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从没想过要伤害谁 对一切也都感到抱歉
可是我的自卑胜过了一切爱我的
于是我把爱人们都杀死了
/
既然命运不可闪躲,就让相爱的人一起下地狱。
你们说好了一起成为共犯的第五天,终于一起回到 B.S 总部。
上层的人始终不放心你的征状与能力是否代表觉醒,决议带你“改造”一次。
十二主神议结束后,你就要踏入那不见天日的厚重的门。
“这边请吧。”Ares 站在你右手边示意你离去出口,又看了看后方 Helios 神情没有异动,才转头跟在你身后。
整道长廊只剩脚下步伐在响,Helios 看着你的背影是那么慷慨就义,想到曾经你只属于他,只需要站在他身侧就好。
门关上之前,你不经意地回头,用门缝与 Helios 相望不相闻,而他瞳孔依然是冷冽的蓝,你想他演得真好,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发现。
但你漏看他一瞬的难过,是在咫尺之间也无法保护你的失落。原来成为了太阳神,依旧与自己厌恶的周棋洛身份一样窝囊。
不能在主神会议替你辩护、不能在经历相认以后相安无事,“骗过敌人之前,先骗过自己。”周棋洛之前接演的一部剧本的台词,最后竟然成了自己的人生如戏。
他只能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住所,连走回去的路都不能展露悲伤,只因这里处处是监视,而那都是他曾布下的天罗地网,如今作法自毙。
终于关上门,他假装是出任务的疼痛靠着门板坐了下去,帽兜遮住他滴落的眼泪与咬牙切齿。
“Helios 需要送药给您吗?”房间的联通广播响起了机械人声。
“不必。”
为了躲避你生死未卜的无力感,他一个人执行了许多生死一线的任务。
一个月回来后你也出来了,你已经是这世界最完美的武器,他还不知道。
再次相见是在他第一次挽着你进到主会堂的那道长廊。
一致的黑灰色调,你从灯火通明的一方走来,背光看不见表情,与 Helios 错身时,他只听见你无动于衷地说声辛苦了。
他不知道你的改变是出于本质,还是跟原本说的一样只是演戏。事情越来越往不可控的方向走了,这不是他当初跟你说好的脚本。
他想起你们说好的那一天,你如何坚决、眼神如何坚毅———
“不行,算了⋯⋯想到你一定躲不过改造我就⋯⋯无法拉着你下地狱。”Helios 丧气地坐在床上垂下肩。
“不要担心我!出关后再相见我一定眨眨眼示意你。这里天罗地网的监视,总有我们能相认的方式。”
关于几种示意方式你们早就想好了,就用你们生活的小习惯示意。
⋯⋯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天过去了,你在圆桌会议上一次都没有看向他。
三天过去了,他去找你核准任务,你从未用笔尾敲敲桌子两下。
一周过去了,Helios 在会议上轮指敲着木桌,你依然无动于衷。
这一次他慌了,那一个月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他完全无从问起。
而你只是抬抬眼看着他,说了一本他没看过的书里的一句话:“在所有安排好的地方我们都不能停留。”
2
可是你的伤悲胜过了一切爱你的
于是你把我给杀死了
/
Helios 觉得一切越来越失控,你一天比一天更靠近决策核心,Hades 与 Ares 几乎完全成了你的贴身保镳形影不离,知道他们是在保护你就算了,他亲眼看着 Ares 拉过你的手亲吻了手背,并对你宣誓效忠。
Helios 气得差点现形,站在距离你三尺的地方正打算向前一步,才发现他不能。
在这里的你们不能相爱,不能相认,他再前进一步,就是你们两人都必死无疑的命运。
但他恨透失控,恨自己做了这么缜密的计划,依然无法护你无恙。他等在你即将回房的楼梯间,那里是唯一监视的死角。
你穿着黑高跟踩在赭红的地毯上闷闷地响,忽然右手边的门开了,你被一把拉了进去,一声惊呼留在安全门外。
你的手腕被他捏得发红,他一把将你堵到墙上,一只手却护在你身后。
“你还记得我吗?”眼前的蓝眼睛冷漠中带着急切,但你想不太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他。
“⋯⋯Helios?”
