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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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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2-04
Words:
86,00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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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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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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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45

《TAEGI BOX》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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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墙有x》Poem-ss
*a/b/o

(一)
邻居完全是个咖啡机。
阳台和309室的连得很近,金泰亨和同事抱怨了无数次,整晚整晚伴着咖啡味入睡简直要了他的命。隔壁的人似乎是个死宅,搬进来大半年了金泰亨都没打过照面。乔迁礼没到手,金泰亨也拗起了脾气,井水不犯河水。
偏偏对方嗜咖啡如命,金泰亨光是站在自己门口,都能闻到钻出门缝咖啡浓郁的香味。关键这味道甚至盖过了刚刚分化的Alpha的信息素气味,金泰亨生的漂亮,信息素也特别好闻,一股刚咬开的酒心巧克力味,连其他Alpha也想要靠近。最引以为傲的却被咖啡味喧宾夺主,好奇心已经开始变成了燎原之火。
又是无事可做的周末,金泰亨横躺在沙发上,粗糙又坚硬的咖啡豆在被火煮着的水里慢慢化开,咖啡的醇香开始从阳台弥漫过来,刺激着金泰亨的嗅觉。
“是可忍,孰不可忍!”金泰亨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把抱枕扔在地上。
刚准备开门去辨个你死我活的,突然咖啡味里掺杂着甜腻的气味。金泰亨为之一振,嗅了嗅,是草莓奶昔的味道!
金泰亨小孩口味,喜欢草莓,喜欢可乐,烟酒咖啡因一律敬而远之。咖啡和草莓奶昔交融在一起的气味让金泰亨莫名心安,猜是邻居换了口味,把鞋放回了原位。把光盘塞进DVD机,金泰亨坐在地板上,电影还没开始放映,闷哼声跃入耳模内,以为是自己错觉,金泰亨拍拍有些迟钝的设备。
“嗯...啊...”
明显是一声娇弱的呻吟。金泰亨瞥了眼空调显示屏,二十四摄氏度,冷气还在起作用,金泰亨却感觉身上燥热起来,喉咙也变得干涸。草莓奶昔的味道越来越浓郁,咽了咽口水。

-
“叮咚——”
闵玧其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吓得一哆嗦,发情期的Omega很容易受惊。闵玧其站了起来,腿在打颤。监视器里是一张陌生英俊的面孔,感觉自己的信息素扩散地更厉害了,紧皱着眉关了显示屏。
转身没走几步,门铃响得越来越急。闵玧其气得要命,抑制剂用完了,网站订购的物流显示还要一天才能送达。本来打算死扛过去,现在却有个Alpha送上了门。
自己的邻居很出名。IG上整个区的Omega圈都在垂涎这个刚分化的沸腾小A。闵玧其是个闷葫芦,平时给大势写词作曲也能有十分可观的收入,特别是开始了解到自己的发情期不太稳定后,极少出门,也懒得打理新关系。
门口的人也死不放弃,门铃按个不停。闵玧其按下通话。
“哪位?”
软糯的气音让金泰亨腿软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咳...您好?我刚刚听到些奇怪的声音从您房间传过来,怕是有什么事,过来问问。”
闵玧其叹了口气,刚刚实在是忍不住,自慰的时候确实没把握好音量。
门被打开一小块缝。金泰亨愣住了,浓郁的草莓味扑面而来,眼前露出小小的脸蛋还透着红云,扒着门的手臂白得有点不可思议。
“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被磕了一下...现在没什么事了。”闵玧其软绵绵地回应着。
眼前的人没有下一步动作,闵玧其准备关门。突然被卡住,穿着拖鞋的脚被夹在门缝里,脚的主人立马嗷嗷大叫起来。
“嘶——好痛!”
“到底什么事。”
金泰亨慢慢放下被抓着的脚,圆溜溜的眼睛地抬起,抿了抿嘴,“你...那个是不是在那啥期了...”
晕!这什么未开发小奶狗啊!闵玧其舒展了眉头,对方宽大的衬衫领口敞开让人遐想。
“嗯,能解决。”
“嘭——”
金泰亨傻愣愣地杵在原地,门被无情关上。

-
吃了闭门羹,金泰亨连续一周阴晴不定,路上上来搭讪的Omega都要遭白眼。
金泰亨踢踏着拖鞋下楼倒垃圾,淡淡的草莓奶昔味送到鼻翼。猛抬头,丝质睡衣挂在身上的隔壁男人正在处理垃圾。金泰亨扭扭捏捏凑到他身边,一脸正经地开始分类。
没发觉自己手微微发抖,可乐罐子掉落在垃圾桶外。两人同时弯腰,闵玧其先拾到,金泰亨触碰到温热立马缩了回来。两人尴尬起身,头撞在了一起。
“嘶——”
被撞地吃痛,两个人揉着脑袋望向对方,目光接触,哈哈大笑起来。
交集变多,外卖点两份,垃圾一起扔。
这天点了两碗炸酱面的金泰亨笑嘻嘻按响了邻居的门铃。没有反应,金泰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三十分钟发送的信息还没确认。再按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03...0...9”金泰亨嘟囔着,解锁成功。换了鞋,金泰亨往里张望,其实送餐过来的次数也不少了,自己进来还是第一次。
“玧其哥?你在吗..?”小老虎脑袋探来探去。
浴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粘腻的喘息,金泰亨拿着外卖的手一抖。

-
“金泰亨!收起你的信息素!”隔着一块浴帘闵玧其根本不敢乱动,空气里浓醇的巧克力更加香甜了。
“哥,用冷水冲澡也没用的。我帮你吧。”撩开帘子,水汽氤氲中,闵玧其细皮嫩肉吃着水珠的样子让人血脉喷张。

 

(二)
闵玧其全身发软,对方已经踏入禁区,警报系统失灵,发情更加强烈了。金泰亨从后方环住已经神志不清的Omega,抚慰勃起,后庭已经湿得不像样子,白皙的后臀一蹭就泛红。
“哥已经忍不住了吧。”顺着竖脊肌的水流金泰亨一路吻上去,低于体温的氢氧物和唾液刺激着闵玧其,判断力急速下降,巧克力味包裹着全身。黏人的小老虎急着在后颈留下痕迹。
“别...别亲了...”
听来是在引诱自己,双手覆上敏感的两点,身前的人突然颤了起来。手往后抓,闵玧其只摸到打湿了的棉质T紧紧裹着金泰亨火热的身体。皮带被解开,庞然大物瞬间被释放,金泰亨开始恶意地顶弄。分不清是水还是穴内的液体,闵玧其感受着身后Alpha炽热的体温,腿部因为支撑着腰部甚至金泰亨的部分重量,肌肉开始紧绷,后方却开始放松警惕。
“闵玧其......”
没有一点预兆,硬挺的性器滑入肠道。身下的人终于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不安感让闵玧其更敛不住自己甜腻的信息素。体内许久未感受到如此的填充,肉穴努力地吃着。金泰亨怕弄疼了小猫,笨拙的性爱更让闵玧其欲火焚身,紧攥着湿透衣服一角的手扶上金泰亨的腰,推着金泰亨开始抽送。尝到了甜头,内里的紧致感激起Alpha的征服欲,用力按住慢慢松开的手,一下一下重重地捅到底。
“泰亨...不要了嗯...啊...可以了可以..了...”
高潮来得快,闵玧其死死咬住嘴唇,身下却很老实地射了出来。闵玧其挣扎着,屁股扭动起来,突然被人锢住,大力抽插。金泰亨感觉到一个发烫的地方,生疏地域让他差点缴械投降。
“哥...”
性器还在缓缓出入,毛头小孩不敢再放肆。
塌下的腰被紧紧拥住,“乖,那里还不行。”闵玧其转过头,宠溺地笑起来。金泰亨以为是嘲笑自己技术没到家,按住下巴,双唇贴了上去,吻技也很粗糙,闵玧其却回应不及,吮吸搅动着自己的舌头。身子慢慢转过来,以为仅仅是缠绵一吻,一条腿猛地被抬起。
“唔干..干嘛!!”
费力从金泰亨的吻里逃脱,对方却步步紧逼,这样的姿势让性器更加深入,闵玧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嘴里模糊不清,不知是反抗还是求饶。
“哥,射给我。”
一声令下,坠入万丈深渊。

-
金泰亨低着头,毛巾搭在头上没起一点作用,水珠还是一样落下,内疚的小眼神四处游走。闵玧其看着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哥!都说了不准笑我!”金泰亨的嘴撅的老高。
措不及防一个喷嚏,闵玧其吸了吸鼻子。还没开口抱怨,肇事者就已经扑了上来。俗话说嘘寒问暖不如打个啵,一吻未尽,小狼狗按耐不住已经开始揉搓起了闵玧其的侧腰。
连滚带爬被赶出门,金泰亨还想死皮赖脸把自己塞进门里,“嘭—”的一声浇灭了金泰亨的小火苗。没想到对方耍泼,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敲起了门。闵玧其没法,开了个门缝,满满当当的酒心巧克力,金泰亨笑起来四方嘴,傻得要命,勾了勾手,金泰亨凑了过来。蜻蜓点水般,闵玧其亲了下小面包嘟起的嘴。
立马关了门,闵玧其蹲在门后窃喜。
得了赏的Alpha要开心得飘起来,蹦回家里。金泰亨脱了鞋就奔到阳台,把窗户开到最大。

-
楚河汉界已经在说不清道不明中纷乱,心照不宣的两人眼神碰撞都要红了脸颊。
周五一下班金泰亨就往家里跑,刚拐进楼道,是陌生的身影。金泰亨拍了拍那人的肩,转过身,是天使的脸蛋,金泰亨也微微怔住,兔子般的眼睛有点吃惊。
“请问...你是?”
“啊...啊!您好!我是住在309隔壁的,您是?”
门打开,闵玧其的眼神恢复了淡漠,冷冰冰的样子让金泰亨有些不适。
“进来。”
翻来覆去,金泰亨心痒痒。隔壁一点动静都没,那男的关门进去以后再也没出来过。金泰亨恨不得有什么动静,好冲过去端了贼窝。
是个Alpha,雏菊的味道,似乎还带着阳光的灿烂。
金泰亨越想越不得劲,半夜醒来,冰箱的冷气让自己清醒了点,冰冷的可乐下肚,反而沸腾了金泰亨熊熊燃烧的心。
“咚咚咚——咚咚咚——”
闵玧其被吵醒,起床气更是扭了眉头。开门,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人一下子扑进了怀里。
“哥......”

 

(三)
金泰亨捧起闵玧其的脸,凑近要去亲。屋里没开灯,两人细微的呼吸落进彼此耳内,月光无序地将金泰亨脑袋里所有疑问捣乱,见了心尖的人,哪还舍得一分一秒浪费在质疑上。闵玧其也不恼这夜半的无端打扰,踮起了脚,细细品味对方喷薄欲出的爱意。
“你又喝可乐了?这么晚?”
“太渴了......”
看着眼前的人往自己身后偷瞄着,闵玧其侧了头挡住视线。“怎么?”
想起那个陌生的Alpha,金泰亨就有些不爽,结结巴巴也说不出自己是吃醋了。哪里会看不出,闵玧其伸手轻轻捏了捏有些着急的人鼻尖。“哥......”,金泰亨撒娇意味很明显。
“是姑姑的儿子,下半年要准备艺考了,来市里参加培训。就周末住我这,睡、客、房,这样可以吗?”
心思被看穿,金泰亨更不好意思了,垂头盯着地板,“谁...谁说不可以......”。闵玧其把愣头愣脑的人推到门口,催着回去睡。
“诶...诶!那也是个Alpha啊...!玧其哥你自己注意点!!”
闵玧其笑着打发走了小孩,睡意又卷土重来。

-
早上六点半。
金泰亨提着三份早餐等在门口,闵玧其傻眼了。说是还在发育的男孩一定要吃好,小碎步跑到餐桌前,小心翼翼地摆开营养早餐。看着还冒点热气的豆浆,闵玧其哭笑不得,哪有人大夏天喝豆浆啊?
有,还真有。
十五分钟后喝的肚皮圆滚的闵玧其在心里默默打自己脸。从房里出来揉着眼的少年停了脚步,还没从睡梦中清醒的人被家里突然出现的陌生面孔吓了一跳。“嗨!”金泰亨招招手笑得宠溺,闵玧其都起了鸡皮疙瘩。
“小国,打个招呼。我邻居,就叫泰亨哥吧。”
“好。哥,牙刷放哪了?”
看着闵玧其急匆匆赶到卫生间翻找,金泰亨还绕在刚刚的话里。
“玧其啊,我先走了。”
突然没大没小的称呼让闵玧其也吃了一惊,连忙应着。

等了好久才听到隔壁准备出门的声响,金泰亨拿起车钥匙就火急火燎冲出门。“啊!好巧?小国你去学校吧?我知道那个地方,正好顺路,我开车带你?” 金泰亨嘴角翘得毫不刻意,眼前的人却冷下了脸,抬起头,“田柾国,叫我名字就行。我自己去。”
冷水泼得十分痛快,笑容还没敛回来,田柾国迈开步子转身就走了。还在抱怨青春期的孩子没礼貌,对方突然回过头,“对了,你和我哥,没什么关系吧?”

 

-
金泰亨被工作折腾得无心去琢磨早上的事。回到小区出了电梯门,才看到闵玧其在自己门口准备要走。
刚按下密码,身后厚实的拥抱就压住了自己不能动弹,巧克力味浓得要溢出来。“累死我了闵玧其。”
“呀!要被别人看到的!”闵玧其挣扎着要逃,对方把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蹭着,同时开了门锁。一下子被按进刚刚还没关灯的屋里,白炽灯闪得闵玧其眼睛疼,“你干嘛啊!”

“我也发情了,哥说怎么办?”

“……”

周五来得很快,金泰亨又在苦恼和未来小舅子怎么斗智斗勇,一下班就接了闵玧其去采购,回到家在厨房里黏着闵玧其不肯撒手。轻轻舔舐前几天不小心啃得有些厉害的痕迹,花言巧语哄闵玧其说短期标记就不用担心小国回来一起住。结果那晚年轻气盛的Alpha根本不懂适可而止,越来越过分,闵玧其一脚把人踹下了床。
“玧其呀玧其,身材好味道好的玧其~”金泰亨双手搭在闵玧其肩膀上,凑近拿鼻尖蹭有些站不稳的人。
开门声惊了手撑在操作台上的人,喊着小国回来啦一边用手肘把金泰亨挤开。来得真不是时候,金泰亨恨恨得想。
闵玧其手艺很好,几乎是米其林三星的水平,刚回到家的小孩饿的不行,看到金泰亨也没多说呼噜噜只管吸面。两个刚分化的Alpha信息素十分强烈,不相上下,金泰亨气对面的毛头小孩发育得这么好,雏菊花仿佛开遍了整个房子。
脚被重重踩了一脚,闵玧其皱眉瞪着眼警告金泰亨不许再散发信息素,酒心巧克力要把闵玧其熏晕了,是使了吃奶的劲要把自己表弟的味道给盖过去。
金泰亨吐了吐舌头,根本不听。
两人细微的动作还是被田柾国看见,“对了,泰亨哥和哥同岁吗?”
闵玧其踢开缠上自己的脚,连忙否定。“他比我小两岁。”
“那怎么不叫哥?”
闵玧其一愣,意外的提问让他不知所措,金泰亨最近莫名其妙直呼自己名字,对上金泰亨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对哦,臭小子怎么不叫哥?”
闵玧其把筷子咬在嘴里,下唇瓣被压出嫩嫩的白,挑逗地笑着。金泰亨咽了咽口水,绯红染上脸颊,埋头吃起来。

水声掺杂着电视里的白痴广告,小舅子坐在身边金泰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闵玧其心安理得在厨房刷洗着,一点没注意到这边战场的火热。
“你们会结婚吗?”
“啊...?..啊!?”金泰亨猛地扭过头,对方不紧不慢把西瓜送进嘴里。
“标记过了吧?你走开我都能闻到难闻的巧克力味。”
金泰亨在心里破口大骂,却又不好对比自己小的孩子爆粗口。
“你是我哥男朋友?如果只是玩玩,趁早滚蛋。”
田柾国把滴着汁的西瓜皮丢进垃圾桶,咚的一声完全暴露他的不满。
“还有,别对我好,我没我哥这么蠢。而且,我不想替他还。”

什么玩意!自己就被个毛没长齐的小屁孩教训了??金泰亨委屈得不行,想追上去说个清楚,对方直接甩了门出门。
闵玧其探出头,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小国出去了?”
没有回答,附着在手背的泡沫开始稀释散开,闵玧其甩了甩,去捞半浮在油渍中的盘子。气恼的人潜进半开放的空间, “玧其。”吃醋的Alpha欲火难当,柔软的名字也被嚼得粉碎。
被标记过的Omega十分依赖从自己的Alpha体内散发出的浓郁气息,发情期其实还没到,金泰亨吐着滚烫的气在发软的耳后根。盘子摔进水槽里,沉闷的入水声同时宣告闵玧其一败涂地。理智被冲碎的人软在了怀里,金泰亨去啄粉嫩的唇,扣上湿滑的手时被冰得一愣。
“怎么用冷水?”
“没...没事......大夏天的...”
闵玧其缠上若即若离的亲吻,火热将巧克力味熔得甜腻,扑向自己的鼻翼。在腰际游走的手托上翘嫩的屁股,闵玧其被提到水槽沿上,大半个身子架空,似乎有些惊慌的人发出了打着颤的呻吟。
闪躲金泰亨的调笑,闵玧其实在痛恨这副放荡的样子。自己的控制力太廉价,敌不过金泰亨的攻城之势。
勾起闵玧其的下巴,金泰亨如狼似虎般啃食起来。他的Omega实在香嫩,奶味里夹杂自己标记时留下的信息素。黑色打底T很好勾勒出精瘦的身子,金泰亨撩开凑上去舔舐。闵玧其不敢看身下人的一举一动,仰起头的样子和断臂维纳斯几乎可以媲美,金泰亨用手撑住细腰,闵玧其整个人瘫在台面上,后穴开始湿润,迫切需要慰问。
咬住裤腰围的沿,金泰亨拿鼻尖摩擦过性器的瞬间,闵玧其脑子顿时短路。
自己的下身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闵玧其第一次被人这样伺候,难耐地扭起了腰。可金泰亨心有余而力不足,脑袋里过着三级片的画面,模仿着一点一点含进口中,没想过自己会帮闵玧其口,结果越吃越着迷,闵玧其连这些地方都是美味的。
开始硬挺的东西从嘴里滑了出来,后面张合的小口邀着金泰亨,穴口已经有透亮的液体粘连。
“啊.....泰亨...别......”
灵活的舌开始开拓属于自己的疆域,已经习惯自己的洞穴不再像初期一样干涩,闵玧其像条水蛇,不安分地扭起了屁股。
推攘在情爱里变成游戏,金泰亨也冒了火,直起腰把闵玧其扣到自己眼前,凶狠的吻恍惚了小猫的神。
“哈.....玧其...怎么样?好吃吗?”
满嘴淫液的腥香和两人的信息素交织,“好甜...”,荤话从闵玧其嘴里出来也变得单纯可爱,金泰亨去捞身后的橄榄油,被闵玧其拦下。
“小国...小国回来怎么办......”
还没说完,金泰亨扛起闵玧其往里屋走去。被轻轻放在床上,后脊感受到的柔软把自己的思绪也陷了进去。“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不叫哥吗?嗯?”金泰亨用还束缚在内裤里的东西顶着发浪的人。
闵玧其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他只想要被自己的Aphla狠狠填充,“给我...泰亨给我......”。
以为是狂风暴雨,等来的却是金泰亨细心的爱抚,额间被汗浸湿的发上落下一个吻,继而眉骨,山根,鼻尖。闵玧其的信息素和他本人契合度百分百,若搅动了情思,关节处就会如草莓般粉嫩,整个人仿佛纸染上了夜烛剔透的油,几乎是半透明状,金泰亨看着撅起的唇,覆上满满的温柔。
“不想和别人共享你...”
金泰亨在亲吻的间隙里闷出一句话。搂上埋进脖颈的脑袋,闵玧其骂身上的人傻。
他在梦里叫金泰亨小王子,这个浪漫多情的男孩在闵玧其的左心房毫不费力地搭建起了童话世界,金泰亨在里面上蹿下跳,不知疲倦。
“小国也叫哥......”
刚撒完娇,手就不老实了,徘徊在穴口,闵玧其挪动屁股去够,金泰亨支起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四根进入也通畅无阻,金泰亨凭感觉探索,娇嗔的人突然弓起身子。
“我进来喽?”
拔出手指,肠道被扩张得根本合不拢,金泰亨提抢上阵,直接滑了进去。
“嗯......”
“...操......”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叹息,似乎是识别到金泰亨的进入,小穴疯狂匹配自己的松紧,死死咬住。“操...你他妈太紧了...”金泰亨咬紧嘴唇,去牵攥得床单发皱的手,闵玧其是个永远等待开发的秘密花园,几乎每一次都会有新惊喜。另一只手揉搓起腰腹,轻柔的按压才让闵玧其放松一些。一点点挺进,闵玧其要抓狂。
“你他妈...干就干....憋什么狗屁呢!?”
闵玧其骂完就后悔了,金泰亨猛地挺身,性器直抵最深处。“我们玧其、舒服吗?”
卖力耕耘的人不顾闵玧其的死活,肠道完全跟不上抽插的速度。生理泪水挤了出来,闵玧其扭过头不愿让自己的Alpha看见,金泰亨趴在被操得神魂颠倒的人上,贴得更近,一手扶住发颤的腰,把头埋在闵玧其耳边。
“玧其哥......玧其哥...”
“嗯...嗯.....慢点....”
金泰亨衔住软糯的耳垂,哈着气,闵玧其浑身抖了起来。“不是喜欢我叫你哥吗?我只在操你的时候叫...好吗?”
每一下都是地狱的召唤,闵玧其再也不管会不会被返家的田柾国发现,叫声从喉咙深处解救出来。
“干我...哈啊......”闵玧其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是如此好色之徒,告诉自己这不是风流,他只会给他的Alpha,只给金泰亨。
“叫我什么?”金泰亨咬了一口被情色蒸得很红的耳朵,龟头突然撞到一处异常鲜嫩的地方,就是那里,能让他登峰造极,让他的Omega欲仙欲死的地方。
“老公....嗯......要死了...!”闵玧其紧紧怀住大汗淋漓的人。
如果,如果的话,闵玧其想。不对,没有如果,是愿意的,他自己知道。“跟他说好,即使你怕的要死,即使你日后会后悔,都跟他说好。” 闵玧其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几年前看的《霍乱时期的爱情故事》里的这段话。他现在才懂,如果自己拒绝了他,从那一刻起自己永远都要后悔莫及。
“玧其哥,给我...都给我......”
顶开生殖腔的瞬间,闵玧其浑身痉挛,发狠地抓住金泰亨的背。攀龙附凤的姿势让抽送更加野蛮。终于挤进腔内,闵玧其叫了出来,金泰亨顿时慌了神,性器连忙退缩。
“操!你他妈个怂逼!”闵玧其刚到嘴的酥爽就这么结束,实在不甘。
金泰亨抱起人,把瓷器般的腿置在大腿边。肠液沾满了臀部,贴在金泰亨的腿上还有些打滑,扶稳喘息不止的闵玧其,凑到下颚舔了起来。
“对不起...”
金泰亨舍不得,他的玧其哥,是情人,是宝贝,是属于他一个人的Omega,他舍不得让闵玧其因为永久标记变得委曲求全。
闵玧其问过金泰亨到底喜不喜欢他,金泰亨没回答。
爱吗?金泰亨觉得身体里有枝叶蓬勃的声音,而闵玧其问是否发芽。
也觉得没经大脑的话是有些过分,闵玧其安抚有些失落的人。Alpha的情欲不是开玩笑的,柱体胀得尺寸惊人,挺动了起来,闵玧其是搁浅的鱼,海浪拍打他到濒死边缘,金泰亨的深入是淡水无法平息的渴望。辖域里全是带着混浊辅音的情色。

