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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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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9-13
Words:
9,75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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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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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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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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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30

[藕饼]白日美人

Summary:

他被别的男人标记了,也许有不少Alpha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偶尔的嘴馋,但标记?绝无可能,这是无法触碰的禁区,并且是对他们本人和家族莫大的羞辱,事实上也很少有Omega蠢得能在偷情的时候被别的男人标记。
他父亲会很生气,两个哥哥也帮不了他什么,就算姑姑替他求情也不顶用,他会被赶出家门。  
敖丙迷迷糊糊的想着,感觉到最遗憾的其实是这段婚姻大概就这么结束了,即使哪吒可能一点都不喜欢自己,但是自己依旧迷恋他。
如果标记自己的是哪吒就好了。

Notes:

①内含伪NTR
②是寂寞少妇饼
③角色有被诱导出轨心理
④大概二分之一的地方才是车,前面可能有点长
⑤可能会写一个关于哪吒视角的后续
⑥名字瞎起的,实际内容与电影无关(也可能有一点点相关)

Work Text:

  “我想夫人你应该是第一次做这个?” 

  “嗯,是的。”敖丙将交叠的腿换了位置,双手交叉摆在腹前,乍看起来有点防备,实际上他只是有些拘谨,因为身处陌生的环境,面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谈论着让以前的他根本羞于启齿的事情。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已经头发苍白的老人,但梳得一丝不苟,用油抹过,身躯挺直,是个地道的老绅士,并不像是会做这行的人。  

  “您不必如此紧张,可以尽量放松些,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夫人您能够对我敞开心扉,这样我才能够给你推荐合适的客人。”  

  “唔,就让我这样坐着吧,我这样说话也会习惯些。”敖丙有些拘谨的回答道,目光低垂,看着地毯上花色繁复的阿拉伯式织纹,这里的装饰真是考究,倒也给了他一点点心安,但他还是后悔,会因为姑姑酒会上说的一番话就脑子发昏答应的自己,实在是过于出格,简直是不知羞耻。  

  “我不会问过于详细的问题,相信您也是出身高贵的家庭,不会希望这种事情走漏风声。那么,您跟您丈夫结婚大概有多久了?”  

  “不长,大概一年左右。”  

  “因为什么原因而结成了伴侣?”  

  “家族原因,他父亲与我父亲有相当重要的关系往来,正好他还没结婚,又是个Alpha,我也正巧是个Omega,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结婚了。”  

  “结婚之前你们认识了多久?”  

  “...订婚之前是不认识的,那个时候他在国外,我在Omega专供的大学念书,我个性比较...内向吧,在后来的交友会上也没有交到男朋友,同期的同学毕业之后都很快结婚了,所以我父亲跟我提起订婚的时候,也没怎么反对。”  

  “像您这样的美人交不到男友,就像是海洋之心被装在普通的玻璃展柜里,而没有窃贼想对它出手一样。”老人笑了笑,站起身来,为他倒了一杯香槟,递到他手里,“您的性格一定对您的追求者造成了很多阻碍,喝一点吧,再告诉我更多其他的事情。”  

  “谢谢,”敖丙接过那杯香槟酒,这倒是让他感到放松自在了些,“所以我父亲和对方就安排了相亲,说是相亲,其实就是订婚,如果对方没有对我有特别的排斥反应的话,就立刻举行订婚仪式。”  

  “那么您丈夫对您的第一印象,或者您对您丈夫的,您还记得清么?”  

  “记得,记得我对他的”敖丙轻轻的啜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舌尖,“他脾气不太好,第一次见面时他还在和他父亲吵架。他的信息素不太好闻,有点火药的味道,挺呛人的。他的头发和眼睛是一种偏红的黑色,看起来生命感强烈。他的相貌...”他迟疑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很是英俊,是我见过最英俊的男人。”  

  “那么我斗胆问您,您当时对您丈夫的感情是?”  

