也不管少年适不适应,只管大力的顶弄起来,少年的呻吟都被撞得支离破碎,挂在眼眶边的眼泪随着大力的顶弄砸下来。动作这样剧烈,桃花瓣被顶弄都纷纷而下。花瓣落了两人一头一脸,有花瓣落在少年咬出血的唇瓣上面,聂明玦看了,轻笑一声,俯身下去,下身的冲撞不停,唇上却温柔缠绵的覆盖上来,和着淡淡的血腥味,在少年的唇间将花瓣碾碎,汁液将少年的嘴唇染得更加鲜艳。真真,人面桃花。
聂明玦身材高大挺拔,轻轻松松将少年的身体完全覆盖,少年只是揪着聂明玦的袖子,先是哭喊挣扎,到了后来,便是濒死一般的随着顶弄抽搐着,眼睛都失了神采。便是聂明玦终于在他身体里面泄了滚烫液体,也不过是颤抖了几下。
聂明玦刚才少年身体里面退出来,少年就失了力气直接整个人滑在了地上,股间还是红白相间的液体,衣服破碎,少年拢起来裹在身上,却还是遮不住一身洁白上面的痕迹。聂明玦整理好自己,却犹不满意。伸手顺着光洁背部抚弄着,上面被粗糙树干磨出道道血痕,被聂明玦滚烫的掌心一碰,更是痛得发胀。少年瑟缩的蜷在地上瑟瑟发抖。
聂明玦伸手一捞,把少年扛在自己的肩上,说“行了,我把你收了。”
少年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破碎,只有一句,“你放我走。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怎么可能没有发生过。”聂明玦扛着少年走出桃林,“我还没有玩够。”
两日之后,聂明玦看着在房中高烧昏睡的少年,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看着脚边跪着的亲卫,说“身份查清楚了?”
亲卫看了聂明玦一眼,说“王爷,这位是,兰陵的质子。”
聂明玦一瞬间哑然失笑,却没有再多的情绪。依旧在那光洁的脸上摩挲,“质子又如何?本王看上了。”聂明玦挥挥手说“去上道折子,就说那日宴会之后,质子和本王那日宴会一见如故,府邸就赐在王府旁边,方便日日相见。”
聂明玦捏了一缕少年的黑色发丝在手中把玩,说“本来说不定玩腻了就放你走了。兰陵质子,你这身份,倒是有趣的紧了。”聂明玦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恶意,“快点醒过来,让本王看看,你这个躲在桃花林里哭得质子,这次醒过来,要躲去那里哭。”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少年终于彻底清醒过来.这几天一直在发着高烧,大概除了身上伤口的原因,还有受了惊吓.聂明玦的折子递上去很快就批了下来,王府旁边本来就是空着的宅邸,他愿意揽这个活,皇上幼年继位,一切都要仰仗自己这位皇叔,不过是臣国的一位质子,聂明玦愿意要,哪里有什么不愿意给的呢.
聂明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大概是打完仗掏空了心思累得很,有些事情不愿意去想.也或者那张楚楚可怜的清水脸对了他的胃口,又或者只是那日早朝,皇上拧着眉头应了他的要求,那阵难以言说的快慰.让他决定多折腾这个质子一段时间.
少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盯着床帐上的花纹发了一阵呆,就被身边扑过来哭声震天的太监唤回了思绪.老太监一边抓着他的手一边哭,"我们苦命的殿下啊...怎么就来了这么个地方还..."
少年声音嘶哑的开口,手指轻轻晃晃,说"太吵了,出去吧."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盯着自己伸出被子的光裸的手臂愣了楞,洁白的手臂上面有五指捏出的明显青紫,几乎只是一瞬间,他就想起了自己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少年扯了个笑,说"我们这是在哪?"
老太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外面有侍卫通传。
老太监立刻退到了一边,少年就看见了那个高大的男人一边解着披风随手递给了身边的人,一边朝着自己走了过来.那是极为英俊的一张脸,却是折磨他最深的梦魇.少年的手扣紧了身上的床单,看见男人毫不客气的坐在自己的床边上,伸手探探自己的额头,似笑非笑的说"烧退了?"他看见男人瞳孔中的自己,瞪大了眼睛维持着冷静却还是浑身紧绷怕的要死的样子,男人轻笑起来,说"金光瑶?"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低沉的沙哑,说他的名字时候却是用的兰陵语,说了一遍,大概是自己也觉得变扭,索性笑出来,换了清河话,说“你这名字叫起来还真是别扭。”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了。”金光瑶声音听起来沙哑又难听,男人好脾气的给他递了一盏茶,金光瑶接过来,抿了一口,说“让我走吧。”
“那看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男人笑起来,说“我是聂明玦。”
看起来这位殿下的清河话学得并不是太好,刚才通传的那声也许根本就没有听懂,但聂明玦知道,每一个兰陵人,都知道他的名字,那个一路战火毁了他们国家的人。
果然名字一说完,就看见金光瑶原本就白得跟纸一样的脸色更白了一层,嘴唇透出艳红,带着不祥的血色,他静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说“那我还真是遇上贵人了。”
聂明玦伸手帮金光瑶压好了被子,说“我已经上了折子,以后你就搬到我这里住。什么时候搬走我来决定。”说着抬手捏了一下少年尖尖的下巴,在光洁的皮肤上面摩挲着,说“你是宫里长大的人,有些事,我不用说得太明白。”
金光瑶没有说话,只是瞪着聂明玦,毫无预兆的一大滴眼泪就砸在了聂明玦的手背上。聂明玦笑起来,把手背抬到唇边抿到了那颗眼泪,看着金光瑶瞪着他眼泪往下掉,说“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哭呢?”
聂明玦转身离开,丢下一句,“我会找人来教你学清河话,越快越好,我不想费力跟你说话。我也不喜欢看男人哭,要是你想哭,憋回去。对了,”聂明玦想了一会儿说“以后要笑,不准哭。”
聂明玦关门出去,金光瑶在聂明玦出去的那一瞬间就收住了眼泪,他脸上还挂着眼泪,看上去凄惨又可怜,他伸出指尖随意的抹掉脸上的眼泪,轻笑了一声,声音极轻,像是自嘲,“花了十五年学会怎么说哭就哭,现在要开始学怎么笑得好看了。”
老太监怯怯的上前,说“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么?”
金光瑶招招手,示意太监上前,附在耳边叮嘱了几句,便闭上眼睛休息。
在兰陵的时候,上面有父亲兄长的气要受,便只是一味的隐忍示弱。可到了最后,他大哥打了败仗,提出让他来当人质的,也还是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也是皇子,到清河不过十五天。就在宴会之后,被那个破了他国家的男人压在树上强暴。不是没有想过会有屈辱,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般的。
算了。什么屈辱不是辱呢?金光瑶蒙上了自己的眼睛。被一个人上一次和上十次也没什么区别。最起码现在在外人眼里,他是有了聂明玦这座靠山,在清河的日子,不至于更难过。总得要活着,现在死了,不过平白带来一身屈辱痛苦,来世上走了一遭,一无所得,没有牵挂,十五年想起来,竟没有什么觉得高兴的事情。
以后就不是金光瑶了,是靠着聂明玦的喜怒哀乐存活下来的人,总该让自己活得好一点,这本没有什么错。
至于聂明玦看上了自己什么,一开始不过就是这张脸,聂明玦床上来来去去的男子不少,但都差不多,长相都是清秀寡淡的,眉目妖娆的反而不要。其次大概是身份,你的敌人的儿子被你压在身下做玩物,大概也足够满足男人的虚荣心。最后,不过是为了试探圣心罢了。
生在宫里面的人,他和聂明玦大概占了两个极端。他是被踩得最低的那个,而聂明玦,是高高在上飞扬跋扈的那个。
?
再见到聂明玦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四五日,聂明玦找来的先生倒是早早就来上课了。早上学清河话,然后读一些诗文,聂明玦倒是好心情,把他真当作那些学生一样来教,大概以后有机会,还能写写文章。聂明玦来的时候,他正在书房里面练字,金光瑶的一笔小楷写的整齐又漂亮,聂明玦站在后面看着他也不知道,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大概是聂明玦终于看腻烦了,从后面伸手一把搂住了金光瑶的腰,一手把着他的手,先是毫不客气的印了一个吻在金光瑶裸露出来的颈子边,看着怀里面的人僵直了身子,才说“来,我带你写两笔。”
说字如其人,不无道理,金光瑶的字工工整整横平竖直,就像他人一样小心谨慎的规矩。而聂明玦的字,则是大气潇洒,写出来也格外好看。金光瑶靠着聂明玦的胸膛,规规矩矩的靠在聂明玦身上,轻声说“我想学大人的字。”
“你喜欢?”聂明玦说。
“好看。”金光瑶又看了看聂明玦的字,说“我很喜欢。”
“你去跟先生说,书房里面有我写的字,你愿意临就临。”聂明玦说,带着金光瑶的手把笔放下,“这两天去了趟大营,刚回来。”
“那大人要不要去休息。”金光瑶还是僵着身子站在那里。
“是要去休息。”聂明玦伸手捏着金光瑶的白玉一样的后颈,慢慢的摩挲着,“不过是带你一起去休息。”
心里再是准备了无数次,听到这句话还是整个人猛烈的颤了一下,金光瑶吸了口气,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聂明玦笑起来,说“那日天黑,不如现在趁着天亮,让本王好好看看你。”话音刚落,金光瑶的衣襟领口就已经被扯得大开,他的手推拒着聂明玦的胸膛,却被聂明玦一把扣住,整个人压在了刚才写字的桌上,柔软的宣纸被磨蹭得立刻皱了起来,金光瑶小声说“王爷,回卧室行不行?”