事后金泰亨乖乖躺在边上抱着闵玧其,两人的心跳几乎一致。
“金泰亨,我永远不会后悔。”
“嗯?”
“自从我听见你的呼吸有阻隔我呼吸的力量起,我就明白了。没有天生一对,没有命中注定。你无厘头出现,莫名其妙占领。上帝告诉我,你是奇迹的意外,陨落到我身边。”
“好。”
“那小国回来前,要去我那里再来一次吗?”
闵玧其往后使劲蹬了一脚。
“滚!”

“哥要不给我生个小宝宝吧?”

 

(四)
一对云东来西往,相互追逐要把昼夜交替得慢些,闵玧其眯着眼看,勾勒他脑海里心上人的可爱模样,这云端一角像是金泰亨不听话翘起的发尾。
那个人说让自己为他生个孩子,孩子,闵玧其最讨厌的就是小屁孩了。
金泰亨就是小屁孩。骄傲又自满,要把所有的糖果都攥在手里才会让撅起的嘴休个假,可要命的是,一转身就乖乖把手递到闵玧其面前,每一颗都是为他准备的。
关上阳台的落地纱窗,灼灼烈日也快结束了,可不知休止的蝉还唧唧喳喳嚼着口舌,闵玧其居然也不恼,蓝牙音响没有工作,坐回沙发上调整姿势让身子凹陷进舒适里。
金泰亨听到声响从厨房里赶来,拿手抹了抹围裙,皱着眉唠叨:“打着空调哥还开窗,嫌电费扣得不够厉害啊?”闵玧其不作声,弯了弯眼睛,金泰亨手背上还着了点水珠,吸附住突起的青筋,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遥控就在闵玧其大腿边,金泰亨俯下身闻到一阵甜腻,侧过头逼近,闵玧其被压迫得眼神对不了焦,小鹿乱撞的模样惹人怜爱。
用头轻轻磕了一下闵玧其的脑袋,对方的眉头立刻皱紧。“想什么呢!”金泰亨嗔笑道,伸手捏住白嫩小脸,故意招惹,谁知闵玧其仰着脸送了上来,睫扇轻合,嘴角边还有昨晚过猛的痕迹。唇齿相扣,金泰亨知道,他的Omega发情期快来了。
两人红着脸埋头吃着焦味的饭菜,金泰亨怪闵玧其耽误了自己做菜,闵玧其反嘴就说金泰亨轰炸厨房的本领再次升级,气着气着又笑起来,一个露了牙龈,一个咧方了嘴。
“我请了年假,一整周。”
闵玧其立马睁大眼,“你有毛病啊?”
放下水杯一屁股坐到闵玧其身边,撒娇撒痴般粘住闵玧其,“我才没毛病,有毛病怎么生小Omega?”闵玧其也被绕了进去,推搡着说:“才不要Omega!”分化成omega太痛苦了,像自己一样只能靠下流事过日子,活着都没了滋味。
“不,我生的Omega肯定又软又乖,全世界的Alpha都要追着他跑。”说着金泰亨又缠上闵玧其的脖颈。巧克力浓香再度袭来,闵玧其越接近发情期就越渴望情色之事,还没被攻城占池就推倒金泰亨主动骑了上去。
空调温度再怎么低都冷却不了情欲,没亲一会闵玧其就开始闷哼,金泰亨似乎是一下子没适应热情,喘得厉害,“哈…哥…唔我订了市里景区边一栋公寓…这段时间去放松一下吧……”
才知道金泰亨早做了打算,闵玧其红着脸小声应下。

 

-
闵玧其觉得自己是被宠溺坏了,二十几年来都没怎么依靠过别人甚至父母,可金泰亨一来就把他捂在手心生怕他受丁点委屈。按田柾国那臭小子的话就是自己比孕妇还舒坦,呸呸呸!什么孕妇!闵玧其把这个可怕的想法赶到脑后。
手指摩挲着车窗升降按钮,金泰亨瞥了眼开了冷气。
“没…不热……”
“那是太紧张?”金泰亨牵住闵玧其左手扣住,会心一笑,果然,手心是湿漉漉的。闵玧其更窘迫了,扭开头不去看金泰亨。
下车后视野一片开阔,闵玧其深吸一口气,心情大好,金泰亨拎着行李走上前,可口的草莓奶昔香味勾得他快没魂,拉起闵玧其就走进屋里。
金泰亨选的相当不错,还有个复式阁楼,主人应该蛮喜欢田园风,连餐桌布都是碎花小草莓,闵玧其在公寓转了一圈还是回到餐桌前,满心欢喜暴露无遗,金泰亨偷笑,让房东换了桌布果然没错。
发现自己被偷窥,闵玧其立马往金泰亨身上扑去,张牙舞爪要金泰亨求饶,打闹着才看到食材里五分之三都是肉,各种肉。
……
“金泰亨!”
立马抓住准备开溜的人,揪住耳朵不让金泰亨乱动。“哥!疼!疼疼疼!”
“你不是说给我做营养餐吗?!你倒是好,全是肉腻不死我!”
刚松了点手立马被金泰亨抱住,“哥由我来喂饱就够了。”
他妈的。

傍晚时分的风吹得闵玧其浑身发痒,看着前面鼓捣着投影仪的金泰亨,更是口干舌燥。
“好了没啊……”
“快了快了!说明书上说…这根线…不对啊……”
闵玧其不耐烦地起身,蹲到专心致志的人身旁,“喂!”,这才体会到热帖里常被吐槽的理工男是有多招人记恨了。
掰过金泰亨的脑袋吻住唇,一个重心不稳对方倒在地板上,电脑屏幕突然投射在电视墙上,也许刚刚只是接触不灵才捣弄了那么久,闵玧其气金泰亨笨手笨脚,加重力度咬下去。
“嘶——”
壁垒全部坍塌,发情Omega如饥似渴,金泰亨反应过来开始用力回应,释放出大量信息素想要安抚身上燥热的闵玧其,坐起身抱住滚烫的人,“上楼吧。”
“不要……就在这…”
闵玧其简直是勾人的尤物,终于把持不住金泰亨把人反压在自己身下。
直到凌晨两点闵玧其才累得昏睡过去,金泰亨得了空开始清理战场,客厅,楼梯,卧室,闵玧其一刻也不停地在自己身上索取。
夜风凉得很,擦拭完被自己吻痕覆盖全身的闵玧其,金泰亨去关了窗,刚刚完全不觉得冷,现在却起了鸡皮疙瘩。月光是蛮好的,落进房间里刚好能延伸到闵玧其的后背,像是一道分界线,金泰亨躺下身把闵玧其捞到怀里。
小孩他是想要的,这几个月来脑子里都是闵玧其大着肚子白白净净的样子。可闵玧其似乎总把这些话当儿戏,按理说风吹草也长,可自己怀里这颗草好像连凡心都没动。

“结婚好不好?”

 

(五)
闵玧其当然没听到。
很早就清醒,拉着金泰亨玩了次后入,金泰亨骂他荡妇,闵玧其狡辩自己才不是人妇,玩笑也不算过分,金泰亨却再无回应,爬下床去洗漱。
“抱抱!”
闵玧其喊着,仰着头伸出了手臂,那人转过背,摇摇头无奈地笑。
几日里只剩下床第之欢,发情期里闵玧其也很敏感,察觉到金泰亨不复往日的激情澎湃,午后就闷着自己不去理睬金泰亨。
“哥教我弹会钢琴吧?”
……
“哥吃水果拼盘嘛?”
……
““小其小其!”
金泰亨也懊恼自己怎么就把情绪袒露在外,只能讨好似的围在闵玧其身边。“……今天是最后一晚了……”
“嗯,挺好。”是挺好,发情期也快过了,闵玧其决定一战到底。
可临近夜里闵玧其开始熬不住心火,拉不下脸去和金泰亨说,跑回楼上就拿被子捂着自己。金泰亨哪里看不出,没一会就跟上楼,掀开被子一看,闵玧其涨红了脸泪光盈盈。
“哥……”
“坏蛋!”闵玧其准备扯回被角却落尽一个怀抱里,小屁孩心脏跳动有力,咚咚咚咚,要把闵玧其也颤起来。
“哥…对不起……”
恍惚间又是时光回溯,那个乖得不可思议的刚分化Alpha也是如这般垂头丧气向自己道歉。
没想过把自己托付给谁,自从分化成Omega,闵玧其几乎对所有人避而远之,太卑微了太可笑了。“Omega只是发情的狗罢了。”高中上生理课后排的同学耻笑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闵玧其一直都不接受自己成为了发情的狗,到底还是落入了与金泰亨一起创造的俗套里。
闵玧其睁开微肿的眼睛,蹭着金泰亨的鼻尖,轻声细语说道:“你好香啊……”
“哥想吃吗?”
不容置疑的语气,金泰亨翻身上床,把闵玧其从被子里拥出来。扣住十指把手臂举过头顶,金泰亨故意磨蹭着不去亲吻,看着身下的人难耐的表情,小舌试探般从微张的唇里溜出来,金泰亨去舔,侧着从嘴角到口腔再到嘴角,刚钻进口腔里又逃了出来,闵玧其根本想不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将计就计,跟着金泰亨一出一进。闵玧其费力仰起头,可每一下都是浅尝辄止,根本救不了闵玧其这场山火。
本来身上只有一套睡衣,很快就被扒拉下来,金泰亨抱得很紧,两个人的温度相加简直要把屋顶都烧着。很快闵玧其就感觉到腿间有火热坚硬的东西,后穴湿的不像话,虽然对自体润滑这件事羞耻得要命,可闵玧其也不得不感谢这种时候它促成的速度和效率。
“要哼嗯……你…进来……”
金泰亨直起腰,松了闵玧其的手,把两条折叠的腿送到闵玧其手边,闵玧其十分自然地把自己扒开到最大程度。汁液几乎是汩汩流出的,金泰亨说了些骚话就挺身进入。
闵玧其叫得厉害,他唯一的Alpha太了解自己的身体,敏感点很容易就被找到。金泰亨居高临下看着被情欲蒸得整个人粉粉嫩的闵玧其,频率逐渐变快,“嘶——哥实在太厉害了——发情期还这么紧。”
“闭嘴——”
“哥是不知道泰亨有多大吗?”
性器几乎是一下捅进最深处,抵着前列腺。闵玧其开始慌了,睁开眼去看金泰亨,却望见一片深潭微澜,整个人坠了进去。
“你,进来吧。”
金泰亨没懂这句话什么意思,突然下身就滑入一处酸软,一抖,又滑了出来,“哥……你说真的吗?”
闵玧其咬着嘴唇点头,温顺得像只等待月亮的猫,金泰亨凑过去送一个吻,往下再到好看的乳晕。生殖腔猛地被凿开,闵玧其小腹一紧,金泰亨感觉到几乎被绞断的快感,阴茎牢牢卡在生殖腔深处,闵玧其释放的信息素几乎充满了整个空间。金泰亨低头看有点乳液挤出的马眼,空出手握了上去,加快频率和自己的抽送同步。
电光火石间,性器顶入子宫口,闵玧其吃痛,整个人痉挛起来,手也放了自己的腿,水声很响,臀瓣也被拍打得发出羞人的声响。金泰亨拿手臂垫在闵玧其没多少赘肉的腰下,整个人贴上闵玧其。
“哥,哥,我爱你。”
“唔嗯...啊…哈啊嗯嗯……”
“我快了…我快了…呃啊——”
闵玧其被撞得要攀上极乐,耳边只有床板咯吱咯吱。
“闵玧其我爱你……”
深处被滚烫灌满,金泰亨舒爽得一颤一颤,伏倒在闵玧其身上。怀里的人像是牛乳,冷白皮肤下因为高潮血脉纹路更加清晰。

“听小其的,我们生小Alpha。”

 

(六)
自从金泰亨钻进闵玧其的生活里,闵玧其再也没有机会去挤出时间海绵里的任何水分去分心其他事。
坐在电脑前,闵玧其第一次想动笔写点什么,按了自动笔,几个小时白纸上却什么痕迹都没有。上次休假回来以后金泰亨变得忙碌,上市公司压力确实很大,闵玧其没有过多抱怨,只是每晚睡不着觉仰头玩弄枕上金泰亨的发,久久凝视着睡颜。
突然金泰亨睡梦里楠楠,闵玧其凑近去听。
“闵玧其……闵玧其…结婚吧……”
眼眶不争气红了,脑海里窜出下午想在白纸上写下的话——总有些惊奇又意外的际遇,比方说当我遇见你。
“好。”

金泰亨也当然没听到。
只是第二天起来发觉闵玧其软了许多,处处留心着自己。今天要穿的西装也挂好在衣架上,早餐竟然做了四五样自己爱吃的,金泰亨一头雾水,却不敢问,怕问出个不如人意的答案来。
出门前,闵玧其送金泰亨到门口,注视着他换上皮鞋,金泰亨打完招呼要走又退了回来,小心翼翼地问:“哥……你不会是要甩了我吧?”
闵玧其噗嗤笑出声,勾住金泰亨的脖子,啄了一下鼻尖。
“我说好。”
“???”
闵玧其又啄在嘴唇上。
“我说我愿意。”
“你昨晚说梦话和我求婚呢……”
金泰亨感觉心脏快爆炸了,眼睛睁得很大,说话都有些抖:“哥!你你你说什么?!”
“我就说一次。”
金泰亨猛地抱起闵玧其,托住屁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闵玧其!”
“干嘛啊!神经!”闵玧其被迫低着头和金泰亨说话,却不敢直视。
“我有老婆啦!!啊啊啊啊!”
然后闵玧其被抱着原地转了十几圈。

 

-
所有人在收到金泰亨的结婚消息都被呛到了,花样美男竟然年纪轻轻就要踏进爱情坟墓,没有人不好奇到底是哪路神仙勾了金泰亨。可金泰亨偏偏藏的紧,直到上传了蜜月度假照片大家才一睹真容,一片唏嘘。
闵玧其猜到会有很多不顺耳谈论,自己是天天蹲家里根本听不到风言风语,只是担心金泰亨会不会被淡出交际圈,可每天回到家都是能量满满的小面包,闵玧其不知道如何开口问。
被金泰亨养得慢慢发福,闵玧其也没对胃口变好这件事多想,直到一天夜里金泰亨又重重顶到生殖腔内,阵痛袭来,闵玧其脑门都冒了汗。老老实实被带去医院做检查,一路上责怪闵玧其肯定又趁自己不在家没有按时吃饭光顾着作词作曲,到了医院被医生痛骂才后悔莫及。
“你们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婚前检查都没做!孩子都有四个月了,再玩猛点人都给做没!”医生骂骂咧咧扔了一大堆资料和科普杂志不再管傻掉的两人。
深夜车流很少,金泰亨开得慢,似乎是压抑着什么。
“泰亨对不起……”
油门被踩下一些。
“我以为只是胃痛…以前习惯了都不觉得有什么……”闵玧其低下头,想缓和点气氛也好难。
速度上了90码,闵玧其开始不安,分贝变高,“金泰亨你干嘛!!”
一个刹车,闵玧其被安全带勒到,阵痛又来了,刚想责问,转过头却发现金泰亨趴在方向盘上,肩膀抽搐。
一开始还是隐忍的呜咽,到后来直接哭出了声。“呜呜呜呜都怪我都怪我!我不是人!!”金泰亨敲打着方向盘几乎要咆哮起来。闵玧其却被这样子的金泰亨可爱到,捂着肚子笑起来。泪光涟涟的人呆呆抬起头看着闵玧其,“小其你……”
闵玧其笑完解开安全带,去搂金泰亨。
“傻瓜,哭什么,你要做爸爸了啊,怎么可以哭哭啼啼的。”边安慰边拍着金泰亨的背。闵玧其突然意识到,糟糕,这有个小屁孩,肚子里也是个小屁孩,完蛋!

