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原文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047249
授翻 ZY庄衍
预警:非常多的强暴情节,因为在此阶段,尽管他认为自己能像一个恶魔一样与弟弟交合,而但丁还不是(尽管这改变了)。在Tumblr上的提示是:“我想看到维吉尔(在《兄弟的安慰》中)第一次提到的东西。”抱歉,那时候写的不太好。以后会好起来的。
“未成年”的标签只是因为维吉尔暗示他以前做过类似的事情,与人类和恶魔,而双胞胎此时只有18岁,所以……
正文:
维吉尔走进了他弟弟开的那家简陋的无名店铺,发现但丁正坐在前台等他。
这并不奇怪。没有什么是但丁不经常做的。他赤裸着上身,翘着脚,后仰着坐在椅子上,旁边放着一瓶开着的威士忌,不远处放着一盒披萨。他面前有一个烟灰缸,是用半张Sin Scissor(剪刀幽灵)的面具做成的,里面躺着一个半熏黑的钝器。但当但丁注视着维吉尔的到来时,他的目光中并没有流露出惊讶。他用脚踢了踢角落里的自动点唱机,里面传出了噪杂的音乐声。但那种轻佻的敲脚让人感到烦躁。当维吉尔进来时,他露出一个微笑,仿佛他们十年未分离,又仿佛他们的重逢没有被一场残酷的战斗所破坏。似乎他真的很高兴见到他的哥哥,他的笑容是在欢迎维吉尔回家。
维吉尔在桌子前停下,拿起披萨、药物和酒瓶。他转过身,指尖划过桌子表面。这是唯一得到他赞同的东西:桌子是沉重的旧黑木所制,伴着淡淡的铜绿和雕刻华丽的细节。在肤浅的外表之下有坚实的力量。“你为什么困扰?”维吉尔问道。他的手指轻拂威士忌酒瓶的瓶口。人类的麻醉物想要影响他们,需要一个惊人的数量。恶魔能在更强大的东西上茁壮成长。
但丁耸了耸肩。“为什么不?”他的目光追随着维吉尔,甚至当他随着音乐晃动脑袋的时候。这很好。他把维吉尔当作威胁。维吉尔喜欢这样。“那么,你是来拿护身符(项链)的?”
“只要我想,我随时都可以拿走——但并不是现在。”自动点唱机的音乐纯粹是恼人的噪音,但他不予理会。任何能激怒维吉尔的东西都会带给但丁满足感。“也许我只是想见见你,亲爱的哥哥。
但丁为这个带有亲昵意味的、温暖的笑话笑了起来。别傻了。你不会在乎的。但是他的脚敲得太快了,现在已经跟不上节拍了。他很焦躁不安。这与维吉尔战斗后体内的躁动相吻合。维吉尔在桌子后面走过来,但丁把椅子转过来看着他,最后他松开了交叉的双腿,一只腿放在了地板上。现在他面对着维吉尔,两腿充满了色情意味地分开,笑容愈发充满深意。他的整个姿势变得微妙而诱人,这是故意的吗? 他是否感觉到了维吉尔现在所构成的特殊威胁,或者他已经为接下来的任何事做好了准备?
