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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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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0-03
Words:
8,012
Chapters:
1/1
Kudos: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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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3,819

【赤苇京治】天生一对

Notes:

未授权翻译 申请中 侵删

Work Text:

【赤苇京治】天生一对

乙女向 小排球 赤苇京治

避雷:

tag:病娇AU 所以比较ooc

未授权翻译,申请过程中。

自我练习/娱乐产物,车技生疏,望不喷。

涉及校园暴力,血腥,中二等众多少儿不宜因素。本作纯属虚构,不代表译者或是原作者任何立场,观点。
16岁以下慎入。厌恶第二人称叙述者勿入。

 

赤苇京治这个人有些不对劲。

可就算你说出来,也根本没有人会相信你。
你的确尝试过——可还没说完前半句,就犯了众怒,收到各种鄙夷地表情。

“你有妄想症吧?”他们无情嘲笑。

虽然这比你平时在学校里受到的种种冷嘲热讽要和善许多,话语中的鄙夷歧视还是没有丝毫减弱。
你早已预见到了你愈加悲惨的未来。
刻刻伴随身边的嘲讽只会越来越响;贴到桌子和储存柜中的恶语只会越来越多。

所以,即使当你察觉校园中最受欢迎的的男生之一大有所不对劲时,你选择明哲保身,恪守沉默之道,以防惹祸上身。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努力活着?”

藤原爱米从来就没有放弃过欺凌你的机会。因此,你被迫记住了她的名字。此刻,她一手撑在你的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以示威严。你移开停留在她修剪完美指甲上的视线,狠狠地咽了咽,然后胆怯地对上她那双在开学第一天曾完美欺骗过你的绿眸。
“藤原桑。”你的求饶是真的可悲。

“请你不要再捉弄我了。”

“诶诶…小肥猪生气了吗?”她对你的求饶嗤之以鼻。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但双手在桌子底下早已握成了拳头。
这时,上课铃及时打断了你们的交换,迫使大家回到座位上。当然,是“打断”,而不是“拯救”——因为这一切下课仍会继续…
爱米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忘回过头对你一个得意的笑笑,不过你基本上没有怎么注意。因为,另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你右侧的脸颊开始发烫,身体的其他部位则开始僵硬……你知道那是谁在盯着你看,眼神里带有什么样的色彩,但你不能回头……
所以,我们的话题又回到了你最初的判断——

赤苇京治这个人有些不对劲。

他是学校里最著名的正人君子之一,却只有你意识到了他的异常。

 

你想,出卖他的主要是眼神——
宛如死寂,好比两坛灰蓝的死水。

而只有当你映入眼帘时,才会激起波澜。

而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只要稍稍侧身,你就能在视线范围你捕捉到他观察你时一直挂着的表情;他的眼神恭敬的有些不对劲——你们连话都没有说过。每天早上,他的固定日程之一就是看着欺凌你的人企图让你崩溃却屡战屡败。不过,他从未出手救过你……只是像一只猫头鹰盯着猎物田鼠那样,静待飞扑而下,将猎物一爪毙命的最佳时期。

那不是高中生应该有的眼神。
过于迅猛,过于年迈,过于狡黠,而那只是冰山一角。
他纤纤君子的人设之下必定封印着另一种人格;每次注视着你的时候都在他的面具下反复折腾,企图挣脱束缚。

所以,你无论如何痛苦,如何厌恶每个必须回到学校的早晨,你都对那些天天欺凌你的人心存感激——至少他们有效压地制着赤苇的另一面,将你和他隔离起来。

就算你是在枭谷学园过的最差的人,你也不愿意同任何人交换命运。
尤其是当你意识到还有更危险的东西在暗处蠢蠢欲动的时候。

__

女子更衣室从来都充实着霉菌和绝望的味道——旧毛巾的味道,女生们用来在体育课后压制汗味的香水味...它们刺激着你可怜的眼球,让你些反胃,不过你还是坚持和往常一样挺了过来。上课经过同学们时,你加快跑步速度,企图尽快摆脱他们对你的讥讽和嘲笑。你避开墙上的挂镜,不去看你穿着过于紧绷体育服的模样。此外,你还尽了全力躲避男生们所在的班级——那里势必有人在看你,等待…

