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English
Stats:
Published:
2019-10-19
Words:
6,932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13
Bookmarks:
4
Hits:
11,995

【风无】失忆后的大肚烦恼

Work Text:

意外失忆的无限来到了离岛,随之而来的烦恼,却源于他的肚子。

一个与电影发展完全不同的沙雕故事。

苦情脑补帝风息 x 失忆且迷茫的无限

 

无限制已经追踪风息三天了,然而风息就如同石沉大海,带着一只诱拐而来的小黑猫消失在了这座城市中。

他怀疑在做这座城市里,有一个隐秘的传递口,然而他始终无法寻得。

无奈之下,无限只能寻求人类的遥感卫星帮助,终于在茫茫的世界中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他们在一座岛上,离岛。

但即便是会馆也需遵循人类的制度,在跨境追捕的时候,执行者往往需要经过层层报告,才能够最终展开抓捕手续。

因此,无限最终决定孤身一人,仅靠一只小木筏远赴离岛。

 

无限他拥有一种几百年不曾改变的自负感,这种自负感使他敢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妄图穿越茫茫汪洋,去寻找一个渺如米粟的岛屿。

他然后就毫不意外地偏离了方向。

干粮和净水很快就消耗完了,无限只能过上“朝饮雨水、夕餐生鱼”的地步。

然而,无限还是一个臭屁而事逼的人,这种日子伴随着遥遥无期的旅途,他终于在某一天决定,要自己亲手做一餐炭火烤生蚝。

然后他就倒在熏黑了的木筏上,瞬间食物中毒了。

普通人食物中毒的症状是上吐下泻、危及生命,但无限不。他的料理不同于那些霉变或生菌的食物,其毒性极为诡谲。

所以他最终留下“不要做饭”的遗言,然后一头栽在了筏子上。

 

等无限醒来的时候,他果不其然地失忆了。

他忘记自己要去做什么,自然也记不清方向。于是无限便将行走的船只随意地调了个头,任其随风流浪。

之所以随风漂泊,是因为无限在失去了记忆的同时,也把操纵金属的能力忘得一干二净。在他浅薄的认识里,自己只是一位孤苦无助的人类,正在面对喜怒无常的大海瑟瑟发抖。

但是正所谓负负得正,无限的路痴也并非无可救药。前有阿尔茨海默患者忘记自己有老年痴呆从而记起一切,后有无限迷路再迷路,最后竟奇迹般地化腐朽为神奇,南辕北辙地来到了他本来的目的地——离岛。

 

然后在岛上采椰汁吃的无限,就与傍晚消食的风息面面相觑了。

冤家路窄,一见无限,风息就开始浑身炸毛,毫不犹豫地展开了攻击。

而毫无记忆的无限,则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看着一颗豹怒的豹子头朝自己快速逼近,然后一爪垫掏了过来。

也许是他那副无辜而茫然的表情使风息产生了一丝犹豫,他最终收了半成力气,并未下死手,只是将无线整个人撞在了一棵椰树上。

风息抓着他的脖子,怒吼道:“无限!你又在搞什么鬼!”

而无线却睁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毫无表情地回望他:“有’无’这个姓吗?”

风息一掌便将无限打偏到一侧,然后照着他的肚子把他一脚踹飞。

但奇怪的是,虽然无限失去了记忆,连带将自己的攻击本领全都忘了。但他的物理防盾很高,简称皮糙肉厚,风息来回捶打,却也伤不了他。

于是他愈加急躁起来,索性召唤出遒劲的树根,将尖锐的木锋对准无限,粗声粗气道:“你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

而无限却没有反击。他只是躺在沙地上,冷静地向风息谈判道:“我想你大概是认错人了,我只是一位无辜的落水者者。”

这番说辞并不能叫风息信服。他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起无限的衣领,将其拎起后又狠狠地砸在沙地上:“你在搞什么鬼啊!”

