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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泰旻 - 暮里春深·春
金红的帐幔里是被遮住的春色旖旎。
“哈……”朴智旻蜷缩着,匀称漂亮的身体透出情动的淡粉。他浅色的发丝流水般垂在金南俊膝头,被倚靠的人面色如常,细看那双细长的眼底却凝着寒霜。金南俊没有理睬软绵绵湿哒哒的朴智旻,他转向另一边,手指钳住那人的下颏,“朕为什么没早点看见你这个漂亮的小东西。”
“呜……智旻……”金泰亨被那杯酒里的药劲折磨得整个人都泛红,他被迫抬起下巴,扬起的脸上是交错的泪痕。金南俊到底是皇帝,他和智旻的事他全部知道。今夜他来智旻宫里的时候没有宫人预先传召,他孤身来的,随身只带了一个小侍从。小侍从战战兢兢将那两盅酒放在桌上便退出门去,金南俊望着失措的两人,抬了抬下巴,“喝了。”
他什么都不说,金泰亨却更怕,跪着喝酒时指尖抖个不停,洒出的酒液打湿了衣襟。秽乱后宫是要连坐家族的大罪,他在这世上无依无靠不怕连坐,但他不能连累了智旻。
“陛下……”他把空掉的杯盏轻轻放在地上,鼓起勇气去望金南俊冷漠的眉眼,“是我非要留在智旻宫里,智旻赶我了的,陛下不要责罚……唔!”
他被掐着下颏抬起头来,疼痛漫进眼里变成氤氲的水汽。金南俊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上的力气毫无怜惜,他细细地打量金泰亨的眉骨鼻尖,最后目光落在唇边那颗惑人的痣。
“果然是妖精。”金南俊蓦地松开手,金泰亨脱力地倚坐在他腿边,“朕为什么没早点看见你这个漂亮的小东西。”
前朝后宫看似泾渭分明实则藕断丝连,后宫妃嫔们大都是重臣之子,皇帝的宠爱会为他们的本家在前朝扩大势力。金泰亨是亲王送来的孩子,他和金南俊一样也姓金,往远了查或许还是金南俊的什么远房表弟。他身上也流着皇室的血,这也是他进宫这么久一直被冷落的原因。金南俊只是知道这批新入的后宫里有他亲叔叔费力送来的棋子,他根本没想过要召见金泰亨,他准备让金泰亨做个名存实亡的后妃在宫里住到死为止。
可他瞥过一眼,便后悔了。
他这个弟弟生得太漂亮,眼里含泪的模样像浴水而出的人鱼一样动人。那颗羸弱的眼泪垂在他纤长的眼睫上,轻轻一抖便会落下,砸在地毯上大概会凝成珍珠吧,不都说人鱼落泪成珠么。
这么惹人疼爱的孩子,如果不是他与朴智旻私通的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金南俊怕是真的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他。他想起闵玧其猫一样垂着眼躲闪的模样。这一对小鸳鸯还真是有法子,连闵玧其都替他们遮掩。他问起闵玧其时,这个一贯不拿他当皇帝的坏脾气哥哥少见地软了声哄他,乖乖巧巧倒真像养熟了的家猫似的,问他要不要听自己新作的曲子,却是话里话外都在精巧地转移话题。
“那看来是真的了。”那天晚上他伏在闵玧其耳边说。他明显感到闵玧其听了他这话连腰都僵了,他的玧其哥还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被他尽数堵在唇间。“连哥都帮着他们骗朕。”他抵上那个柔软脆弱的点,闵玧其那里敏感得过分,往常轻轻地碾都要让他哭得颤颤巍巍。今天金南俊不准备惯着他了,他的小猫竟然帮别人一起骗他,是该要狠狠地罚。
“就罚哥为朕生个皇子吧。”他冲闵玧其笑,像一头酒窝盛着蜂蜜的小熊,哪怕这甜和他身下骤然凶狠的冲撞完全相悖。
等到他今夜不声不响来到朴智旻宫里,才发现闲言碎语确实不是空穴来风。
金南俊坐在床沿,两只苦命小鸳鸯偎在他膝边,身下早都是汁水淋漓。金南俊冷眼看着他们伏在自己身侧喘息,酒里的药劲已经起个完全。那酒通常是洞房花烛夜要喝的,上好的催情剂。
