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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的叶子越来越绿,蝉的叫声更加吵闹,好像喇叭声,又好像尖叫声,抬起头仔细看,还能看见有一两只躲在树叶背面。天气有些阴沉,后花园几个姨太太们坐在一起聊天,郑云龙也是其中的一位。这些人坐在一起无非是说说这邻里街坊的家事,夫人则不愿意跟她们一起说话,总是自己一个人单独坐一桌看着跑闹的孩子们喝茶。郑云龙安静的坐在女人堆里听她们叽叽喳喳地说家长里短,譬如,东边谁家新娶了第七房,西边又是谁离了婚… 她们知道这个被陈老爷新买回家的男人不爱说话,也就不给他递话头。花园里小一点的孩子们坐在地上玩儿娃娃,要不然就是追来追去跑着闹,大一点的则能稍微安静些围着石桌下棋,打牌,其中也免不了有一些小的口角。
天如同在蒸笼里蒸了三遍,吹的风都是潮闷的,郑云龙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还是愿意跑到这里。他想不明白也改变不了什么,索性也就跟着在这里待着。看看天上的鸟,看看地下的蚂蚁齐心协力一起搬运一只死了的蝉。就在他盯着地上发呆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响声,听着好像是谁的打碎了什么东西。声音一传过来,姨太太们瞬间安静了下来,接着就是夫人的怒吼:
“一个个长眼睛喘气的啊?知道这个茶盏成套的多少钱么?这么好的东西被你门这些贱骨头嚯嚯坏了……”
小孩子们也不敢吵闹了,纷纷回到自己妈妈身边安静的坐着。后面夫人骂得的话郑云龙没再仔细的听下去,都是写下三滥的词啊句啊的,也不知道这位名门出身的女人是怎么能当着这么多小孩子的面骂得出口的。
夫人四十多岁,但是还是比陈老爷小了不少。郑云龙过门之后这位太太也点拨了他不少,其实就是拐着弯的骂他狐狸精,婊子,不要脸的骚货。郑云龙也没办法,毕竟被家里卖出来了自己又能怎么办呢?夫人还在骂,就像是要把自己的口水都骂干一样。不过这些污言秽语里夹杂的一句话他倒是很认同——这个家里撑不久了,或者说这一院子的正房和姨太太们撑不了多久了。老爷死的那天就像那只被蚂蚁搬走的知了,躺在后花园的地上,只不过搬走他的是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葬礼的时候来了很多人,这些人大多看起来有权有钱,有一两个人郑云龙在报纸的时事政治板块上见过。郑云龙记得当时院子里的的雪堆的很厚,经常会弄湿他的鞋袜。他本身就容易手脚冰凉,这么一弄身上更冷了,在后花园的时候总得抱着汤婆子。
陈老爷是被自己的大儿子——阿云嘎,给气死的。
姨太太们在麻将桌上是这么说的。没人知道这个人是哪来的,夫人说是老爷在外面捡的,二姨太说这是老爷的一个私生子,是当年老爷跑到东北经商背着夫人和一个蒙古女人生的。她们说陈老爷对大少爷心里有愧,总是纵容他。阿云嘎十几岁的时候一声不吭自己跑出去留学了,几年都不回家。好不容易在外面玩儿够了回国也不愿意住在家里,非要在外面置一套宅子。陈老爷病倒之前和阿云嘎大吵一架,之后老爷子就一直郁郁的没什么精神。不过这个大少爷倒是有点良心,陈老爷生病那那段时候经常回来看。阿云嘎是年少有为,能在这个狼窝一样的家里站稳脚跟,经商的头脑不用说了,现在更是跟政界很多人物聊得火热……
每次郑云龙听到这些女人聊起来阿云嘎都会不自觉地开始咬嘴唇,夫人知道他一紧张就会这样。夫人知道他俩有猫腻,没有确凿的证据她只能哑巴吃黄连。但是这里面有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郑云龙瞒的太好了,好到陈老爷到死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郑云龙本也是个体面人家的孩子,奈何家道中落被卖到这儿。嫁到陈家之后的日子很苦,要面对大太太的羞辱,陈老爷的骚扰,偶尔还会有几句姨太太们的风凉话刺他。自己到了陈家没几个月,陈老爷就病倒了并且不让别人伺候,就非要折腾郑云龙。夫人因为这件事对郑云龙更加刻薄,在以为自己快撑不下去的时候郑云龙遇见了阿云嘎。老爷病倒的那段时间阿云嘎回家看了一眼,当时郑云龙就知道父子俩关系并不是那么和谐,说话明里暗里总是夹杂着一些说不出的感觉。阿云嘎再之前就遇到过几次郑云龙,就着陈老爷生病的契机俩人阴差阳错的熟络了起来。阿云嘎是个幽默风趣的人,因为十几岁就出国留学所以见识过很多郑云龙没见过的东西。郑云龙读过很多书,有好多的的想法能够跟阿云嘎一拍即合。两人会说彼此是自己相见恨晚的知己……郑云龙喜欢阿云嘎,也知道阿云嘎当时对自己有意思,不然也不会总是瞒着夫人把自己带到花园去说话,休息,有的时候还会带一些西洋点心给自己吃。
两个人在花园的假山后面藏着,阿云嘎看着小口小口吃着自己带来的点心的郑云龙说:
“如若我能早些遇到你,必不会让你受这些苦楚。我就恨自己当时不在家,早些回来也许能将你从老头手里抢过来。老爷子还是一家之主,等他死……”
郑云龙听闻赶忙用还残留着黄油香气的手捂住阿云嘎的嘴,“少爷莫要胡说,被人听去了可不好了!”
