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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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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1-20
Words:
6,67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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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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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38

【日黑】天降满级顶配账号是怎样一种体验

Summary:

鬼杀队时期,沙雕灵魂互换,两个人这时候都还很纯洁
ooc,没带脑子,问就是万能的血鬼术。结尾有一点点肉渣

Work Text:

  严胜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怀里搂了个什么东西。
  他心中警铃大作,没有睁眼以免被那个不明身份的存在发现自己已经醒来。瞬间振奋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小心谨慎地判断手下的触感。
  手背上是柔软又光滑的材质,应该是质地上好的衣料。掌心到指腹下则是同样的光滑,但比衣物温暖得多,伴随着轻微的起伏。
  是皮肤。
  严胜一动不动,额头却有冷汗渗出。
  手的位置过于内涵了,他昨晚都做了什么?
  昨夜上旬乌鸦焦急地落在他肩头,大叫着东方需要增援。拥有了呼吸法这一秘诀的鬼杀队实力获得了突飞猛进,但仍会遇到无法战胜的鬼。赶往目的地时他遇见了缘一,乌鸦在前方带路,应该也是被紧急叫来支援的。
  日柱与月柱负责的区域紧挨却不重叠,严胜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自己的孪生弟弟了。看到对方的瞬间他胃里习惯性地一阵翻涌,几乎想掉头就走。
  缘一来了,那就没有其他人的事了。
  然而鬼杀队有史以来最强的剑士显然更早就发现了他。日柱继国缘一冷淡的五官没有任何一处发生变化,却能明显感觉到他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欣喜的气息。
  “兄长,好久不见。”
  月柱继国严胜知道自己走不掉了。
  鬼的确很强,甚至罕见地聚集在一起,可在日月双柱加入战局后顿时溃不成军。严胜扫荡完外围的鬼,回首便见缘一赤色的刀刃划出流畅的残象,如长夜中升起的光辉日轮般一剑斩落头目之鬼的首级。高束的黑发轻轻地落下,他甩落刀上血珠,褪去了火一般炽红的剑身如黑曜石一般沉郁深邃。
  失去了头颅的鬼双手挣扎着,指尖闪烁着什么妖异的光芒,最终仍是无力地垂了下去,带着不甘与怨恨化为灰烬。
  太耀眼了……
  严胜眯了眯眼,默默地别过脸去。
  “没有受伤吧,兄长?”
  “无。”他简略地答道,俯下身查看队员伤势。
  这次遭遇鬼群的以普通队员居多,伤者数量不少,以至于距离最近的紫藤花家都险险容纳不下。好不容易将众人安置妥当后,房舍中只剩下了一间空屋。
  年迈的妇人为自己的失礼向他们道歉,严胜摇头道无妨,但等屋子里真的只剩下他和缘一,沉默地看着榻榻米上并排的两床被褥时骤升难言的尴尬。
  “我还不累,请您好好休息。”话还没出口就被缘一抢走了台词,他半张的口一时僵住。缘一起身准备离开,还未站起又顿住,低垂了头看着他。
  为什么不走了,想让我挽留你吗?
  严胜在心里讽刺道,然而不自觉地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时,他发现自己的手正拉住对方羽织的下摆。
  缘一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却仿佛冰山融化一般溢出浓浓的幸福和孺慕之情。
  ……停下,好恶心。
  ——看来是缘一了。
  严胜松了一口气。虽说也不是完全不介意,但自己没有对其他人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可说是万幸……也是,他到底对自己的品德和节操有多不自信啊……话又说回来,自己的睡相有这么差吗?
  心情轻快了起来,严胜放心大胆地睁开眼。
  然后看见怀里一具背对着自己的骷髅。
  继国严胜当场懵逼。 
  冷静,快冷静下来!你是成年男人了,上过战场杀过鬼,看过无数死于战乱鬼祸之人残破的遗体,屈屈骷髅而已完全没有在……那也不能抱一晚啊!没睡醒,肯定是还没睡醒!