“好吧,”但丁张开双臂说。“我在这里。”
“确实”维吉尔已不再使用言语回答。
他冲了过去。但丁早有准备。他把脚搁在桌子上,用脚后跟猛击恶魔头骨所制的烟灰缸。烟灰缸的一端有角,它以惊人的力量飞向维吉尔的脸,角度精确地瞄准他的眼眶。维吉尔转过身躲避它,与此同时用阎魔刀的刀鞘扫向但丁的脸。正如维吉尔所预料的那样,但丁把椅子翻了个底朝天,以便能往后滚。维吉尔踢了踢椅子,想把它翻过来,然后狠狠地把椅子摔了下去,以至于椅子的腿裂了开或是在质软的木板上下沉了几英寸——在但丁的手臂周围,两条椅子腿在他的腋窝,另外两条在他的头的两边。难以置信的是,但丁笑了起来。他只是被轻轻压住了,可以轻松地挣脱出来继续战斗,但他并不担心。他承认了维吉尔的力量吗?没有,他并没有进行特别激烈的反击,因为这对他来说这是一场比赛。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有趣的,他是个幸运儿,是妈妈最喜欢的那个,她费心去救的那个。
刹那间,维吉尔把椅子拍到一边,压倒在但丁身上,把未出鞘的阎魔刀抵在他的颈部。他很专注的用两只手扼住但丁的喉咙并用力掐住颈动脉。看着但丁开始翻白眼,他把一条腿的膝盖抵在了艰难挣扎的但丁的双腿间,然后松开了手。但丁也许能很好的处理大脑缺氧的糟糕状态,但维吉尔意识到他的恶魔并没有觉醒。今晚维吉尔会唤醒它吗?也许。在此之前,但丁会比维吉尔更脆弱一点。维吉尔可能会鄙视但丁,但他不想让他的小兄弟死去——至少现在还不想。他们得先完成任务。
但丁逐渐失去意识,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维吉尔将阎魔刀庄重地放到一边,粗鲁地扯掉但丁的鞋子和裤子。但丁的下体突兀地露了出来,而他的老二正挺立着。这并不出维吉尔所料,但当幼弟的肉体真正的赤裸展现在眼前时,他仍不由得为此呼吸停滞,头脑空白了一瞬,燃烧的欲望使他的下腹紧缩,思绪则在心灵的最深处翻腾。不可否认,他的弟弟很漂亮,而且与他完全不一样。或许他们小的时候曾经一模一样过,但现在已经不是了。但丁的胸部更宽了一点儿,他的腰没有维吉尔的长。他们真的是双生子吗? 也许是染色体遗传性状的表现形式不同?维吉尔不确定当涉及到恶魔的DNA时这意味着什么。但丁的皮肤稍微黑了一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被晒黑的棕褐色。维吉尔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手,顺着弟弟肚脐下那缕纤细的毛发往下摸去,并为此着迷。维吉尔胯间并没有耻毛,他们的老二也不一样,但丁的稍微长一点,没那么粗。维吉尔为此本能地舔着唇,难耐的欲火让他口干舌燥。
然后他站起来,迅速脱下外套,在脱衣服的时候,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但丁。当但丁开始清醒过来的时候,维吉尔已经在操他了。然而这并不容易,也很疼,至少应该用唾液润滑一下。这是他第一次以人类的形态和另一个人类上床,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同样的,他想弄痛胞弟,想把但丁弄出血。他们是恶魔,维吉尔在战斗中击败了他却没有夺走他的生命。在恶魔的领域中,规则一向很严苛的,但并不晦涩难懂。作为酬金,但丁还欠他别的东西,他想要的是他弟弟的尖叫。
尽管如此,在头几次猛击之后,他还是把他弟弟的裤子揉成一团,塞到他的身下,然后重新调整位置,当但丁咳嗽并开始挣扎时,维吉尔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把他压住。这样更好了。现在,这让他想起了他们的战斗——刀与剑之间的摩擦,身体的碰撞,汗水和呼吸在空气变得模糊。当但丁这个逍遥自在的废物(维吉尔语)证明了他的勇气时,轻蔑变成了欣赏。维吉尔的弟弟是如此的强壮,即使没有一个内心的恶魔作为盟友。多么令人赞叹的意志。他现在能感受到但丁的力量,在但丁剧烈挣扎和不断咒骂的时候,掌握这一切是件令人愉悦的事。当他失败的时候,维吉尔会在他的耳朵里轻笑。他,维吉尔,是双子中更强大的那个,但丁的每一次喘息和低哑地叫声狗娘养的 从我身上下来证明了这一点。然而,即使是弱者,但丁却是恶魔争斗的战利品。维吉尔需要成为那个赢得他的人。
但是想这样做不仅仅需要身体上的优势。
“你也有感觉了吗,兄弟?”他对着但丁的耳朵喘息着,而但丁在喘息——挣扎着?他在反抗维吉尔,而这只会让维吉尔更容易操他。但丁要么是个傻瓜,要么就是…维吉尔的呼吸变粗了,手指紧紧握住但丁攥紧的拳头。不过,下面也不再紧绷了,也就没有了更多的疼痛,但丁已经放松并为他敞开了身体。他的生活中的乐趣太少了。但在这儿他找到了…
“终于有了和一个可敬的对手战斗的快乐,”他用气声说。“当你输了的时候,这刺激到你了吗?你想属于我吗?”
