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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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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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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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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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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君一肖】 我是活在城市边缘的疯子

Notes:

这是一个用血液划分高低贵贱的城市。

Work Text:

01.

城外的天大多都是灰的,下着雨,外面的马路几十年没有修过,坑坑洼洼的裂开,荡起一层泥水。

这间房子连门都是破的。

肖战撑起身子从那一堆不知道什么布料拼成的‘床’上坐起来,手臂上针管孔周围青了一圈。

面前一个男的坐在木头椅子上,胳膊肘垫着配套的木头桌子,正拖着下巴看窗户外面为了抢垃圾撕扯的野猫。

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

他听到声音回过头,冲肖战挑了下眉毛。

“醒了。”他说。

肖战皱着眉头,看胳膊上的针孔,和身上的伤,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受伤了,失血过多,这个人给他输了血。

他觉得恶心。

“你为什么不把我送回城里。”

“我为什么要把你送回城里?”那男的回头冲着他冷笑:“你们那座城我站在三百米开外都会被打死。”

有人推门进来,是个已经发了福的医生,身上穿着的白大褂还是城里十几年前的款式,洗的发黄。

“你醒了,”老医生的声音很柔和:“还烧不烧了。”

他抬手想摸肖战的额头,肖战别过脸不让他碰,他身上没劲,躲不开,从小的教养又让他对救过他命的人说不出‘滚’,虽然他真的很恶心,胃里翻腾的厉害,他一想到这个医生可能就是把那个男的那种贫贱的血输到他身体里的人就很想吐。

“你在干什么?”窗户边的男人走过来一把握住他的下巴。

这人手很大,手劲又很强,他觉得骨头仿佛要被他捏碎。

他蛮横的把他的脸拽过来贴在他额头上,呼出的气全都能洒在肖战脸上,肖战苍白着脸要躲,他不许。

“不烧。”

他把肖战的脸松开,是甩出去的,几个手指印赫然印在他下巴上。

虽然肖战的额头还有些烫。

“王一博,不要对病人这样,”老医生慢条斯理的说,从背的药箱里拿出来了一包药递给他:“我还要去下一家,你把这药喂给他吃,下周把他送回城里吧。”

“我现在就要走。”肖战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

那被子有股发霉的味道,上面还有青褐色的霉斑。

“我们每个月只有交粮的时候才能靠近城墙,别的时间不敢去。”老医生摇摇头。

“让他自己走,”王一博把接过来的药扔在肖战身上:“滚吧。”

“王一博,不要……”

“死不了就行了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王一博打断老医生的话从墙上摘下来一把黑色的伞,也扔到肖战腿上,老医生没再说话背着药箱走了。

肖战想站起来,腹部疼的厉害,他掀开衣服,缠在身上的纱布多少还算干净,从大腿到小腿也都缠着绷带,他动都动不了,更别提下床自己走。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窘迫,王一博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目光冰冷的打在他身上,他觉得王一博是在嘲讽他,在等着看他笑话,看他是不是要爬出这间屋子。

如果不是城里还有他喜欢的姑娘,他只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王一博拿了另一把伞出去,门没有关,雨随着风飘到床上。肖战把床边的被子拽过来一点,还是湿了一个边。

他靠在墙上,觉得呼吸都是脏的。

他从小生活在城里,他的家族是最有地位的几个家族之一,一起长大的姑娘都说他像个王子一样,他也确实配得上这个称呼。

来城墙外是他们成年之后的娱乐活动,被他们称之为探险,跑的越远越能成为他们炫耀的资本。

去年一个大户人家的长子在杀了城外的两个壮汉,被禁足了一年,然而这件事却成了他的光荣似的,城里的人谈起来就会被敬仰的称赞到他赤手空拳就能和城外的莽夫对抗,真了不起。

这人也算是他众多朋友之一。

王一博回来了,抱了一个铁饭盒,他自顾自的坐在床上开始吃,没有理他。

肖战闻到味道,没有胃口,可他确实是饿了。

他看到了饭盒里的东西,还没有他家的猫吃的好,他看墙角里的包,是他带出来的,小羊皮的背包。

他犹豫了很久,哑着嗓子说:“我包里有吃的,我们一人一半吧。”