“哈哈哈哈......”无限在风息惊恐的眼神中,开始毫无感情地棒笑起来,然后开始故作轻松地自我辩解起来,“有很多人都说我很像一个叫做无限的明星呢,你一定是认错了呢,哈,哈,哈。”

风息这才发现不对劲,他放松了警戒,整个人都坐在无限的身上,在他面团一般地脸上毫不留情地来回扇了两个巴掌,然后凑近仔细观察他的神情,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道:“这是什么情况......?”

 

“风息!我来找你玩啦!”就在风息凑近的瞬间,小黑从他背后的草丛里一下子窜了出来。

尽管风息在第一时间就与无限拉开了距离,但小黑还是“咦”了一声。

在风息的认识里,他只是在尽职尽责地审问突然冒出的嫌疑人。

而从背面看来,风息却是大发兽性,压在一位毫无抵抗能力的长发美人身上,甚至还低伏下身子,意图为所欲为。

然后小黑便自觉捂住自己的眼睛,嘴上却说:“风息~你要生小豹子了吗?”

风息豹躁:“不是我生,是他生!”

路过的洛竹:“噢噢~”

 

在场只有风息见过无限,而本该见妖就打的恶魔无限摇身一变,成了脑瘫的羸弱女子。

所以他只能含泪蒙冤,朝围拢过来的同伴们解释道:“不!他生不出来!我也生不出来!我们根本就不是在生豹子!不对,我们是在打架!”

小黑兴奋地尖叫起来,窜到前面去,蹦得老高:“打架!哇塞是妖精打架吗!给我康康给我康康!”然后就被虚怀一下子提溜了回去。

风息:“你们不要啧嘴,这可是无限!”

虚怀将眼神在风息与长发美人间来回打探,眼神深邃道:“无限......可是最强的执行者。”

风息弱弱地解释道:“他脑子好像出了点问题,我这不还在检查嘛......”

但无限的嘲讽技能与生俱来,并不会因为失忆而消失。他躺在风息身下安静了许久,此刻终于悠悠开口道:“是吗,我还以为你在发情求爱呢。”

“你放p......”风息反驳的话语戛然而止了。

他定睛一看:身下这人头发凌乱,领口大开,锁骨胸口满是红色的印记(在海上缺少钾盐摄入,引起水肿,一抓就会起痕迹),看起来似乎真得有些可怜楚楚。

更可怕的是,无限的脸与上回交手时比,似乎胖了很多(实则是缺钾水肿),小腹甚至还微微鼓起(刚上岛喝多了椰子汁)。

在心惊胆战间,无限又忽然蹙了一下眉,然后偏头突然干呕起来(碳烤生蚝中毒的副作用)。

风息的豹脑中顿时闪过宇宙洪荒,差点被自己的猜测吓得魂飞魄散。

他顿时一个激灵地从无限身上跳下啦,举起两只豹爪,做投降状,大声向众妖辩解道:

“我没碰他!”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态度,连虚怀都不信他没干什么。

 

最终,出于对未出生的生命的敬畏,风息单方面地决定留无限一命。

他自欺欺人地想,反正这位执行者已经成了个傻子,留着当自己的奴隶、当一块任劳任怨的猫抓板也不错。

于是顶着众妖八卦的眼神,风息一本正经地把无限领到自己的洞穴中,直接粗暴地对他进行洗脑道:你叫无限,是一名妖精,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要一起保护我们的森林,不能让它被人类侵害。

无限一本正经地点头,表示都听进去了。

然后风息哄骗无限把身上所有的金属啪啪圈都卸下,并将其丢在木筏上,推离了离岛。

这样一来,这座岛屿上不会再有金属制品,无限就算恢复记忆,也使不出自己的能力。

 

其实在获悉无限身份后,虚怀等妖都对无限有了隐隐的忌惮。他们谁也不敢确认无限是否真得失忆,即便确实如此,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再次恢复记忆呢?

