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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8-13
Words:
5,490
Chapters:
1/1
Kudos:
10
Hits:
948

【局路】抑制剂使用指南

Summary:

r18 ABO设定 微狮鼠
痒局长信息素玫瑰醚 A路人信息素橙花醇(这俩是同分异构体!)(化学学疯了的下场)
大概是一篇意义不明的科普文(?)

Work Text:

  校图书馆内,伊丽莎白鼠取下一本关于抑制剂使用的文献,选了一个光线较好的角落,准备开始今天的复习。临近考试周,医学生狗一样的炼狱生活简直是摧残祖国花朵,白鼠扶了扶因夜以继日看文献而隐隐作痛的后脑,强撑着啜了一口美式浓缩,无奈地加入了学习大军,啧啧舌。“奇怪,今天咖啡的味道怎么怪怪的。”

  “…Omega抑制剂的实质是激素,大致可分为两类,固醇类和蛋白类。”翻开页脚起折的书本,挖苦一番导师,该背的还是得背,“固醇类激素因其脂溶性,可在靶细胞处直接生效而作为口服药剂,特点有调节迟缓、作用时间长,常用于发情期预防。蛋白类激素在胃中会水解为氨基酸…失效…使用…需…注射…”白鼠的头越来越低,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着桌面,视线逐渐模糊不清。在完全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了一个黄色的身影向他走来。

  “抱歉啦,看不过你从昨天开始就没睡觉…”狮子伸手摘下了白鼠的眼镜,仔细地折叠好放在一旁,把事先准备的柠檬色外套盖在他身上,又无奈地揉了揉无心打理而翘起的呆毛,转身将桌上“精心准备”的咖啡倒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白鼠是被一阵不间断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刚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痒局长慌张而焦急的声音几乎把他震醒。白鼠下意识地将手机移远了些,略带嫌弃地说道:“局长你能不能冷静点?”

  “白鼠!!路人他……”浓郁的橙花醇味信息素轻易穿过门缝,一点点撕裂Alpha的理智,兴致十足地挑起情欲。情急之下,痒局长打了这个电话,近乎语无伦次地说清了事情的原委:今天A路人来局长家录游戏,原本一切顺利,临近结尾时,局长突然嗅到一丝不应有的气味,并且越发浓烈。Omega的信息素香味原本平和,带着令人愉悦的橙花气息,此时却如毒鸩般勾人魂魄,逼着人失控、沉沦。迷了心窍的局长一时心猿意马,无意中释放了自己的玫瑰醚味信息素,扩散力极强的玫瑰香气霎时充斥了整个房间。两种信息素旖旎交融,激烈碰撞又奇妙地契合,AO天生的相互吸引逐渐蚕食两人为剩不多的理智,最终突然爆发,场面顿时一发不可收拾。

  哦豁,这下好了,两个人同时提前进入发情期。被A路人急急忙忙推出门外,只能在墙角默默画圈的痒局长如是想道。强忍着门内的极致诱惑,一边理性思考良久后的他,选择颤抖着拨通了白鼠的电话。

  “你们……”白鼠翻了翻被压在手臂下的书,因为长时间的受力,又新添了几分不可恢复的折痕,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心疼文献还是出于为这两人操碎的心。“局长你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吗,趁意识还清醒,赶紧去买紧急抑制剂啊!”

  “!!谢谢你白鼠!”局长如梦初醒,一边讶异于自己刚才不应有的冲动和智商负数的问题,一边急急地挂了电话夺门而出,匆匆跑到附近药店时,却被店员的一句“您需要蛋白类还是固醇类”问懵了。他冥思苦想着试图提取脑中模糊不清的高中生物知识,由于年代久远,许多生理知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只能大致推测蛋白类应当是急用型抑制剂。事态紧急,也是一时急火攻心,痒局长来不及仔细询问具体用法和注意事项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跑。

  说不动心是假的,但在不确定对方心意的条件下,痒局长实在赌不起他们现在珍贵的革命友谊,半透明的窗户纸几乎能看见幢幢人影,他却连戳破它的勇气都没有。

  他不敢。

  “啪!”门板被狠狠拍在玄关的墙上,局长顶着刺骨的一路寒风,凌乱的思绪逐渐清醒许多,屋内浑浊而充满情欲的气味再次扑面而来。痒局长心中默念着般若波罗密经,也没敢耽搁,拎着塑料袋就冲进房间,胡乱拆封了两个小玻璃瓶,一仰脖倒进了嘴里。带着药店冰柜温度的液体在口腔里打了个转,双唇却被人凶狠咬上,猝不及防地被按在沙发里。A路人半跪着坐垫,重心有些不稳,几乎是完全压在痒局长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几乎忘情地吻着。液体顺着舌尖的搅动缓缓渡过,路人似乎被液体的冰冷刺激到,眼神清明了些,慌乱地松开已经环上脖颈的双臂,但脸色依旧通红,妃色的眼眸中隐隐有水光流淌。