爱情开始吐泡泡,闵玧其想许下个愿望,要让肥皂泡升到五千米高空再破碎,这样坠落下来的纳米水珠也会被蒸腾变成一朵小云,软乎乎的。

 

-
孕期手册很厚,金泰亨研究一通宵也没记住几条,脑子里只有【怀孕期间不得过多性生活】一句话。感觉被肚子里的小东西夺了宠,金泰亨闷闷不乐,但还是主动提出自己去客房睡,其实就是怕忍耐不住。
第六个月的时候成功入了春,小东西不再折腾闵玧其,好像也安稳等着什么,闵玧其没停下手里的工作,趁着金泰亨上班就趴在电脑桌前。直到被忘带了U盘返回家的金泰亨抓个正着,当天回来就被下了通告说请了产假要天天守着自己,闵玧其有苦难言。
圆润的肚子鼓着已经穿不了裤子,金泰亨不知道被谁安利的买了一堆孕夫连衣裙,被闵玧其骂着跪在地毯上才委屈地把衣服扔进小区楼下爱心回收箱里。
挑了很久终于网购了两三套样式不同的连体裤,腹部设计是专门为孕期准备的,还仔细分了怀孕月份,每套宽松程度都不一样。闵玧其十分为难地穿上这种奇怪的衣服,抬头却对上金泰亨闪闪的眼。
“宝贝你太可爱了!!”
金泰亨要去亲红了脸的Omega,对方却躲躲闪闪有些难堪,这才注意到乳部已经变得松松软软发育出了一个弧度。
“别闹……”
孕期Omega的信息素会稍稍变质,大概是掺了点奶香,虽然说闵玧其本来也是奶昔的味道,可这种从乳尖发散的奶香特别勾人,越到后面金泰亨越忍不住要去多嗅几下,看穿了金泰亨心思,闵玧其更不好意思面对自己身体上的这些变化。

 

(七)
步步逼近,闵玧其忙着退后,却一脚没踩稳要跌下去,金泰亨慌了神立马去搂失了重心的人,肚腩就贴在了自己腰上,热乎热乎的。两人许久没这么亲密接触,闵玧其也心猿意马。
“要不试一下…?”
金泰亨笨手笨脚扶着闵玧其,腰肢还是一如既往纤细,却承受着上方未知的重量,金泰亨心一紧,心疼起闵玧其又不想做了。郑重其事道:“小其,我怕弄伤你,真的可以吗?”
眼前的贴心丈夫又在关键时刻犯了怂,闵玧其哪管这么多,踮起脚就堵了金泰亨的嘴,一路推到卧室。连体裤难脱,闵玧其急躁又委屈,像要不到食的白猫,哼哧哼哧个不停。
“你倒是帮帮我呀……”
金泰亨捧起有些怒气的脸,“宝贝,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吧?”
被问得烦,闵玧其兴致也消减一半,推开金泰亨要作罢,没料到一下被拉回来扣进怀里。
“唔——”
吻得急,金泰亨三下五除二就潦草结束了这个吻,可闵玧其还意犹未尽,拦着金泰亨的脸讨。猛地被横抱起来,闵玧其轻叫出,生怕恼了肚子里的小东西,金泰亨把人放在被子上,抽了枕头出来细心垫在腰下,一丝不挂的闵玧其也有点羞,合起双腿东张西望。
宽衣解带完,金泰亨趴在床边,没有要进行下一步的意思。闵玧其刚要抱怨,一双手覆上了圆滚滚的肚子,头也凑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舌尖在小腹上打转的酥麻感。
“小东西,看着没,我在干谁呢?”
果然金泰亨还是金泰亨,骚话连篇。
拿脚去蹭肿大的性器,被立马捉住,粗糙舌苔滑过脚心,闵玧其开始后悔。金泰亨移到还没起立的柱体边,侧着咬住了性器,舌头灵活地试探,转了一圈整个吞进嘴。
“操……”闵玧其感叹自己的Alpha技术娴熟。
模仿活塞金泰亨上下吞吐起来,龟头顶到深喉差点让闵玧其一泻万里,放开有些硬挺的性器时嘴里发出啵叽的声音,还不忘用牙齿磨了一下。金泰亨更趴下身,去伺候囊袋,软肉被吮吸住,闵玧其粉嫩的性器也一下一下挺动。
“宝贝想要了?”
这不废话嘛!
后穴一塌糊涂,金泰亨撸了两下就要进去,“等…等下,先用手指……”闵玧其在床上要求向来很少,何况是特殊时期,金泰亨只好耐着性子把手指放进泥泞不堪出,谁知吃得很紧,艰难地开拓,轻轻按压,闵玧其就哼起来。炽热包裹住三根手指时,闵玧其已经有些精神涣散,嘴唇微启。
没准备好手指就换成了粗大的性器,明显能感觉到柱体上的经脉跳动,闵玧其突然想起注意事项,急忙扭住金泰亨的手臂。
“不戴的话很可能要二次受孕!”
“那就生双胞胎。”
金泰亨鼻尖渗出细汗,看不清身上的人双唇张合,闵玧其只能听到自己难耐的喘息和金泰亨的喑哑声线。轻轻托着屁股,金泰亨推送进入更深处,完美结合在一起。金泰亨腾出手去抓有些丰盈的胸脯,隆起的中央十分柔软细腻,低头吃进嘴里。
“会操出奶水吗?”
闵玧其扭过头不答,惩罚就是猛烈一撞。两人同时骂出声。生殖腔一直都是开启状态,金泰亨故意在边上磨,闵玧其难耐,身体里那根东西实在销魂,要是没了肚子金泰亨立马能折磨得自己尖叫。
乳肉被照顾很好,留下一片水光。穴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汁液,咕叽咕叽摩擦出声,“宝贝你平躺好。”金泰亨说完把闵玧其掰成M字的腿平放,自己也躺了下去。
突然变动的体位让性器一下子冲进了生殖腔里,那个地方更火热紧致,金泰亨被夹得浑身湿透。金泰亨抓住闵玧其脚踝放在胸脯上,一下一下拉到自己这头,几乎能蹭到每一个敏感点,许久没被甘霖润泽的闵玧其像是沙漠里快濒死的人看到了绿洲。
“你…用点力啊!”
说完性器就开始狠狠插进体内,金泰亨都能感觉到子宫内的生物,弹力十足的子宫壁让金泰亨留恋。
“闵玧其你真的好骚,我都闻到味了。”
“狗屁!…啊哼……轻点嗯嗯……”
金泰亨呼吸紊乱,脑子里只剩下那个洞带来的无尽快感,一下顶得比一下深。耳边突然清晰听到闵玧其的哭声,才从温暖里折了回来,停了动作。
“小其……你…”
“快动!妈的!”
“受不住一定要说。”金泰亨扮演完体贴丈夫立马扔了面具,是狼虎野兽。酣畅的灭顶快感从脚趾传到发丝,“我想射……”金泰亨立马扶住粉嫩性器快速快速撸动。百般的酸爽疼痛从全身袭来,闵玧其却又欲罢不能。
金泰亨绷紧了腿准备最后一击,手内却喷射出浑浊液体,闵玧其终于松了眉头,等到缓过劲,闵玧其抓住金泰亨大腿,咬紧下唇催促着:“一分钟之内给你内射。”
金泰亨疯狂抽插起来,放荡的闵玧其让他抓狂,几乎是要把生殖腔操烂的气势,金泰亨一下比一下重,脚趾蜷缩,射了出来。
“哈……”
金泰亨拔出性器用手指抹了点精液,跪趴在闵玧其身上,全数涂抹在闵玧其脸颊上,反应过来却被钳制住,金泰亨贴近耳朵,呼了口气。
“真想操死你算了。”

性与爱从来不分家,前戏到高潮,每一步都是无限疼爱,只重不轻,我的性欲情爱都是为你而生。

 

(八)
接下来的每一天。
“我就蹭蹭不进去。”
“我很轻的不会弄疼你。”
金泰亨说的鬼话比情话还多,闵玧其挺着大肚子翻白眼,完事后就躺在床上任金泰亨摆弄。CD机转着爵士乐唱片,闵玧其不怎么爱听,说金泰亨是个老古董,衣柜里除了西装就是宽宽垮垮的楼下拿着烟斗遛狗老爷爷同款衬衫休闲裤。 
“闵玧其你说宝宝会像谁啊?”
闵玧其看着轻伏在自己鼓起的肚皮上的俊俏侧脸,轻声细语答道:“像你。”
要像你,黑夜里会想着晴霞,阴雨天会念着焰彩。要像你一样,望见的是月光。
金泰亨抬起头撅嘴,“不,要像小其。”
不懂恋人无端的责备,闵玧其示好:“为什么呀?要像你才会长得帅气漂亮啊!”
“因为我爱你。”

预产期倒计时开始了,金泰亨每天手忙脚乱,联系这个医生联系那个产后护理师,闵玧其伸了伸懒腰,咂咂嘴眯着眼看火烧眉毛的人。
“泰亨你过来陪我看个电视。”
金泰亨刚要摆手拒绝,闵玧其刀刃般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来了来了!”立马丢了手机坐在茶几前喂闵玧其吃草莓。
“我一开始以为你肯定不喜欢草莓。”金泰亨拿起一颗偷偷塞到嘴里。闵玧其疑惑不解看着他,咽下汁水那人才继续:“因为我就不喜欢巧克力啊!我身上都是那股味道,快被腻死了!”
不去搭理白痴问题,“啊——”闵玧其张开嘴等待喂食,措不及防腿边的人抬头送了一个吻,偷袭成功迅速乐着跑开。
闵玧其嘴特别挑,以前也吃得少,老是咖啡充饥,现在孕期要增加营养摄入,这可难倒了金泰亨,大男子汉哪会油盐酱醋,产假期间重复几样菜吃的闵玧其胃口都没了。
厨房就是化学实验室,金泰亨每天都在里面制造麻烦。终于忍不住闵玧其开口要求:“要不把小国叫来?他高考完以后没什么事?”
金泰亨这个醋坛子立马掀了盖子,抱着枕头一个人跑去客房睡。
金泰亨把拖鞋抖下脚,铺到床上把头埋进枕芯,迷迷糊糊睡梦里感觉到后背有热量靠近,金泰亨习惯开着夜灯睡觉,翻身去看,原来是自己的小猫爬上了床。隔着圆鼓鼓的肚子金泰亨想要环住闵玧其,却发现怎么都碍手碍脚,只好起身绕道另一床边,闵玧其大了肚子以后就只能穿金泰亨的睡衣,腹前纽扣被挤得厉害,丝质睡衣的肩线却已经到了手臂上。
金泰亨从身后搂住,后颈依旧香甜,睡衣领口都散着好闻的味道,把下巴靠在闵玧其肩膀上。闵玧其被一系列动作弄得有些清醒,扭过头闭着眼胡乱亲吻。

-
田柾国答应来照顾的时候闵玧其已经接近临产,几乎天天都要向金泰亨发飙。一推开单人病房的门,就看见金泰亨坐在床边细心取下一个一个草莓蒂,眼角带笑。
“哥我来了。”
“啊小国到啦!金泰亨你快去拿张凳子!”
聊来聊去也只有人生规划和暑期安排,田柾国心不在焉,被逼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才吞吞吐吐道:“哥我好像也遇到自己的Omega了……”闵玧其从来没做过牵红线的事,整个人兴奋起来却被金泰亨按回床上老老实实躺着。
一来二去也就是玩了好几年的兄弟分化成Omega,田柾国动了心又不敢表白心迹。
“啊呀,小国我和你说,谈恋爱这回事呢……”
两人气氛很好,金泰亨冲洗完草莓,倚在门框上,心里想着闵玧其明明第一次谈恋爱就是和自己,头头是道不知是真是假。摇摇头笑自己的爱人总是操心过多。
田柾国来了确实轻松得多,闵玧其把发脾气的时间都用在疏导青少年恋爱观上,不被使唤来使唤去金泰亨又闲得慌,想做点什么又笨拙要命,还是招来一顿骂。

产期很准确,医生刚确认完闵玧其的状态,肚子里的小东西就开始吵的天翻地覆,闵玧其眼角都是泪,金泰亨恨的牙痒痒。
“臭小子!等你出来我一定折腾不死你!”金泰亨呲牙凶狠盯着肚子,被一掌拍开。“谁让你凶他了!!”
得,家庭地位太明显了。
闵玧其被拉进产房的路上疼得额头都是汗,金泰亨伸出手臂,“宝贝你疼就咬我。”
“嗷——”
下口是真狠。
“Alpha呢Alpha!”
“这这这!”金泰亨甚至举起了手,“我是我是!”
“很好,等会能看到孩子是他最痛苦的时候,你信息素释放越多越好,Omega父亲会安心。”
“好好好好!嗯———嗯———”
“你他妈干嘛呢?叫你释放信息素又不是排便!”
金泰亨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爸爸可真难当。

闵玧其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三更,金泰亨趴在床边睡的正酣,突然听到细微的婴儿哭声,闵玧其不管身子虚弱立马寻去,金泰亨被震醒过来,连忙跟着闵玧其。
特别奇妙,小东西一见到闵玧其,皱着的脸立马展开,水灵灵的眼别提多惹人喜欢,闵玧其隔着婴儿篮的罩子,伸开五指覆上去,谁知那机灵小鬼只能握住自己半根拇指的手,一张一合要接近闵玧其的。
生命太神奇了,闵玧其鼻子一酸,眼前的光被遮住,身后有人抱住自己,大手放上来裹住闵玧其的手。
“宝贝辛苦了。”
刚分娩完的Omega信息素若有若无,浑身被巧克力味包围,闵玧其在怀抱里转了身凑近金泰亨胸膛。金泰亨吻得特别温柔,要将唇融化在嘴里一样,用舌卷住闵玧其的轻柔吮吸。

“闵玧其我好爱你。”

-
其实他的男孩并不完美,他也许没有准备好做一个丈夫,没有准备好做一个丈夫,没有准备好太多未知,但闵玧其知道,他的男孩在绞尽脑汁去爱自己。
一家三口回到家以后,金泰亨更是忙里忙外操办,甚至拒绝了闵玧其的盛情邀请。
一系列暗示未果木鱼脑袋突然开窍,闵玧其却闹了别扭。
“哥是不是又涨奶了?我来帮你!”
“滚!”
哺乳期的Omega对情事的渴望度极高,金泰亨明白却不敢伤了修养身子的闵玧其,直到同事告诉自己Omega这段时期特别依赖他的专属Alpha后,连忙请了假回家。
一踏进家门就看到闵玧其蜷缩在沙发上,吭哧吭哧着,孩子太小一天也吃不下多少乳汁,闵玧其涨得乳尖发痛,按照说明书要求按摩了可还是没一点作用,难受厉害也要嘴硬。
金泰亨才不管闵玧其同不同意,抱起闵玧其就扛到房间里。已经被乳汁濡湿的睡衣被扯开,金泰亨张嘴就吸,酸痒酥麻的感觉让闵玧其很不好受,整个身子扭动起来。
另一个乳头也不落单,金泰亨拿两指捻捏,不一会被拨弄的通红的乳头开始分泌乳液,侧着流了下来,金泰亨赶忙去舔。
“哼啊……别吸了……差不多了够了够了嗯……”
金泰亨抬起头一边嘴角上扬,简直是妖魅,“我要全部吃完,才不给臭小子留。”

果然,又是被吃干抹净的一天。

 

(九)
“kiki怎么老是睡觉呀……”金泰亨扒着婴儿床栏杆,举着饼干玩偶的手垂下。
懒洋洋的周末浓了倦意,闵玧其躺在按摩椅上眼睛微睁,午间的懊热退去,阳台绿植开始重新调整呼吸。

闵玧其算了算也就是去年夏初被金泰亨搅得一团糟,转眼秋至,竟然身边还多出了新生命,唤金泰亨到自己这边来。逗小孩无果金泰亨起身,太阳刺眼,眯着看被晒得有点红通的闵玧其,“宝贝也困了么?我抱你去房里?”,对方点点头。
拉了窗帘卧室里还是有灿灿的阳光漏进来,给加湿器定好时间金泰亨躺回床上,闵玧其拱着钻进自己怀里。小猫愈来愈黏人,拥抱不够,亲吻不够,金泰亨问是不是要绑在一起才好,闵玧其没吭声耳后却有了些红晕。

有只白猫钻进了梦里,它伸着懒腰say hi,金泰亨觉得好笑去捕。醒来却发现怀里紧紧抱着白得剔透的闵玧其,屋里已经昏暗,发觉后背汗湿,金泰亨小心翼翼移开被垫着的手,蹑手蹑脚下了床。kiki已经嗷嗷待哺,小脸皱起来准备放声大哭,眼前出现了金泰亨更是要发泄委屈,只有肉乎乎牙床的小嘴放大,金泰亨吓得立马去捂,下一秒又弹开怕自己闷坏了儿子。
“哇啊——”
完蛋。

闵玧其抱着小孩喂奶,远远坐着不敢乱动的金泰亨,赶到事发现场的闵玧其才不听他的狡辩,哼哼唧唧抱起kiki走。
“我…”
“好吧老婆是我错了……”
kiki眼睛滴溜溜到处转,耀武扬威嘬着奶,咬重了闵玧其突然痛得吸气,这下轮到金泰亨扬眉吐气了,跑到闵玧其身边小声咒小孩喝那么急等会呛奶。
闵玧其被逗得发笑,凑近低头吓唬kiki的大孩子,吻在了耳骨上。感到耳朵传来的湿意,金泰亨会心一笑,扬起头看闵玧其。三角眼下垂,仿佛夏日少女发出邀请,来吧,请与我一起跳舞。
一点不费力两唇就相覆,闵玧其吻得纯情,啾啾啾得一下一下撩拨金泰亨心弦。
kiki看着奇怪的两人,开始嘤嘤作声,金泰亨趁着闵玧其被孩子的动静分了心,撬了牙关长驱直入,闵玧其本能反应般有些反抗,立马睁开眼,却迎来金泰亨满眼丝丝缕缕的爱意。金泰亨抬起手,遮住了kiki半张脸,嘴上发力把闵玧其的舌卷到自己的区域,闵玧其瞟见了小动作,心里顿时被汹涌的温柔充满,慢慢合上眼。
“哇啊——”
金泰亨笑出了声,裹不住那人小嘴,只好作罢放开,意犹未尽闵玧其手还攥着金泰亨的衣角。“臭小子就知道坏我好事!”金泰亨扭回脑袋捏了捏kiki的脸蛋。闵玧其推开半个身子盘着自己的人,抱紧kiki哄着。
靠着茶几蜷起腿脚金泰亨歪着头看,热风拂面,秋日开始下笔。

 

-
几周来闵玧其睡眠质量都很差,每隔几个小时就会自动醒来,金泰亨担心他熬坏了身体,总是念叨。闵玧其摆摆手说自己不放心kiki,小孩半夜总是会清醒,不照顾着点如何是好。
今晚亦是,躺下没一会,金泰亨才听着闵玧其沉稳呼吸昏睡过去,怀里的人又偷偷摸摸溜下了床,金泰亨心中莫名烦躁,不知道犯了什么浑,一下扣住闵玧其让他动弹不得。
“呀!干嘛你小子……”
闵玧其连责骂都是压着喉咙。
金泰亨反身压上去,睡意朦胧中闵玧其的挣扎根本感觉不到。按住肩膀就开始啃咬,kiki似乎是被吵醒,小腿蹬了蹬被单。金泰亨终于回过神,两人动作同时停下。
“啪”就被重重拍了脑门,瘫倒在床上金泰亨搓着红印。
“闵玧其你下手这么狠!”
撇撇嘴,闵玧其下床去看kiki,还好只是梦中翻身,舒了口气,转过头恶狠狠剐了金泰亨一眼。

第二天早上金泰亨气鼓鼓起了床,连白送的早安吻都不要,闵玧其暗骂这个小屁孩又耍脾气。摆放好早餐闵玧其喊人来吃,几次都没应答,叹口气走到卧室。
呼噜呼噜父子俩在床上睡着了,这么一会儿金泰亨竟然能把回笼觉睡这么香,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把熟睡的孩子抱到了床上。闵玧其走近,晨曦初露,附在一大一小身上,金泰亨嘴角轻盈带笑,闵玧其不自觉也嘴角上扬,再去看kiki,两人实在相像。
优越基因决定一切,kiki眼睛大得都闭不全,闵玧其甚至有些欠扁地嫉妒起来。没几个月鼻梁竟然也有了小小“海拔”,真不知道未来多少人被摄魂夺命。
金泰亨苏醒过来,睁眼就是自己的爱人,大脑唤醒嗅觉,草莓奶昔味随着kiki慢慢长大开始变浓,不再被哺育孩子的奶香掩盖,感觉到下身的勃起金泰亨猛地起身。
“诶…你干嘛啊!”
“没…没没没!”
闵玧其以为是饿着肚子金泰亨跑出去觅食,笑着逗被弄醒的kiki。“你爸呀!真是个傻瓜……”

 

(十)
周岁宴一过,小孩就突飞猛进地开始长身体,kiki比一般宝宝都爱闹,九个月就已经满地乱爬,现在更是在闵玧其脚边蹭来蹭去要抓着裤脚想直起身。
手从键盘上落下,闵玧其深呼吸一口,“哎哟!kiki你能不能听话点啊!”小孩看着被弄倒的水杯,可怜兮兮张着手不知所措。闵玧其拿起抹布,放下膝盖趴在地上擦拭,心里还嘀咕曲才写到一半兔崽子就搞事,密码锁提示音响起。
“我回来啦!小其~kiki~”

金泰亨脱了鞋一蹦一跳要跑进来,凑巧脚下就是kiki乱扔的玩具,四脚朝天金泰亨重重倒地,“啊哟痛死我了!”。闵玧其感觉自己快受不了了,怎么就变成养了两个小孩!
“泰!泰……泰!”
kiki伸出手,指着金泰亨咯咯笑起来。闵玧其扶额,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扔了手上的抹布,“你们俩能不能有一个让我省点心!!!”
金泰亨:……
kiki:……
晚餐吃得金泰亨憋得慌,都不敢多喘口气怕惹了闵玧其,炸毛的猫咪可不能乱摸。婴儿椅里的kiki才不不顾这两人,小胖脚开始乱踢,呜啦呜啦嘴里念着听不清的话。
“kiki!吃饭不准吵!”闵玧其说得重,小孩被吓得愣愣的,用整只小手努力握住的勺子当啷掉了地。
“小其你别这么……”
金泰亨话没说完闵玧其就还嘴,“都是你宠坏了kiki!老是陪着他闹!这下好了跟个猴精似的!”,闵玧其拍下筷子刚要走,小孩嘴里又开始“泰泰泰”的叫。
“叫爸爸!kiki你不能这么叫我!”金泰亨也来了气。
闵玧其看了眼快哭的kiki,又坐下把椅子拉到身边开始哄。“还说我宠!你——”金泰亨嘟囔着抱怨,闵玧其回了句想干嘛,金泰亨只好埋头吃饭。没几秒又抬起了头,对上闵玧其的目光立刻躲开,“要不是你老在床上叫我泰亨泰亨泰泰的……我教了这么久kiki怎么会不叫我爸爸……”

“你!!!!”

