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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震南,整个公司的大红人,工作上严谨认真一丝不苟,但是被传私生活极乱。
其实周震南不是不洁身自好,只是单纯地玩得比较开,以至于一直有风言风语说他操过很多人也被操过很多次。
这是假的,人都是肤浅的看脸动物,周震南觉得大抵是因为自己眼睛小吧,其实他一点都不凶的,自己是0还是1他自己也清楚。
玩得开,不代表没有真心爱不了人。
可是他的真心呢?他的真心早就给了那惊鸿一睹就再难忘记的姚琛了,心都给了别人他还怎么去喜欢别人。
他就是无可救药地喜欢姚琛,每次看见姚琛眼角地泪痣他都觉得十分色气,他承欢与姚琛身下,听他粗喘吻他的泪痣。
他不是没有试过去试探姚琛的想法,但是距何洛洛打探的消息是——“我不喜欢玩得开的那种人。”
这是原话。
但是周震南觉得自己的暗恋或许就要到此为止了,可是心仍有不甘。
最近莫名其妙的一直看不顺眼的对家的张颜齐还对自己有意思,周震南一边要花心思去追姚琛一边还要防着张颜齐。
没想到一次联谊上,周震南感受到了什么叫左青龙,右白虎。
本来他没想去的,公司的女生一直拉着周震南一定要去,据说对方公司的女生全是冲着周震南去的。这一来二去软磨硬泡吧周震南就真的拗不过同意了。
等到了ktv的时候推门进去周震南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姚琛,第二眼就是另外一边就是张颜齐了。
“三家公司联谊???你们这么能玩?”周震南惊异地问何洛洛。
何洛洛就是策划这次联谊的人,他的目的可明确了,哪里是泡什么女生,他就是看中姚琛他们公司里的焉栩嘉了。
“承让承让,会玩也比不过南哥你啊。”何洛洛傻笑意图蒙混过去。
“什么意思?”周震南隐隐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我是报你的名字策划的。”
五雷轰顶是是什么感觉,一瞬间周震南觉得脸都快丢完了,他拎着何洛洛准备出去好好教育一下,却被张颜齐上来拦住了。
“南南,这么急着走吗?”张颜齐笑吟吟地看着周震南,“挺厉害的,连姚琛都请过来了,你是想3p吗?虽然我也不介意。”他俯在周震南的耳边低语。
周震南气得肺都要炸了,手上的劲一松,何洛洛立刻跑到焉栩嘉那里躲了起来。
“您能不能闭嘴,这都是何洛洛搞得鬼。”
“无所谓,你坐哪,去我那边吗?”
周震南看了一眼那张长沙发,哪有什么这边那边的,mmp就留了一个中间的位置,右边姚琛,左边张颜齐。
平生第一次周震南觉得自己僵硬地像个没有打过机油机器人,他战战兢兢地坐在中间,姚琛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周震南行走于商界但是酒量是真的不行,平日里喝酒五杯内必倒是正常的,不倒的话那一定是度数太低了。
但是如果是商务喝酒他都会提前吃醒酒药然后千杯不倒,回到家后自己一个人吐到昏天黑地。
可是这次他没吃醒酒药,也有许多女生一直围着他要他喝酒,他总是笑笑婉拒或者喝那么一两杯,有时候真的不想喝也拒绝不了时都是张颜齐看不过去替他喝了。
“谢谢。”周震南扯了扯张颜齐的衣服小声道。
“客气什么?”张颜齐满不在意地笑着看着周震南。
这会姚琛看不下去了,他递了一杯酒给周震南,问他要不要和自己喝一杯。
张颜齐皱眉,觉得姚琛就是在找事,欲要替周震南拦下时周震南这个挨千刀的直接接过那杯酒。
“我喝。姚琛的面子怎么可能不给。”周震南笑着看着姚琛,废话,这是姚琛给自己的酒,不喝白不喝。
“南南…………”
张颜齐还想说什么却被周震南一记眼刀给吓退了,未出口的话只能悻悻地咽回下去。
看着周震南十分豪气地一口闷,姚琛的嘴角悄悄地上扬了好几个度,随后也把自己手中那杯酒喝了下去。
但是没过几分钟周震南感觉浑身开始燥热,是房内空调开得太高了吗?