因为他根本下不了地。

王一博没理他,吃完了饭收拾好饭盒走到门边,把包拎起来扔到床上,正好砸到了肖战的腿,然后开门又走了。

肖战痛的咧了下嘴,没出声,包里有一块上好的火腿和小麦面包,面包是妈妈烤的,他掰了一小块,加了几片火腿,他不敢吃太多,也不敢喝水。

那个医生给的药他不知道怎么吃,看了看那纸包着的一大把药,随手扔到了一边。

他躺下去,又开始困了,摸摸额头烧的厉害。

王一博还没有回来。

他半夜醒了,太冷了,他的牙齿在打架,浑身烫的不行,他越烧越严重。

如果是在家,发了高烧全家都会守着他,现在只有会透风的门,和一个趴在桌子上睡觉叫也叫不醒的人。

他觉得自己会死在城外,传出去一定是个笑话。

“你喘什么?”

他能看到王一博,因为桌子上一直点着一盏小灯,王一博的脸色很阴郁,好像是他吵着他睡觉了。

“太冷了。”

王一博把自己身上盖着的衣服扔到床上,继续趴着睡了。

肖战把衣服拉过来,还是很冷,他把脸往下埋了点,闻到了衣服上淡淡的皂角香,他把衣服裹在自己身上,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再醒的时候又听到了老医生的声音。

“你要是不想管他就别救他,救回来了就别不管他死活,他真死在你家城里的人不会饶了你。”

胳膊上很疼,睁开眼看到一根针管插在他胳膊上,透明色的液体正往他身体里推。

“你干什么?”他条件反射的想躲。

他觉得城外的东西都不干净。

针管里瞬间冒出了血。

老医生皱了下眉头就把针拔了:“你发高烧,现在已经退了,昨天给你的药记得吃,王一博……”

“你叫人把他带走。”王一博打断他的话。

老医生脸上很为难,他把东西收进药箱对王一博说:“我明天再来,你再忍几天。”

肖战听他们两个的话,心里的火气蹭蹭往头上冒,他什么时候被这种人嫌弃过,还是在这种肮脏的地方。

“是谁要杀我,你们知道吗?”他问。

老医生和王一博都愣住了,他们以为肖战不说是不记得。

城里的人杀城外的人只要禁足几年,城外的人杀城里的人说不定会搭上全家的命,这就是这里的秩序,如果肖战不能活着回去,他们整个村子恐怕都得遭殃。

“我知道,”肖战扬起嘴唇微微笑着:“该谁偿命就谁偿,别怕。”

老医生拉开门快步走了,他看到王一博眼里的厌恶,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想的明白,城外的人都挺厌恶他们的,就像他们瞧不起城外的人一样,都是骨子里天生的。

肖战还是那样微笑着看着王一博,他只知道有人打了他,可是他根本就没看清那人的脸。

最后王一博妥协了,摔上门走了。

肖战活动了下身体,好多了,他把背包拿过来找了点东西吃,那包药还是没碰。

 

02.

这是他在这儿的第三天,王一博昨天没有回来,晚上也没有,是一个男孩儿来照顾他,男孩儿给他说是王一博让他来的。

老医生给他换药,手一直在抖,努力不让自己碰到肖战的皮肤,他知道他们城里的人在意这个。

“你恢复的很快。”老医生对肖战说。

“您把最好的药都给他了。”男孩儿站在旁边说。

“谁给我输的血?”他侧着脸看胳膊上那泛着淤青的针孔。

“王一博。”

“他的血和你……”

老医生摆手没让男孩儿再继续说下去:“你好好休息,记得吃药,再呆两天就把你送回去。”