发觉形势不妙金泰亨立马卷铺盖逃跑,嘿嘿小猫很怕羞。

睡前给kiki洗了个澡,小孩闹腾得厉害,把两人都打了湿,闵玧其好不容易哄着入睡,精疲力尽走回浴室,迎面就撞上换下湿衣服的金泰亨,侧开身子想让开,金泰亨直接就把自己搂住,信息素在蒸腾,闵玧其才想起已经快半个月没做了,无力挣扎,就随金泰亨抱着。
“老婆对不起……”
带着鼻音软绵绵的道歉,闵玧其骨头都酥了。
金泰亨吻得细,爱欲间仿佛钻木取火,察觉到对方腾升的欲望,闵玧其自觉解开了睡衣纽扣,还没脱到一半就被金泰亨止住了。
“今天不做。”
“怎么了吗?”
金泰亨又落下一吻,抱着闵玧其躺到床上,支起胳膊侧着身,“宝贝你太累了。”说完拿手挑开闵玧其略长过眼的头发,灯光只够照亮闵玧其脸上浮现的一层淡淡情欲。
“不会……”闵玧其被盯得不好意思,钻进金泰亨怀里。

月这时应该与潮汐交织,如同闵玧其的鼻息缠绵游戏在金泰亨胸膛上。
“辛苦你了,小其。”
其实他的Omega并不完美,只知道照顾自己,只知道学习如何把爱倾覆在自己和孩子身上,但他知道,义无反顾地爱自己是闵玧其最骄傲的事。

细思情浓,金泰亨这晚没睡好,也许是因身上欲火难消,更是所有的爱恋牵挂都溶进了金泰亨整晚灼灼的目光里。数不清是第几次一分一厘地用眼去描摹闵玧其的一肌一容,这人的眉眼带锋,乍一看是凶神恶煞,眼睛一弯又堪比桃杏。
默默许下诺,这辈子都对这张脸不厌不倦。可金泰亨清楚得很,闵玧其是罂粟的话,他心脏肺腑早已腐烂。

 

-
深秋四面寒,闵玧其把kiki裹成了小粽子,才安安心心把小孩送到金泰亨怀里带去上幼儿园。没日没夜忙着小孩的成长,两三年一晃就过,kiki现在已经是会和自己抢八点档频道的臭小孩了。
“拜拜~小其~”肉嘟嘟的小脸蛋笑开一场春,闵玧其都忘了给孩子戴上帽子,金泰亨穿好鞋就冲出了门,火急火燎中还不忘揩个油在闵玧其脸上亲了一口。
“迟到啦走了走了!”
“诶——kiki在幼儿园里要听老师的话——”闵玧其没喊完两人就跑进了电梯里,突然感觉到手里毛绒绒,脑子才反应过来没给宝贝儿子的机灵古怪小脑瓜保暖,立马跑出门。
气喘吁吁跑到单元楼下,金泰亨的车刚好从地下停车场出口驶出,闵玧其使劲招手,车上两人毫无反应,只得跑上前去追。跑了十米不到,车停了下来,闵玧其正奇怪,才看到驾驶窗口边上有个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孩。偏了头看,发现那男孩看着年龄尚小,再定睛一看,金泰亨摇下了车窗,两人交谈甚欢,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好啊你金泰亨!现在有本事了带着娃泡妞!
正想杀过去,那个男孩却往后座去了,眯着眼看才发现是童座上的kiki满脸春风地和那陌生男孩嬉笑,闵玧其两眼一黑。
“操!”

这下真是丢了老公崽还被拐!

 

(十一)
阴云逼仄心头,闵玧其从来不知等待是这么难熬的事。kiki的连帽外套是不是已经风干,闵玧其要去看一看;金泰亨笔记本上的工作U盘是不是没被拔走,闵玧其要去瞅一瞅。整日都忙着琐碎小事,心乱如麻。三点一刻到,闵玧其刚一个数一个数拨完金泰亨的号码,消息框弹出:“今天麻烦老婆去接kiki啦公司临时有点事~(亲亲emoji)”
心中郁结无限,闵玧其关了手机。
我倒看你耍什么花样!

kiki被幼儿园女老师紧紧牵着,脚步一踏,一踏,一踏,就如学步小黄鸭一般幼拙,嘴里不知又在念些什么稀奇古怪,小嘴嘟得厉害。闵玧其半蹲下,张开手臂,“kiki~”。小孩见了自己眼神也似滴了鲜露,一蹦一跳到自己面前,扑了个满怀,kiki转身兴奋摆摆手,又立马钻进闵玧其怀抱里,短短的肉腿还拼命要抬高,没等小孩要求闵玧其一掂起屁股就把kiki挂在了身上,礼貌性垂了腰向老师告别。
“小其好香香!”
闵玧其想今儿个小子怎么嘴抹了蜜,回应道:“是吗?那,泰泰不香?”,这个问题难倒了小孩,不作声只揪着自己的软绒绒的头发,小指还翘着。
“宝宝知道泰泰干嘛去了嘛?”闵玧其试探着kiki,假装一切云淡风轻。结果小孩故作神秘,“嘘——泰泰说谁都不能说!”。闵玧其脸色一沉,还想追问,小孩软软的下巴肉堆在肩上,应该是皮了一天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黄昏沉降,闵玧其抱着kiki慢吞吞晃回家,突然停住脚,不远处金泰亨急急忙忙跑回车里,没等闵玧其反应过来车已经发动开走,快步走到金泰亨跑出来的店门口,是品牌蛋糕店。没期待才是骗人的,快步走回家,到家门口kiki还睡得沉,只好按了门铃。
“你来啦?”金泰亨开了门却有点惊愕。“怎么?还有别人?”闵玧其没好气径直走进屋,扫视一圈,根本没有什么蛋糕,这下闵玧其真的来了气,“金泰亨你把kiki抱走。”,刚想抱住闵玧其充个电金泰亨就被堵了回去。
“这么迟的话你应该让我来接你啊。”
狗屁金泰亨你有空接我,蛋糕买给谁去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金泰亨搂着闵玧其蹭,闵玧其偏不给,用被子把自己裹实,金泰亨只好下床去叫kiki起床。就算kiki吵着闹着要吃爱心早餐,闵玧其心一横闭眼装没听见。
“kiki不要吵喔,小其今天很累我们出去吃好不好呀?”金泰亨牵着泪汪汪的kiki往外走,心想也许闵玧其又是创作到了瓶颈,担心自己的爱人不顾吃喝,送完kiki又回了趟家。听着厨房的嘈杂,闵玧其也偷偷怨起自己怎么就不问个清楚,刚想起身,卧室门被打开,闵玧其立马钻进被窝里。“宝贝早餐在桌子上喔,一定要记得吃。我快迟到啦就不陪你了。”知道闵玧其醒着,不敢多做打扰出了门。
不知趣的窗也放进午后四点半的光,闵玧其站起身准备去移应该被晒渴了的仙人掌,手机震动起来,“嘶——”刺痛传来,闵玧其眯眼去看被扎的细小伤口,用脚把盆栽踢到阴凉处,指尖殷红不散,闵玧其甩了甩手去拿手机。
是金泰亨,滑了接听,“怎么了?”。
金泰亨似乎很兴奋,催促着:“老婆你快下来!我在小区门口,记得打扮帅一点喔!”,知道金泰亨总是让人措不及防,应了一声走进卧室。手刚触到大衣外套又缩回来,被刺的地方还有些疼,闵玧其嘴角一勾,套了件宽大粗针织毛衣就下楼。金泰亨见到自己的时候明显皱了眉,又立刻恢复笑脸迎着闵玧其坐到车里。
“儿子呢?”
“kiki有地方去,现在我们也有地方要去。”
被牵着走进高档餐厅的时候,闵玧其才傻了眼。十多层的高度把整个市中心的灯火通明都送进了眼里,这里除了服务员只剩他们两个,“金泰亨……你中彩票了??”
金泰亨提起闵玧其的手,吻了上去,而后又把手环进胳膊肘里搭上。带闵玧其到视角最好的位置,绅士地移了椅子请闵玧其坐下。眼前的人扯了扯衣领,正声道:“服务员。”,闵玧其笑出声来,对方见着自己这么不给面子,佯怒瞪了瞪笑开怀的闵玧其。
等点餐结束,闵玧其终于忍不住,“金泰亨你没带脑子出门?搞什么啊…这得多少钱?”,闵玧其摸了摸桌上的花,等着回答。
白烛光摇曳,看不清金泰亨脸上的神情,只见对方微微起身弯了腰,将红酒倒入眼前的高脚杯里,放稳红酒后拿起了身边的杯子,举向闵玧其,“一周年快乐,闵玧其。”
闵玧其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直到清脆酒杯碰撞的声音把自己拉回神,“傻瓜。”金泰亨坐了回去,抿一小口,心中窃喜。眼前的小麦肤色青年的衬衫领已经皱起,可他还是美得过分,下颚线条分明得严格,眼里却是漫出的爱意。闵玧其忽觉眼前氤氲,错开眼去看走近的服务员。
“金先生您订的蛋糕送到了。”
是眼熟的品牌包装,英文字母就是昨日追踪的信息。金泰亨让闵玧其打开,草莓缀满在奶油上,中心却支起不大美观的冷却巧克力做成的字牌。闵玧其露了牙龈笑起来。
【老婆我爱你!to 小其】
这几个字实在写的难看,明白闵玧其的笑点,金泰亨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以为很简单的……”
果然,还是那个男孩。
太阳里也会有黑点,金泰亨永远做着那个不那么出色不那么完美的丈夫角色。闵玧其几乎没怎么吃,只是看着。吃东西总会鼓起两腮的金泰亨边吃边回顾两人的点点滴滴,初遇,初告白,初……
“金泰亨我好爱你。”打断金泰亨的话,闵玧其十分真挚。
觉得自己哪根弦断了,金泰亨放下餐具就走到闵玧其身旁伸出手,闵玧其把手放了上去,他的巧克力男孩太乖了,要把全部给他才好。

还是后悔自己大意了,餐厅楼上就是酒店房间。“金泰亨你带我来的是情人餐厅吧,怎么还自带情趣大床房的??”被压在门上闵玧其还掐着金泰亨的脸质问。
“好久了……”金泰亨嘟着嘴很是委屈。
很快房间里就是轻重不一的喘息,闵玧其被吻得发慌,身子软了下来完全依靠金泰亨的怀抱支撑,突然被架空,闵玧其被挂到了金泰亨身上,就近到皮质沙发,金泰亨放下闵玧其,半跪着与他接吻。草莓味比刚刚的蛋糕都要浓郁,觉着嘴里的小舌美味得很,不停去搅动吮吸,熟透的香味送到唇边,金泰亨也着了迷。换了闵玧其主动,捧住棱角分明的脸不停啃咬,拉着金泰亨起身坐到沙发上,闵玧其半跪着把屁股撅起。
操,太骚了。
金泰亨克制住原始冲动,为闵玧其脱下了裤子,闵玧其好像在发抖,丰润臀瓣有如波涛起伏,金泰亨拍了一掌,对方因不适扭得更厉害。立马拿起桌上的润滑,挤出的咕叽声让闵玧其咽了咽口水,小穴收缩了一下,猛的冰凉黏液就同手指按了进来。
“嗯……”
闵玧其很快感觉到下头有腺液分泌出来,又夹了一下体内几根手指,金泰亨感觉穴被扩张得正好,扯开皮带就把肿胀的器具释放出来,胡乱抹了些润滑液在上面,提枪要上阵,哪知突然被闵玧其握住了手腕。
“kiki呢…”
金泰亨气得不行,骚成这样了还记得宝贝儿子,直接狠狠捅了进去。把整个人伏在闵玧其滚烫光滑的背上,一用力闵玧其就哼哼出声,金泰亨凑到耳边回答:“我带到朋友家去了,你现在只要专心被我干就好。”
闵玧其仿佛耍赖的小猫,身子往前逃,被金泰亨拉回来又是几十下猛烈抽插。“你他妈狼崽…子……哈啊……吗?这么狠命都要干没!……”闵玧其反着手抓挠金泰亨的背,似乎是太久没做金泰亨明显慢了下来。
“你坐起来。”
金泰亨照办,眼前的人扶着柱体直直坐下。
“操……好他妈紧……”
闵玧其适应了一下就左右扭动起来,淫靡水声从交合处传出,金泰亨从后面抓住闵玧其的腿,配合撞击。太过深入闵玧其叫得厉害,金泰亨穿过两腿之间双手紧握,把闵玧其整个人锢在怀里,小腿耷拉在外。
上下顶动,没戴套让穴肉与性器完美切合,闵玧其仰头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叫声太过放浪,可在金泰亨耳里变成了勾引,大脑只有操干意识,顶到前列腺的时候两人都抖了一下。金泰亨不怀好意专门去找那个点,对方连连求饶:“不要……那里……嗯啊不行……”肠肉也和粘稠白液一起涌出来,那里实在发烫,闵玧其感觉小腹已经抽搐,狠心一夹,背后的金泰亨一阵骂娘射了出来。
精疲力尽起身,闵玧其转过赤裸的身体趴在金泰亨起伏的身子上。
“kiki爸爸等会要在床上吃我吗?”
操……

 

-
两人完事月亮也高挂,匆匆忙忙清理完准备去接小崽子回家。奇怪的是金泰亨直接把车开回了家,“跟我来。”,一头雾水的闵玧其跟着金泰亨进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
陌生楼层陌生门牌号,金泰亨笑嘻嘻不肯多说,门打开后闵玧其差点腿一软,小鹿般的漂亮脸蛋和那天车前的人一摸一样。
“完事了?”
说出来的话更让闵玧其脸如火灼。
“郑老师麻烦你啦。”闵玧其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老…老师??”
“诶~都说叫小郑就可以了。”眼前的男孩笑眯眯。“爸爸来了嘛?”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接着就看到搓着眼一脸困倦的kiki不稳地小跑出来。见了两人都来接自己,小孩激动得不知道跑到谁的面前,郑号锡无奈笑笑抱起kiki,“怎么啦?这就不要老师啦?”
kiki被挠得痒,笑得停不下来。
闵玧其接过来抱在怀里,kiki撅起嘴亲了亲闵玧其脸颊,“咦~小其身上有泰泰的味道!”闵玧其连忙去捂小孩的嘴,尴尬朝郑号锡笑笑。
金泰亨打了招呼就圈着闵玧其走,再回头,郑号锡意味深长的笑更让自己无地自容。

“kiki今天和郑老师玩得开心嘛?”
小屁孩点点头,揪着闵玧其的领子扭头去看金泰亨,“郑老师可好了!”。闵玧其不爽,“怎么?比我都好?”
金泰亨去看酸得要命的人,心里乐开了花,闵玧其瞪回去。

死鬼!明明知道在问你!

 

(十二)
不知是不是那天做得猛了,闵玧其被风一吹就感了冒,成天憋着咳嗽,避开kiki不想传染给孩子,小孩撒娇打滚要闵玧其抱,小可怜还是没能如愿以偿。
结果闵玧其早上起来鼻子刚通,小孩就开始咳,只得请了假两人把孩子带去医院。手忙脚乱中忘了给kiki套衣服,闵玧其刚准备要脱就被金泰亨裹了回去,脱了外套盖住kiki继续开车。
小孩太机灵一看到白大褂就哇哇大哭,两人没了法子只能哄着。金泰亨跑得满头大汗终于挂了专家急诊,kiki哭累在闵玧其怀里睡得香,鼻子突然冒了鼻涕泡,啵一下就破了,一醒看到白晃晃一片又开始哭。
“kiki不许再哭了,不然小其和我就把kiki丢在这里了喔!“小孩听了威胁立马停下抽泣着。闵玧其实在心疼,紧紧抱住蹭了蹭小孩发热的额头。
医生观察完说要打针,小孩听不懂也没吵闹,闵玧其真的慌了,悄悄扯了扯金泰亨衣服下摆,眼神可怜得要命,求救般望着金泰亨。心中一动,金泰亨只好试探:“那个…医生,我们家孩子从来没打过针,我怕等会哭闹得厉害……”
得到的回应是冷冰冰一句烧糊涂脑子你们才要心疼,金泰亨扭过头,委屈憋起嘴来,摇了摇头,闵玧其只好垂下头,亲了亲小孩。
完全就是世纪大战,kiki哭得撕心裂肺,闵玧其都要急哭,攥着金泰亨的衣角,却发现金泰亨抱着kiki的手也在微微发颤,闵玧其抬头去看,金泰亨眼眶发红。
一打完kiki哭得更难受,哇哇哇的叫得心肝都疼,肉乎乎的屁股青了一小块,闵玧其小心翼翼给kiki穿上裤子。
哭闹了一会kiki嗓子都有些哑,“泰泰小其都是大坏蛋……”嘟囔完就睡着了,金泰亨终于松了口气,看身边的人,牵住手金泰亨心里一惊,全是冷汗。闵玧其缓缓抬起头,泪光点点,金泰亨整个人都要昏过去了。
“都怪我……”
“怪我才对……”
闵玧其疑惑,金泰亨垂下头察看kiki的状态,“都怪我做太猛了……”
闵玧其哭笑不得小拳打在金泰亨手臂上,“呀!”。

打完针的小孩又精神得很,挺着胸膛说:“kiki现在是大二班第一个敢打针的小孩了!”,闵玧其把碗放在水槽里,“那是谁哭得稀里哗啦的?”
风光不再,小孩被揭穿立马要冲到闵玧其身边辩解,却被金泰亨一下子横着抱起,“臭小子别闹!”,kiki死命蹬着腿要摆脱,却被扛在肩头一路拍着屁股送进房间里。
“啊啊啊啊!大坏蛋!!”
金泰亨哄完小孩从房里出来,抱住闵玧其,“累坏你了。”
说完耳翼就被含住啃咬,“你还知道累坏我?!你现在在干嘛!”闵玧其用屁股去拱,却发现那人帐篷高高支起。
“那小子睡死了。”
……

