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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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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1-10
Words:
3,80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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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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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6

星降る空仰ぎ見て

Work Text:

"果然……"阿蒙惊喜地叫道,"是愚者啊,你!"

克莱恩被一把捧起双颊,视野里填满了凑到脸前极近处的单片眼镜。一连串爆发的恐慌攢紧了他的心脏,几乎冻结住他本就一片混乱的思维。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木木地想。在规划已久的行动当中,好不容易到手的、进入图铎遗迹的真实通路出了差错,不仅如此还遭遇了玫瑰学派纵欲派的突然袭击……这样的境况下果不其然查拉图出手了,虽然不幸中的万幸,意料之中撞上了阿蒙……但事情的结果,怎么就变成自己和阿蒙同时掉入扭曲的通路中来了呢……话说回来这是哪里。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克莱恩甚至都无心去理阿蒙了。挣扎出自己的脑袋,他忐忑又好奇地打量自身的处境——

先是被脚步沾"地"时漾开的光圈吓了一跳,转瞬打消掉使用'传送'或'火焰纵跃'转移往未知处的念头。这同时也让克莱恩意识到先前与阿蒙接触的时候,自己算是处于漂浮着的状态,才没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这片空间的异样——过分地寂静了。

就像万物死绝的荒原。或者比这更可怕的形容,混沌,无机制,从未诞生过活着的东西。除去同时掉落到这里的阿蒙和克莱恩以外,在完全消化完魔药的诡法师感知范围内,完全不存在别的具备灵体之线的物体。但并非是完全静止、无光的死寂。有"东西"在运动,在远一点的地方、在近处,有时隐时现的光辉,不规则、无序地做着运动。而这全都是无声、无感的,与他们这一半神一天使存在的空间交叠而不交集。

"星外世界。"注意到克莱恩茫然的神色,阿蒙在旁带着笑意讲了一句。

"星——?!"绕是算得上经历许多、见多识广,克莱恩也被这位第二纪存活至今的时天使口中,所提及的陌生名词惊到了,随即有了诸多联想。

看来是涉及到星空了……早该想得到,事关那位门先生的布置,怎么会不存在这样的可能呢……不,当时伯利特.亚伯拉罕构筑的通道的确是指往图铎陵寝的,但之后祂本人遭遇七神联手封印、驱逐,导致原本的通道被扭曲、跟星空挂钩,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结果……一面保持着神经紧绷,克莱恩思绪电转。

还是大意了!涉及七神,竟然还是选择相信了女神的默许,难道这才是祂的真实目的吗……不过阿蒙又是怎么回事??记得我被迫跳通道那会儿,祂还在跟查拉图周旋着吧?怎么突然,呃,就跑来抓着我肩膀一起跟来了?一个分身?祂又图谋什么……

"刚刚,不是说了等一下了嘛。"没有在意克莱恩的一脸若有所思的警惕,阿蒙反倒埋怨起来,"我怎么喊你都不理!"

谁理你啊!我们很熟?我这边前不久才迫不得已暴露了灰雾的底牌,鬼知道你想干什么……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脸,克莱恩审视到自己恢复了原本柔和的面容。"无面人"能力做出的影响被洗去了。果然……跟女神所掌握的权柄有关。

"接下来怎么办?"没有理会之前那些胡来的语言陷阱,他斟酌着朝此处唯一还在的天使之王开口。

"bad end啦~"阿蒙悠悠地来了一句。祂思索了会儿,推了推右眼框里夹着的镜片,去牵克莱恩的手:"喏,跟我来。"

啪!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克莱恩扬手打掉时天使递过来的手掌。

阿蒙一下子露出点惊讶的表情,随即恍然大悟。祂了然地点点头,随即含着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克莱恩看了看。

这让克莱恩莫名有些不舒服。无端猜测先前那是一副受伤的模样,又对造成的原因不明所以。

"跟着我会让行动方便一点。"阿蒙侧过身,稍微佝了点头,抬手推了下水晶镜片。又说,"或者你……拉住我衣角好了。"

一小簇火光汇聚在高序列盗火人的掌中,就像是摘下星星做成的提灯。也不知道祂是怎样跨越空间搞到的。克莱恩捏着祂没有掌灯的那只衣袖一角,在四周每一瞬时都变幻万千的光影里,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跟随这敌我不明的天使之王走了。

