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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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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9-06
Words:
4,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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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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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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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5

悲鸣

Summary:

“你的肉体已登峰造极……变成鬼……让一直以来付出的努力永存于世……”这是黑死牟说了无数次的理念,从悲鸣屿抗拒的神情可以看出,他这次也听不进去,但黑死牟还是耐心的继续,“待你真正获得力量……你会了解……我所言非虚……”
“如果真有那一刻,我一定…亲手断送你,然后饮罪自戗。”
“……”

Notes:

代替乘树发表在这个网站,非原作者。

上弦一x岩柱,起因于原作的夸赞,全程充斥着精神上的折磨和肉体上纯生理的快感巨大的反差,雷者注意规避。

Work Text:

喀哒—— 这是悲鸣屿行冥被折断的第三根肋骨。

黑死牟记得他许多年前也听过这样的声音,大概是他人生的时间被定格的响声,此刻想来,血液沸腾的疼痛依旧烙印在他的骨髓里,令人兴奋。

他压着那块断骨继续发力,大地为之轰隆一声生出几道龟裂,然而悲鸣屿的身体比岩石要更加结实,他只是稍稍下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疼痛对剑士而言是吃饭喝水一样习惯的事,但若骨头插进肺里,十几分钟内他就会毙命,这便是黑死牟一直向他诉说的,人类的极限。

不过黑死牟不会这么快让他死去,双方都很清楚。

“你的忍耐力绝佳……如我所……”话说到一半被打断了,行冥又挥起一拳,爆裂的拳风带起片片烟尘,被扯断散落一地的佛珠灰溜溜滚进地缝。

拳头落到黑死牟掌里,他轻而易举卸掉这次攻击的全部力道,另一只手抬高他的脚踝,腰部顺势向前顶压,肉茎破开甬道死死嵌进去。行冥立刻痛得昂起头,对那只恶鬼露出脆弱的咽喉,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咬下去。

人类的动脉是口感最好的地方,足以食人肉的鬼双眼充血。不过失去理智是弱者的行为,黑死牟不同,他不会像大多数鬼那样对人肉贪婪无度,甚至流口水,就算面对稀血,强大的自制力牢牢管控住他的食欲,鬼对人肉的原始渴求与冲动,被他糅合进这场不对等的交媾中。

黑死牟低下头,尖牙刺进人类的皮肤,浅尝辄止,猩红的舌舔去血珠。

悲鸣屿因为刺痛和紧跟其后的酥麻感轻轻吸气,他意识到反抗不再有效,心中充满愤怒。身体和刚才相比判若两人,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但心中蓬勃的愤怒背后又埋藏着陌生的情绪,悲鸣屿到底是个不经人事的男子,他不知道能否将此刻的状态定义为兴奋。黑死牟贴得过分近了,鬼的肌肤包括下面的器官都冰冷得令人发颤,然而整个埋进来后竟然渐渐升温,也许是人类的体温在强行感染着他,黑死牟也同样惊奇这一点。

行冥的困惑一直持续到黑死牟摸上他的阴茎,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勃起,初次被人抚摸的兴奋感迅速冲淡疼痛,黑死牟的手掌嘶啦一声分裂又聚合,形成一块猩红色的杯状肉块,覆盖住整个鼠蹊部,套住他的阴茎轻轻蠕动,柔软的血肉紧紧贴合茎身,活过来一般用力“吸吮”,给予的快感可想而知。悲鸣屿为陌生的冲击大口呼吸,可无论他怎样挣扎,窒息感还是不肯离去。

男子与男子,人类与鬼,无论是哪个角度,都的的确确超出悲鸣屿的认知,他从未把自己和性欲一词牵扯起来,他的肉体过于强壮,缺少女性柔美的弧度和柔软,在被亵玩中获得快感无疑是另一种方式的亵渎,亵渎他剑士的身份与信仰。

甚至是全部。

悲鸣屿行冥是教科书一般的英雄人物,这世上所有代表正义的词汇,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可想而知他会对这场情事厌恶到浑身发抖,因为黑死牟是杀人如麻、罪无可恕的恶鬼。

然而不可否认的,雏子的身体拥有纤细的神经,耻辱感也放大了所有感官。

“若你停止反抗……可以减少痛楚……”黑死牟说道,平滑的声音像一条黑蛇,缠绕着悲鸣屿的心脏,“或者……你已经不再痛了……”

“唔……”

悲鸣屿行冥没有精力反驳,他掐住黑死牟的咽喉,却没有力气折断他的气管,即便可以那样做,也跟不上他再生的速度,距离杀死他差了十万八千里。行冥的两腿中间卡着他的腰已经无法合上,所以黑死牟松开那只脚踝,任凭它在顶插中轻晃,他迎着行冥的手低下上半身,扣住他的肩膀一捅到底,行冥猝不及防,没能忍耐住这声呻吟。

