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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9-29
Words:
4,216
Chapters:
1/1
Kudos:
16
Hits:
523

【希帝希】明灭灯塔

Summary:

——那是远处摇曳不定的灯火。

Notes:

希帝希互攻车注意!!!被雷到不负责哦
大概是教会线/金鹿线?
本来只想搞塑料打炮情的我,写完开始觉得他们so rio(。
以及,本文没有逻辑这种东西,答应我看的时候不要带脑子好吗()

Work Text:

“殿下,看来我们被困住了啊,”希尔凡看着山洞外纷纷扬扬的、鹅毛般的大雪,叹着气抱怨,“都怪殿下你冲得太快……看来我们已经完全和菲利克斯他们走散了。”
帝弥托利抱着阿莱德巴尔坐在岩壁的角落,一言不发。
“啊呀,不过这个时候抱怨也没什么用了!嗯,就由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树枝好了,殿下你就在这里不要动哦,乖乖等我回来就行。”希尔凡说完便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的王子,也没有他自己说的“要出去拾树枝”的意思。
“……”帝弥托利转动他仅剩的那只蓝色眼珠,终于看了他的将领一眼。
红发的王国将领没有挪动脚步,站在原地眨了眨他多情的眼睛。
“……小心帝国军。”帝弥托利终于从唇缝中漏出几个字。
希尔凡实在是很喜欢帝弥托利的眼睛。就算失去一只、失去光彩,它也是此世最美丽的蓝宝石。
“噢!那我出发了。”

希尔凡的运气不错,他很快就收集到了一小堆干柴,基本上足够他们度过这个夜晚。他回到山洞后帝弥托利也出去转了一圈,带回一只在雪地里冻僵的兔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
两人把剥下皮毛、用雪水洗净的兔子架上火堆,期间希尔凡一直在竭尽全力地搜索话题——但是避开帝国军方面的,然而结果显而易见,直到他说得口干舌燥,不得不捧一口雪来润润喉咙,帝弥托利也没再多说一个字。
彼时兔肉已经被他们分食完毕,山洞中只剩下噼啪作响的、火堆燃烧的声音。希尔凡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说:“我们来做吧,殿下。”
谢天谢地,帝弥托利总算有了点反应。他看了希尔凡一眼——今天晚上的第二次,开了口:“在这种情况下消耗体力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希尔凡。”
“那就慢一点做,你不用动,我来就行了,好吗?”
“……”帝弥托利再次移开了目光。
“好吧,非要我这样说吗?”希尔凡叹了口气,举起双手,“可是我想做,殿下。就这里,现在。”
“……随便你吧。”

