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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实在是太痛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肉烧成了红铁，再把它们硬生生拧到米斯达的大腿上 —— 说真的，不管乔鲁诺用几次黄金体验，或者黄金体验治疗他几次，米斯达都受不了这种要命的痛。
这算什么？抗体吗？还是自从他们正式接管Passione之后，米斯达就变弱了？每一次，米斯达都痛得比之前更厉害。
终于，伴随着黄金体验的消失，酷刑走向了尾声。米斯达如释重负地哀嚎了一嗓子。他可以保证，自己的样子就像个刚从地狱跑回来的白痴 —— 他肯定哭了，又是眼泪又是急喘，像个娘娘腔一样。
“太痛了吗？” 乔鲁诺坐在他边上，问道。教父的眉毛忧心忡忡地皱着。
“我可以的，Boss，我没事。” 米斯达叹了口气，谢天谢地，终于快结束了。
乔鲁诺沉默地看着他，而黄金体验再次浮现在了空中。米斯达有些紧张，咬紧牙关，等待着下一波难捱的痛苦。但，出乎意料的是，除了一阵轻柔的挤压，他的腿上什么感觉也没 —— 米斯达有些困惑，他低下头，却看见，黄金体验正从一个轻柔的吻中脱身 —— 他很确定，那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吻，落在他裸露的、刚刚痊愈的大腿上。
下一秒，替身便飘走了。
米斯达下意识去看乔鲁诺，而他那位年轻的老板，站直了身子，整理着西装，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米斯达用了十秒去消化当下的状况，紧接着，他也急匆匆地站起来，以老板为一贯的行为榜样。
这是必须的 —— 假如，乔鲁诺打算装作什么也没发生，那他忠实的二当家，米斯达也会坚定地践行。
说到底，也许这根本就是他的错觉。可能是他疼得太厉害了，才会看见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有可能，他昨天实在没睡够，大脑出了问题，妨碍了他用正常人的逻辑思考。
就是这样。
无论如何，米斯达快速整理好了裤子和衣服，把他心爱的手枪塞进了胯里。他跟着乔鲁诺走出房间，努力不要让自己的视线黏在对方修长的腿，还有漂亮的屁股上。
就是这样。
一切照旧。
第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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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发生了第二次。而这次，米斯达非常清醒。
他还是痛 —— 但，没那么痛。那只是一个小伤口，玻璃划碎了他的手掌。老实说，乔鲁诺根本没必要给他治疗！然而，在教父的再三坚持下，米斯达终于还是伸出了手。
就像上次那样，片刻的疼痛后，黄金体验捧起了米斯达的手。它用力而沉默地亲吻了他的手掌，随后，无声地消失在了乔鲁诺的身边。就像上次那样，乔鲁诺又变回了那个寡言的教父，直起身，走开，就仿佛，治愈米斯达只是他的日常工作。
乔鲁诺走开了，而米斯达愣愣地伸出手，看着它。伤疤不见了，准确来说，伴随着乔鲁诺的无数次治疗，他的皮肤一直光滑整洁如初 —— 男孩眨着眼睛，看向自己的手掌，寻找着那个吻的痕迹。
它是真的，不是吗？那种触感，无形的、没有基质的力量压在他的手掌上。那个吻很冷，却很温柔。
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的记忆。
第二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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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鼻梁全碎了。”
“操 …… ” 米斯达嘟囔着，一边皱眉，一边任凭着黄金体验向自己靠近。替身伸出双手，擦过他满是血和泥土的脸庞。
“很严重吗？我自己倒感觉还好 ……”
“你脸上全是血，米斯达。” 乔鲁诺叹了口气，他的语气像是个预警：“这次会很痛。真的。” 说着，教父摘下自己的领带，揉成一团，递给米斯达：“咬着这个，好吗？”
米斯达不情愿地哀嚎一声，但终于，还是乖乖地照做了。他咧着嘴，咬紧牙关，像是要上刑场（事实是，他刚从一场名为暗杀的刑场回来）。
“准备好了吗？”