“不行。”腰带已经被毫不留情的扯断,男人的手掌探进衣襟里面来摸索着,聂明玦的手上带着薄茧,揉弄着金光瑶光洁细嫩的皮肤,觉得格外舒服。“卧室要去,不是现在。”
衣襟大大的敞开了,聂明玦?用手指按揉着胸前嫩红色的一点,玩弄的挺立起来,看着金光瑶眼中蓄着雾蒙蒙的水汽,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三分。金光瑶疼得咬唇,却不敢出声。聂明玦俯身下来,咬住一颗乳珠,用牙齿叼住慢慢嘶磨,看着红肿胀大,随手一摸,摸到了刚才两个人写字还带着墨汁的毛笔,聂明玦轻笑起来,直起身子,看着金光瑶白玉一样的胸膛上,一边被玩弄得肿大了一圈的乳粒,而另一边没有触碰,小小的羞涩的嫩红。说“你不是喜欢我的字吗?我给你写一副。”
说着聂明玦提着毛笔,顺着那颗肿胀的乳蕾轻轻点了下去,
“啊。”金光瑶嘴里是猝不及防的短促呻吟,他从未有过情事,无论男女都是聂明玦占了头一回,怎么比的过聂明玦的手段。细小柔软的毛笔尖带着湿润的墨汁点上胀痛的胸口,聂明玦说“来,我给你在这里描个花蕊。”毛笔点过,乳珠便真如一朵盛放的小花,点点黑色的细碎花心。“这边还有一朵。”聂明玦舔了一下,摩挲着那尚未被关照过的一边,“这朵还没开,我来帮帮它。”说着便是手指揉捏上去,金光瑶抬手遮着眼睛,说“不要,不要碰那里,好奇怪。”聂明玦却充耳不闻,玩到挺立起来,却不如另一边颜色鲜艳,便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如含苞的花蕾。
“这花朵也太少了。”聂明玦提着笔说“不够好看。”便手上再不收力,在那胸膛上面摩挲揉捏,嘴唇随即也覆盖上去,唇舌并用,在洁白胸膛上面吮吸出朵朵艳色小花。聂明玦滚烫的手指似乎极为受用光滑的皮肤,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终于玩够了。沾上了桌上的墨汁,说“你说画一幅什么画好呢?红色的花朵,我便送你一幅腊梅含春如何。”
便是金光瑶如何摇头推拒,冰凉的笔尖已经落在了胸膛上,顺着胸前两点和聂明玦蹂躏出来的点点瘀痕一路描绘出绮丽画卷。金光瑶只是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胸前铺展开的画,便羞耻的再也不愿意睁开眼睛。
“下次画在背上。”聂明玦摩挲着侧腰,“在你背上画牡丹好不好,你们兰陵最有名的金星雪浪”说着又捏着金光瑶的下巴吻了上去,逼得金光瑶气息不足才停住,说“你想要写一句什么?你要是不说话,”聂明玦轻笑着扯掉金光瑶的裤子,手覆盖上柔软的双丘慢慢揉捏,指尖寻到了隐秘的穴口,一指探入进去,说“你要是不说话,”他转着手里的毛笔,冰凉的笔杆顺着金光瑶的大腿慢慢滑动,“我就把这个探进去。”
“不要。不行。”金光瑶一下子睁开眼睛,抓着聂明玦的手臂,说“求求王爷了,不要放这个。”
“那你先告诉我写一句什么诗来配这幅画,再告诉我你要什么进来。”聂明玦用冰凉的笔杆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柔嫩的大腿内侧,手上力道控制的极好,敲出一片红色,金光瑶大腿根隐隐发烫,害怕聂明玦真的将毛笔杆捅进去,可脑子实在是一团乱麻,什么诗词都忘记得一干二净。
“快一点。”聂明玦俯身,大概是最近出门,下颌上还带着细密的胡茬,便用那坚硬的胡茬摩挲着细嫩红涨的大腿根,手里的毛笔已经抵在穴口外面,催逼着金光瑶。
“疏影横斜水清浅...”金光瑶带着哭腔,终于念了这一句。
“人人都喜欢这句。”聂明玦说“没新意。今日暂且放你一马,你可以回去准备背牡丹的诗词了,很快会用到的。”
聂明玦提笔“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便写这句好了。”聂明玦很快写好,腰侧是聂明玦张狂的字迹,聂明玦轻吹了一口气,把墨迹吹干,一手已经撑开了金光瑶的大腿,红色小穴张开,说“告诉本王,你不要毛笔进去,倒是要什么进去。”
金光瑶实在是说不出话来,面上一片艳色,眼里水光盈盈的看着聂明玦,聂明玦说“不要毛笔,这里还有戒尺,还有折扇,还有我的腰牌,玉坠。你要哪一样,我便放哪一样进去。”
手上说着用力,把金光瑶的大腿撑开,整个人压在桌上,俯身咬着金光瑶的耳垂慢慢嘶磨,说“说给我听,你要什么?”
“要王爷。”金光瑶终于还是哭出声音来,“要王爷进来。”
“要王爷进来做什么?”聂明玦决心逗弄到底,“进来看书写字?”
金光瑶整个人已经哭得抽搐起来,聂明玦手上用力,他实在是太害怕聂明玦把那些东西塞进来,再也顾不得羞耻,声音还是发抖,鼻音浓重,连清河话都已经顾不得说,“求王爷临幸我。”
“笨。”聂明玦含着金光瑶的耳垂,说“我教你一句清河话。这句话除了我没有人能教你,你记好了,以后便说这句。”
聂明玦声音带着情欲的低沉沙哑,伏在金光瑶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求王爷进来干我。”
金光瑶这句听懂了,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聂明玦巨大的火热已经释放出来,抵在腿根处。上次就是这个东西让金光瑶生不如死,他实在开不了口。聂明玦摸着金光瑶的头发,说“乖一点,你自己也好过一点。”
金光瑶咬着牙,闭上眼睛,极小声的重复了一遍,“求王爷,进来干我。”
话音刚落,聂明玦就已经冲撞进来。撞得桌子都往前移动,比起上次硬闯进来,这次好歹做了扩张,可依然胀痛无比,金光瑶只能拽子聂明玦背上的衣服,小声的哀求,“王爷,慢一点,太深了...太深了啊。”
聂明玦只是用力冲撞到身体最深处,他乐得看不知情欲的少年在他身上流泪迷乱的呻吟喘息,在桌子上干够了,一把抱起金光瑶,把金光瑶按在椅子上,双腿大开的挂在两边的扶手上,自己站着顶入金光瑶的身体。
金光瑶再管不住自己的眼泪,也管不住那些要被冲撞出嗓子的呻吟,身体里面火热的巨物要把他撕裂,而身上肆虐的男人,已经把他的尊严撕得彻底。
聂明玦在金光瑶身体里面泄出来的时候金光瑶已经晕在椅子上了,聂明玦看着身体上淫靡绚烂的那幅梅花图,轻笑起来,摩挲了一阵,“倒是个好身子。”
金光瑶在聂明玦府邸上住下来的时候,没有人敢说一句什么不是.聂明玦军功赫赫,皇帝势单力薄,威震朝纲几乎全要倚仗聂明玦,犯不着为了一个原本就地位低微的质子和聂明玦起了什么冲突.就算有老臣觉得这于礼不合,可朝堂之上,也说不出什么两个人关系违背礼法的话来,就算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金光瑶成了聂明玦的脔宠.
说起这脔宠,当事人之一的金光瑶倒没什么意见,不哭不闹不吵,老老实实的在王府的偏院子就住下了,聂明玦不来,就每日跟着先生读书写字,聂明玦来了,就打开了身子由着聂明玦去折腾,无悲无怒过得好像一个木偶人.
金光瑶说起来也觉得奇怪,聂明玦这般的身份地位,身边也没有什么固定伺候的人,大概于情事方面并不是十分看重,想要知道王府里的各种消息,听下人嚼舌根子是最快的方式,他手下不过一个丫鬟一个侍从,也在日日厮混中听得不少消息,府里的人虽然对他极其不屑,可也不乏有年纪长的丫鬟咬着手帕抱怨,按聂明玦去看金光瑶的频率,也算得上宠爱了.