阿云嘎知晓,郑云龙就是一只被扔掉的品种猫。本是美丽,优雅,在和自己的相处中还会流露出一些恃宠而骄,不过因为惨淡的经历这些大多被谨慎和胆小箍住了。阿云嘎忙的不能回家的时候就会派一个人偷偷去告诉郑云龙。来的下人总会带一些东西,有的时候是有的时候是一封信,有的时候会是郑云龙没吃过的点心,过分的时候会让悄悄把郑云龙带到电话亭说几分钟的电话。两人之间的情愫因为时间发酵的越来越暧昧,郑云龙每每和阿云嘎分开后后怕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他担心,担心这段不伦的感情被发现,惧怕自己可能会连累阿云嘎。温情的日子是在陈老爷病情好转的那几天结束的,那天阿云嘎把郑云龙拉到后花园的假山后面说出了一些事情自己又要出国一段日子。郑云龙舍不得他,听了消息后泪水在眼睛里转了又转还是掉了出来。阿云嘎一遍遍叫他龙儿,说郑云龙是他的小猫儿,好似郑云龙是他的心是他的肝。之后把郑云龙的泪珠一个个亲掉,吻走,他吃掉了郑云龙的苦涩的泪水和跳动的心。
郑云龙有幻想过阿云嘎走了之后还会像之前一样找人和自己通信,可除了自己偶尔在家里见过阿云嘎寄给夫人和老爷的书信以外他再也没见过任何信息。
两人就此没了联系。。。
阿云嘎走了没有几年,陈老爷人就没了。陈老爷没了家里的稍微年长的孩子都摩拳擦掌,想着能从陈老爷的遗产中分走最大的一杯羹。阿云嘎并不是鞭长莫及,即使在海外他照样有办法管住这些不安分的弟弟妹妹。陈老爷死了之后一年的今天阿云嘎才又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阿云嘎这次回来就不打算再走了,也就是说陈家很多东西都要被他接手了。陈家被阿云嘎接受之后也不会单单是一个经商的家族,这个家族会因为阿云嘎的原因出现在政界。阿云嘎相对也会因为家族雄厚的产业被抬到一个新的位置,他坐在这样的位置最好的婚姻状态应该是以利益为基础的联姻。郑云龙在上层阶级生活过,看得出来身份的悬殊,知道双方的差距。一个家道中落被卖出来给人当姨太太的贱人,一个家里养尊处优年少有为的海归少爷。一别数年,在次见面时郑云龙没和以前那样主动跟他打招呼或者对视,他低着头匆匆走过决定把当年的事情认作是梦一场。
夫人很重视阿云嘎这次回来,陈老爷没了很多事情只能靠年纪最长的孩子拿主意。这个孩子被老爷塞到自己名下养过一段时间,她觉得自己没有功劳总归也是有点苦劳,阿云嘎无论如何都不会对自己不管不顾。至于那些姨太太们,最好能把她么生的儿子留下剩下的全都打发走。阿云嘎一进屋就没个好脸色,表情阴沉的吓人。即便是以往巧舌如簧的夫人嘴里也没能转出什么话来,只会尴尬的嘘寒问暖。除了郑云龙以外那些姨太太们也都坐在了会客厅,每个人肠子里盘算着什么东西大家都是知道的,左不过是希望这刚回来的少爷能发发慈悲“赡养”了她们,或者是直接留在这个家里。总共聊了一个时辰左右,与其说是聊天其实就是阿云嘎说出方法,夫人提出疑问或者反驳。两个人商讨旁的人安静的听着,凡是有想说话的都被夫人一个眼神杀了回去。
最后,郑云龙被阿云嘎带走了。
阿云嘎是香饽饽,谁能跟着他后半辈子吃喝不愁。夫人本以为自己还能被尊着敬着,没想到会给她玩儿这一手。她更没想到两个人这么多年不见,所有的通信都被自己斩断竟然还能是今天这样的结果。郑云龙上楼收拾东西,阿云嘎出门上了车,夫人肚子里的话千回百转,最后恶狠狠地吐出一句“不知道伦理纲常的杂种,荡妇。”
郑云龙没有多少东西,在这家一个皮箱子足够他带走自己想拿走的一切了。收拾东西的时候郑云龙脑袋里乱糟糟的,他只觉得思绪万千,剪不断理还乱。
上了车阿云嘎递给他一个铁盒子,上面画着一些西洋的小孩,
“尝尝,我在法国的时候那边人都爱吃这样的饼干。”
“少爷为什么选我?”多年不见,完全没有音讯的一个人回国之后还对自己的情感保持不变,说实话郑云龙是不信的。
看着郑云龙水灵灵的大眼睛,好些花言巧语在阿云嘎嘴里囫囵个的都被吞下去了,“因为我看不见你的时候就会想你,我想过让家里的佣人找你,可是之前与我有联系的全都被夫人换走了。”郑云龙不会稀里糊涂地跟他走,阿云嘎也知道郑云龙担心自己是念着旧情才把他接出来的,因此直截了当的对话是最有效的。
郑云龙听完什么也不问了,打开饼干盒吃了起来,红透了的耳朵让阿云嘎的心情十分舒爽。回阿云嘎家里的那段路很长,在车上阿云嘎没有像以前那样拉着郑云龙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
阿云嘎的家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房,家里一直有佣人被维护的很干净。屋子里很凉快,或者是说比之前陈家的宅子要好很多。不会让人热的发慌,也不会压的人喘不上来气。佣人把行李箱带到了楼上,阿云嘎则是进了一楼的办公室说是要忙些文件让郑云龙自己到处转转,熟悉熟悉房子。
佣人们在二楼打扫阿云嘎卧室里的书房,见到了误闯进来的郑云龙,都禁不住多看两眼。这个男人可真美,柳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再配上翡翠的首饰… 整个人都散发着优雅,知性,不过要说不输那些富太太们还是有些过誉。这个漂亮人身上总是差些东西,是什么佣人们谁也想不出来。
“先洗个澡吧,我叫人给浴缸里放了热水。”
“!” 阿云嘎的声音在郑云龙身后冷不丁响起,吓得郑云龙一抖,“好。。。”
郑云龙躺在浴缸里看着天花板发呆。他总是能一个人想很多东西,从自己被卖之前的日子想到刚遇到阿云嘎的时候,再到与阿云嘎分别之前那细细密密的吻。陈老爷死了,陈老爷家的大儿子是阿云嘎。也就是说阿云嘎会继承陈老爷的房子,公司,各种产业,也会继承自己…… 想到这郑云龙慌忙从浴缸中站起来,却因为身形不稳一下子碰倒了旁边的架子,上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先生,您没事吧?”女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没。。。没事!”
