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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0-29
Words:
10,886
Chapters:
1/1
Kudos: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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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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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6

【酒茨】蛮荒

Summary:

本来是个中长篇的故事,但是估计没什么时间写,就先写一个版本放着。
不排除以后会重新开展写成大故事,但现在剧情可能都是BUG,毕竟我这次只是想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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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茨

蛮荒

伪探险摄影师真神子吞X伪原始部落首领真夫人?双丨性茨

来一场文明与野性的激情碰撞吧!

Work Text:

酒茨

蛮荒

伪探险摄影师吞X原始部落双丨性茨

来一场文明与野性的激情碰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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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真够逊的。”酒吞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因为泥浆水而打结的头发。他从十二岁就跟着从事野生动物摄影的父亲东奔西跑,到现在已经十二个年头了,却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会因为抓拍一头麋鹿而掉进了这个巨大的水坑里来,更可恶的是,他的脚似乎是摔断了,现在只剩下僵硬的痛感,时不时提醒着他,再不处理伤口的话就会被感染。

这次酒吞父亲的团队都是些新人,父亲让大家在这丛林边缘练习。而自己,因为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便选择了单独活动,他还记得他离开的时候,父亲朝着他的方向大喊:“你个臭小子,要是天黑之前不回来,我们可就走了。”

自己当时怎么回答的?大概是让他们先走别等自己吧,反正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验。

这下可好了,在自己摔下来的时候,酒吞条件反射地护住了相机,对讲机和手机全部都掉到了水里——他的防水袋又偏偏和一个女孩做了交换——那个女孩的防水袋似乎被弄破了。果不其然,里头的东西哗啦啦全掉了出来,他花了好久才从坑底的泥浆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和对讲机。

手机已经开不了机了,就算打开也没有信号。酒吞忍着腿部的剧痛先查看对讲机,那玩意儿虽然还能用,但已经完全搜不到大部队的信号了。酒吞叹了口气,他将手机和对讲机用被自己甩干水分的破袋子装好挂在手能够到的一个藤子上晾干,自己则是找了一个比较干燥的地方靠着。他隔着裤子按着自己的小腿骨,虽然没有流血,但能感觉得到里头的结构似乎是有些错位了,他将照相机的挂带取了下来,从泥坑里扯了两根断裂的树枝夹在腿上,紧紧地绑了起来,做了一个简单的处理。

他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四米左右的大坑,半径大概在两米左右,整体呈现圆柱形,应该是之前的巨木掉落砸出来的。

等等,不对。

酒吞摸索着坑壁,这不对劲,如果是巨木砸落形成的巨坑,那这坑壁不应该是这样的纹路,酒吞仔细看着,那些纹路两掌见宽,一列一列排开,倒像是人类用铁锹挖掘出来的形状。而且这坑里,除了一些树枝,根本没有巨木存在过的哼唧,就连他挂手机的藤蔓也只是一旁的大树延伸过来的一小节树根的根须罢了。

难道自己,是掉在一个陷阱里吗?那就证明,这附近可能会有猎户。怪了,这个丛林不是杳无人烟的吗?居然会有猎兽的陷阱?酒吞思索着,心说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那就试一试吧。

他看了看手表,从现在开始,每间隔半个小时向外呼救一次,一来可以吸引到猎户,二来假如有野生动物,这样的频率也不会将它们吸引过来。

酒吞扬起了头,他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喊,却突然屏住了呼吸——他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灌木丛中向这个巨坑靠近。那是什么?是猎人?不,强烈的危机感告诉酒吞,那可能不是猎人,而是别的东西。是豹子?还是......

一头鹿?

酒吞屏着呼吸,他往后缩了缩,好让自己隐秘起来,而他头顶的坑口边缓缓出现了一只鹿角,不,是一对鹿角,只是其中一边似乎断裂了,所以他将会看到一头公鹿吗?

