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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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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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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路/ABO】PWP

Work Text:

点梗:其中一方醉酒。

警告:大量瞎掰胡诌,欧欧西,xxs文笔,R18情节有。

 

 

-

 

 

楚子航到的时候,路明非正趴在某个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里,很不像样地耍着酒疯。

 

半夜酒吧人不见少,煽情的舞曲调子配合顶灯半昧的闪光时明时灭地落在人身上。这里每个人皆沉醉于自我的享乐,对周遭浑不在意。

 

路明非似是已喝断了片,意识不太清醒,即便楚子航在他身边站那么近了,他也仍没察觉。

路明非伏在手臂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嘟囔,间或打个酒嗝,看神情像在不满地控诉着什么。

 

楚子航叹口气,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路明非。”

 

没反应。楚子航稍微俯下身,靠近路明非耳边又叫了一次:“路明非。”

 

嗯?路明非迷迷蒙蒙睁开眼,从晦暗闪烁的打光中模糊地辨出身前有个身影,“芬狗?”他皱眉抱怨道:“我八百年前给你打的电话,你怎么才来…我都要、嗝,喝扑街了。”

 

“我不是芬格尔,”楚子航在路明非对面坐下,“我是代他来找你的。”

 

路明非哼哼两声,也不知是不是听进去了。

 

 

酒吧边角的地方光线少得可怜,只有摇晃的LED在转向的瞬间会施与垂爱,但即便这样,楚子航还是能借助龙族优异的夜视力看清路明非脸上醺然的红晕。

 

无人问津的区域冷气开得不如中央厅充足,路明非酒喝多了,还一身西装革履未卸,严丝合缝地燥得难受。

 

楚子航招来侍者要了杯水与湿纸巾,伸手替路明非擦了擦脸。冰凉的触感滑过面颊颈侧,很舒适,路明非感到依恋,下意识地往那边蹭了蹭。楚子航的手一顿,垂眸沉默片刻,问道:“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嗯?路明非撇撇嘴,表情蔫下来:“我难过啊。”

 

“难过什么?”

 

“难过、”他醉到意识混沌,又把对方当作芬格尔,说话时嘴上便没了防备,“难过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还没法放弃。”路明非看向对面,“很矫情吧?我见不到他就忍不住去看他这样那样的消息,看了自己又难过,是不是贱?”

 

楚子航身形一滞,他垂下眼睫,张了张口,看着路明非失意的模样,不知如何回答。

 

“不说就是觉得是了,其实我也觉得贱。”路明非突然无声地笑起来,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掩饰,他故作轻松,生涩干瘪地想藏住某种情绪,却弄得比哭更难堪难看。最后他坚持不住了,笑着笑着开始吧嗒吧嗒地掉泪,虽然逻辑不清明了,也还是会感到丢脸,路明非反手把眼泪往西服上抹,再开口时声音都嘶哑了几分,“但如果我可以凭自己的意志不喜欢他了,我也不想喜欢他的。”

 

心脏的跳动忽然变得迟缓而沉钝。

 

楚子航想,原来路明非还喜欢着陈墨瞳。

 

他得出这个结论,蓦地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胸闷。但他没把这种抑塞深究下去。他思考着如何安慰路明非——今天恺撒宣布了与陈墨瞳订婚典礼的时间,路明非肯定是会难过的。

 

说点什么,如果你想把她抢过来我帮你打爆他们婚车的车轴,这样的话不是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吗。可楚子航一开口,话却变成了:“她有什么好?”

 

楚子航一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回过神想换个说法,话却已被路明非截去。现任学生会主席猛地一锤桌子,暴言道:“就是!他有什么好!神经粗大还特直A!也就脸长得还可以,哼。”

 

“是嘛。”楚子航倒没觉得陈墨瞳神经粗大,至于直A,这是个什么形容词?“她很好看?”