“操你,”但丁顶嘴道。但他的声音中断在了第二个音节。他的另一只手在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平行的划痕,维吉尔没有限制住但丁的手脚,因为他那毫无用处的挣扎更能激起他兄长的性欲。但丁现在用的不是爪子,还不是,只是原始的肉体力量。但丁还可以反抗的更激烈,不是吗?但很明显他没有这么做。维吉尔在一个小高潮里把但丁的脸按到地板上,啃咬着弟弟的后颈。这里仍然没有任何屈服的气息,只有汗水、恐惧和愤怒,维吉尔失望地咆哮着——啧,很好。他改变了策略,一只手滑到但丁身下,进一步试探。 “滚开!”但丁对着地板大喊,可这并非真心话。他拒绝顺服,却放任自己的身体被欢愉和欲望所填充,在暴力性爱的表面下与兄长的气息纠缠在一起。他的老二在维吉尔的手中跟阎魔刀的刀鞘一样坚硬。
很棒。维吉尔也同样硬着。“那就再来点吧,”维吉尔喘着气,把但丁翻过来。
当面“征服”他,这是件极有成就感的事。维吉尔几乎把但丁对折起来,让那双大开的腿勾着他垂下的胳膊,顺畅地骑着他弟弟甜美的屁股。但丁不再挣扎了。他的老二很粗,还往肚子上滴一点前列腺液,这情景让维吉尔咽了咽口水。也许等他完事了,可以……。但丁透过一缕汗湿的白发注视着他的兄长——维吉尔身体里的恶魔发出兴奋的嘶吼声,因为即使但丁停止了与他的战斗,在那蓝灰色眼眸中的光芒也没有丝毫减弱,甚至更加耀眼。他是多么棒的猎物。他是我们曾经渴望的一切…
“从没想过你是个性变态,”但丁粗声粗气地说。“这是……哈,啊……你说的家庭团聚?哈,上帝,混蛋……接下来是什么,你……找到爸爸,把你的小弟弟塞到他嘴里?”
“我们的父亲已经死了,”维吉尔说。他闭上眼睛,试图调整自己的节奏。否则他会被但丁的眼神盯得忍不住射出来。“如果斯巴达还在,想阻止的话,那么,是的,我之后也会这么做的。”在但丁想要说出更多刺激他的话之前,维吉尔俯过身来,凑近他的脸呼吸。“我们是恶魔,但丁。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都需要这个。”他故意俯下身去抚摸但丁那只挺立的老二,刹那间,但丁的表情从挑衅变成了充满喜悦的恳求。他牙关紧咬——为了忍住呻吟,维吉尔猜想到,然后笑了。“我给你的,是你有过的最好的性交。”
他对此深信不疑,因为但丁是他操过的最好的。神啊,这太棒了。他几年前就应该这么做,而不是因为好奇和无聊而把自己浪费在人类身上。他曾跟一些恶魔上床,它们能表现得更棒,但没有什么能比他现在得到的更好。
但丁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我们得、得让你多躺一会儿,”他气喘吁吁地说。
维吉尔抓着他的头发,尽可能地弯下腰,对着这露骨的邀请发出低吼声,这让但丁的喘息更加剧烈。但丁扭过维吉尔的手,但维吉尔转向了侧面,用牙齿轻轻地碰了碰但丁的喉咙。伴随着一声轻缓的、吃惊的喘息,但丁在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不自觉地张开了嘴。维吉尔竭力克制着射精的冲动,从这些抽搐中读出了一切。如果这种强烈的欲望使他如此受折磨,那它一定是很强大的。
“是的,”维吉尔喘息着说。他已经想要他的弟弟太久了——一直在想,夜复一夜。哪怕他现在已经尽可能深地埋在他兄弟的身体里,但他还渴望得到更多,多么奇怪的欲望啊。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做爱,他想要所有权。“我想,你得让我多躺一会儿。
