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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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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7-25
Words:
7,56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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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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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64

第三十一夜

Summary:

富江咔X摄影师久

Work Text:

富江咔X摄影师久
这一切罪恶的开始,都要从他终于遏制不住心中的诡谲冲动,悄悄提起厨房里打磨得锃亮的菜刀,冲那个男人的脑袋上劈砍而下说起。
————————
绿谷出久是个普通的摄影爱好者。
和众多摄影爱好者一样,他在自己的爱好上投入了大量的精力时间,甚至不顾家人的反对辞去工作,只为了留出时间追逐那可笑的梦想——成为被公众承认的有名摄影师。
他购买了众多专业器材,研究了无数杂志或是周刊上的精彩瞬间,脚步也踏遍了全国各地的名胜景观,却始终收效甚微。
“一定是我研究的方向错了。”
绿谷乐观地笑着,这样安慰自己。
值得庆幸的是,哪怕受尽挫折,他也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他的双眼还是那么亮,就好像燃烧着的绿色火焰,没有任何阴霾。
绿谷出久的朋友们对此啧啧称奇,并且纷纷表示在经济条件的允许下会支持他的一切活动。
绿谷对此表示非常感激。
但即便得到了好友的支持,他为了攒钱购买更加专业的器材,也会时常瞒着大家省吃俭用,期间食不果腹是常事。
生活饮食习惯糟糕透顶的绿谷理所应当得了严重胃病,并在病发难忍时被好友得知。
作为绿谷的好友之一,丽日御茶子在替他感到心痛的同时,更是不由想要为他提供更多的帮助。
“小久,你知道‘山鬼’吗?”
某天,丽日兴冲冲的跑到绿谷租住的小租屋处,急不可耐地咚咚敲起了他的房门,不等他开门便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我这里有一个可靠的消息!”
绿谷并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在房内响乱了两分钟后,他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绿发拉开了房门。
他刚一拉开房门,丽日就像只矫健的猫一般从他身边门缝挤了进去,探头抽了抽鼻子,旋即眉头一皱。
“这味道······小久,我之前警告过你不要吃泡面,你的胃的情况才好了一点,还想更加严重吗?”
“但我的镜头上次进山的时候摔坏了一点····”
“磕了点边边角角,又不是不能用了!”
丽日中气十足反驳道。
绿谷挠着头发干笑一声,被戳到了近几天的伤心事,他连脸上的零星雀斑也黯淡了几分。
他左顾右盼一会儿后,终于叹了一口气。
“好吧好吧,我的错······进来坐吧,丽日。”
一进房间,丽日先是对绿谷贴满墙壁的各色抓拍评头论足了一番,才开始聊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最近有个挺火的传闻,都上了新闻报道了,不知道你看过没。”
一说到自己的目的,丽日反倒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绿谷听她提了个头,脑中立即浮现出了前两天自己一扫而过的新闻。
“你说有人在附近山里看到被劈得稀巴烂却还会怒吼的人头那件事吗,这种传得活灵活现的假新闻我以前听得太多了。”
他笑着摇摇头,从冰箱里顺手掏出一罐咖啡,被丽日瞪了一眼后又老老实实放了回去,端正坐回沙发上。
“······我本来也是不信的。”
丽日有些焦躁地用脚尖踢了踢木质地板。
闻言,绿谷心中一动。
“丽日你莫非有什么···更加准确的消息?”
“如果有的话,请一定告知我!”
绿谷几乎要从沙发上蹦起来,但考虑到丽日是女孩,他拼命忍住了想要一跃而起握着她的手追问的冲动。
“嗯······算是吧,但可能会有危险,我有些不放心你。”
“我没问题!”
