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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虚环着吴邪的腰,靠在冰箱侧面,低下头轻轻蹭着吴邪的发尖。两个月没见,黑瞎子几乎是在接触到心上人的这一瞬间,他的小兄弟就起立了,难以克制住自己想要当场把人剥光了来一发的冲动,喘了口气喑哑到:“你怎么大半夜还在这儿不回去睡觉?”
吴邪想从他怀里把自己拔出来站好但没成功,于是只能这么别扭着答道:“我睡不着,所以回来想把下午算了一半的公式推完。”
“嗯”,黑瞎子没什么多余评价,只胯下顶了顶对方,“你不累的话,就帮忙想想五分钟之内,找一个我能搞你的地方。”
“我日你……”吴邪话说了一半吞了回去,认命地拖着黑瞎子往自己的小实验室走去。
“就这了,这是我的试验台,不许弄到别人桌子上”,吴邪话还没说完,就被黑瞎子一个使力抱坐在了他自己的试验台上,四周黑漆漆的,两人谁也没开灯,只有还在运转的某些仪器闪烁着指示灯,叫吴邪能在黑暗中勉强辨认出黑瞎子的轮廓。
黑瞎子并不多耽搁时间,三下五除二便将吴邪的裤子褪了下来,即便是在黑暗中,半躺在自己的试验台上被男朋友扒光了分开腿仔细瞧,也还是让吴邪觉得羞耻极了。
黑瞎子舔了舔唇,紧紧盯着吴邪被清理得光溜溜的下身,眼里闪着晦暗不明的光,嘴角也勾起半分,一边轻轻划过吴邪的耻骨,一边戏谑道:“洗的这么干净,等我来吃?”
吴邪被他说的脸上一红,直接道:“少废话,要做赶紧的”。
黑瞎子也不客气,胳膊穿过吴邪左膝膝弯,将他的腿又往上抬了抬,左手撑在了桌面,微微低头激烈地啃噬着吴邪的嘴唇,直将心上人弄得云里雾里喘着气,连口中的津液都险些含不住了。黑瞎子的手指逡巡在吴邪的会阴之处,在一边的水龙头下沾湿了手指,径直便往狭窄的入口捣去,不多时便磨出一处小圆洞,再看吴邪已然是情动不能自已,原本完好的衬衫都被他自己挣脱了个七七八八,半挂在肩头,黑瞎子便凑了上去,情色地舔弄着对方的肩窝,吴邪也微微偏过头来轻咬着黑瞎子的耳廓,直激得对方狂性大发,再不怜惜身下人,一个挺身便冲进紧窄的后穴。
“啊嗯~~”吴邪急喘了口气,没忍住叫了出声,他和黑瞎子两个月没见,期间自己也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纾解欲望,更别提后面,一直都无人问津,此刻后穴重新见着了黑瞎子的小兄弟,开心得不断蠕动着吞吃硕大发烫的性器。
黑瞎子也被他绞得头皮发麻,快感一波一波宛如海浪般在他脑海中冲刷,直逼得他快要精关失守。
“小邪……”黑瞎子继续亲吻着吴邪的颈侧,一只手腾了出来环住爱人的腰,好教他不那么吃力,“宝宝你放松一点,轻点夹老公”,话音未落,又在心上人的脖颈上凶狠地咬出了个红印,硬是将释放在爱人体内的冲动压了回去。
“我……不行了”,吴邪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回他,左手攀着黑瞎子的肩膀,自己的阴茎前端不小心碰到了黑瞎子皮带的搭扣,被冰的一个激灵,后穴便又随即绞紧了。
“操……”黑瞎子忍不住咒骂出声,他眼睛不好,因此其他的五感便格外强悍,此刻鼻端萦绕着吴邪身上牛奶沐浴乳的香甜气息,惹得他恨不能把人直接拆吃入腹,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频率鼓胀起来又重归平缓,他大开大合地抽插了几十下,才算缓了急欲,再看吴邪已是被操得双颊绯红,两眼失神。黑瞎子便把人从桌上抱了起来,托着他的小屁股,将人抵在墙上又是一轮操干。
黑瞎子这会儿勉强缓过了神,便活络了心思,九浅一深地出入着逗弄怀里的爱人,次次往前列腺上撞,却又总不给够,惹得吴邪埋首在他肩膀里喘息哼哼,不知道是太爽了还是不够舒服。黑瞎子自己倒悠然自得偏过头去看兀自藏得深的吴邪,饶有兴趣地问,“小邪想我了没有?嗯?”,一边问着,一边还要在对方湿软的甬道里头拿自己的大棒子折磨他的心上人。
“想”,吴邪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没力气,只趴在黑瞎子怀里有气无力地答了一声。