可怜的米斯达 —— 他还没点头，一阵剧痛就把他给揉碎了。这简直就是谋杀！米斯达抖得很厉害，下一秒，他直接从椅子上跌下来，仰面摔在了地板上。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老板，迅速而准确地弯下腰，用双手压住了他。他的双腿固定住米斯达的腿，与此同时，米斯达的两只胳膊也被牢牢地按住。
“别动，米斯达。越动就会越痛。”
男人的手用力掐着米斯达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和乔鲁诺对视。
恍惚间，米斯达想起来：确实，是有几次，他的一些不可告人的梦里，他们俩用这个体位做过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 只是，在梦里，他们穿得更少，米斯达的脸上也没有血。此刻，乔鲁诺温暖的体重压在他的身上，而他美丽如宝石的眼睛正望向自己，一瞬间，如梦似幻的臆想包围住了米斯达。
直到黄金体验开始闪闪发光。
这天杀的替身，攀在米斯达头顶，双手悬停，扣住了他的手肘。
紧接着，折磨如期而至。
米斯达抖得很厉害。他感觉得到，自己的面部骨骼在弯曲、在移位、在重塑，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被拉扯被撕裂。他想逃，但根本逃不掉 —— 此刻，乔鲁诺就在他的上方，强硬地抓着他，一动也不动。
他肯定又哭了 —— 米斯达知道，他的视线变得脆弱又模糊，直到，纯粹的金色海洋荡漾而过。
终于，也许是过了十几秒，又或者是一个世纪，黄金体验消失了。疼痛减轻，而米斯达就像个漏气的气球，无力地躺在地上，又累又惨。他浑身发冷，唯一的热源只有乔鲁诺温暖的手指，揉着他的脸，确保这张那不勒斯少女们爱慕（米斯达自封）的脸不会淤青。
领带被乔鲁诺扔到了边上。他的老板看着他，指尖在他的脸颊上抚过，耐心地等他开口。
“…… 我的脸怎么样？” 终于，米斯达奄奄一息地开口。
“很血腥，不过挺完整。” 乔鲁诺回答。他依然撑在米斯达上方，他们的大腿亲昵地靠在一块，而他的手指，轻轻擦过米斯达完好如初的鼻梁。
“还好吗？还有哪里很痛吗？”
“现在没事了。” 米斯达瘫在地上呻吟：“我怎么就从椅子上摔下来了，靠，差点脑震荡。”
乔鲁诺没有说话，取而代之，黄金体验出现在了米斯达的视野里。他还没来得及逃，一个吻 —— 一个轻巧，快速的吻压在了他的鼻子上，紧接着，是他的太阳穴。
下一秒，乔鲁诺撑着米斯达的膝盖起身，他扶起米斯达，而黄金体验消失在了身后 。
“对不起，我治不了头疼，或者脑震荡。” 乔鲁诺眨了眨眼睛：“不过，这个应该管用。” 米斯达想开口，但乔鲁诺把他堵了回去：“洗洗脸吧，你的脸脏得不得了。”
“……好。” 米斯达点了点头。他小心翼翼地、恍惚着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几秒前，黄金体验给了他的鼻梁一个吻。“我会的，呃，谢谢你，Boss。”
“乐意效劳。”
第三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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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小腿，然后是手掌，还有鼻子，接下来是他的肘，他的肚子，他的胸，他的腕骨，两次，最近一次是脖子。
每一次，它都亲吻他，愈合他的每一个伤口。
米斯达开始习惯了 —— 他把这一切当作额外的治疗，额外的过程。他没和乔鲁诺提过一个字，也沉默地接受了每一个吻。慢慢地，它终于变成了治疗的常规步骤。
说实话，米斯达不能否认：每一次，他的内心，都在期待着这个小小的吻。他是个诚实的人，或许，他甚至迷恋上了那些瞬间的巨大的疼痛，因为在痛苦过后，总有一个冰凉的吻，会如约，落上他完好如初的皮肤。
这或许只是臆想，只是他虚妄的幻想。他不该贪心，但米斯达却沉溺其中 —— 那是短暂的，梦幻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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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受不了乔鲁诺的眼睛。
米斯达挣扎着站在原地，抬不起头 —— 愧疚和自责正在折磨他的灵魂，他摇摇欲坠地挂在悬崖，脆弱而不堪一击。
今天，一个孩子死在了他的怀里。
那本是一个简单的工作，却出了差错，几乎是一瞬间，一条生命就在他面前消失了。事情发生得太快，米斯达才刚刚抱住那个孩子，男孩便在过度的失血中，抽搐着去世了。
