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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张臣扉附身,强硬地拉开了那修长的双腿,膝盖直直抵在床沿。
“没说不履行夫妻义务,你他么的先洗澡......唔......”
总裁大人并没有留给他的小娇妻太多时间反应,不由分说便覆上了还在以不知所措的频率开合的两瓣唇。
他没有丝毫吝啬口中的空气,舌尖掠过焦栖口中每一寸存着温度的地方。它点掠过对方的舌面,摩擦过舌苔。略微的粗糙感像是厮磨过焦栖此刻如一触即崩的老弦,那点羞耻感被一寸寸放大,甚至映红了眼角。
两人额前的发丝暧昧地交触,焦栖也逐渐回应起身上人这个丝毫不掩饰热烈的吻。
他灵活地舔过他的上颚。
“唔...”张臣扉没能挡住来自焦栖的小调戏,酥酥麻麻的触感一下子冲上发梢。
他一把从脑后揽起他漂亮的脖颈,更是加深了掠夺。单膝跪上床面,原本撑在焦栖耳边的左手已游走至下身,伴着隐忍的喘息声褪下了那条剪裁极为修身的西装裤。
焦栖不是什么户外派,本就皮肤白皙,此刻展现在“迪奥张”面前的更是肤白细嫩的大腿,方才强硬掰开他双腿的红印还在腿根若隐若现。
总裁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分开时舌尖还餍足般沿着他的唇边舔了一圈。
“男人,你勾引我。”
焦栖眼中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温热的鼻息撒在唇瓣。
“...嗯?”
焦栖还没从缺氧的感觉中回过神儿来,软软糯糯地应了声儿,便感觉到身下抬头的物件被覆在一双大手内揉搓。
“嗯...嗯唔......”细密的快感来得无法自抑,焦栖不自觉用手捂住了嘴。
“别,我喜欢听。”
随后他觉着自己的手被牵引至张臣扉的裤子拉链边,一步步带着自己解开他禁锢的猛兽,心里想着进入霸道总裁副本的老公还挺会玩。
总裁早就按捺不住了,欲望高高抬头,焦栖只是轻轻触碰便感觉到了那硬度。
“你还满意么?”
迪奥张嘴角勾着一抹笑问道他的娇妻。
焦栖本还被方才的情欲折磨地神智不清,闻言心说,都是爽了自己七年的老伙计了,就算不满意还能退货吗??
没再废话,迪奥总裁也不顾对方赤裸裸的眼刀,直接撕开了焦栖价值不菲的定制白衬衣,唇舌厮磨起他胸前两点殷红,另一只手依旧抚慰着焦栖逐渐立起的物件。
盈着汗珠的颈项扬起,胸膛迎合着他一般起伏,唇舌间是百转千回的吟声。
焦栖冰凉的手心握着总裁火热的欲望,来回掴动,不时引起总裁的叹息。
虽然脑子看起来不太好,可总裁还是记得这间屋子的摆置。他腾出一只手,轻车熟路地从用品一应俱全的床头柜中摸出一支特制KY,那是焦栖喜欢的味道,他特意调和了香衫雨藤的小样在其中。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送入焦栖口中,平日里看起来波澜不惊而十分冷静的面孔现在却是总裁专用的催情剂。
沾染着泪珠的睫毛颤抖着,眼角一抹嫣红委委屈屈,挺拔鼻梁下的小舌湿润着自己手指的每一寸皮肤。
“唔臣...扉......”
总裁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是谁,我不允许我的男人在和我上床的时候想别的男人!”
“他就是...啊嗯......”
