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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先生,可以帮忙搬一下这个吗?”仗助的声音里有掩藏不住的雀跃。
他原本没有想要考大学的,但是一想到承太郎是个海洋学博士,仗助就觉得不好好学习的话绝对会被甩下的,所以高三一年都在发奋图强,最后考去了东京的大学。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杜王町,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求学。
就在他得知考取的那一天,兴奋地给承太郎打了个电话,随后便得知了更加让他高兴的消息。承太郎告诉仗助,自己也要在东京停留一段时间,所以询问了仗助要不要一起住。
仗助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虽然他和承太郎已经交往了快要三年了,但是同居的经历还从来没有过。所以当承太郎问他要不要一起住的时候,他说不定比得知考取还要高兴一些。
也因为仗助对于同居的事情过于兴奋,又正好是暑假,便主动包揽了所有的工作,甚至连钱都是花的自己辛苦攒下来的积蓄,而承太郎全程没有任何参与感,直到今天他们的行李被送过来,他才有机会帮仗助搬一搬东西。
行李送来得有些晚,过了两天只有生活必需品的生活之后,二人都忍不住要赶紧把家里收拾一下。
两人的体力都很好,很快就把一堆箱子搬进了新住处。虽然只是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但是也同时配有厨房和书房,两个人住的话,绰绰有余了。当然仗助完全不知道,承太郎以前是家里的少爷,住的是和式府邸,所谓的绰绰有余,这样的小公寓应该是完全不够看的。
不过好在承太郎是个对物质生活没什么追求的人,自然也不是特别在意房子是拥挤一点还是空旷一点。
原本仗助还想自己一个人收拾行李,让承太郎去工作,但是承太郎看仗助一直忙前忙后,提议自己也参与一下,二人就开始了新家的布置。
仗助收拾到一半准备稍微休息一会,就去看冰箱里的食材,想要晚上给承太郎做一道自己新学的菜,但是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只有前几天买的鸡蛋——还剩下三个,和一盒牛奶。
“呃……承太郎先生,收拾完去超市买菜吧?”仗助拿出了鸡蛋,转回头看向承太郎的方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嗯。”果然承太郎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随后向仗助询问,“这是什么?”
他举起了手中的东西,让身在厨房的仗助能看清楚。
糟糕。仗助心里想。忘记自己收拾东西,结果被发现了。
那是一个塑胶产品,很难描述具体是什么东西,因为紫色的柱身和空洞的内部让它看上去什么都不是,但是它其实是仗助偷偷买来的情趣用品。
可恶,原本还想哪天偷偷在承太郎先生身上试一下的!仗助愤愤地想着,将鸡蛋放在了桌上向承太郎走去,拿过了那根狰狞的东西。
“咳,承太郎先生。”仗助挠了挠头在想着怎么和承太郎解释,但是后来觉得还是有话直说比较好,毕竟要是撒谎的话,承太郎能一眼就看穿他的小伎俩,“这是个产卵器。”
“嗯?”原本没怎么注意那玩意,还坐在地上低头翻箱子的承太郎抬起了头,转头看了看一脸窘迫的仗助,又打量了一下他手中的塑胶产品,从某种意义上的确很像生殖器,尤其是海豚的,不过缺少了一定的曲度,以及中间是空心的。
承太郎刚想开口,就被仗助急匆匆地打断了,他看承太郎想要说社么,就立刻凑到承太郎面前,眨眨眼露出了笑容:“承太郎先生,这次搬家,我表现得应该还不错?稍微奖励我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想要什么?”承太郎是很干脆的人,而且他隐约能知道仗助在想什么。
“想要承太郎先生的身体。”仗助将承太郎手中还拿着的东西放回了箱子,强硬地揽住了承太郎结实的腰,凑过去吻住了对方。
承太郎每次看着仗助这样小狗捡回飞盘想要被奖励的样子,都会答应仗助的要求,因为迄今为止,仗助也没有做过特别过分的事情,承太郎还是很相信仗助是个知道分寸的好孩子的,所以看到仗助贴过来也没有拒绝,算是默认答应了他的要求。
