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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宰逃避了李东海8年,想上李东海想了两年,单纯地恋爱了两年,然后两年被吃干抹净里里外外玩得透透彻彻。
两个人三十多岁的身躯迸发的年轻的火焰,让他们短短两年时间尝试了各种体位、各种场合、各种时间、各种地点。曾有一个慵懒的夏日,从十点李赫宰一起床两个人就在欲海里浮沉,从床上到沙发,从饭桌再到床上,直到李赫宰叫苦不迭抱着小腰浑身颤栗着连连求饶。李东海长期的健身总是在这样的时刻发挥作用,纵使前一天腰酸背痛沉沉睡去,第二天也还是带着早餐站在了李赫宰的床前,连哄带骗地喂着要散架了的小盒吃了早饭。
虽是如此,两人也从未忘记过爱豆的身份,总是荒淫而又克制。固定的三天一次的做爱频率、固定的一年一度的度假散心……在一连串的“固定”中,有一件事是随时随地充满了情趣的——打屁股。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李赫宰都不可以拒绝。
这短短几年间,小老虎成长得太快了,霸道而又随性,充满了男性的魅力。他盯着李赫宰的眼神除了一如既往的沉迷与爱慕,还有那一点点的戏谑和玩味,彰显着他满满的占有欲和情欲,总是把赫宰看得面红心跳的。在海的暴风成长中,“打屁股”就从最初二人开玩笑的约定,变得情色意味越来越浓,偶尔还是两人绝妙的前戏。
一个下着微微小雨的下午,绵绵细雨把世界洗出了个绿肥红瘦甚是有诗情画意。这样的天气,就是应该抱着一杯暖暖的热巧克力,和恋人坐在窗边耳鬓厮磨,透过厚重的窗帘看着雨景,说一些柔情入骨的情话。李赫宰正在开心地张罗着泡面,李东海冷不丁招手来了一句:“过来趴好。”
李赫宰先是一懵,脸唰得就红了,用一种绵软的声线抗议:“你干嘛啊,呀,我又没有做什么错事。这两天都没有吵架,我多宠着你啊,你干嘛打我啊李东海!”
李东海满脸笑意地盯着他:“打你需要理由吗?嗯?是约定啊不是吗。打你不是你做错了或者我生气了,而是——我、喜、欢。”
礼盒听得面红耳赤,碎碎念地争论,心里又觉得毕竟是约定,打打屁股又如何,推推阻阻中还是弯腰俯身让李虎赶紧打完来煮泡面。
“起来”李东海穿着休闲,坐在沙发上,抱着手臂道,“姿势我说了算。走过来,趴我腿上。”
李小盒被他的提议弄得又气又笑,很是无奈:“差不多得了李东海,我们约定了姿势了吗?我不干!”
“你确定吗?”沙发上那人眯眯眼,换了个悠闲的姿势,“我不止打一下哦。你能站稳的话,随便你吧。”作势要起身。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人,果不其然,小兔子一下慌了神,气鼓鼓地控诉:“你想把我打成什么样啊!别得意了你,打两下已经给你面子了!”
这边李东海又已经坐回了沙发,被小盒可爱得禁不住笑了起来,转着手里的戒指抬头坏坏一笑:“打到我过瘾了不想打为止。”说话间,李赫宰心一横,大步流星走到沙发前,充满霸气和视死如归的气魄,大喇喇趴在了李虎的腿上。
李虎忍着笑意,手头却没急着开始打,而是隔着皮裤一点一点揉动着主舞饱满的臀部,揉得礼盒满脸通红。没想到的是,毫无预警地,李虎手顺着缝隙一伸直接摸到了那两颗球。这样敏感的地方被捕捉,李赫宰自然一惊,脚扑腾起来,回过身手去捉李东海的手腕,气噗噗地吼起来:“你给我放手,干什么呀你!”没成想回身看到的是李东海一脸严厉的表情,听到的是一句冷冷的不容置疑的:“放手。趴好。我数三个数,一——”
看到气场全开得李东海,赫宰顿时没了脾气,红着脸埋头进了沙发,随着东海揉揉捏捏身体细微战栗,皮裤紧包着的那个地方慢慢长出了一个小山丘。被李东海的威势完全压制的赫宰欧巴啊,强忍着生理反应,忍他人玩弄。
突然毫无征兆的,第一个巴掌落在了银赫的左臀。
第二个,右臀。
就这样交替进行了五下之后,李赫宰已经开始喘息,紧绷着身子一直没等来第六个巴掌,于是抬脸小心翼翼地问东海有没有打完。李东海也确实没有接着打,手上的动作开始重新揉动那丰满又小巧的臀。
“赫啊,裤子太碍事了呢。你说是我给你脱呢,还是自己脱呢?”
银赫又是一愣,这选项里根本不存在不脱裤子的选项啊,那自己脱和被脱,有区别吗?赫宰一脸苦笑,撒泼一样地嚷嚷:“我不脱啊你这个混蛋。”
惩罚性地重重一拍,落在放松的臀间,银赫半是疼痛半是愉悦地叫出了声。这没能被牙齿咬在唇齿间的直白的叫声,很好地取悦了李东海。李东海盯着手指突然有点失神,下一秒他冲着赫宰明媚一笑,就像年少时那个未经世事的美少年一般的笑容,李赫宰扭着头看着笑容咽了咽口水,看着这张无暇的面孔靠近自己。耳边酥酥痒痒的吹气声中传过来的却是小恶魔的话语:
“玩个游戏吧宝贝,我的手从你的袜子开始。问你五个问题,如果你没有骗人老实地回答了并且答案还让我满意的话,我的手就不动。反之,我的手将会上移一段距离,被我的手碰到的衣服要全部脱掉哦。”
他摸摸银赫亚麻色的发丝,歪着头笑着问:
“现在脱掉还是玩个游戏赌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