他们走的时候,肖战破天荒的说了句谢谢。

雨一直很大,屋里潮的厉害,到了晚上黑的不像话,也没有月光,肖战躺在床上抱着那天王一博给他的衣服,他觉得自己又有点发烧,扔在旁边的药还是没有吃。

门被用力踢开,他以为是王一博,他睁开眼,有个人拿着灯进来,是那个男孩儿。

“我来看看你,”他把灯放在桌子上,从背包里掏出一包药:“我给你带了药,你一直不吃药伤口会感染。”

肖战浑身发冷,他看着男孩儿递过来的水,没有喝,把那几颗药片拿起来放在嘴里嚼嚼咽了。

他把头砸回枕头上,脑袋里像是被塞了团棉花,又热又闷,还一直在挠他痒。

“睡吧,我看着你睡。”男孩儿说。

肖战抱着衣服,他想蜷缩着身子,身上的伤又疼的不行。

“一会儿就舒服了。”男孩儿看着他的眼神开始不正常。

同样的让他恶心。

“出去。”

他听到声音微微睁开眼睛,那个药似乎不能退烧,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烧傻了。

王一博站在门口对那个男孩儿说:“带他们滚。”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和一盏灯,王一博站在床前看着他,然后把那把木椅子拉过来坐了下来。

“王一博……”

他不知道为什么,张开嘴唇就叫了他的名字,他把眼睛从那件衣服里露出来看着他,眼眶通红着全是泪。

是被感染了吧,浑身上下都爬满了小虫子,一定是这样的,又热又痒,是在咬他。他的身体在床上蹭着,这样兴许会好一点,可是根本没有,只是越来越难受,还很疼。

“王一博。”

他伸出手拉住王一博搭在椅背上的手指,王一博依旧没有动,冷冷的看着他。

他张开嘴用力的喘着气,拉着王一博手指的手又攥紧了一点,另一只手不受控制的往自己的下身去摸。

“帮帮我……王一博,帮我……”

没人理他,虽然那人就坐在旁边默默的看着,眼泪从眼眶里淌出来被怀里抱着的那件衣服擦了去,他用力把衣服捂在脸上几乎想闷死自己。

他真的恨死了城外的这群畜生,还有这个一直用这种淡漠不屑的眼光看他的人。

他抓着他的手没松开,那几根手指被他攥的没了血色。

出来之后他的头耷在枕头上,气也喘不匀,下面的枕头湿了一块,不知道是流出来的泪还是出的汗,他睁开眼睛去看王一博的脸,还是那副让他恨不得上去撕烂的表情。

“松开吧,”王一博晃晃自己的手指说:“不嫌脏吗?”

“我记住你了。”

“记住我?”王一博挑了下眉毛:“你记我记的再深一点。”

他把被子掀开了,看着肖战裤子前湿了的那一块,淡淡的问了一句:“爽吗?”

“滚!”

肖战把那件衣服甩在王一博脸上,算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衣服的拉链划在王一博脸上。擦出了一条血痕。

“滚?你身体里有我的血,要不要放干净?”

肖战闭上眼,他不能再看王一博了,他突然明白人为什么要杀人。

值得庆幸的是他没在这里呆完那两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看到家里的管家冲了进来,他被医生抬出去的时候王一博被警察按着跪在地上。

他扬起嘴角冲王一博笑。

“我记住你了。”

 

03.

他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伤才养好,腹部和大腿还留着疤,他站在镜子前面看了一会儿,穿上衣服说他要出城。

父母拦不住,肖战在他们眼里是个顶乖的孩子,他温顺的对爸妈说,他想出去问问那个叫王一博的人,到底和他有什么仇,等到他死了,他就没机会问了。

“城外的那些东西,没什么道理可讲,他想害你就害了。”表哥穿着笔挺的警服带他进了监狱。

监狱在城外,关的都是城外的人,他们到死都不配进到城里。

他跟着表哥走过了好几个监区,鬼哭狼嚎的惨叫不绝于耳,其实这个监狱里有更多来发泄欲望的富商们,不是性欲,他们会嫌脏,是血液里残酷的暴虐因子,他们得在城里装作彬彬有礼的精英,在这儿脱了西装穿着高级的衬衫,拿着手里的刑具露出獠牙。