-
圣诞节快到,小孩吵着家里也得要有个圣诞树。
“一定要有圣诞树!”
“为什么呀?”闵玧其轻声细语问。
“圣诞爷爷要是看了我们家里没有圣诞树……没有的话……他不给kiki礼物了怎么办!”kiki抠着手指,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下唇撅得老高都快蹭到鼻尖。
“好好好,我们也去买圣诞树。”闵玧其只好敷衍了事。
“真的嘛!kiki最喜欢小其了!”小孩眼睛亮亮的,立马展开笑颜抱住闵玧其。
扭过头去看金泰亨,闵玧其无奈摇摇头,金泰亨耸了耸肩,我可没答应哦。
结果大部分工作还是金泰亨揽下,累瘫在沙发上,看着闵玧其和kiki两人边追逐边挂彩灯,金泰亨心坎里痒痒的,这辈子就赌了一次,没想到赢得满贯。kiki窜到金泰亨身边要躲,结果被金泰亨圈住送到了闵玧其面前。
“啊啊啊啊呜呜!”kiki哭丧着脸。
闵玧其呲着牙装狠,一把kiki接到怀里又拿脸去蹭小家伙。

平安夜风雪不来,整个城市已经红绿相间,连信号灯都变得可爱,哦不对,它本就是红绿灯,金泰亨笑自己傻,手机有信息提示,滑开后简直如坠冰窖。
拨通闵玧其电话。
“宝贝……”
“怎么啦?这么快到家了?”闵玧其的关切更让金泰亨泄了气,“公司临时通知说今晚要加班,你知道的,我们部长跳槽了……”
闵玧其说没事金泰亨还是愧疚得要命,反而是憋屈的人作安慰。挂了电话闵玧其心里空落落,kiki两手抓着圣诞帽一扭一扭小跑过来,“kiki也想要和泰泰小其一样大的帽子!”。
“泰泰的帽子就给kiki戴了喔。”
小孩还不明白其中的原因,歪了脑袋皱眉。
“他今晚不回来啦。”
哇啊——
搂紧kiki,小孩的脑袋瓜很圆,闵玧其抚摸着呼噜起毛,哄道:“圣诞老人迷路啦,他去帮kiki带礼物回来好不好呀?”
小孩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那…kiki不哭…不哭的话……会快点回…回来吗?”,kiki抽抽嗒嗒话说不全,闵玧其抬起手去抹开小孩脸上的泪痕,“会的喔,还会留下来陪我们kiki一起吃苹果喔!”
十一点半左右,kiki蜷缩在沙发上靠着闵玧其的腿,眼睫毛忽闪忽闪,暖气把小孩整个人烘得热乎乎,闵玧其半边是冷的,看了眼窗外没剩几户的明亮,用毯子裹住小火炉抱到房间安顿好。刚想合了窗帘回房睡觉,楼下勾肩搭背的两人吸引了视线。闵玧其几乎是冲到阳台上,半蹲着看,安慰自己不是不是,可那自己亲手套上的毛呢外套让闵玧其不得不认输。定睛一看另一个男人意识不太清,应该是喝醉了,脚下踩着云飘得厉害。
郑号锡酒味熏得金泰亨要吐,好不容易上了一级台阶,金泰亨莫名心虚,往对面单元楼三楼望去,黑洞洞一片,吁了口气继续扛着醉鬼。
胸腔里有利器在滑开道道小口,金泰亨投过来目光那一瞬间,闵玧其跪坐在地,闵玧其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地板很凉,腿边被kiki枕热乎的一块已然被风冻僵了,冰冷刺骨。
金泰亨懊恼怎么就在抽口烟放风的时候接了郑号锡电话,那一头震耳欲聋,只有模糊不清能依稀分辨得出是kiki老师,挂了电话结束工作开车去接郑号锡,人情送到家,金泰亨知道闵玧其介意得很,这个年轻貌美的Omega。屏住呼吸把鞋放进门口柜里,闵玧其的声音十分清晰——“玩嗨回来了?”是怪罪。
“小其你说什么呢?”金泰亨边进房间边脱衣服,钻进被窝去抱闵玧其,闵玧其暖和得要命。
“你和那老师,玩够了?”
金泰亨一僵,不再乱摸乱蹭,“你看到了?……小其你听……”
“别,我不想听。”闵玧其转身背对金泰亨,语气不善。
金泰亨用脚去把闵玧其勾回怀里,撑起身子扒开被子去吻闵玧其,对方毫无反应,牙关轻易撬开也无任何回应,金泰亨放开了去舔闵玧其的耳垂。
“今晚你睡这我就睡地板。”
月亮腐蚀了薄雾,渐渐变得万丈刺眼。“你不信我。”,金泰亨哽咽着说,下床拾起衣服穿上。门还是被小心翼翼关上,咔哒一声门锁了,闵玧其泪腺再也关不住阀门。
“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啊,金泰亨。”
我每日每夜都在想自己何德何能,我每分每秒都在说服自己能够与你般配。可我骗不下去了,我一直都卑微到骨子里,你偶尔敲开了我的门,递给我一颗糖,我问下次还来吗,你说糖还有很多。

可你没说糖只给我啊。

小孩大清早就爬到闵玧其身上,“圣诞爷爷怎么还不来呀……”,闵玧其眼睛肿得厉害,一睁开就是干涩的疼痛感,“他不来了,金泰亨也不来了。”
kiki没有回答也没有哭,登登登跑下床,登登登跑到厨房,登登登又跑到浴室,登登登再跑到客厅,闵玧其坐起来从门缝里看,小孩怎么找都找不到金泰亨终于一屁股赖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kiki不要圣诞爷爷了!kiki再也不要了呜呜哇啊啊——”
闵玧其又躺下身,心脏抽得很疼。

-
圣诞节快乐,金泰亨。
你怎么还不回来。
圣诞节过了呀,金泰亨。
你怎么还不回来。
kiki很想你,金泰亨。
你怎么还不回来。
仙人掌冻黄了,金泰亨。
你怎么还不回来。
闵玧其想你了,金泰亨。
你该回来了吧。
第五天闵玧其还是没有勇气,他知道金泰亨肯定在公司,就算不在,随便问个朋友也知道这几天他住哪。可闵玧其没敢问。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啊,金泰亨。”
闵玧其收拾完饭桌,陪着kiki看动画片。小孩突然坐到自己盘着的腿上,小手在闵玧其手心里轻轻按压。
“泰泰去哪了呀……”
“我也不知道。”
两人根本没吵一架,冷战就拉开序幕,闵玧其知道他不会骗自己,可自己就是过不了这道坎,给予自己光和热,怎么能有黑点。
“呜呜呜……kiki想要爸爸…呜呜呜呜呜……”小孩哭得隐忍,似乎怕惹了闵玧其,两手握拳放在眼边试图拦截眼泪。
闵玧其也跟着落泪,两个泪人好不凄惨,小孩容易哄睡,闵玧其可没人哄,从抽屉里抽了一包没收来金泰亨的烟盒,挑出一根燃上,太久没抽手还有些生疏,猛吸一口,闵玧其被呛得脑子发昏,烟雾缭绕真不好受。
突然门发出巨大声响,接着就是门锁被打开,闵玧其警觉起来,想到kiki房门没锁,刚准备猫着腰去锁上,玄关的灯自动开启,闵玧其觉得有些庆幸,哪怕第二天醒来会发觉眼前的是幻觉。
支在鞋柜上的金泰亨突然傻笑,泪怦怦的脸蛋还是美得摄魂。
“玧其哥,我回来了。”
这是幻觉?还是一年前的回忆?
可这不是,酒气冲天的金泰亨把自己压在床上的时候,闵玧其说:“还好。”
金泰亨残存了意识,问道:“什么?”
还好,是你。
还好,与你不曾儿戏。

 

(十三)
身下的肉体柔韧光滑,酒精催人眠,金泰亨触碰每一处潮红,还是无法清醒。停在松软唇瓣前,闵玧其要凑上来,金泰亨往后一躲。
“闵玧其,你真的爱我吗?”

吧台前的未满酒杯被一扫坠地,女服务生急忙过来收拾,两眼迷离金泰亨掏出手机要拨号,记忆被酒精浑浊只剩闵玧其的手机号,不知是谁扛住了自己,金泰亨眯起眼去看。
“哈…是你。”
金泰亨这样子好不颓废,郑号锡好几天都没见kiki被他接送,偶然刷新朋友圈看到金泰亨的定位,急忙赶过来。
“你和家里那位怎么了?”
忙把快瘫坐在地的金泰亨提到自己的肩上,那人却问:“你觉得Omega为什么要结婚?”,郑号锡摇头,“是不是就为了找个抑制剂替代品?还是他只能认我?”

唇上留着烟草味,草莓奶昔味的信息素被盖过,金泰亨很恼,下嘴就咬,可闵玧其娇软得很,就这么微启小嘴受着。
“怀孕后你说要戒的……”
金泰亨松开吻上脸颊,唇际渗进些湿润,才猛然清醒,睁眼看到的是满面泪痕,闵玧其在哭,濒死之人般硬邦着身体。金泰亨连忙伸手擦,闵玧其吻了上来,舌小心翼翼探进深处,每一处湿软都被照顾。身下的人是熟透的桃园落果,金泰亨捧起润湿的脸,偏开头要吻得更深。
“闵玧其……说爱我……”
手已经挑开睡裤松紧腰沿,闵玧其敏感地闷哼出声。
他的男孩跌坐在地上,自责今天没买到糖果,闵玧其一转身哭得更狠,傻瓜,家里还有很多,一直没舍得吃。闵玧其怪自己不该径自转身,怪自己把心意偷偷藏在身后。
“我爱你。”
掌心轻柔转变为暴戾,金泰亨听了号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凑下身去舔舐滑嫩胸脯,奶香味早已散去,可金泰亨还是贪婪地吮吸不止,惹得闵玧其一阵轻吟。
“好听得很。”
扒开双腿的瞬间,金泰亨顿时感觉自己的兽性被激起,湿润地域等待慰藉,闵玧其的东西总爱趴着,侧了个头金泰亨俯身去含。
“我不想要。”
闵玧其撑住金泰亨的肩,松开紧咬的下唇,“你进来就好……”
金泰亨摸不透,伸手握住抵着自己的手腕,掌心处落下一吻,“我想你也舒服。”金泰亨说完就拉起两条细腿猛地往身后带去,床单皱了一片,闵玧其惊呼出声,以为真是怜香惜玉闵玧其提起了腰,金泰亨托起屁股送进两根手指。
“你…他妈……”
“小其这样也会舒服不是吗?”
轻车熟路,食指研磨每一处会让闵玧其疯狂的地方,似乎太久没做,闵玧其竟然又恢复到怀孕前的感觉,下面咬得厉害,金泰亨几乎是艰难前行,拓开一个小口,闵玧其狠狠抓住金泰亨的手臂。“不行……那里…啊…手不能进去……”
金泰亨似乎是犯了浑,不管不顾在开口处扣挠,身下的人呼吸急促,脸被涨红金泰亨才心软退了出来。握住柱体前端往穴口探,那地方水灵得很,竟然像感应到一样撑开了肠肉,“操。”,金泰亨骂了句立马捅了进去。
“小其你只认我……嘶……”被夹得厉害,金泰亨腾出手去按摩闵玧其起伏的小腹,“你只能认我。”
伏入火热,那里已经满是生理液体,金泰亨放肆了速度,脑海里只有把闵玧其顶到爽上天的念头。闵玧其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慢慢坚挺,跟着冲撞节奏上下弹动,拍打到皮肉的声音淫糜过度,刚想用手握住却被金泰亨逮住反扣在床上。
“小其要乖,说好了我让你舒服。”
金泰亨一字一顿,配合着撞击节奏,几乎要顶开腔口,闵玧其赶快求饶:“别…那里不要……”。金泰亨聚集了精力,专注那一点大力抽插,冲入那块熟悉又陌生的包围时,闵玧其抖了两下。
金泰亨长叹口气,松开被自己握得印出红痕的手,穿过后颈把闵玧其抬起,凑过去吻得动情。防备被闵玧其舍弃,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体里出入,金泰亨发泄几日积蓄在心底的情和欲,要灌满自己的Omega。

他要把闵玧其囚在身上才好,心思摸不透,身体就要把玩在掌心,金泰亨觉得自己快爱到病态。

 

-
惊醒后闵玧其睁开眼,发现金泰亨睡得沉,回想梦境,虚幻又真实,本端坐云端的自己,跌落覆雪的山峰,浑身一抖从梦里逃离。“泰亨……我做噩梦了。”
“唔…嗯…?”
金泰亨无意识下把闵玧其搂紧怀里,甜腻信息素扩散开来,闵玧其避进怀抱里,强烈Alpha的味道甚至要把闵玧其情欲激起。“kiki很想你……”
我更,想你。

呆小孩赤脚就拖着被单出了房门,闵玧其急忙扔下锅铲,这一下溅得油爆起,过百热度直接灼了手背,一点都感觉不到立马跑到kiki面前,轻扯开盖住半个小脑袋的被单,单手抱起kiki,“kiki怎么醒了?”
“小…小其……!”浮肿也被肉嘟嘟掩住的小脸蛋舒展开,眯起眼笑,“小其早安!要啵啵!”
小呆瓜嘴撅得快,一不留神闵玧其脸颊上就有一个软绵绵的吻着陆。“kiki~”金泰亨刷牙刷得满嘴白沫,口齿不清。小孩一下就听出了是金泰亨,要从闵玧其怀里挣脱出来,小腿摆动得厉害,闵玧其只好向对面的人求救,那人蹲下身,kiki直接跳下了地朝他跑去。
闵玧其还没把小孩送到地上小东西就飞了出去,看着kiki在金泰亨身上撒泼,没见哭闹安心走回厨房。

今早小屁孩比谁都开心,小腿踢来踢去要把整个餐桌都当成他的鼓面,咚咚咚敲了首幸福三重奏。“kiki不准闹喔!乖乖吃才是乖宝贝~”金泰亨把小孩撇在一边的胡萝卜丝夹到碗里,kiki却不领情,扬着下巴嘟囔:“泰泰不是乖小孩!好几天都不回家!哼!小其和kiki都不要和你好!”
筷子停顿,没一秒被筷夹住的胡萝卜丝送进了嘴里,闵玧其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知道金泰亨要怎么解释,不知道金泰亨这几天到底去哪了,但闵玧其知道,金泰亨一直都不喜欢吃胡萝卜。

“我去找魔法师了哦~”
“魔法师!kiki也要去!”小孩睁圆了眼。
“kiki要有很喜欢很喜欢的人才能去、”
“kiki喜欢小其!喜欢泰泰!很喜欢!”小肉手扒在桌面,整个身子倾向金泰亨,急得很。
“不是这种喜欢喔。”
“kiki要把最心爱的小车车和小饼干都让给我吗?”
小孩摇头,坐端正示意不行。
“那泰泰很喜欢,很喜欢小其嘛?”
转移视线,对面的人立马低了头,黄灿灿的蛋被戳了好几个洞,爱琴海的浪也拍在了闵玧其的脸上,粉嫩嫩的。金泰亨点点头,嗯,很喜欢。

好不容易周末,小孩却爬到床上闹折腾到半夜累得不行的两个人,闵玧其浑身无力,身后也难受,只得任由kiki造次。金泰亨起床气重,立马抓了小孩抬高,kiki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咯咯咯笑得金泰亨苏醒过来。翘起脚用脚掌支住小孩,玩起了坐飞机。
“飞咯飞咯~”

小小肚皮咕噜咕噜叫,闵玧其只好拖着疲惫下床,没踩准拖鞋滑了一下,清晰听见身后没憋住的笑声,猛转过头,“金泰亨你干的好事!!”
“干得确实挺好的。”
闵玧其:……

“阿婆阿婆!”kiki最近开始长新牙,乳牙边开始冒了恒磨牙,难受得厉害,特别最近幼儿园老师教起了幼儿英语,kiki急着学又半天说不清。
“是Apple~kiki和爸爸念~A~pple~”金泰亨长大了嘴,期待着,又一个阿婆把金泰亨的下巴硬生生合了回去。
小孩急得要哭,闵玧其立马去抚平眉头,“乖~kiki听我的。”,说着拿起了卡通纸片,“pea~ch~”
最后一个音把闵玧其的嘴也呲开。
“pea——其!”
一个没站稳闵玧其差点摔,“不对不对!kiki你仔细听,pea~ch~”。小孩胸有成竹拍了拍闵玧其的肩,“pea——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pea其也挺可爱的!”
金泰亨笑到一半就被闵玧其扭了耳朵拽到卧室。
(嗯大家自行想象)

 

(十四)
“金泰亨你又搞什么鬼!”
电影还在放送,身边的人没头没脑一句鞋带散了闵玧其就觉得不妙。那人一弯腰就匍匐前进到自己膝前,四处张望闵玧其提心吊胆。“小其求你了……”
金泰亨可怜兮兮,虽是逆光闵玧其还是被眼里若有若无的光点迷惑住,用手掩住双眼,裤裆拉链被拉开,金泰亨隔着内裤揉搓,大手将那团火热带出,“小小其蛮不错喔,裤子都要撑爆了呢!”,金泰亨开了皮带扣慢慢拉下裤子。“你他妈快弄……”
伺候还要被嫌弃,金泰亨心底的小恶魔又绕在脑边转。

发情期自从哺乳结束后就不那么强烈,金泰亨感受不到自己的Omega对自己的需求,每天想着法子搞些情趣。今天提前下了班拉着闵玧其,一路上都支支吾吾只称有部电影评分高要去看看。
“诶!爆米花呢!!”
闵玧其被拉着就进了影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家伙怎么回事,观影小吃都不要。
影片开头就是罗曼蒂克情节,金泰亨手立马不老实伸了过来,闵玧其一掌拍开,“干嘛!这在电影院呢!”
金泰亨环顾了一下四周,只有前排有寥寥几人,工作日哪会有什么人,咂咂嘴收手。
“鞋带好像散了……”
闵玧其只听见轻轻一句,那人就张开血盆大口埋伏在自己面前。

吞吐力度加大,金泰亨的两腮鼓起,嘴里的东西肿胀得厉害,舌尖舔过马眼闵玧其哼出了声,前排有人侧头,闵玧其立马扯过金泰亨脱下的外套盖住那不堪的场景。又大了一圈,金泰亨感觉龟头已经抵到喉咙眼,抬眼一看,闵玧其头往后仰,整幅表情都是情色到极点,软糯小其让金泰亨更加受用,渐渐竟然嗦出了声。
闵玧其吓得去推金泰亨,结果那人用牙磨过性器凸起的血管,吐了出来。湿热柱体啪嗒落在皮质座椅上,闵玧其立马捂住嘴。
“傻不傻,捂住嘴别人也听到了。”
金泰亨坐回了位置,摩拳擦掌。闵玧其怔住,“结束了??”
“你坐上来。”
闵玧其这才明白,白了眼要去穿上裤子,金泰亨拽住不让,倾斜身子靠近,伏在耳边,“乖,过来。”
掰过闵玧其的下巴,吻住,上面水声作响,下面还被握住命根子,闵玧其感觉自己真的在犯法。鬼迷心窍爬了过去,坐上去以后闵玧其一惊,金泰亨那东西已经硬得顶着自己屁股。“你他妈……”,闵玧其含住那人的手指,自己的手从前方放入深处,整个人妖娆得要命,金泰亨喘不过气。
火速解开裤子,庞然大物释放出,闵玧其开始后怕,腰被扶住,慢慢抬高,金泰亨握住电影屏微光下显出紫红的性器,对准进入。
“啊……”
电影画面突然转到主人公沉默,金泰亨立马送开手捂紧作恶的嘴,没人扶腰,闵玧其立马坐了下去,那根东西直直捅进了未扩张的地方。
金泰亨抓住臀波,一寸寸顶进,肠肉慢慢挤开为巨物让路,吃得紧金泰亨也满头是汗,被闵玧其的身子挡住了视线也不知道电影是什么画面,索性不管挺腰直冲。
闵玧其头靠了过来,金泰亨偏过脑袋去吻香甜后颈,“闵玧其你骚起来的时候更香。”,身下挺动,电影到了高潮有些动作场景,金泰亨松开了嘴,手心已是一片黏腻口水。抹在闵玧其小腹上,撑住腰往自己身上砸。
“哈啊……金泰…亨……”
闵玧其意识涣散,全然忘了这是在影院,呻吟不断,来不及顾虑其他,电影嘈杂起来瞬间,金泰亨一下冲刺到前列腺那一块突起,死命碾压。
“叫我……嗯…哥哥……”
“不…才不要!”
死鸭子嘴硬。
“不要?”
金泰亨抽插加快,耳边都传来了肉体拍打的声音。
“嗯……啊嗯欧巴……泰泰给…给我……”
“好,老婆说要我当然给。”
快速操干让两人姿势有些变位,闵玧其主动提起屁股前后摇晃,金泰亨狠狠操进去,怀里的人浪荡得让自己欲火焚身,穴肉十分紧致,故意去找腔口,闵玧其被撞得快受不住,嘴里是乱七八糟骂人的话。
“爽不爽?”金泰亨咬住耳垂,不肯放开。
“你…快干……哼嗯……干到里面去!”
“嗯……快进来!你能不能……嘶…干到啊!”
湿热的腔口一被顶开,就贪婪地开始吮吸金泰亨,前端顶到的每一处都是过分柔软,伸手去照顾闵玧其被冷落的东西,加大了撸动速度。
“我…哈啊泰亨我……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叫给我听。”
金泰亨一下撞得比一下深,闵玧其咬住下唇难受闷哼,影片突然一阵巨响,应该是汽车爆炸,金泰亨摸上下巴,立刻扼住强迫闵玧其张开嘴。
“啊哈!不行了不……啊啊啊!!”
“现在就喂饱你。”
金泰亨进行最后冲刺,腔内软肉收缩,立马被灌满,从肠道里反溢出来。
“好……好多啊……”
闵玧其喘着,还留在余劲里。

“小其对我是不是每天都是发情期,嗯?”