但丁又一次大笑起来,却没有放松呼吸。然后他以视野捕捉不到的速度跃起,几乎撞到了维吉尔的头。维吉尔及时地向后撤回,他的整个身体里激荡着肾上腺素和某种认知,但丁的目光中带着红色,他的表情中有一种令人不安的、失去理智的东西。他体内的恶魔没有醒来,却已露出了獠牙。这比以前更接近他的表面。就在他的皮肤下面。
“但你不会一直赢的,维吉,”但丁说,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锐利。他咧着嘴笑得很凶。他像是一头野兽,那么凶恶、狰狞却又无比华丽。
是这样的,维吉尔灵魂里的恶龙悄声说道,带着异于往常的渴望。他完全配得上我们。但他的本性太倔强的。直接要求等于拒绝。
维吉尔不由自主地僵住了。他在喘息,汗水落下,在爆发的边缘。操但丁的感觉太好了。当他停下来时,但丁呻吟着,咒骂着,用他的脚后跟踹着维吉尔的屁股,提出了无可辩驳的要求——但是,是这样的。这就是维吉尔体内的恶魔想要的。作为兄弟战争的胜利者,他试图伤害但丁,迫使其屈从。而但丁至死都不会投降。可现在,风暴中这样一个难得的平静时刻,如果维吉尔不继续这场性事,但丁会杀了他。直接要求等于拒绝。
有什么能比得上这种拐弯抹角、却无法割舍的接纳?
维吉尔弯着腰。但丁实际上是翘起屁股在维吉尔的老二上操自己,很神奇的。他对着维吉尔龇牙咧嘴。“怎么了,哥哥?你已经软了吗?你给我的完全不够,你这该死的--
维吉尔摇了摇头,抬起一只手,拂去但丁脸上湿漉漉的头发。但丁沉默了,维吉尔感到了他突如其来的惊讶。“我的一切都已经属于你了,但丁,”维吉尔说。
但丁的眼睛睁大了,只有一点点。他的神情中有些野性和仇恨的成分消失了。虽然维吉尔的意识到,这是故意的,是一种引发期望反应的刺激,然而当但丁的目光扫过他的脸时,他的心脏突然紧缩起来,充满了警惕和愤怒,但同时还有……期待?这很蠢的。他是憎恨着但丁的,而但丁只关心他自己。他们之间只能这样。没有理由抱有希望。
维吉尔再次俯身向但丁,抬起他的一条大腿,深入他的身体,在他的喉咙上用力呼吸,陶醉在那炽热的,完美的气息中……但丁稍微移动了一下。他那只空闲的手滑上了维吉尔的背。上位者瞬间紧绷了身体,为自己忘记了那只手的危险而震惊——然而但丁并没有用它来撕扯他。他的指甲划破了维吉尔的皮肤,像个人类一样不够锋利,可这很折磨人——维吉尔发现自己喘气更困难了,操动得更快了,就因为这种接触。但丁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维吉尔现在操他更用力了。但丁随着兄长的每一个动作发出粗哑的呻吟,他的节奏被打乱了,他的四肢因刚开始的高潮而抖动……
…然后但丁故意把他的下巴移到一边,献上自己的喉咙。他的手托着维吉尔的头,轻轻地拽着他。
神啊
维吉尔失控了。他猛地俯下身用锋利的牙齿咬着但丁的脖子并发出咆哮。但丁的血流进了他的嘴里,愉悦充斥着他的心灵,在灵魂的另一个空间的深处,龙那刺耳的吼声与一种更可怕的、半醒着的、地震般低沉的咆哮相呼应,在再次沉入黑暗之前,它足够激动地欢迎龙的到来。(但它在那里等着他。它一直都在。他本能地知道这一点)然后是一种深沉的寂静,它像一声巨大的丧钟,响彻维吉尔的身心,但它并不是寂静,而是一个高潮,它是如此剧烈地翻涌着流淌过四肢,以至于在那一刻,势不可挡的快乐淹没了一切。他忘记了自己的名字,还有但丁的名字。他忘了他恨这个人,他的孪生兄弟,他的另一半。他忘记了他们是两个个体,而不是完整的——因为在那一刻,他们彼此重归一体。但丁属于他,而他亦然。在那个仿佛永不会结束的瞬间,他们成为了本应当成为的、一直的那样,如果他们不在每一个命运转折点与对方斗争,他们就会不由自主地变成那样,他不恨但丁,他不能,他已经尝试过了,上帝保佑他。神——