虽然大约算是这段荒谬关系的主导者,但希尔凡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保持住这种关系的。
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帝弥托利的卧房里,那时候他们刚刚重逢不久,然而帝弥托利却仿佛彻头彻尾换了个人一样,变得阴沉而狠戾,成天只想着如何把皇帝的头砍下来挂在城墙上,不在乎兵士的死伤,甚至不在乎他自己的命。
希尔凡觉得,就算帝弥托利真的以这种,嗯,用菲利克斯的话来说,山猪般横冲直撞的状态,遍体鳞伤地、终于摘下了艾黛尔贾特的头,那之后帝弥托利大概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所以那天他打算试着去找帝弥托利谈一谈,对,应该仅此而已,只是谈一谈。但不知为何和平的谈话演变成了争吵,争吵又紧接着进一步升级,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殿下压在了寝床上,帝弥托利的衣服也变得七零八落。
天知道为什么他的第一反应是欣慰于殿下在卧室里还知道脱下盔甲,不过随之而来的、恐惧与兴奋便浪潮般吞没了他,冲击着他原本就有些昏沉的脑子。
希尔凡身边的女人换得快过他的衣服,虽然他知道他在欺骗他人,也在欺骗自己,却无法停止那种自虐的行为。但直到这一刻为止,他也从未想过他会爱上男性。帝弥托利很瘦,瘦到锁骨与肩胛凸显得一览无遗,他仰起头看着希尔凡,独眼里闪烁着希尔凡无法判明的情绪,下颌与喉结连成一道锋利漂亮的弧度。这个角度让帝弥托利显得脆弱,毫无防备露出的颈项仿佛能被他随手折断。
希尔凡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明白,能被轻易折断脖子的人是他自己。就在前不久,他见过这个男人徒手撕开敌人的喉管、捏碎他们的关节甚至头颅的模样……就像五年前在圣墓之中的时候,或者更早以前。那场平叛是菲利克斯对帝弥托利态度转变的直接原因,希尔凡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他其实非常恐惧,恐惧于帝弥托利的愤怒,即使只是普通的、甚至有些无奈的说教,也能让他直接感受到心脏瞬间停跳般的窒息。
现在希尔凡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杀死了。最痛苦的那种死法。
因为他甚至不知死活地吻了上去,吻了帝弥托利的嘴唇、脖颈,还有喉结。他感觉到帝弥托利放在他后颈上的手,那只手瘦骨嶙峋,但只消稍一用力,就能使他的颈椎错节——再夸张一点,他的头会和他的身体说再见。
但或许他有什么奇妙而下流的天赋,希尔凡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有一团火焰在他的胸口燃烧着,而恐惧使它愈发热烈,促使着他不断地亲吻,温柔地、蛮力地,在帝弥托利的皮肤上留下印记。他彻底扯开帝弥托利仅有一件的里衣,用双手去拥抱、去爱抚。
当他深深吮吻了王子的喉结,抬起头来时,他的殿下闭上了眼,黑色的眼罩向一旁滑脱,露出伤痕交错的另一只眼睛来。
希尔凡轻轻将嘴唇覆上那只眼睛,然后感到那一只松松搭在他后颈的那只手垂落下来。帝弥托利的呼吸喷在他的下巴,瘙痒他的喉咙。
负面的情绪渐渐消弭,残留在希尔凡体内的只余情热。
他慢慢以手指开拓,而后进入,然而却因没有经验而不得章法,对女人的那一套似乎对男人并不适用,帝弥托利只是单纯地因为难以适应而喘息,头偏向一边,藏起他失明凹陷的眼眶,另一只完好的也紧闭着,并不看他,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已经撕扯出几道裂痕。
但希尔凡却已经无法顾及这些了,与帝弥托利冰冷的外表不同,他的体内湿润且温暖,从未被开拓的地方紧致非常,更何况……这还是帝弥托利啊。希尔凡的脑中只余白光与嗡鸣,完全沉浸在潮水般的快感中,只能不断地晃动腰部、不断地落下亲吻以追寻更多,一下下把帝弥托利向前顶去。
他们的交合处逐渐发出些微干涩的、淫靡的水声,帝弥托利抬起手,用小臂彻底遮住双眼,不愿去看,却一次也未曾表达过拒绝,只是沉默地承受着。
最终在一阵猛烈的抽插过后,希尔凡呻吟着攀上了顶峰,紧紧没入帝弥托利身体的最深处,终于换来对方的一声闷哼。高潮过后他又拥抱了帝弥托利许久才放手,抽出自己而后向后攀爬,用嘴包裹住了对方未曾释放过的柱身。
他努力模仿了性交的动作,上下移动移动头颅、用舌头舔舐,却冷不防被抽走了嘴中的阴茎。希尔凡疑惑地抬头,见帝弥托利几乎缩到了床铺的边缘,背后就是墙壁,只当他一时被吓到了,凑过去便想继续。
“不!”帝弥托利几乎是吼了出来。
希尔凡立刻就被镇住了,他的嘴唇堪堪碰到帝弥托利的顶端,没再敢向前一步。
法嘉斯的王储剧烈地喘息着,比他刚才被进入、被抽插的任何一刻都要剧烈,“不……不。”他重复着这个词。
帝弥托利开始遮掩起自己凌乱不堪的下身,手掌紧捂凹陷的右眼:“不、别这样……求你了,希尔凡。”
希尔凡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几个词不仅内容荒谬,而且轻微到几不可闻,却带着再明显不过的颤抖。
“好的,好的,”希尔凡只能尽量安慰,“我们不做了,殿下。”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装以示诚意,却没法再靠近帝弥托利,只能叮嘱他自己注意清理,就这么离开了殿下的房间。
每当希尔凡回忆起这件事时都感到悔恨,他当时明明可以做得更好,他应该……他应该在事前多做些准备,让殿下在第一次的性事中就能获得快感。
在日后的相处中,他可悲地领悟到,帝弥托利无法接受他人纯粹对他“个人”的好意。他可以让人为他在战场上拼杀,为“死者”复仇,但拒绝一切别人对他的关心,身体上、精神上都是。
甚至于,在希尔凡第一次摸索到帝弥托利体内的敏感点之后,他才接受希尔凡想被他进入的愿望。
这太过于病态,也太过于残忍了。希尔凡尝试过去改变,却失败得彻彻底底,因为他是能够理解帝弥托利的。因为理解,所以做不到去改变,总是会在最后心软。他仅仅是毫无益处地、一次次地到帝弥托利的房间去,然后与他做爱而已。
——事实上,比起进入帝弥托利,他更喜欢被帝弥托利进入一些,那种时候他总能更强烈地感到被填满、被需要着、被爱着——他与殿下是完全不同的,他要更加地堕落一些。
殿下在这方面没什么需求,既不拒绝也不会主动,因此有时希尔凡会觉得是自己单方面在索求,可他无法停下来,他对这种行为已经成瘾,甚至就这样自私地频繁要求殿下进入自己。希尔凡感到厌弃、厌恶这样的自身,但愈是如此,他就愈发强烈地去寻求这种新的自虐方式。
——更何况,殿下最近似乎越来越在乎他了,在军营中也是,战场上也是,希尔凡能够越来越多地感受到来自帝弥托利的视线。
这种细微的感觉让他欣喜若狂,他的视野渐渐变窄,迷雾蒙上了他的双眼,慢慢地、就只能清晰地容下一个人了。
他愿意为那个人付出一切。愈是感到愧疚,他就愈是想要从别的方面弥补,什么都好。他已经不再惧怕,无论手指、眼珠、腿脚还是头颅,他都可以自甘舍弃。
只要殿下需要。