今天，他不仅仅失去了一个男孩 —— 伴随着男孩的死亡，他想起了更多，更加久远的，随风而去的生命。阿帕基，纳兰迦，还有布加拉提。米斯达颤抖着看向男孩的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如同布加拉提的双眼般，那抹永恒的湛蓝。
米斯达的血凝固了。他没有力气，抱不住那具逐渐冰凉的尸体，只能把他放在街道的角落里，等着乔鲁诺派人来处理。
那个男孩太年轻了，他只有十七岁，和可爱的纳兰迦一样大。
就这样，他浑身沾着血，睁着空洞的双眼，坐车回乔鲁诺的办公室，做他的例行报告。一路上都没人敢打扰他，人们看着他，就像看着鬼，或者幽灵。
这就是Passione，这就是黑帮。他们的工作并不全是快乐，轻松，或者简单。米斯达明白：他不会永远和乔鲁诺闲聊着，走在一起，无忧无虑，像个快活的青少年。
“米斯达。” 终于，乔鲁诺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像一把刀，划破了办公室的沉寂：“这不是你的错。”
米斯达说不出话，他愣愣盯着自己的腿：泥土，血液，还有子弹的硝烟，混在一起，在他的裤子上打结混杂。他身上一片混乱，滴着血，大概弄脏了乔鲁诺的地毯。
终于，无限的沉默后，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身边。那是一只冰凉的手，抬起他的下巴，看向他的眼睛。那是黄金体验，它的面孔冷静而沉默，仿佛一尊无言的美丽雕像。
它打量着他，悲悯而怜爱。
米斯达的大脑在奔腾，如雪花板疯癫而狂乱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翻涌而过 —— 他期待着，乔鲁诺能伸手，把他变成一块石头，一支钢笔，又或者一座时钟 —— 可以的话，他想放弃思考的权利，他真的，真的，那个瞬间，承受不了情感的重量。
而下一秒，黄金体验抱住了他。
金色的修长的手臂伸出，环绕着他的身体，坚定而沉稳，搂住了他的脊梁。这是个过于温柔的拥抱，而很快，美丽的替身把它的脑袋，靠上了米斯达的锁骨。
放任着这一切，米斯达吸了口气。
他抬起头，而乔鲁诺正站在办公桌后面。他的Boss迟疑着，定在原地，看上去和米斯达一样僵硬。
黄金体验的拥抱坚定而体贴 —— 一如乔鲁诺本人。他总是对米斯达无比耐心，无比宽容，但保有令人放松的余地。说实话，米斯达都快不记得，被人拥抱是个什么感觉了。他是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而此刻，这份自尊正拉扯着他摇摇欲坠、分崩离析的身体。
他不是害怕哭，当然不是。在他和乔鲁诺经历了一切的那段时间里，乔鲁诺见过他的很多泪水。Passione成立的前几个星期里，他俩过得都很艰难，彼此扶持，互相鼓励，才得以重新振作起来。而现在，米斯达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最脆弱的时候，只不过，今天，脆弱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乔鲁诺。” 他低声呼喊，尾音破裂不堪。
回应他的，是黄金体验的一个吻。沉稳，坚定，温柔，替身轻轻吻着他的脖子。
米斯达咬住嘴唇，试图抓回那些悬空的理智。他再一次抬头，这一次，乔鲁诺走近了一些，脸上却依然犹豫，迟疑，像是在海面上挣扎。
他伸出一只手，但紧接着，办公室里响起了电话铃声。那惊叫声很刺耳，充斥了整个房间。
就这样，这暧昧的时刻转瞬而逝。乔鲁诺转过身去，拿起听筒，而与此同时，黄金体验飞回了乔鲁诺的身边 —— 当然，米斯达没有错过，伴随着温柔拥抱泡沫般的消逝，他的脸颊上，烙了一个转瞬而逝的浅吻。
米斯达没等电话结束。他走出办公室，进了最近的洗手间，慢慢擦掉了衣服和身上的血。
最后的最后，他擦干净了脸颊。
第五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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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事可做的日子里，米斯达有一件最喜欢的例行公事：清理他的左轮手枪。他哼着歌，拆开手枪的短管，悠哉地、有条不紊地擦拭着。这个工作简单，机械，不需要动脑 —— 这也是米斯达喜欢它的原因。
他只要全神贯注于这项任务，专注于拆卸，清理，专注于他的每一个零件，专注于自己的每一个微小动作。
他太认真了 —— 以至于，他都没有发现，乔鲁诺正站在他的身后，探过他的肩头，看着他的工作。是晨雾一般的清香惊醒了米斯达，混合着玫瑰和薰衣草的味道，在他的周身悠悠飘荡。伴随着眼角的余光，米斯达看见了一抹金色。
“下午好，Boss.”
