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
up主徐大虾是个Beta。
他没有信息素。
在公开性别之前,b站上的粉丝一致认为他不是Alpha就是Omega。
有人能在评论区开个大型辩论会,还有人在开楼预言他信息素会是什么味。看那些分析贴,个个言之有理。
反正谁也没想到他会是个Beta。
他以前约定过到百万粉丝的时候就公开性别。然后就有人说,“大虾不是A我直播吃屎”,“大虾不是O我日键盘”。
真到了那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守着他的用户界面一遍遍刷新。
结果果然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十分有戏剧效果。
他说,哈哈!没想到吧!
我是Beta。
这转折就像一个怎么看都不会是男性的女装大佬,没在开玩笑地解释性别。
你不信也得信。
行吧。
徐大虾是Beta。
他真的是吗?
二.
距离公开性别已经半年多了。
还是会有人在底下喊着“哥哥好A我可”或者“小虾好软想日”之类的话。
这种话在徐大虾视频底下刷甚至不算ky。
不怪粉丝。
毕竟看起来徐大虾真的有点性别模糊。
先不说他到底更A还是更O,他顶着的那张脸,就绝不像是平庸的Beta。
甚至有人成立了“徐大虾性别研究小组”,还被群嘲整天尽搞些有的没的。
然而谁也没想到,后来这个组里,个个预言家。
三.
开始录变形兄弟以后,关于这个事,还被顶到其他几个人的读评论里了。
福乐说,大虾nb,一夜七次。
哲别说,大虾小O石锤。
反正弹幕满屏黄色哲学符号,节目效果好到爆炸。
有时候想想,徐大虾觉得自己也没骗粉丝。
他的确没有信息素不是吗?
至于体检报告上赫然写个Omega,不太重要,问题不大。
以Beta身份生活的确多了很多自由,某种程度来讲,他应该算是幸运。
还有更幸运的。
由于生理缺陷,他没有发情期,只能被引诱发情。
所以他长这么大,还真没受过发情期那个苦。
嗯,挺好。
至少到发生那件事之前。
四.
最近有点不太妙。
在三亚这几天身体状况好像要出大问题。
怪自己大意,来拍摄之前就应该料到,兄弟几个不是A就是B,自然没有收敛信息素这一必要。
几天下来抑制剂直接被用成必需品。
虽然暂时没有不良反应,但总归感觉身体有点吃不消。
尤其老坛那个b,信息素烟味浓的呛人,根本不带收敛。
搞的自己想…吸两口…不是,想给他摁熄。
反正在三亚也就最后一天了,抑制剂到杭州再买吧。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侥幸心理后来差点杀了自己。
五.
妈的,走去机场。
谁想出来的。
热jb死不说,旁边还有两个Alpha因为运动关系疯狂发散信息素。
虽然后来真香坐车了,但是走完那一程他已经开始有点发昏。
出大问题。
车里两个Alpha还是没有收敛信息素。
并且由于空间封闭,徐大虾有种要当场去世的真实感。
只能盼望机场快点到,快点到。
“大虾,是不是哪不舒服啊?”啊吗粽比较细心,已经察觉了不对。
迟疑了片刻。
“啊,我好像有点中暑。”徐大虾佩服自己的随机应变能力。
然后他就后悔了。
老坛递过来一瓶水,他自己喝过的。
要是在以前也就罢了。这次完全没有抑制剂加持,他心里明白,绝不能沾Alpha的体液,只会加快发情。
他没接。
老坛也没放下。
这下徐大虾真的有点慌。
“到了。”司机的声音很适时地响起来,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我去趟卫生间。”得救了。
此刻他已经顾不着两人有没有发现问题,就冲下车快步离开。
因为难以启齿的反应已经开始了。
六.
他开始只是想去机场商店买个抑制剂,再跑到厕所打了。偷偷摸摸地。
然后很尬的是,他不知道把自己身份证落哪了,突然就觉得抑制剂凭证购买这个东西,真的是很没必要的规定。
没必要。
没有必要。
远远看到啊吗粽和老坛都进来了。完,他只好直接进行第二步。
厕所隔间真的狭窄。如果自己有信息素的话,此时这里应该已经甜的腻死人了吧。不幸中的万幸,只要他一直躲在这,就没有Alpha会找上门来。
至于以后怎么解释,以后再说也不迟?