得到绿谷坚定的回答后,丽日咬了咬下唇,踟蹰了一下,还是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摸出了手机,点出一张图片来。
“饭田你知道吧,最近那片山失踪了一个人,他们警署正在调查这件事相关的案情,在两天前的晚上,他悄悄给我发了这张照片,并嘱咐我除了你不要透露给别人。”
丽日刚举起手机,就被绿谷一把夺过。
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如饥似渴地阅读着手机上的图片内容。
因为是晚上拍的,图片很模糊,但还是能清晰看到丛林深处那一闪而过模糊而又扭曲的人形黑影,以及两点赤红的锐利光芒。
虽然他不相信那是什么被劈烂的人头,但极有可能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动物,像传闻中的雪怪或者是野人之类的庐山真面目,如果能让他捕捉到一张清晰的照片,他一定会名声大噪。
绿谷相信丽日和饭田同样也是怀着为他提供帮助线索的心情来到这里的。
于是在一天后的傍晚,绿谷拒绝了丽日饭田的同行要求,独身一人站到了事发那片山的山脚。
——————————
绿谷走到山林的深处时,明天色已晚,而他发现自己也迷路了。
在微微的慌乱后,他仔细观察了四周的环境,没有发现大型野兽的足迹,也没听到有野兽的嚎叫,从而使他安心了几分。
绿谷带了指南针,而且这里离市区并不太远,手机里还有几分信号,虽然不稳定,但只要不在山里碰上凶猛的野兽,也足够他在危急时刻向外求救。
他点起篝火,准备趁着昏暗的火光搭起帐篷,就猛然听见近处的草丛一阵窸窣声响。
绿谷心中一寒,立即趴下身体,从脚边的登山包中掏出一把多功能军刀,握紧刀柄神色紧张地冲着发出声响的草丛挥舞了两下。
“什么东西?!”
他大声喊叫。
在山里碰到野兽,就算心中再胆怯也要表现地毫无畏惧,从气势上压倒对方,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对方沉默着。
绿谷神经紧绷,死死盯着那一片被火光映照得昏黄的低矮草丛。
能够藏在里面,必定不是虎或者熊这类体型庞大的猛兽,极有可能是狼或者野狗之类的中小型野兽,只要他表现得勇猛一些,对方说不定就会被他吓走······
但下一刻,那片厚实的草丛中忽然白光一闪,以一种蛇一般扭曲的姿势窜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惨白大手。
绿谷顿时心头一悸,头皮炸了开。
——————————————
绿谷出久去山里一趟,带回来一个男人。
还是一个脾气很臭的男人。
丽日在见了那个叫做爆豪胜己的男人第一面后,立即下了这个评价。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大饼脸。”
吊儿郎当的英俊男人穿着明显尺寸不符的T恤,白色的T恤紧紧绷在他挺拔结实的上半身,勾勒出两块健硕的胸肌。
如果不是他那副挑衅中隐隐带着不屑的表情,丽日会忍不住夸他是个帅哥。
“我来这里又不是找你。”
丽日同样绷着脸,伸手去拨开男人堵在房门口的身躯,一拨,二拨。
推不动。
爆豪像座铁塔般抱胸依靠着门框,低头漫不经心瞥了一眼丽日的细胳膊细腿,嗤了一声。
“还不滚?丑女。”
丽日气结。
“你现在还靠小久养着,也不过是个寄生虫而已,别太过分!”
爆豪闻言,本就锐利双眼猛然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杀气,惊得丽日不由后退了几步,身体微颤。
但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而是满不在乎地扯了扯嘴角。
“哦,我靠废久养着·····”
他猛然靠近丽日,低声恶意一笑。
“·····那你问问他,离了我,他还能活下去吗?”
丽日差点被吓得尖叫,她捂住狂跳的心脏退到走廊的墙上靠着,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
“小久?!小久在吗?!”
她试图越过爆豪联系绿谷,反正绿谷的租屋不大,从这里放声他一定能听见。
果然,这一声过后,里屋传来咣铛一声响,丽日顿时喜上眉梢,更加卖力地呼唤。
“小久,我和饭田都很担心你!你是不是被这个男人威胁了?!没关系,只要你现在不出声,我马上就和饭田通话,他可以直接上报案情·····”
爆豪没料到这女人胆子这么大,在一愣后,忽然毫不在意地咧嘴笑开了。
“既然你这么想看······”
他扭头冲屋里喊了一声。
“喂,废久,有个大饼脸丑女找你。”
房间里传来一阵拖鞋啪嗒的声响,这声响在临近门口的时候慢慢停顿下来,与此同时,一个气喘吁吁的年轻男声小心翼翼问道。
“······小胜,我还没清理,可以不出来吗。”
虽然有些奇怪的虚弱,但声音是绿谷的没错。
丽日心头一松。
而另一位听到声音的人脸上的表情却阴沉地可怕。
“废物。”
爆豪笑着露出稍显尖锐的犬齿。
“我的命令你敢违抗?好大的胆子。”
“看来我是时候去找新的仆人了,不听话的狗我可没兴趣。”
丽日敏锐地察觉到了爆豪话语中不妙的称呼。
“小久······”
“对不起!”