  然而这时,骷髅动了起来,无情地打碎了他的自我催眠。
  只见那具完整的骸骨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来,露出了黑洞洞的眼眶和整齐裸露的牙齿。
  “咣——”
  严胜几乎是弹了起来,一把抓住放在架子上的日轮刀,紧急摆好架势对准了被褥中那具缓缓坐起的骷髅。
  明明只是骨头架子,骷髅的动作却流露出一种迷之慵懒。它挠了挠光秃秃的颅骨,困惑地看向严胜。
  完全搞不清为什么能从骨头身上感觉出情绪,从它的眼窝里根本就只能看到头骨内侧。阳光透过推门照在它身上,看起来也不是畏光的鬼,严胜握刀的手心渗出了汗水。
  “……兄长?”下颌骨开合着,骷髅说话了。
  事情发展过于迷幻,严胜二度懵逼。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叫他兄长,但这个声音不是缘一的。
  “兄长,在您眼中我是什么样子的?”骷髅又说话了,声音听起来清醒了不少,语调也严肃了起来,总算有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在这种完全摸不清头绪的情境中……他潜意识里还是会依赖那个叫他兄长的人,虽然他此刻还不能确认它到底是不是对方。
  “……骷髅。”他哑着嗓子开口,愕然地发现这才是缘一的声音。后知后觉地,他看见自己举着刀的手臂也是森森白骨,耳垂上有什么重物摇晃着。
  我也是骷髅?!
  继国严胜懵逼三连。
  “冷静一点,兄长。”骷髅正坐起身,稳重的声音成功将他从彻底的混乱中唤回,“我们中了血鬼术,应当是灵魂互换了。您所见是通透世界。”
  这一次严胜终于听出来了,骷髅的声音是他自己的。
  灵魂互换?这种血鬼术也可以有吗?
  =============
  
  接受这个设定有点难,严胜大脑空白了很长一段时间。虽说他更想一觉睡过去逃避魔幻的现实,但缘一、或者说他自己,冷静的声音在耳边源源不断地分析着现状,让身为兄长的他碍于颜面不能露怯。
  “原来如此。”严胜强装稳重地说。
  从嗓子里跑出缘一的声音实在太诡异,他抿了抿嘴角,决定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
  骷髅的声音停了下来。
  “怎么了?”
  骷髅的反应似乎更大了,它揉了揉似乎是胃的位置,迟疑地开口:“大概是……饿了?昨晚的饭菜不合兄长的口味吗?”
  原来肉体记忆是不跟着灵魂走的吗。
  继国严胜心下了然,幽幽地看着对方但并没有说破。
  多晒太阳是中了血鬼术后的万能自救法,但在自救之前他得先处理一下通透过头的问题。暴睡大半日后不少伤员已经清醒,院子里来来往往全是行走的骨架,这画面不管怎么说都太刺激了。
  “唔……”骷髅沉吟着,苦恼着,思索了很久很久才比划着说,“兄长,轻点看。”
  轻点看?
  正常人都不应该听懂缘一在说什么,然而因为某种叫做双子连心的神奇设定,严胜微妙地理解了。
  他闭上眼,借由深呼吸放松视神经,再次睁开眼时骷髅苍白的骨骼上已经附着了红色的肌肉和血管,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将血液送往各处脏器。
  这就是他所渴求的通透世界吗?
  严胜有些失神地看着那副躯体。肌肉很放松,并没有要起身或是活动的迹象,肺部也安稳地呼吸着空气。他想要凝神细看,眼前的画面却突地跳转成了骷髅。
  他的脸大概是抽搐了一下。
  “一开始的确不容易控制,但习惯后就好了。我幼时也经常在各种程度的通透中跳转,兄长已经适应得非常快了。”
  假如幼时看到的是这种画面的话,似乎也可以理解缘一当年的漠然了。
  练习了半个时辰后,严胜已经勉强可以控制在正常视角和看到肌肉程度的通透间切换了,中途偶有几次不慎看到了裸体,但想到那是自己的身体就坦然了不少。
  行走的骨架子和行走的带肉筒子骨好像也没多大区别,严胜心情复杂地抿着老妇人奉上的茶,和缘一并肩坐在廊道上晒太阳。
  此时已是下午,西斜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地让人又有了一些倦意。如果是平常人家,守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的确是准备休息的时间了。但猎鬼人的战场在夜晚,此时正该是精神抖擞,随时进入战斗状态。
  “日柱继国缘一!日柱继国缘一!”翅膀扑扇的声音由远及近,乌鸦尖利的叫声响起,“辖区内疑似有鬼出没!辖区内疑似有鬼出没!”