 

“好看啊,当然好看吧。”路明非弯起眉梢眼角,真心实意地微笑道:“虽然没人有胆量追求他,但明里暗里喜欢他的人可多了。你嫉妒不来的,别酸了,哈哈哈。”

 

楚·别酸了·子航发觉自己竟有点无言以对。

 

路明非没在意对面的沉默,自顾自继续道:“不过你说一般来说一个人真的会那么迟钝吗?或者正人君子?还是说性冷淡?上次跟他出任务,他突发易感期,我说alpha抑制剂原理上跟吸入omega信息素差不多,不如你咬我吧,反正最多也只是临时标记。他就说不了,他怕我受他影响被动发情,到时俩人都不好收场,alpha易感期不比omega发情期,忍忍也就过去了。”

 

路明非抬起头,“我觉得我暗示得够明显了吧,已经是明示了啊,你可以咬我这种恬不知耻的话我都说了,可他丝毫不为所动。他就是不喜欢我。”

 

想到这儿,路明非突然又有点生气:“不喜欢我还管这管那,事后还让我别对alpha失去戒心,跟我讲了一堆alpha强奸omega的案例……他又不是我妈!操个几把心,迫真直A,木鱼脑子,扑克脸,柳下惠,性冷淡!”

 

哎妈的,不提了,越说越气,天涯何处无芳草!路明非转换频道迅速自我激励一番,站起身来,想说骂也骂够了脸也丢够了,走吧我们回去吧。但酒的后劲到底还没过去,路明非头晕脑胀,眼前一片白光,他脚下不稳,一个趔趄眼看就要跌倒时,被一只手臂及时揽进了怀里。

 

有信息素的味道。

 

很淡,像冬末朔风裹挟的细雪,凛冽而干净。但接住他的臂弯,却全然是人体血液肌肤的炽热。很煽情。

 

路明非不由想起他二年级时发生的一场事故。他从未有过伴侣,母so嘛,发情都是靠抑制剂熬过去的。但好巧不巧有次他被药店坑了,拿到管过期货,其结果便是在炼金化学上课的中途爆发了发情期。

 

这事在守夜人论坛热议超过一周,还上了校报头条。倒不是说发情事故有多惊骇,而是因为恰巧经过的狮心会长仅以一人之力镇压了所有失去理智的alpha,来了出喜闻乐见的英雄救美。

 

当时路明非极近地看着那双仿佛流淌着熔岩的眼睛,意外地安下心来。对方拥着他,小心地释放出一些信息素,安抚的手法生疏笨拙,一板一眼地像个幕末武士。

 

“对不起,冒犯一下。”

 

楚子航说着,在路明非发烫的腺体上落下轻轻一吻。

 

 

路明非喜欢的,大概就是对方这种稚拙纯粹的地方。

 

 

但他回过神,很快觉出违和之处——芬格尔不是beta吗?怎么会有信息素的味道?还特么这么像楚子航的??

 

路明非陡然一惊,理智回笼三分,他站稳了退开半步,抬头看见一双不熄不灭的、熔了金子般的眼睛。

 

即便以美瞳作为遮盖,在夜晚那么近的距离下,还是能辨认出——这是楚子航的眼睛。

 

“师兄、”路明非条件反射地想说点什么,平时分明烂话张嘴就来,这时却哑了声音。楚子航趁他大脑当机的空档捉住他的手腕,把他抵向身后的墙。

 

有只手护住了他的后脑,路明非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惊异的短促吸气声。

 

他饱含的所有情愫与控诉都被楚子航以嘴唇采撷,吞进了骨子里。

 

 

路明非第一次跟别人接吻,或许楚子航也是,但楚子航显然比他有技巧。他被动地接受着对方的攻势,耳中响着热辣的迪厅舞曲,与黏腻的交换呼吸的水声。

 

路明非难为情又抑制不住地兴奋,他有些溃不成军,腿和腰都是软的。楚子航似乎也有所察觉,他放开路明非的手腕,转而揽住路明非的腰肢,更用力地将对方带向自己。

 