下一刻,一个乱糟糟的绿藻头出现在丽日的眼前。
他穿着宽大的白衬衫,衬衫只扣了两颗扣子,其间红肿的乳头隐约可见,下半身也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只从衬衫下摆的遮挡中露出满是青紫与点点污浊的大腿根。
绿谷出久抬起眼窝青黑的脸,朝着表情空白的丽日歪头灿烂一笑。
“几日不见了,丽日。”
————————————
绿谷出久成为了一个在圈子里小有名气的超现实摄影师。
之所以说他是超现实,是因为他最近拍出的照片的缘故,这些照片里的主人公无一例外是同一个神情倨傲的男人,长得非常帅气,身材高大修长,比例近乎完美。
以上是正常叙述。
一个男人就算再帅,在信息化的社会中也不泛有长得比他更有气质更加帅气的男人,只是他在绿谷的拍摄下,总能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诡魅的气息。
其中最出名最令人啧啧称奇的是绿谷拍出的几张鬼影照片。
照片中的男人在烈日下高高举起一罐被捏扁的可乐罐,褐色的饮料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一直流淌到上身的棉质白色半袖,在将衣服晕染开的同时,隐约勾勒出了一张丑恶至极的鬼脸。
帅哥与鬼脸的组合冲击感十足,更别说那个帅哥还笑得一脸嚣狂,一双红眸鲜艳如血滴,连头顶每一根竖立的金色发丝中都透露着独一无二的野性气质。
光是这些还不够,据调查,绝大部分看过这张照片的人在三秒内完全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男人的脸上移开,仿佛铁屑被磁铁吸引般,无论男女。
这张照片一出,圈中哗然,众人在赞叹拍摄者捕捉光晕色彩的功底之时,也对照片上五官混沌扭曲的鬼影很感兴趣,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电脑合成的作品,但经过专业检测,发现照片中并无合成痕迹。
换言之,这张照片纯属鬼斧神工的巧合。
而照片的作者,绿谷出久也因为这张照片一炮而红,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随之,对他感到好奇的大家逐渐关注起了他出名前的作品,发现其中不泛佳作,特别是他早期的作品,大部分以阳光和绿植为主题,其中满溢的积极精神让不少人会心一笑。
从那以后,绿谷在圈中的热度稳步上升着。
然而对于外人来说,他最引人瞩目的作品,果然还是那张引发众人热议的‘烈阳鬼影’。
此时,绿谷新居中。
“哈···小胜,我下午还有展会,不能·····唔!”
两米的宽大双人床上,两条赤裸的白花花肉体在窗帘透出的光斑下紧紧交缠,就好像两条交配的蛇,相互交融,难以分开。
爆豪胜己将两根指头插入绿谷微张的口中,夹弄揉搓着他柔滑的舌头,将嫩红的舌尖拖出口腔,叼住,与此同时下身也在不停地向上顶弄着。
他一边用舌头刮弄着绿谷高热的口腔,一边含糊不清地笑道。
“展会?你以为这是谁的功劳?”
“总不会是你吧,废久。”
绿谷呜呜了两声,被爆豪顶得一耸一耸,只能无奈地环住他厚实的脊背,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痉挛中狠狠抓挠他的背部。
两人相连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爆豪粗长黑红的肉刃在绿谷浅色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将湿软起沫的穴口撑开到极致,甚至在每次抽出的时候都带了点鲜红的肠肉出来。
每次被插得狠了,绿谷都会下意识拍打爆豪的背,然后被后者毫不在意地按住肩膀,猛地旋转身体。
肠道被性器撑开,翻转,搅动的触感如此鲜明,让绿谷忍不住紧缩后穴,张嘴干呕一般喘气。
爆豪被绿谷那肉环一样紧致的后穴夹得很舒服,他趴在绿谷的背上,顺着脊椎凸起的痕迹咬下一个又一个带血的牙印。
绿谷忍痛哆嗦,但还是讨好似的夹紧后穴,屁股随着爆豪抽插的动作前后摇摆,配合着他干到肠道更深处。
只要讨好小胜,他心情一好,说不定就能通情达理一点····
并不是展会有多重要,而是我需要暂时远离小胜。
不然我会······
绿谷意识不清地想到。
爆豪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但他没有挑明,而是在继续玩弄绿谷的身体一个小时后,咬着他的耳朵漫不经心道。
“废久,下午的展会不用去了。”
绿谷出久的瞳孔一缩。
“可是,小胜,这个人展会我准备了一个月······”
“老子说不准就是不准!”