  “嗯。”缘一放下茶盏,习惯性地抬手让乌鸦停在手臂上,却看到黑色的鸟儿擅自落在了严胜……他躯壳的肩膀上。
  “我——”手臂尴尬地停在半空,他刚想解释现在的状况,“继国缘一”轻轻按下了他的后话。
  “知道了。”缘一愣怔,就见严胜起身,手搭上腰间剑柄,属于自己的面孔上竟带了一丝雀跃。
  他记忆中的兄长素来是端庄持重之人,就连幼时也自有一派大家继承人的泱泱气度,这种发现了新玩具时掩藏不住的兴奋委实罕见,甚至有一点可爱。
  不愧是兄长,在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也能很快适应,甚至不顾自身不便代替自己斩鬼。这高洁凛然的灵魂即使在自己的躯壳里也难掩光辉,对比而言,脑中竟然想到可爱一词的自己是怎样的不堪……
  继国严胜本能地感觉到了恶心。
  兄长离去后缘一又坐着晒了会儿太阳,直到太阳完全沉入远方山峦另侧才回了屋。
  他在屋中阖眼正坐良久,等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赫然睁眼。膝行数步到门边,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门缝确认外面没有人后,缘一仔细地推上门,快速拉开衣领。
  原来只到锁骨吗……
  多年来抓心挠肝的好奇心终于得到满足,心中却又涌起一股微妙的空虚和遗憾。他小心翼翼地摸上颈侧的斑纹,指腹接触到细腻温暖的皮肤时像是被当场抓包一样惊得收回手。
  斑纹的位置并不连贯,兄长就是额角和下颌各有一处。会不会在其他的地方其实有更多……?
  缘一再次阖眼正坐,良久良久,再度睁开的眼里充满了决绝的悔恨。
  那般高洁无瑕又宽容大度的兄长,想必是会原谅自己的逾矩。
  默念三遍后,他开始脱衣服。  
  继国严胜手臂上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是没穿衣服在外面走一样尴尬又屈辱。
  是错觉吧,毕竟他刚刚没控制好通透,已经不慎看到了几名队员的裸体。严胜努力维持住冷漠的表情,告诫自己万不可毁坏了缘一的形象。
  他想胜过缘一没错,但不屑使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让对方风评被害。
  缘一告诉过他,不慎把衣服通透掉是小概率事件,看见了也不必在意。但这样一来……如果真的有变态在缘一面前果奔,他也只会当成通透失误,那岂不是很危险? 
  “日柱大人,发生什么了吗?”一名女性队员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紧张。
  他转念又一想,有变态能对缘一做什么吗?不存在的。
  “无事。”严胜的心情放松了下来,余光撇过,他看见那名女性队员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突然消失,露出了……露出了……
  “继国缘一”平地绊倒,惊呆身边众人。
  “日柱大人?!”“日柱大人!”“日柱大人!发生什么了吗?!”
  “……无事……”严胜痛苦地捂着眼睛,手臂颤抖着,指缝间露出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无事……无事……”
  这种能力本身才是变态吧!
  接下来一路无事,为免再发生需要打码的意外,严胜全程使用了最高程度的通透。他从未发现骨头架子是这样一种亲切的东西,虽说被拥簇着的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向砂锅进军,即将和它们一起变成高汤原料被炖上七八个时辰。
  用缘一的眼睛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他应该负责吗?
  直击灵魂的拷问使继国严胜神志恍惚,视线一路都控制不住地打量那个女剑士的骨架。体格还不错,就是怎么感觉有点偏大,骨骼大小和完整躯体的比例是这样的吗?这代表用刀砍下去的时候,并不用砍得那么深就可以伤到骨头吗?
  思路慢慢飘回正轨,回到了他自告奋勇去解决缘一领地中的鬼的理由。严胜可以理解一部分缘一的话,但那含糊不清的表述和超出想象范围的世界总让他感到隔阂。施下血鬼术的鬼已死,血鬼术的效果大概天亮就消失了,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体验一下缘一的世界,也许有了切身体悟之后自己也能离目标更近一步了……
  淡淡的血腥味飘来,嘶吼和兵刃碰撞声越来越近。严胜回忆着看到完整画面时的视神经松弛程度,将通透调回了正常状态。  
  诶……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一路似乎认错了骨架,那名女性队员并不在他看的地方。
  那里站着另一位男性剑士,体格壮硕,能看出衣物覆盖下肌肉锻炼得相当不错。只是脸颊一抹迷之绯红,扭捏地摸着剑柄,不时用娇怯的眼神瞥向自己这边。视线对上时他受惊般一震,立刻别过脸去,露出红透的耳垂。
  你在作甚啊。
  继国严胜没有多想,兀自加速甩下其余人,率先冲向了战团。
  缘一的身体爆发力极强,速度比自己快不少,他默默感受着肌肉的运动和变化,仔细分析着自己的不足。片刻后战局已经近在眼前,数名普通队员正和一只鬼搏斗,听见脚步声欣喜地大喊着日柱来了。
  缘一一直是鬼杀队所有人的希望,日轮般不灭不败的化身。他在的地方便是世界的中心,不论友方还是敌人都会被他的光芒所吸引。
  连鬼也放弃了和普通队员争斗,警惕地后退数步摆好架势。严胜微微收紧视神经,看见鬼绷紧的腿部肌肉和突然扩张的肺部。
  来了——
  日轮刀弹出刀鞘的声音轻微得不易察觉,继国严胜脚下加速,深色的身影中倏尔一点炽红。
  日之呼吸·阳华突……
  普通队员眼含热泪,男男女女都丢刀捂嘴摆好鸡叫姿势,倒计时三二一齐齐尖叫:“日柱大人——!”