“为什么不照之前约定的做?这里没有监视,你可以说实话。”
你静默了一阵,不解地看他,“什么?”
Helios 的心整个凉了,他最害怕的事情终究发生了。
他压抑着怒气,气息不稳地问你:“你还记得改造的那个月发生了什么吗?”
“大家都对我很好,我的能力也觉醒了。谢谢你的关心。”
看着这样的你,他整颗心都碎了。
“你⋯捏疼我了。”Helios 看看你被捏红的手腕,只有这个没变。
他放开你,看你头也不回按下门把走了出去。
这一次他甚至忘了对你使用命令,他知道没有的东西从来没办法无中生有,还在阳光下的日子也是。
可日子总是这样,到了末路才打通新的前路。
Ares 在会议上娓娓道来一件任务:“这次前往 NW 执行任务需要一个触发因子,Queen 身为白起认识的人,自然是最好不过的诱饵。”
“那就让 Queen 来挑选搭档的人吧?”
“我够强了不需要。”
“你身体状况还不稳,派个人跟着去才好,乖。”听见 Ares 跟你说声乖,Helios 怒不可遏地掐了自己的掌心。
你环顾四周正好对上 Helios 愤怒的双眼,惊讶一瞬后你轻笑,然后说:“这次就让 Helios 陪我去吧。”
Helios 被你钦点成为搭档的那一刻,其他人竟急着劝退你,不外乎“近期太常执勤”、“他的 evol 与你可能有些不良反应”这些听来就不是借口的借口。
只有 Ares 笑着看向 Helios 彷佛在说,就看你撑到什么时候:“就让他们去吧。”
“说不定很有趣呢。”
你搭上 Helios 开的越野车,前往总部之外。
现在是傍晚,外面天空渐层地暗下去。你们都没有说话,更显得 Helios 隐忍而焦躁。
他想到这是你第二次这样坐在他的副驾了,那次你遍体鳞伤,就在这里虚弱地睡着。
他打开了收音机,接上自己手机里你最喜欢的那首歌。
“Left you in the sky with the fire below
Thought I had it right, but I’m still——”
尾音被歌手唱得悬而未决,Helios 的手机直接播出了上次你们一起听到的段落,然后转头看向你。
“Lost in the light
And I don’t know what night it is.”
他记得你说过的,这首歌感觉是一个人独舞,一个人自律地旋转而崩溃,日子停在同一天,一直向前走却没有向前。
现在的你无动于衷,看着窗外,然后缓缓地说,这首歌蛮好听的。
他用食指敲了一下方向盘,当作最大的愤怒。
已经很久没有其他情绪了,Helios 现在却只觉得两眼发酸,原来以前的你在追回他的过程是这么样苦痛吗?那样用尽全力丢进字汇,却得不到一点回音。
他不气你,气他自己曾经觉得对你这样做最好。“这就是我的报应吗?”他想。却也觉得你现在这样就好,至少你连先前爱他的痛也一起忘记了,什么都没有了以后,没有恨、没有爱、没有苦乐与悲欢,你们之间唯一的语言已经消失,剩下的他可以自己承受。
Helios 无力地让背贴回座椅,彷佛要陷进去的姿态,然后听到你说:“要不要聊聊天?”
“嗯。”他想都不想就给了你一个音节。
然后想起你已经不记得他了,“想聊什么?”
“你在这里多久了?”
“一年。”
“为什么要来呢?”
“保护一个人。”
你无邪地看着他笑了笑说,“那他肯定很幸运。”
Helios 觉得此刻彷佛有什么碎在身体里。
3
是为了什么而流着血 是为了谁而流眼泪
我躲在夜里去笑着黑 因为没有人能杀死鬼
/
“那你呢?跟这里的人好吗?”
