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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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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1-15
Words:
5,12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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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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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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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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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3

【黑月】The Best Gift Ever

Summary:

@welltemperament

成人黑尾x成人月岛萤

是天赋也是礼物。

一对普通情侣的普通生日的最后两个钟头。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黑尾推开门的时候看见里头还亮着也说不上是吃惊,只是有点诧异,还有些许的心虚。

把手里那大包小包的礼物先放在了玄关,脱鞋子的时候他听见有人趿拉着拖鞋从餐厅走出来,等再次抬头的时候见到了穿着睡衣的月岛。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俩人同步出声,没有语义本来的甜蜜温馨,反而莫名地尴尬。

“呃,我以为……” “你这些……”

话音再次撞到了一起,两个人沉默片刻,竟突然扮演起陌生人似的,相互推脱地说:你先说,不了你先说吧,上演着你一往我一来的尴尬戏码。

最后是黑尾败下阵来,咂咂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

“没,”月岛替他拿了几个袋子放到客厅的桌上,叹了口气。

“好歹是你生日。” 他说。

“我……”

月岛没说完的是,今天是黑尾铁朗的25岁生日,11月17号的晚上10点05分,再过两个钟头,他们这对新婚不足三个月的爱侣,差点就要错过了其中一方的生日。

明明以往他们的生日,即使说着不重要,也想一直待在对方身边的。
何况他们根本不曾忘记这样的特殊日子,因为在日期来临前先意识到的已经不是“生日快要到了”,而是“应该为对方准备什么呢”的反射。

家里的电子钟在夜晚里显得格外明亮,清晰地昭示着日期和时间,让人想忽视都难,黑尾有些愧疚这些天总是有点逃避着回家,今天回来得晚不只是因为队内的事,也有他自己磨磨蹭蹭的原因,但月岛很明显没有想要跟他计较什么。

“先吃蛋糕吧。”月岛开口。

黑尾这才发现一旁餐厅的桌上还放着点好蜡烛的蛋糕,上头的烛火不知和月岛一起等待了他多久,似乎是被对方重燃了无数次,感觉比之前的都短。

他干巴巴回道一句好。

那头,月岛落座在餐厅的椅子上,撑着脸朝看起来正襟危坐的黑尾瞥了眼,慵懒地给对方打了个圆场,调笑黑尾桑人气不减魅力依旧,把那人臊得一阵慌却放松了不少。

但紧接着他话音又一转,调侃道:“收了这么多礼物,那月岛萤送你的还要吗?”

“要的。” 黑尾乖乖地顺着对方答,看见月岛对他笑着拍了拍一旁的座位,他灰溜溜地走过去,少了平时耀武扬威没脸没皮的样子,像只做错事夹紧尾巴的狼。

眼下月岛熟练地切下一块蛋糕,推给他,转头意料之内看见了黑尾苦大深仇的脸色,竟然有一点要掉泪的模样,开口道,“啊,要道歉的话——”

“啊啊啊我错了——”话音被对方打断,黑尾转身抱住对方纤瘦的腰肢,把头埋在对方的肩颈上来回蹭,一反常态地扮演着撒娇大型犬,“我真的错了,大错特错,唔……”

月岛推着人额头把对方掰开,迅雷不及耳地塞了口蛋糕到对方嘴里,说:“道歉什么的,还是留到解释后再说吧。”

黑尾机械式地咀嚼嘴里的蛋糕,含糊道。“对不起……”

“比起道歉,黑尾桑还是先解释一下这两三天究竟怎么回事吧?”

“不要叫我黑尾桑啊——”黑尾迅速咽下蛋糕发出哀嚎,立刻又被对方塞了一口,“不使都角窝贴郞了嘛(不是都叫我铁朗了吗?)”

“说!”

其实说这事,有点难以启齿,至少是在一起七年的对象也难以开口的程度,一个不知道说得上是好还是坏的家族遗传。

他刚出生的视野里就比别人多一抹色彩,而父亲告诉他,那是喜欢的颜色。

在黑尾铁朗的眼里,喜欢是具象的。

眼前旁人对他的好感化作一颗颗浅粉色的泡泡,亲近他的朋友就多一些,疏远的偶尔也有,那些泡泡随着他们接触后一点点膨胀,最后“啵”地一声破掉,如果那人对他很感兴趣,有时还会接二连三的冒泡下去。

其实他和研磨讨论过这个问题,对方嫌弃地说着阿黑好恶心,是不是养成游戏玩得太多了出现幻想,没想倒是为黑尾开拓了一个新思路,那一颗颗泡泡于是被他当做好感值+1来用,大一点的泡泡就+2。

“你都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多可爱。”黑尾叉子戳在蛋糕上把奶油搅成一坨泥泞,“我大概就是这样喜欢上你的。”

“刚认识的时候?”月岛撑着脸看他,无名指上戒指在餐桌灯下闪着银光,黑尾盯了会儿,把人的手抓过来牵住,然后扣紧。

“恩,” 他答,“你真的相信我说的鬼话吗?”