宠爱么?金光瑶捏着毛笔,一笔一划的顺着聂明玦的字迹细细描摹,据他所知,聂明玦军功世家,家里三代忠烈,父亲战死沙场,至亲唯有一名幼弟,而他从小军营里面长大,性子耿直暴烈,正义凛然.在对待自己的这件事情上,恐怕更多原因就是自己倒霉撞上了醉酒的聂明玦,身子一拍即合,聂明玦又存了同皇上怄气的心思,自己不过就成了棋子.可说起来,等聂明玦真正冷静下来,恐怕会有那么些于心有愧.而这样的结果,要么是更加宠爱,要么就是冷落一边.
金光瑶临完一页字,随手揉了丢在一边,就听见自己贴身侍从急匆匆的赶过来,附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大概是前面管家传来的消息,今日聂明玦在朝堂上和一力主和的一派起了冲突,不甚愉悦,若是王爷过来,做好了准备,不要起了冲撞之心.
那些牙缝里面省下来的珍珠银子没有白给,聂家的管家会给他他些无关紧要的聂明玦的消息,算是提点.
金光瑶点点头,从箱子里摸出一块银锭,说"你去替我多谢先生,然后都出去吧."
聂明玦确实来了,退朝之后,二话不说先去了校场和人打了一架,回来大概心里怒火还是不散,直接来了金光瑶这里,话都没说就直接压上了床.
上床和打架对男人一样,都是热血上头想干的事情,干了热血上头的更厉害.
金光瑶知道这个时候挣扎就是给自己找事情,由着聂明玦把他当个布娃娃一样翻过来揉过去,衣襟撕开摸索着胸口,一手架着腿,随意伸手指进去捣了两下,便硬往身体里面闯.饶是身体最近已经习惯了情事,也努力放松,还是被疼得控制不住抽气叫了出来.聂明玦只是把金光瑶的腿掰得更开了一些,细白腿根上面都留下指印,硬生生进去了一半,就看见金光瑶的眼睛里面蓄着眼泪,眼看就要滚出来.
聂明玦一声冷哼,又往里面捅进去了几分,看着金光瑶咬着嘴唇咬出一痕血线,眼泪却是再也忍不住,打了两转,滚了出来.
聂明玦不等金光瑶适应便开始顶弄,硕大物件将呻吟都撞击得破碎不堪,听上去格外可怜.洁白脸庞上挂一丝鲜血,反而更让人想要凌虐.
聂明玦大力抽动,嘲弄了一句,"你除了哭,和男人上床.你还会什么?"
金光瑶咬着牙,却挤出细细一句,"你在别人那里受了气,只会到我这里来撒气吗?"
聂明玦几乎怀疑自己听错,金光瑶一贯温和乖顺,除了第一次反抗得厉害,后来就算是百般不情愿,也没有这般冲撞.聂明玦停了一下,说"你不就只有这点作用了么?"
金光瑶听完这句,竟挣扎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他顶着聂明玦的胸膛就往里面退,不顾那样的摩擦让身体痛得更厉害,手足并用的挣扎竟然让聂明玦都压制不住,啵的一声,退出了金光瑶的身体.
金光瑶蜷缩在床上一角,身上还沾染着血丝,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痕,竟然带出了几分决绝,脸色疼得惨白,还有没有干透的泪珠,他冷笑一声,说"大名鼎鼎的赤锋尊也不过如此"
聂明玦一把扯过金光瑶,金光瑶张口就咬,被聂明玦一巴掌打在脸上,细嫩皮肤立刻就是鲜艳掌印,金光瑶捂着脸,惨笑说"你也不过只敢拿我撒气便是.你攻不下兰陵,就只能拿我这个敌人之子撒气泻火.真可惜,"那张清水脸上挂着笑容,竟多了几分艳丽,"这个敌人的儿子还是个最低贱的."
聂明玦的怒气几乎要把金光瑶掐死,"给我滚出去."
金光瑶今日却似乎要和和聂明玦争执到底,"我在兰陵,听得都是赤锋尊如何英雄气概,就算是敌人,也对你三分敌意七分敬意.想着世间男子当如你这般."
"你省省吧."聂明玦抱了手臂,两个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怒气勃发,"你这样不过是变着法的奉承."他捏着金光瑶尖细的下巴,说"从你第二次爬上我的床开始,你就已经没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讨要尊严了."
金光瑶依旧是笑着,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脚都在簌簌打颤,只是扶着床沿,不顾身上一丝不挂,全是见不得人的凌虐痕迹,"我以色侍人,屈居身下.确实不要尊严,我只要活着,活得好一点."
金光瑶一步一步往门边挪,"高有高的活法,低有低的活法.你有你的意气风发,我有我的下贱卑微.你不能指着高天孤月在一个马上就要饿死的人面前,说那么美的东西,你这个蠢货,竟然不睁眼看看.王爷没饿过肚子,也没被人踹下过几十级台阶,我竟还妄想同王爷说这些."
金光瑶昂了下巴,聂明玦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出了些委曲求全之外的东西."王爷十五岁上阵杀敌,少年英雄.我十五岁委身于你,我虽屈辱不堪,却不觉自己有错.世事因果不同,各人的命数也不同.我不过知死去万事皆空,但求命在罢了."
腿间鲜血淋漓,金光瑶倒是浑不在意,看着聂明玦说"王爷若是气的很了,赶我出府,我一个质子,连着两国关系,也不可能走,让我回府邸自生自灭就是."?
金光瑶随手扯一件外袍,没想到却是聂明玦的,大了许多的黑色外袍裹在身上,衬得整个人更加苍白可怜,推门就要往外走,聂明玦喊了一声,"本王说要让你走了么?"
金光瑶轻笑一下,走得艰难,一步一步挪回到床边,说"是我一时冲动,王爷莫怪.我是现在趴到床上去打开腿,还是王爷没了兴致,我去叫别人."
越是一脸不在乎,聂明玦越觉得堵得很.说"我不过见不得你流眼泪罢了.一个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好活命罢了.毕竟在宫里,没人乐意见你时时发笑."金光瑶在床边坐下,"我哭的样子像我娘,父皇看见了能想起点当日那绝色美人的情意,我就能得点银钱,我大哥在宫中地位牢不可破,总不能让他日日见一个喜笑颜开出身低贱的兄弟.哭也不总是有用,"金光瑶扬起嘴角,笑得明媚,唇角眼睛俱是弯弯, 再看不出刚才的凄惨样子,说"我当日跪着哭求了三日,求不做质子,可还是来了.王爷喜欢笑,我以后努力学着笑便是."
聂明玦伸手一带,金光瑶重新倒回到床上,聂明玦没有再做,扯了丝帕擦了金光瑶腿间血液,说"陪我躺一会."
腿间依然疼得火烧火燎,金光瑶却没有说什么,腿合不拢,只能挑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躺在聂明玦身边.
聂明玦说"你跟着我,我必然能让你好好活下去的."
"是."金光瑶说"多谢王爷."
今日这出争吵,他原本就是故意,聂明玦气头上火上浇油,也是险恶招式.聂明玦英雄气概,是宁可死也绝不会示弱掉泪的那种人.他没多挣扎就爬上聂明玦的床,在聂明玦面前便如最下贱的娼妓一般.他要翻了这一盘,寻了机会再聂明玦面前,让聂明玦知道他的难处他的坚持.这关过去,才能在日后一步步让聂明玦卸下心防,让聂明玦相信,他毕生所求,不过是活得稍微好一点罢了.
高低确实都各有活法,只看你如何一步一步往上爬就是了,命数不是限制,命数是阶梯.
金光瑶知道自己这一次赌赢了,因为聂明玦松了口,让他去太学和其他人一起读书,这原本是清河的皇上提出来的,聂明玦一开始回绝了,只让金光瑶在王府请了先生来教.可那先生教的不过只是简单诗词书画,风花雪月,金光瑶再是不甘,也只是忍着.之前和聂明玦的一场争执也只当没有发生过,唯一做的,就是那日聂明玦送幼弟聂怀桑去太学的时候,他站在旁边,眼睛亮了一瞬,走回去继续跟先生学写字的时候,回了一次头.
金光瑶几乎要感谢聂明玦了,他在宫里学会那些赖以生存拼杀的招数,在聂明玦这里,都有了用处.他母亲不过是宫里地位卑贱的宫女,仗着绝好的样貌和几分才气,上了龙床,更因为地位实在低微无人察觉,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生了出来.直到他四岁的时候,他才被皇上发现,认了回去,原以为是母凭子贵,可这个地方,要的也是子以母为尊,他的母亲被随意的封了一个最低的位份,于是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看得就是母亲如何仰仗自己的容貌姿色,如何一举手一抬手顿首蹙眉流泪,短暂的留的帝王几夜缠绵.