但小黑却意外地黏他,甚至想要在晚上和这位长发大哥哥一起困觉。

风息毫不留情地把小黑拎回自己窝里,对嘤嘤嘤的小黑解释道:“今晚我要仔细的检察他,所以小黑,你要乖乖地自己睡觉哦。”

小黑顿时露出了然地微笑,马上合眼表示要睡觉了。

 

圆滚滚的嘿咻却在草丛中蹦哒着,悄然跟上了风息回穴的脚步。

 

是夜,大家都睡了。

无限因为傍晚喝多了椰汁,小腹涨得难受,从浅眠中惊醒过来。

他推开风息毛茸茸的大尾巴,跑出去起夜。

 

其实风息也一直没睡着。

听到动静,他偷偷睁开眼,心想,无限在干什么?

他随即听见了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风息顿时脑洞大开,暗自揣测到:无限是不是故意发出这种声音,以掩盖什么别的声响?他是不是在偷偷哭泣啊?

他又转念意识到:但无限为什么要哭呢?他身为最强的执行者,啊......难道是,孩子......!?

风息被自己偏离天际脑洞给吓着了,他再也躺不住,急忙爬起来往外冲。

然后他就看见,无限孤零零地坐在洞穴外的石头上,长发披散在他的身上,月光洒在他的长发上。他看起来是那么的落寞,捂着的肚子也——

瘪下来了!

啊!无限他不会是流产了吧!

 

风息一下子就充满了愧疚之情。他其实从未见过真正怀孕的女性,所以在他看来,一定是他白天贸然动武,才致使无限深夜小产。

对日渐稀少的豹族而言,每一位新生儿的诞生都是值得欢庆的,而每一缕生命的消亡都意味着天人永隔与种族的愈加衰弱。风息差点要被浓浓的悔恨与痛苦击倒了。

虽然他并不知道另一个野男人是谁,也注定永远不会对无限产生好感(flag),但他也对无限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寄托了真诚的期望。

 

风息在无限身后伫立良久,然后蹲在他的身边,别扭地安慰道:“你......不要难过了,以后还会再有的。虽然你是我的敌人,但这事是我做的不对,你留下来,安心跟我,我会好好待你的。”

——我不该伤害你的肚子,只要你肯留下来为我们妖精做事,我会帮你走出丧子的身心阴影的,孩子一定会再回来的。

可惜被椰子“搞”大肚子的无限完全听不懂风息的意思。他只能一脸茫然地点了下头,心里却在想:

好饿啊,这天什么时候才能亮呢,我想吃早餐了......

风息最后下定决心,鼓起勇气抱了一下无限,开口道:“你把孩子的尸体放在哪里了?我们一起过去,将他好生安葬了吧。”

无限迷茫抬头:“什么孩子?”

“那你之前肚子里的那是......?”

“椰汁啊。”

 

风息:......

他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只想先杀人灭口再原地爆炸。他豹头豹脑地张望了一下四周,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当众把心理活动说出来。

然后随之而来地羞愧几乎吹翻了风息,他涨红着脸,一把把无限按在石头上,只想朝他这胡乱鼓起的肚子上来两拳。

但风息对这个肚子的阴影实在是太深了。

他深呼吸了好几下,最后只能把无辜的无限翻过来,伸出自己的尾巴,以尾为鞭,在他的屁股上狠抽了好几下。

无限:......

 

可是,他们二人都没有发现,在月光下的草丛中,有一只圆乎乎的嘿咻一直睁着眼睛......

 

这是彻夜难眠的一晚。

第二天,几乎没睡的风息理所当然地起晚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眼眶下挂着一圈青黑,刚一坐到吃早餐的众妖身边,就感受到气氛的不同。

每个妖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洛竹明知故问道,“风息,你昨晚没睡好呀!”

风息不回答,问天虎说,“我们今早吃什么?”

洛竹又站起身,故意朝他们休息的洞穴张望,“无限大人呢,他怎么也起得这么迟?”