“不知道。”月岛垂眸没看向他,“但你大概率上不会骗我。”

“你没那么聪明——”

“我没有骗你!是真的!”黑尾打断他,“虽然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继续说。”月岛扬了扬下巴。

刚认识的时候黑尾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沦陷至深。

相同的性别,前后辈的关系,远隔两地的距离,好像没有一样是顺遂的——如果他没有发现月岛在说着疏远的话的同时冒着粉色的泡泡。

如果他没有在训练结束后状似不经意地递过去一瓶水或毛巾,他就不会听见对方嘲讽式的道谢下,那人耳边的泡泡一颗接一颗的冒出、又破掉,心里也不会跟被灌了碳酸饮料那样鼓鼓胀胀,和膨胀破裂的泡泡一起“啵啵”作响。

如果他没有强制往对方的通讯录里面输入自己的号码,也不会被对方夺回了手机,那几颗泡泡中的一个更不可能随着月岛的动作缓缓飘向自己,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碰上了他的脸颊,接着啵一声地破开,就像是月岛亲了他一口那样。

如果他没有毅然决然地坦诚自己喜欢月岛口是心非的那抹粉色……

“所以说,你一直可以看见我哪时候对你产生了好感?”

“对……嗷——好痛!”黑尾捂住刚才月岛捏的大腿处,然后听见对方喃喃道太卑鄙了。

“这几年我觉得你坦诚很多,”黑尾分析道,“当然,害羞的你很好。但是学会向我表白心意的萤更很可爱。”

“别说了……”月岛难得地又害羞起来,耳尖有些红,“那问题究竟出在哪,你不是看得见——”

“啊……这就是问题所在啊!”黑尾变得有些愤恨,“我可能太依赖这个能力了,所以它现在退化之后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尤其还在这种时候,竟然再也没有看到你的……”

“什么意思?” 月岛打断他,“你难道是说,再也没看见我的泡泡吗?”

黑尾顿了一下,伸手捏住他的脸,“你说泡泡的时候真可爱,以后多说点叠字怎么样,例如,铁朗我饿饿,铁朗抱抱我,一起洗澡澡之类的……”

“说正经的!” 月岛扶额。

“对。” 黑尾叹了口气,“自从你生日之后就很少见了,以前至少两三天会有一次。”

“现在一周了,完全没有。”

月岛蹙了蹙眉,闭着眼指尖抵在太阳穴,静默了大概五秒。

他睁眼问道:“现在呢?”

“没有。” 虽然毫无变化,但黑尾好奇道,“你干了什么?”

“专心想着爱你。” 月岛一本正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尾爆出狂笑搂住了他, “你太可爱了我的天…”

月岛问他有没有和别人谈过这个问题,黑尾倒是愣了一下,道有,木兔。

短暂地沉默了几秒,在月岛还没质问为什么要去问一个缺心眼这种问题前,黑尾先说了:“我跟他讲了我的苦恼,结果他非常自然地跟我说,哦!可能是没有那么喜欢你了吧!”

“不要模仿木兔前辈讲话的声音,拜托了。”月岛真的很无奈,“为什么要相信他啊?”

“因为他还说了七年之痒……” 听上去还怪委屈的,月岛翻了个白眼。

“痒什么痒,我生日那天你跟我求婚,我才刚答应你,是要痒什么?”

“他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就心如止水了……”

这下月岛无话可说,这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时候智商也就那样他也不强求了,只能转移话题问道有没有亲近的人也是看不见有泡泡的。

“嗯……”黑尾思索片刻,“爸跟妈吧,但我觉得是血缘的关系,是吗?我也不清楚……”

这下究竟是能力失灵还是什么其他的都变成了迷,也许要问一下黑尾的爸爸,但最近两个老人家出国旅游了,黑尾便说等回来再讲也不迟。

“对不起,这几天让你这么担心。”他叹了口气,说,“我真是太不会想了。”

“不是,铁朗,”月岛不知何时趴在了桌上,仰着头看向他,“你究竟在怕什么呢…?”

“嗯?”

他的双眼盛满笑意,是和青涩少年时期截然相反的余韵,说,“我是说...”

“之前,每次觉得自己已经很喜欢你的时候,你都会让我觉得我好像能再喜欢你一点……”

月岛的坦白赤诚而简单,黑尾盯着他,突然就很想笑。

是啊,难道无名指上套着的易拉罐扣环吗?

