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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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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山水cp
Stats:
Published:
2019-10-06
Updated:
2019-10-20
Words:
32,510
Chapters:
17/?
Comments:
10
Kudos:
117
Bookmarks:
5
Hits:
6,742

宏碧宫传说

Summary:

(我不生产粮食,我只是粮食的搬运工)

⚠️⚠️⚠️ 未完结 ⚠️⚠️⚠️ 有番外 有肉

于是他们熟络起来,越聊越投缘,越聊越发现彼此有着很多相同点,越聊越相见恨晚,最后就这么成了好朋友。当时聊天的情形,一如现在山石旁的景象——一人坐在山石上,一人在他前面来回踱步,两人边笑边谈,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Chapter Text

1

“小文,你去安排一下,我们后天去趟贵州。”
贵州?文维山一愣,不禁想到那个人,那个一个月前被忽然调出去的共青团第一书记傅之洲。难道总书记这么安排是有意的?毕竟自己是中办副主任,陪同调研这件事总还是少于正主任。
看到文维山的反应,总书记栾华会意的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岁月的沧桑,口里不知是对他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这个年轻人是块好料子,可惜了……唉,要是能调回来就好了……”
几天后,文维山和傅之洲站在老人的身边,一起在黄果树瀑布前合影。
傅之洲的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也许他自己也没想到,被一干人等叽叽歪歪调出燕阳之后,总书记居然这么快就来给自己打气。
不过毕竟与老书记之间还是有代沟的,傅之洲在殷勤、尊敬之外,虽然也有些撒娇的孩子气,但到底他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无疑,与同龄人文维山在一起说话会更自然、亲切一些。
诸多过场应酬完后,傅之洲把栾华一行请到了下榻处,看了一眼屋内没有外人,便对老人说:“总书记,我想请维山一起去看看贵州的景色,尽一尽地主之谊。”——如果他和文维山不是栾华亲自提拔,他断然不会冒着犯忌的危险私自交好中央官员。
栾华点了点头,这位平日脾气并不怎么好的总书记,对这两个年轻人却着实和蔼——“去吧,你们小哥俩也好好叙叙旧。”
维山不禁觉得好笑,才一个月没见,哪里有什么事情可叙?


并肩走在离贵州不远的山里,傅之洲走路的功夫明显不如文维山,最后气喘吁吁的他实在忍不住,只好“求饶”叫停,拉文维山一起坐在路边的山石上歇脚。
“真不愧是学地质出身的,居然这么能走。”
“咦,学水利不用锻炼的吗?”
“也有,但没你们走那么多,何况我很早就转行干了行政,更是比不上你了。”
遥想起甘肃那艰辛的十几年,文维山淡然一笑:“你知道么,在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看到狼都会觉得亲切——终于看到活着的东西了。不过还好,我们队里的人都说狼嫌我瘦,懒得吃我,所以虽然碰上几次,却是有惊无险……还有几次,我拉着骆驼走在沙漠里,又热又困,差点晕倒,可是沙漠里的沙子太烫,实在躺不下去……”
傅之洲听着,也在沉默着。在相同的岁月里,他也一直生活在那个大西北的地方,虽然并未亲身感受,但也听过人们说起那里环境之恶劣。
“你吃了不少苦吧?城市里的公子哥,能做到你这样,真不易啊……”
“什么公子哥,你见过没钱看病的公子哥么?最后还是我父亲卖了手表才给我治好的……不过那些年经受了锻炼倒是真的,”他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并不介意那些不为人知的辛酸苦辣,“其实,刚知道要回燕阳的时候,我就在想,有了那十几年的阅历,以后无论再有什么样的苦,我都不怕了。”
“可惜我当时不认识你,真没想到,我回到燕阳后,听说和我一样调回来的同志,居然和我在一个省……”


说罢,两人都笑了起来。那是两年前,全国地矿系统第二次评功授奖大会还在筹办时,那时还任地矿部副部长的文维山,找到团中央第一书记傅之洲,邀请他出席大会。本来极客套的两人,当听说对方和自己都来自一个省份的时候,心下油然生出了一丝亲切感,虽然他们都不真正是那个省土生土长的人,但也算是半个老乡了。于是他们熟络起来,越聊越投缘,越聊越发现彼此有着很多相同点,越聊越相见恨晚,最后就这么成了好朋友。当时聊天的情形,一如现在山石旁的景象——一人坐在山石上,一人在他前面来回踱步,两人边笑边谈,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良久,夕阳洒了下来,傅之洲的眼神落在了文维山的身上,“我才刚注意你穿的这件衣裳,双排扣,很潇洒嘛。”他用了一个逐渐时兴的词语——潇洒。
文维山平日极平静的脸上,此时早已打开了笑容,说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早盯上我这件衣服了。”
被看穿心思的傅之洲顿时“哈哈”大笑,拊掌道:“聪明,聪明。”
“拿去,你穿上试试。”文维山解开扣子,将上衣脱下,交给傅之洲。
傅之洲有些惊讶的笑着说:“啊,这么痛快,都不谈谈条件?你这要是做生意可是会吃亏的。”
文维山轻轻的摇了摇头:“一件衣服而已,你喜欢就拿去好了,你在贵州,条件不是太好……对了,知道你爱‘臭美’,我还特地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傅之洲一边换上衣服,一边迫不及待的询问:“是什么?”
“你猜。”
“我怎么知道,这哪猜得着……”
“那回去再给你看好了,但愿路上没有把它压碎。”
“压碎?带玻璃的?”
“接近了。”
“那是什么……”
……


当傅之洲戴上文维山从燕阳带来的墨镜之后,心里在高兴之外,更有一股暖流流过——如果说幼年丧母之时还并不太懂得“悲伤”二字,那么给父亲办丧事时就难免心酸了,那时他几乎用尽一个月的工资办了几桌酒席,然而邀请的人却无一来“捧场”,令他不禁感叹“人啊……”他有过很多朋友,有一些还可以在前面加上定语“好”,但还没有哪个人,或者说很少有人能像文维山这样打动自己。
栾华一行终于启程要回燕阳了。文维山回头向傅之洲招了招手,走进了飞机的舱门,身上是几天前傅之洲穿的那身灰色中山装。
飞机内,栾华又喃喃自语了起来:“这个年轻人,什么时候调回燕阳就好了……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