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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声响到第二遍,阿云嘎刚打完沐浴露在冲泡泡。
郑云龙靠在床上盯着磨砂玻璃隔间发呆,昏黄的灯光被透着绿色的玻璃阻隔,幽幽的。
他听到里面浴巾甩开裹到身上的动静,哗啦一声,而后窸窸窣窣磨磨蹭蹭。
瓶瓶罐罐噼里啪啦打开,拍到身体和脸颊上,啪啪啪响着。
他先是盯着玻璃,眼睛又随着一系列收尾的声音转到那扇即将被打开的门上。
阿云嘎趿拉着拖鞋吱呀一声把门推开,甩着头发上没完全吹干的水珠走出来,“哎呀大龙,今天的水好热,比昨天好多了。”
浴巾只裹了下半身,上半身白嫩嫩软乎乎的露在外面,没有赘肉,很好看。
郑云龙脸上的表情在门把手外撞的瞬间从眉头紧锁抛到喜上眉梢,他牵起嘴角,微眯着眼,朝阿云嘎抬抬下巴,吹了个口哨。
阿云嘎眼睛滴溜溜看他,裂开嘴笑得好甜,假意啐了他一口。
酒店房间算是个简单的套间,里面是大床,外面是沙发和书桌,节目里单独住套间的人不多,他俩就在其中。
可惜房间的利用率不高,有些浪费,阿云嘎那屋只住了1个月,现在成了专职更衣间,有需要才回去,一切生活用品完全搬到了这间,他和郑云龙同居了。
同居就是各种意义上的同居,录节目在一起,吃在一起,住在一起,睡在一起,睡的时候还要抱在一起,简单点说,就是滚在一起,会做爱。
阿云嘎走到床边撩开被子躺进去往郑云龙的方向蹭,蹭到紧贴在一起,看向郑云龙手里的谱子。
他跟着谱子哼,哼了好几句,郑云龙手指捏在纸张边缘,被他洗发水的香味搅到脑子发闷,索性将东西扔回桌上喊他关灯。
啪,房间一黑下来,床铺里就传出了粘腻的响动。
是嘴唇强烈的吸吮声,口水交换丝缠,郑云龙压着阿云嘎舌吻,又重又狠。
手已经托着身下之人肥嫩的臀肉往高抬,柔嫩的大腿内侧蹭着腰两侧,被他掰开,合都合不上。
“自己弄了吗?”唇舌的纠缠刚刚分开,郑云龙的棍子已经抵在穴肉上戳弄,问到。
阿云嘎搂着他脖子点头,想起他看不见,声音哑哑地说,“弄了,很湿哒。”
操进去的时候又狠又快,整根拔出再整根凿回去,阿云嘎的腰呈半悬空状头栽在枕头上,被撞得直往床头蹿。
他咬着牙不敢叫,酒店隔音不好,隔壁练歌的声音还能断断续续传过来。
郑云龙喘地凶,一会儿还倒抽气,腰耸动的频率极快。
“爽吗?”他又问。
阿云嘎再怎么压还是有细小的呻吟,他摇着头哎呀,诚实地嗯了一声。
“多爽?”郑云龙撞地更狠,穴里的润滑全被带出来打成沫,沾地到处都是。
阿云嘎眼睛半睁,在一片漆黑甚至要看不见郑云龙的地方流着泪,他软着声音,说一个字就要嗯嗯一声,他说,“好爽,好爽,好粗啊,撑死了。”
郑云龙骂了一句操,对着他一边屁股就是一巴掌,打得人一哆嗦,又开始压着嗓子叫床,尾音甜甜的嗯嗯啊啊,荡在彼此耳边。
面对面操了一会儿,郑云龙又躺到他身后,要他背对着自己,又硬又热的鸡巴从后面顶进去,两人上下错开些,郑云龙扣着他的腰从后面顶弄,顶得他手指搅着被子哭喘。
后入能轻松碰到阿云嘎的前列腺,擦过去几次,被擦的人就想泄精。
阿云嘎爽得头晕眼花,开始喊大龙,大龙,慢点,受不了了,要射了,射了。
他说他要射了,却不肯用手自己撸撸。
郑云龙又来打他屁股,大屁股,肥死了。打了好几下顶地更用力。
自从上上次他被插射后爽得站不住,连续高潮了近两分钟就再也不喜欢用手打了,一想要就把郑云龙的棍子塞进去,自己趴在床上摇着屁股喊。
撞了有十多分钟,阿云嘎已经开始蹬着脚想半翻身,有些痉挛了,郑云龙还在撞,“别动,绷住点,能让你多爽会儿。”
阿云嘎都有哭声了,却还是乖乖听话,硬憋着,憋到后腰发热发麻,知道是快到了,又喊郑云龙快点,大龙快点,啊,要到了,要射,射。
坏人永远是坏人,打他屁股还要更过分欺负他,原本激烈的撞击突然停了,他被吊上云端就差一点,出不来,憋得好疼,他自己撅着屁股往后撞,郑云龙推着他的腰猛地一撤,啵一声,拔了出去。
他疼的脸都白了,自己拿手打了两下也出不来,眼泪吧嗒吧嗒掉,转回头去找郑云龙的嘴巴,挨上去亲,眼泪蹭了对方满脸。
大龙,老公,老公,好疼,好疼啊,再操一下就好,好不好,就进来操一下,求求你了。
郑云龙抬手胡乱给他抹了两把眼泪,骂他你就骚吧,拍他膝盖示意他跪起来,他屁股本来就又圆又翘,跪趴起来好捏到不行,郑云龙对着肉乎乎的两坨肥肉狠狠咬了一口,听着他哎呀一声腰都要塌下去,赶紧捞了一把,把肉棒捅了进去。
疾风骤雨的操干过去三四分钟,阿云嘎又开始蹬腿,他要到了,仰着脖子喊,手抓得被单噌噌作响。郑云龙掰着他的脸强迫他和自己接吻,吻着吻着又压低声音问他,“你到底从什么时候想让我操你的,大学那会儿?”
