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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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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9-02
Words:
3,65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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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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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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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24

【信白/R】酒吧里面有什么?(二)

Summary:

关键词:4p脏车/药物/强制/dirty talk/放置/跳蛋

Work Text:

李白还从没这样伺候过人,光是含住那根硬挺的性器,就撑得他两腮发疼,更不要说去配合猛烈程度不亚于身后的抽插。他的不懂任何技巧,为了缓解作呕的冲动,伸出湿软的舌头去舔弄对方的根部,舌尖描摹狰狞的青筋,像只小猫一样,于对方却更显得青涩撩人了,撩拨得他忍不住用力操他的冲动,直顶深处,破开喉道,直直地碾在扁桃体上,捣出啧啧的水声。狭窄会厌的喉道,真是令他沉醉的温柔乡。

 

李白不懂,原来从前面也可以进的那么深,深得他胃里泛酸。一前一后的夹击操得他呼吸都困难,腿根滴着黏腻的肠液,含不住的口水和泪水糊花了一张干净漂亮的脸,连呜呜的求饶声都被碾得渐不成调。

 

对方似乎毫不在意李白蹭脏了他昂贵考究的西裤,甚至俯下身来怜爱地擦净他脸上的污秽,动作是与在他口中冲撞不符的温柔,像是细心体贴的丈夫,哄着哭闹的妻子。“警官,”他将性器抽离了些,剩个龟头卡在他的口腔,“我代号白龙,我也是...'king',是您要盯的线人,也是我给您做了一年多的假账,您喜欢吗?”

 

king竟不止一个,怪不得他和为数不多的几个兄弟迟迟摸不出他确切的行事风格。那么,剩下的那个应该也同样代表king。白龙的灼热喷洒,根本没有给李白消化巨大信息量和接受韩信和出卖公司有关的事实的时间,呛得他咳喘连连,后面的小嘴一下子收得更紧。

 

白龙松开了他。没有了白龙的钳制,李白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被迫承受身后的侵犯。也许是他们的几句话,也许是趋利避害的本能,李白强行从混乱的头脑中扯回一丝神智,撑起上半身想尽力扒出三个恶魔的欢宴。

 

韩信察觉出他的抗拒,换成正面相对的姿势,连连击顶。茎身破开层层肠壁,柔软滚烫的嫩肉因哭泣而愈发卖力的绞紧深入的性器,在韩信看来简直像天堂一样,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用精血去填满这个陪伴了成长,肖想已久的小东西。

 

李白胡乱地踢蹬着腿,躲闪不开却被人一把抓住细白的脚踝,腰臀抬高,整个人变得更适合承欢。姿势的骤变让那根性器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了他,一下子顶到让他害怕的深度。他半句哭喊卡在喉咙口,张着嘴哆嗦着大口喘气,发不出哭音来。

 

找到了李白肠壁上细小的凸起,韩信九浅一深地顶弄,甚至用硕大的龟头抵着他敏感的腺体,慢慢地磨,进出的动作又快深——出来的时候只留小半个龟头,干进去时又连囊袋都想挤入,力道大得似乎想把李白都揉进自己的骨血。

 

本市在各路媒体的报道中年轻有为的,最平易和善的总裁,因一时的不留神给埋伏在身边的公司高层利用,被毫无保留地操干,沦为下属的玩物。李白羞愤欲死,不知以后该怎样继续面对他父亲留下的公司,可身体到底又屈从于他们近乎粗暴地撩拨。为了勉强保持平衡,他不得不用修长的腿圈紧对方的腰,丝丝缕缕的快感自被撑满的穴道蔓延开,似是一张网,把他牢牢困住。他从小命令惯了人,很少有如此身不由己的时刻,到底年轻,没受过什么罪,也害怕这般无助的脆弱,涌出的眼泪浸湿了眼前的布条。

 

“哥,我们的小少爷怎么给哭了呢?”一直沉默的第三个男人开了口,他的声线还是少年人特有的明快,“是你还不够满足他吗?”

 

“哦?”韩信听笑了,身下大开大合,抬跨撞在他丰满的臀肉上,拍打出啧啧的水声,穴口的嫩肉都因猛烈的抽插可怜兮兮地外翻,“只怕是我们总裁的小嘴太贪婪了,吃不够呢!”