金泰亨知道朴智旻快不行了,他眼见好亲故挺翘的臀瓣间慢慢涌出透明黏腻的汁液来,蜜桃般的臀尖细细抖着,下塌的细腰让人看了就想要握住。金南俊也的确这么做了。皇帝平日批阅奏折的手覆上朴智旻侧腰,朴智旻看不见身后的人,不知冲撞何时降临,整个身体都软软地颤,可金南俊只是随手拿过一柄玉如意,这还是早前他赏给智旻的。他将如意的柄抵在那个颤巍巍收缩不止的粉嫩小口,那里已经湿滑一片,不费多大力气便轻而易举吞到只剩如意的骨朵露在外面。
“乖乖含着。”金南俊按住如意抵在深处转了转,精雕细琢的花纹磨得朴智旻哀哀哭喘。金南俊的声音还是不带一丝温度,“今天轮不到你。”
他转过身来,面对被他言外之意吓到的金泰亨。那双漂亮眼睛含着泪呆呆望向自己的模样实在是太过纯真,金南俊被他看得觉得自己变成欺负天真幼童的坏人,可他转眼便勾起唇角冷冷地笑了。“泰亨儿装什么乖孩子呢。”他扯住金泰亨的手腕将他抱在自己腿上跪坐着,双膝顶进金泰亨腿间不让他合拢。“明明是泰亨儿把智旻教成这幅模样。”
玉如意到底是死物,仅仅插着根本无法缓解蒸腾而上的焦渴,金南俊把金泰亨抱到膝上这功夫朴智旻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己抵着如意耸动。他短短小小的可爱五指玩弄起自己来有种背德的美,金泰亨看着亲故迷乱地咬着自己丰润唇珠的媚态,身上流动的情潮来势更凶了。他双腿张开被迫跨坐在金南俊身上,身下涌出的湿滑把金南俊的龙袍都打湿成更深的颜色。金南俊膝头抵住他下面的小口懒洋洋地顶,手指则在平坦的胸膛流连。他的指尖从金泰亨胸膛两半肋骨中间划到软绵绵的肚脐,金泰亨的背脊随着他的动作轻颤。那颗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终于是落下来,沉甸甸砸在金南俊肩头,一同落在耳畔的还有金泰亨那句带着泣音的“陛下”。
“漂亮的孩子。”他在金泰亨唇边那颗小小的痣上落下一个吻,金泰亨竟然从叹息的语气和蜻蜓点水的吻里感觉到金南俊一闪而过的宠溺。
他被金南俊的膝盖磨得失了力气,任凭自己被推到在柔软的床上,被研磨,被水光淋漓地摊开,被金南俊倾身覆上。床铺间满是朴智旻身上一贯带着的凤仙花的香气,他居然和金南俊在智旻的床上做这种事,还在智旻面前。
“呜……陛下……”他被情潮逼得不停流泪,眼睛都泛红,抬起手臂主动勾住金南俊的脖颈,努力直起腰去讨好地吻他英气的眉眼。“陛下……不要在智旻床上做好不好……哈啊……!”
他刻意软下的声音被金南俊突如其来的进入截断了。好热,好胀,身体里像是钉进一柄热楔,可被药酒烧灼的焦渴又被闯进身体的异物奇异地缓解,他情不自禁想要得到更多。
“南俊哥……”他的声音像是浸了蜜,说出口的话语间似乎有稠密的蜜糖淅淅沥沥淌过。
他喊着,哥哥。
金南俊有些失神。
——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
那年皇室冬季围猎,金南俊第一次见到他的皇叔。皇叔的封地在大邱,离帝都说不上近,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
和金南俊比起来他小又矮,整个裹在毛茸茸的熊皮小褂里,像只灰扑扑的熊崽子。金南俊分不清他是男孩还是小丫头,只记得他的眼睛大而明亮,目光从始至终追着珍哥。珍哥那时候已经很英俊了,他射鹿射的极准,偏偏挽弓的模样也像画里的人。他那柄弓的弦是金色的,射出矢羽像是射出一簇霞光。
他最后一箭瞄向一头初生的小鹿,箭出手不用去看也知道会中。侍从要将猎物拖来时被他止住了,示意交给一旁亲王府里的侍从。
那时泰亨还很矮,站着只到金硕珍腰际。金硕珍在泰亨面前蹲下身去。他贵为太子,按理不该随意向皇帝之外的人俯首弯腰,身旁伴读想要小声告诫他这样不合规矩,他置若罔闻。
“今天第一次见表弟,”他修长好看的指尖轻轻抚去落在泰亨鼻尖上的雪花,“小鹿就送给泰亨做新帽子吧。”
金泰亨先前在猎场撒欢儿地踩雪,出了些汗早脱去了毛茸茸的熊皮小褂。现在他看起来不像软绵绵的小熊崽子了,额角挂了汗珠,脸颊红扑扑的,整个人在雪白的冬日里蒸着热腾腾的汽,像头生龙活虎的小老虎。金南俊眼见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娃娃笑弯了眼,露出四方嘴和白齐的小牙。他的声音甜丝丝的,像流着的蜜糖。他说,“泰亨喜欢哥哥!”