肖战觉得他走了很久,仿佛到了监狱的尽头,最里面那间牢房紧闭着,门上仅有的一扇窗也关着。

“我听说他很怕黑,也很怕鬼。”

表哥把钥匙给他的时候对他说。

肖战开了门进去,王一博坐在最里面的椅子上,那个木头椅子,他特意吩咐给他搬来的。

牢房里漆黑的一片,关上厚厚的铁门还能听到微弱的哭泣和叫喊声。

他明白表哥的意思了。

他把门口的灯拉亮,王一博瘦了很多,身上遍布着伤,倒是没有皮开肉绽。

“他自己打架打的,”表哥说:“你交代过,我没让人碰他。”

肖战点点头,表哥把手里的电击棍给他就出去了。

他走到王一博身边,王一博垂着头不看他,他捏着王一博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没有一点温度。

他笑着用拇指擦了下王一博嘴角的伤,力道足以按出了血。

“这样被人看着爽吗?”

他用手里的电击棍敲了敲王一博脖子上被人用指甲挠出来的一道血痕,倘若用刀在这个位置轻轻划一道,就能切到静脉。

再往下一点,是他脖子上套着的铁链,连着手上的手铐,再到脚上的脚铐,沉甸甸的一串挂在他身上。

“王一博,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说城外的人下贱,”他捏着王一博的下颚,和王一博当初的举动一样,恨不得把骨头掰碎在手里:“你还真让我长见识。”

“救你的时候呢?”王一博的嗓子也是哑的:“你们只会杀人。”

“你给我下药的时候呢?”肖战沉着嗓子问,他想到那天晚上王一博坐在旁边看完了全程就觉得无比的讽刺,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王一博的眼神。

王一博扯着烂了的嘴角笑了一下,挺直了腰凑到肖战耳边,肖战刚想挪开,就听那沙哑的声音说:“原来你是在怪我那天晚上没有上你。”

肖战扔了手里的电击棍抡起拳头砸在了王一博脸上,血溅在他拳头上,他换了只手又在另一边打了一拳,很对称。

王一博下半张脸几乎被鲜血盖满了,他垂着头呵呵的笑,肖战不禁打了个冷战,比不知道哪传来的哭喊声还骇人。

他招招手让肖战过来,肖战站的挺拔,低眼看着他,他歪头笑,说我告诉你个秘密。

肖战俯下身,他突然把缠着铁链的手抬起来拽着肖战的领子拉下来堵上他的嘴,这不算是一个吻,只是单纯的把自己的血送到他的口腔里,去顶着他的舌头逼他咽下去。

他的脸上又挨了一拳,他觉得最里面那颗牙齿有些松动,口腔里有股不属于他的血液,腥甜的,他随着口水咽了下去。

拽着肖战领子的手并没有松开。

“喜欢我的血吗?知道为什么你能活着吗?知道为什么是我给你输血吗?”他对着他的脸说:“我的血和你的融合度有百分之九十五,我下贱,你觉得你有多高贵?”

肖战盯着王一博的眼睛,良久之后让人意想不到的笑了,他把自己的领子从王一博手里抽回来。

“九十五……”他轻声说。

他还记得小时候淘气,找不到适配的血液在重症病房躺了半年才勉强保住了命。

他伸手拽着王一博脖子上的铁链:“你想去城里吗?我带你进去。”

王一博不说话,沉默的看着他,眼里却少了让他最看不惯的冷漠。

“只要你听话,我把你藏好,没人会发现你。”

“你当我是狗吗?”

肖战摇摇头:“我的狗可从来不会咬我。”

 

04.