下一秒,酒吞几乎叫出了声,他看到了难以想象的一幕——那是一张人脸,此刻正盯着他看。傍晚的森林,本就被苍天之木的茂密树冠隐藏起来的森林里光线很暗,酒吞看不清那人的脸,但那确实应该是一个人。

靠,不会是野人吧?这样一想,也很有道理,原始部落的首领总是会在头上戴上野牛角或者是鹿角,象征着他们在部落里的崇高地位。

不会吧,难道这里没有猎人?而是原始部落的野人?酒吞之前便来过这个丛林,但从未在林子里待到这么晚,他也从没在相关记载中看到过这个丛林里会有野人。他很快镇定了下来,那个人已经看到他了,他不能有很大的动作,如果对方是猎人肯定会询问自己,如果对方是野人,那自己说话可能还会刺激到他。

刷的一下,那个“戴着”鹿角的人脸消失在了酒吞的视线中,酒吞还是只能小心翼翼地呼吸,他撑着身子缓缓站起来,贴着坑壁站着。突然,四周便亮得如同白昼一般——本来已经扯下黑色幕布的森林亮了起来,不,准确地来说,是这个坑的四周亮了起来,酒吞看到坑边突然站了好多人,他们裹着兽皮,手上燃着火把,正安安静静地低头注视着自己,而自己此刻就像是马戏团的猴子,被观众们团团围住,大家都在好奇下一步自己会做出什么动作。

靠,不会吧,自己难不成遇上了食人族?这么多年了,酒吞连蟒蛇和野狼都不怕,这一下可真的是有些发寒,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激烈地跳动着,酒吞缓缓按住了心脏,他觉得自己此刻似乎已经被扔进了灌满开水的锅里,而四周看着他的这些野人,正在等待着今晚的晚餐。

突然,他听到了一个有力的男音,他的声音似乎是在下达命令,只见那些野人让出了一条通道,酒吞眯了眯眼睛,那个戴着鹿角的男人又出现了,在明亮的火光下,酒吞总算是看清了那人的长相——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白发的男人,和周围大部分长着厚厚的胡子的男人不同,那个男人没有胡子,他的皮肤也不像那些人一样黝黑,而是健康的小麦色,像极了时下流行的画报上的大兵。他穿着一件似乎是用白虎皮缝制的衣服,那衣服正好盖到他的大腿,酒吞移开了眼睛,生怕不小心看到这个“首领”不该看的地方。

“操!”酒吞只来得及说出这个字,便被再一次掀翻在地,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挂在胸口的相机撞在了他的脸上,他急忙伸出手一把抓住相机,但下一秒他的视线就变得奇异了起来,他像是在坐过山车,有人将他拦腰扛起,眼前火把的光线一晃,等他回过神来喘息时,他已经离开了坑底,此刻正被倒抗着来到了地面上。

嗯?

酒吞努力回忆着刚才那几秒的事情,他似乎看到那个戴着鹿角的男人猛地跃了过来,穿着白色兽皮衣服的他像是一只雪白的豹子向他猛冲过来,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式,将他抗在肩上然后几步便跳回了地面。

人群发出了一阵欢呼,他们像是在说着什么,但酒吞一句都听不懂,他的肚子被那人的肩膀顶着,让他的胃里只泛酸,他难耐地干呕了起来。

“??????”

酒吞听到扛着他的那人又发出一串听不懂的声音,他想那大概是他们的语言,他今天真的是遇到野人了,难道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这个人可能不够我们这么多人分。

他被那人放到了地上,酒吞大口地喘息着,他半眯着眼睛看着围住他的人,那些火把烤得他汗流浃背。突然,他下身一凉,酒吞心里大骇——不会吧,他居然被野人扒了裤子,而且这么多野人在围观他,怎么回事啊?

他努力撑起身子去看,原来是那个白发的鹿角野人正趴在他的下半身,他将酒吞的宽松裤子扒了下来,拿在手上研究了一阵然后丢向了站在一旁的一个男人手中,然后伸手就往酒吞的下身抓去。

“我靠!”酒吞大惊,怎么回事,他这是要被一群野人劫色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便疼得大叫了起来,那野人一把捏住了他手上的小腿,然后一阵揉搓,只听一声闷响,酒吞的疼痛居然减轻了大半——他错位的小腿被那个野人给摆正接上了。

剧烈的疼痛让酒吞流了很多汗,再加上这坑里坑外的一通折腾,他现在已经提不起力气了,只能平躺在地上有些痛苦地喘息着。

然后,他便感觉到有两瓣微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大腿根,靠,本大爷还是要被劫色吗?他勾起头去看,只见那个白发男此刻正两膝着地地骑在他的身上,那两瓣微凉的东西是那个人的臀部。酒吞本以为那野人下半身光溜溜的,但他似乎是裹着一圈兽皮遮住那个地方,但是兽皮下面确实是光的,他都能感受到那属于男人的蛋儿此刻正贴在他的腹部。

还未等他思考,那白发野人便像豹子一般爬到了他的上半身,他总算是看清了这个家伙的长相,近距离去看,这个家伙除了脸上沾着些泥之外倒也干净,他的皮肤细腻,不光是脸上,连刚刚贴着酒吞的地方都可以感觉得到。男人低着头开始在酒吞的脖颈和脸颊上嗅,像是动物在确认猎物的气息似的。酒吞吞了吞口水,虽说这家伙长得不错,但现在可是危险的时刻,保不齐这家伙下一秒就会咬开他的喉管。

“!!!”白发野人突然站了起来,他大声地说着,四周的野人们欢呼了起来。

“!!!”