只要你想,任何东西都可以是武器.宫里都说他母亲卑贱有如娼妓,他便也是脱不开的娼妓之子.
皇宫是天下最大的妓院,卖身卖笑卖才卖权,而他要靠着他的恩客聂明玦,替自己争一份远大前程.
那日聂明玦心血来潮,却太学接自家弟弟,顺便想着把金光瑶也一起带回来,却不知道在马车上面等了多久,直到聂怀桑都吃完了糕饼,眼巴巴的看着大哥,说"大哥怎么还不走?"
"你看见金光瑶了么?"聂明玦随口问了一句,"他怎么还不出来."
"唔."聂怀桑仔细想了想,"他近日总是跟王大人家的哥哥在一起."
王大人家的公子,京城纨绔无出其右,聂明玦想了想拧着眉头,嘱托亲卫看顾好了聂怀桑,自己下车直接去寻人,金光瑶若真是和那种人混在一起,倒还不如锁在王府里面继续读书算了.
聂明玦功力深厚,何等耳力,经过太学一条小巷的时候,就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大约是在争执打斗,他刻意隐匿了声息走近,却看见金光瑶趴在地上,地上散落着的纸张书页全部都被浸泡在泥水当中,王公子带着几个他的小喽啰,蹲下身扯着金光瑶的头发,笑嘻嘻的说"你来读什么书,好好在床上伺候赤锋尊不好吗?"他随手接过自己侍从递过来的书,撕下两页,上面分明是男人交媾的春宫图,他一手掐开金光瑶的嘴,一手团着书页想要往金光瑶的嘴里塞,说"你就学这个最好,学好了赤锋尊高兴,比你在这里学有前途的多."手上越发用力,金光瑶却只是紧咬着牙关等着王公子,王公子表情越发暴戾,说"你这种下贱货色,不过是夫子不计较你身份,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给我没脸?我告诉你,你学得再好,也不过就是个会认字的娼妓罢了."说着手上用力,纸团就要被塞进嘴里.聂明玦走了过来,没有动手,只是冷冷瞥了一眼王公子,王公子吓得立刻缩了手.
聂明玦弯下腰去,看见金光瑶雪白的衣服已经全滚在了泥水了,伸手搭了一把,可大概是伤到了腿,金光瑶撑着聂明玦的手臂也站不起来. 聂明玦索性脱了外裳直接把金光瑶裹住,打横抱起来,看都不看王公子一眼,径直走了.
"放我下来吧."金光瑶嘴角上还带着红痕,大概是肤色白皙,这一点格外明显,"脏得很."
"我搀着你摇摇晃晃走?"聂明玦说"弄得像残兵败将溃逃似得."
聂明玦抱着金光瑶走得很快却极稳,快走到巷口时,问了一句,"还要继续读吗?"
"嗯."金光瑶点点头,"夫子并未为难我."
"好,"聂明玦没有再多问,只说了一句,"丢了哪些书,今晚去找人重新拿."
金光瑶被聂明玦直接送回了房间,招呼了侍从换洗衣服,身上疼得厉害,便也只是趴在床上休息.过了一会儿,聂明玦大概是用过了饭,屏退了其他人,拿着伤药,坐在金光瑶的床沿边上,直接动手拉开了金光瑶的衣服,裸露出来的大片光洁的脊背上面青紫痕迹更加触目惊心,聂明玦伸手点在一处,看着金光瑶皱着眉头,说了一句,"新伤叠着旧伤,你倒是能忍的很."
"小伤,不碍事的."金光瑶强撑着身子想要坐直,却被聂明玦又摁了回去,说"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告诉我."
"今日之事本来就是麻烦了王爷,我..."金光瑶还要再说,却直接被聂明玦贴上来的滚烫手掌断绝了所有的话,聂明玦手心滚烫,带着药膏,将金光瑶背后的淤血一点一点揉散开.
"以后你早起和怀桑一起学武."聂明玦只丢下这么一句话,手上继续推开伤药.
"王爷上药我自己来就可以我..."金光瑶缩着身子想躲避,却不防被聂明玦拉着手臂反压在自己背后,说"自己来?你摸得到哪里?"
金光瑶便索性闭了嘴,由着聂明玦去了.只是他趴在床上,聂明玦半坐在床边,他转过脸来,对着的就是聂明玦的下腹.
他深吸了口气,伸手去摸,果然摸到了那硬热的物件,聂明玦手掌在他光洁背上摩挲,原本就有些情动,只是想着金光瑶的受了伤没有做什么,这时候金光瑶一动作,聂明玦反而出口问道,"你做什么?"
金光瑶没说话,动作却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手探到裤子中,半扯下男人的腰带,把硬物拿了出来,伸手撸动片刻,张口就含了进去.那物本来就粗长滚烫,吞咽得极为不容易,只能含着头部一点点舔舐吮吸,然后在顺着柱体的青筋脉络用艳红的舌尖裹着,亲吻过去.
聂明玦腹根一紧,已经下意识的挺了几下腰,看着金光瑶趴着,白皙的背脊塌出一条绝妙的弧度,手指修长柔软包裹着紫红色的巨物,竟觉得有些触目惊喜.金光瑶的动作格外青涩,也只是不得要领的舔舐着,一手撸动,一手包裹着根部的囊袋揉捏,然后慢慢放松了喉咙,一点一点含到深处.腮帮凹陷,眼角因为巨物的压迫而染上了薄红和泪水,唇角原本就有今天的遭遇带来的伤口,他前后移动吞吐着物体,聂明玦一手摩挲着金光瑶的脊背,一手抓握进金光瑶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挺腰摆动,撞进柔软湿滑的口腔最深处.
聂明玦近似叹息般的问了一句,"你这算是报答我?"
金光瑶被巨物堵住嘴,只是有呜咽一般的呻吟,他把物体含进了喉头包裹着,然后下意识的狠狠一吸,由着白浊滚烫的液体喷射进自己的喉咙,聂明玦捏着金光瑶的下巴往外面退,却只是眼睁睁看着那些白浊喷射到金光瑶的脸上,沾湿了绵密的睫毛.
金光瑶把那些液体全部吞咽了下去,然后抬着手擦拭着脸上的液体,因为吞吐而涨红的脸色沾染着白色痕迹,发丝汗湿黏在一起,嘴角残破,这个样子看上去实在是让人心生凌虐.
他抬起眼帘来看聂明玦,声音因为刚才的热液而有些嘶哑,他说"确实没有其他办法报答王爷了."
聂明玦伸出拇指去擦拭金光瑶唇角边的痕迹,又顺势摩挲着刚才因为吞吐而热涨的唇瓣,金光瑶伸出舌尖舔舐着聂明玦的指尖,聂明玦却突然把手收了回去,说"你明日告假一天,好好养伤."便再也没做什么,只拿了毛巾把金光瑶擦拭干净,掩好了衣襟,让他睡觉.
看着聂明玦离去的背影,金光瑶只是在被子里面扬起一个笑容,聂明玦待他,再不是路人一般.背上的伤口有些发烫,但很快就舒服了起来,金光瑶笑着闭上眼睛睡过去,今日的怀抱太可靠,手掌很温暖,不知所措,索性不愿细想.
金光瑶原以为聂明玦要自己去跟着聂怀桑一起去学武不过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谁知道过了几天,等他的身上的伤好了之后,早上天一亮,聂明玦便直接把他叫醒,然后在王府后院的演武场上气势汹汹的看着昏昏沉沉的金光瑶和头一点一点的聂怀桑.
聂家擅长刀法,聂怀桑自然有自己的师傅去教授聂家的独门技艺.而金光瑶年少之时学过一些武艺,但实在是根基浅薄,在皇宫中所学,他地位低微,根本没有专人教授,空有招式却不成体系罢了,遇上力气稍微大一点或者人多,毫无招架之力,说起来,也就是花拳绣腿.
聂明玦自习武以来,十几年如一日晨起练武,而现在金光瑶也不得不日日早起,从前若是聂明玦晚上宿在他那里,聂明玦早起他不过哼哼几声便翻身再睡一会儿.可现在,除开晚上折腾的实在太厉害,连站起来都要两腿发软那种聂明玦自己造的孽的情况,聂明玦不好意思让他起床,否则便是刮风下雨,也是雷打不动的演武场见.
金光瑶年纪尴尬,此时在修炼根基,等到根基有所成时实在太晚,只能靠多练习招式,靠着庞杂来弥补不足.聂家刀法厚重勇猛,也不适合金光瑶,索性便捡着轻灵一路的功夫学习.有一天问起聂明玦为何要让他习武,聂明玦也没遮掩,他武人心思,那日见金光瑶被欺辱,后来又断断续续从别人处听说了些金光瑶以前在兰陵的事情,金光瑶既然已经成了他的人,虽无法日日护着周全,可自己真有能力,才是断绝侮辱的好法子.