地下室很空,很大,最上面有扇窗户,肖战大发慈悲没有遮住,晚上会有月光洒进来。

王一博坐在床上,他没有想到城里最下等的人住的地方都比城外好,或许这还算不上人住的地方。

他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是皮鞋踏在水泥地上清脆的声音。厚重的铁门可能很久没有开过,门轴上生了铁锈,噪音格外大,不过却是一个合格的警报器。

肖战进来看了看桌子上的饭,和早上送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不再新鲜。

“你要是想饿死自己,何必跟我回来,”肖战走过去拿起盘子里的三明治,单膝跪在床上,正压在王一博两腿之间,他留了点力气,要是整条腿的重量压上去,他那东西估计就废了,他用手捏着王一博已经有点颤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把三明治塞进他嘴里:“我得把你养胖一点,这样健康,免得哪天用到了变成了个病秧子。”

王一博把嘴里的三明治嚼了嚼咽下去,他知道肖战把他带回来是要养一个血库。

他的手腕上换上了一副新的手铐,不再是生了锈的铁链子,他抬起手从肖战手里接过三明治,一口一口的慢慢吃进肚子里。

肖战把凉了的牛奶拿过来,他也接住灌了进去,一点没剩。

“非要喂着你才啃吃吗?”

他用袖子把嘴擦干净:“你喂的好吃。”

肖战皱了下眉头,王一博莫名其妙的温顺让他想不到,只不过他的眼睛比嘴诚实,除了少了肖战最厌恶的眼神,仍然像滩死水没什么感情。

他轻笑了一下,他见过有人从城外抓回来顶漂亮的女人,也是这副模样,从楚楚可怜变成一只随时会发情的猫,生怕再被丢回城墙外,哪怕受到多么非人的对待。

他没有兴趣把人当玩具玩,准确的说他被下药那天之前,还很客气的把城外的人当人看。

私人影院里的片子文艺的有些枯燥,他几个月前喜欢的死去活来的女孩偎依在他胸口叫他战哥,他烦躁的推开了她的头,女孩眼里顿时冲满了泪花。

他象征性的哄了一下,连女孩的嘴都没亲过,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他让人换了部片子,女孩挑的,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接吻,女孩像是忘了刚才的委屈津津有味的看起来,肖战用手撑着脑袋,看荧幕上叠在一起的唇瓣,想到那天从他口腔流进喉咙的血液。

九十五分的血果然很诱人。

他舔了下嘴唇,告诉女孩看完就走吧,以后不用来了,就头也不回走出影院,也不管身后的哭声。

认识的富家子弟不少玩这个,男女通吃,都是漂亮的花,哪有不采的道理,他从没碰过男人,不过碰一下也无妨。

仔细去想,王一博确实生的好看,要比那些狐朋狗友怀里娇滴滴的小男生顺眼的多,要娇何苦去找男人。

肖战觉得认识王一博之后他身体里一直稳定的绅士基因似乎变异了,王一博多野啊,他推开地下室的门,看着王一博看过来的眼睛,当然如果王一博也变成任人摆布的猫,他玩一次也就罢了。

他走过去勾着王一博的下巴,低头对他说:“和男人玩儿过吗?”

王一博摇摇头:“你没告诉我还要做这个。”

他亲了下王一博的嘴唇,王一博没有动,没有反抗,任由他把他嘴唇咬破了皮,然后舔掉上面冒出来的血。

他觉得有些没劲了。

“我也没想过,还不是你上次提醒的我,”他用膝盖顶了顶王一博下身:“需要我给你喂点药吗?”

王一博还是乖顺的摇摇头,他抬起手轻轻握住肖战的手腕,抬头看着他:“你嫌我脏吗?”

肖战觉得他又可爱了起来。

他把手伸进王一博衣服里去摸他匀称的肌肉,从腹部到肩膀,挑不出一丝的多余,他满足的在王一博喉结上舔了一下,他也可能是捡回来了个宝贝。

他把王一博的衣服脱下来,卡在手铐上,索性就缠住他的手,也没有解开手铐的打算,王一博凑近了脸去吻他,他的脖子,来来回回舔了好几次。

“衣服脱了吧。”王一博对着衣衫完整的肖战说。

肖战挑了下眉毛,倒也好,性事搞成强奸也没什么意思。

他脱了衣服转过身对王一博说:“好好伺候它,一会儿让你爽。”