“!!!”

他听到他们在欢呼着,这群家伙到底在说什么?难道是在说“剁碎分!剁碎分!”吗!酒吞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诶,要干嘛?放开本大爷!”酒吞突然被两个彪形大汉架着胳膊从地上捞了起来,还未等他抗议生效,又来了两个大汉抬着他的脚把他举了起来,“什么鬼?裤子!裤子没穿呢!”

啪——

有人拍了拍他光溜溜的屁股,他猛地扭过头,原来是那个戴着鹿角的白发男人,酒吞冲着他喊了起来,可对方完全听不懂,只是歪了歪头对着酒吞扬起了笑容。

靠,本大爷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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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酒吞都觉得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魔幻。

他被那四个人举在空中,怎么看都像是要把他抬去油锅里的架势。他费力的转动头颅去看四周的人,可那四个人似乎是所有人中最高的,他们这样举着自己,酒吞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人。而且,那些燃烧着的火把在他的旁边噼里啪啦地炸着火星,酒吞有一种自己即将要被做成烧烤的错觉。不过也亏了这些火把,才没有其他毒虫靠近自己,否则自己光裸的下身指不定要被咬成什么样呢。

夜幕降临了,丛林的瘴气逐渐从脚底向上飘起,这些瘴气一般都是有毒的,而这也是这种丛林里不会有人居住的原因之一。这些人到底是哪儿来的,他们真的是这片森林里的原始野人吗?

人群停了下来,举着酒吞腿的两个人也将他放了下来,压着酒吞肩膀的两人按着酒吞跪了下来,酒吞扭动着僵硬的脖颈,他想看看四周的情况,却被其中一个男人轻轻拍了拍后脑勺,他没有按照那人的指示低下头,后者只能用力按着压低了他的头颅。

他看到有人从自己旁边走过去,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是那个白发首领。果然,他听到了那个白发首领的声音,他念着一连串像是咒语的陌生语言,酒吞下意识地想记住那些语言,但奇怪的是,平常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那句话到底是如何发音的。

可这时候已经没时间让他思考这个问题了——酒吞微微抬头,他看到眼前是一棵巨大无比的大树,随着那人的咒语,那树冠逐渐有了动静,一点两点,一星两星,一束两束,他看到有淡绿色的光芒从树冠里散发了出来,随即眼前出现了一道强光,四周的人都宁静地闭着眼睛等待着,酒吞努力瞪着眼睛去看,却只看到那白发野人的身影在强光下逐渐变得模糊,强光带来的刺痛感让他不得不闭上了眼。

这是什么?是远古的法术吗?

朦胧中他再一次被举了起来,他想睁开眼睛,可因为刚才和强光的较量,此时的他无法睁开双眼,眼前的诡异纯白逐渐陷入黑暗。这就是他们部落存在的原因吗?借着未知的力量,去往的会是什么地方?是比自己所在的社会还要文明的地方吗?还是遥远的蛮荒?

================

酒吞醒来时,只觉得全身钝痛,尤其是他的小腿。

他睁开了眼睛,似乎是在一个山洞里。

等等,不是在家里,也不是帐篷,更不是吉普车里,而是在山洞中,所以说,之前发生的那一切都不是梦境吗?

酒吞打量着四周,他的侧边似乎用彩色的颜料涂抹着奇怪的图案,他不知道那些颜料是什么,可能是花瓣,也可能是动物的血液,又或者是人血。他急忙移开视线,离他不远处,有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一些器皿,像是陶制的,似乎还画着些图案。视线下移,石台前铺着几层厚厚的动物皮毛,有老虎的,可能还有熊,这些都标志着洞穴主人的战功赫赫。酒吞突然想起了昨天的那个白发男人,他身上也包裹着虎皮。

急忙看向自己,果然,他的身上也只包裹着一层动物的皮毛,毛很软,而且手法细致,看起来比昨天那人身上的要精致得多,这是什么?酒吞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似乎被人清洁过,受伤的地方都涂抹了颜色青绿的汁液,应该是草药之类的东西,而且自己的头发似乎也被洗干净了,不像昨天那样,被泥水纠缠着打着结。

越来越疑惑了,他甚至觉得这些莫不是什么恶趣味剧组弄得整人节目。他突然想对着藏着摄像机的地方招招手,然后开始上演“首领的一天”。呵,怎么可能,本大爷怕是傻掉了才会这么想。

诶,对了,相机!

