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热。剧痛。焦灼。
……啊………我到底……我、我…………
眩晕感呕吐感灼痛、焚烧、撕裂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谁来……谁……救、救…………
如果这些都不存在的话,不就……只剩下,无能为力了……?
我究竟…………是……
"呼——"
克莱恩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从热汽氤氲的浴缸中稍稍撑起身。即便如此,祂脖子以下的身体仍然浸泡在冷热程度恰到好处的温水之中,浑身的肌肤因此显得淡粉微醺。
在彻底恢复意识之前,感觉到发烫的额头被属于爬行动物的带鳞细尾轻轻触碰过,随后被谁小心翼翼地托起后脑,唇齿相触渡过一口清水……嗯。某"观众"啊。克莱恩咧咧嘴,额角不明显的青筋乱跳。
"还想要……"
念随心转,祂的背后同时延伸出数根半透明的触手,一把揪住就要在浴室门口的拐角处消失不见的龙尾巴。
"——溜到哪里去来着?"
触手的端末各出现一条细小的蠕虫,一齐往着金色龙鳞间的缝隙里扎进去,坏心眼儿地使劲乱拱。这条属于"空想天使"的尾巴被整得立刻炸了鳞,冒起热气儿,深了个色号,"跐溜"一下忙不迭地滑走了。
张牙舞爪的半透明触手上,一团团蠕虫还在气鼓鼓地耀武扬威:"小龙崽子胆儿肥了,越来越不像话了。可把我整得,咳。"
"不听话就吊起来打……行啦行啦这话从小到大没听您老人家少说。结果呢?"浴缸边缘冒出个脑袋,露出一半的单片眼镜盯着"愚者"的本体瞧,"水温还合适着吧?"
"老、老你个头!你小子——正急的时候怎么都不现身的!成天也没安什么好心!"克莱恩瞥了祂一眼,"我'现在'才二十三岁!"
"好好好。你说怎样就是怎样吧!我只是条赶在后边儿帮捡秘偶的虫子。"阿蒙湿漉漉地蹲在浴室的地砖上,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事实上祂的单片眼镜完全被水汽蒙住了,看人只能拿没戴眼镜的那只眼睛瞅。
"唔……"水波声响中,克莱恩惬意地摩挲起下巴,"这回搞了一发大的啊。不过事情发展得还算顺利,目前仍在掌控之中……好就好在这个时间点的"我"本身,终于晋升到序列三'古代学者'了。也正因为这样,这个未来的成为愚者的'我'、所投影在过去的意识,才能临时跑出来顶替这么一会儿。"
想到什么,祂就自语了出来。反正两个小崽子瞒起来很麻烦,也没必要。不过提早解释给'现在'的自己知道就不必了,一无所知的'自己'才是最好的诱饵。这也是早前布局的一部分。
"列奥德罗察觉到我留在源堡上的气息,这就出手了啊。还是那么急躁。几千年过去,也不见得一点点好……"
"还有梅迪奇也是,怎么把自己搞成了那幅样子的?虽然这样指使起来也更方便就是了。祂一定跟我留着的'黑夜'秘偶事先对上口风过。干着女神活儿的克莱尔,把"死神"唯一性的情况跟祂细说了,让祂混进灵教团人造死神派的眼皮底下,又一明一暗地上演了番将计就计、一石二鸟的拿手好戏。不愧是'我们'俩,真是做得出来——不过超过分的是!战争爆发那天,这两个家伙竟然合着伙堵我本人玩儿来了,造反了吧!都能想象,祂背地里回味起我笑到肚子都痛的样子了……"
细数着几个旧部目前的状态,真正的占卜家序列0——"愚者"克莱恩的半张脸一点点地沉进热水下面去,咕嘟嘟地吹着泡泡,脸色涨得通红。
"知道啦知道啦。咱家愚者大人的追求者从灵界、地底,能一直排队到星空都装不下。"