王一博没做声,抬起胳膊把肖战套在自己臂弯里便去亲他的锁骨,手铐在那里挡着他们两个只能贴在一起,王一博还穿着裤子,他赤身裸体的被圈在怀里。

王一博低头在他胸前咬,异样的感觉冲上脑门,他想推开又退不出去,倒是被王一博按着腰贴的更近。

他感觉王一博有些粗糙的手顺着他的腰滑到屁股上,然后把他含了进去,他低头看着王一博的动作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些男人就喜欢找男人,他扬起头,快感从身体上往心里钻,他想到那天晚上王一博看着他的样子,又看看王一博现在的样子,嘴角扬起了笑,这让他无比满足。

他没能射出来,王一博张开了嘴,他扯着他的头发也没阻止他站起来。

他被抱着压到床上,冷着一张脸问王一博要干什么,王一博的胳膊肘死死的抵住他的肩膀,用力的在他身上吻出一个又一个痕迹,强硬的把他两条腿分开挤进去。

“你他妈干什么?”他又冷冷的问了一遍。

王一博吻他的脸颊,沿着下颚舔到嘴唇,然后牙齿在柔软的唇瓣上撕磨。

“和男人做过吗?你为什么要找男人?”他问:“要在上面找女人不就行了。”

他把舌头挤进肖战的齿关,果不其然被咬出了血,他用带血的舌头舔了舔肖战那两颗兔牙。

“我让你舒服,你要是不高兴了可以杀了我。”

“玩儿这么大?”

王一博把埋在他胸口的头抬起来看着他,又像曾经一样带着些许轻蔑的笑,眼睛里多了一丝兽性,在月光下泛起光亮。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他张嘴在肖战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

他用裤子粗糙的布料蹭着肖战下身,嘴唇贴在他脸上,一路的吻都带着血腥味儿。

肖战僵硬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在他耳边说:“不高兴就杀了你。”

王一博轻声说了声‘是’。

他的手指顺着肖战的臀缝往他身体里探,肖战稍微有些不舒服就张开嘴在他身上咬,他肩膀上布满了溢血的牙印。

王一博感觉自己的肉快被咬掉,笑了一声按住肖战身体里的敏感点,听他从喉咙里吐出来的呻吟。

“你怎么像个野猫一样,”他把自己的顶端抵着已经柔软的穴口慢慢往里顶,然后含住肖战的嘴唇去逗弄他的兔牙:“不对,野兔子一样。”

肖战轻声呜咽着,眼尾开始有些泛红,更像了。

他抱着他的腰往下压,肖战有几次想站起来逃跑又被他硬生生按了下来,纵然他很努力的做了扩张,肖战还是疼的伏在他肩膀上咬着牙说我他妈杀了你。

“杀吧。”

他不客气了,整根进去适应了几分钟就把肖战强按在自己怀里抽插了起来,他听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越发粘腻的水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大肆的撕咬,他没有管肖战下身硬的发红的东西,柔软湿热的内壁吸着他往更深的地方去,他便把他再往怀里按一点,一下一下都顶在那敏感的地方,听着肖战抑制不住的呻吟接连不断的吐出来。

“慢一点。”

他不听,抱着他说:“你叫这么大声,不怕被人听到?”

“听吧,”肖战搂着他的脖子去亲他:“他们没有。”

“操,”王一博暗骂一句,咬了肖战的舌头,抵着他的嘴唇说:“你他妈是兔子精吗?”

肖战笑他的形容词,无趣又恶心。

他把肖战放在床上,手按在他颈边的锁骨上,手拷上的银链子明晃晃的在肖战脖子上晃,他真的很想把这链子套在他脖子上,一边这么想一边凶狠的往他身体里撞,又按着他的肩膀一次次把他更拉向自己,这样能进的更深。

“我射在里面。”

他低头看着肖战通红的眼睛,肖战摇头,他也摇头。

“你要死吗?”