之后外面便没了声音,郑云龙抓紧将架子扶起来,把上面的东西摆好。他穿上、、套上浴袍走向门口,正准备开门的时候门直接被大力推开。阿云嘎走进来跟郑云龙撞了个满怀,郑云龙被碰的往后一仰,下一秒就被阿云嘎抱着腰拽了回来。两个人脸对脸紧贴在一起,阿云嘎的手还紧紧地搂在郑云龙的腰上,郑云龙两只手放在阿云嘎胸口,浴室氤氲的水汽蒸的两个人的温度逐步升高。
“少爷,少爷怎么进来了?”郑云龙的脸还因为热气被蒸的发红。他发觉腰上搂着的双臂变得更紧了,“有人告诉我浴室闹出了动静,我怕你摔倒了就来看看。”
“没,我不小心把架子碰倒了…”
“可以去餐厅吃饭了。你先吃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今天晚饭陪不了你了。”阿云嘎亲了一口郑云龙的脸颊就走了。
“怎么真的会有人这么久了了,都不变的啊……”郑云龙坐在餐厅的时候还在懵懵地想这个问题。他能看出来阿云嘎眼底的真情,那是他本来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吃完饭郑云龙被佣人领到了阿云嘎的卧室门口,郑云龙进门后转身还没来得及道谢门就被佣人迅速的关上了。
“关门放狗。。。”郑云龙看着关上的门嘟嘟囔囔。
“我也不算是狗吧。”阿云嘎从书房出来,他已经脱了西服外套,身上留着剪裁精良的衬衫,袖箍完美的向郑云龙阐述着他的臂膀是多么的精壮有力。
郑云龙知道自己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嘴唇动了又动也没能再出来一个字,欲言又止的纠结样子逗笑了阿云嘎。现在四下无人,阿云嘎大步走上前将朝思暮想的小猫儿圈进怀里,郑云龙身量不矮却还是被这个怀抱裹住了。
郑云龙内心知晓阿云嘎因为年岁的增长变得不一样,他变的更加稳重,智慧,有算计,幸运的是他对自己的那颗赤诚的心被封存的很好。陷在温暖的怀抱中,郑云龙大口吞吸阿云嘎身上独有的味道,跟几年前相比安逸的气味中夹杂了烟草的香气。
“少爷.. 少爷..”小猫儿用脸颊蹭着阿云嘎的脖颈,撒痴撒娇,“少爷您要了我吧,少爷您要了龙儿吧… 龙儿是您最乖的小猫儿了~” 郑云龙抛弃了道德感,他的心早已被阿云嘎占满,逃离了陈家的魔窟,他更不需要那块早已破破烂烂的遮羞布。
电在天空中画了一条弧线,雷声沉闷又迟钝地低低滚动,雨如万条银丝从天上飘下来,屋檐落下一排排水滴。屋外天空中闷了一天的雨终于下下来了,屋内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拥吻到了一起。背德感被炙热的爱情击碎,当年无非大家就是挂个名号好日后相处。陈老爷死了,这些面子上的工作都不用做了。只要不说,在这个新家里有几个能知道郑云龙是阿云嘎的小娘,而这个好儿子正在抱着自己的小娘索吻。