风息睁大眼睛,“我怎会知道他的心思?”

小黑不顾虚怀的阻止,大声反驳道:“风息,你怎么能撒谎呢?我昨晚明明亲眼看到你把长发哥哥按在自己大腿上,还拿你那根黑黑长长的东西戳他屁股!”

风息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我那是......我那是在用尾巴惩罚他!”他又觉得这个理由不足以服众,继续嘴硬道,“我,风息,木系妖精,对待那条会馆的走狗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我想打就打了!”

这时,就连一向冷漠的虚怀都忍不住扑哧一声。既然小黑已经戳破,那他也无意继续隐瞒了。他道:“那’孩子还会有的’、’安心跟我,我会好好待你的’这种话,也算是羞耻惩罚的一种了?”

众妖愣了一下,然后都都哄笑起来,离岛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当晚,妖精们本着嘲笑风息的目的,决定为他举办一个“失贞晚会”。

他们准备了美酒与肉串,篝火也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

风息坐在篝火前,端着一杯椰汁酒,看着这枚引起一切祸端的椰子,缓缓地流下了清泪。

而坐在他身侧的无限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场“失贞晚会”的另一位主角是谁。

天虎是烧烤的主力,负责所有妖精的伙食。无限在咬下一口酥脆含汁的烤肉后,脸上难得带了一点惊愕的表情。

小黑摇着尾巴凑到无限身边,蒲扇着大眼睛问道:“长发哥哥,你觉得好吃吗?”

无限含着一块烤肉,温柔地嗯了一声。

小黑顿时张大双手,夸张地赞美到:“天虎做的烤肉,是天下——最最最最好吃的!”

“嗯,小黑也是最可爱的。”无限眯眼笑了起来。

 

在最后,众妖起哄道,让无限为风息烤一只鸽子。

他们说,这象征着和和平平、幸福美满。

无限也没有异议地举起了一只鸽子。

火苗噼里啪啦地跳跃着,鸽子表面逐渐燃起了白烟。

无限保持着烤肉的姿势,脸庞被火光映得通红。他凝视着手里的鸽子,忽然开口道:“风息。”

“嗯?”

无限轻声说道:“我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难道你......”恢复记忆了?

但风息看无限的神情,似乎仍处于迷茫的状态。他自嘲地想到:是了,若是无限恢复记忆,他又怎么这么安静地与自己并肩而坐呢。

“我不知道。”无限甩了甩头,首次对风息笑了一下,“也许是错觉吧。诺,鸽子好了,你吃吧。”

风息接过无限递来的鸽子,心中莫名涌过一阵暖流。

他低头咬了一口,细细咀嚼。

......

就在这温馨的气氛里,风息突然痛苦地低声喃喃起来。

无限关心地凑过去听,就见风息眼含热泪,口吐白沫道:“你......不是......错觉。”

他悲愤地仰倒过去,睁着难瞑的双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愤恨道:“无限你没有失忆......你竟,竟要毒害于我!”

无限:?

 

大家被这动静给震惊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风息倒下,便一下子警觉起来,各个都对无限怒目相对。

无限却如若不见。

他从风息手上取下鸽子,也咬了一口。

“原来......这就是那个不好的预感......”

然后无限也扑倒在风息身上。

众妖:......

 

......

在一起生活了很多时间以后,大家对无限的接受度已经很高了。

按照分工,一日三餐是要轮流做的。当自从无限来了之后,这个规则就被自然地废止了。

风息是位记仇的妖精。之前小黑因为偷听大人讲话,导致风息被钉在了沙雕的耻辱柱上。

在他治好食物中毒后,便寻了个由头,以训练为名,把小黑摁在地上揍了一顿。

无限心疼地把哭凄凄的小黑抱在怀里,就像人世间的每位慈母一样,搂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对风息怒目而视道:“孩子还小,你干嘛要这么用力地打他?打坏了怎么办,啊?”