  “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其实...心里是很喜欢的,毕竟那样俊美,又是同辈里非常优秀的年轻人。”

   “订婚仪式上没出什么乱子么,听您的描述,不像是对安排婚姻感兴趣的男人啊。”  

  “其实没有出什么乱子,他对他父亲发了很大的火,但没对我发脾气,但我想他实际上应该是...不怎么喜欢我的。”他有些不安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樱桃红的唇瓣上出现了一条白痕,“正式和我见面时,他打量了我很久,到了有点失礼的程度,我甚至觉得是因为我哪里长得奇怪,毕竟这种头发和眼睛也不多见,但他后来就只是说了句‘那就这样吧’,于是我们一起举行了订婚,我当时感觉像做梦一样,订婚之后也没有自己已经有未婚夫了的实感,只觉得什么都轻飘飘的。”

  “您丈夫是做什么的呢?”  

  “他在军队里。”  

  “军队里的绅士可不多,多数是不会疼惜自己的爱侣的。你们订婚多久之后结婚?”  

  “很快,也就一个月左右,期间我没有和他见过面。结婚的排场很大,我父亲的,我丈夫家族的,所有的社会关系都到场了,应酬的宾客非常多,也非常累,我丈夫和我交换完戒指后也没时间和我说话,一直在忙。”  

  “听起来真是所有家族政治式联姻的要素都齐全了,”老人眼睛里闪过晦暗的光,像是在微笑,“那么你们新婚那天,有进行性行为么,有进行标记么?不要羞于启齿,我见过很多你们这样的婚姻,结婚当夜分房睡的情况几乎有一半以上。”  

  “唔......”

  那张白皙而精致的脸上倒不再泛红,而是有些隐隐发白,他喝完手中的香槟,“可以给我再倒一杯么?”  

  “当然。”老人坐起身来,再次给他把杯子倒满。  

  “谢谢。”他一口就喝了半杯,“应酬之后是放松的酒会时间,我没有朋友,所以当时只有我姑姑陪我。她劝我喝酒,喝了很多平时不敢喝的烈酒,我那天心情算不上好,就随她去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现在想起来真是丢脸,我哥哥说我醉的连头发都散了,定制的首饰掉的满地都是,信息素的味道也...这些我自己是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人抱我回了房间,应该是我丈夫,然后我们就开始做爱。我只记得我第二天醒来,两腿痛的发抖,脖子后面也疼的像是被咬掉块肉。”  

  “是完全标记么?”  

  “不,只是个临时标记。”  

  “真是不出所料,那么你们之后的做爱频率呢?”  

  “...半年一次。”  

  “半年一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夫人您结婚才一年。”  

  “是的,我是这么说的,没错,除了结婚那次,他很快就随军出境执行任务去了,半年之后才回来,又是一次临时标记。我那时候能怎么办呢,他可不是什么不怎么喜欢,他也许就是讨厌我,连一点多相处的机会都不肯给我留下,我甚至都快忘了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了,谁的丈夫会......抱歉,我太失礼了。”  

  “完全没有关系的,夫人,您说的这些话对接下来的事情非常有用。您是通过您的姑姑介绍到我这儿来的对么?算起来她也是我的一位老朋友了,您来之前她应该对你说过我这里的规矩。”  

  “是的,她说过,答应的话就不能后悔。”敖丙用手将自己的衣领扯了扯,感到有些紧巴巴的。

  他想起那个酒会,又是在被他的姑姑撺掇着喝多了酒的情况下,将自己的那些潜埋在心里的开不了口的丑事都一一暴露给了对方。他姑姑可真不是个好的倾诉对象,可是他母亲死得很早,他的父亲,两个哥哥又都是Alpha,着实不是适合谈论婚姻苦恼的人。姑姑是家里唯一一个女性Omega,丈夫死的早,又愿意带着他,自然生活上的一切大小事情都由她包揽。他结婚后就一直呆在他和丈夫的家里,也只有姑姑肯陪他出去解闷,可是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出格了,他思来想去,还是有种隐隐的不安。  

  如果他父亲知道了大概会气得疯掉,敖丙心里想到。  

  他原本在谈话开始前就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可不知是否这个老人有种奇妙的魔力,越是和他聊的深入,那种慌张不安的感觉就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因为自己叙述内容内心里被隐隐挑起的孤独,寂寞,还有隐隐的愤怒,那些每一个发情期都翻来覆去无法排解的空虚,在对着双人床空荡荡的另一侧时更是如此。他见过许多结了婚的Omega在宴会上与别人的丈夫公然调情,他的教养无法容忍自己与她们一样,那些放荡之人就会对着他的背后指指点点,瞧,多么守规矩的妻子,可惜他丈夫毫不领情。  