 

“小少爷,是您太心急了。太心急把小嘴撑坏了可不好。”男人摘下了缚在李白面上的黑布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应该猜到了吧,k有三个,我是梼杌,第三个king,很高兴能认识你。”

 

李白眼里蓄着水雾,隐隐绰绰的,依旧看不清东西,也听不清两人一人接一句在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被操成这样,他像惊涛中的一叶小舟,随着浪潮般的快感起伏,每一次拍击都像是要把他撞得粉身碎骨,却又无处可躲。当韩信抵着他敏感的腺体,释放在他体内时,李白居然到了高潮,被操射了。韩信从他身体里退出,黏腻的精液沿腿根淌下。李白合不拢腿,连双眼都是高潮后的失焦。

 

从衣袋里掏出了精致的缠枝花银盒,梼杌陶醉地吸着随银盒打开而飘出的玫瑰香。

 

“红玫瑰?”一旁的白龙习惯了雪松混白木的清新,对他的品味充满了嫌弃,毫不留情地嘲笑,“艳俗。”

 

梼杌向来不在意对方的嘲讽,今日他却在用小指挑起其中半透明的脂膏,抹上李白挺立的乳首时孩子气般的认真辩解,“我们认识的小少爷难道不像盛开的玫瑰吗?热烈,奔放,又毫无保留地打开自己,邀请我们共同欣赏。”

 

“艳俗,不也让你无法抗拒。”

 

白龙颔首,算是认可。

 

李白的乳首本就因刚结束的性事而发硬,似乎比他年纪还小的男人偏还拇指和食指拢成圈,在他的乳尖上打转儿,常年卧枪生出薄茧的,灵活的手指,摩挲他同样明敏感的肉粒,带去的他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哪里是李白受得住的?他的呼吸再度变得急促,抓挠着对方的手臂,泣不成调地哀求他放过自己。

 

白龙反剪了李白的双手,用领带绑成了双环结。梼杌将李白当成自己最完美的艺术品,似乎很不满被李白的求饶频频打断,他用力地拧了把李白如浆果般成熟饱满的乳首,对着惊惶的总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少爷,你要乖,像小时候一样不哭不闹的。乖孩子才有糖吃。”

 

饶是惯混风月场,见多各式投怀送抱的男女,梼杌还是禁不住赞美李白的身体,这具包裹在定制西服下的肉体白皙并不病态,透着力量的肉感,是对他们凌辱和狂欢最诱人的请柬。指尖刮蹭乳孔,指腹沿乳晕抹开冰凉的膏体,李白越是战栗,他便越是兴奋。

 

李白的双乳和他的样貌一样,不似男人的精壮结实,反倒像女人似的丰满柔软。梼杌留恋他的胸脯,把玩他和初发育少女般的奶子,揉捏他绵软的乳肉。最初的惊惧褪去后,李白发现每一寸被他摸过的肌肤都泛起阵阵酥痒,叫嚣着更多的触碰。他猜到给他抹的脂膏里又加了催情的药物,可他没有任何办法,悲哀的在复涌起的情欲里沉沦。

 

深陷情欲和尊严矛盾的警官,真是令梼杌惊喜连连。为了让自己更舒服,李白下意识地侧过身,正挺胸把另一边为得到揉搓的乳房往他手里送,显然已完全沉浸这场性事了,简直比最会玩的妓女还要诱人。他手上力道陡然加重的同时,不忘用大胆露骨的语言去调侃李白,羞得对方莹白如玉的耳垂都红透了。

 

“小少爷,我这么用力您会不会有奶?等哪天没工资放,您的员工们都饿着,您会不会给他们去喂奶来养活他们?让我想想,他们该怎么叫您,是不是叫您'妈妈'?嗯?妈妈?”

 

“不,别这样...放,放了我...”李白实在不敢相信他会沉溺在来自下属的,如同强暴的快感中。

 

对方依言放开了几乎被掐破层皮的乳尖,向下弹奏他的身体,沿腰腹至腿根。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似在李白体内最隐秘,最敏感的弦上拨响了一声。他只觉得燥热难耐,曲起双腿,性器隐隐又有了抬头的态势,整具身体都热得像下一刻就要融化。

 

看出两个弟弟对束手无措猎物的期待,韩信轻飘飘地叮嘱了一句,“别用太猛的药。他第一次,别玩太过。”

 

白龙倚在酒柜上,选了瓶最底的波尔多,冲韩信挑眉,“哥,您这是心疼小美人了?还是想背着兄弟们吃独食?”