酒吞急忙坐起身子,果然,才一坐起来,他便看到了自己睡着的铺着皮毛垫子的石台边上,自己的相机正可怜巴巴的躺在那。他挪了过去,打开了相机,相机的电还是满的。酒吞低着头开始看昨天拍的照片。

“啊,有了!”找到了他掉进坑之前拍到的那个动物,就是为了拍这只傻猴子,自己才掉进了陷阱,真不知道是自己傻还是这猴子傻。不过看样子,那些人应该不会吃自己,不过,被带到这个地方,语言又无法沟通,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酒吞盯着相机里的猴子,一阵烦躁涌上心头,他关掉了相机,自暴自弃地躺了下来,正准备闭眼,突然,那猴子的脸又浮现在了眼前,可恶啊。

“好啊,还真是你!本大爷就知道,这是个陷阱,你们果然是整人的节目。”酒吞猛地坐了起来,他一把揪住那只猴子的胳膊,却被对方一下子闪开,叽叽喳喳地叫着往洞口跑去,“你还跑!”

酒吞想去追,但却顿在了原地,一是因为他还受着伤,二是因为——

洞口进来了一个人,那只猴子蹦蹦跳跳地沿着那个人的腿往上爬,蹲在了那人的肩头,爪子还像帮那人梳洗一般抚摸着来人的白发。他依旧戴着鹿角,那是他权力的象征。他摸了摸小猴的脑袋,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小猴不情不愿地爬了下去,离开了洞穴,并拉上了木门。

洞穴里暗了下来,那人念着酒吞还是无法记住的咒语,只见岩壁上的石台亮起了紫蓝色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洞穴。

“伤好些了吗?”那人问他。

“还好......等等,你会说我们的语言?”酒吞愣住了,他没记错的话,这家伙昨天还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果然,他是被整了吧!

“倒不如说,是您会说我们的语言。”白发野人朝酒吞走了过来,他今天也穿着白色的兽皮衣服,看起来是新的,他走到了酒吞面前,坐在了他身边,“天神说得没错,高贵的神子降临,会为我们部落带来新的力量。”

酒吞一头雾水,今天这家伙说着的确实是他听得懂的语言,但这些字合在一起,他完全无法理解。什么天神,什么神子,什么部落,这个人叽叽喳喳地在说什么啊?

“所以,让我们接受神的指示,来繁衍下一代吧。”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本大爷完全听不懂。”酒吞眯着眼睛,他伸手按在了来人的脑门上,并没有察觉到发烧的温度,但的确有些烫,“就当你说的真的有什么神明的指示,那你怎么确定本大爷就是那个神之子啊?”

“诶?”

瞧见眼前的男人露出惊讶和疑惑的表情,酒吞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和他沟通的方式,他捧着那张脸,严肃地说着:“而且,本大爷是个男人,你也是个男人,咱们俩顶多就是走走后门,繁衍不了后代的。”

“....是您忘了.....”那人微微低头,那如同被丢弃的小猫的表情和昨晚那个能单手就扛起酒吞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见他抿了抿嘴,然后牵住了酒吞的手。

“?”酒吞瞧着眼前的人,不知所措的样子看起来居然有些可爱,虽说自己不是基佬,但如果现实中遇到这样的人,倒还真合自己口味,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酒吞想了想,继续开口,“是吧,你既然要繁....诶?”

酒吞的话被自己哽在了口中,只见那人牵着他的手就往那虎皮包裹住的两腿间摸了过去,接下来,他便触到了一片滑腻,身前的人抖了一下,轻声呜咽了起来:“唔......阿大说,当吾再次遇到神之子的时候,这里才会有反应......这里......”那只手按着酒吞的手指再次抚弄了一下,酒吞只觉得一股暖流喷在了自己的掌心。

他愣住了——这果然是在做梦吧!昨天贴在他身上的是男性的器官,可为什么自己摸到的却是.....却是......