闵玧其软着身子趴在金泰亨身上,“kiki说想要弟弟妹妹了……”

行,今天就造。

 

(十五)
“难怪不买爆米花。”
闵玧其坐着金泰亨大腿半伏在他身上,脊背被座椅硌得不太舒服扭了扭屁股,“我急嘛。”金泰亨手臂发力,将怀里的人带到面前勾起下巴,经营长久缠绵的秘吻。
两人提前离场,打着要接kiki放学的幌子,其实是心虚散场时被发现端倪。
“下次不准乱来了喔!”
电梯里摩肩接踵,闵玧其偷偷扯了金泰亨的小指过来,轻轻捏了捏。电流传了全身,金泰亨不敢乱动,闵玧其太磨人了。

闵玧其把小麻雀按着上了车,“今天kiki把胡萝卜吃完啦!厉不厉害?”闵玧其刚坐好就有个小脑袋要钻进怀里撒娇,伸手要去捏,kiki立马缩了回去。闵玧其假装恼怒交叉双臂不去看kiki,小孩心思翻篇快,立马趴在了闵玧其腿上。
“咦?”kiki向着大腿根嗅了嗅,鼻头也皱起,疑惑不解道:“这里怎么会有泰泰的味道?”
闵玧其一惊,直接从电影院来接孩子也没考虑很多,没想到小孩鼻子这么灵。抵住额头把小孩推开,“瞎说什么呢!”
金泰亨从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自己的Omega脸上潮红怎么也掩不住。

一到家小孩连鞋子都不换,疯也似得跑向厨房,闵玧其来不及抓,丢了鞋进柜子里,刚要喊kiki回来,身后的人环住自己的腰绑在他怀里,“老婆越来越香了。”金泰亨用下巴蹭过闵玧其右肩,对方却痒得缩起脖子要躲,好像有对绒毛猫耳凭空出现,折了一下……哦!两下!金泰亨出神,被闵玧其挣脱开。
眼前的人抓到kiki,揪了揪那小子的耳朵,“坏小孩你干嘛!”,kiki撅起嘴来,“kiki不是坏小孩……kiki想要胡萝卜!”
两人对视,被这个请求惊讶到。“怎么回事?大灰狼变成小白兔了?”,金泰亨挂好外套,朝一大一小走去,kiki垂下脑袋扣扣手指,答道:“吃胡萝卜才会有别的小朋友喜欢……”

冬天来了,小树苗却不知时候发了嫩芽。

追问了一晚上,小孩就是不肯开口,闵玧其有些心慌。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金泰亨就听到一声瓷碎,赶到现场发现闵玧其还在哄受惊的小孩,仔细一看指间有红渗出来,立马抱了kiki起来,拍着哭到打嗝的孩子的肉乎乎后背,“小……小其…其……嘤…是不是生kiki的…气了…呜呜…”,小孩紧紧依在金泰亨胸口,顺势还擦了眼泪上去。
“小其怎么会生kiki的气呢?”
金泰亨一哄一骗把孩子抱到房间,安顿下来。立马返回去找闵玧其,那人已经无事发生继续收拾厨房,夺了手腕到自己眼前,才看清楚是中指指尖一道能见到白肉的伤口,已经被洗涤剂泡发,开口裸在外。
明显见那人眉头一紧,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客厅,“诶——我还没——”,金泰亨猛转过身,闵玧其送进怀里,指尖被放进嘴里,闵玧其来不及抽开,唾液融进皮肉里痛得呲牙咧嘴。
“现在知道痛了?”
金泰亨松开,动作轻柔起来,磕了下闵玧其额头,打算抵着把怀里人的头抬高,闵玧其却一躲,金泰亨再追,直接捉了那人粉嫩小唇。
“唔——”
金泰亨倒是没过多动作,迫着闵玧其张开嘴就往里吹气,嗓子被热气呼得难受,闵玧其哪会这么玩,伸出舌头去勾,这才发现中了圈套。
“金—唔——哼!”
轻捶那人,闵玧其终于逃脱出来。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少迷人心窍,小喘着气,被金泰亨一下横抱起来,“你干嘛!”

“老婆不老实,睡觉!”

 

闵玧其似乎听到耳边有鞭炮声…还有……唢呐?赶快把自己脑子晃清醒。
金泰亨看着怀里的人一会皱眉一会侧目,还摇摇头,实在可爱,猜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松了手假装往下一坠,闵玧其立马吓的崩起脚,死命环住金泰亨,回了神才瞪开玩笑的人。

放下闵玧其,金泰亨还没准备好,那人就自然而然躺下身,还假装矜持曲起膝盖。金泰亨撑着身子爬到闵玧其身上,立马顺从地放下腿平躺好,勾住金泰亨的脖子。

“你好急喔。”
逗猫特有意思,金泰亨看着那人脸蛋由红转青又变了绯红,“啵唧”,闵玧其立马羞得闭起眼,流氓!亲个嘴儿都这么响!
手心一下就揉进了衣内,虎口贴合住细腰一寸一寸往上,指尖触碰到乳部闵玧其敏感得一颤,金泰亨轻笑一声,闵玧其知道对方在笑什么,侧了头掩饰不安。撩开衣服,金泰亨凑到圆润深红处,几乎是用唇触着呼气,瘙痒难耐,闵玧其抬腿轻轻顶弄档口。

“咦——”
卧槽!
闵玧其吓出冷汗,狠狠顶开金泰亨,也不管那是哪,立马起身。kiki扒着门缝,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得看着闵玧其,“kiki!你——”
“泰泰这么大了怎么还能喝neinei!”
被发现小孩就打开门叉着腰,理直气壮得要命。金泰亨命根子被搞这么一出,一下缓不过劲来,只能怪自家小子没眼力见,捂着档从床上翻下。
闵玧其说不出一句,快速扣好衣服,金泰亨却去赶那人,想着完蛋了。

“kiki要乖,小其痒痒了,爸爸要帮他,你回房间睡觉好不好呀?”金泰亨握住小孩的手腕要带出门,“不要!”。

……
“kiki痒痒的时候我是不是给你挠呀?”
小孩眼珠子一转,好像在考虑什么,“喔~那泰泰不许偷喝neinei!”,金泰亨揉了揉kiki的小脑袋,推回房间。

 

“你他妈别嘬!”
闵玧其又不敢大声骂,那小子都不知道有没有睡着。金泰亨用齿尖折磨胸前两点,轻重缓急都来一遍,还不够要往嘴里吮。
“你!哈啊!我操!”
嘴上得意,却忘了那东西还在自己身体里,金泰亨恶意一顶,闵玧其呻吟出声。
“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闵玧其。”

怀里的人香甜软糯,高潮迭起时总要轻吟自己的名字,金泰亨问好几次也没答案。冬天来了,闵玧其一点也不怕冷,光裸着在身下缠绵,金泰亨贴心裹上被子还要踢开。

闵玧其一点也不怕冷,只在这种时候。

只在金泰亨怀里,闵玧其点点头。

 

(十六)
小孩第一次不想迎接寒假,放学接到kiki的时候还有刚刚哭唧唧过的嫌疑,金泰亨逗小孩说再哭鼻子就不给上小学了,结果却收到好呀好呀的答复。
刚准备责怪,小孩突然一抹鼻涕,“不行!kiki要上小学!”
金泰亨转开方向盘,小鬼,喜欢一个人可没这么容易。

一贯是两家人凑一起过年,可两对老人家不知是哪学来的风潮,说是要去旅游,不给他们俩带小孩。
金泰亨叹了口气,眼看着闵玧其把kiki接到怀里,又亲又哄。完,新年第一炮该是打不响了。

小孩坐在购物车里沾花惹草,把大妈大婶都引到一家三口面前拦着,小孩自得其乐,闵玧其犯了傻,哪晓得自家孩子年纪大起来这么会撩人,眼刀甩给金泰亨。
皱眉,你。
下巴点点,kiki。
瞪眼,一个鬼样!
金泰亨明白后瘪了嘴。
指指鼻子,我?
耸耸肩,不知道。
指指对面,你。
挑眉,不是喜欢吗?

闵玧其踹了金泰亨一脚,撑开笑眼要去把kiki从围拢里抱出来,三人尴尬离开。

“哎哟哟,另一个太俊了,是A吧?妈呀我儿子怎么就……”
“你睁眼说瞎话!你看看另一个笑起来,喔唷真的帅嗷!”
两个大妈看向这家人,“阿哟!”,突然一叫,闵玧其转头去看。

他妈的………

一大一小两个狐狸精正抛媚眼呢!

 

“我出门了!”
“老婆我也出门了!”
闵玧其交叉双臂看着头发还乱糟糟的两人。
“爸你又踩我!”
“我没有!”
“你就有!”
“臭小子你再说!?”
闵玧其把两人推出家门,太闹腾了。

kiki个头一下就窜高,这个夏天过去就小学毕业了,两人还在拿幼儿园喜欢上隔壁班小男孩的事调戏小孩,被一嘲笑小孩就要钻回被窝。

每次事后金泰亨就爱谈心,可闵玧其累得很,鼻音敷衍了事。
“你说kiki分化成Alpha了,还喜欢上Alpha怎么办?”
“嗯…”
“要是分化成Omega的话我要不要辞职守着?”
“嗯…”
“闵玧其。”
“嗯。”
“我好爱你喔”
……

养小孩好麻烦呀,要不再生一个让臭小子带体验一下有多累?
金泰亨想着,又打消了念头,他的闵玧其会很痛呀,还是麻烦着吧。

可金泰亨总是骗人,说不要小孩,每次还狠狠顶进生殖腔里,闵玧其一痛就咬住金泰亨的肩,长久来,金泰亨肩上都有了印子。
“说说?这是哪只小猫咬的?”
闵玧其不回答,立马被剥光按在床上,“呀!kiki还在写作业呢!”
“那我提前教他完成性教育作业。”
金泰亨含住闵玧其的耳,没一会怀里的人就软了,求着自己进去。顶开湿软的时候闵玧其掐痛了金泰亨,只好俯下身去安慰小猫,闵玧其立马被吻的晕头转向,身子瘫软腰也随着塌下,结果金泰亨突然猛力抽送,所有呻吟都堵在了双唇间。
“嘶——金泰亨你他妈轻点,这么多次了也不知道……”
闵玧其没了声,金泰亨故意问:“知道什么?”
闵玧其亲上来,金泰亨不给,“知道心疼?”
“我老婆我自己知道怎么疼。”
动作猛了起来,“宝贝数过有多少次?”,金泰亨九浅一深去磨他,闵玧其被弄得急了,自己扭起了屁股要去蹭那个点。
突然扶住腰,金泰亨撞进来,“一次。”,又是猛烈一顶,“两次。”

数到三十九闵玧其就泻了出来,金泰亨不再去折腾,自己弄了出来抱着闵玧其。
“闵玧其你会不会厌啊?”
怀里的人摇摇头,金泰亨吻了发里的漩涡,那人哑着嗓子问:“你会吗?”
“不会,下辈子再厌吧。”

 

小孩拿到毕业证书的时候在镜头里笑得像初起的太阳,“茄子~”,田柾国搂了搂小孩要合影。
“田柾国你怎么一点都不香?”
啪被弹了脑瓜,小孩痛得弯腰去揉,“谁教给你顶嘴大人的?”

“我。”
金泰亨从身后绕出来。
“你这个当爹的太不靠谱了吧?这都快结束了你才来!”

“诶诶诶定时了,站好站好!”
闵玧其摆弄好镜头立马小跑过来,揉了揉小孩的脑门,瞪田柾国怪他下手恨,却被金泰亨一下带到怀里抱紧,腰一紧,那人捏了下来。
“咔嚓——”
“啊热死了热死了!田柾国给我买冰淇淋!”

“你小子!!”
田柾国大步追上去,身后两人还在原地。

“其实让你弟带就好了,我们玩我们的?”
金泰亨靠近,鼻尖蹭到闵玧其耳垂,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闵玧其立马伸手捂住,“玩个鬼!”,刚要推攘开,金泰亨直接抱紧了自己。
一个吻落下,“还有一张可以拍。”,闵玧其微启牙关,那人就渡了舌头过来,放在腰上的手一提,闵玧其脚尖踮起,仰着头互换呼吸。金泰亨细数每颗齿粒,似乎是要把巧克力融在闵玧其身上,缠起被吻得发麻的舌头带回自己口内,轻轻吮吸,“呃……麻了…”,放开那人,对上唇边的水渍,轻吻上去。

闵玧其小傻瓜,又没人定时哪来另一张呀?
金泰亨盯着红扑扑的脸蛋,笑着继续加深这个吻。

 

他俩初起的日子,像春风吹着春花,花对风说,“我要。”,风不回话,他给。

 

END

 

(番外)
最近一家子上下都手忙脚乱。“金泰亨!我不是让你别买抑制剂了嘛!!”闵玧其一个箭步上前,举着注射管,神情凶得要吃人。
“要让孩子看见你吃不了兜着走!”
还在气头上的猫咪不要人抱,金泰亨空扑了一下,撅着嘴委屈道:“那万一就是O呢……”
没错,kiki要分化了。
大概也是受了学校里上的生理课影响,kiki最近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闷在房里。
闵玧其慌得要命,现在分化还是太早,情愫还未疯狂生长,却要受到本能的催促。旁敲侧击些情况,kiki也不肯开口,小男孩的倔强是围墙闭合的孤岛,闵玧其无法登陆。
晚饭后,kiki又把门反锁起来。闵玧其用胳膊肘戳了戳津津有味地盯着喜剧电影,“你当爹的能不能出点力?”
金泰亨吧唧吧唧嘴,凑过去舔了一下闵玧其嫩红脸蛋,回答道:“顺水推舟嘛!”
胸腔里的赤红重新震荡,闵玧其这辈子都无法将这些情趣举动习以为常,掩了面要跑,一下被环住压在沙发上。
“金泰亨你别太过分!”
“我这不过分啊,我在执行我的法定义务。”

第二日又是整日腰酸背痛,清早扶着腰去洗漱撞上kiki出门上学,闵玧其简直想直接钻进地洞里去。
立马钻回被窝里,扯过被子就蒙住脑袋。还没完全苏醒的金泰亨被突然袭来的一阵风吓得一哆嗦,睁眼盯了会缩成一小团的闵玧其,才会意笑起来。伸入被褥的手探索到嫩滑的肌肤,那人才呜咽着说:“金泰亨你个混蛋!”
一同钻入黑暗里,金泰亨寻到嘟着的嘴,却是主动吻上来的,闵玧其似乎在发泄些什么,就那么小口啃咬着不肯深吻,这个动作费解却也平常,金泰亨了然于心,委屈又烦躁的小猫总爱含些什么,倾吐着无法言说的依赖与爱意。
信息素过于贴合,十几年的相处将原有甜腻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清甜可口,巧克力撞奶,彼此的气息合二为一。金泰亨赠送售后服务,加了些情欲把舌融进闵玧其湿软的口腔里。
“哼…唔嗯……”
闵玧其哪想得到会招来烈火,握起小拳推着火热胸膛,金泰亨一下裹住不让乱动,死死盯着绯红的小脸,嘴上不饶人。
后穴湿润得快,闵玧其索性也扔了理智,一下压倒金泰亨,骑乘上去。
“宝贝等会叫大点声,昨晚可不把你憋坏了?”
金泰亨拍了拍身上人的屁股,胯下一顶那人立马惊呼出声。
睡裤很容易被褪下,金泰亨捂住粉嫩的前端,撑在自己身上的手立马软了一下,眉头一蹙,却又因为舒适的撸动舒展开。
“摸……摸摸后…面……”
“哪?要老公摸哪?”
闵玧其咬紧唇,太羞耻了。
突然身后被抚弄,闵玧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喉内的舒爽终于释放出来。金泰亨的指甲该修了,略微的刺痛让肠壁有些不适,加快蠕动起来,反而让手指更容易开拓到深处。
金泰亨夹到一处凸起,闵玧其的腰立马塌了下来。玩弄着乳尖的手放开,猛地扣住闵玧其的后脑勺,双唇间湿润又火热,闵玧其舌根发麻,根本无法自拔,像是偷喝了葡萄酒的微醺小猫,伸着小舌试探违禁边缘。
明白得很,金泰亨在自己的生命里扎根,自此,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灵魂,再也约束不住自己对金泰亨任何一切的渴望。
金泰亨是酒,无论是昏睡还是清醒,都在其中,宿醉的感觉让闵玧其沉沦。
最后翻身压上,闵玧其顺从地让自己挺入,咬得血红的半边唇实在诱人,立刻吻上去,嘴内盛开出一朵花。
抽动时的浓烈色彩,闵玧其闭着眼也能看到,清晨,床单,情色。火中煅烧的高潮是无穷无尽的,有如云中加速的夜航。

“我感觉明天就要分化了…怎么办呀…”
闵玧其抬眼,眼前的人比月光还柔,抹开一脸笑意,轻吻下来。
“那我们把孩子藏起来好了?”
闵玧其挣脱开,嗔怒道:“开什么玩笑!”

“那就把你藏起来好啦。”

闵玧其又碎碎念些什么,堵了个吻,金泰亨轻声说:“我的啰嗦小猫。”

 

///
拜拜啦~

 

*骚包攻
*2k+ r18

 

酥麻,痉挛。
闵玧其实在是想不出更多法子来让他爽了。
金泰亨喜欢搞点rush,这玩意让前戏漫长又煎熬。按理说是该下面那个闻的,偏偏金泰亨就爱浪的没边,脑子越发昏操得越起劲。

行程结束,酒店,午夜。

花了妆的闵玧其特别诱人,眼角被汗晕染开的残留化妆品把整张脸蛋的精致衬得更加迷离扑朔。

从门前吻到床边,丝毫不给闵玧其喘气的机会,双手反撑在床上,任由金泰亨勾起自己的下巴。那双眼里都是致命信号,越凑越近,压抑感袭来,闵玧其根本不敢动弹。

忽然睫处就变得湿热,舌苔从眼角勾勒一厘一毫,金泰亨开始轻喘,本就独特的嗓音被张合的嘴掌控,“唔...哈....唔...”。

握住闵玧其的手腕,往自己裤裆里送。那里火热,鼓满了一整日的欲望。“宝贝摸摸他,他想死你了。”

拉链是开的,闵玧其伸进去,被吓得手一缩。

“你!!!”

“玧其不喜欢吗?快。”

“你他妈什么时候脱的内裤!!!”

