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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睡的迷迷糊糊的义勇感觉有人抬起了自己的脸。宽厚的,带点茧子的手掌。
“锖兔……”
义勇用还未清醒的绵软声音呼唤来人的名字。那个人顿了一下,用沉默回应了义勇。
义勇仍然闭着眼睛,因为他知道睁开眼睛会看到炭治郎的脸。这种沉默让他安心,但是也同样唤起了义勇内心深处的负罪感。
锖兔低下头来吻上义勇,深深的,温柔而又不可拒绝侵入他的口腔。义勇喜欢这种唇舌相接的感觉,为此晕红了脸颊。
他抬起手搂住锖兔的肩膀,把他拉的更近了。现在他已经完全挂在锖兔身上了,扬起头拉直脖颈,还用舌头小心的舔锖兔的上颚。
他遇上锖兔总是这个样子。这种全身心陶醉的表现理所当然的取悦了锖兔,锖兔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义勇从喉咙里懒洋洋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顺从的靠在锖兔怀里。
锖兔把手伸进义勇的衣服下摆,手掌拂过肌肤的微妙感觉让义勇微微发抖,连身体都不自觉的绷直了。当锖兔用手指捏住他小小的乳头的时候,义勇忍不住叫出了声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立刻抬起手捂住了嘴。
锖兔扶住他软下去的腰,免得他失去支撑而摔倒,不过又好像改变主意了一样,顺势把义勇放平在地上。把义勇因为动作而卷起的上衣卷的更高了点,锖兔低下头舔弄起他的乳头。
温热的唇舌带来的快感太大,让义勇的脑袋晕乎乎的,他忍不住出言拒绝。
“啊……不要……哈……这样……锖兔!”
义勇向后缩去,却被锖兔捏住胯骨固定起来了。见不好逃走,义勇干脆抬起了锖兔的脸,讨好的舔他的嘴唇。虽然是缓兵之计,但是锖兔很吃这套,把义勇吻了个结结实实。沉浸在最喜欢的唇舌相接里的义勇一时大意,又被锖兔捏起乳头玩弄起来。
“这里……不行……”
义勇发出娇媚的喘息,拉着锖兔的手往自己下身放。
“已经……哈……可以了……不要……啊…”
他拉开锖兔的拉链,把手放在锖兔已经勃起的性器上抚弄起来。
受到这么急切的邀请,锖兔自然不会拒绝,随手拿过润滑剂挤在手上,锖兔就把手指插进了义勇的后穴。
“唔……”
里面又湿又热,但不可忽略的紧。被侵入的不适感让义勇有些条件反射的退缩。
锖兔低下头安抚性的亲吻义勇,从下颌滑到锁骨,因为知道义勇的乳头敏感,只轻柔的吸吮因激动而微微挺立那里,就放过他向下滑,用舌头在义勇的小腹上轻轻的打圈,直到感觉他放松点了之后,才伸进去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更方便动作,锖兔浅浅的在义勇的小穴里抽动着,按压内壁去找义勇的绝顶点。
“不要这样……锖兔……好奇怪……”
不堪玩弄的义勇发出示弱的声音,但锖兔仍然认真的找着,如果义勇睁开眼睛,他会因为炭治郎眉头紧皱的脸上的那份专心致志而羞愤不已。
“呜……快进来……已经好了……锖兔也,很想进来吧……呀!”
义勇害怕锖兔忍的难受,就抬起腿去勾锖兔的腰,想要他进来,却恰好让锖兔压住他的高潮点,他一下子软了下来。
锖兔看着他满面红潮喘息不已的样子怜爱的不得了,把手指从他已经柔软的不行的后穴中抽出来,抬起他的腰就插了进去。
还在不应期的义勇哪里受得了这个,可身体还是软软的一摊,没法反抗,只能呜咽咽的发出抗议。
“锖兔……坏心眼……人家已经……不行了……呜”
锖兔怜惜的低下头舔掉他流出来的眼泪,下身却豪不留情的冲撞,惯性弄得义勇向后退去,又被拉着腰抓回来,柔软紧致的穴肉在锖兔退出去的时候恋恋不舍的绞紧,又在插进来的时候又适应不了一样收缩着拒绝,吸吮的锖兔头皮发麻。可更凄惨的是义勇,敏感点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在他的尾椎堆积起来,只觉得肚子里像要融化一样,连脑子都连带着不清楚了,除了求饶一样说些胡言乱语以外,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
“好大……好快……不要了……呜……太热了……啊……不要再变大了……”
义勇抬起腿来想要环住锖兔的腰,让他不要动的那么猛烈,却被抬起屁股进入的更深了。好像还嫌不够一样,锖兔索性将义勇翻了个身,在义勇伏在地上头晕目眩的喘息的时候捏着他的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的更深了,义勇感觉被插到了胃里,在恶心和快感之间左右摇摆,几乎被过载的感官搞到窒息。
“怎么……这样……哈……啊……锖兔……锖兔……好舒服……不行了……不要了……”
他越说不要,锖兔动的越厉害,义勇还伏在地上,却被撞击的连撑起胳膊肘都做不到。膝盖被磨得好疼,最过分的是,锖兔每次深深的进来的时候,都会压的义勇低下上身,连乳头都会在地板上擦过,被磨的通红,可怜兮兮的立着。
疼痛让义勇过载的脑子恢复了一点神智,他第一次感到不对劲,锖兔喜欢看着他的脸,一般都不会用后入式,更不会这么粗暴的,让他连抬起身子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义勇的身体僵住了。压在他身上的人也感觉到了,稍稍放缓了动作,将他扶起来搂在怀里,靠近他的耳边说:“终于发现了吗?义勇先生。”
那是炭治郎的声音。
虽然本该如此,但是又不该如此。
那是炭治郎。
义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直起腿离开。却被迅猛的拉下来,又深深的坐在了身后人的性器上。
“唔……你到底想干什么?炭治郎。”
身后的人笑了,在义勇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下去,然后轻声说:“干我一直想干的事情啊。从第一次见到义勇先生开始,就想干这件事了。把您压在身下,欺负您到哭出来,除了我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为止。”
“什……”
义勇猛烈的挣扎,却被炭治郎箍住手臂,压在地上再次侵犯了起来。
“为什么要挣扎呢?义勇先生也很喜欢吧,刚才不是还在我怀里扭腰吗?为什么现在就这么抗拒呢?”
“那是因为……!”
看不见炭治郎的脸,但义勇能想象他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是怎样专注的凝视着自己,他真的不知道炭治郎在想些什么。
“是因为我是锖兔先生,对吗?”
明明语气没有变,却让义勇打心底产生一股寒意。忍耐身体不断带上来的快感已经很辛苦了,疲于思考的义勇希望炭治郎快点从他身体里拿出来。
“为什么义勇不想想锖兔先生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再来问我呢。”
小鬼对长辈为什么不用敬语啊。义勇迷迷糊糊的想。炭治郎的话把他打晕了,一去思考其中的意义,疼痛就从心口泛上来。
“锖兔……锖兔……”
义勇放弃和快感作斗争,只是绝望的叫着锖兔的名字。炭治郎深深的插入他,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向他祈求原谅。
“对不起,对不起,所以不要叫那个名字。看着我,义勇,义勇先生,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