但是过了一会他就感觉不对劲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情欲上来了,女穴里空虚感汹涌袭来。大抵是自己喝的酒里被人下药了。
大意了,可是他找不到到底谁是罪魁祸首,毕竟自己喝了不止一杯酒,醉意有些上头了。周震南强撑着身体悄悄离开包厢,张颜齐还以为周震南是要去卫生间也没有太在意。
他的确是去卫生间,他要是现在去街上可能走不到多远就得倒地,到时候被人强了自己都不知道。
周震南进了卫生间立刻躲进最后一个隔间,死死地抵着门蜷缩在角落里,不停咬着嘴唇害怕泄露出一两声令自己都害羞的嘤咛。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没人会来卫生间,可是希望终归是希望,姚琛渡着步子来到卫生间洗手,然后径直走去最后一个紧闭着的隔间。
药是他下的,周震南去哪他也是知道的,以周震南的智商不太可能离开这里,这么多隔间只有一间紧闭,在寂静的空间里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比如周震南沉重的呼吸声。
周震南在听见水声时他就已经惊慌失措了,而且还听见有脚步声停在自己这个隔间的门前,强烈的不安感令他浑身紧绷着不敢乱动。
“周震南。”
姚琛的身音传来,周震南突然绝望了,他甚至能听出姚琛声音里别有趣味的意义。
“很难受吧,开门。”
“我不要…哈,药,药是你下的?”周震南依然抵着门不肯打开,听完姚琛的话他就知道药有大概率是姚琛的手笔了。
“开门,我就看看你有没有事,我带你去医院。”姚琛轻声细语地哄着这个躁动不安的小兽。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你手机落在包厢里了,现在只有我知道你出事了,不然你想被折磨死在里面吗?”姚琛也不急,笑吟吟地和周震南解释。
周震南摸了摸口袋,手机还真不在,他第一次被自己蠢哭了。
“你……你不要过来,呜呜……”毕竟是第一次被下药,到底还是没有抵抗力,眼里都开始水润。
听着周震南带着哭腔的请求,哪个男人不情动,“我真的送你去医院,你要相信你小琛哥。乖,打开门。”
其实姚琛以为周震南是那种很凶猛的人物,但是他总觉得两个攻没有未来,所以就想放弃这个猎物。可是每次想要放弃周震南总是会对他露出一个很明亮的笑容,惹得他心痒,想将周震南狠狠地摁在身下听他尖叫听他喘息。
这会是姚琛第一次听见周震南这么软,语气里没有强硬,他都能想象此时的周震南会有多诱人了。
最后周震南还是熬不过药物的折磨,颤颤巍巍地开了锁,姚琛直接将门推开,一手将周震南摁在马桶上,熟练地关门上锁。
周震南哪里有力气反抗,在姚琛上锁的时候周震南就害怕地想要逃离,却又被姚琛死死地摁在马桶上。
“你…你想要,干什么?不是说带我……去医院吗?”周震南的眼角早就染上一抹妖艳的红色,双眼湿润着欲哭不哭的情动样子。
“当然是干你啊,至于医院,我这就不是带你去吗?”姚琛俯下身舔吻周震南的耳廓,“我就是医院啊,跟我做完你不就好了?”
耳朵也是周震南的性感带之一,被姚琛这般玩弄令他耳朵瞬间红了起来,眼泪忍不住直飙。
“别哭,小琛哥会让你舒服的。”姚琛轻轻拂去周震南的眼泪。
姚琛一边解开周震南的衣服纽扣一边从他的脖颈顺路亲下去留下许多密密麻麻的痕迹。周震南的身体早就因为药物关系白暂的皮肤显出淡淡的粉红色。
周震南设想过无数次在姚琛身下承欢,但是绝对不是现在这种在厕所隔间里。
“你…哈啊,走开,”周震南费力地推搡着姚琛,“别……嗯,别碰我。”
“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让你跑得了吗?”