日子算了也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过了近两年,习武读书,乖顺的呆在聂明玦身边,金光瑶想起来,只觉得在兰陵的日子,才是真正恍如隔世.他对聂明玦什么心思,两个人都懒得深究.聂明玦大概是顺便寻到了个床上合心意的,性子也好,就不想再换,他一家之主做惯,上至清河下至聂家,都是他一人庇护着,金光瑶于兰陵大概已经算是弃子,闹不出大风波,也便勉强得了他不少庇护;而金光瑶,反正已经爬了聂明玦的床,现在在装三贞九烈早就于事无补,能捞一点好处,多学一段策略典籍,多会一些招式,他也觉得划算.
?那日晚上无事,金光瑶心中挂念着早上教习师傅演练过的一招剑招,心中始终不得要领,索性去了院中试练,提剑演示了几次,却还是觉得身法不够轻灵.正提着剑思索,忽然一个声音传来,"你手腕太过用力紧绷,招式自然失去了灵巧.身子也是,僵直太过."还不等金光瑶反应过来,一个身体便贴在了他的后背上,温暖气息透过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聂明玦直接握着他的手腕,看金光瑶回神看他,把着金光瑶的手挥出一剑,说"凝神,我带你一次."
两人共握一剑,聂明玦一贯是杀伐勇猛的刀法,却不知道用起剑来竟然是这般的灵巧,滚烫的手掌包裹着金光瑶握剑的手背,一剑挥出,再不是刚才金光瑶所演练的僵直,剑招轻灵,剑意却杀气纵横.反手刺出,再腰肢下压挥出一剑,金光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聂明玦包裹起来,忽的聂明玦手扶上金光瑶的腰,说"就是这里,你腰太硬了."说着便是抬手回刺,手臂揽住腰肢,带着大半个身子侧转过来,发丝被剑气激得纷纷扬扬,金光瑶只觉得聂明玦的头发,都快要飞到自己的唇边.
"这套剑法名为揽月,重在轻快二字,还有,虚招甚多,可不仅只是好看."聂明玦握着金光瑶的手直接挑向院落里的花,院子里有不少花草,聂怀桑有心侍弄,可惜大哥不准,倒让金光瑶占了便宜,院子此时各色牡丹盛放,都是聂怀桑侍弄活的,却全被搬来了金光瑶这里.
聂明玦可没什么惜花之心,国色天香的金星雪浪在他眼里也不过如此,剑气凛冽的一剑挥过去,金光瑶都要胆颤心惊,担心明日聂怀桑看见花朵全部损毁会气哭成什么样子,却在下一个瞬间明白,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手腕被握着绕出漂亮的腕花,拂过数盆牡丹,可却都只是清风一般,花瓣微微颤抖,一剑挑过去,只是一只藏在花心的蛐蛐,轻巧落在剑尖上,聂明玦没用内力,那蛐蛐便停在剑上,不知欢忧的叫唤着.
聂明玦手腕一抖,把蛐蛐抖落回草丛中.问了一句,"懂了吗?"
"懂了."金光瑶握着剑,聂明玦虽然松开了他的手,人却还是在背后松松环着他,他若有所思的想着剑招,却又听得聂明玦说了一句,"你根基一般,这套剑法,虚招多,杀招只有一招,是要你求得自保,一击得手不可滥杀无辜."
"是,我明白了."金光瑶点点头,却听得聂明玦说,"看你今晚有兴趣,不如喂你几招."
金光瑶其实不是很想,他和聂明玦且不说功力深浅,就是力气也完全不是一个水平,他费劲了心思打过去一拳,聂明玦半点反应也没有,聂明玦捏他一下,晚上就能看见洁白手臂上鲜明的指痕.
只能硬着头皮上,不敢拿武器,对聂明玦那样可能自己伤的更厉害,金光瑶就着现在自己被半锁在聂明玦怀里的姿势,手肘后击,然后腿猛地抬起,直接撞向聂明玦面门,却不防被一把握住小腿,聂明玦顺势一推,手卡在大腿根处,生生将腿扯开成一字,金光瑶索性大腿直接抬起勾缠在聂明玦腰上,将聂明玦缠倒在地,两腿收紧,想接着这个力道绞得聂明玦气闷.
却不防聂明玦倒在地上,由着金光瑶大腿缠上自己的腰肢收紧,两个人在地上滚做一团,聂明玦下身狠狠一顶,呼吸也粗重起来.
哦,打架变成妖精打架,真是一点也不稀奇.
金光瑶被下身抵着的硬热弄得动也不敢动,聂明玦把气喘匀了,埋首在金光瑶的脖颈处,狠狠吮吸出两个痕迹,一手托着臀部慢慢用了力道揉捏,一手架着金光瑶的腿,就着这个暧昧不堪的姿势,说"你以后不准对别人用这招,还有,白虹贯日也不准用."
幸好夜色浓重,看不清金光瑶面上飞红,不然没开口气势就少了三分,他梗着脖子,由着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滚烫气息全部喷洒在耳根脖颈,说"白虹贯日为何也不行?"
"这一招你腰扭得太明显了."聂明玦认真回答.
金光瑶几乎快要笑出声音来,却被男人的下一个动作吓得堵了回去,聂明玦隔空把刚才放在一边的剑顺手取来,慢慢从金光瑶身上起来,剑尖对着金光瑶那一身白色提金线衣衫,手腕极稳,动作飞快,便把外衫扣子,中衣腰带,连着裤带都挑的一干二净.
"王爷这是..."金光瑶躺在地上仰着脸看向聂明玦,聂明玦手中拈着脚边一片树叶,随手挥出,却把盆中一朵盛放的金星雪浪完整折断,运劲吸到自己手中,却是连半点花瓣都没有损坏.金光瑶蹙着眉头指责,"辣手摧花."
金星雪浪本就是兰陵送来的,各个王功贵族分了下去,聂怀桑想养,只是清河气候始终不甚合适,养死了几颗,还是交给了金光瑶这个更熟悉一点的人照顾.
开得绚烂的花朵在最繁盛的时候被折下来,放在了金光瑶因为刚才一番动作而已经微微汗湿散乱的黑色鬓发边,一张素净脸庞竟然比花朵大不了多少,都是一般洁白.
聂明玦看着金光瑶非常笃定的下了定义,"你像花妖,"又补了一句,"人比花娇."
金光瑶笑起来,他和聂明玦纠缠到了这些年,若还是一直端着推拒才是真正不知好歹,今日心情不错,索性笑起来,坐在地上直起了身子,也不顾一动便彻底将洁白身躯裸露出来,随手扯了片花瓣噙在唇间,拿鲜艳舌尖勾缠着那一抹白色,抬手勾着聂明玦的脖子,说"将军,外面好冷,不知可否借将军,暖暖身子."
比起叫王爷,叫将军更像是两人之间的一种情趣.聂明玦眸色深了些许,抬手捏着金光瑶的下巴,一个吻就覆盖上来,花瓣在两人的唇齿交缠间被揉的破碎,聂明玦滚烫的手掌顺着打开的衣襟探进去,把在风中暴露的有些许凉意的身体熨烫得温热,带着常年用刀留下茧的粗糙手指摩挲过胸前红缨,拈住一点慢慢揉磨着直到充血挺立,另一只手探到下身,握住微微有些抬头的器官,粗糙滚烫的手掌将器官裹住上下撸动着,金光瑶一下子缩了一下腹根.上下同时被这么触抚着,不禁情动得更为厉害.
聂明玦一手动作着,一边凑过去吻着金光瑶的耳垂,说,"如此不禁撩拨,你这个妖精,看来道行尚浅."
金光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虽然在宫中耳濡目染,知道这些事情,可情事一道,这个身子完全是被聂明玦开发出来的,上下弱点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几个动作揉捏摩挲,就让金光瑶喘息加重,快要到了爆发的边缘.
可就在这个时候 ,聂明玦却拿手指堵住了那个将要喷薄的小孔,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个硬热硕大的器官.
"难受..."金光瑶被堵着眼泪都快要逼迫出来, 拽着聂明玦的手臂小声呻吟,“让我出来。”
“不行。”聂明玦伸了两根手指到金光瑶口中,由着鲜艳的舌尖顺着手指仔仔细细的舔舐直到完全湿透,手指搅动着柔软的舌头,模仿着接下来的某些动作的频率。手指探出口中,拉扯出银丝,随即探向身后的幽深穴口,抚弄着褶皱一点一点的打开,两根手指探索进去,坐在体内交缠而过,聂明玦扩张着穴口,摩挲着着完全挺立的头部,前后刺激的金光瑶只能摇头呻吟,便吻着金光瑶汗湿的发丝说“妖精都是夺人精气的,哪有我不射,你倒先出精的道理。”
这样的强词夺理,可金光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蹭着双腿,巴不得聂明玦赶紧进来,放他一马。“那你进来...”也顾不得什么羞耻,金光瑶把腿打开,恢复成最开始那个腿勾缠在聂明玦肩上的姿势,“可以了...嗯”
聂明玦的手终于松开堵着的马眼,穴内手指进到三根,手指退出来,扶着自己的硬物一没而入,金光瑶的腿一下子收紧,紧紧绞缠在聂明玦的腰间,聂明玦一边顶弄着一边问道,“知道为什么不让你用这招了么?”
