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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 微布安】You Are Mine 1(黑暗哨兵雷x哨兵安,S级哨兵布x向导旧安)
【0】
哨兵和向导的总数大概占总人口数的百分之一。其中,黑暗哨兵大约占哨兵总数的亿万分之一。没有人知道黑暗哨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为什么拥有顶尖的自控力,能力所及范围究竟有多大……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每一个有记载的黑暗哨兵,都是那个时代的王者。
黑塔以拥有雷狮和布伦达双王牌S级哨兵闻名遐迩,毫不夸张地说,所有被检测出的哨兵向导都巴望着能被黑塔所选中。100%的任务完成率,惊人的零受伤率,以及难以置信的工作速度,所有人都想进入黑塔中亲眼看看这两个活着的传说。更别提塔里还有顶尖的向导安迷修和Anmicius两兄弟,各自完美搭档王牌哨兵,简直是不应真是存在的强力组合。民间早有传闻说雷布二人是黑暗哨兵,可黑暗哨兵怎么会要向导呢?
— —对外是这么说的。
雷狮和安迷修,布伦达和Anmicius,哨向强强完美组合,然而多数人不知道的是,这四人中其实只有Anmicius一人是向导。哨兵能力越强,感官越敏锐,也越容易受到精神冲击,脾气越暴躁。布伦达是一个典型的S级哨兵,而能力越大风险越大,精神图景不受控地会杂乱,严重甚至会危及生命。Anmicius是他最得力的伴侣,懂得如何把暴怒边缘的狮子拉回来,知道如何细细梳理紊乱的精神图景,是他在16岁时由塔分配的终身伴侣,他一生最幸运的天赐……
而雷狮,则正如外界小道上传言那样,是黑暗哨兵。
黑暗哨兵出现的时代,必然是一个辉煌的时代,同时却也总是动荡不安的时代。这过于强大的力量,或是出于恐惧,或是为了争夺,不惜掀起血雨腥风的人从来不在少数。塔隐藏这个信息,官方档案里从不把黑暗哨兵计入数据,还是给雷狮分配了伴侣— —也是个哨兵,安迷修。对于黑暗哨兵来说,强大到恐怖的精神自控能力让他们根本不需要向导,既然如此,出任务时还不如配一个哨兵完成效率更高。反正对外只要让他们看见雷狮是有搭档的就行了,捏造安迷修的向导身份对塔来说轻而易举。
可是安迷修不是黑暗哨兵。他本应作为一个能力极强的哨兵,由塔分配和一个不错的向导结对,帮他梳理繁复的精神伤害,共同浴血出任务,然后从塔中退役,再找一份好的工作。现在却因为要帮忙雷狮掩盖他是黑暗哨兵的事实而不得不与这性格恶劣无可救药的混蛋搭档,只能靠哥哥Anmicius不定时地为他梳理精神图景,终日被雷狮无情嘲笑,永远不会拥有自己的向导并且可能由于雷狮黑暗哨兵续航能力长的关系,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退役的可能?
为什么??!西湖的水,在下的泪……
能力评级在B以上的哨兵,除了黑暗哨兵外都必须要有向导能定期并且能在危急时刻抚平哨兵的情绪并为他整理精神图景。Anmcius到底已经和布伦达结合了,能为安迷修奉献的精力并不太多,对外又宣传自己是向导,怎么可能再开口找别的向导来为自己梳理呢?问塔要解决办法,得到的结果却永远只有沉默。是啊,黑塔当然要以黑暗哨兵为优先,如此稀有的资源,这没什么好有异议的……
令人不爽的只有雷狮罢了。
只有雷狮罢了!