姚琛笑着吻上周震南胸前的红豆,细密的吻变成了吮吸,时不时用舌尖擦过顶端激起一股电流引得周震南浑身打颤,喘息声陡然变调。
他用力挤进周震南的双腿间褪下周震南的裤子,他可怜的小兄弟早就精神起来了,往下看去有一条粉色的肉缝出现在周震南的身上。
“你走开……呜呜呜,我是不是…是不是很奇怪?”
周震南用力推着姚琛,他的身体构造和一般男孩子不一样,他多了一个女生才会有的女穴,这也是为什么周震南虽然玩得开但是绝对不会和人上床的原因。
他太害怕被人发现这个秘密了。
姚琛仅仅只是愣了一下但随后温柔地吻上周震南的眼睛,吻掉他的眼泪,“不,不奇怪。”这可是自己虎视眈眈已久的人啊,是他的心头宝,他怎么可能会觉得周震南奇怪呢?
“真的?”周震南抬眸看向姚琛,眼里水波荡漾,似一湖春水。
“真的,你都不知道我想要你多久了。”
事到如今隐瞒心意也显得多此一举,倒不如一次性捅个干净,以免这个敏感的小孩又会多想。
“我是不喜欢玩得开的人,可是我喜欢你。你不知道张颜齐帮你喝酒的时候我如同被嫉妒的火焰燃烧,凭什么他也喜欢你却能和你这般亲密,可你对我却是小心翼翼。”
“每次看到张颜齐看你的眼神我就很不舒服,可是你从来不说喜欢我也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我以为我们真的没可能。”
“所以,南南,你喜欢我吗?”姚琛说着将一根手指捅进女穴里,感受着里面的灼热与湿润。
“啊嗯!喜……嗯,喜欢。”
女穴突如其来地被插入,引得周震南忍不住开口呻吟,却不料姚琛的手指越动越快,甚至还多加了一根手指。
周震南本来就还没适应这种感觉,突如其来的增加无论是速度还是数量都令周震南浑身发软,他甚至感觉有许多黏腻的液体从自己的女穴中源源不断地被姚琛的手指带出来。
下体涨得难受,周震南想伸手去抚慰自己的兄弟,可是姚琛不让,他抽出手指将自己的领带扯下把周震南的手捆绑在身后。
“别…别这样……姚琛,呜呜呜。”
周震南哭着求姚琛不要绑住他的手,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这幅又奶又软的样子,还带着哭腔求人只会让姚琛想狠狠地揉虐他。
“没事没事,南南别怕,有我呢。”
姚琛哄了哄怀里哭成一团的周震南,随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放出自己早已被周震南的哭腔点起火的性器。
其实他有带套,就是不想戴。
为什么?
因为对方是周震南啊。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挤入周震南的女穴,里面的紧致与灼热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明明因为药物作用里面早就很湿润了,可是当姚琛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困难。
“唔嗯……”
女穴突然被填充,有些胀痛,可是他总觉得还不够,体内深处有地方在叫嚣着还是很空虚,想要姚琛大力地撞进来。
“你好紧。”
姚琛在周震南耳边低语,这种荤话让周震南瞬间羞红了脸颊,姚琛见他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火红烧起来的脸颊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小孩真是不经逗。
随后姚琛也没有对周震南客气,对着花心深处就是大开大合地冲撞,却又时不时打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啊……嗯,你,轻点……”周震南挣扎着趴在姚琛的肩膀上细细地喘。
姚琛可没有听周震南的话,在某次冲撞中似乎是顶到了某处周震南最敏感的地方,成堆的快感让周震南仰起头,浑身紧绷着想要尖叫。
“小声点,这里的隔音可不好,万一有人进来了就完了。”姚琛狡黠地笑了笑。
承受不住快感浪潮的周震南立刻咬紧嘴唇,将所有的尖叫全部打碎咽回肚子里,可是姚琛就喜欢使坏,他明明知道周震南在隐忍,可是他就是顶着周震南体内的敏感点来回研磨或者大开大合地冲撞,每一次都擦过敏感点。
