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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孤身一人。
他并不讨厌这种状态,因为他天生对于孤独感就不够敏感。承太郎像是乔斯达家的一个异类,一个朋友出奇得少的异类。无论是祖父乔瑟夫,母亲荷莉,小舅舅仗助,甚至是他自己的女儿徐伦,都是被朋友环绕的、非常受欢迎的人。但是承太郎和他们都不一样。承太郎也很受欢迎,但他总是对于亲密感有一种生来就有的排斥,他甚至在一开始还会排斥自己的替身。
这样的人,通常内心都很温柔。荷莉有时候会在承太郎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和她的朋友们这么说。
承太郎从不良高中生变成小有所成的博士花了近十年的时间,这段时间是最为孤独的——做学问原本就是孤独的事情。但是这种孤独感却并不巨大,因为事实上,他并不像外界看来那样孤身一人,他有着只有他能看到的爱人。
他们很少说话——承太郎不爱说话——但是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交流,只要承太郎刚刚有一个念头,还没有开口,对方就已经完成了他的所想,这是许许多多的情侣,一生都无法达到的默契。但是这种时刻,承太郎反而觉得最为孤独。
“白金之星。”
承太郎看着乖巧地端来咖啡,歪着头认真盯着他的白金之星,忽然有一点动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他自己,所以每次看着白金之星的眼睛,都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不,没什么…”承太郎因为那一瞬间的动容而转过了头,白金之星却在这个时候抱住了他。承太郎很清楚,白金之星抱住他是因为刚刚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寂寞——不用说话的默契有的时候真的是很让人寂寞的东西。白金之星一定是看到了他转瞬即逝的寂寞,所以抱住了他,那么白金之星也知道他看穿了自己被抱住的原因吗?
承太郎轻轻拍着白金之星的背。他感到痛苦的时候,白金之星就会痛苦,他感到寂寞的时候,白金之星就会寂寞,而且白金之星比他高大那么多,所感受的痛苦和寂寞,是不是也比他大很多呢?承太郎就是在微妙的心情的驱动下,才会做出安抚的动作。在他安抚白金之星的时候,心情也会好上许多,而且他喜欢抱住白金之星的感觉,很厚实很温暖,尤其是白金之星感到开心的时候,就会像抱住一只大狗狗一样,他甚至觉得,如果白金之星长了尾巴,此刻一定正在愉快地左右摇动。
这种拥抱的变质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年轻气盛的男性像是两个打火石,摩擦碰撞的话就一定会有火花,所以温度的上升异常得快,温情很快就会变得灼热而躁动。
“白金之星……”承太郎的声音带上气音的时候,白金之星就会立刻开始行动,他熟练地褪下承太郎的马甲,指尖顺着承太郎漂亮而结实的身体线条、隔着紧身衣游走着。白金之星准确地知道承太郎的敏感点在哪里,而他手指的精确度足以让他每一次都刺激到最要害的地方。
承太郎除了下身、后穴和胸口这些地方很敏感之外,其实耳朵和腰也很敏感,如果精确一些说的话,白金之星觉得是耳垂后的缝隙和腰侧与肚脐平齐的那一点,只可惜他在想的事情,承太郎往往也能知道,所以会率先捂住自己的腰:“不行。”承太郎试图这样阻止白金之星的动作。
白金之星看着蹙眉的人,好像如果违背他的话,他就会生气一样,所以白金之星稍微顿了顿动作,只是真诚地和承太郎对视着,不断传达出意念:“我很想摸,那里会让你舒服的,承太郎。”
“不行。”承太郎偏过头,拒绝接受白金之星的撒娇。
白金之星只能有点委屈地低下头,但是并没有放弃要让承太郎舒服的念头,他隔着衣服舔舐承太郎的乳尖,直到那里精神地挺立起来。白金之星觉得,只要他再努力一下,承太郎就会答应让他摸摸腰或者舔舔耳朵,虽然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承太郎看破并且否认了。白金之星的表情不像人类那么丰富,或许因为承太郎也不是一个表情丰富的人,但是他的行为和所有的人类无异。被承太郎否认了之后,他有些孩子气地故意用手蹭过承太郎的腰,感受到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才满意地继续向下抚摸,捏住了结实的臀部揉捏,膝盖则有一下没一下顶着承太郎半硬的下身,一直到承太郎忍不住发出闷哼,他才去脱下承太郎的衣服,把男人剥了个精光。
承太郎的身上其实有着明显的晒痕,其中背心和泳裤留下的痕迹尤为明显,让他的胸口和手臂有了色差,最为色情的是他臀部的颜色竟然也是上下不统一的。白金之星不是不知道承太郎穿的是什么泳裤,虽然每次看到承太郎穿着短款泳裤臀部半遮半露的色情模样很有满足感,但是一想到别人也能看到,白金之星又有些不忿,便伸手拍了一下承太郎的臀部发泄不满。承太郎立刻捏住了白金之星的脸。
“你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情?”