“你是...?”酒吞急忙收回了手。

眼前的人微微喘息,他轻轻摇了摇头:“挚友,请允许吾这么称呼你。”那人红着脸,他似乎有些难耐地开口,“本就是这样....只有神之子及契约之人,才可以拥有掌控一切的能力,才能开启通往外界的大门。”

酒吞沉默着,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发疯,来到了一个奇异的世界。而眼前的这个漂亮的男人,下面长着两幅器官,而且嘴里也说着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

“您试试看吧,您确实是在说我们的语言,这本就是属于你的语言。”眼前的人握着酒吞的手,“请您想起来吧,挚友。”

酒吞颤抖着,他将手覆在了自己的嘴巴上,才刚刚说出一个“我”字,便像是被开水烫到一般缩回了手——是的,他的嘴巴在发音的时候完全是另一个口型,而那个口型是绝对说不出“我”字来的,他的确是在说另一种语言。

“你是......茨木?”

酒吞知道他说对了,一瞬间,一些似乎不属于他的记忆涌进了脑海,而对方那双金色的眼睛也染上了笑意,和记忆深处的那一双重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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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十二岁就开始与父亲四处拍摄野外照片,相对于长河落日,万里山川,他最喜欢的还是这一片离他和父亲定居的小镇只有四个小时车程的神秘丛林。每一年,父亲都会带他到这里进行摄影训练,每一次父亲都会允许他去往更深的地方,每一次父亲都会在他回来的时候问他:“你遇到什么了?”

酒吞没有母亲,记忆中是他的父亲将他一手带大。可他的记忆似乎全是从十二岁开始的,那之前的记忆,即使是一个老人也会依稀记得自己幼年时蹲在地上看蚂蚁的情景,可那对酒吞来说却一直都是空白的。

他瞧着茨木的眼睛,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来一些画面,他看到另一个男人拉着他的手站在一颗神木之下,那个男人对他说着什么,他抬头叫那个男人“阿大”,他知道那也是父亲的意思。他看到他和一个小孩站在一个高台上,他们的食指被银针戳开,两滴血液被涂抹在玫瑰花瓣上,他的“阿大”向族人们宣布着什么,他回头去看那个男孩,他有一双金色的眼睛,和茨木的一样。

“天神的指引,是对的。”酒吞扬起了嘴角,他对着茨木轻轻地念出了那串咒语,“契约长存。”

当茨木将那鹿角戴到酒吞的头上时,那缺失一角的断面散发出了金色的光芒,恢复成了往日的样子,那是一副完整的鹿角,只有戴在真正的首领头上时,才会散发出他本来的光芒,就像记忆中的“阿大”一样。

十二年,终于盼得首领归位。茨木的眼睛在发热,他急忙用手揉了揉眼睛,好将那即将夺眶的泪水隐去。十二年前,契约之人将小神子从神木带出,可首领却无法去寻找,那是他的孩子,也是契约之人的孩子——但一旦有了小神子,只要首领和小神子同时离开了神木的话,便再也无法回到这个地方,他们的文明会随之陨落,他们的族人将会流离失所,消失在万物的尽头。茨木小时候经常看到首领对着天空长叹,他不知道那人的为何离去,也无法再寻找新的契约之人。
[
“他知道他离开您就会加速消亡吗?”四年前,茨木跪在首领的床前,他手中的大掌逐渐失去了炙热的温度。

“不知道。”首领抚摸着茨木的头,“不知道啊。”

是他不知道您会消亡,还是您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呢?茨木想问,但是他开不了口。

“不管他做了什么,你与神子早已定下血契,天神会让你们相遇的。”首领看着茨木的眼睛,“当你遇到他时,你的身体会感应到他,你的心也会为他悸动。”

“可到那时,挚友他,还会记得我吗?”他有些不确定,泪水在他的眼中打转。

“你出生的时候,他两岁,跌跌撞撞地跑在我们前头,赶着去接他命定的契约之人。他亲口为你取的名字,他不会忘的,他会想起来的。”首领将头上金色的鹿角取了下来,那是身子权力的象征,他将鹿角戴在茨木的头上,那金色的鹿角渐渐暗淡了下去,却也还是稳稳当当地停留住了。

“契约长存——”

茨木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首领去世的时候,他十八岁,他们真正的王此时应该二十吧。他从首领的洞穴走了出来,那是神木中的最高峰,族人们留着眼泪,送别着神子的离去。

“契约长存——”茨木大声呼喊着,族人们俯下身,迎接着新的王,但那黯淡的鹿角告诉他们,在真正的神子归来前,他们将过上一段艰苦的日子,但只要鹿角屹立,他们就不会消亡,就还会有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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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记忆一同而来的是神子的力量,那神圣的力量让酒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随之而来的,是神子在面对契约之人时那铺天盖地的悸动。

当双方都成年的那一夜,他们就应该结合了,这一天推迟了四年。而在这四年里,神木里的族人们过得都是难以想象的艰苦日子,而当神子与契约之人的双唇交叠的时候,四年来的坚冰第一次滴下了一滴水珠,他落在了一个少年的额头,少年惊喜地尖叫了起来:“冰融啦!冰融啦!”