“嗯...嗯知道了。”硕大硬物在体内进出,直逼得金光瑶眼见含泪,和聂明玦的硕大一起进入身体的还有金星雪浪的花瓣,被扯碎了的柔嫩花瓣一起撞击进入身体,夹杂着两个人的体液,早就失去了富贵,只留下淫靡。聂明玦刻意寻着那一点嘶磨,又快又猛的对着那一点撞击,金光瑶手指无处借力,便把手边的那一朵花朵都揉弄在了指尖,花瓣捏的破碎,他就好像那朵金星雪浪一样,被情欲揉弄得无所适从,身体抽搐着,迎接着灭顶的快感。
金光瑶挺立的硬物摩擦在聂明玦坚硬的小腹上,身体里面的滚烫对着极为敏感的那一点刺戳,全身都是酥麻,他的手揽紧了聂明玦的背脊,像是溺水的人依靠着仅有的那块浮木,说不清楚是难受还是舒服,只知道所有的感觉,都依赖着身上那个人。
胸前红缨被细细的含在嘴里舔舐吮吸,小小一点早已肿胀充血,似乎身上的每一次,被聂明玦的肌肤触碰过的地方,都在熊熊燃烧着火焰,将他焚毁殆尽。
随着下身被那个紧密穴口包裹吮吸的越来越紧,聂明玦抬高了金光瑶的腰,将白皙双腿分得更开,顶弄得又深又猛,金光瑶手指掐进聂明玦的背脊,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更不管两人幕天席地就在院落当中交缠,仿佛他就是吸人精气的妖精,使劲了浑身解数得这一响贪欢,甜腻破碎的呻吟从口中断断续续的溢出,随着几个极快的顶弄。金光瑶完完全全的喷射在聂明玦的小腹上。
聂明玦蹭了那黏腻的白浊,抹在两个人的交合之处,享受着因为高潮而颤抖收缩得更加湿热紧致的身体,却因为着金光瑶高潮之后再被抽插实在算不得舒服,也没有再玩其他花样,只是狠狠挺动了几下,将滚烫液体也完全留在了金光瑶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就着这个姿身体相连的姿势,尚未软垂下去的器官依旧埋在金光瑶体内,一把把金光瑶抱起来,走向了房间。尚在高潮余韵的身体因为走动而将体内的滚烫含得更深,只能蜷缩在聂明玦的怀里。
糟糕的是第二天早上,金光瑶有了绝好的理由早上不起来习武,因为回屋之后聂明玦又打着你既然是花妖又怎么可能一次就吸够了精气的理由要了他好几次,快到天亮才沉沉睡去,不多一会儿就听见了聂怀桑在外面焦急又悲伤的声音,“谁把花摘下来糟蹋成这个样子了?我早上巴巴的跑来就看见这个,真是...”
坏了,昨晚摘下来被揉弄的残破不堪的金星雪浪还丢在院子里面,无声的指责着两个人昨晚有多么放浪。
金光瑶只把头埋在被子里面假装听不见,倒是聂明玦冷静得很,已经收拾齐整,跨出房门对着自家弟弟说吗“阿瑶练武的时候不小心弄掉的。”然后毫不留情的拖着弟弟就去了演武场。
金星雪浪吗?金光瑶轻笑出声,在兰陵如此金贵,到了这边,也不过就是聂明玦与他之间的一个趣味罢了,得了聂明玦的庇佑,再尊贵的金家,原也不过如此。他是狐假虎威,也想仗势欺人,来求得人生里那一点短暂快意。
日子又这样不温不火的过了几个月,等到翻过了年去,溪水解冻,山头开始有了绿意的时候,聂明玦带上了金光瑶和自己的部下一起去围猎。这也算得上是个老传统了,往年聂明玦只和自己部下一起,聂怀桑对这些是没有半分兴致的,宁可在家饮酒烹茶,而金光瑶最近正在练习骑射功夫,聂明玦便索性带了他一起。?
原本在兰陵皇家每年也都有围猎,只是金光瑶身份低微,再也轮不到他去参加,每年也只是听别人说说罢了。现在一身白色劲装,头发高高束起,身后负着长弓箭筒,与平时的温和模样相比,又别有一番看头。
进入到山林深处,众人追寻着几头鹿而去,金光瑶搭弓射箭,劲力虽足,却还是被鹿躲闪了开。聂明玦也挽了弓,箭矢如流星一般激射而出,鹿应声倒地。周围有人喝彩,侍从上去捡拾了鹿。聂明玦却收了弓箭回头对着身后的金光瑶说,“你之所以射不中是因为你犹豫了,你只记得开弓没有回头箭,瞄准了再射就好。”
金光瑶点头答应,追逐着鹿群正要射第二箭,身旁的聂明玦忽然探身而过,把住金光瑶的手调转了弓,对着侧面就是一箭射出,生生撞开了迎面而来的一箭,而与此同时,更多的箭矢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
聂明玦的刀已经出鞘,金光瑶浑身一震,被聂明玦挡掉挥刀挡开几箭之后喝道,“你愣着干什么?”
金光瑶拔了剑,可抵挡的时候整个人也恍恍惚惚,他身在皇家,地位低微,就算是点心下毒这种算计都轮不上他,直接推到了水池里面,冻病冻死就听天由命。可没想到却跟着聂明玦遇到了这样光明正大的刺杀。
身旁已有几个人中箭倒下,他们被人生生围困在树林当中,敌人在暗尚不知道有多少人,不过是一波箭矢,二十余人现在就剩了十来个。
聂明玦长刀密不透风,把周身箭矢都挡掉,趁着围攻人群的一波空隙,自己搭弓挽箭,一次三箭连发,射向躲在暗处的攻击人群。
隐约有惨叫声音传来,可很快又是下一波箭扑过来。只要是这样,只要有足够多的弓箭,足可以将武功盖世的聂明玦生生围困死在这里。
金光瑶想着手抖有些发抖,却看见聂明玦格外镇定,眉目紧紧拧着,直接说了一句“温老贼,忍不住动手了?”
树林里传来声音,“王爷武功盖世,只是一直和我们温家过不去,听说王爷可以以一敌百,我们今日便带来两百人,看能不能让王爷逃出生天了。”
聂明玦和温家一直不对盘,聂明玦性子耿直刚烈,而温家则是最入不得他眼的奸佞宠臣,两方朝堂之上势如水火,却不想温家竟然做得如此狠绝,直接选择围杀。
聂明玦对着说话的方向便是接连三箭,他们现在进退不得,又是一波箭矢过后,身边的人数只剩了不到十个,金光瑶的马慌乱的踏着,他勒住马,看着中箭倒地的人说“箭上有毒。”这意味他们抵挡箭要花费更多的力气,一点都不可以碰到身上。
金光瑶手腕酸胀不已,却也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抵挡着,却也只是一个不慎,金光瑶被箭矢射中,直接从马上跌了下来,聂明玦只短促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却被密集的箭逼迫得无法回头。
如此四轮箭矢下来,纵然聂明玦这边也用弓箭回击,可人数实在悬殊过大,对面损伤恐怕也就几十个人,而现在,这边只剩了聂明玦一人,聂明玦握着刀,轻笑道,“温狗,你对付我一个人准备的弓箭恐怕都足够打场仗了。”
“当然。毕竟是赤锋尊。不敢掉以轻心。”男人慢悠悠的从树丛当中走出来,周围都是侍从围着,“不用担心,现在没有弓箭了,赤锋尊不妨试试,您现在还能杀得动几个人?”
