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0
烏鴉不會為你高歌一首讚美曲。
01
烏鴉的聲音乾澀沙啞，一身漆黑如同潛伏在深夜走道的影子——甚至說可以是惡魔。
Bernadetta曾經害怕過的物種。
喔不，她害怕的東西可多了。
像是死亡、鬼怪、人群、巨大的聲響、冰冷的密室、深不見底的湖水。
又或者說，她所恐懼的集合體大概會跟Hubert先生相差不多。
她畏懼對方穿戴整齊的白手套點落在仰出的頸脖上。
她畏懼那雙手臂上顯而易見的青色血管。
她畏懼對方蒼白臉孔下的變換莫測。
女孩子哭啞的嗓子中擠不出任何讚歌。
可是她卻仍擁抱著他，似雛鳥、似小獸。
發出的尖銳哭啼聲與記憶中的烏鴉叫聲越來越相識。
然而她不會歌唱。
他也從不要求她唱。
02
Bernadetta聽過對方談及皇女時的平穩。
她有時候想著，那副嗓音與神情真的存在不同的溫度啊。
他對於她並不是冷酷無情，可她內心深處是明白的。
那些念頭足以稱為夢魘，那麼那將是Bernadetta早已習慣的夢魘。
如果終有一日皇女下達了命令，Hubert先生會毫不留情的殺了她吧。
只希望真有那麼一日，他能用最溫柔的方法將自己捨棄。
她會低鳴、她會哭泣、她會哀求。
雜音般的求饒會不會聽起來像首歌曲呢？
她不太敢去想。
因為那天不要來臨會多好。
03
Oh Raven won't you sing me a happy song
他不會唱。
他不會唱。
他不會為她而唱。
Bernadetta再次從同床共枕裡睜開眼。
她大力喘息著，佈滿淚水的雙頰被對方輕輕擦去。
他不會過問惡夢的內容。
即使他可以因為主君的一句話結束了她的生命——
至少現在、這個當下他並無心思去這麼做。
她不敢閉上眼，卻隨後聽到頭頂傳來的一聲「睡吧。」
輕脆如鳥鳴，比起平常虛無的悶聲重了許多。
女孩子感受到包裹而來的溫度，又再次失去戒心暈進了夢境。
04
烏鴉、烏鴉啊。
Tell me that I'm not l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