“承太郎先生的嘴唇好软。”但是下面却硬了。仗助把后半句咽了下去,现在说出来的话可能会被揍。
承太郎平时很少表现出情欲,但是似乎和仗助在一起的时候,身体就会变得很诚实,仅仅是普通的亲吻和抚摸,也会让他感到燥热。
“嗯…”一般仗助在说这种话的时候,承太郎都不太会给出回应,可能只是发出一个单音来表示他听见了。仗助时常因此而郁闷,为什么承太郎先生在做爱的时候都不能给一点有趣的反应啊。
仗助的手顺着承太郎的腰往下滑,从紧身衣的下摆探了进去,顺着肌肉的线条探向结实的胸部,捏住了小巧的乳尖开始轻捻。他将膝盖顶进了承太郎的腿间,空着的一只手向下伸去,隔着布料抚慰承太郎半硬的性器,不时戳刺着敏感的头部。等玩够了承太郎硬挺的下身,他又再次往更下面探去,稍微搔弄了一下会阴就急不可耐地去触碰承太郎紧闭的后穴。虽然这么说很色情,但是承太郎的后穴很柔软,仗助一直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原因,看起来他的承太郎先生已经非常习惯于用后面感受快感了。得益于承太郎身体的适应,仗助轻易就探进了一根手指,手指被层层软肉包裹住,仗助觉得下身都胀痛了一下,一瞬间希望被包裹着的是自己的性器。
这种感觉让仗助开始有些猴急。
事实上他和承太郎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即便是上次一起出去约会,也并没有上床,这对于年轻气盛的仗助来说实在有些辛苦。越是这么想他的手就越不老实,准确地摸到了承太郎的腺体下方,故意狠狠按了一下,立刻引来承太郎浑身一阵战栗,漏出声音的同时紧紧抱住了仗助的后脑。
“承太郎先生,不要这么煽动我啊!”仗助感觉到承太郎的下身有一点湿润,立刻趁机又插入一根手指,同时安抚着亲吻着承太郎的唇角。
承太郎其实也很不好受,虽然不像仗助那样精力旺盛,但他好歹是个健全的男性,再加上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敏感,现在被扩张着后穴都能感觉到下身温暖而甘甜的快感。他虽然觉得羞耻,但是并不会开口。经过几年的交往,承太郎已经完全知晓,他如果开口的话仗助只会更加兴奋这个事实,不过虽然主观上不想开口,但是被按压腺体的时候还是难免会漏出呻吟。
仗助非常聪明,他知道承太郎不想说话,但是逐渐地他能从承太郎的表情判断他是不是感到愉悦,比如现在——承太郎虽然眉心微蹙,但是眼神下垂着,绿宝石一样的双眼被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神虽然飘忽着,但是那双眼却流转而晶莹——仗助非常喜欢承太郎这样的神情,配上承太郎此时微微泛红的双颊,仗助能看到这个男人不为人知的一面:温柔、色情、只属于他。
仗助又轻吻了一下承太郎的脸颊,这才轻轻挣脱了承太郎的手,将怀中的人翻了个身,让他跪趴下。承太郎以前很不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要暴露出自己的脆弱部位,却并不能看到发生了什么,仿佛失去了掌控,不过现在他逐渐习惯了这个姿势,因为仗助似乎很喜欢,理由是能同时摸到承太郎的胸和看到承太郎的屁股,不过当时说完这个理由后,仗助就被承太郎揍了。
仗助拿出了润滑,倒了一些在自己手上,等润滑变得稍微温暖一些后才涂抹在承太郎的后穴,正好借着润滑挤进了三根手指。近几次仗助和承太郎上床,都没有怎么用润滑,但是他今天想玩一些不一样的,为了防止他的承太郎先生真的受伤,便还是使用了润滑。等他觉得承太郎的穴口变得柔软而湿润,三根手指进出也没有问题的时候,将手上剩余的润滑涂抹在了承太郎结实的臀部,接着找出了眼罩,给承太郎戴上。
“承太郎先生,稍微忍耐一下哦,很快就会让你舒服的!”仗助这么说着,却只是稍微又扩张了一下承太郎的后穴,就把承太郎晾在那里。他的手指一抽出,承太郎的后穴就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并没有要合拢的意思。
承太郎被蒙住了眼睛,现在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听到了水声,仗助似乎在仔细清洗什么东西,这让承太郎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知道仗助想使用他刚刚找到的那个玩具。
“我回来啦,承太郎先生!”仗助再次打开了润滑液,给手中的东西里里外外都做了润滑,“我都洗干净了,所以承太郎先生完全不用担心!”