郑云龙即为配合的与阿云嘎触碰着嘴唇,在阿云嘎的舌头探入口腔的时不自觉地抓了抓阿云嘎衬衫的后领。郑云龙还是个雏,刚过门的那年陈老爷的身体状况就不支持进行房事了。在陈老爷死之前郑云龙顶多是被那干枯的双手捏捏手,摸摸腿。郑云龙的浴袍早拥吻之前被剥落,阿云嘎将他抱起来,把两腿嫩白的腿挂在自己腰上,让郑云龙只隔着柔软的胸部贴上自己的衬衫。郑云龙犹如抱在主人怀里的猫。走向床铺短短的几步路中阿云嘎发现小猫儿的屁股生的极好,人虽然消瘦但是屁股却圆润饱满,应该是身上大部分的肉都长在了这个好地方。两个人的私密部位紧紧地贴在一起,郑云龙清晰的感知到阿云嘎胯下物什的庞大,他两条腿紧紧地盘在阿云嘎的腰间,沉醉地享受着这一份迟到多年甜腻的亲吻。
真正的接吻比郑云龙想象的还要醉人,整个口腔都填满了阿云嘎的味道。他惊奇地发现自己不排斥这个味道,时间长了甚至有些上瘾。舌头地被阿云嘎缠着走,刚分泌出来一些唾液就会被对方卷走。两人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郑云龙眼角泛红嘴巴微张试图平复自己的喘息。阿云嘎则是低头吻向郑云龙的颈侧,故意放大了啄吻的声音,羞的猫儿耳根和脸颊泛红,细长的手臂搂自己搂的更牢了。在色情又真心的亲吻中郑云龙觉出些许不对劲,两腿之间出现了陌生的潮湿感和若有若无的痒意。阿云嘎顺着郑云龙的脖颈一直亲吻到胸口,将两个嫩红的乳珠含嗦的红肿…
郑云龙上半身躺在床上,腿还挂在阿云嘎的胯上。阿云嘎越往下郑云龙越害怕,郑云龙不知道阿云嘎能否接受自己身体的特殊。他还记得当年陈老爷发现自己下体与别的男子不同后的谩骂和欺辱,他祈祷阿云嘎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即使自己从未告诉过他。
阿云嘎吻到郑云龙的小腹并开始摸他的腿,好美的一双腿,雪白光滑,水润匀称,因为即将到来的性爱紧张地发抖。阿云嘎忍不住去咬郑云龙腿上的软肉,吮吸出一个又一个浓艳的红印。
郑云龙眼看着阿云嘎掰开了自己的双腿,急得出了哭腔:“少.. 少爷,我……”
“没事,龙儿,没事。我都知道,我全都知道。”阿云嘎亲吻了郑云龙半勃的性器,剥开肥厚的阴唇用拇指揉磋上了被包裹的阴蒂。
“嗯…啊~”郑云龙惊喘一声,他从未被开发过这里,自己也只是在之前被教导了一些书面知识。
阿云嘎稍稍揉搓了几下娇嫩的阴蒂就发觉了更下面传来的潮气,随着潮气一股股涌来的方向他准确的找到了那个隐秘的位置。青涩的穴口因为刺激轻轻抽动,黏黏糊糊的体液糊满了周围的皮肤。阿云嘎看呆了,惊叹着上天恩赐绮丽的同时好奇自己是不是秘密花园的第一位访客。即便不是阿云嘎对郑云龙的爱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可是仇恨和懊悔不断撩拨胸怀里真挚的心脏让阿云嘎陷入了妒火的烧灼,火势浩大在短短几秒内就吞噬了名为理智的心房。
“他用过你这么?”
