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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却又自然而然。
被儿子吃豆腐这种事情经历多了爱德也近似于习惯了,但今天的埃德加似乎比以前还要粘人。这个小崽子作出一副二十四孝的样子要给他捏捏肩膀,捏着捏着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他敞开的衬衫前襟一路向下,五指张开开始爱抚他的胸前,摸够了又开始蹂躏他的乳尖。
乳尖被手指用夹烟的姿势揉搓捏放着,被指尖上握笔和刀刃留下的茧子打着圈刺激着,粗糙的表面划过乳晕和尖上只露出了一点点的软肉,不怀好意地将它们夹紧又松开,于是埃德加如愿以偿地听到了父亲难耐的喘息。
“还没完哦,爸爸。”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也进一步做出了相应的举动。稍微有点长长了的指甲以软肉为圆心从外到内剐蹭过来,一圈比一圈用力,但每次加大的力度却只是皮肤刚好能够觉察到的一点点,像是刚刚滑过水面的蜉蝣。他听见父亲的心跳随着他指甲打转的力度逐渐加快,不由得想要捉弄一下慢慢陷入欲望中的父亲,于是故意在快要触碰到那一点粉红娇嫩极为敏感的肉芽时戛然而止。
“算了,今天就先到这吧。”
埃德加从背后看不见父亲的表情,于是他凑到他的耳际,试着轻声说了句散发着甜蜜热气的悄悄话。带着湿乎乎热气的字眼从少年翕动的嘴唇里缓缓爬出来,乘着微不可闻的气流进入爱德的耳道。他的每一根绒毛都顺着热气的流向舒服得忍不住颤抖,但敲打在耳道深处鼓膜上的话语又将他的心拉入了冰窖。
“你也……哈啊,你也太过分了,埃德加……”他努力开口一边准备扭过头去,却被儿子亲昵地抵在他肩膀上的姿势束缚住,动弹不得。
这就是在乘人之危,爱德确信。他现在稍微有点后悔默许儿子对他动手动脚了。
不过造成这一切的又是谁呢……
埃德加抿起嘴角,笑了。他本意就是想调戏调戏这个口是心非又幼稚的无可救药的老男人,放出的话也不过是连着结实吊线裹着甜蜜鱼饵的鱼钩而已。而且就算今天真的只做到这里,哪怕爱德接受了他自己也无法接受。毫不客气地说,他现在甚至比爱德还想要。
自己点起来的火,就得自己灭。
“好好好,让爸爸难受是我的不对,我知道错了。”埃德加瞅准时机急忙示弱,“不过爸爸也真的是很可爱呢,居然信了?都到这一步了……”他意有所指的望着爱德被他玩弄到通红,偶尔被衬衫的布料蹭过都会引得身体一阵颤抖,已经完全站立起来的乳尖,突然将指尖并拢狠狠一夹,满意地听着身旁人儿发出的惊呼,“你觉得还停的下来吗?”
爱德在极端的刺激下恍惚听见了儿子那带着笑意的恶劣话语。
他愣了一下。
然后理所当然地怒了。
给你脸了?敢这么调戏你爸!
正当他熬过了身体短暂的失神,准备发作时,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鬓角上。
“对不起啦。”
几乎就在同时,一直盘旋着的手指又开始了动作。这次埃德加没有再搞欲擒故纵的温柔把戏,而是直接上前,先用食指和大拇指固定住乳头,然后伸出坚硬的指甲抵住了那一丁点已经等待已久的软肉,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尖锐的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一并从小小的乳尖上传来。或许是因为敏感点实在太小的缘故,各种各样的感受便成反比一般数倍地扩大了。爱德猛然间仰起头顺应本能发出尖叫,藏在黑衬衫下面的雪白脖颈便随着肌肉的牵引露了出来。埃德加立刻歪过头,一口咬在上面,留了个红润的牙印。
比起留存时间更久的吻痕,他还是更偏爱牙印——足够激烈,适合发泄他的施虐之心;足够短暂,不会给被咬的人造成任何困扰。
简直完美。
尽管爱德还裹着衬衫和西装外套,但衣物下他的身体早已经高度敏感,对任何刺激都尝得一清二楚,体温也高的发烫。他尚且停留于上一段刺激的余韵中,转眼间又被新的一波刺激给送了上去。酥酥痒痒的,疼痛的,发涨的,尖锐的感觉如烟花般炸开。
他沉沦在无法停止的刺激中,无意识地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几乎难以辨别,却句句属实:
“好……舒服……”
“那,爸爸能不能奖励奖励我呢?我也受不了了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忍得很辛苦……”埃德加瞅准了这个迷乱的时机,得寸进尺。
白雾散去,快感渐渐消退,只有两人的呼吸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湿气交织在一起,脸上晕出不正常的潮红。
该算账了。爱德终于从过分亲昵的贴合中解脱出来,他扭头望向埃德加。这个恶劣的,以下犯上的逆子。
逆子正睁大眼睛,眼罩下的肌肉也随之牵动。他泪痣上方的眼里盛满了期待和些许的讨好。一想到他接下来会露出的表情爱德就愉快极了,于是他开口问道:
“假如有一堆作业和我摆在你面前,你会先处理哪个,埃德加?”
“这个啊……我会先去把作业写完才会好好缠你的。”埃德加不明所以,答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上钩了。
爱德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居然不是我?那你今晚去和你的作业睡吧。”
“哎哎哎哎哎?!”
果不其然,埃德加方寸大乱。
哼哼,报复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