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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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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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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7-27
Completed:
2020-01-06
Words:
54,962
Chapters: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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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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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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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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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74

脱轨

Summary:

肉番 体贴金主嘎 音乐剧演员龙的故事
非典型包养
非典型419
非典型一见钟情

Chapter 1: 酒

Chapter Text

  郑云龙是不常来这种地方的。乐队在台上举起贝斯将氛围推向高潮时,所有人往主唱脚下涌过去。他茫然后退音响里嘈杂的乐声震动他鼓膜发疼,前面的姑娘们甩着头发的样子看的他后颈一阵僵硬。他站在弥漫着烟味的墙角,一仰手里的酒瓶心中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可惜是最后一场安可曲了。

  他实际上只是想找一间酒吧,误打误撞闯进这间livehouse,看着满屋子又蹦又跳狂热的人群时有种诡异的好奇,他踩着一地的烟蒂转到吧台要了瓶酒,酒精和香烟是极好的诱惑,他并不打算离开,只是缩在墙角听他们唱完了最后一支曲子,“唱的不错,我可以更好。”郑云龙自负的想着,可为什么去看音乐剧的人及不上一场live,他想不通,也许年轻人更需要这种更为直接的刺激,目的是挥霍多余的青春,可这样的热情,stacee也有。

  人群散去,酒吧恢复了他所熟悉的那种模式,用果味掩盖酒精,贩卖伪装的甜蜜,提供给深夜想要隐藏孤独的人们。他霸占了整个小方桌,翻来覆去的颠倒桌上的方形小夜灯,瞥见角落里穿西装的男人,腰线收进裤腰,挺拔高挑,光线晦暗看不清样貌,像一盏精致的落地灯,有些格格不入的生硬感。一个还没适应孤独的灵魂,郑云龙这样定论。

  阿云嘎在角落里感受到他的眼神,一个借着酒精散发忧郁的男人,他向吧台要了两杯酒,没有果味和混杂其中的其他东西,单纯的烈酒,走过去和他对坐,“你好,我叫阿云嘎。”很直白的开端。

  “大龙。”郑云龙简单的应了句,他还在翻着那盏小夜灯,而借着灯光看清了他的样貌,眉骨高,眼窝深邃,眼尾上翘,鼻梁挺拔,皮相十分优越的男人,看上去像个混血。板正的西装,很衬身材,只是不适合酒吧,但相比较穿着红袖章卫衣的自己,怎么都是引人注意些的。

  “要不玩个游戏吧,挺无聊的。”阿云嘎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好。”郑云龙接了酒,“一人说一句音乐剧里的台词,歌也行,对方猜,猜不出来罚一杯。”他不是太想和这个男人交流,他不想和任何人交流,这是他和朋友们排练完聚会偶尔会玩的游戏,现在只是想要阿云嘎知难而退。

  “好呀~”阿云嘎答应的干脆,“那要不你先吧。”

  郑云龙点着一只烟,轻轻唱了变声怪医的一小段,中文版还没开演,这重难度,他不认为他猜得出,他甚至不认为他唱那些经典的音乐剧唱段,他会猜的出。郑云龙扫了眼他熨贴的西装,陡然生出些愤怒。

  “中文的昂…真厉害。”阿云嘎轻敲了下桌面,这是多人游戏时,必须的流程,“我知道,《Jekyll and Hyde》。”

  郑云龙一抬眼皮有些惊讶的看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在空中划了半圈,抖下串烟灰握起酒杯豪迈的猛灌了一口,“到你了。”他稍稍来了点兴致。

  “我记不住词。”阿云嘎哼了段《心脏》,国内古早的原创音乐剧,也没多少人看过,但对于郑云龙来说,十分简单。

  “《蝶》。”郑云龙想也没想,用下巴指了指他面前的酒杯。

  阿云嘎笑了笑,喝了口酒,这个游戏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我是个音乐剧演员。”郑云龙没由来的说了句,又喝了一口酒。又些犹豫,他不太想跟人聊这些。

  “昂……”阿云嘎看了他一会儿,跟着仰头灌了口酒,加了冰块的酒刀子般划过食道落进胃袋,不知道是让人沉醉还是让人更清醒。

  两人陷入了沉默。

  “很辛苦吧。”阿云嘎盯着他手上要燃到尽头的烟,积了一串银白的灰。他低着头翻瓶盖,好像忘了它的存在。

  郑云龙抬起头,往两边拨开刘海,它们显然长的过长了,而他似乎并不介意。它紧捏住那瓶盖,那边缘的尖齿在掌心印下一个断断续续并不完整的圆。细小的痛感突然让他鼻子发酸,他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阿云嘎掰开他手掌取出那枚瓶盖,“我以前也演过音乐剧。”