  升腾的烈焰环上刀身,又像是一剑刺穿火海。炽红长刀拖着火焰的尾羽,恰似天凤俯冲,双翼一展将来袭之鬼卷入炼狱火海。刀锋划过脖颈,鬼的头颅还未落地便燃烧殆尽,残存的躯体也凭空腾起火焰。
  与众人缠斗半时的鬼已死,日柱继国缘一的脚步却仍未停下,借助冲刺之力一头扎进了墙里。
  所有鸡都被掐住了脖子。
  只剩脖子以下还露在外面的日柱看起来也无比懵逼,黯下去的黑色日轮刀嗒地掉在地上,双手茫然地在簌簌掉皮的墙面上摸索着。单是看似轻轻的一推就在墙上留在了深深的掌印,蛛网状的裂缝从手掌处向整面墙扩散。但是他自己并不能看到这个令人震惊的画面,只当没有效果,手臂上绷起青筋用力地一推。
  厚实的墙壁碎成数块,砸落时震得地面都颤抖不止,但严胜已经顾不得震撼缘一的身体居然能徒手推倒一面墙了。
  脸……脸啊……!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夸自己,但他对缘一的相貌相当满意。如果因为自己没刹住脚这种智障的失误毁掉了缘一的脸,他未来若是遇见心仪之人该如何是好。
  细碎砖石纷落,他在灰尘的大雨中惊恐万分地摸向了自己的脸,更加惊恐地发现除了撞得有点头晕,缘一的脸居然皮都没破。
  这就是……神之子的角质层吗?!
  那一刻,继国严胜于嫉妒之余,由心底产生了敬畏。
  =======
  
  “继国缘一”灰头土脸地回到紫藤花屋时已经是后半夜,在门口遇见了也有些许时日未见的鸣柱和炎柱。
  “缘一阁下。”见到他,两人顿时收起嬉笑的姿态,看清他狼狈的样子时更是严肃起来,“您是遇到鬼舞辻无惨了吗?”
  继国严胜看得极其不适应,在他记忆中的二人年轻开朗,行为处事从不拘小节。虽说经常不知如何接话,但他们是相处起来十分轻松的人。
  对缘一是不同的吗……也是,缘一这般耀眼的存在,再放荡之人也会收敛轻浮,恭敬以对吧。
  他的神经不觉绷紧,下意识地端起了架子,“并未,只是一些意外。”
  他不想再多接触以免露馅,普通队员面前就罢了,彼此熟悉的柱很快就会察觉到异常。虽然没有真的受伤,但不管怎么说他都得去向缘一道歉。先把这副躯体整理干净吧……
  “真难想象,缘一阁下居然会看起来那么狼狈。”和“缘一”道别后,放松下来的鸣柱感叹道。
  “没错,除了鬼舞辻无惨,完全想不到有谁能将他逼到那种地步。”炎柱认同地点头,“也许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吧,说不定就是下一次柱合会议的议题。”
  在两人边走边谈之际,某一扇寝室的拉门突然打开了。
  “兄——缘一受伤了吗?”
  “哟,严胜阁下居然也在这里吗!”“是啊是啊,好巧,我们可以再喝上一杯了。”“缘一阁下没有受伤,不需要担心啦。”“你很少表露出关心呢,果然你们兄弟间关系还是很好的吗!”
  继国缘一有点愣神。
  他印象中的炎柱和鸣柱俱都沉默寡言,每说一句都要思索良久,力求每一个字都言简意赅直击要害。
  原来对兄长是不同的吗……也是,像兄长那般持重又平易近人的武士,不论是谁都会为他的品行倾倒,自愿卸下心房吧。
  “原来如此,兄——缘一去哪里了?”
  
  严胜刚脱下衣服就听见有人在门口道了声失礼,他扭头,看见穿着平日正装的自己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觉得有点微妙,对方想必也是如此。
  “你还没沐浴吗?”