  “既然您都清楚的话,那么...”老人站了起来,走到他身前,仔细打量着他,突然伸出手勾起他一直微微低垂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  

  “您有我见过最美丽的蓝色眼睛,与蓝丝绒般的长发真是相得益彰。”老人语气郑重,像是品鉴师在鉴赏宝石,“而您这样的美人也会困在虚设的婚姻里日复一日的煎熬,不得不说真是令人感叹有多少美妙的东西就这样困在毫无意义的枷锁中被消磨去生命,而我只能尽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来让您这样的人心灵上多少得到一些满足。我再问您最后一个问题,您一定要诚实的回答我。”老人的语气如此的严肃,敖丙丝毫没有被他的动作所轻薄的感觉,反而被他认真的模样所带动,屏住呼吸,等待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您恨您的丈夫么?我是说,再也不想见到的那种恨,还是多少希望他能回来看您一眼呢?”  

  “恨...不,不,这太过了,我不会恨他,毕竟结婚是我父亲先提出来的,他也背上了本不该属于他的责任。我只是...希望他能多少对我说些话,毕竟如果不是因为结婚的话,我们也许有机会成为朋友。”  

  “很好,我知道该给您选择什么样的对象了,现在就先请您到内室去休息吧,里面什么都有,多喝点酒,或者先洗个澡,顺便一说,镜子前有一块专用的黑色丝带,如果您不想看到对方的脸,可以早点把眼睛遮住。”  

  “我...”敖丙张了张口,却还是什么都没说,这个时候说什么话似乎都是显得多余的。

  他随着老人的指引走进一间房间,刚走进去时禁不住心里一惊,这里四面都挂上了白色的帷幕,影影绰绰,乍一看过去,倒跟他自己的房间很是相似。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门锁咔哒的一声轻响,老人已经从房间里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一个人待在这间房里。  

  他们的房间最早开始不是这样的,装饰的宽敞又华丽,但是很空,可能是因为少了一个人的关系,那些看起来雕饰精美的枣红色木制墙面白天的时候看起来那么远,一到夜晚又会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逼仄得像个小箱子。很快他就让人把那些价值不菲的木板叫人整块的拆掉了,换上了白橡木,又四处吊上象牙色的窗帘和帷幕,层层叠叠的,看起来很柔软。中途哪吒回来的那次,他还以为对方会生气,可惜什么都没发生。  

  敖丙刚刚说了谎话,一个常年在境外执行任务的军校优秀生Alpha,和一个在大学里主修礼仪和古典艺术的Omega,如果不是因为交友会或是家族介绍而结婚,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呢?  

  “哪吒。”  

  他坐在柔软的床垫上,手陷进蚕丝被里,每一条指缝都被填满,念着自己丈夫的名字,某种意义上已经被他所背叛的对象,舌尖抵上上颚,然后一个短促的气音吐出,清脆利落。  

  【应该先去洗澡。】  

  他喜欢在做爱之前洗澡的,可惜仅有的两次对方都没给过他机会。他浸泡在浴缸的热水里,水雾熏蒸的他白皙的皮肤带上粉色,这令他的身体也产生一股温暖的欲望。浴室里放置了一套尺寸合适的浴衣,连内衣也有,他全都穿戴整齐,出去的时候拿走了镜子前那条黑色的丝带。  

  “还是戴上吧。”

  敖丙重新坐在那张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睛,冰凉的,带点潮湿的丝绸贴上了他的双眼,手指绕过脑后,挽起一个结,然后轻轻的收紧。周遭变得黑暗又静谧,只听得到墙上的钟在嘀嗒转动的声音,他安静的坐着,努力放松自己的双腿,不让自己的姿势看起来太过僵硬。他有双曲线柔软又漂亮的腿,夏季游泳课上,偶尔有同学会开玩笑的去摸它。他试着把它摆放得更自然些,可又感觉自己像个刻意迎合的娼妓。  

