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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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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8-16
Words:
2,72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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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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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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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

【红拉普】意料之外

Summary:

短打。发生了一些拉普兰德无法预料的事情。

Notes:

尝试一下,短打,OOC,感谢阅读。

Work Text:

 

怎么回事?

 

拉普拉德注意到一道视线,隐蔽,克制。但她确实注意到了。

 

拉普兰德是落单的狼,她懂得许多的、带着不同情感的注视,有的来自曾经的族人,有的来自现在的同事。尽管这些注视总是恐惧、猜疑、疏离的,但拉普兰德乐于接受这些注视,她用剑或者一些残酷的笑话回敬。

 

事实上,拉普兰德并不经常出现在罗德岛干员集聚的场合,她甚至有意地让自己扮演局外人的角色,因此并不会有多少视线会跟随她。

 

但是,但是,这一道视线似乎不太一样。

至少它从某个时刻开始跟随她,拉普兰德注意到了。

 

虽然它从阴影处投向了拉普兰德,可它不是某种来自深渊的冰凉凉的注视,拉普兰德对那种感觉可最是熟悉——像刀锋一样带着血腥味道的注视。

 

这道视线偶尔露出的情感令人生疑,它甚至是灼热的、好奇的,几乎要烫伤北极狼的敏感皮毛。

 

这到底怎么回事?

 

拉普兰德认为这可能是一次失败至极的监视。

 

 


 

拉普兰德的天性使她不会明里对这种注视提出反对。

更多时候她还是随心所欲,尽管她甚至不知道对方的意图是好是坏。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明目张胆的注视。

 

作战结束的时刻,贸易站的货箱之间,刚走出房间门口的一瞬间。

 

拉普兰德几乎感到有些悚然,但对方似乎乐此不疲。

 

这太奇怪了,甚至有些亢奋。这样的事可不会每天都发生,需要思考的太多。

 

猎狼人正在凝视着落单的狼。拉普兰德考虑着为什么对方如此坦然淡定地注视着自己,虽然除此之外对方什么也没做,只是注视,好像已经做过了成百上千次。

那她该怎么做?眼神接触?说点什么?笑脸相迎?不可能。

 

所以这到底怎么回事?

 

至少拉普兰德知道了一件事——这绝对算不上是暗中监视。

 


 

 

拉普兰德本以为自己能控制住事态。

 

但当她意识到猎狼人的距离如此之近的时候已经太迟。

 

视线的主人正坐在拉普兰德旁边,随着对方坐下的动作,红色的大尺码外套的下摆随意地铺在皮革沙发上,一切都如此自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

 

猎狼人安静地目视前方,一如既往,显得乖巧无害。

 

如果她没有悄悄地向拉普兰德的方向靠近的话,就确实算得上乖巧无害。

 

怎么回事?

 

拉普兰德垂眸看着那只手。

那只正稳稳地搭在她毛茸茸的白色尾巴上的手,这只手的持有者似乎掩耳盗铃般以为她没发现,对此拉普兰德决定暂时不作出过激反应。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猎狼人——她正认真地注视着桌子上的一碟小蛋糕,上面的装饰风格对于拉普兰德来说过于可爱华丽了,应该是出自一个热爱烹饪的菲林之手。

 

她看起来甚至像没注意到拉普兰德的存在。

 

拉普兰德打量起现状,周围吵吵闹闹的菲林和萨卡兹在嬉笑,根本没人留意到这边的动静。这个猎狼人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这只手一动不动,没有抚摸或者顺毛之类进一步的动作。看起来还挺安分克制的,但拉普兰德没办法无视它。

 

拉普兰德感受到了那只手上传来的温热,她尾巴上的毛差一点要竖立起来了。

心里的感觉绝对不是紧张,拉普兰德开始思考对方的终极意图,是心存恶意吗?是刺激她?还是无心之举?

 

在此刻之前,拉普兰德都没有认真地揣摩过她身边的猎狼人。

 

拉普兰德开始后悔出席这场莫名其妙的派对,若不是德克萨斯所属的那帮企鹅物流会露个脸,她绝不会离开自己安静舒适的房间半步。

该死的这只手,让她根本没心思像往常那样去留意德克萨斯。

她感到胃里在打结,这一切都是意料之外。

 

再一次看向那只荒谬的手,当她正想挪动尾巴的时候,那只手的主人忽然起身走向了门口。手离开了尾巴,一切都那么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不知为何自己的尾巴看起来有点孤零零的,还有点冷。

 