金泰亨终于离了被亲得水光一片的脸蛋,啄了一口粉嫩的唇,向眼前的人俏皮地眨了眨眼。从闵玧其身上翻下来,靠在床头,手抚到衬衫领口,伸手从上而下解开每一颗纽扣,“过来。”,闵玧其早就被扒得一丝不挂,扭捏着爬了过去。

金泰亨从裤裆里掏了那根粗红肿胀的东西出来,修长手指轻轻揉搓了起来。

“宝贝想不想要...嘶...屁股痒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这种荤话闵玧其立马就被刺激到,后庭一紧,凑到那人双腿间。
闵玧其的技术其实蛮差的,囫囵吞枣般快速用唇舌在在性器上画圈,可金泰亨偏偏就喜欢这种时不时被牙齿磕到的刺痛感,猛地闵玧其就感觉到头发被扯住,一个深喉闵玧其差点要反胃干呕,身前的人舒爽得深深叹了口气。
慢慢把硬挺的性器吐出,闵玧其抬眼,半敞的衬衫内若隐若现的小腹,闵玧其撇嘴,明明是个1怎么还有这么白嫩的小肚子。金泰亨又是宽肩细腰,把宽松的颜色张扬的衬衫撑得禁欲无比。
金泰亨又开始发骚,握起铃口往闵玧其的嘴角凑过去,闵玧其像是着了道,鬼使神差般伸舌舔了一下。明显感觉到金泰亨没有满足,刚准备含入。金泰亨却一躲,“乖,就刚刚那样,一下一下来。”
妈的。

闵玧其虽然心里抵触得厉害,可生理反应还是敏感极了,不自觉就扭起了腰。

“嘶...甜不甜?”

金泰亨一掌拍在肥圆的臀部上,闵玧其吓得发颤。

突然金泰亨就发了狠,托起闵玧其的腰就往自己身上拽,失重的危机感让闵玧其疯狂扑腾,金泰亨举住不安分的手臂,把整个人都往自己怀里送。

“你乱动什么,就这么忍不住?”

闵玧其想挣脱开,却被钳制住无法动弹,只感觉到慢慢传递到神经末梢的酥麻,金泰亨用指腹按压青筋凸起的线条,像在把玩玉器,闵玧其难耐得全身上下都开始瘙痒。

“脱了。”
金泰亨命令道。
确实,那半开的裤裆实在是太过淫乱,闵玧其微微撑起身子准备低头去动作。
“用嘴。”

闵玧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那人却勾了勾嘴角,“等会有奖励哦。”

放屁吧就,操轻点闵玧其就要谢天谢地了。

 

埋下头的瞬间闵玧其还是后悔了,咬住裤拉链脸颊就会蹭到滚烫的东西,嘴里金属的味道渗进齿间,附着在性器上的唾液混杂乳白黏液,一点一点在侵蚀着脸上的细微绒毛。

终于扒下了腿根,闵玧其深呼一口气,却没注意全呼在了那紫红血管跳动的柱体上,立马就肿胀了一圈,可观的尺寸让闵玧其后怕。

“宝贝好会玩,现在就给你吃。”

金泰亨翻身压住闵玧其,三两下裤子就被踢下床。无语,明明可以自己脱的。闵玧其暗戳戳骂了一嘴,却没想到被那人却读了唇语。

“胆子大喔。”

没等闵玧其反应过来,未被提前开拓好的后穴猛地被两指撑了开。闵玧其吃痛一呻,金泰亨更起了兴致,“叫出来,叫出来给我听。”

手指顺着溢出肠液的痕迹慢慢深入,内里软嫩紧致,金泰亨喜欢捉弄身下的人,一寸一寸匍匐前进,总是避开那几处熟悉的敏感点,蹭到边缘闵玧其的穴口就会缩得更紧些,金泰亨嘴也歇不下来。

“玧其用手指也能操出这么多水吗?”

闵玧其一咬牙,“你...进来......”

金泰亨立刻抽出了手指,肠液竟牵出一条丝,闵玧其睁眼就看到金泰亨用指一圈一圈绕起那不堪的浊白黏丝,太不堪入目,怎么以前就没发觉这小屁孩在床上能骚成这样。

金泰亨慢慢俯下身,两对挺立的乳尖互相抵着,奇异的触感让闵玧其浑身起鸡皮疙瘩,却又欲罢不能,双手攀上金泰亨的后脑,十指插入其中。男人的欲望有时候幼稚非常,在性爱里,渴望被抚摸被称赞,金泰亨更是。

这是个信号,意味着闵玧其准备好了。金泰亨笑起来,龟头缓缓抵住穴口,肩窝是终点,金泰亨加大马力,用齿碰撞漂亮的锁骨,金泰亨闭着眼也能想象到,闵玧其侧仰着头,薄唇被咬得发了白,脖颈香甜,不知是不是rush起了作用,越吻越上头。

闵玧其感觉到金泰亨已经有点不受控制,嘴里骂得一句比一句混蛋,顶得也一下比一下凶狠,一开始还受得住,下体被握住的瞬间,闵玧其完全要泄了出来。

金泰亨恶意拿拇指堵住,闵玧其立马没招了。

“不...”

“求我,宝贝求我就都给你。”

“求...哈啊...求你...求..你了...”

金泰亨一硬腰,整根主题就被吞了进去,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大不大?”金泰亨找准了方向顶了数十下。
闵玧其嗯嗯啊啊一句话也喘不出,“爽不爽?老公棒不棒?”金泰亨碾了那一点又退了出来,没等闵玧其歇下来回神,又一个冲刺。
“唔..啊!哼....啊啊!”

“你...哈啊....慢点...啊!”

“操穿了没?”金泰亨满嘴浑话,可闵玧其一句也听不进去。高潮迭起让闵玧其整个人都像溺在水里一般,越爽就越缩得紧。
“哈啊....”甬道不停地在缩小,金泰亨每一下抽插都感觉要射。抱起闵玧其就往自己身上坐,性器在狭窄肠道内转了一圈,两人都被爽得深呼吸一口。
金泰亨扶住闵玧其,腰一用力,下身扭动起来,带着性器在穴内辗转,身上的人已经被顶得小腹快速收缩,闵玧其快到了。

“骚穴咽了好东西就给你射。”

金泰亨加快频率,房间里充斥着起伏的嘶吼,“操,操,操。爽..哈太爽了...”金泰亨双手托住闵玧其的屁股,对着花心往上一顶。下体顿时释放,攒了好久的液体瞬间就溢出了肠道,嘀嘀嗒嗒从闵玧其腿根流下到金泰亨腹部。

闵玧其往金泰亨身上一倒,射了出来。

“操。”

“宝贝也想射给我吗?”

“唔...不是....”

“没关系,再来一次嘛,换我给玧其舔。”

狗日的……跑不掉了今晚。

 

end

 

               《𝘤𝘢𝘯'𝘵 𝘧𝘢𝘭𝘭 𝘢𝘴𝘭𝘦𝘦𝘱》  
*金泰亨推特衍生

 

拍着圆润饱满的两瓣诱惑自己的时候,金泰亨都开始怀疑他哥是不是在岛国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助性玩意,暗骂一句太他妈的骚了就火急火燎进去。
“哥你是不是吃什么好东西了?”

垂了红的耳含入嘴,身下的人立刻就锁紧了自己,“不老实交代就不给哥吃哦。”金泰亨并不想深究答案,他要的是让身下的人乱呻乱吟,嘴里喘着气说不清求饶的话。
闵玧其一直都不肯好好脱衣服,总是要金泰亨一寸一寸侵略到无法后退。
今天像是着了魔,自己扭着腰就把衣服扒得一干二净。日本酒店的灯罩还是让金泰亨总觉得是有意为之的红色,闵玧其本就通体泛白,灯下像是歌舞伎,神秘又妖娆,十分致命。
甚至是闵玧其把金泰亨拽上床的,金泰亨心里几万句我操,闵玧其又该不该得这时候闭上了眼,这时候不暴躁点还是男人吗?
立马就提枪上阵,可一堵上闵玧其的嘴,金泰亨又心软了,那人心急又害怕,试探的舌根本无处安放。
金泰亨向天发誓,他已经很努力憋笑了,可他哥偏偏又敏感得很,羞耻感立马灼到眉心,气鼓鼓要推开自己。
完蛋!

金泰亨在前段时间的假期里专门买了本性爱的书,缠着闵玧其选一个最喜欢的,可他的哥哥看了眼,立马就踹了自己一脚。这一脚把小金踹的一脸懵逼,捡起书翻开,卧槽这他妈还有配图。
金泰亨越想越可爱,闵玧其怎么就这么可爱,明明在床上红着脸要自己这样进那样捅,穿上衣服就翻脸不认人。
所以金泰亨就学乖了,他小心翼翼把书藏在床头柜抽屉最深处,他哥快不行的时候立马翻出来。
那是真的爽,闵玧其立马就绞尽了,咬牙切齿说金泰亨你死定了。

金泰亨知道的,后入。
往常,金泰亨总要捞着闵玧其的腰,每一次挺进都能感受到身下软嫩的小腹收缩。闵玧其总是骂要被他操出形状了,金泰亨嘻嘻笑,小其玧其老婆得叫。

今天倒像是忙里偷了闲,闵玧其非常主动,扶着自己那根滚烫东西往里送的动作足足让金泰亨又胀大了一圈。
闵玧其立马松了手,金泰亨哪会乐意?立马扣住纤细手腕,锁在漂亮的背脊凹陷处。
挺腰一送,那里的温润香软直接让金泰亨电击中一般颤了一下,这一颤就让柱体更深入,闵玧其闷哼出声,像只刚满月的奶猫,又让人心疼又让人想毁虐。
金泰亨很有对付闵玧其的一套,他的哥哥就是吃软不吃硬,就是要耗到双腿发颤,金泰亨才肯罢休。
“玧其叫一声哥哥就射给你,好不好?乖老婆?”
闵玧其其实是喜欢这种下流的话的,但是嘴硬,发力一夹装狠要吓唬金泰亨。
得到的只有高频率的抽插,嘴里的喘息已经零碎成渣。交合处甚至渗出了细汗,金泰亨没想到今天能扛这么久。
刚准备俯下身抱住闵玧其要讨好这个小磨人精,细腰突然一扭,直接顶到前列腺。
“操!!”
“闵玧..其...你真的是个小疯子!”
滚烫的液体根本是从夹缝里喷射出来的,金泰亨大口喘着气,身下却还在膨胀。
“操,今晚不用睡了!”

“哥哥......”

金泰亨:???

“泰亨哥哥...”

“闵玧其你真他妈是春药!”
本就没歇下来的性器立马又滑入甬道,说来自己的哥哥真是人间尤物,不管是上面的口还是下面的口都玲珑有致,却能吞吐下各种玩物。
闵玧其早就被日昏头了,根本不清楚自己已经被逼到床头,金泰亨眼看着快撞上,一把捞起闵玧其,一掌拍在墙壁上。
闵玧其无处可逃,只能往后拼命抓住金泰亨的后腰。床单已经不成样子,膝盖跪着的地方仿佛凿出了两个无尽漩涡。
“哈啊....狗崽子..你...慢点!”
这个姿势费力得很,金泰亨要挺着性器往上够,够不到那点又开始乱顶,闵玧其简直要疯了。“你他妈到底会不会啊?!”
男人的胜负欲在这一刻立马爆发了,金泰亨突然抽出,啵唧一声让闵玧其晃了神,“你——”。
料不到的是瞬间的横冲直撞,闵玧其整个身子像是要散架。
“会不会哥不是最清楚吗?”
金泰亨寻到后背的痣,若即若离的轻吻让这只小猫浑身不自在。
“不...不行......”
“什么不行?哥快被操不行了?”
“可是今天是哥自己要勾引我的呀~”
做的时候金泰亨爱用手掌捂住那张不停歇的嘴,本就巴掌大的脸完全被覆了一半,闵玧其喘不过气,开始舔舐带点腥味的掌心,挑逗完当然是惩罚,金泰亨探入两指按压住湿滑的舌,闵玧其又气又恼,刚想咬下就被对方识破,身下又是猛烈一顿操。
“才不...才不是......”
金泰亨乐得要命,他的哥哥总是要在这些地方较劲,明明已经是意识涣散。

“乖,紧一点。”

其实这个体位已经让肠道紧致得厉害,游离在肩背的唇却感受到越来越多的湿意,仁川飞到日本又让他俩都疲惫得很,金泰亨决定今晚放他一马。

闵玧其用尽全身力气去吞那根庞然大物,实在是太大了。

金泰亨掰过闵玧其的下巴,被手指玩弄得不亦乐乎的小舌还瘫软着,期待下一步金泰亨的含入。

“嘶——”
闵玧其哪想得到那人一口就咬上自己的唇,刺痛感还没蔓延开,身后一个冲刺,闵玧其瞬间冲上高潮。小腹猛烈收缩,一汩汩性液开始涌进肠道更深处。
“哈…哈啊......好.....”
“好什么?好大好爽好棒?”
“你——啊!”
金泰亨恶意一顶,闵玧其差点被刺激得要晕过去。

刚准备抱起满是吻痕的身体,那人开始嘟嘟囔囔:“好困......就在床上好不好?你帮我嘛....”

闵玧其竟然撒娇了?!

金泰亨狠狠在白嫩脸蛋上亲了一口,摆开微颤的双腿。
确实今天操狠了,下面红艳得厉害。“哥...我错了......”
......
“哥....?”

闵玧其睡着了,被自己咬破的嘴嘟起来,金泰亨猜下一秒就要吐泡泡,因为他的哥哥就是美人鱼,湿漉漉亮晶晶,像是海神捏出的完美艺术品。

“操。”
金泰亨骂出声。又硬了。

那人张扬着自己的一切淫荡,睡颜却安静又温柔。金泰亨越想身下就越火热。
立刻给闵玧其盖上被子,解锁手机随便撩了还被汗浸湿的发,“咔嚓——”

“can't fall asleep.”
今晚真是别睡了。

都怪你,闵玧其。

 

《九日谈》系列合集(未完结/更新在微博)

《祸起萧墙》
*骨科

盐分超标,闵玧其硬着头皮把不知是唾液还是汗水迎到口腔,对方也不马虎了事,不安分的手伸进裤子开始抚弄起大腿内侧的肌肤。
“热...”闵玧其从粘腻的吻逃脱出来,憋出一句话。
金泰亨放开被自己举到头顶的手,视线扫描遥控器,同时将闵玧其带入卧室,一脚关上门。空调没开起来,闵玧其被按到床上,一下子被剥个精光,身子总是冷得仿佛要起霜的人也被点燃,平坦的小腹渗出了汗,金泰亨一一回应,肚脐周围被舌苔刺激着。
闵玧其搂上毛茸茸的脑袋,弓起身子索吻,突然被食指关节堵住单薄的唇。
“嘘——爸妈快回来了。哥不能叫太大声。”

 

闵玧其不喜欢喝牛奶,更别提草莓味的。
总是推给金泰亨解决,挺着胸膛装腔作势,“哥是为了你身体。”,讨厌牛奶的心事被金泰亨捏碎在掌心里。
闵玧其不喜欢骑单车,更别提坐在金泰亨的后座。
总是去挤公车,烦躁在眼皮上方压出了层褶子,拉环摇曳,一个急刹车金泰亨涌向前,把金泰亨书包夺过抱在怀里,“哥是怕你摔车上丢人。”,爱护弟弟的心意又被金泰亨咽进肚里。

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猜是无边无际的占有欲作祟,把彼此所有戒备都烧个精光。

给前桌女孩分析试题,汗水味缠绕过来,闵玧其对女生抱歉笑笑,对上金泰亨却是一副吃人模样。“闵玧其真是见谁都会开花呢。”
零几年的电话线还弥足珍贵,从来父母不让毛手毛脚的金泰亨乱碰。闵玧其在洗浴,铃响得好不是时候。
“怎么是你?你哥呢?让他来。”
果然。
金泰亨撒娇,把母亲的话都套了出来,接下来一周都要在外地办事,床头柜里有零花钱备好了。一阵唠叨,金泰亨竟然也不觉得恼人。

闵玧其从氤氲中走出来,整个人蒸得粉嫩,水珠拉着发丝不肯罢休,闵玧其随性擦着,地板都是甩下的水痕。“哥!”金泰亨挂了电话准备和闵玧其通报,脚步迈得大,还没接近只觉得脚底有毛绒异物,一脚下去金泰亨一屁股落地。
围在腰间的浴巾,像落蝶般滑下。
先是左臀瓣,光滑白皙,然后是两股阴暗处,再是仰头望到的垂头小家伙。金泰亨咽了咽口水,他的哥哥白,可也没想过那地方竟白嫩得如少女纤手。 

闵玧其夹着一筷子青嫩蔬菜要往金泰亨碗里放,往常金泰亨是要拦下的,今天却乖顺吃进肚里,谁都明白是为什么。偷瞄哥哥的时候,金泰亨心虚极了,仿佛月夜下的贼,每一处习以为常的痣与痕,都是陷阱。他的哥哥怎么这么好看呀,未干发丝贴在鬓角边,绕得金泰亨心慌。
“看够了就吃饭。”
瞥到金泰亨猛地埋下头,闵玧其心中莫名得意,嘴角的笑用一匙汤藏住。

夜里难熬,腹中沸腾厉害,金泰亨满脑子香艳画面。听见隔壁房关了灯,把身子挪到墙边,他的哥哥就在墙后,肯定蜷着身子睡在大床一角。手不自觉翻开内裤往里钻入,金泰亨努力平稳呼吸,十几岁的人不懂享受,只粗鲁得要将欲望撸出,耳鸣和高潮一起到达,手筋疲惫,哼哧出气。
“金泰亨。”
一惊,不管三七二十一捂住口鼻,金泰亨心里炸了蘑菇云。
“你到我房里来。”
心中自然是问候闵玧其爸妈无数次,又想是同胞兄弟,赶快撤消刚对父母的脏话。金泰亨打算装死,假装睡熟梦呓般回应。
“别耍花样。”
金泰亨才记起,闵玧其又不是熊,怎么会被自己拙劣演技骗到。灰溜溜抱着枕头敲了敲门,“平时也这么有礼貌就好了。”,金泰亨被噎,颤着扭开门把。

他的哥哥睡觉是忍不了光的,可今晚窗帘却没被放下,月色也钻进了被窝同闵玧其入眠。“哥…有什么事吗?”,闵玧其不回答,本来就靠墙躺着的人更往里挤了点,伸出手拍拍空位,金泰亨僵硬躺下,脖颈后的鼻息让下身再次抬了头。
“哥,我还是——”
准备逃走,闵玧其却搂了金泰亨在怀里,手腕和身边男同学的完全不一样,腹部被压住碍了呼吸,金泰亨很快就粗喘出声。
“要哥哥帮你吗?”
金泰亨点头,几个小时以来的禁欲马拉松已经到了终点,冰凉手心裹住性器,金泰亨紧闭了眼,这是他哥哥的床,这是他哥哥的手。得益于从小练习的钢琴,闵玧其个子不高手掌却也宽大,慢慢肿胀的性器被灵活手指伺候得很好。
云里雾里的人不知闵玧其环得更紧,胸膛贴着后背传递火热。“转过来。”,耳后一湿,金泰亨立马翻身,不自觉凑了嘴唇过去,下面不知疲倦套弄着,总觉少了些许什么,就比无尽黝黑隧道,火车迟迟出不来。睁了眼,发现他的哥哥眼里也有星,刚想问,对方的脸逼近。
唇相接的感觉很奇妙,先是干巴巴,热气与情丝从齿缝间滑出,探进金泰亨嘴中,张了嘴贪婪着哥哥的味道,对方却离了自己。
“你不会的吧?”
金泰亨懊恼,早知就拿几个递情书给自己的女孩试下手,现在也不至于被摆布成这样,羞耻点点头,闵玧其笑起来,“不准笑……!”,更清晰了,传进耳内,挠着金泰亨心里最后一根伦理线。
狠狠咬住闵玧其的时候,金泰亨也被自己吓到了,想松了嘴道歉,对方却积极回应起来。金泰亨立马伸了舌头过去,那人在躲,金泰亨撑起身压住闵玧其,身下那处也被兴奋撸动起来。斗,争斗,金泰亨用嘴包住闵玧其整对唇,在自己口腔里为所欲为,闵玧其自然是不愿被控制的,钻出小舌与金泰亨的打转。裹不住两人的激烈,金泰亨倦下来,嘴角挂着的银丝被闵玧其用舌头接住卷进嘴里。
“哈……好累…”
金泰亨急切表达当下心情,闵玧其故意加重了手劲,龟头跳动,金泰亨回了神。回忆刚刚的意淫,金泰亨伸出手在细腰上按压抚摸,一揪一扭要让闵玧其抓狂,光嫩得很,引着自己往椎骨处深入,按到那一处湿软,闵玧其在怀里抖了一下。
继续增强攻势,金泰亨用舌滑过敏感上鄂,他的哥哥就唤自己的名字,断断续续。
指肉探入穴内,意识到已经无法抗拒的事实,闵玧其衔住金泰亨肉乎的耳垂在口腔里轻柔咀嚼。“金泰…泰亨你不会弄坏…嗯…那里吧……?”,一切只是徒劳,未尽人事的人直接拿手指抠了进去。
“操,怎么那么紧,根本进不去啊!?”
“你…你再试试…嗯?”
闵玧其身下被点了火,腰也乱扭,金泰亨一掌拍下去,身下的人老实了,他的哥哥总是事事压制自己,现在臣服于自己的样子实在得劲,金泰亨故意掐着穴口的软肉,闵玧其小声抱怨,却伸了手到自己面前。
黏液在缓离的双指间勾出丝,金泰亨笑得邪,“哥好多水。”,让那人闭嘴,反而是自己被堵住了唇舌。
“我想起来了。”
“唔…嗯?”
“要润滑!”
金泰亨刚准备跳下床去翻找,挂着淫水的双指被含进温软内,睁大了眼,闵玧其耳根发红,吮着手指,突然使了坏金泰亨夹住小舌,闵玧其含糊着责骂。
尽管有了唾液的辅助,还是艰难一寸寸拓开,闵玧其痛得拱起身,头靠着金泰亨的胸膛。下身无人经营,金泰亨有些急躁,抽出手指要去抚慰。肠道内骤然萎缩,吃不到原有的外物空虚得厉害。
“你…要不……”
“什么?”
“你想不想……”
“嗯?”
“该死。进来!”
金泰亨咬牙,扶起那东西往闵玧其体内撞,根本对不准,低头费力在昏暗中寻找位置,闵玧其感觉到对方的视线,羞耻要命,扯了金泰亨头发拉到面前深吻。