  郑云龙打算问“后来呢?”,张了下嘴,觉得再没问下去的必要,答案多半会是他想的那样,音乐剧不足以支付他这身板正西装。

  两人对视半晌,低头笑起来,举起酒杯碰了一下。郑云龙撑着腮看他,嘴唇薄而锋利,不笑的时候很严肃,微张开嘴露出两颗兔牙又十分可爱,嘴角推上去侧脸的梨涡分明的甜。酒精让他脑袋不清醒,他恶趣味的握住阿云嘎拿酒瓶的手腕轻轻擦过他皮肤,故意用拇指摩挲他手背。每个人缓解压力的方式不同,他大部分时间是烟草和酒精,而这一次他想选择性,其他的已经不能给他过多的刺激了,而他在刚刚进入酒吧是错过了一场挥霍青春的演出,他几乎是有些焦急的不想错过第二次。“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我们早点走吧。”

  阿云嘎顺着他磨了毛边的红袖章望到他脸上,这个眼神忧郁的男人头发有些乱,下巴上一圈胡茬,夹着烟的时候动作懒散,声音清亮好听十分有少年感,压低声线又有些独特的性感。他没说什么,反扣住他的手,先一步站了起来。

  郑云龙没这么疯狂过,他向来不是这么随便的人,也许是酒精,也许是心里的不痛快。他带着人回到自己租的那个小单间时,突然的忐忑起来,他没有过419的经验,况且对方是个男人。可他已经骑虎难下了。

  小单间称得上家徒四壁,一只行李箱立在门边,一张桌子,一张床,落地镜立在桌边蒙了尘,再没有多余的东西。

  阿云嘎松开他的手,将沿路买的润滑剂放在床边,看见床头贴着的一张女孩的大头照,无端愠怒。他按着郑云龙的肩膀迫使他坐在床上,郑云龙无措的握他的手:“要不要先洗个澡。”

  阿云嘎没说话,按住他胸口推了一把,郑云龙往后跌进床垫,“算了。”他心想,拽着阿云嘎胳膊将他拉上床,扯开他西装,解开腰带,像打开某种伪装。

  阿云嘎拉住他的手,抄在腰下将他掀翻,一条胳膊别在身后。

  “哎!”郑云龙挣扎起来,他还没有做0的心理准备,阿云嘎看上去腰窄臀翘,他以为他是乐于做下面的那个。郑云龙蹬着床单挣扎,一只手被制住,腿也被他压的死死的,他挣出一身汗,体力渐渐流失。阿云嘎附身咬了口他耳朵,牙尖磨着软骨,有点疼。“别动……”声音带了热度,温柔却带着命令式的口吻,烘的耳廓发红。

  “算了……”郑云龙偏着头放弃了,正好能看见床头的那张大头照,那是什么时候的他已经不大记得了,甚至连她的容貌在记忆里都开始模糊。从前的女友,分手多少年了,他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猛然发现自己已经许多年没有过性事,只会在偶尔孤独的时候自慰,用灵活的手指给予自己那一点可怜的快乐。

  郑云龙神游了一会儿,身下一凉被扒了裤子,总算将他的意识拽回到床上,冰凉的润滑剂倒在股间,撺紧了床单五指收紧,他是真的紧张了。阿云嘎的手伸进他衣服下摆,顺着脊背往上抚摸,他的手潮热,掌心柔软,他俯身一点点舔吻他肩胛,动作温柔。手指按在肛口划圈,小心开拓。郑云龙放松下来,感觉到后面被手指顺利的进入,又一次紧绷。阿云嘎转着圈将润滑剂摸匀,中指小幅度抽插着往里埋。润滑剂被手指带进去,腔子紧紧裹着他,阿云嘎扩张的小心,搂着他腰将他抬高,郑云龙只能趴跪在床上。

  性器被人握在手里时,他将脸埋进枕头,喝了酒脑袋开始迷糊,半软的阴茎抬起来头,他手指柔软,指甲修剪平整,拇指抵在马眼勾出根淫靡的丝,男人总是知道弄哪里最舒服,他绕着冠状沟摸了一圈往下揉捏睾丸,轻按会阴,顶端颤巍巍吐了水。郑云龙脸颊飘了红晕,在他手指找到内里要命的位置时惊叫了一声,闷在枕头里。