最后路明非几乎是坐在楚子航腿上,胯间的勃起隔着几层布料紧贴alpha的下腹。他有些缺氧,神智在情迷的深吻中飞走大半,楚子航抬手摸了摸路明非的脸,额头抵住额头。

 

alpha的声音比平时更沉,带着点情欲的沙哑,“路明非,”他说:“我没你想的那么正人君子,只是装作无动于衷。”

 

“我也好几次想过干脆趁势把你标记了,但做这选择的不该是我。”

 

“我说愿帮你打爆婚车车轴是真的,但却绝不希望新娘跟你跑。是不是很自私?”

 

“路明非。”楚子航定定地看向路明非的眼睛:“我喜欢你。”

 

路明非霎时间满脸飞红。

 

“现在,我可以开始追你了吗?”楚子航询问。

 

路明非一愣,忽然有点忍俊不禁。还说不是正人君子呢,都两情相悦了还那么一板一眼地走流程。

 

路明非捧起楚子航的脸,认真道:“任你处置也是可以的。”

 

楚子航纤长的睫毛在阴影中轻微一颤,再抬眼时他已换了副神情,“你想好了?”

 

“当然。”路明非搂住他的脖子,“我可是肖想很久很久啦。”

 

 

>> 

 

 

酒吧所在的地域近旁一般也不会缺少love hotel这类不正经建筑。

 

楚子航牵着路明非的手,路明非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八月的夜风仍是熏人的,皮肤上那种潮湿溽热的粘黏感挥之不去,被柏油路散出的热气一蒸,路明非不知怎么反倒有些近乡情怯,反射弧极长地害起臊来,紧张得手心手背都是汗。

 

他能感到他的意识在不受控制地绕着某个点叫嚣,心跳更是以要冲破胸腔的方式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周遭发生的事完全进不到脑子里,路明非浑浑噩噩的,等回过神时楚子航已插好房卡,将他带了进去。

 

 

楚子航靠近时总带着种克制的小心,他似是怕路明非后悔,或者说一时兴起酒后冲动乱性,毕竟最初醉到那种程度,混乱中作下什么决定都不是不可能。

 

楚子航不厌其烦地向路明非征求同意,路明非被一连串“我能吻你吗?”、“我可不可以碰你?”的询问弄得面红耳赤。本来酒精的效力就没退去,楚子航的触碰又太轻太珍而重之,路明非被搞得愈发感到空虚,忍不住本能地释放出信息素,催促alpha给予更深更重的抚慰。

 

这类似于某种求偶的讯息,虽然气味本质上没什么不同,alpha还是能瞬间辨识出,这是omega在寻求交合。

 

路明非信息素的味道散在空气中,像稠密的蜂糖水,甜滋滋的,太过煽情,饶是楚子航也明显有些扛不住。

 

但只是有些。楚子航的动作仍然轻缓有序,路明非不知道楚子航是在折磨他还是在折磨自己,怎么那么能忍?!

 

“楚子航!”路明非没忍住全须全尾地喊了对方全名。楚子航撑在他身上,停下动作疑问地偏了偏头。“你别能不能别总跟挠痒痒似的,不上不下。”路明非拉下楚子航手肘,小腿勾住对方膝盖,一个翻身,上下倒转。

 

路明非骑坐在楚子航胯间,腰肢稍微往前一顶,让俩人的性器隔着最后一层防线炙热地挨到一起。

 

omega后穴已动情地分泌出少许清液,底裤布料被微微润湿了点。

 

即便没有经验,与alpha交合的本能也已写进了omega的基因里。

 

路明非俯下身,一口咬上楚子航的喉结。他说:“楚子航,我想被你糟蹋。”

 

楚子航没有答话,他抬起手,手背轻轻擦过路明非的脸侧。

 

路明非对上alpha的眼睛,突然从里面读出些许笑意和许多又沉又柔软的东西。

 