阿云嘎严肃的发问着实惊到了郑云龙,他顾不得羞耻急忙撑起半个身子抬头回到:
“陈老爷.. 他….他就碰过我的手,胳膊和腿。剩下…剩下的地方哪里少爷都是第一个。”
郑云龙惶恐极了,他担心阿云嘎会认为他不干净。泫然欲泣的样子浇灭了阿云嘎的妒火,拯救了心中残存的理智。阿云嘎回过神来心有余悸地抱住郑云龙与此同时巨大的满足感充斥了他的整个灵魂。阿云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惹得猫儿快哭了,亲了亲猫下撇的嘴唇,“太好了,我没来晚。”
阿云嘎蹲跪在床前,把郑云龙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试探性的将一根手指送入已经湿滑的穴口中,阿云嘎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缓起来,可腰两旁的双腿还是狠狠抽动了一下,随后是身下猫儿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双性人的阴道本来就比寻常人小一些,果然还是不能适应异物的插入。郑云龙感受到了手指从穴道里离开,他不知道自己身下在发生什么只能看见阿云嘎的头在自己的腿间,接着郑云龙感受到一块有力的软肉狠狠地滑过自己的穴口顺势走向阴阜。
“呜啊... 额嗯!” 郑云龙没忍住叫出了声。阿云嘎在舔郑云龙的下面,舔的好舒服,全面地照顾到了阴蒂和其他隐埋在阴唇下的每一个角落。舌头上粗糙的纹路刮过阴蒂带来灭顶的快感,郑云龙感觉自己的小腹在不住的用力,里面酸酸的要尿了,大腿根不停的颤抖整个人又痒又爽。酥麻的快感从阴蒂传到阴道里,挑逗了子宫,又顺着脊柱直通天灵盖。
郑云龙被撩拨的嗯嗯啊啊叫个不停,阿云嘎知道这是小猫儿被自己舔舒服了正在发情呢。郑云龙往下一瞥,就能看见阿云嘎的头在自己腿间上下摆动。又羞又爽。快感一波一波的往上冲,没多久他就有了射精的欲望。随着阿云嘎一下一下的舔着穴口和阴蒂,郑云龙颤抖的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阿云嘎的舔弄没有因为猫儿前端的高潮而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刺激水嫩的蚌肉引的郑云空慌张地晃动大腿。阿云嘎按住郑云龙不安分的腿狠狠地吸了几口又干脆利落的把舌头塞进穴口内搅动。
“啊……不行了…少爷,少爷….”他听到了郑云龙无助的叫声,感受到了郑云龙附在自己头顶颤抖的双手,继而是一股股甜腻的液体从穴里冲入口中。蜜液一股脑的冲出穴口,没被阿云嘎吃进嘴里的顺着他的下巴流向脖子。阿云嘎抬起头看着郑云龙在经历一次小高潮后喘着粗气,喉咙一滚将嘴里的温热的情液全部咽了下去。郑云龙刚回过神来就看见阿云嘎被自己弄的水光潋滟的嘴唇和一塌糊涂的脖领,他马上要被无边的肉欲熏晕了。
郑云龙挣扎着起身跪坐在床上,一颗一颗的揭开阿云嘎衬衫的扣子脱掉他的衬衫,解开阿云嘎的皮带,拉开裤链,阿云嘎早已勃起的粗壮性器隔着棉布泛着热气,好像是在抱怨自己忍了多久。如果没有内裤的遮挡,这个距离下这跟粗壮的鸡巴能直接抽到郑云龙的脸上,打他的嘴巴。郑云龙脱下阿云嘎的内裤,两只手握着粗大的肉棒,他被这跟紫红色巨龙吓了一跳。同时贪食的欲望被勾了起来,郑云龙做不到一口吃下这根肉棒,他只能贴过脸去伸出小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起来。郑云龙乖顺地将一整根肉棒都舔的湿淋淋的,无奈舌头实在是酸麻,心里一横将嘴巴张到最大含住了龟头。阿云嘎能感受到郑云龙口腔中柔软,温润的触感。舌头在前段努力舔舐着,郑云龙的口腔似乎已经被撑开到了最大限制,无论他如何想要收好自己的牙齿,他那细碎的小牙还是会时不时刮到阿云嘎的肉棒。阿云嘎看着郑云龙努力专心的吞吐自己的性器,还有不少津液顺着自己的茎身流了下来。郑云龙的口活很烂,阿云嘎很高兴这说明还能教这只小猫儿好多东西,心情好了就想逗猫。阿云嘎用手轻抚着郑云龙的头说
