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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感受下原著:
马小帅看看甘小宁,又看看许三多,根本没理那只伸向他的手,而是把许三多狠狠抱住,他说既然你的意志如此薄弱,那么我……,我的老班长啊,你想死我了!许三多挣扎着,他有点不习惯别人的拥抱。
……
开车的是甘小宁,他问许三多:你啥时候再来呀?……你再来可得匀出一个晚上给我,对了,还有小帅。……就这一晚上,全让连长给占了。说是说下了演习场就是哥们,谁敢跟他抢呀?许三多你说是不是?
【这种描述值得上“贵圈真乱”四个字吧,再加上回想电视剧里马小帅狠狠亲了许三多一口,真得值得撸一发,帅许单箭头,腐向,非喜莫入】
***正文开始***
马小帅转到钢七连时,指导员对他说,他分配到的班,班长班副都是军里的兵王,让他着实兴奋了好一会儿。
等实际见到了,他就更开心了。身为兵王的班长居然和他同年,平凡的小个子,没什么存在感,但会呲着大白牙回应他的笑,让马小帅不由得想要更亲近。
班副是个硬挺的高个儿,一看到他马小帅就忍不住站得更直,感觉自己面临的就是钢七连口号里说的“钢铁意志钢铁汉”。
完全相反的两个人,真有意思。
入连仪式对马小帅来说,是值得一生珍藏的回忆。作为新中国下无忧无虑长大的阳光男孩,那是他第一次那么近地感受到当年浴血奋战的先辈们,传承的荣誉和责任浓缩成六个字重重砸到他的肩上。
不抛弃,不放弃。
马小帅咬着牙挺起胸膛,充满敬畏和荣幸地,接下这份沉重,成为钢七连第五千名士兵。
自认适应力还不错人缘也还不错的马小帅很快和班里的人打成一片,同时也很快发现,他们班的氛围,有点怪。
班长不叫班长,叫代理班长。可马小帅想破脑袋,也找不出班长只会是个代理的理由。
论能力,班长拿的锦旗挂满了半面墙。
论照顾,班长就差给自己暖床了。
可无论连长、班副、还是班里的其他人,看着班长都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马小帅为此很为班长忿忿不平,觉得大家都看轻了班长。男孩年轻不懂掩饰,这种感觉就被班里的其他人察觉啦。于是甘小宁和白铁军为首,大家七嘴八舌地讲起了一个孬兵成长的故事,以及他与最大功臣,也就是之前的班长撕心裂肺的离别。
如果按八点档的剧情,这个他从未谋面的前班长史今,简直就是个台风眼中的男人。
连长因为最喜爱的班长被挤走,对许三多冷嘲热讽。
班副因为唯一的朋友被挤走,对许三多横眉竖眼。
就连班里的成员,对许三多存着一份就是比你资格老的傲慢。
马小帅听啊听啊,渐渐地,对这个他原先认为无坚不摧的班长,产生了一种名为不忍心的情绪。
白铁军提醒马小帅,你可别可怜班长,他才是最想用自个儿把史今换回来的人。你看班副一直和他较劲儿,啥都比,哪次他没应战。这应该算是他们独有的想念班长的方式吧。连长嘴上损他,可把他护得死死的,上次那么闹腾差点都叫团部出马,也硬按排班的小事儿处理了,还给他提拔成代理班长,代理两字还是照顾他情绪的,其他班哪有这么多门道。我们啊,算是看着他一路成长的,就用以前那方式对待他,不用因为他是班长就区别对待,这样他才舒坦。
马小帅听啊听啊,就郁闷了。敢情大家都知道怎么对班长好,就他一个半路插进的愣头青,莫名为班长抱不平,实际上却是在撕班长的伤疤。
看到蛮精神气的大小伙儿蔫头耷脑,白铁军就好心多说了几句,许三多在班长走后就郁郁寡欢,就和你说话时会带着笑,你作为他带出来的第一个兵,毕竟是不一样的。
马小帅直了直腰杆,说那是当然,可嘴里却有些发苦。听了这么多,他也算明白了,其实之前也是有点明白。班长照顾他照顾得很周到,却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过,总是透过他,看到一个同样21岁的自己,正在享受之前班长的照顾。
马小帅心里说不出得难受,他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要得心梗了。
然而这种令人无法呼吸的苦楚,在见到班长喊他一起去洗澡时,立刻就消失了。
马小帅跟着去洗澡的路上,想他明白了一件事儿。他永远也不可能也没想代替史今在班长心中的地位,反正时间还长,他两年才复员,只要整天缠着班长,总会有班长正眼看他的时候。
毕竟他可是班长的第一个兵。
总是乐天派的马小帅很快振作了起来,又是班长长、班长短的天南海北地胡侃。
许三多看了看又恢复平日劲头的兵,暗松了一口气。之前看他有些心事本想叫他出来说说的,洗澡就是个借口,还特地错过洗澡高峰期。现在看来,这小子自己想通了就好。
马小帅和许三多来澡堂时,还没其他人,马小帅又兴奋了:班长,我们包场了啊!