中心大湖的冰面发出咔拉拉的声响,暗潮汹涌,那声音惊天动地,族人们拉下了提前设置好的水泵,他们终于不用再出神木去取水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茨木大人的吩咐,打开泄洪系统。

酒吞咬住了茨木的嘴唇,他抚摸着那具躯体,当抚摸到那手臂的断裂处时,酒吞顿住了,他慢慢地吸着茨木的嘴唇,虔诚地去亲吻那断面,他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些年茨木经历了什么,但现在他回来了,那眼前的茨木和族人们,就将由他来承担,就将由他来守护。

茨木的手穿过了酒吞红色的发丝,他有些动情地抚摸着酒吞的耳朵,他喘息着问道:“挚友,听到了吗?那是冰雪融化的声音。”

“听到了,但我现在,还想让它来得更猛烈一些。”酒吞咬住了茨木的耳朵,他毫不掩饰地将神子的兴奋之情化在呼吸里,炙热的气息烫红了茨木的脸颊。

泄洪口很快就有巨大的水流冲了出来,要不是提前做好防备,估计这四年来的坚冰化成的着滚滚河水又将带来多少祸害。族人们有条不紊地做着应对工作,这种事情不需要首领的出现,他们有更加重要的任务。

“呀啊——”茨木颤抖了起来,酒吞的手从他的腿根轻轻画着圈靠近腿心,他的大掌五指分开,掌心包裹着那滚烫的中心,他的中指覆盖着裂开的峡谷,另外两指指点着两旁的崖壁,小指在下方轻轻滑动着。

“啊——”濡湿的地方被湿热的手掌包裹着,酒吞的大拇指轻轻碰了碰那从未如此兴奋过的肉蕾,只是微微触碰,便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抖,黏腻的春水如雪山上的融水一般形成溪流,流得酒吞满手,溢出掌心的液体顺着雪峰滴落,浸湿了他们身下覆盖的皮毛,随着两人的动作而纠结成小团。

酒吞扯开了茨木腰间的兽筋,上面串着的贝壳落了满地,兽皮的衣襟敞开,甜蜜的肉体完全展现在了他眼前。酒吞低下头,舌尖在茨木的胸膛游走,手掌包裹住茨木的下体开始加大力量揉弄着,大量的爱液将他的手掌完全浸湿,他含住了茨木胸前的红宝石,粗糙的舌面在这细腻的皮肤上摩擦着,让那红宝石变得愈发妖冶。

茨木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兽皮,他挺起了胸膛发出暧昧的喘息,红发的头颅在他的身体上不断地往下,终于来到了那早就在四年前就应该献上的地方。

那是一种神奇而又刺激的感觉。酒吞张口含住了茨木翘起的肉茎,不知是不是因为契约之人的相互吸引,他尝到了那令他沉醉的甜美气息,它炽热香甜,在他的口中微微颤栗着。酒吞收着牙齿,小心地吞吐着。那奇妙的地方也不曾冷落,他的手中沾满了茨木兴奋的潮水,渐渐的,酒吞的中指和无名指并肩动作了起来,它们顺着那变得越发肥美的缝隙揉搓着,那像是一汪汩汩不断的泉水,流淌着蜜泉。

“啊!”茨木惊叫了一声,神子的手指终于破开了那处,它们小心翼翼地向前前进着,不断推开挤压而来的热壁,慢慢开始在他的体内画起了圈圈,“嗯嗯——”

紧致的肉壁包裹着酒吞的手指,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愈发沉重了起来,他轻轻动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感受着茨木身体的反应,终于,他推开了那道大门,茨木仰起头长吟了一声,他终于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哼嗯——挚友——”茨木闭着眼睛呻吟着,酒吞的三根指头在他的体内抠弄着,那滑溜溜的舌头也缠着自己的肉蕾快速逗弄着,他抖着身体,忍不住抬高腰肢,想要合拢双腿抵抗这让他头脑发昏的感觉。

但酒吞不允许,他抽出了手指,两只手握住了茨木的双膝,将他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酒吞灵活的舌头放过了那已经被逗弄得饱满剔透的小豆子,他朝着那个地方哈出热气,引得茨木又发出一串受不了的急促喘息:“挚友...不行——啊,要照着这上面——去做,不能舔这里了——”