阿蒙嘿嘿地乐着。祂一边往浴缸里循环加水,一边细心地调试着清水的温度。同时两条带有十二道环节的虫豸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
“可惜父神——现在那个,背着帕列斯到处躲我的小子?头顶青青草原还从来不自知,不然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闭嘴……"重伤过后的四肢百骸都浸透了暖意,克莱恩小声哼哼着,舒服得嘟嘟囔囔的。
浑浑噩噩间,祂被哄成堆绵软虫子团儿的大脑一嗡……一股带有酥麻感的电流自小腹处直窜脊髓,腿间的事物也颤颤巍巍地有了起头的意思。
腾腾热汽、微波荡漾下,两条小虫盘踞在祂单薄平坦的胸脯上,攀附着那两团突兀其间的深褐乳晕,恶趣味地扭动躯体,刺激敏感带。
"又搞什么啊……"随着乳尖一点点翘起,克莱恩藏在水面下的脑袋不自觉间缩得更多了。诱人的绯红染上祂的眼角,热度滚烫起,顺着脖根漫往了薄薄的脸皮儿。
没好气地哼了下,"啵"地声水面被破开,沐浴用的清水荡得到处都是——克莱恩抬起一脚就往阿蒙脸上踹——绵软软的脚腕半道就被轻松地捏住。时天使不疾不徐地笑了笑,移动起食指,极富暗示意味地一下下摩挲起愚者大人敏感的脚心。祂没被单片眼镜遮挡的那边视线凝滞住,大大方方地朝克莱恩大张的腿间风景看。
下一秒祂指尖一空,握在手里的温热裸足瞬间虚化,几团半透明的虫体上漫出可疑的红晕,纷纷扭头就往水里跳。
"我记得味道,还不错。"阿蒙托起下巴,仔细回味了下数千年前,自己在源堡上初生之时尝到的滋味。
"请、你、不、要、讲!"几百条羞耻崩散的半透明蠕虫漂在浴缸里,埋着脑袋,集体向祂发出抗议。
呼噜呼噜——
虫虫们在新一轮的热水中颇为享受地翻着身,渐渐组合成回本体原本的样子。
"…………"看了看怀里混进来的一条时之虫,克莱恩的表情短暂地滞住。
这还没完了!
更过分的是,刚刚那条溜走的龙尾巴还赶着回来趁火打劫了!这冷冰冰的玩意儿意在讨好地环过克莱恩的腰,接着就不打商量地往着下路钻了过去。钻了进去……
"嗯…………"
正被怀里小狗大小的粗大虫豸拱得喵喵咧咧、应接不暇,克莱恩变得湿软的甬道骤然收缩,温软的鼻音不由自主地漏了出来。
胖乎乎的时之虫趁机调头,"昂"地一下将克莱恩半硬的器官没入口腔里,虫尾还搭在那块儿白皙的胸口一甩一甩的。
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虽然感觉得到,之前枯竭的灵性源泉在一点点复苏,身体的酸痛也好上不少……但没必要。你俩这样子真的没必要啊……宛若窒息般张着嘴,不断汲取着湿热的空气,克莱恩绷直了身体,抽着鼻子,感受到长时间的紧绷之后极致的释放。
"回来吧。一起。"小胖虫戴着单片眼镜,一下一下地啄克莱恩的鼻子,"我们帮你。什么都给你。"
"这嘛,就大可不必了。"克莱恩笑了一下,从水中哗然起身,很是神清气爽。
"再来搅局的话,打你哦。"满含警告的意味,祂瞥了一眼手中搀扶着的亚当的尾巴。意识涣散轮转之际,眼望星空,目光仿佛穿透至星界之上,这位复苏的古神一点一点扬起眉梢。
"谁才是真正的幕后棋手……还请——不要搞错啦!"
END
不安定な神様,
不安定的神明。
繰り返す過去と未来,
过去未来轮回反复,
生まれそして死んでいく運命,
命定难逃生关死劫,
掛け違えた世界で,
在失之交臂的世界,
繰り返す出会いと別れ,
邂逅别离循环上演,
また会えるその日まで,
直至再迎重逢之日,
時駆ける旅人,
穿越时空的旅人啊。
——《不安定な神様》演唱者Suar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