  房间里似乎真的沉寂了几秒。

  “路人你先起来...”得以放松的痒局长正准备抽身离开,一股浓郁且更具攻击力的信息素却将他牢牢包裹,像葡萄柔软的藤蔓,像老树上寄生的菟丝,圈圈环绕,缓缓收紧,不给对方一点喘息之机,直教人堕入无底之洞,情欲之窟,不复清醒。

  始作俑者倒还是一脸无辜,甩了甩汗湿的头发,手掌虚虚地搭在他的肩头,逐渐粗重炽热的呼吸全数打在他的胸口,眼中的水光更泛滥了些,已经抬头的下体似乎还隔着布料有意无意地蹭着。“我难受...”

  “shit!”痒局长只来得及骂一句脏话,还未思考抑制剂怎么就失效的问题,就沉沉地落入了布满鲜花与美梦的圈套。信息素一个清冽霸道,一个柔和轻软,交织共舞,旖旎缠绵,热烈得几乎要在空气中燃出火花。

  连帽衫很宽松,完全防不住灵活的双手在里面游走,但缺点是不太方便扯开,浴室干脆撩上去,黑色的衣料下露出宅男偏白的皮肤。摩擦力不够,还总是不合时宜地 一次次滑下,调皮地打在局长的额头上。被打断数次的痒局长有些不耐烦,捏着下摆用力一扯,递到A路人嘴边,“咬住。”

  AO 的原始冲动,说着随意,却能轻松摧毁人精神的意志,包括看似坚不可摧的羞耻心。换作平时,A路人一定会翻个白眼,将头扭过一边表示拒绝,再骂一句撒比局长坚定立场。可今时不同往日,微凉的指尖划过烧的滚烫的肌肤,顺着腰线向上,轻捏肚皮上的软肉,流离过熟悉的敏感带,再绕过凸起的一点,在乳晕周围调皮地打个圈儿。每一下动作,都精准地抚慰着爱人发情期敏感 的身体和脆弱的心灵。就算再羞于启齿,身体也诚实地呼应着对方的动作,渴望着他的下一步深入。

  A路人感觉自己有点撑不住这一波又一波的撩拨,虽说是自己...的信息素先动的手,但对方的反应明显过分激烈了。若是单刀直入直切主题,事后还好解释为AO的生理反应,但这些恰到好处的爱抚,和点到为止的怜惜,都指向对方完全藏掩不住的爱意。这家伙...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装的还挺像一回事,搞得A路人一度怀疑是自己魅力不足,撩不动一颗钢铁直男的心。可对方迟迟不肯进入正题,反倒四处游移,不安分的手地毯式搜寻着全身的敏感点,点燃一簇簇火苗,吞噬着他所剩不多的理智。后穴在情欲和信息素的催动下,殷勤地分泌着液体,打湿了入口,甚至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完全为对方的进入做好了准备,却依旧没有得到应有的慰藉。

  “你怎么...不进来?“A路人脱力地松开衣摆,下颚发酸,双目微眯,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无处安放,只好半推半就地搭在痒局长的肩膀上。眼前的水雾将世界划成模糊的色块,只有对方的眼睛闪着璀璨华光,让人一时看迷了眼。

  ”A路人。“痒局长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有左手牢牢地将对方环在怀里,垂眸,郑重其事地对上路人的眼睛,却笨拙而结巴地解释着。”接下来的事我很抱歉,但其实我...我...我喜...“

  ”我喜欢你。“A路人没再给他害羞的机会,一下子扯住对方的领子,不由分说地在他的唇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喜欢到,连被按在沙发上深吻时,嘴角都会忍不住向上翘起。

  敞开心扉之后一切都好解决多了,松垮的套头衫和休闲裤一扯就轻易离开了主人,被随意甩在旁边的地上,罪魁祸首倒还是衣冠楚楚,白衬衫只开了领口上的两颗纽扣,还是之前路人用力过猛绷开的。立领之前被扯得微张,只堪堪露出下面深刻的锁骨,禁欲又不失风情。

  “这不公平,你怎么没脱?”A路人颇忿忿不平。

  “那你帮我?”痒局长忍不住扑哧笑了,准备伸向纽扣的手也停下了,转而撑在路人脑边,抓着对方的手移到自己的领口,笑意更甚“请。”

  虽然看不懂局长的笑容缘何如此诡异,但路人心一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会怕你个比我小六岁的小赤佬不成。然而真要动手了,手指却有些发颤,眼前的景象已经有些迷糊摇晃,被表白一打岔,差点忘了他还处于发情期。白色西装衬衫的纽扣本就小,扣眼也小,这个款式还心机地将扣眼藏在双层布料后面。A路人尝试数次,手臂举的发酸,依旧没有成功。正气愤间,下身忽然传来异样,修长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液体探入臀缝。

  “你干嘛?”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A路人忽然一个激灵,“我警告你,不许搞小动作!”