  前液润湿了手掌,胶黏滑腻的水声泻出指缝,他感到羞耻,后面被拓软,已经进得了两根手指,过量的润滑剂在里面搅出色情水声,随着手指在腔子里流动,湿的不像话。

  郑云龙闷在枕头里,一波波快慰让他有些气短,转过脸望向墙上斑驳的墙皮,它们悄悄的翘起脱落碎成齑粉。他呼出口浊热的气,情欲带来的热在身上化成了细汗,小虫一般爬过皮肤,他不得不承认,他被阿云嘎照拂的很舒服。

  穴口的肉环被揉开,软软的吮着阿云嘎的手指,郑云龙额上的汗濡湿了发丝,从里到外的热让他急躁起来,漫长的前戏陡然生出乏味,“可以了吧。”他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阿云嘎有些迟疑的退出手指,帮他撸管的手动作快了些,掏出性器抵住湿乎乎的穴口,他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开肉环顶着压力往里进,咬着牙轻骂了一声“靠”陷进被子里,“太大了。”

  阿云嘎亲吻他脖子脊背,不停的揉他马眼处的凹陷帮他放松,肛口的褶皱撑开撑平,里面又涨又疼,前面持续不断的爽让他一阵阵紧绷。阿云嘎也忍的不好受,滑腻腔子里又湿又热,层层裹上来跳动着吮吸他最敏感的位置,他咬着牙压下想要硬生生插进去的冲动,额上绷着青筋耐心的等他缓慢吞吃到底。

  “疼不疼?不疼吧。”阿云嘎软着声问他,反倒不好意思喊疼了,“没事。”他硬着头皮,眼里蕴了一汪水汽。阿云嘎掐着他腰,缓慢而坚定的凿进去,郑云龙咬紧了牙两腮发酸,随着一次次贯入疼的麻了,隐秘的快感才从尾椎撺上来,快的像一簇电流,突然蔓延开去。阿云嘎的尺寸比他能忍受的略大一点,每一次挺入都压在前列腺的位置。郑云龙开始渴求疼痛,好像疼能掩掉些陌生的快感,让他不至于在灭顶的爽利里失控。咬紧了下唇,恍然的在桌边落地镜里看见自己的脸,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让他所有的表情都清晰可见,两颊酡红咬着下唇一脸欲色,趴跪在床上撅着屁股,阴茎硬挺着随着阿云嘎的抽插可怜的前后摇晃,他从没想过他会这幅样子。

  “看啥呢…”阿云嘎的声音带着气音软绵绵的,郑云龙牙关一松随着他猛的插入逼出一声呻吟,尾音带颤腻的发软,阿云嘎因他这声发酥的气音气血上涌,只顿了顿搂着他腰转了个方向,攀着他胳膊将他拉起来,让他正面敞开映在镜中。“别……”郑云龙慌乱的别开脸,后边一阵阵缩紧。

  “大龙,你真可爱。”阿云嘎搂着他肩膀在他后颈安慰似的落下一吻,潮热的手掌从胸口摸下去掰开他颤抖的腿根狠狠操进去,再没了之前的温柔。郑云龙趔趄了一下支持不住要跌下去时被阿云嘎拽住手臂,摆腰挺胯狰狞的干他,皮肉拍打的声音愈发密集。

  郑云龙摆着头,只能弓起腰紧绷了身体承受,长着嘴大口喘息,再也压不住令人脸红的呻吟,阿云嘎听到他想听的,在他肩膀脊背上留下轻重不一的齿痕,像个狩猎者在细细折磨品尝到手的猎物。

  他迷茫的看着镜中的自己,随着阿云嘎的动作剧烈耸动,浑身红的像浸在酒里,散发糜烂而堕落的味道,下巴上挂了汗珠,手臂被抓出片淤青。

  阿云嘎吻他肩膀,吮他脖子,在皮肉上留下红印,捏住乳尖掐了一把,逼他叫出声,两指碾起那处搓捻,尖锐的快感刺痛了他,眼泪滚出眼眶,吧嗒滴在床单上,晕开一个圆点,前面缓慢吐了精,挂在顶端往下渗。

  阿云嘎握住他阴茎套弄,让他好痛快的射出来,一下下戳着前列腺的位置碾上去,郑云龙仰起头,压抑着不合常理的痛快,断断续续的叫出几个单音,无法自抑的流泪,哭起来,便止不住,像坏了的水龙头,缓慢而连续的流淌。