“我担心的是使用这些东西的你。”承太郎有些没好气,但是他知道自己既然答应了仗助随他喜欢,就必须说到做到。
仗助将被润滑液包裹住的产卵器抵在了承太郎尚且柔软的后穴,缓缓向里推入。得益于刚刚的扩张和润滑液的润滑,柔软的橡胶制品很快就被塞入了一般,承太郎的喘息声在中途变得越来越大,当产卵期被推到一般能抵达的最深处时,仗助停了下来,承太郎的呻吟也稍微弱了一些,不过性器还是一直流着腺液。
“Great!那么,承太郎先生,要开始了哦!”仗助刚刚说完,没有给承太郎任何拒绝的余地,就再次塞入了东西。
承太郎觉得原本柔软的橡胶物开始从底部变硬,像是有什么硬物从中间的空洞被塞入,那个硬物稍微移动了一下停住了,接着又是另一个,这样的东西一共有三个,全部进入了产卵器。承太郎立刻反应了过来,被塞进来的是鸡蛋,刚刚仗助就是去把这些鸡蛋洗干净的。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思考的余裕,因为第一个鸡蛋已经被推入了他体内,他感觉到小腹好像都鼓胀起来,因为硬物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甚至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声音,仰头惊喘起来。
“哈啊!仗助……唔!不行,会出不去的!”承太郎难得对这种事有一点恐惧。
“承太郎先生的话,一定可以自己排出来吧?”仗助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雀跃。
没错,仗助把鸡蛋塞进了产卵器,配合着产卵器诡异的形状,这让两人都同时有一种承太郎在被非人的生物奸淫的错觉,不过仗助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停手,他俯下身亲吻承太郎的后颈,但是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他继续将鸡蛋往承太郎的身体里推去,甚至一只手绕到承太郎的小腹上抚摸按压着,立刻感觉到了坚硬的东西。在他将三颗鸡蛋全部推进承太郎体内后,他明显觉得承太郎的小腹有些湿润,稍微摸了一下甚至滑腻腻的,不过承太郎的性器却半软了下来。
难道承太郎先生因为被“产卵”而射精了吗?还是在这种半软的情况下?Great、承太郎先生真是越来越色了啊!仗助舔了舔唇,缓缓抽动着产卵器,立刻引得承太郎仰头呻吟,大腿也明显开始打颤。
“承太郎先生太狡猾了,竟然自己先射,都不等我……”仗助故意用了些撒娇的语气,他蹭了蹭承太郎的颈侧又咬了一下承太郎的耳垂:“我现在直接进去也可以吗?”
“当然不行!”承太郎转头想瞪仗助一眼,但是他现在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鸡蛋还在里面…”这后面几个字,明显说得更加小声。
仗助看着承太郎羞耻的模样,心情愉快地亲吻了承太郎地耳垂,将还插在承太郎后穴里的产卵器拔了出来,拍了一下承太郎的臀部示意他夹紧,接着自己躺了下来,让承太郎两脚分开、臀部面对自己蹲好。
“既然如此,承太郎先生用嘴帮我吧?仗助君现在这样真的很难受。”仗助的语气又委屈了起来,“不过,如果承太郎先生没有在我完全勃起之前排出来,我就会直接插进去,当然如果嘴上偷懒的话,我就会插进你的喉咙。”说这句话的时候仗助倒是很强硬。
“用白金之星帮忙排出来的禁止的。”仗助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说完他还是有些后悔,毕竟看白金之星帮承太郎先生把鸡蛋推出来,说不定也很刺激。
承太郎有一点不快,不过还是低头含住了仗助的性器。
真是糟糕。仗助每次都会吐槽承太郎的水平,不过因为他很少让承太郎给他口交,甚至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帮承太郎,所以仗助并不是很计较,不如说能看到承太郎用嘴巴服务他的场景,他就快射出来了。
承太郎这边就不像仗助这么游刃有余了,一边舔舐着仗助的性器一边努力排出后穴里的鸡蛋是非常辛苦的,尤其是仗助硬挺的性器几乎次次都顶到他的喉头,让他本能地想向后躲,但是仗助的确是说到做到,只要承太郎往后躲,他就会挺腰干进承太郎嘴里。承太郎只能一边忍受着生理性的呕吐反射,一边将注意力集中到下身,甚至不得不用手扶住小腹,配合着肠道内壁的蠕动,来试图排出鸡蛋。
“承太郎先生果然很厉害啊!后穴在一缩一缩的,好像要出来了!”仗助故意戳刺着承太郎的括约肌,甚至不时舔弄一下,以此来干扰承太郎。
“仗助!哈啊……别动!”承太郎有一点恼火,仗助立刻没有再作乱,不过嘴上依然跟承太郎描述着眼前的景象。
“能看到鸡蛋了,承太郎先生,不会真的有这方面经验吧?”仗助当然知道承太郎没有,“承太郎先生对生产也有研究吗?”