  “你脱你的,我做我的啊。”痒局长倒是满脸无辜,甚至凑近了点,方便两人的动作,用几不可闻的气音说道,“加油。”若不是嘴边压不下去的促狭笑意暴露了他,听起来真像是个正常的鼓气。

  A路人不服输地又试了几次,最后自暴自弃一般咸鱼瘫在沙发上,“算了算了不搞了,就这样吧。”空出来的手闲来无事,捏了捏局长的脸,笑中透露着嘲讽之意,“你好了没啊?”

  很快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三指在后穴里横行霸道,有意无意地划过敏感点,引得他一阵颤栗,下意识合拢双腿,却再次被无情分开。腿根被磨蹭的发痒,他不禁伸手想挠,刚撤下捏在脸上的手,却被半路抓住,按在局长的肩膀上,“扶住。”

  “什么?唔!”A路人闷哼一声,细碎的呻吟被如数含在吻里,化成唇角的颤抖,喉咙的呜咽,还有缓缓流下的一行清泪。痒局长突然挺腰,一下子冲进了最深处,过大的动作导致沙发也随之晃动,发出弹簧压缩的嘎吱声。

  痒局长一面浅浅地抽插,一面观察着A路人的表情,看对方没露出过于痛苦的神色,才小心翼翼地加大了幅度。一只手从腰部向上抚去,滑过手感颇好的蝴蝶骨,一用力,竟是一把将路人捞进自己怀里,两人看着彼此潮红的脸庞,忍不住相视一笑。路人干脆把搭在肩上的手环过局长的脖颈,将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让一阵阵急促的喘息与热气全部打在对方的耳边。局长没再磨蹭,直奔之前找到的敏感点一阵猛攻,或是用力加速碾过,或是慢条斯理地按压,不浪费任何一次狠狠欺负他的机会。耳边传来的呻吟声越发急促高亢,穴壁骤然缩紧,胸前一片温凉潮湿,竟是路人直接高潮了。

  侧头看着怀中人羞红的脸颊和未干的泪痕,局长默默将揶揄路人好快之类的浑话咽了回去,扯过餐巾纸擦干净痕迹,还是没忍住扑哧地笑了。

  “你笑什么!”被硬生生插射,A路人本就羞愤万分,始作俑者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地笑出声!

  痒局长避而不答,而是低头在路人脸上“啵”的亲了一下,“没什么,就是觉得路人大大真可爱。”末了,还舔着下唇,身下暗示性十足地顶了顶,“还继续吗?”

  “......去床上。”体内的性器依旧坚挺,甚至还比一开始胀大了一圈。A路人心中落下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泪水,当初听声音还以为是小奶狗,谁知道根本就是个喂不饱的狼崽子!

  “明天沙发你洗。”

  “好。”

  “床单也是你洗。”

  “好。”

  今天这么好说话?A路人正要得寸进尺,还未说出口,就被按在床的正中央,痒局长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有别的吗?”

  “......要不你把衣服也洗了?”

  痒局长真是哭笑不得,果然意图路人在清醒的时候说些什么都是妄想,若非信息素作祟,恐怕那句迟到已久的表白还要再拖上一会。他向来是行动派,直接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嘴,再次挺腰进入。前端偶然扫过一处,激的A路人一阵哆嗦,语调越发上挑,销魂入骨。痒局长得了趣,知道顶到了生殖腔口,即使此时并不打算彻底标记,还是坏心眼地想逗逗他。

  A路人是彻底说不出话了,性器头部一次次地擦过腔口,充满危险意味,暗示十足,酸涩的感觉从身下传来,到了脑内又变成无法言说的快感。内心深处对标记的恐惧和生理上无边的欢愉几乎同时袭来,思绪被彻底搅乱,他想叫喊些什么,可是喉咙干涩,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入口在精准的撞击下逐渐松动,可局长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

  “等、等一下,先别标记。”A路人忽然扭过头,嗓子已经喑哑,微弱的气音中还夹杂不规律的喘息,但语气意外的坚定。

  “嗯?”痒局长诡计得逞,停下了动作。

  “那...那个,也不急在这一时嘛。”A路人讪讪一笑,默默在心里翻个白眼,总不能说自己还没准备好吧,虽然是下面那个,但也不能表现得像个黄花大闺女失了气势。

  “好啊。”

  ?这是假的痒局长吧,这么好商量?

