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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朕再问你一遍,你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压在身上的男人沉声质问着,冰蓝色的瞳仁里好像有愤怒的火在燃烧。敖广激烈地扭动身体,想要逃脱男人的掌控。单薄的绸衣尽数被扯开,大片光滑冰凉的肌肤上,龙鳞若隐若现。
今时不同往日。剖胆重生之后的敖广已经失了大半的仙力,哪怕有东皇太一的回天之术也只能勉强活下来而已。
在已经成为天帝的昊天面前,他的神力甚至不足以让他维持人形,头上的龙角和锁骨的龙鳞都暴露着他的东海龙王的身份。
“敖广,你看着朕。”
天帝用手指箍着他的下巴看向自己。冰肌玉骨的美人早已被孕中的情热弄得双目失神。可是一双点漆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往昔看向自己时的深情。
“我不知道……啊……孩子是谁的……”
敖广挣扎着与自己的情欲做最后的斗争。他不想在回到天宫的第一天就在自己的君王面前丧失臣子的尊严,变成一个摇尾乞怜的淫贱妖兽。
昊天一手摸上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手探到了身下已经湿泞不堪的花穴上。
龙族性淫,雌雄双生。只要一点点仙术的刺激和引诱便足以让他们展示最下流的一面。
那么,到底是谁?霸占了属于自己的小龙,还让他怀上了孩子?
昊天搂着敖广的腰,分开他的双腿挤进肉穴之间。熟悉而粉嫩的花口翕动着裹上自己的硬物,龙族刻在血液里的淫欲被彻底激发,双唇之间吐出的再也不是冰冷的抗拒,而是婉转承欢的呻吟。
天帝几乎疯狂地一捅到底,硕大的阳物将原本倨傲的龙王顶弄得娇喘连连。
然而再怎么全力地占有也无法抹平天帝心里的芥蒂。他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大病初愈时东皇太一告诉自己的话:
伏魔一役,你和敖广均是身受重伤。他失了龙胆,丢了性命。我用仙术帮它重塑肉身,到幽冥找回了他的魂魄。
如今他虽然起死回生,但是之前在天宫的记忆已经全都丧失了。
丧失记忆……
也就是说敖广再也不会记得和自己过往的种种。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只有臣子对君王的敬畏与疏离。
更让昊天没想到的是,自己昏迷了七十二天,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心上人突然怀了身孕。
而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没有人会知道。
敖广还没完全恢复的身子难以承受激烈地性事,细嫩地花穴堪堪含着如烙铁般坚硬滚烫的巨物,泪水不绝地淌下来。
“天帝……您……您别这样……”
“别叫朕天帝,叫朕昊天。”昊天冷声说着,把肉棒捅的更深。龙族体内天生的黏液从交合之处漏出来,摩擦出一片白沫。
“昊天……昊天……”小龙喘息着喊他的名字,像是以往的每一个夜晚一样。“轻点……小心孩子……”
被一句“昊天”撩拨心软的帝王放缓了攻势。一下接一下缓慢地抽动着,整根拔出的时候还能感觉到穴肉浪荡的挽留。
昊天俯身吻去他的眼泪,叹了口气:“好,朕不管你现在的孩子是谁的。从今以后你身上心上都只许有朕一人。”
说着,他伸手摸上被艹得殷红的穴口,干燥的指尖被贪婪地吞入:“记住,你这里只能朕来碰。你永远都不许离开朕的身边。”
敖广哭得更凶了,清瘦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他竭尽全力收缩身子,逃避着天帝侵略的目光。他不明白,为什么才刚刚见过一面的君王,要这样对自己?
