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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枪教授/帝韦伯】Another World

Summary:

※圣杯战争中止,英灵全员留在现世快乐生活的设定
※温馨搞笑向,几乎完全无视了Fate世界原设定
※妄想,剧情暴走,全员谐星

以上,OK?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到底该怎么办啊!” 在收到了来自教会的信息后,韦伯•维尔维特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烦恼中。圣杯战争因为某些情况而必须暂停,暂停期间各组均不得使用任何手段对他人出手,直到圣杯战争再开——大意基本是这样的教会留言,既没有说明究竟是怎样的“某些原因”,也没有说暂停到什么时候,看起来实在儿戏,但却千真万确来自于教会。

黑发的少年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巴里嘀嘀咕咕着一些“怎么办”、“完蛋了”这样的话语,与此形成鲜明反差的是悠闲的地看着《少年Jump》的身材高大的英灵。身着大战略T恤的伊斯坎达尔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中气十足的说:“怎么了?不过是暂停罢了。王者的臣下可不能因为那种小事就把自己弄得像追逐尾巴的小狗似的。”

谁是追逐尾巴的小狗啊?还有谁才是臣下啊?我是你的Master好吗?目前并没有这样的余力将吐槽说出口,韦伯只是像发条转完的玩具小鸡般脱力的趴到了床上,哼哼唧唧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Rider,要怎么办啊?”

“当然是好好休养等着再开啊?还能利用这个时间好好进行锻炼,这次一定要把大战略系列玩全!”想到可以好好进行中意的游戏,伊斯坎达尔豪情满怀的对韦伯比出了翘起大拇指的手势。

“不是这个意思啦……”韦伯有气无力的说着,“Rider,我是学生你还记得吧?”

“当然,余的记性也是很好的。那有什么特别的吗?”高大的英灵点了点头,却没有明白小小的Maste拥有的学生身份,和他现在的消沉之间的联系。

“那个Lancer的Master是我的老师啦!你还不明白吗?”从韦伯的声音里所透露出的情绪过于沮丧,甚至让人忍不住产生面前这个少年仿佛是“耷拉着耳朵的垂头丧气的小动物”这样的错感。

“怕什么!休战期间禁止争斗,他能拿你怎么样?再说了,余也会保护你的。放心吧,小Master哟。”可靠的英灵像是要安慰主人般,大力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虽然特意的控制了轻重,韦伯还是因为加诸到肩膀上的力道倒抽了一口气。

要是游戏的话,这时候主角一般都会感动的说“Rider,谢谢你,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诸如此类的话,而韦伯却只是更烦躁的皱起了眉头,“Rider你知道的吧?对学生而言,有一种比死更恐怖的惩罚。而且教授即使这么做,也完全不违反教会的规定……”

“是吗?那个Lancer的Master是那么厉害的人吗?”完全没经历过现世校园生活的帝王点了点头,以另一种方式消化了自家小Master的话。

“是挂科啊挂科!教授一定会让我挂科的啊!怎么办啊Rider~”韦伯把脸埋到枕头里,以略带哭腔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说道。

 

生活如常的进行着,若不是身边高大的英灵及手上鲜红的令咒,韦伯甚至会怀疑,圣杯战争不过是打瞌睡的时候做的一个梦而已,梦还没有展开,就已被唤醒。虽然纠结着要不要干脆带着Rider在冬木市常住到圣杯战争再开,但舍不得放弃自己所喜爱的魔术修行的少年最终还是战战兢兢地回到了时钟塔。

三周的课程过去了,降灵科未来的主任,教授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仿佛忘记了学生偷走了自己的圣遗物参加了圣杯战争这事一样,依然要点精确却又言辞尖刻的进行着授课,偶尔点名并以刻薄的言辞批评韦伯,但一次都未曾提及圣遗物和圣杯战争的事情。

说不定教授不是他所想的那种记仇的小气家伙吧?抱有这种想法的韦伯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宽心了,而现实的残酷性却总在人最猝不及防的时候降临。

“韦伯•维尔维特同学,放学后到我的办公室来,关于邮包的事情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逐渐厌烦了以观察学生提心吊胆反应为乐的教授,在复课后的第四周,也是期末考试的前两周,这样宣布道。

“哇~怎么办啊Rider~这次一定会被挂掉!”“我不要我坚决不要去哪个地方!”“Rider你别拽我呀拽我我也不去呜呜呜呜~”虽然努力的反抗着并试图逃离,但少年韦伯终究由于不可抗力出现在了肯尼斯教授的办公室里,和穿着T恤的从者一起。