小黑找到了靠山,顿时有了底气。他在无限耳边喵喵喵地告状,脸上写满了恃宠而骄。

但他是在是太放浪形骸了。竟在无限怀里蹭着蹭着,脚下开始不由自主地踩起奶来。

他一边踩,还一边咪咪感叹道:“无限~你的nienie踩起来好舒服啊,就只比天虎差一点点~无限~你什么时候能真得生一只,啊不,三只小豹子呀~”

然后也被揍了。

 

......

但众妖万万没想到的是,风息成年了。

别看风息已经有两百来岁,但妖精的寿命理论上是无穷的,真要换算起来,风息只能算是一只小豹子。

但与一般动物不同的是,妖精可以自主选择自己的成年时间。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情窦初开、有了欲望后,自然就会产生身体上的变化。

于是,第一次经历成年情欲的豹妖在懵懂之下,哼哧哼哧地,爬到了无限的洞穴里。

他拱开一团被子,把睡眼惺忪的无限往外推。

“风息,你在发什么神经?”悠闲的午睡时光被打断,无限整个人都充满了烦躁。

他不情愿地从枕头里睁出一只眼睛来,脚趾不服输地勾住了最后一点被子,脸颊上还带有熟睡的印记。

回答他的,是风息咬在腮帮子上的嗷呜一口。

无限其实长得有些肉感:没有棱角分明的脸型,也没有肌理分明的小腹;他的脸颊软得像是一团糯白的和果子,肚子上也只有隐隐的两条人鱼线。

但领教过无限本领的风息知道,那只是无限的表象。在他柔软的皮肉下面,是代表着至高神的遒劲而紧绷的力量。

但如今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风息用嘴唇咀嚼着无限的脸蛋,头脑发热地想道:我只是一位发情期的小宝宝呀。

 

风息其实对情欲之事完全不了解。他只知道自己浑身都在发热,身下那根嚣张地挺立起来,带来一种摩擦的冲动。

他急不可耐地在无限身上磨蹭,遵循本能地去扒身下者的衣服。

而无限似乎还犯着困意,他自失忆之后,便少了生而为人的一点羞耻感。被风息百般不得要点地拱来拱去,他竟打了个哈欠,就想在这种懒洋洋的起伏中继续入睡。

这种不以为意的态度惹恼了风息。他在愤怒之下,一口咬在无限露出的一侧乳头上,然后无师自通地撕开了他的亵裤。

那是两条白皙光洁的腿,但并不同女子的一般纤细,反而带有着恰如其分的肉感。

敷脂一般的两条腿并拢在一起,中间不留一丝空隙。但其中靠近胯下的软肉却极其柔嫩,它更像是一捧细腻的濡沫,可以轻易地被插进一截手臂。

风息也正这么做了。

不过他用的是自己胯下那根贲张的阳物。他一把将无限翻过身来,召唤出藤蔓,将他固定成双腿并拢、跪趴在地的姿势,然后毫不留情地把粗长的肉棒插进他的腿缝。

激动的事物在最为柔嫩的皮肤上来回摩擦,他甚至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显出兽态,双腿间本就巨大的阳物上开始长出倒挂的肉刺。

那些肉刺恶劣地折腾着无限的两腿,在抽出时,甚至眷恋地勾住会阴。

无限被折腾地再也睡不着了。

其实无限他挺喜欢风息的,也不反感与他做这种事情。但风息如今的举动就像是一位豹头豹脑的毛头小子,蹭起了他的情欲,却又不懂得如何使他满足。

无限在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中,哄着风息道:“你......你先放开我。”

 

风息很听话地撤去了藤蔓。

然后无限便转身直接跪立在风息身上,喘息着拉开自己已经被磨红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风息在窒息般的爽快中震惊了,他的脑中在一瞬间闪过了星辰大海,最终汇聚成一句:

操!原来是这么干的!