“小娘的口活真烂,到时候得让儿子好好教教您。”猫儿听了身子一震,嘴里不受控制差点咬到嘴里的物件。郑云龙嘴里含着肉棒,抬头看向阿云嘎,他皱着眉头两只眼睛里藏着千言万语。应该是在责怪阿云嘎怎么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又在威胁以后不许说这种话臊他。
阿云嘎迟迟没有要射的意思,郑云龙连一整根性器都含不进嘴中更别说深喉了,他只能急切的吃着最前端的部分。嘴里硬邦邦的性器让一种莫名其妙的低落感砸到了郑云龙的心坎上, 然而阿云嘎是那个能时刻关注郑云龙情绪的人。阿云嘎眼见着猫儿刚刚恢复正常的眼角又开始发红,眼睛里又有泪水在打转,以为是郑云龙嘴巴里面不舒服了急忙拔出了自己的性器,用手指擦拭着郑云龙嘴唇上的津液哄到:“这次先这样,下次再学好不好?”
郑云龙听到这句话更急了,他明白是自己做的不够好,眼泪说着就要往下掉。他甩甩头刚要说话就被阿云嘎半推着躺倒在床上。阿云嘎看着郑云龙皱巴的小脸就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猛地把郑云龙翻了个身将他压在床铺上说:“今天先用下面的小嘴吃,快憋死我了,龙儿。”
阿云嘎刚把一根手指缓缓的送入穴道,就受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热情欢迎。湿润的花蕊引的人不住的想要把手往里探入,当手指增加到第二根的时候穴肉已经有模有样的开始收缩,想要挽留住新来的客人。阿云嘎观察着趴在自己身下的郑云龙,看得出来异物闯进身体的感觉还不是那么好受,不过也不能称之为难受。郑云龙吞下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开始变得躁动,手指的深入和数量的增加并没有减缓身下黏滑的触感反而穴道内连着后庭都泛出一股说不明白的瘙痒。
“嗯……好奇怪……”猫儿下意识的想去寻求主导人的帮助,郑云龙偏过头眼神朦胧的看着阿云嘎。阿云嘎瞧着那双清纯又充满情欲的眼睛加快了手上开拓的动作使得郑云龙忍不住的低吟。待到阿云嘎觉得湿热的阴道能够容纳更大的物什时,他抽出了手指扶住自己的性器抵在了微微收缩的穴口。
好大,好热,好硬。这是穴口被肉棒顶上时郑云龙脑子里瞬间出现的想法,插进来会不会坏掉啊,会不会裂开出血啊…… 就咋未知的恐惧让郑云龙后背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的时候,阿云嘎俯下身来亲了亲他的耳朵低声说道 “乖,别怕。”说着就将龟头缓缓送进泥泞的蜜穴中。
硕大的龟头只是刚顶开紧窄湿润的入口,里面的软肉就吸了上来。湿泞的穴肉被撑开却依然努力的吸允着,想让热挺的肉棒进到更深处。再往前插身下小猫儿就不行了,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有一些酸胀感还能够忍受,但是越往深处酸胀感越明显逐步化成了胀痛,宛若一把钝刀子慢慢刮过可怜的穴肉。娇嫩的猫儿怎么可能受的了如此强硬的侵略,阿云嘎的性器每刺入一小段距离猫儿就倒抽一口气,疼的眉头紧皱。郑云龙把脸埋在枕头里,他不想让自己叫的太大声影响了阿云嘎的兴致,痛呼声隔着枕头沉闷地传出来。郑云龙无数次的想顺着性器顶弄的方向逃走,然而阿云嘎的双手紧紧地锁着自己的腰,哪都去不了。刚刚被安抚的猫儿身上又出了一层汗,阿云嘎叹了口气把郑云龙的脑袋从枕头里拎起来让他转过头来和自己接吻。郑云龙的舌头软软滑滑的,阿云嘎轻轻的含住了有些瑟缩的小舌头用自己的舌头去搅弄,让腥甜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嘴里散开。郑云龙初夜,从没经历过这么多,仅仅接吻就渐渐让他紧绷的身体软作一团,放松了之后转而哼哼唧唧的催促着阿云嘎继续。