那个说着喜欢珍哥的小老虎,现在在金南俊怀里了,他喊哥哥的语气和从前无差,但他的眼里没有空闲去容纳金硕珍的身影,金南俊离他太近,那双漂亮的瞳孔里只有金南俊了。
他下面的小嘴在食髓知味地吸。金泰亨真的是天生惑人的妖精,脸漂亮到雌雄莫辨,眉眼间不自知的媚看得金南俊硬到发痛。他掰开臀瓣重重地抵到底,身下承受着的泰亨连腰背都向前拱起了,泣音可怜兮兮。
“怎么这么娇气。”金南俊皱着眉将他揽进怀里,这小东西哭得抽抽噎噎,他到底是舍不得看泰亨流眼泪。
金泰亨不敢抬头看他,伏在金南俊耳边的声音细如蚊蚋。“……没有用过哪里……”他说到后来羞得连耳尖都红透了。“……身体变得好奇怪。”
“呵。”金南俊闻言故意又是一顶,引得泰亨哆哆嗦嗦地喘。“泰亨儿弄智旻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他的进出陡然加重,泰亨下面的小嘴已经被他磨得熟透,进出间缱绻地挽留。前面脆弱的柱体颤颤巍巍挺立着,随金南俊进出的动作一下下蹭在金泰亨自己的小腹,顶端溢出的汁液在圆鼓鼓的宝宝肚上留下淫靡的水痕。金泰亨受不住,修长的五指想要去抚,却被金南俊扣住双腕压在头顶,彻彻底底的四敞大开。
“呜……陛下……”他望向金南俊的眼睛里都是水儿,“让我摸摸……”
“朕不准。”
未落的话音里金南俊更加用力地动作,他的顶端擦过什么软热的突起,只轻轻一撞泰亨就抖着射出来。金泰亨虽然可观但和金南俊相比仍然弱不禁风的那根委委屈屈地吐着露水,一股股乳白的汁液比起往常在智旻身体里有力的射出,现在更像是缓缓地失禁。只用后面原来就会变成这幅模样。泰亨羞耻地捂住脸,不敢再看高潮里不自觉抽动着挤压吸吮体内异物的肚皮。
他害羞的模样太过可爱,看得金南俊终于释去了脸上寒霜,他坏心地寻了各种刁钻角度,却都是直直往那个软热的点捣去。泰亨快要在他怀里飘摇成一朵破碎的云。他只剩下哭了,哭着喘息,呻吟,哭着在金南俊身前射了一次又一次。金南俊不让他碰前面,铁了心要这样罚他,到最后可怜的柱身都要射不出东西。他被欺负得过了头,全身上下随便碰碰哪里都要抖个不停。金南俊摸了摸他被过多浇灌拱出些微弧度的小腹,他的弟弟即使这幅模样依然是很美,泰亨眼里湿漉漉地含春,他被操熟了,哪还有半分小老虎的样子,乖得像一只小母猫。
金南俊终于结束他对泰亨秽乱后宫的惩罚,帝王之怒算是平息大半。他起身抽离,之前射进泰亨体内的东西失去阻塞,从微微肿起的穴口一股股地向外涌。他捞过远远缩在床尾的朴智旻,这孩子已经被药劲催发的情潮折磨得神志不清,那柄玉如意被他自己后穴流出的液体彻底打湿,从上到下水光淋漓。金南俊轻捏了捏他柔软的脸颊,智旻自渎时咬嘴唇的力气不知深浅,他在被咬得红肿充血的丰润唇瓣间落下一个轻飘飘的亲吻,这个吻里三分是国君尚未散尽的冷峻怒气,余下的都是无可奈何的叹息了。
“也怪朕许久不来,你太寂寞。”他将智旻滑落的长发别回耳边,“明天起泰亨就和你一起住这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