众所周知(划掉),雷狮是黑暗哨兵,而黑暗哨兵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梳理稳定其他哨兵的情绪精神的。这可能也是塔放心地安排了一个哨兵和雷狮搭档的原因……大错特错了!别说是安抚,这个雷某人完完全全从头到尾都只有有意无意地扰乱在下的精神图景!在塔外本来精神屏障就会受到一定冲击,又和一个猪队友在一起,有谁能懂在下的痛?(捂胸口.jpg)说是共同出任务,然而日常就是雷狮出去,安迷修做任务,只有在靠正常哨兵的能力无法感知的时候,雷狮才会一边嘲笑着安迷修的弱鸡一边报出监测对象的动态。
在下要造反,安迷修默默地想。
猎豹在安迷修的身边默默地陪伴着,它的腿上还有三道肉眼可见的伤痕。这是安迷修的精神体,伤是两天前和雷狮的安哥拉狮被迫搏斗时受的。虽然雷狮事后口称精神体也是可以自发行动的这不是他的锅,然而此类事发生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在下要造反,安迷修攥紧拳头。
【1】— —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秋叶铺在深褐色的土地上,黯淡的,明亮的,暖色的黄,交错在一起,铺成一张入目斑斓的地毯。成熟了的松果星星点点地落在地上,被风吹着四处打滚,裹挟着周身的几片叶子,似坠入凡间的精灵翩翩起舞。一只猎豹在秋叶上踏过,猫科动物特有的轻盈动作几乎没有惊扰到大自然任何角落的事物。
安迷修很喜欢自己的精神图景,常年的北方的秋,静谧而安详。猎豹永远在不知疲惫地巡逻着,这是他的精神凝练而成的精神体,他最好的搭档。
不休止的训练加上过人的天赋,即便是没有向导的疏导,安迷修在大部分情况下都能拥有稳定的精神图景。精神屏障帮他隔绝了外界的纷扰,图景中永远是那么恬静— —而现在,一切闲适优雅的景色都不复存在了。
紫色的惊雷掠过上空,诡魅又危险十足,总有几道闪电会劈中树木,点起一片不小的火。即便是安迷修强行镇静自己,熄灭后的火依旧会在精神图景中留下一道焦黑的印记。
不需要耗费一个脑细胞去猜,来者除了雷狮没有别人。
没有人会像雷狮那么无聊,没有人会像雷狮那么恶劣,没有人会像雷狮那么喜欢找茬,以及不得不承认……没有人会像雷狮那么强大,强大到只要相距安迷修50米内,就能轻易地打破他的精神屏障随意进出。靛紫色的雷电蔓延肆虐,张扬得很,还有那只永远不安分的安哥拉狮,比他的原主人还要不受束缚,伴随着闪电来到安迷修的精神图景内,和猎豹翻滚在一起抓挠打架。
“雷狮,出去。”安迷修微微蹙眉。他今天似乎状态不太好,雷狮第一次对于图景的侵入已经让他头晕,大概是太久没有找向导帮忙梳理图景了,堪堪维持住图景的稳定就让人有些吃不消。
雷狮从转角处走出,“怎么知道是我?”安哥拉狮扯着猎豹一起跳出了安迷修的精神图景,滚到一边继续搏斗,“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别开玩笑了,除了你谁会这么恶劣。”安迷修瞪着雷狮,精神体强行被带出精神图景的感觉可不好受,可总归好过他们继续在自己的图景中打架。雷狮会这么好心?居然他说一次就听了,还以为会又一次上升到武力斗争。
“哈哈,”雷狮继续走近,“这种程度就算恶劣了?”他停在离安迷修五步远的地方,嘴角不自觉地抬起,“那这样呢?”
“什…!”安迷修还未来得及重构刚刚被入侵过的图景,却突然感到一阵猛烈的刺痛击向大脑深处,几乎至人昏厥。图景内一片雷电交加,甚至到了雷暴的程度,地面的落叶被卷起,升到空中,又在一瞬被烧焦。这是从未有过的一次入侵,本就不在状态的安迷修根本无从应对。
“雷…狮!”安迷修的右腿已经支撑不住,跪了下去,“开玩笑为非作歹也要有个度!”
“开玩笑?为非作歹?”雷狮蹲下来和安迷修平视,“你可真是误会我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试剂,过分精美的包装和澄澈的液体宣告这是一瓶上好的向导素,“很久没有人帮你疏导精神图景了吧?你又不是黑暗哨兵,老是压抑着自己不来一次精神图景的失控可不好。”
“哈?”