这是一段不知起始、不明终点,时间流逝与方向感混乱一团,荒谬到极点的漫长路途。这里空无一物,寂静又孤寂。好在或许是天生性格使然,又或许是长时间养成的习惯,阿蒙依旧兴致不错,自言自语般絮絮叨叨了一路,就没怎么让最后都盯着祂后脑勺发呆了的克莱恩插上过话。

那对祂而言无疑是很多琐碎的事情。对于普通人而言,天使之王独自经历过的时间显得过于久远了。大概是考虑到如此吧,以"我跟你讲喔"这样亲昵的口吻打头,阿蒙讲了最近流行起来的脚踏车,讲了自己练习骑乘的有趣过程。祂还提及了位于普里兹港的家门口,栽种的玫瑰正值花期。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谁也不能确定哪里是"前"——话题终于被阿蒙自己带到了克莱恩最感兴趣的第四纪。祂像是炫耀一样介绍了自己的阿蒙家族。有怎样的宅邸、多大的花园,雇佣的厨师们做出了怎样美味的甜点……不出所料家族成员都是祂自己就对了。克莱恩都懒得吐槽了。

细细碎碎的全都是这样无关紧要的生活中的小事。除了少许细节流露出的过往风土人情,根本没有涉及克莱恩所期待的时代风波、神灵密辛,不禁令他大为失望,渐渐消磨掉耐心。

"……然后呢,然后——"

"你要领我去哪里?"暂时打消掉对过往恶意的防范,克莱恩直接打断了阿蒙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

"…………"阿蒙回过头,因为腾不出手推镜片而偏了偏脑袋,"哪里都不去哟~"

哈?!那我跟着你走这么久干嘛??克莱恩当即就松开扯了一路的黑布料,赌气般停下了脚步。

阿蒙见这样,也站住不走了,在原地似笑非笑地垂了会儿头,单手插进衣兜里,掌着点灯火没有说话。

这捉摸不定的态度又让克莱恩有些不舒服,隐隐想起刚才那阵不明所以地泛起的内疚。祂什么意思?他想。

这样相顾沉默了少许,先前一边走动一边倾听时忽略掉的某种不适逐渐清晰,紧接着滚滚而来……这、这是!克莱恩浑身陡然变得僵硬,脑内因下体窜起的热流一片空白。是原始月亮……或者欲望母树的影响?星外……世界……果然还是……呃、哈……

"等、等下。"被突如其来的热潮刺激得额头见汗,克莱恩勉强记起身边还有位同行者,"稍微、等一会儿,我……"

他被高热侵袭、侵染殷红的眼眶中,倒映出对方担忧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蜷入了近在咫尺的怀抱。

迷迷糊糊地,克莱恩察觉到怀抱的主人愣了愣,就非常开心抱实了自己。一个不应该熟识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耳边说:"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谁?

"唔,或者……让我亲亲你,可以的吗?"

热腾腾的面颊随即接触到一点冰冷。软软滑滑的一下子,很舒服。

"你真好。"那个声音满是眷恋地说,"还是那么好啊。"

你是……谁?克莱恩只觉下体硬到发疼,脑袋里只剩往那个怀里蹭一个念头。但他一方面本能地产生些警惕与抗拒,一方面不明缘由地在心口揪起阵难以呼吸的酸痛。

蓦然间他情潮翻涌的身体像是坠入云间那样舒适。那是一大丛柔软的天使羽翼,跟最顶级的黑天鹅绒睡袍一样,柔柔软软地裹住了克莱恩的身体。那个怀抱里碍事的衣物也褪去了,克莱恩肿胀难耐的阴茎被引导着顺势埋入一个湿润温软的所在,跟着情难自禁地律动起来。

太舒服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来自星空的繁殖欲望侵染,但如此放心大胆、毫无顾虑地释放自身的欲望还是第一次。莫名地,在这古怪的境况、未知的环境下,克莱恩的每一缕灵性直觉都告诉他对方足以信赖,令他全身心地享受着这番对方一厢情愿的抚慰。

