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毁灭博士（Doom）注1的亲信（henchman）注2之一飞过第五大道然后，狠狠地，落在一个公交车站顶上。
托尼叹了口气。他关了助推器，让自己降落到街上。他把头盔的面罩推了上去因为，呵呵，都已经这样了还戴着干嘛呢？“所以这种事又发生了。”
克林特过来了。“告诉我那家伙不是刚刚又——”
“哦，他干了。”托尼告诉他。他看着浩克抓起一辆汽车，把三个毁灭战士（Doombot）注3像放在大街球道上的保龄球瓶一样扫倒在地。“他妥妥地干了。”
“什么，又来？”这次是娜塔莎，刚从鬼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
“咱先说清楚这次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托尼说道。
一个毁灭战士从头顶飞过，片刻之后他的一只胳膊也飞了过去。
“除了像往常一样的部分之外。”托尼补了一句。
娜塔莎在克林特和托尼身边那辆车的车篷上坐下。她把腿窝在身下试图坐得更舒服一点。“他们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学乖呢？”
“这要是我？”克林特在刺眼的阳光下抬手遮住眼，他们全都在看着浩克跺着脚朝毁灭博士的亲信走去。绝大多数亲信都试图在浩克够到他们之前四散逃开。“那就得是，比方说，员工培训手册里的第一课。好吧，或许是第二课，排在不要泄露自己秘密窝点的位置之类的废话后面。”
“绝对的。”托尼不能更赞同。
其中一个亲信对着浩克比划手势，很明显是想说点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不过——
看着那个亲信的身体砸碎玻璃飞进一扇落地窗，托尼、克林特和娜塔莎同步率爆表地皱着眉头咧了咧嘴。
“这一下得疼上好几天呢。”托尼评论道。
“他们怎么可能一点教训也不吸取呢？”娜塔莎发问。
寇森走上前来。“这是搞什么呢？你们怎么光在一边眼巴巴看着？”
一辆警车，谢天谢地里面没人，从他们身边翻滚过去。
“搞什么，又来？”寇森问。
“没~~错。(Yep.)”克林特回答，他把没字拉得长长的，还在最后爆了个音(popping the last P)。
“要是他再多扔一辆那种车，我就非得跟市长一起吃顿饭不可了，”托尼说道，“哦，我简直没法说我有多情愿跟毁灭战士大战三天三夜。”
“为什么这种事总是一再发生呢？”寇森问道，不过他没有费心等人回答。他走开了，把手放在耳边激活通讯器，然后说道：“弗瑞局长，有一个毁灭博士的亲信试图——没错，又是他们——”
“老实说，上一次其实不是毁灭那边的人来着。”娜塔莎指出。
“但我还是会这么对外说的，”克林特说道，“这是起码的礼数嘛，坏蛋的荣耀什么的。”
“但如果你们是在竞争世界统治权的话，这可能就不能算了。”托尼说。
两个街区之外又传来一声爆炸。浩克带着胜利的喜悦咆哮起来。
“看来你名下又多了一间星巴克。”娜塔莎告诉托尼说。
“我想要是我再多买两家的话，后面那家我就不要钱了。”托尼说道。
浩克冲着那些毁灭战士扔了一辆货车，引得他们脚下的地面颤动不已，同时毁了又一家商铺的门脸。
“那个店看上去像是废置的。”克林特乐于助人地指出。
托尼用手捂住脸。“没事，无所谓。反正我也需要再多买点地方。我打算建一个超大的储藏室，用来存放我过季的衣服。”
“衣服也有季节那一说？”克林特问道，为此娜塔莎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
一道阴影笼罩住他们。他们抬头看到一架侧面印着熟悉4字标识的飞机在他们上空盘旋。
“哦，今天真是越来越精彩了。”托尼说道。