黑尾俯身凑近他,鼻尖贴着对方的,“你以前可不会说这种话……”

“但是最近没有了。”月岛补齐刚刚的话,却笑得十分调皮也很灿烂,黑尾被甜得一窒,没去多想对方话语里的深意,笑着吻住了他,舌尖缠人地和对方勾在一起,嘴里蛋糕的甜腻将他们黏得紧密。

无人去想这个蛋糕怎么吃着吃着就吃到了床上,黑尾卷起对方的睡衣,炙热的鼻息和吻贴上对方的锁骨。

留下了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灵巧的舌辗转向下含住了胸前的小点,细细地描摹撵弄着,偶尔齿尖轻轻搔刮而过,月岛原先只是颤栗着的身子便受到欲望的指使,不自觉地贴向他。

“嗯……”月岛难耐地低吟,五指插入黑尾的发梢,将对方的头轻轻拉起来,“你别一直…玩那里…”

“哪里?”黑尾重重地吸了一口,抬眸看向月岛泛上潮红的眼角,笑得十分顽劣。

那双骨节分明的掌心很热,却执意滑过月岛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的肌肤毫无防备,像是要被烫伤,然而无名指上的对戒却冰得起起鸡皮疙瘩,无时无刻提醒着俩人早已是亲密无间的一体。

月岛只能红着脸张嘴索吻,才如愿以偿地转移了对方的注意。

即使如此,他仍能感受到黑尾粗长的手指正拓开他最后的领地,熟练且富有技巧地避免一切不适。

然而唇舌交接的温度其实更吸引他的注意,相较于身体渴望沉沦欲望和快感,更令他感到兴奋的是怀里所拥有的是对方。

“铁朗……”月岛收紧圈在对方颈脖的手臂,轻咬住了对方的耳垂,把湿热的鼻息都吐进了对方耳畔,“嗯……你快一点……”

“小月、萤……” 黑尾也忍了很久,温柔呢喃着回应他,一边掰着柔嫩的臀瓣强硬地挺了进去。

“啊…嗯…” 一下子被撑开的感觉又太过刺激,月岛夹在黑尾腰上的长腿正不住地颤抖,穴口边缘流出一些乳白体液,正在张合着适应突然的进入,他只能无助地轻哼。

月色朦胧的夜里,月岛自成年后留长的那头金发散开在枕边,流溢着金光,黑尾忍不住将那些碎发拢在手心,竭尽温柔地亲吻,弄得对方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脸颊又铺上几分绯色。

黑尾刚开始抽动得很缓,每一下的撞击却很有力,夹杂着水渍的肉体撞击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逐渐加快的速度连同气势仿佛即将把月岛拆吃入腹那般凶狠,压着熟悉的敏感点恶劣地顶弄,逼得对方连连败退,在身下呜咽出声,指尖几乎扣进他背脊的皮肉里,也不知道是在求助还是在较劲。

“唔……我……哈…”月岛的话语含糊不清,被情欲占领的大脑无力思考,凭着本能唯一能做的,大概只有跟正在疼爱他的男人撒娇,乞求更多的触碰和怜爱,从内到外狠狠地占有他,“亲……亲我。”

“嗯…?”黑尾话音的温和与他的动作毫无关联,他一手揉弄着月岛硬挺在空气中的茎身,炙热的性器却在无情肆虐,在狭窄的穴口内硬生生劈开又拔出,“宝贝,说什么呢…?”

“吻我——”月岛攀着黑尾宽厚的肩膀把人扯下来,带着哭腔的声音成功地取悦了对方,那人贴着他的唇一下下地亲,含住他的唇珠逗弄,哄着萤好乖,好可爱,月岛耳根子一软,便不自觉挺着腰将自己往对方怀里送,让黑尾更好地享用他。

沉浸在性爱里的俩人恨不得更紧密地连结,纠缠的十指和深入的性器似乎不够,像是要把对方揉进骨里的欲望轭住了喉头,再无声响,唯有酥麻的快感和酣畅的抽插猛烈而持续,在沉默中却有着千丝万缕的爱恋。

一直到最后黑尾冲刺着射在对方体内的时候,月岛唔地哭叫出声,那不同于女性娇嫩、婉转的嗓音,嘶哑地喊出了一声铁朗,饱含的爱意和情意却无可替代,那么深又那么无助,只是一声便喊软了黑尾的心。

 

平复着方才粗喘的气息,黑尾搂着月岛把被子捂紧了,就怕刚才出了汗却被冷风到着凉,又关切地问了声要不要先去洗澡,月岛则是一如往常地进入了情事后的慵懒状态,应答着想再躺一会儿,乖巧地被对方搂着。

“生日快乐,铁朗。”月岛的眼睛闭着也能感觉到黑尾指尖轻碾着他的发梢,又问,“今年许愿了吗?”