什么啊……阿蒙…………

紧压着射过一轮,暂时恢复些理智的克莱恩拥住已经站立不稳的时天使,重新勃起的性器还在天使之王纤薄白腻的股间抽插。他已经搞不清楚了。

"嗯………………"阿蒙被顶得低低地喘息着,脸颊埋在克莱恩肩膀下面轻轻地蹭,阴茎挂在腹间晃呀晃地,不断吐出情动的前液。

克莱恩注意到祂一贯不离身的单片眼镜已经摘下了。构造出虚空当中巨大的时钟轮盘,托起二人,在钟面的中心以相拥的姿势肌肤相亲。

不知过了多久。静止的钟面指针始终未动。

身体恢复如常,被阿蒙轻轻推开之前,克莱恩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捉住那么一会儿,捏了又捏,流露出令此时的他仍感困惑的不舍。

黑翼收起时,那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袍又重回了阿蒙身上。

"其实那天……"时天使独自走向钟盘的边缘,眺望进仿佛要吸入什么的无垠星空。

"祂们吃掉造物主那天,我回家去了。那所房子、我们的家,都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了。所有……都是幻觉做出来的吧?"繁星下祂的表情显得有些落寞,"我和亚当,没有一个记得起你的脸。偷盗者被抹去了记忆,观众被抹消了印象……这听上去,有那么些可笑?但作为无面人的真神,原本就不该留下真实面孔的痕迹的,不是吗?"

"你…………"克莱恩突地似乎意识到什么,唇齿张合间,一时难以反应。

"我想起来啦。"阿蒙保持了语调上的轻快。祂习惯性想要摸到眼眶上的镜片,然而只是侧头笑起来,阻止住自己去看克莱恩的举动,"我们的父亲,嗯……不是造物主的那位父亲——他以前讲的故事里说,每个小王子都来自一颗星星。在漫长的、漫长的旅途之后,小王子都是要返回星星上去的。"

"可是,好多、好多个千年过去了,好无聊。我就想,我不要了!我不要你的故事了………但你看,你看呀………"

于命运的节点,星空倒影璀璨无比。浩瀚群星的中央,不再佩戴单片眼镜的脸庞流露出的青涩感,令祂看上去就跟个害怕寂寞的孩子那般。

"这段旅途的终末,多么令人愉快。已经足够了哟,我好高兴。"

轮盘的指针快速倒退,闪烁的光晕只裹住克莱恩一个人的身体。在别有深意的诀别中,他最后见到祂带着笑意在说:

"再会啦,克莱恩。做个好梦。"

 

END

 

小さいどんなことも 忘れることない
無論是多麼小的事情 都不會忘記

今でも胸に残す 君がくれた温もり
至今心中仍殘留著 你所給我的溫暖

もう伝えられない この泣きそうな想いを
而這份滿溢著淚水的思念 我再也無法傳達給你

星降る空仰ぎ見て 君を描く
仰望著流星劃過的夜空 就像是你的臉龐

掴める気がした 腕を伸ばせば
以為可以抓住 而將手伸去

叶わぬ夢でも 信じられた
即使是無法成真的夢境 也堅信著

幼い心は何処に往くの いつから大人になるの
稚嫩的內心又該往哪裡去呢? 什麼時候才能夠長大呢?

 

 

二人が過ごした日々 君が忘れても
即使你已經忘記了 我們一起相處的過去

幸せでいるならば 思い出さなくていい
如果你現在過得幸福的話 那麼忘記了也沒關係

何処にも行き場ない この泣きそうな想いを
而這份滿溢著淚水的思念 已經無處可去了

星降る空仰ぎ見て 君の声が
仰望著流星劃過的夜空 就像是你的聲音

聞こえる気がした 耳を澄ませば
以為可以聽見 而仔細聆聽著

夢は描くことに 意味がある
就算只是描繪著夢境 也是有它的意義

幼い心を脱ぎ捨てては 大人になってゆくだろう
如果能夠拋掉稚嫩的內心的話 想必這樣就可以長大了吧

 

君に出会った日に 心はさらわれたまま
自從與你相遇的那一天起 我的心就被你俘虜了

星降る空仰ぎ見て 君を想う
仰望著流星劃過的夜空 就像對你的思念

掴める気がした 腕を伸ばせば
以為可以抓住 而將手伸去

叶わぬ夢でも 信じられた
即使是無法成真的夢境 也堅信著

幼い心は何処に往くの いつから大人になるの
稚嫩的內心又該往哪裡去呢? 什麼時候才能夠長大呢?

いつから
會是什麼時候呢?

 

——歌词选自《星降る空仰ぎ見て》演唱者Sua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