聂明玦只是轻笑,说“你却连离我近一点的胆子都没有。”
男人只是皱着眉,大大咧咧一挥手,“上。”
即使已经被围攻,聂明玦依旧气势惊人,侍从们都瑟缩着不敢上前,直到被温晁狠狠踹了两个出去,才有人赶朝着聂明玦扑过去,便是来一个杀一个,聂明玦只能凭着自己的本能挥着刀,手腕已经微微有些发颤,一个反应不及,挡住了身前的一刀,却没防住背后一刀拉开一条伤口。有了一道伤口之后,动作便慢了些许,不多时候又是一刀划在了手臂上。
温晁在一边抚掌大笑,说“好好,看来赤锋尊以一当百确实名不虚传。”
聂明玦已是形容狼狈,擦掉唇边的血渍,手上的长刀转了一圈,只是沉默的厮杀,温晁知道自己今日必然能够成功,便大着胆子朝聂明玦靠近了一些,想要在这个英雄的末路时刻狠狠嘲弄一番,毕竟在平时,聂明玦不会正眼看他一眼。
温晁甚至想提着刀自己上前,他招呼着侍从,“给我留一条命,最后一刀我亲自来。”
然后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了温晁的耳边,随即就是冰凉的手指和冰凉的剑搭在了他的脖颈上,原本已经中箭倒地的金光瑶好端端的站在那里,除了衣衫上有血之外,他说“住手。”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金光瑶剑下瑟瑟发抖的温晁,聂明玦用刀撑着身体,金光瑶对着聂明玦微微一下,将手中的软剑灌注了内力,毫不留情的拉出一条血痕,说“让你的所有人放下武器。然后走到离我们二十步远的地方,少走一步,我就在你的脖子上划一刀。”温晁立刻哭号着让人照做,聂明玦和金光瑶短短眼神交汇,彼此点头,聂明玦翻身上马,金光瑶一掌将温晁推到聂明玦马前,被聂明玦单手拎起耍在马上,金光瑶飞身上了一匹马,两人挟持着温晁纵马离去。
便是一身鲜血的直接进了皇宫,聂家亲卫前来接应,温晁直接下了大狱,温家如此嚣张要被处置也是必然。而聂明玦只是有些脱力的半靠在金光瑶身上,说“你倒是救了我一命。”
金光瑶笑笑,说“不救你救谁?”
聂明玦手顺着金光瑶身上粗粗摸索一遍,说“你当时没受伤?”
“没有。”金光瑶低着头盯着面前一块砖头,说“累了挡不住,索性装死,倒在地上还有马的尸体给我挡箭呢。”
聂明玦也笑起来,由着金光瑶扶着他慢慢走。
金光瑶只是盯着自己和聂明玦的影子轻笑,不是没有想过就这么装死保命。只是温晁闪到自己面前的一瞬间,便想着比起重新在清河找个靠山,还不如跟着聂明玦来得好。便就飞快的拔了藏在腰间的那把软剑,救了聂明玦的性命。做了便是做了,事后何必再想,那一瞬间想得究竟是日后多个倚靠还是聂明玦把他从泥水里面抱起来的那刻温暖呢。
原本那就只该是寻常的一日,金光瑶看见聂明玦出现在太学门口的时候,也只当是往常一样,聂明玦来接聂怀桑顺便把自己也带回去,却不料,聂明玦甚至都没有顾忌夫子还在讲着课,直接进来把金光瑶带了出去,走出课堂的时候,他还听见有人在后面不阴不阳的说着,哎呀这不还没有一日嘛,就思念得不成样子了.
金光瑶懵懵懂懂跟着聂明玦出去,手里还拽着没有写完的文章,他不知道,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来这里.
"金子轩没了."聂明玦把金光瑶塞上马车,说了这样一句.
金光瑶手一抖,说"太子怎么会?"
"路上遭遇埋伏,全军覆没."聂明玦说"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聂明玦还有其他的话没有说,兰陵之主金光善一贯风流多情,那么现在兰陵便是没有嫡子,任何一个庶子,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太子.
金光瑶却只是在马车上怔怔的发愣,过了半晌,眼里忽然掉出泪来,这是这么几年他在聂明玦身边第一次掉泪,他扯着聂明玦的袖子,大概是实在慌神不知道该抓着什么东西来求一点心安,他小声说"那金家还会要我吗?我还能回去吗?"
聂明玦也不知该说什么,金光瑶被送来清河为人质,在金家看来便就是废子,金家一贯扶持嫡子上位,可如今嫡子猝然逝去,金光瑶如何自处,他在清河这些年算得上有功,再多说一些,外人看起来,甚至还有他聂明玦在背后撑腰,若是金光瑶想回去一争,未必没有机会.聂明玦只是拿手轻轻顺着金光瑶的脊背,说"我只能告诉你消息了,决定如何还是你自己来做."
兰陵恐怕现在还在一时内乱,根本抽不出心思来管还有一个在异国为人质的庶子,金光瑶也思虑过重,短短几日整个人便明显苍白消瘦,聂明玦索性让他请了长假,就在府邸里面休息,没有再去读书.
晚上两个人一段吃饭,金光瑶只是盯着汤碗发怔,连菜都吃不进去几口,说"我当日来此,半是被逼迫半是为了让父亲注意到我这么个儿子,清河兰陵不下诏,我便无法回去."金光瑶叹了口气,忽然轻笑出声,然后往聂明玦的碗里面夹菜,"太子之位,谁不想夺得.可惜了我在王爷身边总算安稳了几年,想来好日子终归长久不来."
"你舍不得我?"聂明玦问.
"算是吧."金光瑶抬头极浅的笑了一下,"在你身边快三年,就算是猫狗也养得亲厚了."
聂明玦也没再说什么,他们两个这种关系,不过就是过得一时算一时,权利地位家国天下在前,也不过只是说一句舍不得而已,倘若真承认某个时刻有了那么点真心,不过是空作笑谈.
金光瑶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在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呆足了两个月,对外面的消息充耳不闻,金光善似乎是又认回了一个流落在外的儿子,而对清河,丝毫没有提要接回他的意思.朝堂之上的气氛似乎也不太妙,聂明玦回来的脸色也不好看,总觉得疲累,反而是床笫之事,比以前顺畅许多,金光瑶大概是最近心里被事情压得狠了,用尽了方法来缠着聂明玦,认识几年聂明玦都不知道原来金光瑶还有这般的撒娇本事,几乎是夜夜痴缠.
变故陡生的时候聂明玦正坐在屋里面教金光瑶下棋,随即就是宫里的太监趾高气扬的拿着一卷圣旨进来,不由分说,就开始大肆搜查,聂明玦正要暴怒斥责,却被金光瑶从后面狠狠抱住,说"王爷,搜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您就暂且忍一忍."
确实没搜到什么,只有几分无关紧要的信件,太监脸上却并无什么歉意,说"王爷,这也是有人举报,说您和外面有些不清不楚的联系."
"什么联系?"聂明玦冷哼一说,"倒不妨明示."
"不就在您身边呢吗."太监扫了一眼金光瑶,说"圣上相信您,只是总要堵那些不怀好意人的嘴,您就将就几日,圣旨上的意思是先禁足几日,待彻查事实."
聂明玦武将出身,最恨朝堂之上这些勾心斗角,可他不招惹别人,未必不会有人招惹他,温家之事在前,功劳过高,军权一家独大,为人耿直,总是别人眼里的刺.
禁足令下来,聂明玦和金光瑶倒是真正日日相对,心里有气就去院子里面随意过两招,气散了就各自在书房寻了本书读,要么便是床榻之间纠缠不休,金光瑶都不曾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能够被折成那种样子,被进入贯穿到最深处的时候,会是那样甜腻的喘息呻吟.
那晚月色好得很,两个人就着月色喝了一壶酒,等聂明玦沐浴完毕回了房间,便直接被头发还湿漉漉的金光瑶扑在了床上.聂明玦用手描绘着金光瑶的腰线,说"你倒是想我得紧."
"对."金光瑶大概真是借了酒意,手上动作不停,直接将那松散中衣扒看个大开,露出聂明玦一身的结实肌肉,手指便顺着整齐的腹肌一路摩挲下去,豆腐吃够了,便直接拿了臀去蹭身下早已肿胀起来的硬物,俯身下去寻了聂明玦的唇角吻了,说"因为今晚喝了你不少好酒,发现自己还是最喜欢这个男人味道."
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聂明玦再 不可能无动于衷,正要翻身压下,就被金光瑶抵着胸膛,说"我要自己来."
聂明玦就这么仰躺着看着 金光瑶动作,身上的人披散着还带着水汽的黑色长发,解开了衣衫,裸露出洁白如玉的胸膛,伸手两根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艳红的舌尖顺着手指根部一点点舔舐而过,舔得湿透了,再解下裤子,半挂在腿弯处,光裸的臀部一下一下蹭着身下硬物,一手撑在聂明玦的胸膛上,把手指慢慢探进自己身后的紧密穴口,偶尔触碰到了哪一点,便只能软在聂明玦的胸膛上喘着气. 等气喘匀了,便捉了聂明玦两根手指,含在口中细细的弄湿了,牵引着探进自己的身体,两个人的手指便在他的身体里面交错而过,彼此勾缠.
等到扩张得差不多了,金光瑶便扶着那硬物自己往下面一点一点的吞,聂明玦控制不住抬腰往上撞,就被他轻飘飘的眼神瞪回来,聂明玦索性捏着他的下巴直起身子吻上去,腰身一抬,逼着金光瑶将那巨物一吞到底.