 

“这不李老把孩子托付给我们,我们可不能亏待。人已经是我们的了,来日方长啊,二弟。”韩信接过了白龙抛来的酒瓶。酒液香醇,他心情不错,自然地忽视了白龙语气中突兀的敌意,“美酒配美人,不要浪费才好。”

 

李白的臀瓣红肿,后面的小嘴还在努力挤出留在里面的精液,怎么看都是一副被蹂躏惨了的可怜样。可当梼杌沾着脂膏的手指探入时,那小嘴又鲜廉寡耻地咬住手指竟不肯放开。里面是湿热的,明明已经被人操开了一次,却还像个雏儿般的紧致,他忍不住多探进一个指节把脂膏抹得均匀的同时模拟抽插动,搅得他肠液再度濡湿腿根。

 

“放心,我这是在帮我们看着长大的小少爷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李白喘不上气,他随着体内手指的往复按压,觉得自己掉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游离失重,身不由己地被欲望的洪流裹挟着向前,眼前由光怪陆离的变幻景象碎成单调奇异的色块。他从小便是被人捧在心尖上,父亲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家里的佣人更不可能有拂逆他的心思,一路走来就没吃过苦,没忍过痛,欺负别人的事倒是没少干。可亲自面对这等如山崩之势的生理快感,受了“胯下之辱”心理防线瞬间溃不成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受惊的鸟兽般退散了,一时间头脑中只剩一个单薄到可怜的念头:他本就不是什么商业人才,为什么非得把自己包裹成事事亲力亲为的样,盯情报这事随手甩给下人做就行了,来在这儿受这样的罪?

 

梼杌点到即止,拔出了手指。李白只觉得最后一点尊严和周遭的温度都随对方而抽离,全身空乏得发冷。他双手被绑住,无法去抚慰抬头的性器,腿间的小洞亦无法通过双腿简单的摩擦而得到满足。

 

重踩着他的胯骨,让他不能蜷起身子,韩信用皮鞋尖蹂躏开合的穴口,鞋尖上已然沾上肠液,“我们的小少爷真的饿了,都不挑食了,”韩信似含着笑意的声音扣在李白耳畔,“李白,舒服吗?是不是很想要?”

 

“不,不要...”受到不断的刺激,穴口吐出了更多的液体。韩信啧了声,改为去拨弄他的性器,每每到临界时再松开。时断时续的快感,逼得李白眼神涣散,生理泪水再次湿润了眼眶。

 

“想要什么得自己说出来才是好孩子。可是我们的少爷年轻,好像很害羞呢。”韩信转向了一边凑着白龙品酒的梼杌,“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教教他,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呢?

 

两人都笑起来。梼杌从酒柜旁的架子上取出颗跳蛋,正欲丢给韩信,白龙叫住了他,又往他手里塞了颗直径更大些的。

 

“一颗好像填不饱我们少爷的小嘴吧?”

 

“还是我们的二爷想得周全。”韩信将大些的跳蛋调成最大档,就着肠液的润滑,毫不犹豫地塞进李白体内,嗡鸣声在寂静的房间内被放大了数倍,格外响亮。

 

李白颤抖着喘出了声,开成最大档的玩具剧烈地震动起来,酸麻的熟悉快感从肠道深处,一阵阵向上窜,他极力忍耐的神情很快就绷不住了,冷汗打湿了他的鬓发,他哭的眼圈是一水儿的红,就像用上好的胭脂点染的。

 

除了他屁股里能流那么多的水,原来他也能哭出那么多眼泪。韩信不大喜欢李白这样哭,和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明明他们是在让他更舒服。于是韩信把另一颗跳蛋贴紧他的乳粒震,那两颗肉粒愈发像春日里饱满的红樱桃,韩信拧了把。最后握住带给李白癫狂快感的小玩具在他淡粉的身上四处游走,滑过他曲线完美的腰侧,粘着精液的平坦小腹,再往下,抵在他性器的根部。

 

约莫撑了半息,李白终于爆发出一声拖着哭腔的尖叫,接着是几乎不成调的妥协求饶,“求,求...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