扬声器发出噼啪一声，然后里德·理查兹（Reed Richards）注4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发生了什么？”
“毁灭手底下有个哥们试图利用浩克自杀。”克林特解释道。
“我们真的确定他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吗？”托尼没有特别指向地问道，“或许毁灭需要提高一下职工中的心理咨询师比例，来次公司聚餐，发发免费T恤什么的，好提振一下士气。”
里德的声音又插进来：“不管那家伙干了什么，也不至于那样对人家吧。”
“如果你想试着对浩克解释这事，您请自便，”托尼说着，指向浩克那边，他正把一个毁灭战士像水中石块一样踩到地下。“他看上去完全可以跟你友好会谈一下。”
“这种事总不能一再发生啊。”里德说道。
“这话去跟那些坏蛋说。”娜塔莎建议道。
“或者，没准史塔克可以试着控制一下他的男朋友。”里德回嘴。
“他这些屁话是在开玩笑的，是吧？”克林特问道。
托尼漫不经心地耸耸肩：“里德只是嫉妒了，就算用上他那随意变形的功夫，他那话也小得不够占有我男朋友。”
“我听见了，史塔克。”
“哦，莫非我的通话器不小心忘了关？”托尼装作甜蜜地答道。
“理查兹博士，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你或许应该换个地方降落。”娜塔莎建议道。
“喔，别这样嘛，娜娜，”克林特看到浩克向他们这边望过来时说道，“上次我们看见浩克扔飞机已经是好几天之前的事了。”
“那次不是因为他觉得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你吗？”娜塔莎问托尼，尽管她对到底是什么造成的所问事件再清楚不过了。
“与其说是眼神还不如说是那种腔调，”托尼说道，还是没有费心关上通话器，“但是嘿，要是里德想留在这继续对我没事瞎逼逼，我敢肯定大个子不会搞混的。”
“史塔克，你得负责善后清理工作。”里德说完开着飞机走开了。
克林特看着他走远，然后转向另外两人：“有谁饿了吗？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可干，我去给咱仨弄点三明治。”
娜塔莎耸耸肩：“好啊。”
“既然你要去就顺便再给浩克带点披萨吧，”托尼说道，“都记在我账上。”
“万一他变回来呢？”克林特问道，尽管他已经开始朝着最近的餐馆走了。
“那就留作今天的晚餐。”托尼说道，看上去并不特别担心。
又一辆警车呼啸飞过。
“贾维斯，帮我安排跟市长吃个午餐。”托尼叹气道，“然后或许那之前30分钟再跟氰化物小药丸来个约会。”
“好的，先生。”贾维斯答道。
“某种意义上说，他时刻关照你的方式还怪可爱的。”娜塔莎说道，眼睛还在盯着浩克。
托尼看着浩克从楼宇间跳得更近了一点，把两个毁灭战士砸进了一群毁灭亲信里面。“你对可爱的定义貌似比多数人的都要更令人不安。”
“我的童年比较特别嘛。”娜塔莎并不反驳。
另一个身影进入视线，这个要更接近人形一点。
“这场战斗哪里值得某些自称英雄的人如此呢？”毁灭博士问道。
“有一个你的手下威胁托尼的生命来着。”娜塔莎告诉毁灭。
毁灭眨眨眼。“在浩克的听力范围内？”
“你真的需要我们回答你这个问题吗？”托尼反问道。
毁灭抱起胳膊，看着正在上演的破坏。“他们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呢？他们明知道试图杀了你的时候就不该多嘴警告的！”
“你看你也是这么说。”托尼说道。
“你为啥要赞同他？”娜塔莎问。
“我新造了个防卫系统，本来想今天实战测试一下的。”托尼说着，冲浩克比划了一下，“很显然现在计划已经作废了。”