嗯,来得早,快洗吧。许三多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衣服叠好,拿着脸盆就进去了。
马小帅赶紧跟上。在许三多旁边的莲蓬头下站好,他就觉得开心,想和班长更亲近些,就说:
班长,我给你擦背吧。
好啊。仍然是利落的回答,利落的转身。
马小帅赶紧揉了泡沫,拿着搓背巾就往班长背后搓。钢七连训练强度大,每天都要蒙一身土回来,但班长爱干净,除了洗澡时平日也擦身,倒没多少污垢,马小帅就搓不出成就感了,但他很快想到班长这是宠着他,又开心起来,又开始说起在大学里洗澡的趣事,他知道班长听得认真,又讲得更兴奋了。
但渐渐地,他的视线就被手下的动作吸引住了。班长身上白,他之前一起洗澡就知道,也纳闷过农村娃子怎么会没晒黑,班长腼腆解释道他不会种庄稼,下地少。
但这会儿摸上去,他发现班长不仅身上白,摸起来的手感也好,人小腰细,腰胯处还各有个小凹陷,他就想起班长穿军装在前面走路时,如果是没系腰带的,腰会禁不住在宽大的军服下一扭一扭的。
以前看还没觉什么,现在光着身子想起来,就有点臊着慌。
脊背是漂亮的弧形,尾椎处一个小凹陷,那细细的水流就进到股缝里了。臀部微翘,久经锻炼的结实,但看起来也是小巧顺滑,马小帅想自己一只手是不是就可以把班长的臀瓣给包住了。
糟了,有反应了。
许三多发现后面突然没了动作也没了声音,扭头喊了声:马小帅。
发现马小帅涨红了一张脸举着搓澡巾一动不动,他赶紧转过身,很快发现了马小帅的异常。
许三多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但他想自己是班长,总不能让部下丢脸,赶紧道:快、快转过去,弄出来就没事了。
马小帅已经没主意了,他下意识地按照班长的吩咐做了。可机械地弄了几下,除了充血地更严重外,一点出来的迹象也没有。
马小帅都要哭了:班、班长,我弄不出来。
外头传来喧闹的声音,很快就会有一大群人进来洗澡了,如果被发现,还不得被怎么笑。许三多咬咬牙,对马小帅低声道:我帮你。
马小帅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小兄弟上就感受到一只比自己小一些的布满老茧的手,顿时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之后,他几乎是失魂落魄地跟着班长回去。
班长一路上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这个、这个很正常的。马小帅望了望他,又收回视线,默默点了点头。
马小帅回到宿舍,比出去前更消沉了,甘小宁不由调侃了一句:小帅啊,你是去洗个澡还是被狐狸精吸了精啊
马小帅慢悠悠地瞪他一眼,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谁也不搭理的架势,只听得班长在给他解释:
你们别逗他了,他、他身体不舒服。
可此时班长对他的好,都成为他沉重的负担了。
16岁开始就交女朋友,虽然都仅限于纯纯的交往,他肯定是喜欢女孩子的。据说军营里有个境遇性同性恋这个词,在只有男人的情况下,会互相慰藉,其实根本不是同性恋,回归社会后就正常取向了。
可再怎么样,总不能把对自己最好的班长当成意淫对象啊!马小帅你这禽兽!
马小帅唾弃了自己一番,又想起一件事,班长居然会帮自己,难道他以前也帮过别人?之前的那个班长?
这念头一起,马小帅就睡不着了。七想八想的结果,第二天就睡迟了,索性请了病假,班长给他打来午饭,趁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就忍不住问了:
班长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
没有,你蛮好的,还是大学生呢。
不,我是说昨天那事儿。
这、这正常现象吧。
我可是第一次遇上这事儿。
哦,这样啊。
难道班长你也这样帮过别人?