白金之星眨眨眼表示无辜,他刚刚只是稍微想了一下承太郎的臀部真是又大手感又好,就立刻被发现了。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握住了承太郎的性器,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立刻快速地撸动起来。这让承太郎毫无防备,剧烈的快感窜上脊柱,仿佛连气力都抽干,不过一瞬间,他就已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哈啊……唔…”快感蔓延的速度甚至超过了血液的流动,承太郎发出了让白金之星觉得美妙的甘甜声音,这之后过了十几秒,承太郎的脸上才出现红晕。
白金之星知道承太郎已经基本准备好了,便用他比一般成年男性要粗上不少的手指抵住了承太郎的后穴,那里因为快感已经变得柔软,但是他并没有立刻要给承太郎扩张的意思,只是不断戳刺着括约肌,另一只手依然快速有力地套弄着,直到承太郎不堪快感的侵袭,射在他手里,他才停下,俯身去亲吻喘息的人。他将手中的精液涂抹在了承太郎的后穴,这才准备慢慢挤进手指,但是却被承太郎用脚抵住了肚子无法向前。
承太郎看了一眼白金之星的兜裆布:“脱掉。”
接到命令的白金之星暂时放下了扩张承太郎的后穴的想法,乖乖脱掉了兜裆布,露出了已经硬挺的性器,承太郎这时却抢占了先机,轻轻踩住了白金之星的性器,脚掌开始和硬物摩擦起来。
“欧拉…”半天没发出声音的白金之星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他忽然有点不知所措,这么下流的动作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不得不说,承太郎的脚让他很舒服,尽管更多是心理上的快感。这种快感开始远远不断地向承太郎传输,承太郎原本处于优势的心理地位逐渐开始动摇,给爱人足交的羞耻感正在超越支配感,但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承太郎没有说话,专心想让对方感到快感,他也的确能感受到白金之星的性器在抵着他的脚掌跳动,他不由加快了速度,然而正当他以为白金之星要射出来的时候,白金之星却突然握住他的脚踝拉开,让他的下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喂!唔……!白金之星!”
这次轮到承太郎不知所措了,刚刚涂抹在他后穴的精液已经有些干涸,但是白金之星急于进入他的身体,为了扩张便俯下身舔舐起承太郎的后穴。柔软的后穴被舌头轻易地顶开,括约肌非常顺从地放松着。被爱人舔着后穴实在是冲击性有些大,但是着也让承太郎感受到了快感,他的性器再次开始挺立,甚至在白金之星的舌头进入的时候流出清液。
“好了…”承太郎的声音有些哑,他的手轻轻放在了白金之星的头上。
然而白金之星并没有立刻停下,像是对于承太郎故意用足交挑逗他的小小的惩罚,他又用舌头抽插了几次,细细填过了穴口附近肠肉的褶皱,这才起身,用手指又潦草扩张了一下,将性器顶在了承太郎微微张开的穴口。白金之星的尺寸实际上是非常恐怖的,这种程度的扩张并不能保证承太郎不会受伤,所有白金之星每次做都会很有耐心,这次也一样,即便顶在穴口也只是浅浅进入,俯身亲吻承太郎,又偷偷地舔了舔承太郎的耳垂。
而承太郎这个时候也顾不上白金之星的小动作,即便他知道白金之星是害怕他受伤,但是这种半吊子的快感实在如蚀骨一般折磨人,只是让他变得越发难以满足而已。最终,几乎像每次两人做爱的必然结果,承太郎只能开口自己要求。
“白金之星…呼唔,进来…别在外面!”他的声音有些急躁,白金之星甚至愣了一下,这才认真看着承太郎,像是在确认他的想法。
“嗯…”承太郎只是哼了一声,但是这声音很快就变了调,他甚至来不及把这个音发饱满,白金之星就毫无顾忌得一插到底。
“嘶……啊!呼…呼唔……”承太郎不断抽着气,努力适应着埋在身体里的巨物。白金之星太大了,最粗的地方甚至有瘦弱男子的手腕粗,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大小,所以几乎每次被进入,承太郎都会很痛苦。那种内脏被挤压得无法呼吸的感觉和被扩张到极限的感觉互相纠缠,最终却总会在适应之后变成愉悦感——白金之星太大了,但是这也意味着,他能一直刺激承太郎敏感的腺体。