拉普兰德疑惑地看着红色的猎狼人无声地靠近了刚提着礼物进门的普罗旺斯,可怜的紫色毛发的鲁珀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红唯一露出来的那只耳朵一抖一抖的,她似乎是在跟普罗旺斯说话。坐在沙发上的拉普兰德忽然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于可笑,她环视一圈确保没人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拉普兰德起身的时候跟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对上了,然而对方即刻收回了视线。拉普兰德顿时觉得无趣了起来,她经过猎狼人的左边,然后离开了。

慕斯默默地端起被遗留在桌子上的小蛋糕,她对于一口都没动过的蛋糕表示委屈。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自从摸尾巴事件过去已经一个星期了——总之,不管对方是有心还是无意,拉普兰德都没来由地感到烦躁,她明白这对于一个叙拉古杀手来说太愚蠢了,而她本来已经快要忘记了。

 

但是现在发生的事情更加令人费解,绝对无法忘记。

 

拉普兰德确定现在是半夜,也确定在入睡前她的房间门没坏。

 

但同时她很确定有人悄无声息地进来了。

 

没办法忽视那道再也熟悉不过的视线,它有时候是审视着的,有时候又过于灼热,有时候却带着孩童般的天真。

 

拉普兰德不知道那双眼睛现在是怎么样的情绪,房间里光线暗淡,但依稀可以辨认那个穿着大尺码外套的人影正在缓步靠近,一同靠近的还有无法忽略的、浓郁的血腥气。

 

拉普兰德认为武器常伴身边是个好习惯,睡觉也不例外。

她察觉来人,悄悄握起小刀,手心里压出了刀柄的纹路。

 

如果对方有任何一点攻击倾向,拉普兰德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尽管实际上,猎狼人身上不带有一丝的杀意,她周身的气氛可称得上平静,以及脆弱。

 

滴答,滴答。

 

红走近了一步。拉普兰德背对着她装睡。

 

滴答,滴答。

 

红停下了。拉普兰德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外套掉落地板上发出的厚重的声音。

 

滴答,滴答。

 

接下来的事情皆属于意料之外。

 

红倒地的时候拉普兰德条件反射地伸手接住了她,小刀落在地板上的声音过于刺耳。

 

所幸红只是力竭了,她意识还算清醒。

 

“你到底想做什么?”拉普兰德忍无可忍,意识到面前这个人身上闻不到一点血腥气,血来自她那件外套。

 

胃里的翻腾有些灼热,她需要重新对待整件事情,太荒唐了,这不过是一个意外,一次触摸而已。她从不会当那个自乱阵脚的人。

 

“你根本不想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拉普兰德想知道这一切的解释,但是红看向她的眼神好像要看透她。

 

什么时候她留意到了某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例如红的眼睛颜色不算琥珀色,它要比琥珀的颜色浅些,也更清澈些。再例如红说话的声音比印象中要轻得多,音色也更柔和。

 

“红不会杀拉普,”红直视着她,词句清晰地道,“红以为拉普知道。”

 

拉普兰德松开红,而红试图在床沿上坐得端正些。

 

“我不知道。”拉普兰德心中烦闷,捡起小刀挑起了地上的外套,它很重,似乎装了许多器物。

 

“红问了普罗旺斯,鲁珀会喜欢的东西。”红认真地注视她。

 

拉普兰德感到胃里的灼热几乎要变成了灼烧,她忽然不想听到任何解释了,但她站在房间里,没有打断红的话。

 

“所以红去了叙拉古。”

 

这个存在于遥远记忆中的地名让拉普兰德呼吸一窒。她感到今晚将有更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会发生,这太不像她了。

 

“红把这些给拉普,拉普可以让红靠近吗?”

“就像那个谢拉格的丰蹄族给火神小姐送礼物一样。”

 

“红不会天天都来的,不会给拉普添麻烦。”

 

“红,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是,红不讨厌拉普。”

 

拉普兰德又一次感受到了红的注视,它不再来自暗中,它是无害且温和的,甚至充满了阳光的味道,跟拉普兰德曾经见过的一切注视都有些不同。

拉普兰德向前走了一步,仿佛她的脚不属于她。

 

红看起来被这样的反应鼓励了,她眼里的情绪至少不是难过。

 

红伸出手拥抱了拉普兰德,对于她来说这个动作似乎过于蹩脚,仿佛是她第一次拥抱了某个人,或者说,被某个人拥抱。

 

“红昨天没有休息。”拉普兰德听到对方低声而简短的解释,忍着没把对方推开。

 

“月见夜先生对梓兰小姐说这样可以……充电……?”

 

在红疑惑得音调上扬的话语结束的一瞬间,拉普兰德为了喘上气而推开了她,她几乎又要开始怀疑这是一个处心积虑企图扰乱她心智的阴谋了。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拉普兰德不想再问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