  咔哒的一声,门锁又响了起来,敖丙像只受惊的动物一样全身弹动了一下,手下抓被子抓的紧紧的,指尖用力的甚至有些酸胀。  

  “你...”他下意识的开口,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空气中隐约的传来些信息素的味道,惊得他心脏差点停止,可他很快又反应过来,不一样,虽然都带着点硝烟的呛味儿,可是哪吒的味道不那么刺鼻,但更多的是薄荷似的烟草香。而陌生男人的信息素灼热又暴烈,像是随时要被点燃一样,在空气中不安的躁动着。

  他感觉有点害怕,双腿紧紧的闭拢在一起,试图向着床上缩去,可那男人的速度快的惊人,一瞬间就走到他的身边,一只手握住他还没收回的脚踝。  

  “害怕我?”男人嗓音低哑,像隔着东西,应该是变过声音,像这种地方,也许没有多少人会希望被对方认出自己的身份。他说话的语气很绅士,手下的动作却略显的粗鲁,抓着敖丙的脚踝往他的方向一带,险些让他跌下床来。  

  “我...不,只是您的信息素令我感到不安...使我想起一个人。”  

  “那一定是你讨厌的人了。”男人的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腰,敖丙感觉床铺微微的下陷,对方单膝跪在床头,他能感受到身体被一股阴影笼罩,男人的身体既高挑又强壮,他的手掌宽大,臂膀又很结实,凑在耳边轻轻的对自己说话,语调温柔,令他感到有血冲到那一侧的耳垂里。  

  “我和他很像么?”  

  他现在的脸一定很红。  

  他想他有点动心了,对这个连脸都看不见的男人,他的身体完全被对方所掌控着,他感觉到对方的鼻子凑近他的颈间,深深的嗅着他的味道,这让他有种被侵犯的恐惧,这在记忆中是连和丈夫都没有做过的亲昵动作。

  “把脸抬起来,”男人说道,敖丙犹豫了一下,照着做了,微微的将脸朝着男人的方向抬起,身体幅度细小的颤抖着,像只怕冷的动物。  

  男人的手移到了他的脸上,强硬的将他的脸抬的更高,天鹅般的脖子几乎仰成一条直线,可他不敢反抗,任由对方的手指顺着嘴角一直向上,直到那条黑色丝带,轻轻的按住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一定很美。”他感觉到男人的吻落在他的另一只眼睛上,“你不想看见我的脸,可你得告诉我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是蓝色的。”

  “有多蓝呢,像伯利兹的海么?”他语调里像是含着笑意,只是那感觉轻浮,并不诚恳。敖丙听到对方脱下靴子的声音,是双长靴,鞋底还钉着铁片。男人长臂一揽,用半跪在床上的姿势,将他打横抱起,敖丙竭力压制住喉咙里的惊叫,等对方将他轻轻放在中央柔软的蚕丝被上,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大概和我的头发一样,先生。”

  “那可真是独一无二的颜色。”

  他还是止不住自己的颤抖,双手交叠着扣在小腹,觉得自己像只被放上祭台的羔羊,只等待那个神用不可抗拒的力量,打开他的身体,然后将他细细的享用。他干枯的内心像是被久违的露水所浇灌,何曾有人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是还在念书的时候也没有,不是因为他的个性,而是因为他的家庭。

  “你很喜欢这样护着自己的身体。”他感到自己的手被强硬的分开,分置在头的两侧。  

  “就这样放着,别动,别试图蜷缩起来。”他感到对方的指尖触碰着自己的腰带,他没有系的很紧,只是松松的挽了个结。很快,一股寒意侵袭他的身体,浴衣被以最大限度的敞开,他几乎是赤裸着躺在男人的身下,除了下半身一条轻薄的丝质内衣外什么也没有。  