  “那路人大大有什么补偿没有?”

  ......他就知道。

  “艹你爸爸的你还要什么奖励?”路人差点揭竿而起,但奈何人在身下不得不暂时屈服,只能在心里问候一下对方的爸爸。

  一个鬼点子倏忽浮上心头。A路人笑的不怀好意,清清嗓子,语气忽然矫揉造作出几分娇媚,扯过衬衫领口,凑近了局长的脸,指尖攀上耳畔,动作暧昧至极,“求你啦痒哥哥~”

  痒局长立时红透了半边脸。

  A路人当然也为他这次作死付出了代价。腰际被死死压住,双腿被架在局长的肩膀上,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摇摆,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情不自禁地哭喊出声。眼神涣散,只存一分意识,流连于局长的眼睛,看向深不见底的爱意。而痒局长的动作更是越发放肆,避开生殖腔,却是大开大合,每次都要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到最深处,穴肉每次都热情地迎上来绞紧,逼得他要缴械投降。似乎还不够尽兴,局长将路人翻了个身,托起后腰又一次进入。

  或许是酥麻的感觉太过舒服,力气无处施展,无法承受的兴奋无法释放,路人顾不得这羞耻的姿势,双手用力攥紧了身边的床单。茫然间,手背被覆上暖意,路人扭头看去,局长修长白净的手指与他交缠、再度握紧,传递着温柔的情意。后颈忽然咬破,他感到另一种信息素的介入,玫瑰醚的气味顺着血液淌过全身,使原本橙花醇的味道多了几分霸道与浓烈,交融似火。

  “我爱你。”

  “我也是。”

  他们从未靠的这么近。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贴紧,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衫渡过热意,交换着彼此的信息素,不惜将天下最甜蜜的情话说给对方听。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是路人彻底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最后他似乎又被翻来覆去地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在浴缸里似乎还有一次......后来回忆起那个放纵的下午,还是会不由得感叹一句年轻真好。

  

  A路人是晚上醒来的,躺在新的床单上,依旧是痒局长身上熟悉的味道。他试图动动身体,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酸痛的感觉。路人咬咬牙,翻身坐在床边,被子里的自己可是赤身裸体,身体上青青紫紫全是吻痕和咬痕,不忍直视。床边只摆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路人冷哼一声,用膝盖想都知道是那个小赤佬的恶趣味。

  ...不过他也实在没那个精力去衣柜里翻件合适的衣服了,只能潦草的把衬衫穿上。局长比他高十公分,大一码的衬衫略长,却只是恰好遮住了臀部,若是抬手还会露出小一截。扣子他嫌麻烦,只是随便扣了几个应付过去。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穿法只能遮住一部分,倒是让痕迹点点的锁骨和脖颈暴露在空气里,气氛突然变得格外暧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若隐若现,最见风情。

  这让正在鼓捣外卖的局长都愣在原地,眼神有些躲闪,又忍不住在他身上流连。

  咕噜。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吃什么外卖,将眼前人压在料理台上,扒开他身上凌乱的白衬衫狠狠操弄,让他不敢再穿成这样出来勾引人才是痒局长此时唯一的想法。

  “那什么,”敲敲厨房门,A路人决定找个不会尴尬的话题,“我饿了。有吃的吗?”

  “......”痒局长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下床后的第一句是这样。咳,在厨房来一发这种事,来日方长。

  

  “所以,这抑制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被无良商家骗了?”等两人在餐桌前坐定,A路人忽然想起这事。

  “可能吧。”痒局长正在努力咀嚼着黄焖鸡,“不过还真要谢谢他。”

  “......”A路人在手机搜索了一下附近的药店,默默把他们拉进了黑名单。

  

  深夜,当情侣们相拥入眠,医学狗们依旧在与厚的可以当枕头的参考书奋战。伊丽莎白鼠躺在床上,开始默背今天学习过的资料,这是他的习惯,因为睡前记忆不容易忘。

  “第18专题,抑制剂。Omega抑制剂的实质是激素,大致可分为两类,固醇类和蛋白类。固醇类激素因其脂溶性,因其可在靶细胞处直接生效而作为口服药剂,特点有调节迟缓、作用时间长,常用于发情期预防。蛋白类激素在胃中会水解为氨基酸,所以用法是......奇怪,怎么到这里一点都想不起来了。”白鼠敲敲脑壳,沉思良久,还是没有回忆起什么。书在下桌,室友已经熟睡,他也不好意思起太大动静。“算了,明天再仔细看一遍吧。”他翻了个身,陷入沉沉的睡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