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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金博洋招招手把结束合乐的羽生结弦叫过来，将pooh桑纸巾盒给递过去，看着他靠在挡板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抽纸出来擦汗。
每次的训练总是会累得人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弹一下，羽生结弦恍惚的去摸挡板上面的刀套，下了冰径直的扑到自己的教练怀里去。
金博洋显然没反应过来，失去平衡的往后晃，又在瞬间的站稳住脚，拍了拍怀里男孩的后腰。
“行了，每次你都这样。不怕摔啊。”
小孩不说话，埋在他的肩膀上安心的喘了几分钟，这才抬起头来：“可是博洋教练每次都没有摔啊。”
羽生结弦最近这几年长高了不少，穿着冰刀只矮他半个头，这孩子说话的时候气全呼到了自己的脖颈上，有点痒。
“都多大人的人了还撒娇。”金博洋揪着羽生结弦的后颈肉把人拉开，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袋子示意他拿鞋出来换。
“今天的状态总体还不错。跳跃要再利落一点。”
坐在地上的男孩动作一顿，又默默的继续把裤腿挽上去解冰刀的鞋带。
“...抱歉。四周跳还是出不来呢。”
气氛在瞬间像降下来不少，金博洋看着低下头来的羽生结弦——这孩子的刘海有些长了，在这个角度甚至看不到他的眼睛。
他动动嘴唇想要说点什么安慰这个男孩。其实羽生结弦在同龄选手里已算顶尖，只是在花样滑冰上他自己对自己的要求太高。
金博洋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任何安慰也许都比不上自己能想得开。
“唉。”羽生结弦叹气，仰起脸冲自己的教练苦笑一下，“没有办法啊。可能这个真的要靠天赋的吧？”
小孩话里自暴自弃的感觉让金博洋皱眉：“有这时间瞎想这些不如去想想明天训练怎么做到更好。”
羽生结弦把运动鞋穿上，系鞋带：“唔，也是。让博洋教练费心了。我会继续好好努力的。”
金博洋没答话。目光莫名其妙的定在羽生结弦系鞋带的动作上，在他穿好鞋子准备把裤腿往下拉时眼尖的发现了小孩小腿上被磕碰伤的乌青：”等等。”
羽生结弦停了动作：“嗯？”
“腿上的伤怎么搞的？”他径直走到小孩面前蹲下来，看着小腿那块面积不小的乌青，把裤腿又往上拉了拉，“——你是不是今天午休的时候又偷偷跑来练习跳跃了？”
羽生结弦没有否认。
金博洋顿时有些恼火：“羽生，不要老是私自加训练量，还有受伤了要第一时间跟我说——这些话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了？！”
“我只是不想要你担心。”要是在羽生结弦再小一些的时候金博洋这样发火他肯定已经要哭出来了，但现在的他仰着头跟金博洋对视，“这伤没什么，不疼。”
金博洋冒火的那根神经愣是被浇了一盆凉水，再也烧不起来，只能叹气。
这孩子就是这样。默默的付出，又悄悄的遮起伤痛。
——努力的孩子都是招人疼的。
他不由自主的将羽生结弦搂进怀里揉了一把脑袋：“等会去队医那里，我给你上点药。”
怀里的孩子没有表示，金博洋不满的又大声一点：“听见没？”
羽生结弦埋在他的肩头上笑得眯缝起眼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