确实有说哨兵偶尔的失控会帮忙释放压抑在图景深处的精神污染,到时候向导帮忙梳理一下,反而更有利于哨兵的能力提升。就算是还没有向导配对的哨兵也不必担心,如果失控,按在地上来一针向导素就OK。所以说,难道雷狮强行把在下激到精神图景失控是为了……
“话说回来,塔里确实挺器重你的。”雷狮的手指灵巧地转动着那瓶向导素,“我跟你搭档这两年,塔里每个月都给你发配了一瓶上好的向导素。就是这种。”
嗯,每个月?他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安迷修有些疑惑,大脑中费力地搜寻这两年来每个细节的记忆,他好像没有漏收过什么包裹吧…?
雷狮笑得更加张扬而玩味,“不过很可惜,上头的人犯了一个小错误,”精致的向导素瓶子被放到安迷修眼前晃了一圈,停顿一下,“他们把每一次的药剂都—— ——寄给了我,大概是想让我帮你疏导疏导然后增加我们搭档的默契?”
雷狮把试剂瓶在安迷修脸上拍了拍,然后下一秒,毫不犹豫干脆利索地把瓶子扔出窗外。他们现在在塔的第19层,不用抱任何侥幸,那瓶向导素肯定是没法用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直直地坠落到地上碎成无数片。而本应该注入那瓶向导素的安迷修,此时的精神图景已经混乱不堪,被闪电雷鸣撕裂搅动,快要失控了。
雷狮没有回答,沉默地注视着安迷修的混乱,看着他支撑不住渐渐瘫软的身体,半晌,猛地扣住安迷修的肩膀,“进来。”
“……?”
安迷修用他快要当机的大脑费力消化了一下雷狮话中的意思,还是不明白这恶党究竟想做什么。直到他察觉雷狮突然撤掉了自己的精神屏障……什么意思?要他去看雷狮的精神图景?
黑暗哨兵的精神图景……他大概算是少数有幸见识过的人之一。16岁哨兵能力鉴定的时候,他和雷狮分到一组,不经意地扫过一眼,真正的惊鸿一瞥。那一定是世间最美丽,最宏伟,最张扬的星辰大海,紫色的夜幕,璀璨的群星如白雪般细布,广阔无垠的大海,不知疲倦冲上海岸击打岩石的海浪……从此,再也没有见过那样的景色。
安迷修本能一般地走进雷狮的精神图景,或许潜意识里还想再见一次记忆中的景色— —只有黑色的杂乱无章的雾和骤然增大的压力。
这是什么?!安迷修几乎被压得透不过气来,这图景中的混乱状态远超他现在被雷狮逼到失控边缘的精神图景。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杂乱被污染的图景,混乱程度是任何发疯了的哨兵也没有过的,不过黑暗哨兵强大到变态的自控能力居然让雷狮外表看起来毫无影响。就算图景中已经乱到形成了宇宙的黑洞,估计雷狮的精神力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黑暗哨兵毕竟也是哨兵,向导素是肯定能够帮助疏导雷狮的图景。不过看来这家伙在某些微妙的方面倒还保持着道德感,发配给安迷修的向导素他没有给原主,自己也没有私吞,估计是全扔了。又不像安迷修那样会去找Anmicius偶尔帮忙疏导,这么积压着,图景中已经是一片混沌。
给我看这个干嘛?安迷修被黑色的杂乱无章的雾影响得越发头晕,可雷狮又关闭了他自己的精神屏障,暂时出不去了,只好忍着不适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安迷修都清晰地感受到杂乱的图景叫嚣着的破坏,每个角落,每分每秒,强烈到安迷修都开始怀疑即便是黑暗哨兵,雷狮究竟能不能忍受这种折磨。图景中没有一个完整的景物,全都是交缠着,撕扯着的黑雾。
那片青碧色的湖泊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安迷修眼前。
像完全独立于这个精神图景,仙境中的乐园,黑雾在他的周身盘旋,却始终不会落到湖泊的上空。
是安迷修眼睛的颜色。
【2】—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看完了?”