  【他还没有脱衣服】,敖丙心里想着,【可我自己已经快没什么能遮蔽身体的了。】  

  有点长的指甲轻轻地触摸上他凸起的小巧喉结,顺着他的脖子,锁骨,停留在胸口左侧的乳头上,被冷风一激,原本软嫩的陷在乳晕里的乳头鼓了起来,硬的像颗小豆子,但依旧敏感,被坚硬的指甲反复搔刮着乳孔,雪白的前胸微微挺起,那股温暖的欲望又升腾起来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他用身体去感受对方的气息,那极富侵略性的信息素从每一个角落钻进他的身体,熨贴他的肌肤,他逐渐的感觉到热,刚洗过澡的身体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这具被冷遇太久的身体开始向外散发出信号,希望更多的被抚摸,触碰,甚至是狠狠的揉碎,但男人的手长久的停留在他白皙的乳肉和粉红的乳尖上,时不时的绕着它打转,这样浅尝辄止的爱抚自然无法满足敖丙。他的脸颊和眼角染的桃红一片,呼吸间轻颤着,手指不安的动弹,胸口又酥又痒,恨不得自己动手去揉弄一下,也好过这好似猫儿呼吸,羽毛轻抚般的玩弄。可他无法顶着男人巡视在这具身体上的,灼热的目光去玩弄自己的身体,他还不是那么的无所顾忌,甚至又害羞又害怕,像个处女一样。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他小声嗫嚅着,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请更用力捏我的乳头」或者「请摸摸我下面」这样的话。

  “你在说什么?”

  “唔——”

  男人低下头去,温热的呼吸抚过他的脸侧,把敖丙吓了一跳。

  “我……我……很痒……求您了……快点……”

  “做爱是彼此之间都要主动的事情,这一点您难道不懂么?”

  “抱歉...”敖丙涨红了脸,“我做的不太多……”  

  “可是您很想要,不是么?您自己蒙着眼睛看不到,可我这里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握住他的膝盖,拉开他的双腿,敖丙全身索瑟,他感到下身凉飕飕的,对方低下头去,用嘴对着他的腿间,轻轻的吹着气。他努力的想把腿合并回来,如果不是对方的这个举动,他还没意识到那条丝质内裤已经被自己流出的水浸得湿透了,紧紧的贴在他的皮肤上,褶皱内陷成一团,顶端的液体浸出布料,被男人用手指刮下来,抹在他的嘴上,一股带着海盐的奶香味,是他自己的味道。  

  “未免太多了点。”他听到对方笑了起来,突然那双健壮的手掐着自己的腰,将他整个人抱起,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上。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向上挣扎,又被对方强硬的摁下来,下身紧紧的贴在了对方硬挺的性器上,又热又烫,顶端勃勃的跳动着,像是有生命一样,那跳动的感觉传到了他自己的性器上,令他脸热充血,禁不住的想要从对方身上逃离。  

  “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越是表现出害怕就越让人觉得兴奋?”

  “对不起,我——唔!”男人的下身开始颠动起来,紧贴着敖丙的外部性器,粗张又灼热的阴茎顶着会阴,就着湿透了的内裤外渗出的滑腻的淫液不断磨蹭着,时不时的戳到他的两个囊袋,更多的是蹭过后穴,那里已经变得很柔软了,好像不需要再做更多的扩张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Alpha那根粗壮的阴茎捅进去。

  “呜,呜呜,别这样,好……好涨啊……”他快感强烈到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脆弱的性器更是受不了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很快就射的一塌糊涂,把本来就湿透了的内裤弄得更加湿哒哒的了。他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男人身上,那双手沿着内裤边缘伸了进去,捏住自己的臀肉,像捏住女人乳房一样向外拉扯,把穴口都扯的变形了,硬度丝毫不减的阴茎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继续向他的后穴进攻。

  “不,等等,您,您还没有把内裤脱掉。”

  “我要是连着内裤一起操进去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就用手扶着他的腰,向下一摁,那久未被人开发过的后穴就那样被轻易的破开,阴茎顺着丝绸内裤一块儿塞了进去,大概进了三分之一,然后又退了出去,反复几次,那内裤布料被外面拉扯着,最多能捅进去一半,阻挡了男人的继续深入。