阿云嘎呜呜呜叫不出明确的声音,耳朵烫地像着了火,郑云龙咬住他耳垂用牙齿来回摩挲,狠狠凿了几杆,浓浊的精液尽数灌到他身体里。
阿云嘎身上的汗出了一身又一身,被插到射,脚指头蜷缩,心跳地快蹦出来。
他又止不住流泪,嘴里喊着大龙,大龙,屁股里也因为痉挛一缩一缩,挽留着对方。
东西软下来后从穴里滑出,阿云嘎还趴着,嘴半张流出些口水。
等开了灯,郑云龙脸上又变成了温温柔柔的笑,喊他去洗澡,他不想动,就哄着他半抱着他去。
凌晨两点,隔壁屋练习的声音还在继续,阿云嘎半边脸陷在枕头上人已经睡沉,郑云龙大睁着眼看他,眉头又紧紧蹙到一起。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2个星期的第3天,刚满10天。
郑云龙和阿云嘎做了9年多好友,兄弟,他把阿云嘎当知己,当亲哥哥。
大学四年,两人对床住了四年,一起看片儿,斗嘴,互当大哥,怼对方傻逼,怼急了还压在床上互殴。
阿云嘎比他大,又是个不会拒绝别人的傻蛋,什么都要充老大主动付出,他从学业到生活被安安心心照顾了四年。
大学毕业,两人工作单位离的不远,他还蹭在阿云嘎那住了好久。他们照样互损互骂,互相侮辱,与大学不同的是,更多体谅了对方在工作重压下的艰难,闲着的一方会主动帮另一方做饭,洗衣,打扫卫生。
后来郑云龙搬出去,越搬越远,最后搬到了上海,两人还是保持着联系,演出撞上的时候聚会见面,阿云嘎陪他过生日,搭着他的肩膀和他说好兄弟,一起加油。
可参加这个破音乐节目还不到半个月,王八蛋阿云嘎居然和他表白了,笑嘻嘻地夸他舞台上真好看,“哎呀这么多年我真的没发现,原来我们家大龙这么好看呀,真的好看,特别好看。”这话说了好几次,他还骂他傻逼,结果回头就被拉着一脸认真说到,“大龙,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儿喜欢你,你和我在一起吧,好不好?”
这话郑云龙听了一遍就没敢再听第二遍,他看着阿云嘎的脸,眼睛瞬间爆红,严肃认真问到,“嘎子,你没开玩笑吧?”
阿云嘎点点头说嗯,我是认真的。
郑云龙看着他的眼睛只呆了1分钟不到,咬着嘴唇,同样点了点头说,行,那就处吧。
他们第一天确定关系,第二天阿云嘎就搬了过来,当天晚上两人开始做爱,从传教士做到老汉推车。
郑云龙大学交了一个好漂亮的女朋友,毕业以后断断续续也处过两个,录《声入人心》之前空窗不到半年,他喜欢女孩,没喜欢过男孩,也没喜欢过阿云嘎,可他知道他不能拒绝阿云嘎,因为一旦拒绝,将意味着失去阿云嘎。
他可以不再喜欢女生,可以尝试着喜欢男生,喜欢阿云嘎,只要别让他失去阿云嘎。
只要别让阿云嘎失去他。
郑云龙有个软肋,从快十年前认识阿云嘎开始。他长到19岁,从没有见过像阿云嘎活地那么苦却又那么甜的人,好多东西落到他手里还没看个仔细转眼就张着翅膀飞走了。可阿云嘎不哭不闹,还会微笑着冲它挥手,说再见呀,谢谢来过,一路走好啊。
郑云龙整日嘻嘻哈哈骂阿云嘎傻逼,心里却一遍遍说着反话,说你真牛逼。
他俩跌跌撞撞坚持着梦想匆忙奔突,走到现在竟成了近十年扶持陪伴最长的伴儿。
阿云嘎曾在他那喝醉后搂着他说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了,最好最好。
被表白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想起了这句话,他不能叫阿云嘎失去他,要做兄弟就做兄弟,要做情侣就做情侣,只要别失去。
录节目的时候他总是呆呆看着阿云嘎,镜头摇过来被人提醒了才知道。他们在镜头前装好兄弟,好朋友,晚上回来却又滚在一起接吻,做爱。
回到房间的阿云嘎亲昵地喊他大龙,比镜头前更黏腻,还会喊他老公,老公。
他满面笑容接受着这声称呼,心里却觉得自己在欺骗对方,在扮演一个爱人。
他知道因为害怕失去而妥协的关系只会一退再退,成为情侣是为了挽留,便一定要让这为了挽留的爱情天长地久。
一辈子,甚至下辈子,只要能把阿云嘎留在身边,他都愿意去扮演。
因为他知道,阿云嘎不能失去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