阿云嘎得了信,下身没有一丝犹豫的向郑云龙身下撞去,将自己的性器完全塞了进去。郑云龙双手死死的抓着枕头叫出了声,还没喘匀气就被阿云嘎新的一阵操弄打乱了阵脚。郑云龙对阿云嘎是渴求的,肉棒在穴肉里来回抽插勾出了源源不断的快感。尽管郑云龙想让阿云嘎再快点,再用力点,不要有所保留,可每次阿云嘎收着力气还没操上几下他就颤栗着大腿爽得眼泪都快下来了。阿云嘎从慢慢抽出再插入逐渐变成越来越狠重连带着速度也快了起来,每一次都会操过敏感点。郑云龙受不得愈演愈烈的性爱,陌生的快感促使着他逃离欲望的根源“嗯….好舒服啊….哈…慢点..” 郑云龙扭着屁股要跑走,每往前爬窜一段距离就会被阿云嘎大力地拽回来然后迎接更凶狠的操弄。郑云龙前面的阴茎已经不知道释放多少次了,肚子前面湿漉漉的是汗水和精液的混合。
“别….不行了…嗯啊——”伴随着肉棒快速地进出,郑云龙一声尖叫,大腿根不断的抽动,身上肌肉紧绷,小穴剧烈的抽搐起来,阴道壁收缩痉挛,子宫吐出一大股液体浇在了阿云嘎的龟头上。多余的液体硬生生从穴口和肉棒紧密的的连接处挤了出来,滴到床上,身前的阴茎弱弱地吐出几下如清水一般的精液。阿云嘎把硬着的肉棒从郑云龙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又惹得猫儿抖了几下,不住地长吟,穴口跟着喷出一滩水打湿了床单。郑云龙如脱水一样瘫软在床上,后背明显的起伏说明了刚刚的高潮有多么的骚浪。阿云嘎弯腰将郑云龙转过来,郑云龙面对着他像是一个被喂饱的小母猫,翻着肚皮整个人因为性爱变得粉红,汗水让微长的头发凌乱的贴在额头上,睫毛也因为泪水粘结成一簇一簇的。脸上湿乎乎,因为月光看起来亮晶晶的,那是小猫儿因为快感而留下的泪水和没来得及收进嘴里的津液。阿云嘎让郑云龙缓了一小会儿就又把那双变得湿滑的腿勾在自己的腰上,俯身将肉棒再次插入了刚刚结束高潮的阴穴。
“嗯呜~”郑云龙稍稍皱眉哼唧了一声,细长的胳膊环住了阿云嘎,身子因为肉棒的插入轻轻抖动。刚高潮完的穴肉本就经不起多余的快感,更何况阿云嘎的性器过于粗大根本不需要特意找角度,光是顶进来就能碾过敏感点。阿云嘎扳过郑云龙的下巴亲上了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嘴巴。郑云龙的嘴唇一接触到阿云嘎的,下身就变得兴奋起来,穴肉又开始蠕动着按摩肉棒。虽然郑云龙身体里的春情因为亲吻再次调动起来,穴里侵入的性器还是杵的他难受。郑云龙对视上阿云嘎深邃的眼睛,他能从阿云嘎的眼神中感受到因为压抑而即将爆裂的性欲。如果郑云龙说不想要,阿云嘎立刻就能拔出去然后抱他去洗澡,郑云龙轻抚阿云嘎的面庞,抬起头把嘴凑到阿云嘎耳边小声的:“少爷你来吧,龙儿受得住… ”
阿云嘎看着郑云龙红透了的笑脸和有些紧张的神情,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吸走了。性器更是涨大了一圈,撑的郑云龙不舒服的摆动了几下腰。腰刚晃了没几下就被阿云嘎握住,开始了新的一轮抽送。阿云嘎狠顶着胯下,再也不顾郑云龙的哭喊和眼泪,一心想要去到更深的地方。第二次性爱的力度明显要比第一次更加的不留余力,果不其然,没顶几下龟头就撞到了一圈细细软软的肉,那是子宫口。阿云嘎又顶了几下,正试图将隐秘的小口撬开,郑云龙的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
“嗯……”郑云龙摇摇头,“不能,不能再往里了,到头了……”说着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的掉了出来,吓得阿云嘎以为给小猫儿顶疼了。正当他想要退出来,腰上的腿却缠紧了几分,“少爷… 先别进去,再等等,等过两天吧。龙儿今天实在是受不住……”郑云龙吸溜了一下鼻子,下撇的嘴角和微红的鼻头看起来好可怜。