快感的风浪快要将周震南吞没,他一直努力不发出声响 只在姚琛耳边低低地细喘,时不时说些什么,却又被姚琛的猛顶顶地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周震南是南方人,他说话的时候会经常咬字不清,有时会带着尾音上扬的口音。
而此时或许是因为快感来得太刺激周震南承受不了而抱怨着让姚琛慢点,反正姚琛是没听清什么,他只听清了周震南那软糯地带着咬字不清的小奶音喊着自己的名字。
如果是平常,姚琛或许会觉得“啊周震南怎么这么可爱!”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又在做这种事情,姚琛只会想把周震南操得更狠。
周震南的小兄弟已经承受不住快感射了出来,但是却没有太多的量,姚琛伸手向下探去,揉捏着周震南的阴蒂,酸麻的快感让周震南头顶发麻。
他被姚琛顶得来回晃动,费力睁开双眼看见的是姚琛眼角的泪痣,那颗十分色气的泪痣。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周震南突然撑直省体对着姚琛那颗泪痣就是直接一个吧唧啾。这可让姚琛突然愣了一下。
“你别再诱惑我了。”
姚琛低哑着嗓子,发了狠地操干着周震南,周震南被操得腰瞬间就软了又继续趴回姚琛的肩膀上。
他想尖叫却又不能,他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却又被绑住了,他只能抽抽搭搭地哭着,咬紧嘴唇尽可能地不去泄露任何一点声音。
听着周震南在自己耳边带着哭腔的“呃呃啊啊”,姚琛很是折磨人地在周震南体内又精神了几分。
“唔啊……你是变态吗?!”周震南忍不住骂道,他依然有些口齿不清,声音没有平日的冷漠,尽显奶音。
“你和我都一样,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我们又有什么区别?”
姚琛说着下身狠狠一顶,仿佛要贯穿周震南一般,穴肉紧紧地绞着姚琛的性器,令姚琛有些寸步难行,他知道周震南是快要到了,于是加快速度地操干着周震南。
周震南觉得自己可能是要被姚琛操烂了,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就这么猛,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姚琛的抽插都会带出里面的淫水,将他们交合的地方完全打湿。
有不少淫水早就顺着自己的屁股滑下,滴落地板。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女穴居然能吞下姚琛的东西。就像一个容器正好遇见了那个能完美填充的器物,十分契合,没有缝隙。
“我受不了了……哈嗯,不……嗯,不要了。”
周震南不停地向后缩着,姚琛的东西搞得他要死,周震南毕竟没有尝试过潮吹的感觉,他总觉得有什么要来了,他恐慌他畏惧。
可是姚琛哪里能如周震南的愿呢?他将周震南拽回来将自己狠命地嵌入周震南的体内,开出一个新纪录。周震南浑身发抖,体内的甬道也下意识地咬紧姚琛的性器。
他想合上双腿却被姚琛大力地顶开,硬是在这种寸步难行地情况下坚持没有松开精关,被姚琛来回抽插了几十下身子都快坐不住在马桶上了。
高潮来临时周震南感觉自己脑子里已经炸出烟花了,他被姚琛直接干到潮吹。
第一次潮吹周震南的反应有点大,喷得很多,哗啦啦地打湿了姚琛的性器并且顺着屁股流下。
还在潮吹余韵中的人浑身是最敏感的,不管是外表皮肤还是内里甬道,趁着周震南浑身发抖,姚琛逆流直上,对着花心深处就是新一波猛烈的冲刺,周震南根本抵抗不了,他也抑制不住声音了。
姚琛像似早就知道周震南会承受不住,他掰过周震南的脸与自己交换了一个深吻,舌尖在互相缠绕,将周震南所有地喊叫声全部堵在口腔。
最后姚琛低喘着顶着周震南的深处射了出来。周震南感觉自己的肠道被一股灼热得快要灼伤自己的精液给灌满。他精疲力尽地趴在姚琛的身上,浑身酸软无力,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连路都走不了了。
“姚琛,你就是……流氓。”周震南嘟嘟囔囔地抱怨道。
“我是啊,这么帅这么会做的流氓现在是你的了。”姚琛没皮没脸地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