  “别,别这样!”他又一次脸羞得通红,布料留在穴内的感觉让他感到难堪。丝绸已是极光滑的,但相对于柔嫩的内壁还是略显粗糙,让他无法忽视被摩擦后那种微妙的快感。男人抱着他的腰,动作不停,反复十几次之后,那布料终于不堪的发出撕裂的声音,被男人的阴茎整个捅穿,那一刻敖丙难堪到了极点,像是被撕开了男性Omega并不存在的贞膜,但很快他就没精力去思考这件事了,因为那柄灼热的利刃贯穿了他的下体,直抵达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忍不住尖叫,如触电般的快感贯穿他的全身,像是要过载一样令他不堪忍受,粉白的脚趾充着血,难过的蜷缩着,双脚一时交叉一时又分开,唯一不变的是紧夹着男人劲瘦腰肢的膝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男人一点感觉也没有,敖丙的双膝夹得越紧,他就更方便把他的身体钉在他昂扬的巨物上,叫他一刻也不能逃离。

  敖丙被男人的双手死死掐住了两边的腰肉,指尖拧得他肋骨也疼起来,男人身量比他高大,他被迫坐起来也只能趴在对方的胸口上,感受着对方的下巴抵在自己的头顶,不时有汗珠滴在他的额头上。他没脱上衣,穿着一件款式流行的男士内衫,袖子蓬松,结实的胸口又温又热,挺起的乳头不时蹭过他脸侧,甚至偶尔蹭过他嘴角,叫他脸红心跳,下身越发泛滥成河。他被操得头晕耳热,飘然不知何方,自己也忍不住反搂着男人,挂着汗珠的晶莹白腻的鼻尖去嗅男人颈子里的味道。他身上也有烟草的香味,他抽烟么?可是哪吒是不抽烟的,从来也不,即使他身边的那些和他同龄的贵族青年几乎都是烟斗不离身。敖丙曾在舞会上向一个异国商人买下一盒就价值百金的烟草,只因为那味道几乎和自己丈夫一模一样,有着硝烟的呛人和薄荷的清香。他就坐在家中绿意盎然的温室里,点燃一小斗烟叶,香韵散满整个屋子,就好像哪吒也坐在这里拥抱他似的。

  他有些恍惚的向上伸出手去,朝着男人脸的方向摸索,对方的动作停了一瞬,像是犹豫,他的指尖触碰到对方的五官,尖削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想必是个看起来薄情的人吧,但是也很英俊,就像他的丈夫一样。

  “你叫什么呢……”

  “不想看见我的脸,却要问我的名字。”男人同时也抚摸着他的脸庞,然后说道,“我不会说的,你想叫的话就叫好了,随便什么都行。”

  “……哪吒,”他轻唤出声,换来对方动作的停滞,但很快便以更加激烈的动作撞进他的身体,原本软媚的呻吟声兀的拔高了一个度,伴随着哭泣和尖叫,男人在他下身出入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粗暴。

  “哪吒…哪吒…哪吒…呜呜…呜呜…好痛啊…哪吒——啊!”敖丙几乎是开始毫无顾忌的叫起了那个名字,几乎就是把面前的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丈夫,当成那个在他脑海中模糊但又清晰的幻影,他挣扎着试图坐起来,双手捧着男人的脸,试图去吻对方,却被对方避开。连这点都一样,刻薄得令人讨厌,他陶醉的凑上去亲吻男人的下巴,小心翼翼的,完全臣服的,像讨好一样轻啄着那一块皮肤,Alpha带着汗水的信息素的味道,又苦又辣,像生嚼的弗吉尼亚烟草,呛得他眼泪也留下来,浸湿了那块黑色的丝绸,多余的泪水蔓延过脸颊,落在嘴里,是带着奶甜味的咸。

  “吻我吧,求你了,哪吒。”他的脑海中像是蒸腾过一群雪白的云雾,闪着片片白光,他的精神有些失控了,像是鸦片馆的客人吸食过后吞云吐雾一样,产生了短暂的幻觉。他现在真实的觉得面前这个反复进入自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流过骨髓的快感从尾椎一节一节的攀升到他的后脑,像微弱却持续不断的电流。他的体内的某个隐秘的入口开始煽张着,在男人的阴茎每一次蹭过它时都吸允着试图挽留。他在他自己也无法遇见的情况下提前发情了,而他本人却在欲海中沉浮,对此一无所知。