意识已经开始有点模糊,原来发情期会腿软是真的,敏感到蹭到哪里皮肤都会发红。
强忍着羞耻脱下裤子,把手伸向不断吐出清液的性器,生涩的手法并不能疏解多少欲望,更不必说后穴也泥泞得不成样子。
徐大虾到这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前面二十年,过的像个性冷淡。
七.
“大虾怎么急急忙忙跑了啊,过会就要登机了。”啊吗粽有点担心。
“对啊,急得连身份证也能忘。”老坛把玩着手里的小卡片,摩挲着磨砂质感的卡套。
小徐证件照长什么样啊,老坛突然有点好奇。
看了一眼卡片,比现在青涩,还是好看。
我们小徐真是Beta的骄傲。
……
……等一下?
看了一眼性别栏。
出大问题。
也不管啊吗粽在身后一脸错愕的表情,老坛扭头就跑。
妈的今天真是奇妙。啊吗粽确认了一下距离登机的时间。
不是要走路去机场,这两个b,是想走路去杭州吗??
八.
厕所隔间里徐大虾被接连不断的情热折磨得发疯,他没人可以求救。一只手毫无章法地抚慰后穴,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
不够啊…完全不够。连他作为摆设的腺体都开始发烫,最后一丝理智就要断线。徐大虾捂着嘴的手微微松懈。
“小徐?”
“唔……!”突如其来的呼唤声激的徐大虾一颤,直接射出来了。
“让我进去,我给你买了抑制剂。”老坛收敛了一下自己的信息素,吞咽动作几乎微不可见。
不知道因为惊讶还是犹豫,里面沉默了一会,只打开了一条缝隙。
但是被来者直接闯进去又反锁了。
九.
眼前的景象太过刺激,老坛有一瞬间似乎感觉到了视觉上的信息素冲击。如果有这种东西的话。
小徐只穿着T恤,湿了的内裤卡在腿弯,腿莹白得晃眼,泛红的腿根还沾着白浊。
老坛瞬间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往上下两处窜。
“抑制剂呢?”他的小徐,眼神都涣散了,还能说出清醒的话。
老坛上前一步,把徐大虾禁锢在墙壁和自己之间。“不需要。”
不太妙。隔间里烟味越来越重,不知道是出于Omega对Alpha的渴求还是烟瘾患者对烟的渴望,老坛靠的越近,他身体的反应越激烈,意识也越稀薄。
强忍住缠上他求欢的欲望。“离我远点。”
老坛感觉有点好笑,那个眼里含着水,眼角带着红的样子,他的Alpha天然翻译器已经把那句话直接翻译成“操我。”
“好啊。”老坛抱起徐大虾把他摆成跪坐在马桶盖上的姿势。淡红的穴口已经湿透了,翕动着吐出清液。老坛眼色暗了暗,探进一根手指。
“嗯…!不行……”徐大虾摸向在自己身体作乱的那只手试图让老坛抽出去。
老坛只是单手桎梏住他的手腕,同时在身体里的手指探索着。
“啊啊…别…呜啊……”不知道被碰到哪一点,眼前突然一阵发白,意识随着眼泪流完了。
徐大虾浑浑噩噩地想,反正到了这一步,那就挨操,多大点事。
老坛心下了然,小徐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便松开了扣住他手腕的手。一边刺激他的敏感点,一边对他敏感的耳廓吹气。
“你想把别人引进来吗?在这里一起上了你?”
后穴一阵绞紧,老坛轻笑了一声。
但他也没想到小徐会说
“你是不行吗,还要别人?”