黑死牟加快肉块蠕动的速度,撕裂它的内部渗出血液为套弄做润滑,伤口也能吸附住马眼提供更多快感,悲鸣屿的阴茎胀成深红色,仿佛全身上下的神经都集中在下面那点,阴茎吐出的前液混合上黑死牟的血,随着他套弄的动作发出黏糊糊的水声。双目失明的行冥自然无法看到下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这样令人羞耻的声音,并嗅到一股鬼的沉重血气。

“你的肌肉很兴奋……”黑死牟原本用于观察敌人的那双眼睛,此刻穿透行冥的皮肤,像无数双手一样抚摸过他的肌肉,那些紧实的线条全都在兴奋的搏动,为他每一丝细小的动作战栗,和作战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已经顶得够深了,可以向外抽出做下一步的准备,那根阴茎已经把行冥紧紧钉住,要拔出来只能用蛮力。

紧接着是第二次插入,当然也有第三次,黑死牟把抽插的速度放慢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行冥甚至可以感觉到阴茎开拓穴道的过程,又硬又热的顶端一次又一次破开肉穴,它每次离去,通道都会重新闭合,好像从未被侵犯过一样,然后再被顶开,如此往复不知疲倦。肉杯包裹着的阴茎跳动了几次,明显是因为被插而更加兴奋了,行冥不愿意承认,并且为身体不受控制感到分外不安。

“放、手……”

黑死牟听到他艰难地说,终于将目光从美观的肌肉上挪走,转而观察他的脸,悲鸣屿的双眼是清澈的白,眉毛习惯耷拉着,无时无刻不露出慈悲的本性,诚然所有柱都是心怀天下的善良人,但只有悲鸣屿拥有佛祖般强大的同理心,为世间万物发出悲鸣。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接吻。黑死牟的口腔有着带着甜味的血腥气,只要想到这张嘴吞食过不知多少条人命,悲鸣屿就恨不得咬掉他的舌头,但黑死牟狡猾得过分。

他们的舌头相互推搡着,行冥抓不到他的空子,又无处可躲,你来我往的片刻中,不知不觉的上了黑死牟的当——他渐渐喜欢上接吻。黑死牟的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在他嘴里缓慢地进出,原本冰凉的温度被人类感染,在逐渐升温,舌头摩擦的水声越来越响,行冥很快学会如何在接吻中呼吸,黑死牟可以一直吻下去。

行冥的高潮来的很突然,没有任何前兆,快感来的猝不及防,他还是咬了黑死牟的舌头,虽然是不小心的。黑死牟连声痛都没喊,冷静的让舌血流到悲鸣屿嘴里,后者自然强烈抗拒,混合的血水流出嘴角,悲鸣屿一滴也没咽下去。

“你的肉体已登峰造极……变成鬼……让一直以来付出的努力永存于世……”这是黑死牟说了无数次的理念,从悲鸣屿抗拒的神情可以看出,他这次也听不进去,但黑死牟还是耐心的继续,“待你真正获得力量……你会了解……我所言非虚……”

“如果真有那一刻,我一定…亲手断送你,然后饮罪自戗。”

“……”

行冥的声音因为刚高潮过有些飘忽,却丝毫没影响给黑死牟造成冲击,他想起自己曾杀过一个特别的人,是这个举动让他变成真正的鬼。记忆深处有个人在抚摸他的脸,引导他继续探索下去,然而岩柱顽强的意志力不允许他走神,黑死牟的思绪被硬生生拉扯回来,全神贯注的继续这场荒唐的情事。

行冥听到血肉撕裂的声音,紧接着又一双手握住他的脚踝,强迫他打开大腿。那双手是从黑死牟的肋骨处分裂出来,帮助他固定行冥的身躯,双腿大开后他的阴茎自然可以进入到更深,黑死牟收回刚让他高潮过的肉块,精液顺着杯口滴滴答答淌在行冥小腹,它改变了形状伸进行冥嘴里,像个诡异的阴茎,体积不是很大,只是为了让他乖乖张开嘴——黑死牟把那块皮肤调整到最薄,只要行冥咬下去,爆出的血就会流到他食管里。

顶插的力道一再加强,黑死牟必须用上其余三只手才能固定住他的身体,即便如此行冥还是被顶得上下晃动,阴茎在抽插中不停改变形态,顶到的点也变换数次,肉棱刮擦着壁口,使那里充血变成深红色,即便眼睛看不见,行冥也可以确认它已长成绝非人类的形状。

“你的肌肉越来越亢奋……尤其是……”黑死牟冰凉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小腹,亲切的告诉他言中所指。行冥羞耻到恨不得立刻消失,他听到自己的呻吟声,舌头摩擦鬼肉的口水声,还有黑死牟撞击时的拍打声,最要命的是如果黑死牟指出他很兴奋,他的身体就不可控制的更兴奋。

“这里的线条很好……”

“有的人松懈锻炼……没有斩杀的价值……你和他们不一样……”

“你比刚才更紧了……”