你属于为数不多体育课后会选择冲澡的女孩子。剩下的女孩子们为了保持头发造型和妆容从来不在浴室隔间停留。你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过最近你却发现了新大陆——因为没有人愿意在体育课后冲澡,隔间在这个时间段基本上都是空的。这里成了你在学校里为数不多可以一个人静静,躲避辱骂的地方。

你经过更衣室里换好校服乘机闲聊的女孩子们,努力屏蔽她们的笑声,她们的恶言。裹紧浴巾,你只能低头避开她们的目光。今天的嘲笑似乎比平时的更为尖锐…或许是来了兴致吧…也有可能是为你准备了其他大礼。

你完全正确。

你发现你的的储存柜大大地敞开着,里面的运动服,内衣,还有制服都不见了。
走之前,你明明确认过柜子上的锁——你甚至确认了两遍。
她们是怎么——

嘲笑声像一阵阵潮水,拍打在你的身上,渐渐变大。

太过分了。

你和她们分明无冤无仇。你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什么都错都没有,而她们欺凌你,她们歧视你——为了什么?自我满足?满足沉溺于欺凌弱小从而抬高自己的幻觉当中?而你对她们总是以德报怨,任凭她们欺负你……就算这样,他们还能对你怀有如此恶意……这真的超出了你的理解范围。

铃声响起。附近的女生们一个个趾高气昂地经过你,离开了更衣室。你盯着空荡荡的储存柜,心知肚明——其中一个女生一定带走了你的衣服。

你坐在更衣室走廊中间的长椅上,继续盯着你的储存柜。

你没法上课,也无法离开更衣室。更糟的是,你还逃不旷课的处分。

你坐在长椅上陷入沉思,时间变缓。事情是怎么渐渐失控的?你想起早些时候你对他们的感激。想起以前你任凭他们贬低你,直到你现在再也无法站起来为自己说话的地步。
你傻傻的以为,那是为了逃避其他更为危险事物的必要牺牲。

你想起那双死寂般的冷眸,想起你烧红的半边脸颊,那长期注视着你炽热的视线。

想起微卷的黑发,木然的脸。

做出决定后,你终于起身。微微打开更衣室的门,你透过一条缝隙观察外面的环境。确认走廊上没后,你快速穿过狭窄的走廊,打开垃圾桶的盖子。

里面赫然是你的衣服。

你取出它们,回到更衣室换上。

那一天,你穿着垃圾味的校服回到家。不过,你并没有过分在意——而是专注于计划,反复斟酌你的选择。

你感叹,只要短短的一天啊,一切都回不去了。

__

第二天早晨你比平时晚到学校,但至少赶在第一声校铃之前。不过,你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留足时间给爱米在课前欺负你。因此,她对此表示不满,在你走进教室的时候特意放声嘲笑,狠狠瞪着你,企图把你拽回座位接受她的言语暴力。

但是你并没有坐下——至少一开始没有。

你握紧书包袋子,指节苍白,在教室中半路停下,默默做好心理准备。

你微微侧身,直面你邻座的他。他抬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兴致,脸上却没有什么其他变化。没有人对这一幕有所反应,不过,你知道在下一步后,他们便不可能保持冷静。

你深吸一口气——

“赤苇桑。”附近的几个人立刻转身看你。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想要勾起唇角。

“今天可否与我共进午餐?”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爱米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会笑到断气——像是她即将看到人生中最好玩的一幕——你被校园中最受欢迎的男生之一秒拒。

但是,你却胸有成竹。

闻言,他的眼里掠过一丝涟漪,嘴唇上则形成了一星笑意。透过卷翘的睫毛继续看了你一会儿,他终于点头。

“非常荣幸。”

教室里的气氛忽然变了。你仿佛掉进了一个时间静止的陌生次元。

一眼万年。

你点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最终,爱米什么也没对你说。
__

他在美术楼的楼梯头找到习惯在那里吃午饭的你。很显然,他对你的这个习惯已经了解很久了。或许从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了吧…

他在你的旁边坐下,手里握着自己的便当。

“你好。”他向你打招呼。你点头回应,嘴里还嚼着午餐。他看着你吃,没有企图打开饭盒加入你。

“你也好啊。”吞咽后你慵懒地说道。你的回答似乎很让他觉得很有趣。

“我本来就有邀你一起吃午饭的想法……反正谁邀请谁并不重要。”

他边说边解开便当布。你默默观察他。

“为什么?”他知道你指的不只是这次午餐邀约。还有那些长时间的注视,对你愈加狂热的兴趣,还有对你隐私的了如指掌——绝对不可能是随便问问就能打听得到的。

“我解释不清。”他说,同时也在观察你。

“为什么是我?”