对方显然不满意,“怎么?老公操的你太爽了说不出话了?”黑瞎子笑了笑接着逗他,虚虚地挺动了几下腰身便停止了动作,说道,“这可不行,宝宝得仔细跟老公说说你是怎么想我的。”
“小穴想你赶紧射进来”,吴邪心里mmp,深知眼前这家伙这会儿得了趣,又要开始逼自己说骚话,想起之前每一次被这货折磨的惨痛经历,吴老板出其不意地放了大招,“特别想喝瞎子烫烫的精液”。
“你他妈……”果然够刺激的,吴邪话音刚落,便感到黑瞎子在他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热液一股股浇灌冲刷着肠壁,吴邪被烫得一个激灵,小穴不可控制地战栗痉挛,连带着心脏都好像被人揪紧了,蹙着眉在黑瞎子怀里闷哼出声。
黑瞎子勉强算操得尽了兴,此刻定了定神,疼爱地偏头又安抚性地吻了吻吴邪的唇畔,把几乎脱了力的心上人重新抱回桌上,拿纸巾大致清理一番,又给他将衣服穿好包裹严实免得受风着凉,这才把人抱在怀里往吴邪的宿舍里去。
“你这……怎么回事?”吴邪直到被黑瞎子温柔放在床上时才有时间仔细打量一眼自己这位风餐露宿的男朋友,这一看可不得了,立时便瞅见了黑瞎子胳膊上绑着的纱布,此刻伤口已经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裂开渗血。
黑瞎子却含糊地一边说着“小伤不碍事”一边又撑着胳膊俯身亲吻心上人,吴邪灵巧地往旁边翻了身躲开,嘟囔道:“先换了药再说”。
黑瞎子挑挑眉,深知在受伤一事上“忤逆”吴邪的下场,于是格外“安静乖巧”坐在床沿看吴邪半蹲着给他的伤口消毒上药包扎。
“怎么伤的?”给人换完药的吴邪依然半蹲在地上,尽管后穴里的精液未及清理,此刻因着他的动作慢慢往外渗出,教他体内又升起了酥麻绵软之感,可一思及刚刚看到的深可见骨的伤口,心里又气又疼,板着脸追问。
按道理以黑瞎子的身手,这次又去的是个太平斗,还是三叔夹喇嘛,怎么着都不应该伤着才对,吴邪紧紧蹙眉,没去看黑瞎子的神情,反倒如临大敌似的紧盯着纱布若有所思。
“从斗里出来得急”,黑瞎子难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吴邪刚想再问,却在瞥见床头电子钟的日历时住了口,已是3月5日(注一)。
原来竟是为他而受的伤。
黑瞎子见吴邪一直发着愣半蹲在地上,正准备伸手把人拉起来,却见着心上人又摸了摸那块包在他胳膊上的纱布,突然低下头凑近了那伤口,又细又轻地在纱布边缘和皮肤接触之处印下亲吻。他一下便知道吴邪定是明白了他这未能直接说出口的心意。
有些伤痕,不是为了邀功请赏而来;有些惦念,也不会因为相隔时空而淡薄。
黑瞎子已然在吴邪低下头的那一刻便控制不了心里对眼前人蓬勃的爱意,一个使力便将人又甩上了床,开始新一轮的撞击。
等吴邪被放过,清洗干净睡下时已经凌晨三点。黑瞎子撑着额头凑在爱人身边听他平稳的呼吸,借着夜灯微弱的光仔细描摹他的眉眼,忍不住伸手从他的唇角蹭到颊侧,怎么也平复不了心里这种拥有他,知道对方也无比关心爱护自己的满足感。
床头放着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吴邪被扰得皱了皱眉,半侧过身往黑瞎子怀里凑,后者稍微低了低头亲他的额,随即又伸手拥着人隔着被子拍哄,这才探身拿起手机去看。
很简短的一句“生日快乐”,映在iphone自带的屏保之上,发件人是张起灵。
黑瞎子勾了半边唇角,毫不犹豫地点了删除。随即伸手关了夜灯,把吴邪重新抱进怀里,一起睡下。
错过就是错过了,他不可能给他机会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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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3月5日是吴邪的生日。此时是5日凌晨,前文提到了吴邪在教研室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半了(3月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