爆豪凶恶地一口咬在绿谷光裸的肩上,下身重重一挺,以几乎撕裂他的力度重重撞入后穴。
绿谷闷哼一声,被他这一撞按到了被褥之中。
然而爆豪还在用手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把脑袋从被褥中拔出来,为此绿谷不断挣扎,却没法从爆豪的怪力下解脱。
渐渐地,绿谷开始因为无法呼吸而感到缺氧窒息,而爆豪却在享受他因为窒息而抽动紧缩到极致的后穴。
“听说人在死亡的那一瞬间高潮,骚穴会像处子一样紧的不行。”
爆豪将身体整个压在绿谷的背上,细密的吻落在他憋得通红的颈侧,尖锐的犬齿在动脉上面摩擦着。
他钟爱着绿谷身体上每一个能给他带来致命伤的部位。
很快,绿谷在他的压制下挣扎渐渐变弱,连一直挥舞的苍白手臂也无力垂落在床上,只有指尖微微抽动着。
他的呼吸声几乎消失不见,连一直鲜活紧绷的皮肤也因为缺氧而变得粉红。
唯一还代表他活着的标志,可能就是他一直在收缩的后穴了吧。
“操,你现在真紧,废久。”
“就这样趴着让我操就行,还玩什么摄影,开什么展会,没了我连口饭都吃不上的你能活下去?”
爆豪兴奋地拍打着绿谷红肿的臀部,神经质大笑着。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有脸违抗我?你以为你有现在的成就是因为谁——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啊,废物。”
被穴肉紧箍吸吮的性器终于到了极限,他下身一沉,狠狠一挺,在绿谷窒息到失去意识的同时,将灼热粘稠的精液射了他满肚子。
————————
绿谷前段时间就觉得自己很不对劲了。
在和小胜两人独处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幻想将他的肢体用利刃分成一块一块的模样,更是会想象小胜鲜红淌血的肌理在自己指尖滑动的模样。
他想把小胜分尸,最好是分成那种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碎块,他会在小胜每一片完整的皮肤上划满刀痕,拆分他每一根洁白粗壮的肋骨,将他跳动的腥热心脏取出来,拥在怀中。
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个场面,他就会性欲高涨,下身高高竖起。
他觉得会这样想的他有病,这样想着还能发情的他更有病。
毕竟他爱小胜啊。
虽然这种爱情很奇怪,似乎来的异常猛烈,他却甘愿沉溺在其中,成为小胜的一条“狗”。
可小胜总是用不要他来威胁他。
这怎么可以。
他是小胜的,小胜也必须是他的。
他爱的发狂,恨不得将小胜身上的每一块肉都装进他的胃袋中。
在金发青年的不断威胁下,私下相处的时候,绿谷看向爆豪的目光不再单纯只有爱慕,而是偶尔会变成看一块能自己移动的肉块的无机质目光。
爆豪察觉了他的意图。
和常人不同,察觉了绿谷的杀意的他除了更猛烈的嘲笑之外,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收敛。
按他的话来说,就是那种废物,怎么可能会有勇气动手。
他非但不制止,甚至用更加污秽的言语进行挑衅。
“所以这都是小胜你的错啊。”
绿谷蹲下身,面无表情用手抹去脸上被泼溅的热烫鲜血。
他一刀砍向爆豪已经千疮百孔的尸体,剁在被割开一条巨口的脖颈上,顿时碎骨飞溅,爆豪带着震惊表情的头颅沿着地板滚出去老远。
分尸一个小时后。
绿谷望着满地被分成大小不一碎块的爆豪,眨了眨眼,浑浊无光的双眼水光一转,忽然恢复清明。
他低头看向满手的鲜血,和身上湿的几乎能拧出血的淡蓝色衬衫,颤抖着跌坐在地,却在双手接触到地砖上滑腻血液之时尖叫出声。
随即,猛烈的干呕声代替了绿谷的尖叫,回荡在这空荡荡的新居之中。
————————————
绿谷裹着被子,哆嗦地躲在卧室的床上。
他没换衣服,被血迹沾满的衣服已经干硬起壳,散发出阵阵恶臭。