阿云嘎无可奈何地笑着亲了亲郑云龙,他喜欢小猫儿的撒娇。之后阿云嘎很听话,再也没有要顶开宫口的意思。取而代之的是脆弱的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这比之前趴着挨操要爽的多,郑云龙觉得自己全身的脏器都在随着顶弄的频率晃动。阿云嘎掐着郑云龙的腰一次次挺入,这里明天肯定会留下青紫色的指痕。郑云龙分不清楚到底是阿云嘎操的自己太舒服,还是自己本身太淫荡,下半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湿过。因为从蜜穴里带出的淫水太多,屁股底下的床单都湿透了,还有一些沾到了阿云嘎身上。郑云龙突然想起了自己被卖到陈家之前看到的春画,似乎自己所经历的事情比那些插图还要香艳许多。被操开的身体主动追求的着快感,实在是太舒服了,全部的快感在身体里胡乱的冲撞着,随着每一次碾磨宫口,身体就会小小地抽缩一下。阿云嘎还在用自己的肉棒往郑云龙的穴里凿,郑云龙不由自主地调整姿势把敏感点和子宫口送上前去。
“唔……啊啊啊啊啊….”郑云龙被操得好舒服,强烈的快感让他快要泪失禁。耻骨在不断的撞击下产生了疼痛,小腹也因为子宫被顶弄长久的痉挛而发疼。之前撑在阿云嘎胸前的手变得无力,转而变成虚扶着对方的肩膀,被绕在阿云嘎腰侧的双腿随着顶弄的频率一摇一摆。阿云嘎将手摸上小猫儿不断痉挛的小腹,“龙儿很棒,里面一直在吸我,有这么喜欢么?是不是都放不开了?”
郑云龙被这一番话羞的头昏脑热,咬着嘴唇支支吾吾半天也不肯回话,也不肯叫出声了。也不能怪郑云龙脸皮薄,细密的快感和不断积累的情潮让给他实在没办法转动自己的大脑。阿云嘎感受到穴肉的收缩频率越来越高就知道郑云龙又要到了,他突然加快速度和力量,六亲不认地顶了起来,撞的郑云龙两眼发昏。郑云龙感觉自己要被阿云嘎的阳物钉死在床上了,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被撞的散架了。小穴又被操的快速收缩,带着小腹剧烈地起伏。阿云嘎越干越狠,穴里的骚肉也越吸越紧。突然间郑云龙猛地抖了几下,哆嗦着被推向了高潮。这会儿他身前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单单抖了几下就变得疲软。肉穴如同被操坏了,淅淅沥沥地流着从子宫漏出来的水。晓得郑云龙今晚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于是阿云嘎在抽插了十几下后拔出自己的肉棒一股脑地全数射在了郑云龙的小腹上。偏凉的精液洒落在郑云龙的皮肤上让郑云龙无故感到口渴,他想着应该把这些种子喝到肚子里去,但是这次太累了还是下次吧。
释放完欲望的两个人躺在乱糟糟的床铺上,阿云嘎搂着郑云龙躺了一小会儿就起身把人抱到卧室内设的浴室去清理。郑云龙困的睁不开眼依然在努力回应着阿云嘎跟自己说的话。阿云嘎叽里咕噜的说了好多,说了自己多想他,说了自己这几年在国外都干了什么,说了… 说的最后郑云龙直接睡了过去。坐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阿云嘎轻啄着郑云龙的脸庞,正如二人当时分开那样,不过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分开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天都蒙蒙亮了,太阳刚露头,树上的蝉又开始吱吱喳喳。郑云龙闻声往阿云嘎怀里钻了钻,感受到身旁的人将自己抱紧后后便熟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