酒吞有些疑惑地抬头,只见茨木的手在空中轻轻一划,那洞壁上原本看不懂图案突然变化了模样。他花了几秒钟的时间看清了上面的图案——那居然是一些“春宫图”,看来,繁衍这一点对他们很重要啊。

酒吞笑了笑,他继续把头埋了下去:“没事儿的茨木,我们可以再加一些图上去,就像这样——”随着酒吞的话落,茨木看到头顶的岩壁上出现了一副新的画面,而那正是此刻酒吞正在对他做的事情——就这样,酒吞的舌尖挤开了那个缝隙,缓缓探入了那个湿软的地方,他微微转动头颅,鼻尖也不忘逗弄着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小豆子。

“——!”茨木叫不出声了,他的腰弹了起来,双腿也夹住了酒吞的肩膀,可那并不妨碍酒吞的动作,他雷打不动地埋在那处,照顾着这一直等待着自己的地方。

洞穴外的石子路旁迅速长出了浅绿的嫩草,他们随着风儿渐渐长高,不一会儿,便挺起了腰肢,随着抬起头的浅黄小花在风中舞蹈了起来。灰暗的雪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铺满了苍绿山包。干涸的河床再一次发出了水流奔腾的声音,岸边的叶子也苍翠了起来。前神子去世的那一年,一夜之间,整个世界都被冰雪覆盖,不少族人永远地沉睡在了昨夜的梦中。新任的族长茨木只能带着年轻的战士们去到神木的那一头,冒着被外界发现和其他未知的危险为神木的这一头带来生存的资源。这样的苦日子,总算是熬过去了,他们的神子大人,回来了!

酒吞将茨木的双膝挂在臂弯,他勃发的巨木已经顶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小口,他让茨木抱住一边的膝盖,腾出来的手扶着自己的坚挺在那滑溜溜的入口上下摩擦着,圆润的龟头挤压着茨木胀红的肉蕊,让茨木颤抖着:“挚友——快,插进来——”

“——”酒吞的喉结滚动着,他揉开茨木的小口,将自己的勃发缓缓挺了进去,像是坚冰被融化时一般,滑腻的爱液和炙热的内壁一下就缠住了酒吞的肉棒,吸弄着他往更深处操去。

“——唔——”茨木呜咽着,他只觉得下身不像刚才那样,这一次,那被侵入的地方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他仰着身子,腰肢都颤抖了起来。

“啊,茨木——放松些,别怕。”酒吞安慰着身下的人,他慢慢转动着身体,瞧着自己的肉刃被那被撑开的嫣红色肉穴一点点含住,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涌出,让他渐渐可以进得更顺畅一些,“这不是挺棒吗?你看,快都吃进去了,嘶——”

“嗯啊——挚友,你全部进来吧——”茨木突然将身子往下一沉,主动去接纳那小心翼翼的巨物,他等不及了,等不及被他的命定之人在身体里洒下疆土,等不及在雪融之后和这个人一起去看他们幼年时一起种下的榕树。

就是这样的,深入炙热,茨木眯着眼睛,他的眼眶落下热泪,半晌才再一次呼出一口气来:“这....就是...神子的——”

酒吞埋下身子,舔吻安抚着身下的人,那人的身上开出花来,他胸前的花蕊正吐露着芬芳,颤巍巍地绽放着,酒吞卷着舌头去滋润那粉色的花瓣,同时轻轻摆动着腰肢,顶弄着那片湿润之地。

“唔——挚友!”

茨木的小穴似乎已经习惯了酒吞的进出,阻挡的推诿力量变了味道,火热的壁肉像是突然长了吸盘,它们套弄着攻进来的肉柱,像是想把他全部吞进去一般,“啊啊——嗯——”茨木的呻吟有些失了控,他揪着身下的皮毛想要往上挪开,那个地方明明如此湿润,却像是要被磨出火一般,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全身发软,那已经凸起的嫣红蜜豆一阵发颤,酸胀不已,“别——要...要——”

酒吞的动作也变了节奏,他两手拉住茨木的腰肢就往自己的下身按去,被顶开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嘬着他狰狞的肉棒,肉体相撞,滑腻的爱液被拍成了一连串细小的泡沫,湿哒哒地挂在茨木挺翘的臀肉上,然后被酒吞激烈的动作甩到了身下的皮毛上。