“唔,怎么说呢?Ares 很温柔,Hades 有点烦但还不错。”
“你喜欢吗?”
“喜欢啊。”
Helios 嘴角扯开不屑的笑,“怎么了吗?”你问。
“没什么。”
你们的话题就断在这里。
NW 总部的距离遥远,势必得休息一夜后才能到达,你们走进饭店大厅用 Ares 的名住房,却听到柜台说:“这是你们的一间房。”
“我们应该是两间?”
“没有喔,订房者确定说了一间。”
Helios 明白这肯定是 Ares 在搞鬼,但到底意义何在他不明白。
“走吧,别磨蹭。”他拉着你的手腕走向电梯间,你们在外人眼里确实是不疑由他的情侣,一样的全黑装束,一个冷冽一个甜美的组合,你听到连饭店员工都偷偷讨论你们般配的事。
叮——电梯的门开了。
四面镜的电梯里,你与 Helios 并肩站着,然后你说:“很像吗?”
“什么?”
“情侣。”
“嗯。”下一秒电梯门从你们之间分开,镜中倒影也这样分开。
房间在电梯右手边不远的地方,进了房间你说:
“呃⋯我没跟男人住过一间房,我睡地上吧。”
“不用,我们只是要保留体力应付明天。”
“我不会对你怎样。”他不知道该如何再靠近你,但至少不能再碰你。
Helios 就在你面前脱起了衣服,你撇开眼神怯懦地说:“呃⋯B.S 的人都这样吗?”
什么意思?难道那一个月里,有谁在你面前这样做了?Helios 理智线差点断裂,仍冷静地问你:“还有谁这样对你?”
“没⋯⋯我只是想说,觉得你很不把我当个不熟的人看。”
曾经你是他最亲密的爱人啊。
他不再看你就这么进了浴室,你在外面等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再走出来的他看着你毫无防备地睡,这是唯一像在一起时的样子了。
他披着毛巾,发尾还偶有滴水,慢慢地走到你床边坐着,看你安稳的模样。
什么是咫尺天涯,他今天终于理解,伸出的手终究要收回去。
而这些,你都知道。
改造后的你已经比正常人类有了更多能力,睡眠时也能有一半感知保持清醒,遇到 evolver 可以将他的能力化为己用再攻击回去,你真的已经成为武器。
可你不明白为什么记忆里一直出现关于 Helios 的杂讯,几个没头绪的梦,向日葵田、洛城、雪夜过年⋯⋯你梦见一个金发男孩与他很像,把你捧在手心在宠。
甚至有时候也梦见⋯⋯你们的云雨之事,銀发的男孩将你压在淋浴间的墙上进入你,后颈的酥麻与双腿的酸软都那么真实,甚至是后来逼你看着镜子的羞耻,都让你湿着下身醒了过来,譬如现在。
你睁眼,看到 Helios 正盯着你看。
你突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羞红了脸说换你去洗澡,却被他一把拉住又甩回床榻。
“你是不是,记得我?”Helios 一只手抓着你的手腕,用姆指细细地磨着你的软肉,一手撑着你身后床头柜,将你困在他的方寸之间。
你被他逼得节节败退,看着他光裸的上身向你靠近,乌木的气息让你感觉熟悉,心里却空落落了一块。
你感觉他的手慢慢滑上你的小臂,听他调情似的口吻说着:“不然,告诉我你刚刚做了什么梦?”
你更是羞得不敢直视他,却被他扣紧了下巴,“看着我。”你看见他金灿灿的双眼,明明可以不服从他的 evol 你却自愿去听。
“我⋯我梦到你了。”
“然后?”
“一个金发的男孩跟你很像⋯然后我们去向日葵田还有洛城⋯⋯”
“只是这样而已吗?”Helios 突然把玩起你的长发,一边顺着,一边看着你亲吻,你被他这举动羞红了脸。
“不如,用行动告诉我梦见了什么?”