“有比跟你在一起更好的愿望吗?”黑尾带着笑意回他,“那………大概是跟你永远在一起吧。”

“恶心过头了。”

“滴——”手机铃声打断了俩人幼稚的谈话,黑尾比了个嘘,伸手接通,发现是他的父母打来的。

“铁朗!”黑尾爸爸朝气蓬勃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惹得月岛噗嗤一笑搂住黑尾的腰,也把耳朵贴近了手机。

“我在呢。”

“小月呢,你们没在一起吗?”黑尾妈妈则是沉静又娴熟地提出了疑问。

“妈妈,我也在。”月岛小小声地说。

黑尾爸爸闻言爽朗地笑出声,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吵架了,感情不和,反倒让几个钟头前的确还在冷战的黑月俩人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在这点上默契很好的他们隔着电话对视了一眼,还是异口同声回道,我们不吵架。

的确没吵架,冷战而已。

黑尾夫妻俩人听了自然也开心,让月岛不要这么害羞,接着讲说他们的邮轮正到了意大利,在那边给黑尾买了生日礼物和给月岛的纪念品,等他们回去的时候正好圣诞节,再吃着火锅,一起交换礼物。

黑尾这边满口答应着好,其实满脑子都想着问清楚那个害他们冷战上的原因,于是便拐弯抹角地提了下,没想立刻被黑尾爸爸发现了。

“是因为你看不到小月的气泡才这么问的吗?”那边很耿直地将他委婉的抛球直接打了回来。

“是……” 黑尾无奈地笑,他听见自己的老爸再次爆发出大笑,还喊了母亲一起过来取笑他,即使他不是很懂到底为什么,尤其是当自己平时鲜少玩笑的妈妈也跟着咯咯笑出来的时候。

“铁朗,”电话那头突然正经地喊了他,黑尾有些紧张,赶紧问道怎么了。

“在你妈妈和我结婚的那年,还有你6岁那年,我就再也没有在你们身上看见过了。”

“当然别人的我还是看得见。”

“啊?” 黑尾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那您怎么没提到过?我一直以为您能看见我的和母亲的...?”

“这不是我一开始没想明白嘛!”那边说着,“虽然有落差感但是想明白后反而觉得更幸福了——”

“...?” 更幸福了?

只能愣愣地看着月岛,想征求一点意见,却发现对方已经有点睡意地半眯着眼。

“你懂我意思吗,铁朗?”   “唉呀,他没办法这么快懂的,你自己当初不是也懊恼很久吗?”

那头的父母突然争论了起来,黑尾除了自己疑惑还得帮忙打着圆场。

挂断前母亲淡淡道了句,“难道少了这个天赋,世界上最爱你的三个人对你的爱,你都看不见了吗?”

没由来地,黑尾忽然觉得在一球丝线里找了线头,抓到了一点线索。

他想求助月岛,但对方已经有点昏昏欲睡的兆头。

“莹?” 他试探性地喊。

“怎么…”月岛把头埋进黑尾的怀里,猫似地蹭了蹭,道:“我其实有一点困了。”

月岛的脸颊贴黑尾鼓动的胸腔前,均匀平缓的吐息打在肌肤上留下暖意。

“我好像懂你意思了。” 黑尾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 月岛埋在他胸前的脸抬了起来,撩起眼皮看黑尾,示意他接着说。

“最近都没有了的那句。”,黑尾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缓缓道:“没有办法更爱了,是这个意思,对吗?”

月岛眼睫眨得很慢,像是还没怎么反应过来,黑尾怔怔瞧了会儿,捧起他的脸,“是吧、是吧?啊,你好犯规啊啊——不行,我也要。”

鼻尖磨着鼻尖,黑尾深吸了一口气,尝试让自己看起来足够镇定且诚恳,他开口。

“我也没有办法再更爱你一点了,莹。”

对方定睛看着他。

那双和他相视的瞳孔中流离的色彩那么熟悉,清澈地如水面倒映出自己的样貌,就像他一直住在对方心里那样,月岛的眼睛一直追逐他的身影,从7年前就从未停止。

“因为,现在已经是最爱你的黑尾铁朗。”

两人相视一笑。

“嗯。”回应他的是爱人更加紧扣的双臂和袒露的爱意。

“我也是最爱你的月岛萤。”

25岁的黑尾铁朗,生日收获最好的礼物还能是什么呢?

Notes:

啊,这篇真的超临时,因为原本在写另一个故事当贺文,俩人都是直播主的那种纯情小男生双向暗恋,你们想看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写下去的啦,不然篇幅感觉拉得好——长啊那篇。

祝黑尾生日快乐啦,请黑月酱一直甜甜地恋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