白金之星很听话,一直等待着承太郎适应,而且不时亲吻舔咬男人的乳尖,帮助他放松,在承太郎的声音没有那么痛苦之后,白金之星才慢慢开始动了起来。他每次稍微移动一下,承太郎都会剧烈地颤抖,因为无论他以什么角度进入或者退出,硬挺的性器都像在压着前列腺摩擦一般,让承太郎完全使不上力气,腰都开始发软,性器却高高挺翘着,不断流出液体。
承太郎的声音逐渐变得甘美,白金之星便加快了动作,他拥紧了怀里的人,整根抽出又完全没入,承太郎的后穴因此而变成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偶尔甚至能看到粉嫩的肠肉。那层叠的肠肉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包裹吮吸白金之星的性器,让他也有了极大的快感。最要命的是,二人的感觉是可以相通的,双倍的愉悦感将二人淹没在情欲之中,白金之星的动作甚至有些过于大力,承太郎的小腹似乎都被顶到凸起。
承太郎在白金之星开始快速而精准地刺激他的前列腺时几乎要因为快感而晕过去,下身完全麻木,只剩下小腹一阵阵的酸涩,好像随时会被身上的人贯穿。他紧紧搂住白金之星的脖子防止自己被顶出去,而白金之星也会掐住承太郎的腰。等承太郎被快感折磨得受不了的时候,他就会打断白金之星,将听话的爱人推倒,坐在他的性器上自己动。这种能掌握节奏的体位会让他稍微清醒一些,但是他其实没什么力气这么一直扭腰动下去,因为无论他怎么变换角度,白金之星都能用尺寸犯规的性器碾压他的前列腺,导致体力如承太郎一般也动不了多久就会吃不消。
“欧拉?”白金之星会在这个时候摸一摸承太郎汗湿的卷发和脸颊,然后缓缓地放倒脱力的人,再次开始他精准而大力的撞击。
“不要……停下!呜…!白金之星!”
这几乎是每次承太郎必须喊出的话,这一般是在他知道自己要高潮,而白金之星还不停下的情况下,虽然白金之星并没有哪一次因为承太郎的话停下。承太郎和白金之星做的时候,总是要经历前列腺高潮,他的身体会因为快感而变得微微泛红,性器因为没有得到照顾而憋得发紫,但是最后会因为高潮而流出精液。他的身体似乎对前列腺高潮已经有了某种依赖,仅仅用手触碰性器只会让他觉得空虚,但是像这样被白金之星用性器捣干到失禁般流出精液,承太郎才能到达真正的高潮。他的高潮会因此被拉长,会持续很久,肠肉会在期间不厌其烦地吮吸着埋在里面的白金之星的性器,直到白金之星也喘起粗气,狠狠顶进承太郎的肠结并射出精液,承太郎则同时射精,并且有的时候还会因此而失禁。
这次也是一样,在白金之星射精之后,承太郎的性器抖动了一下,才像正常男性一般射出了剩下的精液,而他的囊袋也完全瘪了下去。但是承太郎依然觉得小腹酸涩,没多久就有淡黄色的液体无法抑制地流出,他甚至因此再次达到了小高潮。
两个人稍微休息了一会,白金之星才把性器抽出来,这时承太郎的后穴已经有些合不拢了,射进去的精液也流了出来。他根本没有力气自己去清洗,白金之星就会老实地带着承太郎去浴室清理,只不过会在扣挖精液的时候故意用手指把承太郎再推上高潮并且失禁一次,但是他会尽量忍住自己的欲望,不过有的时候并不成功,这个时候两个人就会在浴室再做一次。
“呜……呼唔…”
承太郎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他被白金之星托着臀部整个抱起,195的男人在白金之星怀里也显得有些瘦弱,肉体撞击的声音配合着承太郎带着哭腔的呻吟,承太郎最后几乎是连射都射不出来,只能承受着连续的干性高潮。
等他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白金之星就蹲在一旁一直盯着他,顶着一副无辜又抱歉的表情,小心翼翼地亲吻了承太郎。
“やれやれだぜ、”承太郎从不觉得白金之星这样不好,爽快的性爱并不是什么问题,虽然每次做完他都要恢复一段时间。
对于承太郎来说,他并不孤独,尽管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会与他生死契阔,那便是别人都看不见的、他的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