但他无暇顾及这一点,此刻绿谷正神经绷到极致,竖起耳朵将门外的所有声音收入耳中。
随着他的全神贯注,寂静的门外有一些声音逐渐在他耳中清晰起来。
那是黏腻肉体拍打在地砖上的细密声响,密密麻麻,显然不止一个活物。
听到这一点声音后,绿谷惊恐地缩成一团,紧紧捂住耳朵。
那个怪物····果然活过来了。
就像他第一次见他时那样。
自几天前将爆豪分尸后,他也恢复了神志,除了对自己莫名其妙爱上一个从深山带出来的怪物感到惊奇,他更加恐惧的是他将爆豪分了尸。
绿谷在深山中第一次遇见爆豪的时候,他就只有一张脸,半边胸膛和一只手。
一般人只剩下这些部件的话早死了,但爆豪胜己不一样,他非但没死,还用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修复着缺失的肉体。
一开始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鬼怪模样的怪物。
即便如此,绿谷也在第一眼见到他时深深爱上了他,并且在爆豪的身体长至完整之后,将他带回了家。
只是现在的小胜无论看起来多奇怪,多不可思议,他外表也还是人类啊。
他绿谷出久,这算是杀了人。
还将人分尸。
案发的第一刻绿谷因为害怕以及恶心选择了龟缩,所以错过了处理尸体的最佳时期,而让他自首他更不敢,只好鸵鸟一样龟缩在家中,不敢动弹。
就在两天前,他忽然隔着一扇门听到放置爆豪碎尸的客厅传来了细密的拍打声。
这些移动的濡湿声响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大声,其中夹杂着爆豪特有的阴沉冷笑,那笑声破碎而又扭曲,甚至有不少肉块在笑声中不断撞击着绿谷紧闭着的卧室大门。
绿谷裹进了身上的被子,脚趾蜷缩着紧紧夹住满是褶皱的被单,苍白的脚背上青筋绷起,将他的内心的恐惧暴露无遗。
直到某天夜里,门外传来了一声清晰的低笑。
“废久···开门啊。”
这一声像是开启了某种开关,客厅中此起彼伏响起了爆豪低沉笑声,这些窃窃私语重叠在一起,谱奏出了一曲机械而又诡异至极的交响乐。
“废久·····”
“废久·····”
“废久·····”
“开门啊。”
“不要来找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胜,我不想把你分尸,可我控制不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绿谷双颊深深凹陷,精神恍惚地将自己埋在被子之中,嘴中不断念叨着。
“······对不起。”
吱呀一声,紧闭了数日的卧室房门被一只手轻轻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随即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们都长着一张爆豪胜己的脸,脸上不约而同露出相同的一抹微妙的笑容。
数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围着绿谷的床站了一圈,像是举行什么仪式一般,同时伸手,扯去绿谷盖在头顶的被子,露出下面精神几近崩溃,散发着血腥与恶臭的他。
“你看看你,没有我,你能活下去吗。”
“废久。”
第一个走进房门的男人弯腰抱起蜷缩着的绿谷,不顾他脸上的血污,亲昵的咬了咬他的鼻尖。
他将绿谷抱入浴室,打开浴室的灯,将浴缸放满水。
二号爆豪将绿谷的上衣撕开,扔进垃圾桶,三号爆豪跟上来,脱掉绿谷的裤子,伸出大手在他的臀部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啧,这几天都没吃东西吧,都瘦了啊,废物。”
四号抬起绿谷的大腿,手指插入他紧致的后穴。
“几天没操,穴都这么紧了。”
五号捏了捏绿谷没有任何表情的柔软脸蛋,嫌弃地一撇嘴。
“搞什么,吓坏了?”