当那片碧绿的湖泊被安迷修尽收眼底后,雷狮没有再多磨蹭,爽快地打开了自己的精神屏障,把安迷修放回了他自己的精神图景内。安迷修的图景已经多了很多东西,除了他本身常年如一日的秋景外,飞禽鸟兽、湖畔木屋、满山红叶,这些从未有过的复杂景色也渐渐出现— —通俗点来说,安迷修升级了。
很明显,在安迷修被雷狮强行关在他的精神图景中时,雷狮也进入了安迷修的图景-- —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然后,不知道他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运用能力帮安迷修疏导了失控后的精神图景。就目前而言,安迷修现在的精神能力已经从A+升到了准S,几乎和布伦达不相上下。
— —更准确地说,安迷修直接略过了升级,来了一次进化。
然而这些并不太能撼动安迷修的内心了,即便是重回了自己的图景,安迷修满脑子想的还是刚刚所见的景物— —雷狮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精神图景为什么会乱成那样,黑暗哨兵的能力足够他这么胡来吗?为什么他的图景中,精神压力如此之大?还有那片湖……那个颜色,那抹碧绿色……是他想的那样吗?
“雷狮,”安迷修决定开口问问,蒙对了那他也许能收获后半生的和平与幸福,就是是蒙错了,最多算是他自作多情,反正他在雷狮面前丢脸的次数还少吗。
“在下刚刚看见那片……”
“很早之前就有了。”雷狮抢断了话头。
“哦……”安迷修被噎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雷狮却继续沉默着,看起来好像没有继续的意思。
能力出众的黑暗哨兵一直盯着对面人的眼睛,要穿透他似的,又好像只是自己在下什么决定。双方都不再说话,还算默契地宁寂着。
“三年前。”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雷狮终于舍得开了他的金口,随即报了一个没头没脑的时间,“哨兵能力鉴定的时候。”
这是那片湖泊第一次在雷狮的图景中出现的日子。是雷狮第一次看到安迷修的时候。
哨兵能力鉴定的时候碰巧被分到了一组,对方明明不是什么第一眼看就能吸睛的人,他却莫名地安迷修身上那股清爽干净的气息所吸引。测试的一个项目需要双方互相试探进入对方的精神领域来比较精神屏障的牢固度,安迷修在那时第一次见识到了黑暗哨兵的绚丽图景,那幅他忘不了的星辰大海;而雷狮,他盯着安迷修宝石般剔透的瞳失神了一会儿,重回自己精神领域时,一片祖母绿的湖泊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崖边。
三年的时光,雷狮仗着自己黑暗哨兵过人的天赋和从不轻信任何人的性格,从来没梳理过自己的精神图景。烦杂而冗乱的黑侵蚀着那幅绝美图景的每一个角落,却唯独放过了最深处对母亲的记忆和那片在崖边涌动着的湖。
雷狮开始意识到安迷修对于自己来说,确实意味着什么。
少年的他,带着最澄澈、最干净的目光,就那样毫无畏惧地往着你时,就足够让人动心。
雷狮没再和安迷修打太极,直接伸手拽过对面的人,舌尖凑到他的颈窝,缓慢又色情地舔了一下。
“所以现在,我要采摘果实了。”
雷狮拉开安迷修外衫的拉链,粗暴地往旁边扯开,然后直奔里面的衬衫,毫无耐心地解了两粒扣子后,还是选择直接蛮力全部拉开。棕发的小哨兵一直没有反应,似乎还处于懵愣的状态。雷狮真的是那个意思……?安迷修还有些迟疑,其实早在被分配给雷狮成为搭档时他就有了可能失去正常性伴侣的觉悟,不过事实真的发生了,他还是觉得有些虚幻。而且— —
他们现在照道理不是应该交换一个绵长的吻以示爱恋吗?为什么就直接全垒打了?!
看起来,对方颇有种不从也会霸王硬上弓的感觉。
“呃,那个……”安迷修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反抗一下,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个S级哨兵了,出任务都不怕挨欺负的,怎么能就这样让人恣意妄来?他左手撑在地上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不好乱动,便只好用还能活动的右手卡住雷狮的脖子,使劲把人往外推开一点。刚刚发泄过精神领域负面的安迷修还有些虚,推人的时候平添了一种欲拒还迎的风情,“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再谈谈……”
“………谈谈?”雷狮顺着安迷修的动作顿了顿,竟还真的回应了后者的垂死挣扎,“……你想谈什么”
“……就,比如说,我们真的要就地干这种事吗………?我觉得我还没有准备好,”安迷修咽了咽口水,瞪着雷狮的眼睛看了半天,声音越说越小,“你说你一个黑暗哨兵肯定是上面那个吧,可是我怎么说也是个哨兵,我也不想呆在下面啊………”再往下说,竟也有些委屈嘟囔的意味了,“而且你有这个意思为什么之前还要那么恶劣,我还以为………”
“以为……?”