  这确实不能怪他,他的身体一向不好,发情的时间也很不规律,偏偏不能使用过多的抑制剂,每一次的发情期对他来说甚至没有太多情欲缠绕的滋味,只有高热和几近昏迷的神智,从床铺上卷下所有的织物和扯掉的窗帘一起堆在床脚,把自己缩在这个简陋的窝里,临时标记的时间过的太久,他甚至在家里找不到任何带着哪吒信息素味道的东西,但他依旧会像每一个丈夫不在身边的Omega一样做窝。

  “你可真是……”在数十次激烈的冲刺后,男人停下了动作,呼吸粗重的低喘着,他感到对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自己的额头,明明对方只是在喘息,却让他听出其下压抑着的,犹如危险的野兽般的低吼,这令他浑身都颤栗了起来,阴茎的头部正好抵在那已经打开一条缝的生殖腔的入口处,而那道入口还在不知死活的邀请着对方进入。男人双手松开了敖丙的腰,顺力将他往床上一推,相连的地方便脱开半截出来,而敖丙则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之中,像个人偶似的被仰面推倒。掩在凌乱的发丝和黑色绸带下的脸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樱桃色的嘴唇轻吐着气,呼吸不匀,身体偶尔打过一个战栗的抖,像是脱离男人怀抱后被冷的。

  男人用手撑在他的头两侧,就这样一瞬不瞬的打量着他,目光逐渐变得冰冷,信息素也带上了一股可怕的波动,倒叫如坠梦中的敖丙逐渐清醒过来了。

  “先……生,”他小心翼翼的喊道,即使迟钝如他,身为Omega的警戒心也在向他传递着不安的讯号,直觉告诉他,他很有可能在某些方面惹怒了对方。

  男人突然挺腰把他往前一顶,那掉出半截的性器又整根没入到他身体里,灼热而滚烫的龟头抵在他的甬道深处,还没等他舒服得叫出声来,下腹一股陌生的胀痛就激得他掉出眼泪。那硬挺挺的头部往他体内最深处里的一条缝里钻,像是要在他肠壁上挖出道口子。

  “你要的东西,我现在就给你。”

  敖丙征愣着,他刚才被疼了一头的冷汗,此时才开始有所反应。

  “不...先生...别这样...”他像是被掺药的食物迷倒在陷阱里的猎物,等猎人来收网的时候才堪堪转醒,有了逃脱出去的意识,然而已经晚了,那张网像绳索一样把他紧缚在陷阱之中,而他除了无意义的挣扎,恐惧,惊惶和后悔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别这样先生,别这样,求你了!”他开始手脚并用的向前逃离着,那前一刻还带给他至高无上快乐的性器,令他把这个男人奉为天神,此刻却像是扎在他体内的一柄利刃。那胀大的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生殖腔内,而发情期的Omega对此毫无抵抗之力。他的手肘和膝盖在极好的丝绸布料上磨蹭着,缎面极为光滑柔软,在他惊慌之下根本没爬出去多远,就立刻被身后的男人抓着头发扯了回来,男人原本就算不上温柔,在他表现出挣扎的意思后变得格外粗暴。  

  “没必要跑。”他说道,“你一直很想要,不是么?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现在就在你的身体里。”  

  “我不是,我没有。”他被扯住了额发,那力气大的像是要从他头皮上活活扯下来,“求你了先生,唔——!”  

  他的嘴被男人的手捂住,那手是如此宽大有力,上面携刻了粗硬的茧子,一只手便能将他的大半张脸拢在掌下。

  “你还是像刚才那样可爱些,”男人咬着他的耳朵说话,那气息令他不断瑟缩,从下腹蔓延而上的酸软令他只有依靠着男人捉着他的那只手才能勉强不整个倒下,“如果不愿意的话,还是从现在开始就闭嘴比较好。”  

  像是为了印证他说到做到,敖丙感觉到腹内一阵酸胀,随之而来的就是无法忽视的剧痛,男人的阴茎在他的生殖腔内迅速的膨胀起来,形成了粗大的结,将那个窄小的肉腔卡的死死的,还没等那里适应下来,阴茎就已经开始喷出浓稠的精液,滚烫的,激烈的,冲刷着脆弱敏感的内壁。后颈的腺体发红,正在突突的跳动,像是在邀请一切能够刺破它,标记它,给它注入腺液的Alpha,然后那个唯一在场的Alpha也毫不客气的接受了它的邀请,尖利的犬齿狠狠刺破了那个红肿跳突的部位,苦涩的硝烟味迅速蔓延开来,包裹着他略带奶甜的海盐味的信息素,很快就把他自己的信息素给淹没吞噬了。