  “毕竟是兄长的身体,我觉得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严胜看了看坦然脱光的自己,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一层。
  “你可以随意,我不介意。”
  然而对方乱飞的视线似乎在暗示他很介意,男人之间到底在纠结些什么啊……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给我……给你自己洗吧。”
  “那兄长的身体就麻烦兄长了。”虽然严胜微妙地会错了意,但结果达成就好了。缘一在心里松了口气,再对这具身体上下其手下去,他会觉得自己根本是在玷污兄长。
  奶白色的蒸汽在浴室中弥漫,继国严胜熟稔地用角皂搓洗着长长的黑发,“虽说没有受伤,可我方才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衣物,必须得向你道歉。”
  名誉大概也受损了,他在心里小声补充。
  “兄长没有受伤就足够了,是我没有事先和兄长说清楚我的身体异于常人的细节。”
  继国严胜没有回应。经过这一日的体验,缘一和自己是不同的这一点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清晰,每一块肌肉的收缩与舒张,每一次心跳运送的血液,每一次呼吸肺部收纳的气体……是臻至化境的细节构成了继国缘一这个神明之子的存在,这个自己奔跑着也难以企及的存在。
  眼下,知道了努力方向的自己,是否可以离他更近一点呢?
  他沉思着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从长发到后背,从前胸到小腹,再到……
  谈笑声在门口响起,穿着浴袍的炎柱和鸣柱撩开帘子看到眼前的画面时顿时收声。
  寡言的缘一应该不会对他们说些什么,严胜低头继续着手上的清洗,头也不抬地维持自己对缘一的二设。
  兄长会礼貌地和他们问安吧,就模仿自己最喜欢的那个表情好了。缘一抬眼看向两人,嘴角艰难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突然绽放出一个绚烂有如向阳葵花一般的笑容,“你们也来沐浴吗?”
  炎柱和鸣柱惊掉了浴巾。
  “那个……”最先反应过来的鸣柱嗫嚅半晌,磕磕绊绊地拉着炎柱就往外走,“你们兄弟的关系果然很好啊哈哈,我们就不打扰了。”  
  我寻思着这也不是兄弟情啊?他咽下了后半句没说。
  “兄弟会给对方搓那儿吗?”然而炎柱轻易就说出了他不敢说的话。金红发色的青年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不安地被拖着走,“刚才不是有男性队员说日柱大人对他可能有意思,一路都在盯着他看。现在缘一阁下又给严胜阁下搓……那儿,严胜阁下似乎是纯粹在为缘一阁下难得的亲近感到欣慰,这不是很危险吗?我们要不要去提醒一下?”
  “提醒什么?你是想变成挑拨兄弟关系,还是变成坏了日柱阁下的好事?”
  “可是我不能……”
  “别想那么多,兄弟间互相搓鸡儿是很常见的事,很正常的。”
  “哦,原来如此。”炎柱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仔细思考半晌后斩钉截铁地否认,“不,这不常见,这根本不正常。”
  继国严胜一直埋头清洗,没有看到继国缘一用他的脸摆出的震撼表情。他快速给自己的身体洗完,又由着缘一洗完他的身体后回到了寝室。
  血鬼术的效果很快就要消失了,他已经隐约感觉出一丝灵魂和躯体的不协调。最后的时间应该再抓紧一下才对……即使已经洗过了澡,他还是取了竹刀来到庭院中默默挥剑,记忆着缘一的肌肉在挥舞时的变化和力度。
  阴影覆下,缘一也取了竹刀站在他身旁。
  “术的效果就要消失了,但我还没来得及体会兄长的强大。”但是解开了多年未解之谜,缘一在心里小声补充,“离黎明只剩下一刻了,我也该抓紧时间才对。”
  过分谦卑的姿态在完全清楚两人差距的严胜听来宛如嘲讽,他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看着对方摆好了架势。肌肉绷紧的手臂抬起,落下,竹刀飞了出去。
  “咔嚓。”严胜沉默地低头,看见自己双手下意识的收紧捏碎了刀柄。
  多年后的某个未来,关系不再纯洁的两人搂抱着滚成一团。继国严胜被挑逗得浑身发烫,捂住口躺在榻榻米上难耐地压抑着呻吟。缘一的那根将他填得充实无比,饱胀的快感混着被磨过敏感点的舒爽,刺激得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缘一的喘息也和他一般粗重。他的下体律动着插进肠道的最深处,俯身和严胜交换了一个湿黏的吻,右手摸索着握住了严胜挺立的性器撸动起来。
  这时,继国严胜赫然回忆起了对方轻可捏碎刀柄重可徒手砸墙的惊人握力。
  ”唔……“继国缘一被赫然收缩的穴肉夹得一声闷哼,猝不及防地交代在了里面。兄长还没有射,但是手中的性器已经软了下去。
  ……发生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