“我一条命已经不够你杀了。”

肖战看着自己顶端往外冒着液体,身后的酥麻突然遍布了全身,他身体开始抖起来,王一博的手握住了他,一股热流从他身体里喷出来,却又有另一股冲进去,他觉得这燥热比他吃了药那天的十倍还要多,只是没了那股痒。

他找着王一博的嘴唇去亲他,恍惚间听到王一博问他,你叫什么,他才想到他从来没给他说过名字。

“你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吗?”他用手指抚摸着王一博脸上细腻的绒毛。

好像婴儿一样。

“我死的时候还有个人可以叫。”

“这样只会让我觉得很丢脸。”

“好。”

王一博淡淡的点点头,趴在他的胸口安静的让他摸。

“我叫肖战。”他说。

 

05.

王一博伸出舌头舔掉肖战流到脸颊上的泪,肖战的眼睛很容易流泪,每次做到高潮的时候就用微红的眼睛含着一汪春水看他,他便掐着他的腰把他干到哭出来。

他现在手上没了手铐,就喜欢在肖战身上放肆的抚摸,肖战不允许他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只能用手掌在他皮肤上揉搓,留下一片粉红,一会儿就消掉了。

可每次做完,他身上都会被肖战咬出一片血印,或者手指抓出的血痕。

肖战会穿好裤子站在他面前打量着这样的他,然后低头给他一个吻,对他说:“乖,狗崽崽。”

他就乖巧的蹭蹭肖战的手掌,看他走出地下室把那扇铁门锁上。

如果那不是肖战,他一定去爱他。

他穿好米白色的棉麻布衣,这是监狱里的囚服,只是每天都会有人给他送来洗好的干净衣服,泛着皂角香。

他靠在墙上听窗户外面传来的嬉笑声,肖战正和他的朋友们讨论着今天晚上的活动,有个人说他从外面抓回来的那女人怀孕了,他让她把孩子打掉就扔回了城外,怎么可能留下这种血统的种。

王一博用手指一下一下扣着墙壁,他是不是得庆幸自己是个男人。

城里的阳光总是很好,肖战一早就过来了,给他带了一套衣服,有着淡淡香水味的休闲装。

“带你出去晒晒太阳。”他摸着王一博苍白的皮肤,像是个柔软的陶瓷娃娃。

王一博很听话的跟在他身后,不说话也不乱看,有人问他哪里找来这么漂亮的小男生,他回头看王一博,王一博也没有作答,微微露出一个笑。

全然没有城外人的影子。

肖战揽着那人的肩膀带着他转了个身:“他不是你能玩儿的。”

他们大多时间还是在那个地下室做爱,肖战偶尔会带着他出去,没有人怀疑过他是哪里来的,倒有不少人坐到他旁边,端起酒杯请他喝酒,他抬起头就能看到肖战坐在他对面,歪着头慵懒的看着他,眼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

他冷着脸拒绝了那杯酒,也不再理那个人,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一个男人,不输肖战的外貌和身形,有着些许的相似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他转过头看王一博的时候脸上就铺满了欲望,不同于肖战那般的温文尔雅,人后却又竖起身上的刺把他扎的遍体鳞伤。

肖战松开自己的牙齿,王一博舌尖的血已经遍布了整个口腔。

“你今天看他看的太多了。”他说。

他亲了亲王一博的眼睛,嘴唇上的鲜血印在他的眼尾擦出了一抹红,是个涂了脂粉也不俗气妖媚的男人。

王一博抱着他,小心的把吻印在他脖子,不让它们留在他的皮肤上。

他拽着王一博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你别忘了你是谁的。”

王一博去吻他的嘴唇,摇摇头说:“不忘,他哪比得过你。”

“乖。”他搂着王一博的脖子让他把自己抱在怀里。

他把王一博带回来很久了,却也一直没弄明白王一博突然转变的性情,他脑子里最清晰的还是在城外的破房子里,王一博厌恶也让他感到厌恶的眼神,后来他用城外的人都是这样的嘴脸来解释了这个现象,毕竟除了在地下室他也不常想起王一博。

他看到王一博站在一滩鲜血里,白色的运动衣和白皙的脸上都染满了鲜红,连眼白也布着血丝,血液顺着手里的刀刃一滴一滴的坠下去,滴答滴答,在下面的血泊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王一博安静的站在那具被捅穿了的尸体旁边,没有一点情绪的看着他,眼里又恢复了那潭死水,说到底王一博还是这个样子。

之前都是装的。

“你杀他干什么?”