诸如此类的话此起彼伏,不过黑死牟并不抱着什么目的,他只是说出心中所想而已,并且都是实话,就是这点最令人生气。如黑死牟所说,他无需费力就能让身体紧致可口,为战斗修炼的体质竟有一天用在这种地方,行冥感到无地自容,可身体是不会撒谎的,他在渴望更多。

他的身体喜欢黑死牟的抚摸,喜欢肌肉为他颤抖,也喜欢那根诡异的阴茎狠狠插进来,用力亲吻深处。行冥终于被矛盾感折磨得发疯,生平第一次不是为了悲悯而流泪。黑死牟听见细微的哭声,引导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攥住自己的肩膀。

岩柱的泪水是只属于他的时间之流。

他已记不清有多少年没回忆起那个古老的宅邸,时间温柔地碾碎一切,人类所创造的、经历的、深爱与痛恨的,若不永存,便皆是虚浮的表象。这般理念,是烙印在黑死牟心上的一道疤痕。
在遥远的过去,继国曾是响彻全城的伟大家族,降生在那个宅院里的瞬间,荣耀和耻辱就注定伴随一生。他杀过一个特殊的人,因这个举动变成真正的鬼。

准确的说,他没有亲自动手,他只是战胜他,然后将血分给他,他把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永恒。黑死牟以为他体会到真正的强大,会理解他一直以来的做法,然而没有,他毫不犹豫地切断自己的脖子,已成为鬼的躯体迅速分崩离析,连块尸体都没留下。以悲鸣屿行冥的话来讲,叫做饮罪自戗。

生而为人,死而为人,是他们的骄傲。

尖锐的痛感将黑死牟强行拉回来,旧人死亡前看他的最后一眼,与悲鸣屿完美重合,如果悲鸣屿行冥没有失明,一定会露出和他如出一辙的眼神。黑死牟很确信。他拿出变形的手,但行冥已经忘记合上嘴,只要黑死牟的腰不停下来,他就暂时是老实点。

黑死牟侧头查看肩膀的伤,那是行冥的无意为之,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阴茎已经膨胀到人类无法承受的大小,难怪对方会反应激烈到这种地步。悲鸣屿的握力惊人,情事像团棉花似的让他脱了不少力,但他还是有握碎黑死牟肩骨的能力,黑死牟也任由他去。

他埋首在行冥颈间,享受他掺杂哭腔的呻吟,加快抽插的速度,长而粗的阴茎每一次都直达敏感腺,顶得行冥几乎要喊不出来,他的左手搂着黑死牟的脖子,右手五指为了消化过盛的快感挖进锁骨,鬼血滴嗒在他的脸和脖子上。黑死牟握住他的手腕,放纵他给予自己疼痛,那块锁骨很快被悲鸣屿整块拔出来,鲜血飞溅,痛楚促使黑死牟更加凶猛。

悲鸣屿的哭声没有停止,记忆中注视他的目光也没有停止,黑死牟终于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四只手都搂抱起他的上半身,尽量减少冲击战斗留下的骨折,让他全神贯注承受快感,真正体会到人间极乐。黑死牟断裂的那块血骨被随手丢弃在一旁,和两人的武器,悲鸣屿断裂的佛串一样,惨不忍睹地躺在地上,黑死牟眨眼间开始再生。

悲鸣屿的世界变得更加混乱,减少了疼痛阻挠,快感在肆无忌惮的滋生,不知何时再次勃起的阴茎挤压在两人中间,黑死牟低下头,嘴唇沾满悲鸣屿的血。他的阴茎在挤压下有些变形,小腹有一块浅浅的隆起,黑死牟反应了一下那块隆起是自己的阴茎。

悲鸣屿的耻辱感使他一直不够放松,正是因此,他的身体才能一直保持极度敏感的状态,上次高潮留下的精液被挤来挤去,两人小腹变得湿粘一片,他的脚趾紧张地缩起来,甚至爽得有些痉挛,哭吟声正在拔高,这些都是第二次高潮的预兆。

他无意识地打开双腿,好让黑死牟操的尽可能再深一些,呻吟声和口水一起淌出嘴唇,粘在黑死牟耳垂上。他卡住他的腰完成最后一次深入,顶得行冥彻底喊不出声,骤然紧缩的后穴缠着茎身,强迫他给出已失去活性的精水,和人类不同的稀疏质地无法在穴里停留太久,不消片刻便争先恐后地淌出来。

行冥气喘吁吁,忘记如何合拢双腿,看起来需要缓应好一会才能恢复,由于没有直接的抚摸,他射的很不尽兴,但这种高潮很漫长,战栗要很久才会退去。黑死牟自顾自地咬破他的胸肌,把破烂的衣物碎片全部摘下来,让他完美的躯体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黑死牟压下身子,两片厚实的胸膛紧贴在一起,六只鬼眼看遍了行冥身上每一寸肌肤,强大的气压暴露无遗,“你会明白的……”

行冥听到他幽幽地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