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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宇松开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时看到了满天的云彩。窗外是晴空万里。
他近乎狼狈地从床上翻了下去。匆匆地抓了衣服跑进浴室。他没忘记锁门。从镜子里他看到上半身深浅不一的吻痕，像鲜红的花瓣沁入血肉里。
他头痛欲裂。房间里浓郁的茶香惹得他烦躁不已。
腿根好像有些红肿。他无法不疑心昨晚卓治是有多欲求不满。
敲门声仿佛鬼催命。
“小宇⋯⋯爸爸妈妈已经出门了。你要吃⋯⋯”
“别说了！”他打开水龙头，冲外面吼道，“我要冷静一下！”
他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水流打湿他全身。他发疯一样地想搓掉那些印子，可最后只是捂着脸坐在地上无声哭泣。
浴室的门打开了。卓治抽出钥匙放在洗手台面上过来抱他：“小宇！会着凉的！”
“别管我⋯⋯”他带着哭腔推开卓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还处在易感期的Alpha就冷下脸，双臂伸来不容抗拒地抱住他。卓治的头发也被打湿了，水流过的痕迹纵横在他侧颊。
卓宇是被摔进床里的。他撑着胳膊往后爬了两步，想要翻身的一瞬被捏住脚踝往回拽。苦茶味儿扑鼻而来，哥哥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露出毫无遮蔽的下身。
“你干嘛⋯⋯”他是真的搞不懂，眼睛里蕴起水雾委屈地说，“你去找Omega啊！拉着我干什么！我明明是你弟弟⋯⋯”
他的话语被吻打断了。卓治抚着他的后脑勺，以侵略的姿态来吻他。卓宇抬眼就能看见蓝天，他的眼泪终于扑簌簌掉下来。卓治最怕他哭，慌张地用指腹去拭掉泪水。
“别哭了⋯⋯”卓治无奈地叹气。
被这样温柔安慰，反倒哭的更厉害些。卓治搂着卓宇，让弟弟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弟弟柔软的头发。
卓治还穿着衣服。卓宇红肿的乳尖甫一蹭上粗粝布料便惹得他打颤。他意识到自己光裸着，气恼地要推开卓治钻进被子里。
“小宇，”哥哥的声音在他耳后炸开，“不能用了就丢哦。”
一切都朝着卓宇无法控制的方向走去。哥哥温热的掌心覆住他的脚踝，稍稍用力就把他拽回怀里。指尖游走在腿上，他无法控制地绷直腿。卓治的手只是轻轻触及软塌的性器，弟弟就呜咽着硬起来了。
“小宇明明很喜欢。”卓治轻笑道。
年轻的Beta被迫敞开双腿，被自己的哥哥，那个坏心的Alpha审视着。易感期的Alpha其实听不进话。卓治耐下心来陪卓宇周旋了够久的。
Beta并非Omega，自身在情事之前很难自主润滑。但卓治在自己易感期来之前早做准备，买了润滑和套。但他知道套根本没必要。Beta很难受孕。
用掌心的温度捂热润滑后，扩张的动作并不算温柔，但也算不上粗暴。昨夜早就已经经历过情事的后穴柔顺地迎接外来客。卓宇咬着手背忍眼泪。
他开始迷茫。
假若昨晚有酒精成分，他喝了酒，哥哥是易感期，撞在一起滚上床还好说。可他现在很清醒，万分清醒。他大可以使劲推开卓治然后跑。
卓治低头咬他嘴唇：“小宇不可以发呆。”
他回过神，才和哥哥对上眼神，就被阴茎斩开了甬道。哥哥沉着脸掐住他的腰，肉刃大刀阔斧地抽送着。他慢半拍地尖着嗓子骂，什么也没骂出口，都变成语无伦次的求饶。
他讨饶地伸出手够卓治的脖颈，在哥哥的脸上亲了又亲，音量放到最低，还带点哭音：“哥⋯⋯慢一点⋯⋯我不、不行了⋯⋯”
身体里那根阴茎撞到他的敏感点。他眼前一白，伴随着卓治撸动他阴茎的动作射出白浊。
哥哥埋首在他胸口吮吸，把本就红肿的乳尖咬到破皮。刺痛与麻痒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乱麻。他被掀了个面，跪趴在床上被操进去。没过两下他的胳膊就无力到撑不住身体，只剩下臀部还翘着。塌陷下去的腰背遍布吻痕。
哥哥咬着他的后颈，不管不顾地注入信息素。
他尽力反过手抓住哥哥的胳膊：“疼⋯⋯”
卓治喘着大气松开牙，用舌头轻轻舔舐那个尚在流血的牙印。
“对不起⋯⋯”他恼恨着自己的冲动，“小宇⋯⋯”
卓宇沉默着摇了摇头，抓过抱枕把脸埋在上面。卓治轻轻地顶弄着，在年轻Beta没有退化完全的生殖腔外撞着。他听到两声闷哼，卓宇从枕头里抬起脸，声音轻的好像蚊子叫。
“快一点⋯⋯”
“好。”卓治挑起眉浅笑一下。
没什么事比弟弟不生自己的气还催你快一点更好的了。卓治愉悦地想。
他翻来覆去地把弟弟折腾到叫也叫不出声，哑着嗓子求他射才第二次射出来。第一次是射在外面的，第二次却藏着私心埋在湿软的甬道里射了。抽出性器后看弟弟试图并起腿但无力的样子特别有意思。况且合不拢的穴口会缓缓往外流出精液。
看着就想让人再来一次呢。
卓治抬起胳膊挡住他：“哥⋯⋯我累了⋯⋯”
他怀疑自己在哥哥脸上看到了一点可惜。但好歹卓治并不是那么禽兽到弟弟累了还要继续做的人。他好心地处理掉房间里的狼藉以后抱卓宇去清洗。
“小宇，这个毕业礼物你还喜欢吗？”
“什、什么！”卓宇红着耳朵嘴硬，“糟透了！”
“啊⋯⋯”卓治故作失落，“还以为让小宇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会是一个很棒的礼物呢。”
“这个不一样也太⋯⋯”出格了。
卓宇还没做好面对父母跪下来说我们俩要在一起这样的打算。
“这条路很难走。”卓治猜到他心里所想，“但你已经成人了。你就会有自己的选择。这次是我不甘和你永远无关，但以后你可以做选择。”
“⋯⋯我，”卓宇犹豫地说，“我要想想。”
假期的第一个晚上就失眠。卓宇恨恨地打了一拳枕头。他坐在床沿思考了很久才站起身跑到隔壁卓治的房间。
卓治捧着一本书躺在床上，看到他进来只是弯弯眼睛。
“有我！你就不可以和别人⋯⋯”
哥哥一步一步地逼近他，捧着他的后脑勺亲吻他的嘴唇，像蜻蜓点水一样轻飘飘的亲吻。
“我心里只有你。”卓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