  他发着抖在阿云嘎手里射了精,粘稠浓白的液体被他故意打着圈图在乳晕,又去按压那揉硬的乳头,后头的爽浪潮一般涌上来,时间无限拉长,所有的感官集中在身上被玩弄的那几个点,快感像肆意妄为的兽,磨尖了爪子要将他撕碎,才经历过一波高潮,后面那根肉杵坚定的不断捣进他那腔软穴没有丝毫怜惜的意思,他感到害怕,润滑剂被挤出穴口勾着丝顺着交合处滴在床单上,他能从镜子里清晰的看见,像被操出了湿滑的水。他修长的手往后攀住阿云嘎的大腿不知耻的应和他的动作,后面一圈圈无序吮吸,叫声也变得急促,撑不住身体挽不住颓势往前跌进被子里,撺紧了被单不住痉挛,很明显射完精后被阿云嘎操上了干高潮,泪糊了满脸可怜极了,阴茎随着随着每一次插入射出些微前液。

  阿云嘎按着他后颈将他压在床上狠干,埋在他身体里射了精,渐渐疲软下去的阴茎从穴口滑出来,带出操出来的好玩意儿,郑云龙撅着屁股,后知后觉的蜷缩起身体,又莫名的流起泪,合不拢的穴口湿乎乎一片。

  阿云嘎摘下套子打了结扔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了会儿郑云龙,被他挑起点施虐心,撸了几下阴茎让他重新硬起来,撕开避孕套的包装套好,就着他侧卧的姿势插进去,软穴早就被操熟,轻易的吞吃进那根尺寸不小的东西。郑云龙猛的颤了一下,而后顺从的将脸埋进被子里,顺从的扒着床沿挨操,他并不抗拒这种形式的快乐,打开自己,放肆的叫起来。声音染上点哑,性感又好听,闷在被子里,不清不楚又十分勾人。

  阿云嘎推着他腿弯,一条腿抬高,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过来,面对自己,郑云龙不得不大敞开腿,好在他练过舞拉过筋,不至于那么僵硬。阿云嘎整个人压下来,不留情面的抽插,在性爱里陷入疯狂,比刚才更猛,更狠。郑云龙用手臂遮住眼睛,爽的狠或者疼的狠了不管不顾的咬住手腕,留下个渗血齿痕,阿云嘎按住他的手,和他十指交缠,咬他下巴,吻他眼角的泪,身下却还是没有丝毫的怜惜,恶趣味的寻着刁钻的角度斜向上狠插。郑云龙绷直了腿,蜷着脚尖蹬腿往上挪,想脱离他的掌控,脱离疯狂的情浪欲海,被阿云嘎拖住大腿拽住,按在阴茎上压着他死死钉进去。

  郑云龙没有办法,自暴自弃的紧搂上他脖子,拉着他一起往下坠,有人陪着自己失控,多少会好一些。

  阿云嘎又瞥见床头那张大头照,恶劣的想着郑云龙将她贴在床头,被这个女孩无声的看着会不会感到罪恶,像个女人一样被人压着操,会不会更爽更加敏感,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在他里面又射了精,郑云龙早已射过了,身上满是精浆体液,阴茎还直挺挺的躺在小腹上。

  他们疯狂的做爱,没有多余的交流,在浴室里搂着他的腿从后面来了最后一发,用掉最后一个套子,郑云龙已经射不出来任何东西,碰一下都会针扎般的疼,做的太过了。

  天边已经泛了白,他靠在他肩上抽烟,脑袋炸开般疼,也许是喝了酒,也许是因为狂热的性,他懒得思考。

  “你的名字很奇怪。”他抖落烟灰,猛吸一口,空气里弥漫着的情欲掺上烟的苦味。

  “蒙语,雷鸣闪电的意思。”阿云嘎侧头蹭他细软的发,他的头发很柔顺,很乖,经不住吻了下他额头。

  “哦。”郑云龙抽完烟,将烟蒂那一点明灭的艳红火星按灭在玻璃烟灰缸里,仰头瞥见他紧闭的唇。
  
  他的唇薄而锋利,绷成一条线,都说薄唇的人薄情,他有点想攀着他脖子吻他那两片唇,又觉得和他接吻会不会过于唐突,他们做了顶亲密的事,可他们只是陌生人,他不知道他在掰开他双腿操他下面那口穴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唐突,真荒谬。

  他们身体很契合,给予彼此肤浅而深刻的快乐,但这不代表什么。

  郑云龙从他身上爬起来,翻开箱子掏出一张票,那是他新的音乐剧,《变身怪医》的首演票,递给阿云嘎,他不懂419的规矩。

  清晨的第一缕光刺破黑暗,映进床侧桌上的那扇窗,同时落在他身上,他往后捋顺了长发,眉心纠结在一处。投在地上的影被拉的高大而挺拔,像个从容的巨人。

  “我要去上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