“不⋯⋯我要去洗澡了。”
“上次道别那次也在浴室,就在浴室吧。”
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被他抱了进去,浴室里到处是他刚刚冲过热水的氤氲,对外的窗子是开着的,镜上全是雾气。
然后他把你放了下来,锁上门。
“好奇我吗?”
你点点头。
“是对 Ares 与 Hades 不一样的那种吗。”
你又点点头。
“我们曾经⋯⋯是不是很好?”
他微微弯下腰,右手抚上你的脸:“是,是如果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那种关系。”
他见你跟以前一样,听了几句骚话就羞得原地当机的模样,决定趁胜追击。
“所以,你要我吗?”Helios 抓过你的手抚上他又冷了下去的胸膛,然后经过腹肌,一格、一格⋯⋯你任他将头靠在你肩窝,听见他贴着你的耳后轻喘,最后游移到他的裤头,彷佛将生杀大权交给了你。
“来吧。”然后他含住你的耳垂,听到你甜美的吟哦。
见你迟迟不敢动手,换他脱起了你的衣裳,轻车熟路地拉开你背后拉链,那件平口黑礼服就这么掉在地上。
“成套的内衣裤?看来今天是打算来睡我?”Helios 将只剩内衣裤的你抱上大理石的台子上,要你用双腿敞开的姿态与他拥吻。
你被他吻得温柔、吻得情欲,一切都很温润而潮湿,他的眼神、他在你嘴里的舌尖,还有他搅弄着你下身的手,即便外面雨声与土壤的气息漫了进来,也盖不过你们的情潮水声。
他解开了你的黑色内衣,随意扯下,然后细细密密地吻着,他贴着你的皮肤,看着你说:“Bad Queen.”
“唔!”他在你挺立的红缨上咬了一口,然后说“比树莓还甜。”
你想起一些片段,关于他重伤,关于你探病,你给了他酸涩的果子,他却还要,并说着很甜⋯⋯
你还来不及想下去,就感觉温热的软物伸进了你下身的洞口。
“啊,不要!”你低头看见 Helios 跪在地上,拉着你双脚大开地架在他肩膀上。
“撑好。”
他故意抬高了你的臀瓣,让你无处可逃,你见他伸出舌尖故意舔舐着敏感的凸起,见你受不住着颤抖便会停下,还故意抬眼看了看你,问你:“喜欢吗?”
见你不回答,他故意伸了两指进去翕合著的洞口,拿捏你的软肉再问一次。
“喜⋯⋯喜欢。呜,不要了。”
“你以前也很喜欢的,口是心非?”
你咬着自己的手背,以防自己憋不住声音,没想到他加强了攻势,抽出手指后,换强而有力的舌头顶进了刚刚的开口,灵活地在你体内作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你的敏感点,让你再也无法承受强烈的情潮。
“哈啊—— Helios 我要,唔⋯不行了。”
“嗯——”
你想在高潮来临前推开他,却没想到他抓着你的双手直接将你压在台面上,你不知道何时 Helios 已经解开了裤头,那根粗长的烙铁就这么撞进你体内。
“啊—— Helios。”被他这一顶弄你彻底高潮了,Helios 见你在他身下抖个不停,满意地低喘一声,高潮时的甬道缴得他险些失守,故意放缓了速度研磨着你。
“那一个月,没有人这样对你吧?”
你在他身下梨花带雨地摇摇头,他很满意地又露出他那邪魅恣意的笑,然后用另一只手揉捏着你的浑圆,“想起什么了吗?”