希尔凡天生有一双温柔缱绻的眼睛,被他注视的时候,会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着的。
帝弥托利一直是这样想的。
山洞外是纷扬的大雪,噼啪作响的火堆也不能温暖到三米以外的空气,两人裸露的交合处就显得格外黏腻炽热。
他红发的将领跨坐在他身上,唇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温暖的后穴完全吞吃进了他挺立的阴茎,未褪下手甲的手掌五指分开,撑在他的胸前,努力地上下起伏、晃动腰部。平日梳理整齐的短发也垂落到额前,挡住了他颜色温暖的眼珠。
帝弥托利不自觉地伸出手,把那些头发拂到了对方的耳后,他看着希尔凡惊讶睁大的眼睛,回过神来时已经与对方调换了位置,将对方牢牢压在了身下。
他犹豫了下要不要起身,希尔凡却立刻抬起了腿,缠绕在他的腰间,盔甲相互磕碰,发出咔咔的响声。他勾住帝弥托利的脖子,轻吻了下他的鼻尖。
帝弥托利喘出一口气,开始晃动腰部。
……这样也很好,这样就能够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了。
帝弥托利是喜欢与希尔凡做爱的,当他们交缠的时候,连亡者的声音都会暂时远去。所以只要希尔凡想要他就会给,上下都无所谓,有时希尔凡对他生气,粗暴地撞进来,连那样的疼痛他都甘之如饴。
但他无法去要求什么,即使他明白只要他要求,希尔凡也会尽己所能地给予他,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可正因如此他才不敢去要,他已经从希尔凡那里得到太多了,再奢求下去,帝弥托利惧怕自己会要到的是希尔凡的命。
他俯下身,去亲吻希尔凡仰起的脖颈,张开嘴用牙齿轻轻磨蹭口中的喉结,然后含住它,欣喜于听到身下人更加高亢的一声呻吟。帝弥托利不敢太过用力,他对待希尔凡必须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否则他不敢保证他习惯于战场的双手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希尔凡的双腿越缠越紧,紧致的后穴配合着帝弥托利冲撞的节奏收缩,让帝弥托利不得不喘息着停下来,告诉他别这样。希尔凡乖顺地听从了,对他露出一个有些恍惚的笑容来。
帝弥托利吞咽下一口唾液,至少这一瞬间,他无法再遮掩想要将希尔凡完全据为己有的念头。可他不该有这种想法——希尔凡应该仅仅是索求着自己的肉体才对,他不该也不能把他一起拉下地狱,他的一生已经献给了为亡者的复仇……他不应该为他陪葬。
可是那股欲望如此强烈,强烈到他无法忽视,只能突兀地加快了下身抽插的节奏,狠狠顶在希尔凡甬道内敏感的那一点。
剧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希尔凡,他无法再维持挂在帝弥托利腰间的双腿,只能不断抓挠帝弥托利的背甲或者后颈,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直冲上大脑。
他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可怕的快感,连自己胡乱叫了些什么都不记得,很快在过电般的颤抖中攀上了顶峰,脑中一片空白。
等回过神来时,只感到自己的下体一片湿黏,伸手摸到了几缕白浊,明白殿下是射在了外面。他有些感激帝弥托利的体贴,毕竟提出要做的是他,帝弥托利也没有义务顾及他的回程。
当一切收拾妥当后,他凑上去与帝弥托利交换亲吻时,帝弥托利一如既往地没什么反应,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打开齿关任他吸吮。
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殿下一直都是这样。希尔凡如是想。
山洞外的大雪渐渐有减小的迹象,他得至少负责前半夜的守夜,然后考虑怎样与王国军汇合,是否还有希望找回他的马。
他不知道他刚才在剧烈的失神中说出了一直不敢说出的话,也不知道他给帝弥托利造成了怎样的冲击。剧烈的喘息也不能阻止他把那句话拼凑完整,他说:“我爱您,殿下……我愿为您献出我的一切。”
帝弥托利只愿那是希尔凡激情中吐露的不实的爱语。
否则……
他狠狠咬上自己的拇指,蜷在山洞的一角,没有捡起被丢在地上的阿莱德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