总裁将取出的KY随意地涂抹在手上,带着怒气将两根手指送入了吞吐着液体的小孔中,没等焦栖解释完,便高速抽插起来。
“混蛋,轻点......”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焦栖没有任何准备地绷紧了身子,眉间蹙起了褶皱,露出了难受的表情。
“抱...抱歉。”
总裁见他吃痛的表情,立刻放缓了手中的动作,神情间有些担忧。
“忘了那个男人,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焦栖一个白眼可没翻上天花板。
放了话的霸道总裁分开了在焦栖膣内的两指,褶皱不断被撑开,指腹所到之处撩拨起一阵震颤,焦栖敏感地甬道叫嚣,从深处淌出了更多粘液。
张臣扉加进了第三根手指。
“唔...不...不够......”
被施虐者不安分地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这般得不到疏解的快感磨人而灭顶,像电流从左淌到右,一点一点侵蚀每一寸经络。
余光里焦栖瞟见张臣扉忍耐着的神情,才注意到对方光花心思玩自己,还没空顾到自己硬的发红的凶器。
焦栖强忍着几乎令他失智的折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随即总裁便传出了低沉的闷哼,差点一个没拿住射了出来。
“小骚货...”
结束了扩张,迪奥张总裁挺着鸟,将小娇妻拦腰抱上床放好,在他身下垫了个够软的枕头。
“别怕,我会满足你的。”
总裁说着骚话便就着KY,将细嫩的大腿分开架在肩上,将火热的欲望怼进了焦栖温热的甬道。
“唔...!哈......”
那巨大缓缓贴着甬道撑开了错综的内壁,仿佛旧衣服被一寸寸熨开,身下人不住抓紧了绣工精美的床单,绷紧了脚背。
像是量身定做一般,他们紧紧地贴合。待甬道将那火热全部吃进,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叹息。总裁再次吻过娇妻的唇角,下颚线,再到优美的颈项。
焦栖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后,他便像是得到了什么暗示一般,缓缓地抽送起来。
没什么九浅一深,却是每一下都顶在了令焦栖欲生欲死的点上。原本只是在喉间软糯的呻吟,随着身下力度的加大,无法控制的吟声与总裁的低喘回荡在这间卧室内。
“慢...慢点......啊嗯...!”
“求我啊,求我停下来。”恶劣的语气,仿佛在逗弄濒死的羔羊。
“你是不是傻,这种时候怎么能停下来。”
“......”
总裁没再理会焦栖的话,兀自把绿皮开成了高铁。或是小别胜新婚,这场久违的性事来的酣畅淋漓。连一概矜持的焦栖都放开了羞耻心什么的鬼东西,尽兴缠绵。
恍惚间焦栖注视了会儿爱人的轮廓。
结婚七年,而七年前那个穷小子的痕迹依旧在这张脸上。却也多了些别的什么,或许是沉淀,或许是等待,但一切都能归结于岁月。
自己确实很久没看过这张脸了。
“...迪奥张。”
“怎么了...”他俯身在焦栖耳边。
“我...爱你。”
“唔嗯...!啊...啊......!”
身下的速度陡然加快,一个猝不及防焦栖惊呼出声,两人胸腹紧贴,它甚至能听到对方漏拍的心跳。
欲望在膣内横冲直撞,绵长的快感流入四肢百骸,焦栖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唔混...混蛋.....”
“一起,宝贝儿...”
下身一阵触电般地抽搐,甬道紧紧咬住了张臣扉的巨大。表面的经络跳动着射了出来,一瞬间让焦栖产生了暖流充满了腹腔的错觉,颤颤巍巍地捂着眼睛哭了出来。
“呜......”
抽泣声几乎不可见闻,他别过失了方寸的脸孔,不去看张臣扉的眼神。
张臣扉紧紧拥住他,抚平了紧绷的背脊,化开了焦栖此刻极度敏感的身体的防备。一切似乎还是那个张臣扉,而不是什么总裁迪奥张。
“别怕,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了。”
“......”
‘还我刚才转瞬的温情脉脉’,焦栖想。
等总裁再骗小娇妻干完第二次,焦栖才皱起眉,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些许不适。
“你没带套。”
“戴套?”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不止。
“我看你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你是来替你父亲还债的,这债务,包括陪我上床,也包括,给我生孩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