“天宫仙子众多,您何必强求我一个?我们龙族虽是妖兽,但也绝不是随意供人欺凌的玩物。”
02
众仙面前一贯温文尔雅的天帝听了敖广的话,气得掀了八仙桌,摔了琉璃盏,拂袖而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敖广便接到了传令仙官带来的禁足令。
他顾不得去争辩反抗,接了旨,浑浑噩噩地便睡了过去。
他太累了,大病初愈的身体又经历了高强度的性事。身上斑驳的吻痕指痕交错着,衣衫尽碎。下体莫名的液体胡乱地涂抹在腿间,淫靡不堪,他也没有精力去收拾整理。
当年在战场上雄霸四海的龙王此时倒真像个泄欲工具一般倒在床上,失了威仪。
敖广睡得并不安稳。
他梦见了好多事情,好多他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他梦到在九重天的琉璃宫里和昊天缠绵悱恻的深夜,自己双手被缚,用月老的红线缠在琉璃柱上。
明明冰冷的玉床也解不了体内的燥热,五脏六腑都要烧着了似的,渴求着男人的疼爱。
他梦到自己的龙尾被男人一手握住,他指间握剑磨出的茧就那么剐蹭着龙尾上的薄鳞,蹭过之处都是黏腻的水渍。
他还梦到男人用硕大的阳物抵在自己软烂的穴口,温柔地操弄起来。男人含着自己的耳垂轻声喊自己的名字:“敖广……敖广……”
他知道,那是昊天的声音。
梦中,宫口被用力破开的酸胀,粗壮的龟头蓦地顶入,将一切淫浪的欢爱声都堵在身体最深处。
“昊天……不行……会有宝宝的……”敖广急喘着伸手去推他。
可是灼热的阳精等不及他拒绝就尽数喷在宫穴内,烫的他一个激灵,也泄了身子。
他梦到了昊天摸着他的头发吻掉他额角的汗珠。又把耳朵贴在他的腰上轻声唤着,“朕的乖乖儿”……
04
“四妹,大哥被禁足在天宫了。”南海龙王敖钦从灵虚殿回来的第一句话就让整个海底措手不及。
“怎么会?天帝不是已经活过来了么?”四妹敖闰眉头紧锁。
“就是天帝下的禁足令。听说是大哥惹得天帝大怒,然后就被囚禁在天帝的紫霄宫里了。”
“不可能,以大哥的能力,就算是百万天兵也困不住他。”
“唉,傻妹妹,你怎么忘了?大哥剖了龙胆给天帝,现在哪还有什么神力啊?比你麾下的一个小兵还不如。”敖钦愁得头疼。
“我当时就说过不让大哥剖胆,现在好了,记忆没了,神力也没了!就为了救那个没心没肺的男人,他值不值得?!”敖闰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
“你可不能瞎说,救的怎么说也是天帝。说这种话是要被当成谋逆的。”敖钦叹道,他也为大哥不值,只是不敢说而已。
“啪”的一声,北海龙王敖顺拍案而起。
“谋逆便谋逆了!大哥舍命救他,现在还有了身孕。他居然把大哥囚在天宫。我们龙族断受不了这般欺辱。你二人要是还有点傲骨,这就跟我反上天庭救大哥下来!”
05
天帝又一次来到东皇太一的彤华宫的时候,他正在研药。
“昊天,你来得正好。”他招招手,让天帝坐下,“我给敖广配了点安胎药,你给他带去。他现在身体太弱了,受不了帝子的神力。”
“帝子?”昊天听着皱起了眉头。“你是说敖广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
“你不知道吗?”
“可是我们之前都受伤了,我还昏迷了七十二天。他是怎么怀的孩子?”
“他是靠我的回天之术才复活的。神识被我凝结,身体便不会再有任何变化。现在看似只有三个月的身孕,其实这孩子半年之前便有了。你居然不知道?”
昊天想起了之前在琉璃宫荒唐的那一夜。
那夜过后,魔界叛乱四起,两人都下界征战再没见面。孩子的事也被他抛诸脑后了。
依照东皇太一这个说法,想来便是那时候的事了。
东皇太一看着昊天离去的背影。不禁又想起两个月前,敖广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救昊天的样子。
“我说了他伤了心脉,我的医术已经救不了他了。”东皇太一愁闷地甩甩袖子,“天帝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我也想救他。”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多难我都可以。”
万灵之长的龙王就直直地跪在它面前,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海浪碎落在石崖上,一遍又一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其实还有一个。”东皇太一被他求得动容,找出一本古卷。
“这里记载了一个很古老的仙方,但是需要龙胆或者凤髓入药才能见效。如今龙凤皆为有灵识的动物,不能这么取来入药了。”
彤华殿里是久久的沉默。
直到东皇太一想请他离开的时候,才听到他开口:
“我愿意剖胆入药。不过……求您别告诉他。”
“你会死的你知道么?”
“可是他会活过来。”
03
“敖广,醒醒……”
昊天回到紫霄宫的时候,敖广还在沉睡。手腕处细细的链条被施了神力,把他牢牢锁死在了这几尺床榻之间。
敖广一个人躺在寝殿的床上,浑身单薄的纱衣都湿透了。
冷汗,腿间的淫水,和眼泪弄得到处都是。纱衣黏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怎么哭了?”
敖广悠悠转醒,梦中的泪还没干透,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昊天。想起刚才梦中的场景,眼泪更是串珠一样落下来。
他不敢向君王启齿自己荒诞的梦境。只是退出他的怀抱,恭敬地一颔首。
“天帝,您有什么吩咐。”
昊天被他疏离的表情刺痛了心,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怀的是帝子,是朕的孩子。”昊天一字一顿说得凉薄。
“怎么会?这是微臣第一次见帝君,又怎么会怀着帝君的孩子。”
他还是没想起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忘记朕了。
无数地思绪搅乱在昊天脑子里,心乱如麻。
他狠狠地吻上敖广的唇,几乎是啮咬,直到血腥味充满两人的口腔才不舍地放开。
“你既然狠心凉薄如此,那就在这宫里好好地想想吧。等到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朕什么时候再放你走。”
两人话还没说完,天兵便进来报告说,“龙族反了。”
龙族毕竟只是妖兽,哪怕修得仙位,和天宫作对依旧是螳臂当车。
南天门内,三位龙王和十二星官缠斗地不分水火。流光四散,兵刃相接。水族和天兵打成一团,喊杀声震天。
一切在昊天出手的那一刻便都有了定论。
昊天自小修炼,功夫精深,又得龙胆补养,灵力倍增。只是挥手之间便将三位龙王缚了手脚押进了天牢。
“昊天!我大哥舍命救你,你竟然如此对他!你妄费他一番痴情!”