肖战看着那张已经扭曲的脸,他曾经还对王一博说,你看他看的太多了。

王一博把刀扔在那人身上:“我就是来杀他的,他杀了我朋友。”

他才想明白王一博像个狗崽子一样跟在他身边的原因。

会所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冒出来,肖战往后退了一步,他不想让地上淌来的血沾到自己鞋子上,王一博被警察从洗手间带出来的时候他侧了下身子,王一博身上都是血,当然不能弄脏他的衣服。

这是那个大户人家的长子,王一博可能很快就要死了。

肖战的表哥又带着他进了一次监狱,王一博被打的血肉模糊,缠在身上的铁链被凝固的褐色裹着。

他皱着眉头问:“谁打的?”

“那人他爸,你再晚来两天,可能就剩几块骨头了。”

他走过去,王一博的头抬不起来,他便蹲下去。

“有什么要说的吗?”他柔声问。

王一博的一只眼睛睁不开,另一只眼瞳膜上也出了血,看到的肖战有暗红的重影,好像被人下了药一样。

“告诉你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说。”

“我没有让人给你下药。”

“然后呢。”

“你身上的伤,是我打的。”

肖战站了起来。

“我把你当成他了。”

“把我当成他了?”

他把手放在王一博的脖子上,破烂不堪的衣服轻轻一揭就掉了下来,粗糙的布料掉下的纤维粘在伤口上,红一块白一块,王一博的肩膀上还留着他咬的牙印,也被盖住了大半。

“这话你也敢说。”

他轻声哼了一下,转身对表哥说要带他走。

在监狱门口正撞见被王一博捅死那人的老父亲,手里拎着一条黑亮的鞭子上面还挂着倒刺,他看到肖战唯唯诺诺的说一定要让王一博给他儿子偿命啊,肖战冷眼看着他。

“我的东西轮不到你来碰。”

他心里无疑是恼火的,王一博说,他身上的伤是他打的,他把他当成他了,他就在想,就算王一博被人打死,那也一定是被他。

除了他没人有权利去碰他。

“可是我儿子死了。”

“辛亏你儿子死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王一博身上挂着的伤,又转过头对那位年迈的老父亲说:“不然今天死在这儿的就是你了。”

他妈妈坐在他身边一脸不解的问他为什么要救一个城外的人。

“他得活着。”

肖战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血填满400cc的输血袋,针头还是扎在那个地方,有些疼,他觉得可能又要肿很久。

他拿着手里血液融合指数的报表,回头对妈妈笑:“你看,他天生就注定是我的。”

王一博躺在地下室的那张床上,一只眼睛被缠上了纱布,只能睁着一只眼看输血袋里的液体顺着塑胶管流进他身体。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把自己的血给了肖战。

他把肖战打倒在地上,手里的刀正准备捅下去,却看到肖战嘴唇下面那颗痣,他记得那个人,杀了他朋友之后丧心病狂的笑,嘴边只有冒出来的些许胡渣。

他把肖战翻过来,他闭着眼躺在他怀里,城外难得的阳光天也给了他,睫毛在眼底洒上了阴影,像是睡着了般格外恬淡。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绑住肖战身上冒血的伤口,小心的把他背起来带回了家。

他见过肖战,和那人一起,勾肩搭背的说笑着,他好几次站住脚步,想把肖战扔在路边,随他死掉好了,侧过脸肖战微弱的呼吸打在他唇边,他又不情愿的背着他继续走。

铁门的叫声还是那么大,肖战的皮鞋蹋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依旧很清脆,他站在床边摸着王一博的脸,好在精致的脸上没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伤。

“还骗我吗?”他问。

王一博摇摇头,脸颊在他手掌心里蹭了蹭。

“我是谁啊?”

“肖战。”

他低头在他干涩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