娜塔莎翻了个白眼。“是啊，就好像他也真的会让你被人射中似的。”
“毁灭派出了那么多战士，他可能会被转移视线的。”托尼强道，尽管内心深处他也知道娜塔莎是对的。
毁灭摇摇头：“这一组明显蠢得不配活下去了。随便你们怎么处置他们吧。”
说完毁灭博士离开了。
克林特拿着一袋三明治和苏打水回来了。“披萨还在做，我错过了什么？”
“毁灭把这当成对他其他下属的反面教材了，而我如果想不出脱身的主意，就要被迫跟市长一起吃午饭了。”托尼说道，他若有所思地歪歪头，“你们觉得菲尔能不能推荐个好医生（doctor）给我来个药物引发的昏迷？”
“哈，好主意，因为你生命里的另一个博士（doctor）听见你这么说绝壁会高兴坏的。”娜塔莎犀利地指出。她在袋子里翻找着自己的三明治。
“开玩笑的啦，”托尼说道，接着皱皱眉做了个怪脸，“基本上是。”
“不是我抱怨这种天上掉馅饼的闲暇时光，”克林特说道，“但你真的会以为都到现在了，那些坏蛋也该明白他们要是冲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来，另一个就要——”
“嘿，你这混蛋！”托尼用他胳膊上的导弹瞄准一个企图偷袭浩克的亲信。“我就站在这儿呢！离那愤怒的家伙远点！”
那个亲信放下武器，然后立刻被神盾局特工控制了。
托尼收起导弹。他放松下来，看见克林特冲自己不怀好意地笑着。
“哦，闭嘴吧。”托尼说。
“你们俩可真是一对可人儿。”克林特回道，兴高采烈得不像样。
娜塔莎又咬了一口她的三明治：“我刚才说他们可爱来着。”
“第一，去你妈的，”托尼对克林特说道，“第二，如果是菲尔的话你也会这么做的。然后第三，去你妈的。”
“没错啊，但问题是要是有人射中菲尔的话，他是能实际上感觉到的。”克林特指出。
“浩克也……完全能感觉到啊。”托尼说道，尽管他自己也知道他不过是在嘴硬罢了。
克林特把胳膊搭在托尼肩膀上。“我觉得你这么有保护欲真是可爱，就好像你突然有灵魂了似的。”
“有趣，”托尼说道，“多数人会拿我的心脏来开玩笑。”
克林特耸耸肩。“我不想落入俗套嘛。”
“感激不尽。”托尼说道，发自内心地。
寇森又走了回来。“你们觉得他快消停了吗？”
“他也没什么可砸的了。”娜塔莎说道，尽管这对浩克来说并不总是个确定的答案。
“哈，”寇森观察了一会浩克，然后转向其他人，“所以有谁昨晚看了少狼吗？”
娜塔莎捂住耳朵。“不许剧透！”
托尼看看周围。“那边有几台显示器我能黑进去，我们可以边看边等。”
克林特推了推他：“托尼。”
托尼看向街面，那些毁灭战士和亲信都已经或死或伤，要么投降要么收监了。浩克慢慢走回来，他深绿色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托尼。
“铁人还好吗？”浩克问道。
托尼从车边站起身来走向浩克。他伸开双臂好让浩克仔细看看他。“好得不得了。铁甲连灰都没沾上。”
“没人能伤铁人。”浩克又说。
“我觉得你已经把这一点说得非常明白了。”托尼向他保证。
“很好。”浩克咕哝了一声。然后他开始慢慢缩小扭曲，正如每次浩克变回布鲁斯时那样。
托尼伸手帮布鲁斯站起身来。“欢迎回来，帅哥。”
当布鲁斯看到他们周围的大破坏时，他慢慢眨了几下眼。“发生了什么？”
“有一个毁灭的人威胁我来着。”托尼说道。
布鲁斯张大嘴愣了一会。他困惑地对托尼皱起眉。“难道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更懂事一点吗？”
“都这么觉着，”托尼认同地说，“走吧，克林特买了披萨。”
布鲁斯跟着他朝大家走去。他叹口气：“我真不敢相信他们老是来这套。你知道，我很喜欢那件衬衫的。”
“我会给你买一件新的的。”托尼保证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