正埋头书写的教授仅仅是瞥了他一眼便继续投入到正在进行的工作中。宽大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类参考书目,尚未批改、或批改到一半的学生作业。绿衣的骑士随侍在一边,尽职的充当着一个沉默无声的守护者。

对于这位高傲的教授,少年总是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虽然在他的教导下修习了1年多,也向他提交了论文——顺便一提论文被批判得一文不值然后被退了回来——像是这样出现在对方的办公室里的体验,说实话是第一次。

也许是因为戴了眼镜的关系,手执羽毛笔的学者与形象中那个高傲的、趾高气昂的教授不尽相似。透过镜片可以看到蔚蓝的眼睛,因为光线的折射,脸部的轮廓也仿佛更为柔和。

为了克制住强烈的想要躲到自家从者背后的冲动,少年只好东张西望的观察着,却惊奇的发现假想中的大魔王好像没有那么恐怖。

“哟~Lancer的Master,我们来了。”伊斯坎达尔爽朗的向Lancer组的主从打着招呼,用巨大的手掌摸了摸少年Master的头,像是某种安慰一样。

虽然平时总免不了因为这种像是对待孩子般地态度,对自家从者抗议,但此刻的少年的的确确因此而安心了不少。

肯尼斯放下手中的笔,单手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跟在少年身边的从者,以浓厚的鼻音发出了哼声。

好恐怖,好想逃!

平和的学者一出声就变成了恐怖的魔王,韦伯几乎条件反射的想要缩到伊斯坎达尔背后,当然立刻被英灵强制性的按在了原地,但窝囊的反应还是落到了肯尼斯的眼里。

金发的教授心情立刻变得极糟——任谁遭到别人对待瘟神般地态度,想必心情都不会好。他沉下脸,用词尖刻的说:“偷走我东西的小偷现在是带着赃物来认罪吗?韦伯•维尔维特同学,你是准备将Rider和令咒都作为赔偿交付给我吗?”

“不要!”同样是条件反射地以和怯懦表现全然不搭调的大声说道,话出口才想到,教授本就是为了问罪而将自己叫来的。好可怕,可是要是现在不好好把话说清楚,恐怕小心眼教授会更记恨自己吧?韦伯凭着幸运EX的直觉,觉察到了问题的关键。

“我是说……恩……很抱歉,教授。”偷偷望了一眼坚定的站在自己身边的英灵,韦伯鼓足了勇气,磕磕巴巴的开口了,“我知道我所做的是不对的,我也深刻了解了自己的无力和渺小。也许就像您说的,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根本不配参与圣杯战争,但是……但是Rider应我的召唤来了,我想和Rider一起战斗。哪怕对手是我根本无法匹敌的伟大魔术师,我也希望能在Rider的身边,堂堂正正抬头挺胸的与之战斗。所以……所以……”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鼠倒是完全不以为耻的发表了动人的演说嘛。”肯尼斯重重合上了之前正在批改的作业,不悦的说,“战斗?你拿什么跟人家战斗?你这种半吊子的魔术师,参加到这种残酷的战争中,只怕连对手的脸都还没看清楚就已经被对方的魔术化为尘土了吧?本来就是只有三代的低等魔术师家族出身,自己也没有多少资质,这样的情况下不好好埋头苦学,反而搞些有的没有的把自己陷入到危险的立场中,还居然能高高兴兴的说想要堂堂正正的战斗……维尔维特同学,看来你不仅资质不足还傻气得可以呢。”

好过分,可是根本无法反驳。

已经绞尽勇气的韦伯再也没有第二次开口的胆量,虽然对方的言辞是很过分,但在短暂的圣杯战争中,充分了解了自己渺小的少年,对教授这些完全介于真实情况之上的责备,全然无法反驳。

自进门打过招呼后就再也没有开口的征服王,这时开口了:“Lancer的Master啊,感谢你对余的小Master的关心,不过措辞太严厉的话,这份别扭的好意可是会把他弄哭的哦。”

谁会哭啊?还有面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关心自己啊?

垂头丧气的韦伯此刻当然没有吐槽的余力,却不妨碍他偷偷觉察到,自家Servant一番话出口,办公桌后的男人突然词穷似的半晌没有再说话。

“吾主,您的耳朵怎么红了?室温太热了吗?需要把窗打开吗?”绿衣从者以温醇的声音说道。

“Lancer,闭嘴。”戴着白手套的双手以手指交叉的方式交握着,像是要掩饰什么般抵在了唇上。

少年韦伯觉得,自己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硬要说那是什么的话,也许那是缓缓在自己面前开打的新世界的大门。

圣杯战争?

新世界的大门面前,谁还关心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