Helios 俯下身,贴在你耳边说:“刚在一起的时候,你最喜欢这个体位。”
你的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紧实的腰,无意识的轻哼,特别让他上火,便对你重重地捣鼓了起来。
“周棋洛⋯⋯”
“对,你想起来了。”彷佛奖励你似的,他轻吻了你的鼻尖,身下的物什却撞得越发没有章法。
“嗯嗯啊!我快⋯⋯快不行了。”
Helios 没有要听你的求饶,让你再次尝到高潮的滋味,你也注意到了他还没有射,心想着 Helios 怎么就定力那么好呢。
“走吧,先洗个澡。”以为他终于要放过你,竟然就这么下身连着下身抱起你,走进淋浴间。
明明一小段路,他故意走得缓慢、走得颠簸,你咬着他的颈脖呜咽着承受又推进一节的硕大,“呜,Helios 你⋯⋯不要,不要欺负我。”
“怎么会呢?我疼你都来不及。”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花洒旁的墙面上任他大开大合了起来,然后他打开了水,你们被溅湿了一身。
“上一次做是在浴室,你梦到的是这个吗?”
见你咬着下唇不说话,他接着说。
“猜对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这个体位?”你摇摇头。
Helios 终于愿意放你下来,你整个站不住倒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掉下去。
他轻笑了一声,就着你现在的姿态抹上沐浴露,从腰窝开始揉起了泡沫,“先洗澡好了,怕等等你就晕过去。”
“周棋洛,你坏!”
“嗯,我坏。”这句话被他说得宠溺又柔情,你也就任他搓揉着身体各处,不知为何他扫过的地方都舒服得想让你轻哼。
他再次打开花洒将你身上的白沫冲干净。
“演给我看,梦里的。”
见你迟迟不动,他将你转身背对他抵在墙上说,“你的预知能力,现在应该要实现了,自己来。”
反正看不见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反手去握他的肉刃,掘高了屁股,研磨着洞口邀请他的进入。
“这样⋯⋯啊!”不等你说完,Helios 又顶入你的销魂窟里。
“嗯,我们以前也这样做过。”
“像洛城那次,我们从浴室到床都玩了遍。”
你听着他耳边的孟浪话,下身不自觉绞紧,又被 Helios 拍了一声响亮的屁股,便甜腻腻地喊了出来。
“嗯啊—— Helios 我⋯⋯”你抖着身子,艰难地吧接下来的话说完。
“我觉得,我好爱你。”水声太大了,但他还是听见了。
“嗯,我知道。”
然后他伸手抹开了玻璃上的雾气,你被他掰过头去看镜子,看里面的你们如何交融在一起。
“好好受着。”他吻了吻你的侧脸,加快对你的捣弄。
你的纤腰与被他撞着颤动的胸乳都被他抓在手中,你觉得心中忘记的那一块都回来了。你用生命在爱的人,就在你身后。
然后你听到他一声低喘,微凉的液体就这么注入体内,逼得你用哭腔叫着他的名。
“我在。”他紧紧抱着你,埋在身体深处的东西不出去,摸了你几下又把原本能流出的液体给堵住。
“不要嘛,今天好累。”
“那你⋯⋯要我怎么办?”他靠在你肩上温柔地笑着,你突然觉得他这张脸即便是要了你的命你都愿意。
见你不答,他故意对你的耳朵呼了口气,然后追问着你“怎么办呢?”
你难耐地扭着身子,又把体内的物什给蹭得更大了,只好怯怯地说,“那⋯⋯只能再一次。”
他没有回答你好不好,只是得了应允又顶弄了起来,后来你想周棋洛真是坏透了,房间内可以玩的地方都被他玩了遍,而你也⋯⋯因为这些,慢慢把原本碎片式的记忆拼凑了回来。
想起他是你的阳光,也是你的夜,想起他说的保护一个人,是在指涉自己,而你终究如他所愿昏睡了过去。
你再次睁开眼,觉得整个世界都异常清亮,像那一天你送他到诊所一样,清澈的日光里,每一点尘埃都闪闪发光。
然后你听到他说早安,金黄色的瞳孔才是你的太阳,你说着那天他隔着荧幕对你说的话。
“我看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