“可以的,放松,想做什么都可以。”酒吞一边加快抽动的节奏,双手也各捏住那柔软的臀肉大力地揉弄。

“啊——”

大量的淫靡液体如同风暴一般从茨木的体内喷出,却被酒吞的巨木堵在了体内,酒吞猛地往前一顶,挤压着那柔软的花心,他稍稍抽出一些来,那源源不断的液体便淅淅沥沥地从洞口流出。

“嗯——”茨木只觉得眼前发黑,他还未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便再一次被那滚烫的坚实撑满,这一次酒吞不再研磨,他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抽动冲撞着,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他似乎在一瞬间听到了蝉鸣,却又什么都听不真切,他的耳朵仿佛被蒙住,只有挚友挤开肉壁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他的穴里全是对神子的爱意,它们像拍打着礁石的海浪,在狂风的引领下,击打出白色的泡沫。

海浪翻起了万丈,快将茨木淹没,他是那沧海里的一叶小舟,那狂风越发地猛烈了起来,陪着他一起在海面上起舞。茨木眯着眼睛,酒吞那张扬的红发在他的眼前晃动,。一轮红日撕破了被暴风雨蒙住的天空,他的前端也在这一刻喷涌了出来:“挚——友——”

山顶的融雪从高处坠落,巨大的瀑布在岩石上击打出巨大的浪花。茨木也成了那浪花,他是浪花中的一朵,正被神子握在手中,润湿了他的掌心。

“茨木,来了——”酒吞的声音低哑,他跪在石床上,双手撑在茨木的肩膀两侧。

茨木半眯着眼睛,他嘴巴微张吐出兴奋的气息,这样的姿势让他看到了两人的结合处,他的肉柱水光潋滟,淫靡的白浊正顺着他被抬高的身体蔓延着。而越过自己的物什,他便看到了——酒吞不愧是神子,那傲人的凶猛巨物正迅速地在他的花穴中进出着,神子是如此地兴奋,那喷张的血脉一下又一下地在茨木的体内烙下印记。

“唔——那是!”茨木猛地叫了起来,他的力气像突然被抽空了,那硕大的龟头突然在他的体内顶开了一处地方,撕裂的痛感再次袭来,可那和刚才不一样,强烈的酥麻感从被顶开的地方传遍全身,快感一波一波地侵入,他张着嘴巴无声地尖叫了起来,前所未有的兴奋充斥中胸膛——来了!

酒吞的腰部在弹动,他紧紧抱住身下的人,似乎想要将对方揉进他的身体里去,他剧烈地喘息着,肉刃挤进了茨木那狭窄的宫口——

“唔—嗯—”
“呀哈————”

融雪滋润着山川,山川灌溉着荒野,荒野上开出一片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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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去了。”半山腰上,酒吞的父亲站在吉普车顶上,他看着远处的丛林,有金色的光一闪而过,“你可以放心了。”

若是有人路过,一定以为他在自言自语。可他知道,在他的身边,站着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只会穿着兽皮做的衣服,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戴鹿角,他的鹿角此时正戴到了他儿子的头上。而且,那个男人此时一定在盯着他看。

“他......”

“放心,你儿子,长得像我,但其他方面,像你。”

“你还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酒吞的父亲问那个男人,“契约之人,能够两情相悦的,太少。起码我和你,不会是。”

男人没有说话,他转头去看远处,那个地方曾经是他的天地,可是现在,他的天地——

“你还发什么楞?我要走了,快上车,还是,你要在上面飘?”那个红发的男人从车窗探出头来,朝着前神子喊到。

啊,他的天地,在这。

 

========END===========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懂,本来是中长篇的,但是我懒得写,就这样写完了。

神子与契约之人是命定的,酒吞的阿大是神子,他深爱着他的契约之人,那个红发的男人。可那个男人似乎不甘心被这蛮荒之地束缚住,在酒吞十二岁的那一年,他带着酒吞离开了神木。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离开对神子和族人都会是致命的。
一直到某一天,那个男人突然来到了他的身边。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想去拥抱亲吻那个男人,可那位神子却已经只是一个虚影了。
他知道他离开后会发生那些事儿吗?冰封的国度,迅速凋零的神子之命。他不知道,那个男人也不打算让他知道。因为他拥有了自由,拥有了神子永远不会拥有的自由。不,他可以拥有,比如说现在,他选择永远缠着那个家伙,他的命定之人,直到那人也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那他们剥夺了酒吞的自由吗?
不,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是个怎样的人,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没人能干涉,否则他就无法恢复神子的力量,因为那份力量本就来自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