“因为是你。”

咀嚼后,你侧脸看他。

刚才他的那番话已经算是承认曾跟踪过你了,不过你们之间气氛却没有紧张起来。

你认真咀嚼,却尝不清楚味道。

“能帮我做件事吗?”

“什么都行。”

“保证类似的事不再发生。”

他没有像你期待中那样微微勾起唇角,而是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你的心砰砰直跳。

这样的笑容不应该绽放在破旧的楼梯口上,而是应该永存于在杂志封面上。

赤苇京治这个人大有所不对劲。不过现在,比起害怕…..你更有所期待。
__

你还没有完全信任他。至少现在没有。

你不允许他送你到教师门口。
你不允许他吻你。
你的目光鲜少落在他身上。

不过,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改变,脚步渐渐同步起来。
从某种程度上,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无论你如何拒绝他在楼梯口和走廊上对你强制的追求。

命运的红绳已经完全纠缠在一起了,永远都不可能解开。
有时你会感叹,感叹在短短的一天内,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感叹只需要一天,你对他的态度就能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他跟踪你——晚上从对面街监视你在家里的一举一动。你家窗户下的植被一直都有被人踩过的痕迹,证实着他对你私生活的窥视。

作为一个惯犯,他被逼承认罪行后,反而变本加厉。

或许是你对他的包容,或许是你对他的理解让他把你放到了这样一个高度崇拜。
你是唯一真正理解他想法的人——不是木兔,也不是木叶,更不是其他人任何人。
是福是祸?
不论是哪一种,你都无法逃脱。

你和赤苇一起吃午饭的事情暴露后,她们变得愈加过分。爱米还是经常把手撑在你的桌子上威胁你。你发现自己越来越关注她的手——修剪完美的紫色指甲,食指上小巧的银戒指……她的手非常美丽,不过它的主人却不是个好人。

如今,你已经听不进她的任何话了。
赤苇的注视总是让你坐立不安,肾上腺激素疯狂分泌,导致血液耳朵里的血管中横冲直撞——除了自己的心跳,你什么也听不到。
他的注视变得比之前更加大胆了,好像想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你知道他想以自己的方式保护你——一直以来的失败让他焦躁不安,但这些都隐藏在他冷酷的面具下。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她向你发泄自己的怒气,压低脸向你靠近,红色的头发如瀑布般垂下。

她长得真的很美。可惜你放任自己的人生变得黑暗,人格变得丑陋。

“说,你到底出了少钱!还是用什么勒索他任你差从——”

“离她远点。”

赤苇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剑,重重地穿透了教室。

“她又没有惹你。”

他的眼睛危险地闪烁着。
他要生气了。
他一直想公开地保护你,向大家证明你们之间的羁绊是真的。
不过看到你摇头,他还是选择暂时保持沉默。

“你是认真的吗?”爱米哼了一声。不过,她似乎没有更多想说了。你的扑克脸上没有一丝痛苦或是悲伤。她长长地看了你一眼后才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一会儿后,她又迫不及待地转回来,想要继续攻击你,直到你经受不住压力泪流满面……但是你的脸还是一样空白。

在她没有盯着你的时候,你的眼神则对上了赤苇。

你点头。

他微笑。
__

藤原爱米住在离你家车程15分钟的地方。如果赤苇走的快的话,大约要花上35分钟。一路上他屡抄近道,直接横穿他人的后院,一直是极其紧张的状态,如同一个锁定猎物蓄势待发的猛兽一样。没错,他的本性一直就是如此——活在食物链顶端,冷酷无情。

这不是他第一次想要主动出击,却是他第一次真正出手。

他不确定自己能否为你堵上自己的性命和自由。他虽是疯了,却还保留着谨慎的本性,尚存逻辑斟酌损益。
如果入狱,便无法见你。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你是他远离那里的唯一理由。