没、没有。
马小帅从班长解开的风纪扣往里瞟了眼,乖乖,脖子以下都羞红了。想想班长帮完自己后,在氤氲的水汽中羞红的全身,下腹就一阵骚动。
班长明明和我一样大,却从来没有这样的事儿啊。
偶、偶尔有的。这事儿都是偷偷自个儿弄的,能给人看啊。
马小帅知道,班里讲荤段子的时候,都是避着班长的,说是怕污染小朋友,而且也怕许真理拿荤段子没意义打扰他们的兴趣。
能忍着臊对自己有问必答,果然自己在班长心中还是不一样的。
马小帅一得意,就不由说出心底话了:
那班长以后有这需求,我也来帮班长。
这么一说,对面羞得就差头上冒烟的人就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蹦起来了。
真真真、真不用。其实只要多锻炼,就不太会想这事儿了。
班长你嫌弃我?
怎、怎么会。要不马小帅你跟着我做些额外训练吧,可以消耗掉多余的精力。
马小帅的脸瞬间白了。班长的训练强度他是知道的。如果说钢七连的训练是把剔骨刀,班长是连骨头缝儿都要刮得干干净净的。
但想到可以和班长多相处,马小帅还是咬咬牙答应了。
可惜地狱般的训练没持续多久,七连就散了。
马小帅一千一万个不愿离开班长,但毕竟在同一个营里,要看还是能看得到的。
但每次抽空溜去,看到班长孤零零一个人驻守七连的身影,又灰溜溜地跑回去了。
他努力学习,努力训练,总想着做出点什么,能让班长自豪的成绩,再堂堂正正地回去报告。
当伍六一召集他们一起做戏给许老爹看,他可开心了。遇到许老爹,他一口一个爹叫得可欢,当时大家七嘴八舌地一片,倒都没人注意到他的小心思。
那天班长很开心,虽然头受伤了、手也受伤了,还是陪他们一起吃喝闹到很晚才散。
班长打断砖头的样子真帅,马小帅想,在许老爹面前一脸小媳妇状的伏低样真是少见,这么想着,加快了手下的撸动。
现在,他也会偷偷找个地儿做这事啦。
A大队的演习震惊了全场,但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之所以参加,还是想和班长和其他老七连的人多些机会在一起。
和大家重逢的感觉真好,只是看到班长对七连逃兵,那个据说是同乡还是青梅竹马的成才那么好,心里就不是味儿。
这情绪直接影响了他的反应力,结果没逃出包围圈,只能在另一个方向潜伏下来,还被老连长抓了个正着。
可老连长打算放他一马的举动深深刺激到他的自尊心,似乎自己这个钢七连最后一个士兵,还不够格用七连的精神要求,如果现在被发现的是班长,早就被拎上车了。
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的马小帅拉开信号弹,大喊出:
别以为我来七连没几天,就没长出七连的骨头。
班长,你会为这样的我骄傲吧。
班长果然就是班长,通过了选拔,而他自己,也被老连长扒拉到了师侦营,真正开始发挥自己的长处。
充满神秘的A大队,也只能通过信件来一解相思了。
其实,这个时候马小帅自认为,已经从对班长的迷恋中解脱出来了,他已经很少想着班长撸了,那次洗澡带来的情色味道似乎也随着时日渐渐淡去。
直到班长再次带着一身落寞出现在他们门前,犹如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马小帅的内心又蠢蠢欲动了。
他以为早就遗忘在内心角落的冲动和幻想,像熟透的石榴一样,爆裂出一粒粒晶莹的果实。
但他最多也只能闻一闻石榴的香气。连长、成才、老A队长,关心班长的人一个个排着队,怎么也轮不到他小小一个班长。
可起码,他现在也算是个班长了啊。他也很努力了啊,可就连送班长也轮不到他。
马小帅顿觉得无比委屈。
班长越来越厉害,结果,他也只能像那次捡走丢的小狗一样,死命地抱住班长蹭蹭,却无法再进一步啦。
“既然你的意志如此薄弱,那么我……”所有的绮思,只能终结于那一串省略号中。
那就是我马小帅,和老班长许三多的故事。
***后注***
其实,我不确定电视剧里一直叫许老爹“爹”的是甘小宁还是马小帅,我脸盲。拿着袁朗正色问许三多愿不愿意加入A大队和他凑在许三多耳边问想不想要啊这两张照片,我都看不出是同一个人。
所以张冠李戴的话,是我的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