乔鲁诺柔和地应声，随后，他开口道：“我喜欢看你工作，米斯达。”
米斯达发誓，自己在一瞬间红了个彻底。说真的，他打心眼地盼望乔鲁诺能专注于他的手，而不是他发烫发红的后脖子。男孩艰难地工作，确保自己的手不会发抖，或者弄坏什么东西 —— 说真的，被喜欢的人那么盯着，谁都会害羞的。
乔鲁诺的目光几乎能实体化了，在米斯达的背上源源不断地蒸腾。Passione的副手局促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集中精神，但很快，他的最后一丝努力也失败了。
“别这样。” 乔鲁诺轻声说道，抓住了米斯达的下巴，让两个人面对面。教父的拇指抵着米斯达的嘴唇，纯洁而纯情：“你会把自己咬伤的。”
太近了。他能怎么办？可怜的米斯达，呆滞着，只能木讷地吐出一句：“…… 好。”
就这样，米斯达微微张着嘴，任凭乔鲁诺的指尖拂过，用他的体贴，柔情，还有爱意，抚摸过自己的下嘴唇。
米斯达猜测：自己一定是做了什么表情。因为，很快，一系列神色在乔鲁诺的脸上交织闪烁。那些神色飞快地交替，像是流星，在任人读懂前就匆匆划过 —— 米斯达颤抖着呼了口气，而接着，乔鲁诺的气息便缠了上来。
米斯达呆住了。
说真的，被乔鲁诺亲，和被黄金体验亲，那真他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在彻底的短路前，米斯达的大脑只能反馈出两个关键词：柔软，还有温暖。仅此而已 —— 因为，天啊，操他妈的，在亲他的那个人，是Passion的教父，是伟大又神圣的乔鲁诺乔巴纳 —— 米斯达的身体被这个事实冻住了。震惊，震惊，无比的震惊，震惊到除了被亲，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被淹没了，非常彻底，非常完整。
乔鲁诺的吻如蜻蜓点水般离开了。米斯达睁开眼睛，有些困惑，而他面前的乔鲁诺脸上满是绝望。几乎是十几秒过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能回应他。
靠。
“啊，操，对不起。” 乔鲁诺罕见地说了脏话。他直起身，低声地抱歉，慢慢后退： “对不起，米斯达，忘了吧，真的对不起。是我误解了，我以为 —— ”
他的语气苦涩，而剩下的那些情愫逐渐枯萎，血色褪去，英俊的教父脸上只留下歉疚和痛苦的苍白。
米斯达花了很久才让自己动起来，而乔鲁诺已经背过了身。
然而 —— 爱情就是那么得奇妙，它总是伴随着奇迹的发生。下个瞬间，Pistol们从米斯达的帽子里飞了出来。那六个小家伙们 —— 尖叫着，像是行星撞地球，冲向了乔鲁诺。
1号和2号抓住了乔鲁诺的辫子，高叫着“不要走！” 同时，3号飞上了乔鲁诺的袖子，停在他的袖口上，使着吃奶的力气，努力想把乔鲁诺给拉回原位。6号和7号还算聪明，飞到前面，拼命推着乔鲁诺的胸。最让人崩溃的是5号，是的，总是5号，他跑上乔鲁诺的鼻尖，开始放声大哭。
奏效了 —— 妈的，当然奏效了！出于一种让人尴尬的绝望，米斯达看着乔鲁诺停下了脚步。而下一秒，事态彻底失控了：他的替身们用咏叹调嚎着乔鲁诺的大名，接着，开始亲他。
1号和2号抓紧了教父的辫子，亲着他的耳垂，像两个小疯子，说着它们有多喜欢乔鲁诺，以及米斯达有多么爱乔鲁诺。接着，报幕结束后，3号顺着乔鲁诺的手臂滑下，紧紧抱着他的手腕，不断啄着乔鲁诺白皙的皮肤。6号和7号就快趴到乔鲁诺胸口了 —— 这两个吃豆腐的混蛋！它们的吻遍布乔鲁诺的胸膛，还有脖子，其中夹杂着可怜巴巴的“对不起”和“不要走” 。
米斯达的意志还算强大，他还没羞愧到死 —— 除了它们，还有个Pistol的表现值得期待 —— 5号！当然，5号的表现总是“不会让人失望” ：他他妈的把乔鲁诺整张脸都亲了个遍，一边哭，一边嚷嚷“米斯达就是个白痴！” 以及 “求求你！乔鲁诺！让他再亲一次吧！他会努力做好的！”