但是,这是你想要的。
你想结束这一切。
而就算他明知你不过想利用他了结一切,他也无法拒绝你。你们的命运早已联系在一起了。

你一定明白。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你就再也无法和他分开了。

无法分开。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词。听起来格外美妙。

爱米的房子建在两所别墅的中间。虽然装修前大概挺不显眼,不过现在这栋小房子的颜色和前院让他想起了住在这里的女孩本身——花枝招展,处处招摇。

很快,就不会是这样了。

他跟踪她的次数几乎胜过跟踪你的次数,虽然原因大相径庭。他知道她还准备在家呆一个小时;邻居其一是个几乎听不见的老头,另一个是个整天趁孩子在幼儿园补觉的年轻母亲。他还知道她家的备用钥匙放在哪里,如何不发出声响打开老锈的后院门,以及从哪个窗户突入不会惊动她。

他最终选择了客厅的窗户。
为了让春风吹进来,她愚蠢地放任它开着。
他只尝试了一次,就成功撑起自己翻入窗内的沙发上(虽然塑胶手套有些不方便抓住窗户边缘),基本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目标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边跟唱歌边写作业。

完美。

他走过她敞开的房门,对她的背影嘲讽一笑,光明正大的走进她家厨房。

她父亲是个厨师。这件信息对以前的赤苇毫无所用,但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家里有很多厨具可以派上用场。

用松肉机敲碎她的头颅怎么样?
还是应该用平底锅先把她砸昏?
厨房还有一个石制的擀面杖。他突然想用它,不过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必须速战速决。

他没有犯错的机会。

他果断地抽出水池旁刀架上的一把刀——八英寸,不锈钢——在透过厨房窗户照进来的光线下熠熠生辉。他把玩了会儿刀子,企图适应这份重量在手中的感觉,然后握紧刀柄,走出厨房,往她的房间走去。

她还在唱歌。

他停下片刻思考对策,很快决定他无需过分浪费精力。

他无需像个正常的大反派一样,在一大段解释性独白后再动手;他无需看见她眼里恐惧。
她不值得他浪费更多时间。
她是个粪土不如的害虫,却带给他们众多不便。是时候用命来偿了。

到最后,赤苇京治的首次杀人行动显得有些虎头蛇尾。

不给她除了唱歌之外发声的机会,他一手捂住她的口鼻,顺势将另一只手上的刀埋进她的脖子里,然后狠狠一割。随后,他松开她后退一步,让她后倒回自己的椅子上。

同她的秀发一般鲜红的血浸透了她的衣服。

任务完成。

都结束了。

手臂无力地挂在椅子的扶手上,她手上的那个银戒指和他的刀子以前一样,在光里闪闪发亮。

都结束了,但故事还没有完结。
__

他按下你家门铃时天色已晚。不愿再浪费时间,你打算直接开门,跳过查看猫眼。你猜他必定罪恶感爆棚,但却丝毫不会有所显露。
感天谢地你的父母都出差了,因为他和你预料中的一样......

……从头到尾浑身是血,鲜艳的像是假的一样。

你眨了眨眼,放他进来。

“你成功啦。”你艰难憋出这句话。

“是的。”

他似乎对自己非常满意,于是开始在你的脸上寻找认可。看到你微微翘起的嘴角,他邀功般地抽出凶器,上面的血液早已干涸,几片暗红的血屑顺势掉到木地板上。

“她——”

“——死了。”他郑重地说出这两个字,像是宣布正义已经伸张完毕,却又淡泊的好似只是完成了一项简单的家务一般。

“我敢肯定,她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真的?”你靠近他。

“当然。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所以,当他稍稍弯腰,轻轻贴上你的双唇时,你没有阻止他。

他的嘴唇有些干涩。

这是属于一个疯子的双唇。尽管如此,他的积极化为一丝暖流,流至你的内心深处,一切比你想象中要温暖多了。

“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他的唇在你的唇上磨蹭。你后退一步,期待的看着他;他将手伸到一个淌出一串鲜血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物品。

那是一根被切下的指节。

原本纤细优美的指节已沦为血淋淋的一块废肢,不过上面的戒指依旧。他把它放到你的手中,眼里满是期待。

“谢谢,” 你深呼吸,“太美了。”

你的手指慢慢地在她冰冷的指节上收紧。他笑得灿烂无比。

__

你将那手指用纸巾包好,暂搁在洗水台上。赤苇目不转睛的盯着你看,积极的像个刚被夸奖的孩子一样。你转身对他说:

“我们得烧了你的衣服。”他把刀子放在手指旁边,笑着向你靠近。
“我不介意。”他双手撑在洗水台上,腰一抵,成功地把你困在怀里和水池之间。
你们无言地对峙了许久。

“你得洗个澡。”

突然,他的眼底闪过狡黠,低下头轻轻啃咬你的耳廓,然后细细舔吻。他那力大无穷并沾染鲜血的双手则无比自然地搂住了你的腰。

“除非你帮我。”

你非常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就在几个星期前,你还会对此感到反胃。不过现在,他的话带来一阵欲望,你从心脏到双腿都兴奋的颤栗着。你稍稍推开他,对上他的双眼。

“一言为定。”

简单无比的四个字却让他兴奋非常。他后退一步,方便你打开淋浴洒花,关上浴帘锁住扑面而来的蒸汽。你深吸一口气,重新面对他;在猛禽的目光下,你有些迟疑,但绝无恐惧。

他迫不及待地褪下短袖,任凭它“噗”的一声落到瓷砖地上,期待你的下一步动作。你吞了吞,模仿他让自己的上衣和他的一起在地上作伴。他虔诚炽热的目光扫过你半裸的躯体,从你的锁骨到酥胸又到肚脐眼,最后原路返回。期间,他难掩兴奋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宽衣解带时还是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你,好似生怕移开了目光,你就会消失。他甚至连内裤也一起脱了。你试图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去盯着他看……不去设想虽然他还没有完全兴奋起来,却已经相当可观……

你解开裤子上的扣子正要往下拉的时候,他倏然跪下靠近,顺势在你的大腿根部印下一吻。你低头,他满眼的崇拜与爱恋让你紧张起来。他拉了拉你内裤上的松紧,在你点头同意后慢慢褪下,这次从头吻到尾。浴室里的冷风让你不禁打了个寒战。

“上面的也要脱掉。”他喃喃地说,一手毫无预警地往你的双腿间伸去,中指压在了你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吓得你差点缩回身子。你猛地倒吸一口气,诧异地看着他满脸得逞的表情。他大手一拉,你们立刻贴到一起。他故意把腰稍稍往你那里倾斜,似乎是在你们间寻找更多的摩擦——你发现他已经慢慢硬起来了。

你允许他在你的花瓣上缓缓地画圈,在适应后自己动手移除了最后一件遮蔽物。他的目光顿时被你的裸胸吸引,看着你早已挺立的乳首随着你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颤抖摇曳。

他终于停止挑逗你的花瓣,手指继续往上来到你的入口,试探性地把中指送入。意识到你已经充分湿润后,他满意地长驱直入,微微屈指刮蹭你的内壁,惹来你一小声娇吟——他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害怕你的腿支撑不住,他在又放入一指的时候用一只沾满鲜血的手臂环住了你,将你微微往上抬了些。他的判断很正确。你有些支撑不住时,他稳稳地扣住了你,眼神里燃烧着兽欲,眼底的雾气愈加凝重。

“你很满意吧,我为你做的那些…”他沙哑地说。此刻,他的下体已经绷的生疼。你在他的怀里浅尝欢愉而楚楚动人的样子让他几乎快要失去理性。
“还满意吗?我的做的很好吧…为你杀人…”

“嗯…嗯…”你的声音虽然细若蚊虫,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拇指接替中指的活,他继续按压你的敏感点。
“如果有需要,我还会再动手的。管他是谁,惹你不高兴都得死。”
毫不怀疑他说的是120%的实话,你在他的怀里扭了扭。

“没有人能再次分开我们了。再也不会有了。”

你朝他点点头,用一只颤抖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他激烈地回应着你,撬开你的双唇与你的嫩舌共舞。无论是你积极的回吻,还是你推开他后的娇喘,都让他感到窒息般的满足。发现蒸汽带来的水汽渐渐润湿了你的身子,他短暂地推开你。

“来吧。”他抽出手指,让你有些失落。你眨了眨双眼,企图排出眼里的水汽,让脑子稍微清醒。
“哦……好的。”你渐渐恢复,想起你最初来到浴室的目的。他为你拉开浴帘,让你先进去。

淋浴下,红色的水串从他的胸膛上流下,好像扰乱一张漂亮地图的小支流,带着他对你的执念流向未知之地,让你有些莫名的不舍。他把刘海往后一拨,露出额头,让你更加清晰地看见他的脸。一瞬间,你意识到——你正和一个杀手共处一室,并要和他进行最为亲密的接触。