 

遂,他往上一挺,整根操了进去。

那根粗大而滚烫的豹鞭,破开了一层层重峦叠嶂般的肉峰,叫那些高热水润的肠肉,温顺又淫靡地向两侧剖张开来。

带刺的杵棍狠狠碾过那些隐藏在褶皱里的,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将其捣成了一团千凿万锤的酥松黏滑的脂膏。

无限满足地嗟叹起来。他明明已经被撞的小腹微凸,确仍然带着哭腔,摇晃着肉感的屁股,以祈求更加的深入。

他的里面又湿又热,嫩肉团凑在一起,就像是含苞的花心一样。

随着风息的每次进出,他的隧道都随之弹性地开阖。每当风息插进去的时候,就能感觉自己的顶端抵在一团软烂的肉壁上,似乎是已经到了尽头;而随他的更加深入,就能发现,那团烂肉正不由自主地咋开一点小口,欲拒还迎地将其推而吸,最终不堪其利,被强迫地大打开来。

在某次的碰撞中,风息突然触碰到一块格外、格外柔软的软肉。

无限的内里顿时大力抽搐,连屁股都被带动地摇晃起来。

他的腹部不住收缩,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这板栗大小的腺体,被倒钩的肉刺来回拉扯,研磨得无限整个人都爽快得不知今夕何夕。

肠肉被不停拉扯的紧张感让他在哭喊中高潮了一回,着脸都是泪水,带着牙印的乳头更早已高耸起来。

然后在一阵接连的小幅度撞击后,风息的肉棒开始往外抽出。穴口的软肉被连带着翻了一些出来,其上载满白色的泡沫,乍看就像是一朵饱经热水摧残的花茶。

风息来回抽插的很快,他的力度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顶撞。

无限的身子被他数十数百下的顶撞,他的身子不住前移,然后又被他一把抓住,往后一下子撞回胯下。

他后面的那团肉似乎已经被完全操成了一滩胶体,然后被来回鼓捣的棍子打出了一腔空洞,即便暴露在微亮的空气中,也无法收缩回去。

 

风息激动到发狂,大开大合地耸动腰身,带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往里冲撞,疯狂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无限已经快到极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连脚底心都像是被电流不加停歇地鞭击,两腿被抬到空中,无力地胡乱踢蹬。

直到口子终于打开,他所有的知觉都汇聚在内里那一点上。里面的液体却一波更甚一波地,在他尖叫的前后高潮中,冲刷着涌入体内。

 

在灭顶的快乐中,无限湿漉漉的躺在被褥上,他一滩混乱的股间忽然又喷溅出一抔新亮的液体,夹杂在其中的气泡更显得格外响亮。

无限就这样在一片狼藉中,难以自制地、颤抖地潮吹了。

然后他突然嗯了一声,眼睛里的光就忽然一下的,熄灭了。

 

风息试探地触碰了一下无限的脸颊:“无限......你还好吗?没被我操死吧?”

无限愤怒地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与生俱来的敏锐感告诉风息——无限恢复记忆了。

 

但如今的无限不足为据,他身边没有金属,自身又被搞得没有什么力气。

无限最终只能蹬着风息的肩膀,用力把自己从那根可怕的阳具中抽出来,然后喘息着站了起来。

他摇摇摆摆地对风息怒目相望,然后发现自己脚间一直在滴落乳白色的液体。

 

......

风息:“你要不要......先处理一下那里?”

 

但不知是风息雄壮威武,还是无限天赋异禀,他身体里的白浊特别多,也特别难导出。

风息用两根手指拉开无限的肠穴,只能堪堪搞出来一点。上头无限还一脸杀气地举着一根木棍,抵着他的脑袋,毫不留情地敲了好几下:“快点,我里面还有感觉。”

他甚至还按了按自己的肚子,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风息操了一声。

他是只豹子,自然很容易豹躁。

这种挖不完也堵不住的白色液体令他很是心烦,在最后一次清理失败后,他嘟囔着“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继续亮出了“武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