我要杀了它们 —— 此时此刻，米斯达头晕目眩，目睹着这一场名为《米斯达爱乔鲁诺》的大型男高音歌剧，差点昏迷 —— 假如十秒钟过后，我还没因为尴尬和窒息而死，我就要把它们一个个全剁了。
终于，伴随着一张涨红的番茄一样的脸，米斯达鼓足了勇气，气急败坏地大喊：“行、行了！快点放开他！你们都给我回来！”
很可惜，除了一阵高亢的 “不要 —— ” 米斯达什么也没得到。他的替身们缠着乔鲁诺，叽叽喳喳叫个没完：“我们不走！除非你先给乔鲁诺道歉！” “米斯达是个坏人！他玩弄乔鲁诺的感情！” “你最好快点回去亲他！米斯达！”
米斯达快发疯了 —— 生平第一次，他像个姑娘一样，捂住了自己的脸。说真的，他也不想！米斯达欲哭无泪：自己和乔鲁诺的第一个吻，竟然会那么糟糕。
他不敢抬头去看这场闹剧，更不敢去看乔鲁诺的眼睛。直到那帮混蛋安静下来，米斯达总算厚着脸皮，抬起了头。
这会，这帮该死的臭小子们正乖巧地坐在乔鲁诺的手心里。它们眨着眼睛，耐心地排队，等着乔鲁诺在他们的头顶落下一个个小小的吻 —— 唯独面对乔鲁诺，它们才格外懂礼貌，尖叫着说着什么”谢谢你！“ ”我们爱你，乔鲁诺！“
心满意足过后，小家伙们总算是回到了主人身边。一个接一个，它们争先恐后地跑回了米斯达的帽子底下。唯独5号，飞了一半，又转过身，哭哭啼啼地让乔鲁诺再亲他一下。乔鲁诺微笑着，给了他第二个、第三个吻，直到它傻笑起来。
它他妈的还算有点理智！知道不能让乔鲁诺再来一次，让吻变成四个。
”对不起，乔鲁诺，真的对不起。“ 米斯达无力地哀嚎，重新捂住自己的脸。说真的，这么一场闹剧过后，他该怎么才能直视乔鲁诺的脸？相比之下，黄金体验的吻，温柔又沉静，而他的Sex Pistol们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幼稚，冲动，尴尬，还很他妈恐怖，让人绝望。
”它们就是小孩子 ……“ 片刻后，米斯达意识到，为自己的替身开脱，实在是很没有说服力。他彻底说不出话了，闭着眼睛，喃喃自语：”操，我真的很对不起，真的。“
无言中，一双手臂拥住了他，而下一秒，一个冰凉的吻紧贴他的脸颊。
米斯达睁开眼睛，看见了慢慢飞回乔鲁诺身边的黄金体验，还有 —— 还有，离自己几步开外的乔鲁诺，正红着脸，望向自己。
”那 …… “乔鲁诺开口，犹豫着看着米斯达的眼睛：”你该，嗯，怎么补偿我？“
显然，Pistol的工作没有结束。很快，三双小手按上了米斯达的后脑勺，两只抓着他的后脑勺，还有一只，揪着他的毛衣后领子，推着他，向乔鲁诺不断靠近。
乔鲁诺笑着，迎接自己的心上人步步走来。很快，他们的鼻尖亲昵地撞在了一起。而谢天谢地，懂事的Pistol们，在消失前，它们在乔鲁诺的脸颊上落下了最后六个吻，还给了米斯达六个不怀好意的白眼。
“他们很可爱。” 乔鲁诺说道。
寂静的空气里，他的声音是如此得甜蜜而温柔，米斯达头晕目眩地听着，任由自己溺毙其中。
“…… 我怎么不觉得。”
“没骗你，真的。” 教父笑了：“你也很可爱。”
终于，他们的第二个吻姗姗来迟 —— 这次，米斯达有好好地回应。他伸出双手，紧紧环住了乔鲁诺的腰，而乔鲁诺温热的手，顺势抚摸过他的脖子，还有背部。这一次，他的梦境终于成真 —— 乔鲁诺是个接吻高手，谢天谢地，假如时间能就此停止，米斯达可能会死于心跳过快。
过了很久，他们才分开。
“五号是对的，第二个吻比较好。” 乔鲁诺开着玩笑，他的脸上是少见的、极为灿烂的笑容：“我亲爱的，米斯达。”
米斯达再次脸红了，但这次，他只是固执地把头向前凑，吻住了乔鲁诺。
他们依偎在一起，唇齿间，米斯达对着他此生唯一的挚爱喃喃自语：“…… 要我说，黄金体验更好。”
乔鲁诺笑了起来。很快，他温柔甜蜜的笑声淹没在了一串亲吻里，热情而芬芳，甜蜜而缠绵。
0，5，+♾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