一个愣神的瞬间,楚子航再次反客为主。

 

事实证明,越是不善言辞的行动派,越是懂得怎样切实地表明“他懂”。

 

楚子航犹如松风晨露般的信息素铺展开,顷刻笼盖了路明非。和omega一样,alpha也有类似寻求交合的讯息,但同omega相比,alpha的信号更具爆发性,不像求偶,而像某种蛮横无理的侵占与主权宣誓。

 

楚子航褪下彼此的衣物,将路明非搂进怀里。他们靠得很近,心跳熨帖,呼吸相闻,连阴茎也紧紧抵在一起。

 

楚子航拉过路明非的手,让他握住俩人的性器。楚子航则一手扶住他背脊,一手绕过他的腰顺着臀缝摸进去。

 

路明非来回抚弄着俩人相贴的勃起,他不自觉地动着腰前后蹭动。楚子航手指探进去时,路明非双膝一软,几乎整个人跌进楚子航怀里。

 

路明非索性伏在楚子航肩头,边卖力撸动边剧烈地喘着气。下体虽能分泌出些微清液,但总归不在发情期,被插入时还是有些生涩的痛感。分明算不上好受,路明非却止不住地兴奋,肠肉一圈圈地将楚子航的手指绞紧。

 

放入第二根手指时楚子航试着又往里伸了伸,指腹触着内壁小幅揉压,碰到敏感点时路明非上半身陡然一跳,仿佛有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柱不断向上攀升,快感漫过的瞬间头皮都在发麻。

 

渐渐地路明非感觉酒精的作用又上来了,神经在热水里泡过一样,迟钝而飘忽。

 

楚子航转过头来同他接吻,舌尖缱绻地在口腔中搅弄,水声一上一下同时落入耳蜗,晃荡地带出三分泥泞、七分淫靡。路明非耳后发热,心理物理上都有些受不了,抽身想要退开,却被楚子航更深地捉住,不分你我地攻城掠地。再分开始,唇边都牵着一抹缠绵的银丝。

 

“你好缠人啊。”路明非抱怨。

 

嗯,楚子航亲了亲路明非微红的眼角:“怕了吗?”

 

路明非手摸向楚子航胯间,圈住对方热硬的顶端恶意一刮,楚子航气息明显有一瞬的不稳,路明非待他平复下来,笑嘻嘻道:“怕了吗?”

 

楚子航轻轻一笑,撤回在臀间侵犯的手,将路明非放倒在身后柔软的枕垫上。

 

他双手握住路明非的腿根往两边拉开,又把它们微微向前抬起。

 

“你也看着。”

 

楚子航将肉刃抵在穴口,他脊背轻伏,微垂下头,流淌着炙热熔岩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omega看。

 

alpha谨慎而不容置疑地逐步压近,神色与姿态都像极了猎食的野豹,写满志在必得的侵略性。

 

这样的角度路明非甚至能看清楚子航的茎身被他一寸一寸严丝合缝地吞吃进去的场景。而他的性器立在那里,也随着身下的逐渐加快的插弄不断晃动,淫靡得一塌糊涂。

 

视觉与感觉上的刺激直观而激烈,路明非臊得脖子都染上层情欲的殷红。

 

楚子航喘息也更重,他微皱的眉骨间渗出点薄汗,在昭彰的情事中忍耐着什么的模样要命地性感,路明非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已喘得不行,张嘴便掩不住发颤的嗓音,可他还是不怕死地开口,语调断断续续、压不住猫爪挠心般细小的甜腻呻吟。

 

“楚子航,你好帅啊。”他补充道:“操我的样子尤其帅。”

 

楚子航进犯的动作突然一顿。

 

他想他的omega或许真是醉意上头了,竟能说出这样直白的话。

 

楚子航俯下身亲昵地在路明非脸侧留下几个吻,接着直接把路明非整个抬了起来。

 

他面对面抱着omega,两只手掌分别托住omega两边臀瓣,以插入的姿态开始走动。

 