“反正,”安迷修义正严辞地开口,“按你以前的德行,肯定不会有小姐愿意和你结合。”
“哈哈,”雷狮哼笑两声带过这个话题,倒不是说完全不在意,“德行”什么的谁都得有点,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问题,“那你呢,”
雷狮用手钳着安迷修的下巴,步步紧逼他的视线,“你愿意吗。”
真是难得一见,人如雷狮居然也会有问自己意见的这一天。这样的气氛下,第一个蹦入安迷修脑海的居然是这个念头,毫无浪漫气息、却颇有种损着别人争强好胜的感觉,或许这才是最适合他们的相处方式。哨兵和哨兵,没有向导的磨合,却居然还是硬去连在一起,专属于他们的方式。
回答“愿意”显得自己太过卑微而弱气,回答“不愿意”依雷狮的性格这事说不定就这么凉了,犹豫再三,安迷修选择直接沉默。
雷狮挑眉,两分钟了还没回应,他大概算是明白了,“……沉默代表默认?”
没有否定的声音响起。
“事后赖账可是一点用也没有了哦。”雷狮舔舔嘴角,弯腰把安迷修横抱起,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然后笔直地往这层塔楼的休息室走去,“刚刚帮你发泄完精神领域,不如好人做到底,再解决一下身体需求吧。”
推开门的动作带了点急躁,他不想再等了,幸而特种哨兵休息室中空无一人。雷狮还算理智地记得回身锁上了门,才把人放到平整的沙发床上。安迷修浑身的力气还没恢复,任由雷狮动作,看起来甚至有点心甘情愿的味道,不过,再怎么说身体的本能都是有点抗拒的,所以安迷修又开始磨蹭,
“雷狮,我觉得我们不如……”
这次,一个吻封住了他剩下未出口的话。狂狷的黑暗哨兵笑容中显出邪魅的美,他望着安迷修,颇有玩味,“还想谈谈?”
“不是,呃……嗯!”
雷狮再没等他说完,直接咬上他的喉结,手已经探向下身的敏感处,握着柱身撸了一下。然后他略起身,把手伸到腰间的装备包里捣鼓两下,丢了一个小瓶子到安迷修面前,安迷修伸手接住。
“自己来?还是你比较喜欢我帮你?”雷狮问。
安迷修把瓶子的标签转向面对自己,润滑液……好吧,毕竟比起第一次做就受伤,羞耻心又算得了什么呢!愣了两秒做心理建设,安迷修还是打开了瓶子,挤了些液体到手上。雷狮适时地帮他把裤子脱好,手撑在安迷修的头侧,饶有兴致地观看身下人煎熬的动作。
指尖进入穴口的一瞬间,安迷修羞红了脸,他无声地张开了嘴几乎不敢抬头去细看雷狮的表情。极度的羞耻让他兴奋,理智的约束却又使他内心挣扎。他听见男人解开腰上皮带扣的金属响声,滑过衣料时的摩挲声,这使他的脸上又迅速地升温,似乎在提醒他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又搅动了两下,安迷修把手抽出来,抬眼扫了雷狮一下,似乎在等他做下一步动作。
“这就完了?”雷狮似乎有些惊讶,“我可给过你机会了,现在不把准备工作做好,等会疼了别怪我。”
“我觉得……差不多了吧……”细若蚊鸣的回答。
雷狮挑了挑眉,也没再多废话,折起安迷修的腿直接往里进。男人的动作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是战场上训练出来的习惯,第一次便插入得很深。安迷修顺着力道向后仰头,像无助的猎物一般把自己脆弱的脖颈展现给上方的狩猎者,几乎是无意识地发出声音。
“呃……!”猛烈的刺激让下身的甬道迅速的收紧,痛觉随着神经似乎直接传到他的天灵盖上。这感觉实在说不上是欢愉,痛,怎么会这么痛……安迷修抓紧手边垂下的雷狮的衣服,额头上甚至冒了一层虚汗。
“扩张才放两根手指?”雷狮有种报复回来的快感,“你是对我的大小没点数还是对自己的身体能力太自信?”