他好像还能听到敖闰的斥骂,只是听不太清楚了。
05
“你的弟妹们还真是护着你,为了你居然敢反叛天庭。”昊天坐在床边,把手覆在敖广的小腹上,冷淡地问。
“明日问斩,你要不要去?”
敖广看着他,心如死灰地闭上了双眼。他深呼了几口气,像是被海浪冲上海滩的鱼一样,苟延残喘。
他下了床,跪在昊天脚边,叩首。
“求天帝放我的族人一马。只要饶我弟妹死罪,敖广任君处置。”
“你想我怎么处置你?”昊天反问,他狠极了敖广这幅看淡生死,毫不在乎的样子。
敖广却没回答他。只是跪在他腿间,慢慢地解开了他的罩衣。
敖广的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很快便将天帝的外裤褪了下来。
他闭上眼,启唇含住了怒张的阳物,深色的肉柱把他一张小嘴撑得圆圆的,口腔都被撑成了鼓起的形状。
昊天看着跪在自己胯下尽力服侍的美人,浑身的血液不由自主地冲向下体,本就粗大的阴茎更怒涨起来。
敖广用手扶着肉棒,缓慢地吞吐着巨物,顶到喉头也不过含进去一半而已。改换姿势,像个下流的娼妓一样舔弄着男人的欲望,用自己的舌头和嘴唇满足他的幻想。
昊天看着他平常用那张一惯清冷的面容服侍自己,没来由地心里燥热难耐。
他一把将他拉回怀里,不由分说便吻了下来。他搂着敖广跨坐在自己身上,隔着纱衣揉捏那两瓣软绵似馒头的臀丘。
敖广分开两条腿骑在他身上,穴心里淋漓的汁水被他揉捏地淋出来,浇在昊天的柱身上,湿哒哒的一片。
“敖广,你恨朕么?”昊天吻着他的龙角问道。敖广被玩弄得无暇顾及他的问题,胡乱地应着,龙角敏感点被舔弄的感觉立时让他软了腰身。
他撩起纱衣,对准熟悉的硬物便小心坐了下去。肉棒温柔地贯穿到底,达到了他难以预计的深度。
早已被干得湿软的穴肉饥渴地缠上来,寸缕不让地吮吸着久违的粗大。
“啊……太深了……帝君……”敖广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穴眼被艹弄的酸胀让他心惊。白皙地腰却被一把扣住,微鼓的小腹上立时出现了三道淡红的指痕。
昊天的自制力被骑在自己身上扭腰的美人搞得全线崩塌。他摸了一把弄在腹肌上的淫水,扣着他的腰边艹动起来。
想要狠狠地贯穿他,想把他的花穴全部艹开占为己有,想要顶破他的宫口艹到柔软的子宫里,想要在他肚子里射精,把精液灌满他浪荡的子宫……
孕期本就肿胀的乳肉,被干得更加涨大,红肿起来引诱着男人去舔舐。昊天捏着乳头含进嘴里,舌尖微微一刺探,疏通了的乳孔里就有甘甜的汁液溢出来,满口留香。
“啊……”娇喘随着乳汁一起流出来,回荡在帷帐之间。敖广仰着脖子,不满足地把胸口挺给昊天,渴求着更多的疼爱。
昊天用舌尖卷起乳头,用力嘬弄。原本精致小巧的肉粒被吸得又痛又爽,涨得像是御花园的小红莓一般。奶汁喷射出来,弄了昊天一脸。
“宝宝还没吃着,你倒是先把朕喂饱了。”
昊天笑着去吻他的唇,胯下的巨物动得越发没了章法,直把人干得像是急流中的落叶一般,飘飘荡荡,不知今夕何夕。
紧闭地宫口不知何时早已被肉茎顶开,饱涨地龟头堵在里面被吸得一阵舒爽。像个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地箍在那里,不把里面的阳精尽数吸出来不会罢休。
敖广已经彻底失了神智,大张着双腿被昊天翻身压在身下艹干。腿根的嫩肉都被磨得发红,浑身上下净是不知名的液体和斑驳的指痕。
狰狞粗壮的肉棒直直插入艳红的穴里,抽动了几十下,便压着宫口,把阳精泄了进去。
04
君王一言九鼎。
“他果然没有骗我。”
敖广抖了抖身上的链子,无奈地跪在着幽暗的海底炼狱里。
背后的镇海石柱可真凉,冻得他的心都要凉透了。
他犹记得,那日紫霄宫里,那人问自己,“你恨朕么?”
他答不上来。
只是在见到儿子封神之战归来时,告诉他,
“丙儿,你记着爹的话。来日你位列仙班,无论如何,真心千万莫付君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