“括约肌打开了,连褶皱都没有了,好厉害!”
“闭嘴…啊……吵死了…呼唔!嗯…!”承太郎没好气地抱怨的同时,仗助就挺腰堵住他的嘴,承太郎因为仗助的举动而下身收缩,刚刚露出一点的鸡蛋又马上被后穴吞了回去。
“承太郎先生这么喜欢鸡蛋吗?小穴好像完全没有要把它们吐出来的样子,反倒立刻又吃进去了啊。”
承太郎脸一黑,咬了一下仗助的性器,仗助倒抽一口气差点萎掉,他这才稍微收敛了一些,没有再继续干扰。有了刚刚的努力,虽然鸡蛋又被吞了下去,但是也一进到了穴口,承太郎稍微用力便觉得穴口被撑开了,鸡蛋好像开始缓缓被排出体内,仗助则接着伸手接住了第一颗鸡蛋。
“承太郎先生好厉害,鸡蛋还是热的!”仗助将鸡蛋放到了一边,“今晚就吃这个好不好?”
承太郎没有理他,依然专心地放松着后穴,因此第二颗鸡蛋的排出也非常顺利,但是轮到第三颗的时候,就在鸡蛋被排出了一般,他刚刚要松一口气时,仗助却按住了鸡蛋,一根手指将鸡蛋推到了底。
“哈啊!呜!”承太郎惊叫一声险些蹲不稳而摔倒,仗助立刻觉得胸口一阵微凉,低头一看是承太郎因为鸡蛋碾过前列腺,直接射在了他身上。
“这样就高潮了吗?好色……”仗助呐呐自语了一句,沾了一点精液舔了一下,又拍了拍承太郎的屁股,提醒还在因为高潮而失神的人继续。
承太郎因为高潮,眼前几乎有些模糊,胜利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了眼眶,许久才反应了过来,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忘记了要给仗助口交,只能勉强蹲着开始“排卵”。承太郎喘息着试图控制内壁,括约肌随着他的喘息不断开合着,用了比刚刚更久的时间才排出最后一个鸡蛋,在鸡蛋排出的同时,甚至又射出了少量的精液。
仗助从承太郎身下起身,把已经有些脱离的人抱住,亲吻着承太郎汗湿的鬓角。
“承太郎先生,辛苦了啊。”他拿掉承太郎的眼罩,露出笑容来,将承太郎压在了身下。那个在他看来十分坚韧的人,如今在他怀里却变得十分柔软,原来这个男人是可以这样柔软的吗?仗助这样想着,再次亲吻了承太郎。
他知道承太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所以很快地将硬得发疼的性器插进了承太郎的后穴。他原以为经过刚刚的一番玩弄,那里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了,没想到他刚一插进去,软肉就层层缠了上来,和刚刚被开拓的时候别无二致,仗助不禁倒抽一口气。Greatだぜ。他仅仅是腹诽了一句,仿佛被催促着一般挺动着腰部。
仗助的耳畔还有承太郎忽高忽低的喘息,低沉的嗓音时而会发出呻吟,承太郎的性器也在顶弄之下再次挺立起来,仗助一时忘记了自己刚刚还想着要稍微温柔一点,开始没有什么自控力地动起了腰,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承太郎的腺体,再顶进最深处,承太郎不得不跟着他的节奏晃动着。
承太郎最后已经记不得仗助是如何射在他身体里,同时没有用手就把他弄射的了,但是身体被开拓的羞耻加上久违的情事带来的快感让他不断战栗着,最后几乎是被仗助扶去浴室清理干净的。
那天晚上的晚饭就是用承太郎生下来的三颗蛋做的。
不过仗助小朋友在同居第一周就过上了没人疼没人爱的睡沙发生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