他们将绿谷放入接满水的浴缸,数双手一起搓洗这他身上的血痂,不一会儿,浴缸里清澈的水面变得浑浊不堪,但很快又被一号重新换成干净的水。
一号抬起绿谷出久在清洗时已经被扩张完毕的臀部,扶起自己硕长的阴茎,缓缓插入,抽动。
他捧住绿谷紧致的臀瓣,双手抓揉,将两瓣粉白的臀瓣扯开,又合拢,如此乐此不疲。
二号重重哼了一声,只能捏开绿谷的下颌,将自己坚硬的性器插进柔软的口腔,每次进入都抵着喉管地激烈抽送。
三号四号对视一眼,似乎都有些无法忍受对方,只好各自拉过了绿谷的左右手,放在自己灼热的高昂性器上,上下撸动着。
五号见好位置都被自己的兄弟们占完了,只好发泄性地用力踢了一下浴缸,满脸不爽地对着绿谷淫靡的脸撸动下体,准备等待下一波。
半个小时后,第一波的四个爆豪全都射了精,将量多的浓稠精液射满了绿谷身上的每一处,并将精液涂满了他赤裸的上半身,将绿谷几不可见的胸腹肌涂得亮晶晶的。
而被玩弄了半小时,绿谷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神志,开始与几个爆豪进行一些简单的互动。
比如现在,五号正搂着绿谷的双腿弯,将他面对着浴室的镜子猛烈抽插。
他翻飞在绿谷嫩红肉穴中的粗黑肉棒在镜面中清晰可见,而绿谷身上的吻痕与潮红,以及大量晶亮的精液也映入了他自己的眼帘。
绿谷忽然啊了一声。
“废久,你醒了?”
一号从五号身后转出来,拉过绿谷的右手,一根根啃咬着他的指尖,指缝。
二号和三号的手不规矩地在绿谷身上游走着,四号带着恶意的食指正擦着五号的阴茎,硬生生挤入了绿谷已经被撑得很大的后穴,开始进行更加过分的扩张。
绿谷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看着眼前的几个爆豪。
“····小胜?”
“好多,小胜有好多·····为什么,唔···嗯·····”
几个爆豪对视一眼,顿时挑眉,理解了现在的状况。
废久似乎失忆了,忘记了他将爆豪分尸的事实,只记得爆豪这个人。
不过这样也好。
“是啊,废久,有好多根阴茎想肏你呢。”
二号挺了挺下身怒张的性器,在五号射精完毕抽出后,急不可耐地补上了空位,并将绿谷按倒在浴室的瓷砖上,以野兽交合的姿势不断抽送。
三号绕到绿谷的脑袋前面,将阴茎放入他的嘴中,随着二号挺动的动作向前插弄,两根同样粗壮的肉刃几乎将绿谷前后贯穿。
四号的扩张已经进行到了四指,忽然他一把推开正在卖力抽送的二号,怒了努嘴。
“让个位置。”
二号龇了龇牙,还是腾出了个位置给四号。
四号扶着自己阴茎的滑腻龟头,从已经被二号撑满的后穴边缘缓缓插入。
插入的过程中绿谷一直在干呕,却因为喉咙也被塞得满满的缘故,只有胀大的喉咙鼓动了两下,随机眼白翻起。
四号的阴茎完全插入了被撑大到极致的肠肉中,与二号一起,将绿谷的肚子顶出一抹圆润的弧度。
在两人调整好位置后,他们开始交错抽插起来。
二号插入的时候,四号就抽出,相反,四号插入的时候,二号就抽出,两人粗壮的肉刃几乎将绿谷娇嫩的后穴撑成一个8的符号,而嘴唇喉咙被三号堵住的绿谷却无法出声,只能呜呜地叫着,津液口水混杂着精液流了一地。
一号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出了浴室一趟,再回来之时,已经带上了绿谷的全套摄影器材,并架好开始拍摄。
画面中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正在不断侵犯着浴室地板上趴着的一个瘦削的绿发男人,绿发青年身上被射满了精液,连睫毛上也粘了厚厚的一层白浊,场面极其淫乱。
一号摆弄着摄影装置,将镜头对准绿谷被肏到失神的脸。
“废久,你不是喜欢摄影吗。”
“我们来陪你拍啊。”
————————————————
绿谷惊喘一声,从床上一咕噜翻起身来。
他浑身虚汗,心脏狂跳,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的梦····也太清晰了吧。
从一个月前的那个午休开始,他就开始不断做起和小胜有关的春梦,不过那些都很模糊,他一睁眼就能忘,然而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一墙之隔的隔壁客房。
今天光己阿姨久违的带着小胜来家里玩,最后住下了,准备明早走,所以现在小胜就睡在他隔壁。
······难道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