路明非甚至没时间一头雾水,被抬离地面的瞬间他只感觉自己像汪洋中攥紧一块浮木的人,重量唯一的依托便是埋在体内的肉茎,他努力攀住楚子航肩膀,但还是失重般不断下滑,每一步都把性器纳得更深。

 

楚子航把他抵在浴室镜面旁的墙壁上操。

 

路明非仍没有着力点,只能紧紧搂住楚子航的脖颈。慌乱与情迷中肠肉开始不住收缩痉挛,身下进犯不停,紧张与快感的夹击下路明非几乎哭叫出声,他咬着嘴唇不让呻吟泄出更多,却被狭小室内回响的喘息与水声逼到濒临崩溃。

 

楚子航俯上前舐去omega眼角的泪珠。路明非恼得要锤人,却被楚子航捏住下巴转向侧旁——洁净的镜面正映出他们交合的身影。热硬的性器重重捣入后穴,向外抽出一点时,甚至可以带出些许粉嫩的软肉,与更多湿濡的汁水。而自己的神情是那么陌生,潮红满布,身心都在泥泞中沉沦。

 

灭顶的快感顷刻淹没了他。路明非似是再受不住般,内壁剧烈翻绞,在下一次狠重挞伐来临的瞬间啊啊叫着泄了身。

 

楚子航闷哼一声,显然也到了临界点,他捞过路明非接吻,攻势愈见发狠。路明非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没回过神,他内里酸软得过分,已经不住楚子航再插。他难耐地呻吟着,勉强想开口,却听见楚子航重重一声喘息,下一刻滚烫的精液尽数浇在了他肠道里。

 

路明非止不住又是浑身一抖,他精疲力竭,终于沉沉昏睡过去。

 

 

>> 

 

 

第二天路明非睡到午间才睁眼,他起身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从头到脚没一处不在哀鸣。

 

醉宿后脑子有点钝,他坐在床边反应了会儿,这样那样的记忆潮水般不断涌现,下身的酸胀感兀自清晰,路明非耻得捂住了脸。

 

楚子航从外面回来看到的便是路明非躲进被子里蜷成一团。听到动静还要不安分地颤一颤。

 

怎么那么可爱。楚子航把餐盒搁在桌上,自己在床边坐下,“出来吃饭吧,我给你带了醒酒茶。”

 

路明非不答。

 

楚子航隔着空调被很慢地抚了抚路明非后背。“怎么了?”他问:“酒后乱性后悔了?”

 

路明非闻言愤然掀开被子,“乱个屁,后悔个屁,老子才不是——”话未说完,路明非蓦地撞上一双含着浅淡笑意的眼睛。永不熄灭的黄金瞳定定地看着他,路明非愣了愣,好啊,这人竟会耍心机了!

 

路明非羞恼万分,再次卷起被子要躲,却被楚子航拦腰抱了过去。

 

“路明非,”alpha埋在他颈间叹了口气,“昨天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妈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起这个路明非就来气,“还不是因为你!”

 

我?楚子航茫然:“我以为是昨天恺撒公布了婚讯。”

 

什么鬼,是因为看到垃圾小道说你跟执行部的御姐搞暧昧好吗!路明非默默腹诽。但他迅速回味过来,这跟恺撒订婚有什么关系??敢情楚子航以为他还喜欢诺诺??

 

路明非想起昨天的对话,不禁有些好笑,吃味的楚子航实在太过罕见,路明非没忍住调笑道:“哦,原来你在吃师姐的醋。”

 

楚子航牵过路明非的手,慢慢将手指缠绕上去,最终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嗯。楚子航毫不否认,“为喜欢的人吃醋,不是天经地义。”

 

这人还真是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种羞耻台词……不过这话我爱听,路明非凑上前,与楚子航额头鼻尖相抵,“吃了什么嘴那么甜哪,面瘫师兄。”

 

 

 

“让我尝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