“还不是你要我……干这种事……”安迷修狠狠地瞪着雷狮,隔了层水雾,这眼神更像是委屈。雷狮心里一动,一个吻落在小哨兵的额上,离开时带着一声轻笑,“那不管,路是你自己选的。”
他想这样干真的很久了。实话实说,每次性欲如狂潮一般卷来的时候,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都是这个有着祖母绿宝石般眼睛、软软棕色头发的小哨兵。但是随性如雷狮却对这种事非常的谨慎,或者说,计较。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安迷修自己开窍,自己走入狮子的怀抱,自己被卖了还乐呵呵地数钱。直到上周他收到塔向他寄过来的“建议书”—— ——{哨兵雷狮已到达适婚年龄,请尽快找寻伴侣结合,若无此意,塔将在大数据比对后为您分配最适合的伴侣………}后面的内容还有很长,大多是一些啰里八嗦的冗长官话。道理他是明白的,也不想为这种事去和塔做对,所以,看起来,他最好的选择就是立刻……
雷狮把唇在安迷修侧脸上划过,动作色情而妩媚。他最终还是没有硬来,第一次给人做出心理阴影了再来第二次可不好办,于是雷狮退了半截出来,再插入时,动作轻缓,努力配合着安迷修的呼吸。与常理相悖的结合,他们两方都不轻松,雷狮的每一次侵入安迷修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放松过来时沙哑的嗓子难耐地呻吟。
安迷修的声音在塔里出了名的好听,性欲的渲染下压制不住的粗喘于雷狮而言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想就这样疯狂地侵犯身下的人,又难得理智地克制住自己。
“嗯………雷,狮……”回过神来,安迷修原本抓着自己衣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自己的肩膀,像一个环一样把自己牢牢锁住。雷狮感觉到安迷修几乎打开了自己的精神屏障,广阔的精神领域第一次毫无阻拦地向他敞开。
“雷狮……”安迷修还在喊他的名字,手上使力压下他的头,二人几乎已经鼻尖贴着鼻尖,“我们……精神互融吧。”
雷狮一顿,眸子里的神色暗了暗,“……你确定吗?”没有等安迷修回答,雷狮再一次用一个绵长的吻封了身下人的口。他顺着安迷修的下巴、喉结、锁骨、一路吻到胸膛中间,然后抬身,腰部快速地向前冲刺,挤入更深处的甬道。
精神互融……说白了类似于灵异小说里的通感,互相融合精神领域,感受对方的一切……他当然是无所谓,安迷修的精神图景他再熟悉不过,都不知道进去作妖多少次了;但是安迷修……刚刚感受完自己的精神状态,被无休止的黑暗压得透不过气后,竟然还主动做这种要求?真不知是真傻还是真蠢。
“你想互融干嘛?”雷狮问,语气中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宠溺。
安迷修掰过雷狮的手,放到自己唇上,阖眼,似乎在许愿,“……我想帮你分担。”然后双手突然一使力,拽着雷狮的胳膊,把人拉得直接伏在自己身上,“你的那片未受污染的湖泊……或许,我可以帮你净化精神污染呢?”
雷狮觉得有点好笑。从来没有人会向黑暗哨兵说“我想帮你”,从来没有人这么想、也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做。这行为似乎太不自量力,似乎是一只林间驯鹿对着百兽之王的狮子说,你需要帮助吗。哨兵没有像向导一样,可以疏导他人精神领域的能力,而这家伙居然异想天开地想直接净化它。
但是,他为什么会在安迷修说出这句话时,如此怔愣呢;为什么好似孤身一人在黑暗中挣扎了许久的人,突然找到了光明一般安心呢。
于是雷狮也卸下了自己的精神屏障,他说,“……好啊,你试试。”他抱着安迷修进行最后的冲刺,两个人一起释放的同时,精神领域也开始融合。
也许因为你一直是我的光吧。
♪───O EN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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