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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的只要缘一一个,命运却把两个人都卷了进去。
岩胜发情了。
老天保佑,血缘亲属之间不会被信息素吸引,同胞兄弟更是如此,但继国缘一无法抗拒继国岩胜,就像继国岩胜无法拒绝继国缘一。
缘一顺着那熟悉的味道吻上了岩胜的腺体,他埋在兄长的肩膀上蹭,又在岩胜抖着手推开他的边际猛地咬了上去。
情潮爆发了。
都是缘一的错,岩胜想着。
他想推开自己的弟弟,把他赶出去,但他慢慢失去了力气,缘一又紧紧抱着他,像小时候一样撒娇,他难得能像兄长一样被依赖着,尽管这是因为缘一醉了。
缘一醉了。
换做意识清醒的时刻,他会自觉地退出房间,在院子里看书或者练剑,没有人会被他允许接近兄长,他自己也不能。
他记得兄长已有家室,也记得他们的兄弟,他恪守底线,绝不逾矩。他此刻他醉了,而兄长,岩胜需要他。
岩胜的信息素自被咬住的腺体溢出,喝醉后不懂收敛的alpha也因为闻到亲近的味道而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他们毫无隔阂的一起成长的十个月使他们的信息素再自然不过的交融在一起,仿佛从来如此,他们不曾分离。
同胞兄弟的信息素不会相互影响,岩胜还能勉强维持理智,他勉强挪动被情欲麻痹的舌头,想要说服缘一离开,但刚一开口,就被吻了上去。
信息素不能引诱他,但勾起情欲的方法有许多,例如接吻。缘一探舌抚过岩胜的舌头,岩胜一时无措,但他的理智所余不多,很快就只能顺应缘一的动作,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互相舔吮。
等缘一结束这个吻,发情的omega倒是比喝醉的alpha更迟钝,缘一的手已经伸向了岩胜的领口,岩胜还在不知所措地吐着舌头。
朦胧中岩胜好像听见缘一笑了一声,但他很快就没有余力再去思考这些,他衣衫大开着被弟弟玩弄阴茎,下意识想要蜷起身子又被推展开。缘一的手上一度布满茧子,又随着刀法更进一步柔软下来,这双柔软的手动作娴熟地抚弄着兄长的阴茎,他并不常做这种事,但没什么难的。
快要射精的时候,缘一松开了殷勤侍奉兄长的手,岩胜抬起布满水汽的双眼去看他,就被推倒在了地板上。
他被弟弟插入了,两腿分开,被抬到弟弟的肩膀上。
他已经足够柔软湿润了,粗暴的插入只带来微小的不适,更多的是终于得到满足的快意。阴茎擦过的地方仿佛激起电火花,没等缘一全部进入,岩胜就射了出来,内穴紧紧绞住缘一的阴茎,缘一顿了顿,破开滞碍冲撞了起来,直把岩胜的眼泪撞了出来。
但他的选择是对的,发情的omega没那么容易受伤,也没那么容易满足。短暂的失声后,岩胜就在缘一的抽插下小声呻吟起来。但神之子也不是容易满足的生物,缘一怜惜地为兄长拭去眼泪,又毫不留情地拧住了岩胜的乳头。
小小的粉色颗粒可怜地立了起来,又被舔咬得肿成了原来的两三倍,不等缘一玩够,岩胜就哭叫得哑了嗓子。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从来没人敢欺负他,但他无法拒绝他的弟弟,更何况他的弟弟现在只是个醉鬼。衣服在反复的冲撞中起了皱褶给后背留下印痕,岩胜不是豌豆公主,但一丁点的不适也足够让被过度的快感欺负的omega感到委屈。
缘一皱着眉头去擦岩胜的眼泪,他控制不好力道,擦红了岩胜半边脸。他亲吻岩胜哭肿的眼睛,轻轻对着蹭红的脸颊吹气,他一边温柔地哄着几乎要哭到打嗝的omega,一边又不肯停下动作。
他想着白天见到的幼童,那是兄长的孩子,聪明伶俐,对父母是一副乖巧崇敬的模样。兄长的妻子也是美丽又端庄,从前是温顺的妻子,兄长离家后又游刃有余地撑起了继国家。她是个好妻子,可兄长是个omega。
他忍不住去想,这幼小的乳尖曾经哺乳过那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吗?那位可敬的女性曾经俯身趴在兄长的肚皮上听他们的孩子的声响吗?他们是怎么亲近他的呢?
缘一不知道。
但他想拥有那些像玻璃丝一样纤细易碎的柔软回忆,所以他顺随内心的想法这么做了。
如果上天像岩胜认为的那样宠爱我,缘一想,那我就能和兄长拥有一个家了。
缘一蹭过那个隐藏的小口,反复蹭着打开了那扇门,水液冲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流到身下的衣服上。缘一在生殖道里成结,涨大的结弄疼了omega,推拒挣扎起来。他挣不开,但这不是徒劳的挣扎,至少omega的本能即将得到满足,等这次射精结束,他还会得到更多的精液与爱。
等岩胜的信息素平稳下去,缘一慢慢想起来,这是自己的兄长,是自己不可触及的月亮。现在他的月亮勉为其难地算是披挂着衣裳,浑身乱糟糟的,浸透了他的气味。大概要被赶走了,但他不后悔,只是掉了几滴眼泪落到岩胜胸膛上。
岩胜扑闪着睫毛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滑落下来,他摸了摸弟弟的头,抱住了他。
他也就势抱住了自己的兄长,自己的omega,而岩胜靠在他的胸口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