神啊
接着,寂静消失了,维吉尔舔舐着但丁仍然流血的喉咙,他们厮磨在一起, 他仍然在经历生命中最美妙的性高潮后的享受,然而即使在那时这也并不完整,因为但丁打破了这表象,他哽咽着发出低哑的哭声,而维吉尔无法忍受他孪生兄弟的痛苦。他退了出来,找回了自己刺痛的四肢。而但丁的老二几乎在颤抖,它紧绷着,完全没有得到释放。维吉尔把他的兄弟放进嘴里,把它吞了进去,仅仅过了一秒钟,但丁就把手埋在维吉尔的头发里,对着满是灰尘的房橼发出一声嘶哑的“OH SHIT”,声音之大足以让几只蜘蛛从网里掉出来。但丁在那之后陷入了沉默,在无声的狂喜中释放出来。维吉尔在口中尝到了盐、苦麝香和悲伤的味道,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维吉尔发现自己迫不及待地喝了下去。当但丁倒在地上喘气时,维吉尔伏在他身上,吮吸着每一处,最后抚摸着他的阴茎,直到但丁咒骂并虚弱地拍打他的脸,让他停下来。维吉尔忽略了这一点,但无论如何,什么都没有留下,所以他停了下来。他甚至在坐起来之后还舔了嘴唇——他很满意。但丁躺在他的脚下,喘着粗气,流血的喉咙还在愈合,身上一片狼藉。然而,他身上那种完美的气味已经变得更加完美了。维吉尔再次弯下身子,向腹中用力吸气:是的,他是维吉尔的,现在,和永恒。
那时他无法自控,吻了但丁。
但丁发出了一个小小的声音——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惊讶。但他顺从地张开了嘴。维吉尔伸出他的舌头,但丁遇到了它,然后他们相互缠绕,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这是维吉尔第一次与人接吻,场面十分壮观。
但是,这不对。不对。这不是应该有的样子。随着一声沮丧的叹息,维吉尔强迫自己离开,然后站起来开始穿衣服。这样做真的很艰难。他体内的恶魔嘶吼着逼迫他,想要索取更多。他用明天晚上的狂欢计划满足了恶魔和自己。如果他的孪生兄弟对他轻笑,他会走过去反手搂住但丁,然后把他带到那张结实的桌子上。也许,如果但丁不闭嘴,他会操但丁的嘴——因为但丁是他的,他的,他要占有他的痛苦和绝望,他会用每一次攻击来证明但丁的弱点、失败并让他屈服,然后他会让他们再来一次。他会抓住那完美的幸福时刻,那是他从未在其他地方找到的,他从不知道自己需要这,他也不期望从别人那里得到,因为没有人能做到这点,只有他美丽的但丁,他将永远属于但丁,直到他死去并且来世–
维吉尔在穿外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但丁多少恢复了一些,他把自己从地板上推了起来,扑通一声倒在桌子上。他精疲力竭,浑身是血。维吉尔的精液涂抹在他的大腿间和地板上,而维吉尔的气味现在以任何恶魔都会承认的方式标记着他:他是维吉尔的婊子。但当他伸手去拿散落在地上灰烬中的钝器时,他咧着嘴笑了。离但丁的左脚跟几英尺远的地方有个打火机。他抬起脚跟,狠狠地踩下去,地板剧烈晃动着把打火机抛向空中,他抓住它并且点了支烟,慢慢地长吸了一口,把烟在胸前放了一会儿。当他这样做时,他注视着维吉尔,他的目光是如此的显而易见,然后他挑起一侧眉毛把钝器递了过去。
维吉尔突然转身离开。但丁轻笑着跟着他走了出来。“那么,明天见,”但丁慢吞吞地说,而维吉尔则没有——只是恨意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