便成了个抱在怀中的姿势,金光瑶扭动着腰起伏吞吐中硬物,聂明玦将金光瑶揽在怀中,向上挺着腰,快速而凶猛的撞击,金光瑶几乎要软倒,便索性环着聂明玦的颈子,用力揽着他的头,摸索着未干的头发,口中再也不顾及的喘息呻吟,"嗯...肏一肏那里...唔"
他的声音迷乱,身子起伏得更快,只恨不得要将那个巨物吞吃到身体的最深处。只是他忽然睁开眼睛,眼睛里面全然不是陷入情欲的混款,他抱紧了聂明玦的头,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聂明玦身后 的那一块屏风,似乎是愣怔了一会儿,忽然展颜笑开,眉目之间的风情,便是金星雪浪盛开到最繁华的时候,也要输了那三分艳丽。
他摸索着自己的修长手指,没探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只上面,有一枚翠绿的戒指。金光瑶笑着,由着聂明玦狠狠抱紧他快要把他撞击得破碎,摸着那翠绿指环一抖,便是一截坚韧无比的西域天丝织成的细线。
他细碎的吻着聂明玦的耳朵发丝额头,那一截细线悄无声息的套上了聂明玦的颈项,随即便是狠狠用力。
聂明玦瞬间便要暴起挣扎,却未曾想到被金光瑶顺势一推,将他压在床上,便是体内依旧含着那孽根,恍如刚开始交媾时候的姿态。手上丝线越发用力,身体压制住聂明玦四肢,然后慢慢俯身下去,舔吻着聂明玦的耳朵,说“王爷,是不是觉得自己使不出力气了?化功散就在饭菜里,我陪你吃了两个月,我原本就没什么内息自然无碍,而你功力深厚,今日药性反噬,你现在便是普通人也不如。”
他手上丝线用力,可又不想一时结果了聂明玦的性命,抬一只手捂住了聂明玦的眼睛,再也不看聂明玦又怒又恨的眼神,说“王爷,聂大哥,你不要怪我。当日金子轩去世,我原也是收到消息的。你要恨,就恨你为之尽忠的皇帝和我们家的老爷子吧。”他移了嘴唇贴住聂明玦的额头,身上越发用力的压制着聂明玦高大结实的身躯,“你在一日,兰陵便永远被清河压着一头,而你的小皇上,大概嫌弃你功高震主。两人一合计,兰陵同意接回我,清河支持我为太子,要得都只是将军您的项上人头。”
聂明玦的动作开始微弱起来, 金光瑶手上开始用力,脸上眼泪滚滚而落,面上却依然是得体无比的清浅笑意,他又将聂明玦的头抱得紧一点,天丝线已经嵌入脖颈当中,勒出道道血痕,他吻着聂明玦的耳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缠绵悱恻,“我舍不得你啊,王爷。只是我更舍不得兰陵之主,万人之上罢了。”
聂明玦的动作已经停止了,金光瑶却似乎浑然不知,手上的丝线脱了力气已经松了下来,他的手掌鲜血混合着聂明玦的脖颈鲜血,他放在唇边,一点一点舔舐掉,嘴唇艳红,慢慢抬手抹了脸上的眼泪,勾着唇角笑起来。
今日满栏开似雪,一生辜负看花人。
......
五年后。
兰陵。“皇上,奴才伺候您歇息吧。”
“不必,你们都退下。”金光瑶屏退了众人,然后转身进了御书房里的密室,他轻车熟路的摸索着开关,打开暗格,从里面抱出一个匣子。打开来,恐怕众人都会吓一跳,这是一个眉目俊朗的男人的头颅,表情悲愤,似乎死的时候极为痛苦。
金光瑶慢慢理了理头颅的头发,发丝粗硬,如同这个男人的脾气一般。
金光瑶将男人的头颅放在桌上,铺开纸笔,一边小声的说话,一边开始写字。
“南边暴雨,今日开仓赈粮了。”
“我讨厌下雨,实在太冷了,这种时候就想着你的好,你在我身边睡的时候,我只会嫌弃太热。”
“怀桑那边,世袭爵位,他现在过得好得很。没有你管着他。”
“我也过得好得很,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了。”
金光瑶左手右手各自执了一支笔,可落在纸上,却是完全不同的字体,右手簪花小楷,端正整齐,左手的字霸道疏狂,却和聂明玦的字一模一样。左手右手一问一答,看起来,就仿佛是聂明玦真的在回了他信而已。
“天底下不会再也人写你的字有我这么像的了。”金光瑶笑笑说,“以为最大用处不过是当年伪造你与兰陵私通的信件,没想到最大的用处,不过是我聊解相思。”
他伸手把刚才写好的字团成一团,探到烛火上烧了,然后抱起聂明玦的头颅,在眉心落下一吻,说“这样也好,天下和你,都在我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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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明玦瞬间便要暴起挣扎,却未曾想到被金光瑶顺势一推,将他压在床上,便是体内依旧含着那孽根,恍如刚开始交媾时候的姿态。手上丝线越发用力,身体压制住聂明玦四肢,然后慢慢俯身下去,舔吻着聂明玦的耳朵,说“王爷,是不是觉得自己使不出力气了?化功散就在饭菜里,我陪你吃了两个月,我原本就没什么内息自然无碍,而你功力深厚,今日药性反噬,你现在便是普通人也不如。”
他手上丝线用力,可又不想一时结果了聂明玦的性命,抬一只手捂住了聂明玦的眼睛,再也不看聂明玦又怒又恨的眼神,说“王爷,聂大哥,你不要怪我。当日金子轩去世,我原也是收到消息的。你要恨,就恨你为之尽忠的皇帝和我们家的老爷子吧。”他移了嘴唇贴住聂明玦的额头,身上越发用力的压制着聂明玦高大结实的身躯,“你在一日,兰陵便永远被清河压着一头,而你的小皇上,大概嫌弃你功高震主。两人一合计,兰陵同意接回我,清河支持我为太子,要得都只是将军您的项上人头。”
聂明玦喉咙之间发出声音,似乎是有话要说,金光瑶松了一点丝线,便只听见聂明玦的声音沙哑至极,语气似乎是无奈,把怨恨都压住,他声线受损,声音极低,“阿瑶,你可还记得,我教你射箭时说了什么?”
竟是这样一问。金光瑶伏在聂明玦身上,只想了一瞬,是了那日他和聂明玦受困温家之前,聂明玦教他射箭,说的是什么。
开弓没有回头箭。
你要做,想好了便做吧,不要犹豫,不要后悔。
金光瑶手握着丝线开始发抖,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忽然脸上泪珠大颗砸落下来,他把头埋在聂明玦的颈边,又哭又笑,说“聂明玦,你真狠。我可不就是舍不得么?”
他挥手对着聂明玦后颈狠狠一挥,伸手抹了脸上的眼泪,看着聂明玦昏迷过去,撕了布条抖了药粉裹上聂明玦脖颈间的伤口,轻笑说“从此以后,你便不是王爷了,”笑意加深,“我也不当这个皇子了。”
门外的人已经准备好,原本是打算今夜动手之后连夜离开清河准备的人马,竟然做了这般的用处,金光瑶拖着聂明玦出来,那些人也不辨生死,睡得昏昏沉沉的聂怀桑也一并带走,先逃出了清河都城,再做打算甩脱兰陵这边的人,天下之大,总会有地方去。
是了,金光瑶笑起来,开弓没有回头箭。谁想到本来准备痛下杀手,结果却是义无反顾的带人私奔?
......
三年后,姑苏。
“又是下雨天气,我身上旧伤实在难受。”
“聂明玦,求求你就算哄骗我也用点心思好吗?你每次都是这个理由你不觉得腻吗?”
“可是真的难受啊。”高大的男人靠着门框歪歪斜斜的站着,略矮一些的清瘦男子站起来,拧了很久的眉头,说“罢了,我今日不出门了。”过了一会儿又摸摸男人坚实的手臂,问道“是这里又难受?”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高大男子一把将人圈过来揽进怀里面,吻落在黑色发丝上。
金光瑶轻笑了一下,是啊舍不得,一次舍不得,这一辈子都再也舍不得。眼前这个男人,在某一个他不知道的时刻,已经比权势地位重要得多。
三年前。
“你不要太子之位了?”
“那你舍得你的王爷将军之位吗?”金光瑶看着刚刚清醒过来的聂明玦问。
“有什么舍不得。我能做得都做了,做完了既然碍眼,那就走呗。那么你呢?”
“我。”金光瑶轻笑,“老头子这般待我,他没了儿子,我还有巴巴去帮他守江山受累?便看着他如何在那些废物儿子里面选一个,将他的心血糟蹋干净。我乐得逍遥。”
聂明玦伸手去握了金光瑶的手指,说“你这般坏心眼,总该要好好管教。”
“是。”金光瑶笑起来,“不知大哥可否愿意,余下日子都好好管教我呢?”
“自当全力以赴。”聂明玦把手指握得更紧了些,他知道金光瑶既然已经做了取舍,他救他两次,差点伤了他一次,而彼此这些年,有那样一个糟糕的开头,能换这样一个结局,恩怨情仇相思债,一笔一笔怎么算得清楚。他说“余生便管你护你,让你再不受欺凌,也做不得坏事。”
金光瑶就由着他握着手指,对着面前的人,展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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