  交配中的Alpha和Omega就像是暴风雨天的大海和一叶脆弱的小舟,任由巨浪将它打碎,然后吞进海底,连一点痕迹也找不到。敖丙只觉得自己身体被对方的味道完全浸透,皮肤刺痛,就像星火在空气中蔓延。他感觉下腹越来越饱胀,男人不知道射进去了多少,就算他看不到也能感觉到肚子里全是粘稠的精液,多的让他细瘦平滑的小腹明显鼓胀起来,偏偏男人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勒着他的腰,更加剧了他体内的胀痛感。

  “唔,呜,呜,痛……”他用力抓挠着对方捂住嘴的那只手,可惜他的指甲永远剪得圆润干净,甚至给对方留不下一点伤口。

  他又开始哭了,那被眼泪和汗水沾得湿漉漉的黑色丝带被弄得更加一塌糊涂,他哭起来声音不大,但泪水很多,像是蜿蜒不止的细流,那黑丝带在这一番动作中摇摇欲坠,男人用嘴叼着它,将那活结拉得更紧,紧压着他的眼睛和乱糟糟的睫毛。在黑暗中被陌生男人成结的感觉真不好受,看不见的感觉就像是在等待死亡,连空气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肌肤上,使他像一条脱水垂死的鱼。

  这会是一场阴谋么?是父亲的敌人么,还是丈夫家族的宿怨,或者根本就是自己的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但对他来说像是一个世纪般的难熬,成结标记终于结束了,阴茎退回到正常的大小,从已经变成一潭沼泽泥地的生殖腔退了出来,龟头从入口的活瓣艰难抽出。敖丙的生殖腔还在依依不舍的挽留,见实在留不住,便将满肚子精液紧锁在腔内,直到阴茎抽出穴口,竟是一滴也没有漏出来。男人放开了他的身体,使他瘫软在了床上,然后趴在他的背上。  

  “结束了。”他说道,在他的后颈处落下了一个吻。  

  “对不起,对不起...”敖丙像是癔症般反复念叨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搂着自己的膝盖,越抱越紧,像是这样就可以在男人身体下缩小到不见。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他被别的男人标记了,也许有不少Alpha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偶尔的嘴馋,但标记?绝无可能,这是无法触碰的禁区,并且是对他们本人和家族莫大的羞辱,事实上也很少有Omega蠢得能在偷情的时候被别的男人标记。至于这个标记他的男人,他还没有蠢到会觉得他会因此和自己结婚,这相当于是把两个家族都得罪透了。  

  他父亲会很生气,两个哥哥也帮不了他什么,就算姑姑替他求情也不顶用,他会被赶出家门。  

  敖丙迷迷糊糊的想着,感觉到最遗憾的其实是这段婚姻大概就这么结束了,即使哪吒可能一点都不喜欢自己,但是自己依旧迷恋他,否则也不会在做爱的时候就那么理所当然的把对方当成替身。  

  如果标记自己的是哪吒就好了。  

  强烈的困意袭来,欢愉像潮水一样褪去,留给他的只有疲惫与冰冷,刚刚被执行完整标记的Omega都会消耗大部分体力,他感到脑后的丝带被解开,室内灯的光亮刺痛了他的眼球,但他依然不愿睁开眼。  

  “看着我。”男人搂过他的胸口,将他翻过来,正面朝上,双手捧着他的脸。  

  他置若未闻。  

  “我让你睁开眼睛!”他声音兀的拔高,不再低沉,清亮悦耳,是属于年轻人独有的声线,更重要的是,这声音令他耳熟到发热,像是一记重锤击打在他的心上。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的影子从一片模糊到逐渐清晰。  

  那双点燃着赤金色的双目正直直的盯着自己,像是黑夜中灼灼的火光。

  此时正支配着他的,不是他的丈夫又是谁?  

  “你……”

  他终于晕了过去,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