要命,真是能耐了。
果真是天生的Omega,没有信息素也能把自己撩到发狂。
“试试看。”
Omega虽然是初尝人事,但适合性爱的身体早已被手指玩弄地完全打开了。湿滑的内壁缠着手指想要更多,主人也软软地呻吟,全靠腰上桎梏的手才能勉强跪稳。后背贴着Alpha结实滚烫的胸膛,整个人都被浓烈的烟草味包裹着。徐大虾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吸烟,不对,吸毒。
身体里的手指突然撤出,空虚感沿着脊椎骨一节节往上爬。被酥痒侵蚀了理智,徐大虾用最后的力气贴近背后的人,唯一能把快要溺死的自己从欲海解救的人。
怀里的人受不住地轻轻扭着腰,每一寸皮肤都蒙上诱人的红,老坛觉得忍到现在已经够不是男人了。当下便抵在穴口缓缓推进了前端。
“不…!啊…”
身体突然被和手指比不了的尺寸破开,徐大虾有一瞬间失神。初次承受快感的恐惧和无法挣脱的箍在腰间的手让他止不住抽泣,无论怎么挣扎,那滚烫的东西就是一寸寸缓慢地锲入。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要命的东西终于完全进来了。只感觉被人翻了个身,巨物碾过内壁所有的敏感处,徐大虾忍不住哭叫出来,颤抖的尾音又被吻碎在齿间,Alpha开始了真正的伐闼。
Omega的身体与自己完美契合。平时冷冷清清的人,在自己身下猫咪一样轻哼着,涣散着眼神下意识贴近自己的小动作撩得人心痒,老坛爱死了他这种反差。一记深顶,身下人小小地惊呼一声,白皙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眼前。老坛仿佛被邀请般用牙齿锁住突起的喉结,又惹出绵软的哭腔。
泪水弥漫在视野,把眼前的景象切割成破碎的光谱,仅存的一点意识只告诉徐大虾不能发出声音。奈何老坛的烟草味仿佛有致幻的成分,快感在脑海中形成烟花,在视网膜上炸开,理智随着斑斓的光点正在流失。徐大虾只好咬自己的手指
来避免直接哭出声。身下的顶弄又凶又狠,让自己觉得要被野兽拆吃入腹,身体却被温柔得像对待恋人般亲吻,初次承欢的Omega被折磨得快要发疯。
听到徐大虾喘息声不对,老坛才发现他咬住了手指,心疼地捏住下巴把他的手指解救出来,白皙的指节已经析出了血印。对上湿漉漉的眼睛,老坛想起徐大虾还只是第一次,怜惜的感情涌上来。抱起他换成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把变调的呻吟吻化。
可怜的Omega已经脱力,克服不了的重力让自己只能被巨物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徐大虾有一瞬间恍惚地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纵使那人暂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轻柔的吻他,徐大虾也受不住地哭出来。作乱的手从腰侧滑倒小腹,恶意地按了按被顶起轻微弧度的肚皮,羞耻感袭来,徐大虾能做的只有别过头,湿润的吻又落在耳根。
眼前的人真的像一只煮熟的虾了,浑身泛着情欲的粉红。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Omega还是害羞地想躲,可爱得让人发狂,直接激起了Alpha欺负得更过分的欲望。
胸前的敏感点突然被触碰,快感积累到临界,惊呼一声,徐大虾眼前烟花斑斓地炸开,高潮了。
眼前人的衣服上沾着自己的白浊,徐大虾羞耻得把脸埋在老坛颈侧。还没从余韵里缓过神来,体内的东西就准确无误地开始顶着敏感点研磨。不同于之前的野蛮,身下的颠动幅度是微小的,却是更加折磨人的危险。
高潮后立刻被拉回情潮里,任谁都受不了。太过了,徐大虾害怕的想躲开,奈何力量悬殊。他感觉,自己或许会被这个人就这么弄死在这里。
“现在才后悔,不觉得太晚吗?”
老坛单手交叉握徐大虾的手腕桎梏在身后。
恐惧感和快感折磨着脆弱的神经,徐大虾仿佛意识到什么,突然慌神。
“唔…求求你…不要…”徐大虾意识模糊地求饶。
“让你怀孕,好不好?”语气温柔地,说着残忍的话。
“不行…!不…!”
太迟了,生殖腔被撞开,奇异剧烈的疼痛和酥麻从小腹散开。Omega臣服的本能像无法克服的磁力,让徐大虾无法挣扎。
恍惚间,他回想起第一次吸烟,直接呛到肺部的刺激之后,是晕眩的,迷幻的快感。从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注定是对尼古丁上瘾的体质。
后颈突然被剧烈地刺痛。那熟悉的感觉,与烟草带来的刺激无二,从一处瞬间传至全身血液,激得他发颤。
被标记了。
AO间的最强链接已经形成。
他知道,他身上再也洗不去尼古丁的味道。
被迫成瘾。
永远戒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