但是,你并不害怕。

你取下挂在墙上的肥皂,给他暗示。他立刻明白,在你前面伸出双臂,允许你为他打好肥皂,然后冲洗掉上面干涸的血片。他的兽欲再次被爱欲所压制,但还是潜伏在他的意识里,随时等待你的信号释放本性。

他耐心地等你洗去身上所有的血垢,渐渐恢复到平日里在学校那个纯洁无瑕的样子。他放底手臂,环住你的腰,像刚才在淋浴外面一般吻你。你环住他的脖子,允许他加深这个吻;他略微将你往后推,直到你不再暴露在水流的轨道下,后背贴着墙面冰冷的瓷砖。

“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在流水声中几乎听不见。

“来吧。”这两个字比你想象中还要沉重许多,你不敢去设想它们背后的意义,也无法想象你对这个男人的影响。这次轮到他深吸一口气了;他握住自己的分身引导其到你的道口,慢慢地,慢慢地滑到你里面,最后断断续续地呼出这一口气。

完全埋在你的身体里后,他调整手臂的位置撑在你的两边。你以呻吟回应他的低吼,被填满到几乎不能思考。他把头埋在你的肩窝里,歇息片刻后又立即开始抽动,你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好紧…好棒…”他贴在你的肌肤上喘道,“你知道我想象过多少次了吗?想象把你折腾到再也站不起来…”

你没有回话,因为你根本无力回话。他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不急不缓地动着,并不刻意压制自己的呻吟。你吃惊地看着他往后仰去,眼神迷离,表情淫荡,仅仅靠着本能不断动着。他的呼吸不断急促,动作也更加有力,毫不留情地你体内抽插。看到他嘴边流下的口水,你差点腿软;这个男人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我爱你”,他呻吟道,为了强调猛然用力。“你一辈子也别想逃走。你是我的…”
在你目瞪之余,他继续先前动作,只是调整你们的姿势让一切更加粗暴。这对你无比受用——你爱惨了他眼睛里闪过的野性,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样子……

“没有人能抢走你了…现在是,以后也一样…谁敢阻碍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顺着身体前挺,他正好含住你脖子和肩膀中间的肌肤,用力吸吮,企图留下一个深紫的印记。你惊叫,努力挣扎,无奈他压着你动弹不了;他用力地爱你,每一个动作都在把你往欲望的顶端上赶…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不断摩擦着你的花蕊,努力让你迷失在欲望中…

你再也忍不住,大声地叫了出来,却对他来说是最美妙的音乐——仿佛告诉他再多用些力,你已彻彻底底地属于他了。他受此鼓舞,更加用力,更加卖命地向你证明只有他能让你如此…

只有他可以。

你终于达到顶端,身体拱起往他靠去,喉咙中发出一声令你羞耻的呻吟。你突然收紧的内壁,眼睛里的水雾,突然解脱的叫声都让他难以忍受。口中再次吐出一句破碎的告白,他很快随你一起达到巅峰,大手几乎快要握裂你的胯骨。

为了追随最后的快感,他在你的体内又待了一会儿;企图珍惜埋在你体内,你环住他脖颈感觉。你还没有缓过劲来,只是看他的眼神中第一次充满了爱恋与震撼。他再次俯下身体亲吻你。
他继续将你禁锢在双臂中,紧的几乎让你窒息。如果论感情上谁占了主导地位,那毫无疑问是你;不过,如果要比谁体力上更胜一筹,那绝对是他。他的唇扫过你脖颈附近敏感的肌肤,在你的胸部上方稍稍流连,又往上轻轻啃咬你的锁骨,不断地吟诵着他对你的赞赏和爱恋。

你就是他这一生一世最想要的人,他不可替代的另一半。只有你能看透他,包容他的一切,所以值得他堵上性命,用一生去保护。

你就是完美的化身,维纳斯再世。

那些不同意的都不配活着。

他爱你。

他爱你。

“我好像爱上你了。”你轻叹。

“你别无选择”,他提醒。

__

赤苇京治是个疯子。

不过,你也一样。

所以你们是天生一对。

 

 

 

 

 

译者的话
爱,还要会爱。愿所有失落的人都能找到归宿。愿所有堕落的心都被有望被拯救。
In no circumstances do I tolerate violence of any kind in real life situations.

感谢你看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