无意中前端就顶入了湿润,金泰亨爽得轻颤。从没想过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金泰亨一不作二不休,反正操都操了。扶住细腰,冲刺到最深处,有异样凸起,金泰亨好奇地去磨。
“你他妈……别弄那里…”
被弟弟顶撞的滋味可不好受,金泰亨是一蹭就燃的火柴,食到了甜头不肯罢休。
“哈……哥…哥……”
“别他妈乱喊!”
“闵玧其……嘶…好紧……”
肠液不断分泌也赶不上金泰亨抽送速度,那里要是着了火,闵玧其定不会放过他。内里缴得金泰亨每分每秒都想射出来,可身下的人还没求饶金泰亨怎么舍得放过。
前列腺被撞得发麻,闵玧其觉得这笔太亏,网上明明说是做下面的舒服,心里念着下次要让金泰亨试试。发现自己没有专注,抽插速度加快,“啊啊…嗯哼…快…不要…”,金泰亨听不进,卖力顶动。
高潮的两人一起泻出,倒头在闵玧其光裸的身上,金泰亨意识涣散。
闵玧其扶着性器滑出,惊人尺寸让闵玧其后怕,刚刚到底是怎么吃进去的。
“闵玧其…我不会清理……”

“我也不会……”

金泰亨猛抬头,撞上闵玧其下巴,第一反应去揉渐红的下巴。
“包括接吻。”

两人凌晨启了电脑,调成无痕模式。

“你别按那里!!让你搞出来不是再来一次!”
“你把手拿出去!”
“操!没让你放东西进来!”
“你他妈轻…啊!操!滚出去!”

 

闵玧其回想第一次,简直不堪回首。
那人压了自己,轻车熟路剥了衣裤,“开空调。”闵玧其故意吊他胃口。
“滴——滴——”
冷气扇都没摆动,金泰亨整个人扑了上来。

 

亲哥哥有多好操呢?反正你们操不到。

-

 

《法定关系》
*父子

(一)
这家子冷得很。
耳边吹过些闲言碎语,金泰亨习惯了。自行车轮胎轧过南方潮湿的满地霉绿,白鞋边的干泥迹凶狠地吓唬着脚下的水渍,不准它沾染上主人。
筒子楼里的味杂得很,二楼是海鲜贩让人作呕的鱼腥味,三楼拐角是老人家常年的中药味,还有尽头屋里的死人味。
和校外狐朋狗友瞎扯的时候,一个寸头说自己家里全是他母亲劣质香水味,骚得很,金泰亨想到自己家该是有死人味的。哦不对,那不算个家,那就是个连狗窝都比不上的地方。
钥匙孔没吃油,金泰亨费了好大力气才扭转开。扶上墙去开灯,日光灯年份很久了,闪了四下才昏昏暗暗照开房里的事物。
“闵玧其,我和你说过别在家里喝酒。”
沙发边的人烂醉如泥,黑底红缀的衬衫让金泰亨胃里一阵翻腾,绕开那个人走进自己房间。
“喂!臭小子!你他妈叫我什么?”
把书包扔上床,脖子有点勒得紧,金泰亨吸了口气扯松领口,曾经有不识趣爱嚼舌根的邻里妇人追问金泰亨,怎么没有母亲,回答得很绝对,没有一丝犹豫。
“死了。”

踹开地上的酒瓶,径直走向厨房,污垢遍布的水槽里是速食拉面的塑料碗,浮着一圈油。金泰亨拿起扔进垃圾桶,咚的一声吵得闵玧其有些清醒。“麻痹的你发什么脾气?”
金泰亨觉得屋里是有死人味的,他觉得自己快死了,不过要带着他那个婊子样的父亲才行。
十二岁被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带进了这个家,那个男人很瘦,宽大的长袖T下是娇不胜风的身子,他的大姨在敞开门的黑色轿车前轻轻用手臂裹住他,“去了就要乖乖的,等泰亨再长高十厘米就可以回来见大姨了。”
金泰亨从来没叫过那个女人,他知道,他是个失误,也是无法逃避的罪孽。可也从没想过刚被接走那女人就能狠下心把他丢给一无是处的闵玧其。
“酒醒了?”金泰亨捞起油光的水果刀,闵玧其总是分不清到底该拿什么刀切生肉什么刀切蔬果。
“金泰亨你别假惺惺的了,你要多少钱?”手攥住披在沙发上的毛毯,闵玧其撑起身子。
“我高考完了。”
闵玧其愣住了,他这几天真的混过头了,老朋友说乡下有几场小公演,都是大爷大妈,随便奏八十年代歌谣让他们跳跳舞就成,给的钱也多,闵玧其二话不说直接钻进了装满演出道具的面包车。那几天实在快活,随便按压几个琴键七八十岁的人就笑的夕阳灿烂,闵玧其好久没玩音乐了,就算旁边是乡野也让他被风吹得乐不思蜀。
拿了一沓钱想着怎么让这小子把脚下的帆布鞋换成前几个月炒得火热的红黑球鞋,闵玧其是在网页广告上看到的,一入眼就觉得这双鞋是属于金泰亨的,嚣张跋扈,和金泰亨那副屌样一摸一样。
“那...考得怎么样?”酒也醒了,闵玧其强咽下带着酒精的口水,慢慢挪到厨房一人窄的通道里,靠在门框上。
“就那样,以后不用给我钱了。”
“你不上大学了?!”闵玧其眼睛睁大,分贝不自觉上升。
“没钱,上什么大学?”
“谁和你说没钱??”跨开步子,去掰金泰亨的背。
“我不会再用你的钱了。”
闵玧其脸色骤得变青,用力把金泰亨转过来,手扬起却被狠狠捉住,眼前已经高过自己的人力气很大,手腕处握出了红。
“金泰亨我操你妈!”
“你操得了吗?”
“你!!”闵玧其被堵得说不出话,酒精发挥后火气更旺得脸通红。
被重重顶在门框边,客厅的光从哥特式彩色玻璃花窗透过来,隐晦打在金泰亨脸上,眼神里五光十色的火焰似乎燃起来,闵玧其被灼得发慌,不自觉攥紧贴住腰腹的棉质衣料。
“我什么?这次可不是我喝醉了。”金泰亨凑近去嗅,眼前的人别开了脸,带着倦意的眼角下染着绯红。“这是喝了几瓶?五,六?”
闵玧其点点头又摇摇头,“才四瓶...”
快坠到衣领子的下巴被提起,轻车熟路找准方向压下一个吻。闵玧其一惊,要推开钳制住自己的人,根本是徒劳,金泰亨吻得更深,把粉嫩的下唇瓣咬进嘴里,牙关被扯开,金泰亨立马伸了舌头进去。
口腔里陌生的入侵让闵玧其吓得一颤,不管三七二十一咬了一口,舌头知痛立马退了出去。耳光清脆,闵玧其看着自己的手印子慢慢从细嫩的脸颊上显现出来。
闵玧其倾过身子逃开。
“婊子。”
身后的声音似乎被冷藏过,穿透背脊要将闵玧其冻僵,脚步一哆嗦又立马快起来,甩了卧室的门金泰亨再也没动静。
悄无声息,崩溃开始漫上心头。
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金泰亨喝醉了,深夜迷迷糊糊的人缠上自己,闵玧其惊醒,发现金泰亨吻着自己扁平的小腹。
你都可以给别的男人操,怎么不能给我操?身上的人这么说。
想尖叫却被温热的大手捂住了嘴,金泰亨爬了上来,火热的鼻息吐在自己的耳边,痒意难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玧其,玧其,玧其...”
金泰亨吐着昵称用唇磨着闵玧其的鬓角。
久违了,金泰亨好几年没这么叫过自己。
二十二岁见到这个生得如洋娃娃的小孩,闵玧其甚至有点激动。一开始答应那个女人形婚,闵玧其没顾虑多少,病床上所谓的岳父握住自己的手唠叨着对两人未来的担忧。她三十好几,气场强大,雷厉风行的人几乎是在葬礼后第二天就把离婚协议送到了自己面前,还有金泰亨。
条件很好,闵玧其应下来,就当作捡了个小猫。没想到那女人得罪了人,破产赖债逃跑一气呵成,五六年来闵玧其带着半大的小孩跑南跑北拉扯了大。
是,他是同性恋。那晚被旧情人尾随到家里,强迫着做了,金泰亨水灵的眼从门缝溜进来,闵玧其瞬间拿了床边的台灯砸在了沉迷活塞的男人头上。
金泰亨再也没对自己笑,再也没亲昵地靠着自己向别人介绍他年轻帅气的父亲。
闵玧其忍着粗糙调弄,被几句沙哑的玧其绕走了心智,背部肌肉紧实,曾经笑是小瘦鸡的人已经强壮过自己。
穴口几乎才三分湿,金泰亨哼哧哼哧蹭着闵玧其就要提枪直入,无法陈词的羞愧被情欲包装成自然,闵玧其咬住自己虎口不敢动弹。
进入地异常困难,挤了一点又被排斥出来,金泰亨急得很,直起身骑在闵玧其身上,醉意模糊了视力,更用力地撑开眼皮。
逆着月光的脸庞降了温,闵玧其甚至感觉到这不是酒后乱性,预谋太明显,可是小腹还是不听话地灼烧起来。
十年,不多不少,也算一个小轮回。
还露着锋芒的闵玧其接下这个育儿任务,都没想清楚这辈子是否要为这个决定负责。
差十岁,两人的关系不像父子,更像是半大的孩童凑着玩过家家。可闵玧其还是明白的,法律上他是监护人,是金泰亨的父亲。他有义务抚养他,有义务保护他,有义务,爱他。
十七岁那场夜雨把这样的关系粉碎,金泰亨的唾弃,厌恶,他都好好装进心里兜着,不管怎样,我闵玧其是他的父亲。
性器捅进体内,唇齿相撞。金泰亨狠狠把违背伦理的念想揉进抽送里,闵玧其微凉的手抵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被欲望冲散意识的人嘴里呜咽声越发清晰。
快受不住了,肠道开始收缩,“别...不要...不要了......”闵玧其却环上金泰亨,去乞金泰亨的怜悯。“啊—!”性器鲁莽顶上前列腺,哀嚎转化为气音,金泰亨更加卖力。
被颠地整个身子上下耸动,金泰亨对着锁骨啃食起来,忽轻忽重让闵玧其整个肩头发痒,腰肢扭动起来。意识到要逃,金泰亨猛地抓住嫩滑的两片臀,把人往自己怀里送,一个挺身,两人都叫了出来,肠道被灌满,闵玧其挂在渗着薄汗的人肩上,大口大口贪婪着空气。
 
高潮后羞耻如潮般涌来,金泰亨把闵玧其抱得更紧,交合的地方已经湿润一片,被贴合很好的性器不舍得退出来,金泰亨耷拉下脑袋,“是不是...不能内射...?”
腥气开始蒸腾,闵玧其偏过头,衔住耳垂。湿软灵巧的舌挑弄着,觉着应该算是原谅的信号,金泰亨的欲望又开始抬头,捧过闵玧其的脸,低喘着把湿润的唇送进自己的火热中。
暗昧之事来无影去无踪,金泰亨忘了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不知疲乏交换津液时又把闵玧其扑倒在枕上,之后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
日上竿头才出了房门,闵玧其忙碌着完全不提凌晨的事。

两人再没性爱交集,父子间的冷战不足为奇。直到临近高考,发现闵玧其越来越不顾家,导火线自燃。
几个月前的事又倾倒下来。
金泰亨隔着门坐在地上,门后啜泣带着自己的心脏也一抽一抽疼起来。闵玧其是婊子,他该死,但他只能做自己一个人的婊子,他和自己有法定关系,这辈子都逃不掉。

“做吗?”

门被打开,闵玧其红着眼问,泪痕把白皙的脸划破,血滴答滴答,埋进金泰亨心里的海沟。

 

(二)

 

《不可向迩》
 *逆龄

 

“今晚月色很美呢。”金泰亨朝着自己笑。

木质床板硌得闵玧其侧膝有些疼,这一夜辗转难眠。记忆只剩下和金泰亨在酒吧后门口席地而坐,那人夹着烟的指一颤,灰白间掉落星火,闵玧其回过神,把思绪里的不切实际都抖落在潮气里。“成年快乐,小其。”金泰亨嘴角悬着月色,偏过头看着被酒意醺得脸色潮红的人。
翻身,床架也跟着呻吟,逆着月光自己被放大的影子还是比常人娇小。垂下眼,脑海里显现的是金泰亨线条分明的小腹肌肉和宽实的肩膀,闵玧其不觉惊讶,这个人,他念太久了。
黎明前闵玧其还未入眠,滑开锁屏,聊天记录里全是不算暧昧却让闵玧其脸红心跳的话语,抚慰完勃起的欲望,才昏睡过去。春寒未尽,起床气被浑身的不适给驱散,果然是没睡好。
踢踏着拖鞋准备去洗漱,开门却发现熟悉的身影。“早!起这么早啊小其,是因为十八岁第一天吗?”金泰亨瞥着睡意朦胧的人,手里摆弄剃须刀,上身还光裸着。
闵玧其猛得转过身,“啊…是…是的……”磕磕巴巴回应完,开始后悔自己反应怎么这么大。
“臭小子,我有这么吓人吗?”
咬紧牙关挤进厕所,闵玧其假装镇定地去抓漱口杯与牙刷。电动牙刷重复运作,闵玧其不自觉去盯身边散着强烈荷尔蒙的男人。
怎么可能是因为十八岁,还不是因为你啊,金泰亨。
闵玧其要用三十六计才能把自己的混蛋老哥从床上催下来吃早餐,每次皱着眉抱怨走出房门,厨房里温柔的视线总是让闵玧其不知所措。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同窗七年又在同个企划公司上班,金泰亨和自己亲哥完全是两重天。
正打算开门,却被金泰亨拉住。
“今天别叫他了,昨晚你未来嫂子折腾得他厉害。”金泰亨眨了下眼,比自己大许多的人却不改俏皮。语意不明的话更让闵玧其红了脸,扭扭捏捏被金泰亨拉回饭桌。
还没填饱肚子,金泰亨从桌下拿出一个缀着蕾丝边的丝带包装好的礼盒,闵玧其愣了一下,对方点点头示意他打开。
里面缠着哄小女生的彩灯,扒开才发现是一架打磨锃亮的铁质钢琴,一看就是花了很大心思的工艺品,不知金泰亨又从哪里淘来的玩意。
“昨晚忘了给你的,十八岁以后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啦。”
鼻子一酸有点想哭,自己喜欢音乐这件事,就只和金泰亨说过,五年之差却没阻隔对这个可靠男人的信任,那时金泰亨耐心听完了闵玧其因为抽泣几乎听不甚清的坦白。刚想道歉,却被拉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里,水肿的眼睛放大,好闻的烟草味渗进脉搏,闵玧其合上眼抱得更紧。
“梦想是永远不会逃走的,逃跑的永远只有自己。”那个男人曾经这样说。
用完餐把金泰亨送出门,两人在门口同时停住,却都没开口,最后长叹一口气金泰亨转身走出了门。闵玧其无法不懊悔没吐露心事,回笼觉看来是不行了,回到房里从抽屉最深处扯出崭新的音乐学院录取通知书。

-
和父母的战役一打响,烦恼的事接二连三来。诉苦对象依旧是金泰亨,两人在江边的烧烤摊你一杯我一杯。啤酒换成了烧酒,闵玧其空腹的灼热感把脑子也烧昏了,金泰亨倾过身子要去夺酒杯,迎来的是闵玧其温热的掌心。
“小其,你喝多了。”
闵玧其苦笑,相识九年,同居两年,金泰亨倒是一直把自己拒之门外。不管三七二十一,借着酒劲抓得更紧,“泰亨哥,我没喝多。”
一切往事在心尖涌动。
金泰亨对自己很好,好得甚至有点越界。深夜眯着眼到自己房间来看看作业进展,揉揉毛糙的头,发现还湿着,会硬拉着自己吹干,结局总是两人嬉笑扭打在一起。
家长会只等来不靠谱老哥连篇借口,校门口出现的是西装革履的人,瞩目下金泰亨毫不掩饰宠溺。
换季带上自己去商场,拎在手上的购物袋里只有自己的尺码。
胃痛的时候比爸妈还紧张,背着冒虚汗的自己狂奔到医院……
闵玧其觉得今天是最好的时机。
“金泰亨,其实我……”粉红话语没出口就被金泰亨打断,扔下几张纸钞,拉着闵玧其就走。
路灯也有交响重奏,电力不足导致忽明忽闪。金泰亨手劲大,闵玧其挣脱不开,“金泰亨,你放开我!”金泰亨这才意识到用力过度,慢慢放开手转过身来看着闵玧其。
金泰亨眸子特别亮,闵玧其快要陷进去了,晃了晃糊涂的脑袋,对上金泰亨深邃的眼神。
“我,闵玧其!今天要和你…唔……”
话没说完,金泰亨的脸逼近,一下捉住嘟囔的嘴,带着酒精的潮湿鼻息浮在闵玧其脸颊上,惊慌的人攥紧拳头,隔着金泰亨的大衣不敢环上去。唇舌灵活探了进来,后脑勺被捧住,金泰亨在湿软的口腔里肆意横扫,睁着眼看闵玧其发颤的睫毛。拒绝不了铺天盖地的热情,闵玧其也开始拼命回应,对方的舌尖却往舌底滑过,酥麻感在舌尖炸开,闷哼出声,这下激得金泰亨更渴望索取,疯狂掠夺闵玧其嘴里的空气。被吻得身子都软了下来,整个人被金泰亨用外套裹在怀里,闵玧其换不过气,水声终于结束,金泰亨放开情动的人,啄了一下被自己唇齿撕磨发肿的唇。
“我知道,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你总要说的。”
闵玧其眼里几乎要片刻汪洋,金泰亨搂得更紧,“可我不想是你先说,小其。你在我心里好多年了,我越等越觉得这……”
“金泰亨你是喜欢我的吧?我就知道,你这个混蛋!你勾引我还想现在甩掉我?”来不及等人说完,闵玧其就开始骂骂咧咧。
“明明是你勾的我,小妖精。”金泰亨在气鼓鼓的人额头上落下一吻,从自己腰上松下纤细手臂,反手扣上掌心。
两人一路狂奔,末路狂欢让闵玧其感觉飘在失重环境里。向宾馆出示身份证的时候闵玧其几乎是炫耀一般递给前台,金泰亨笑出了声,轻狂少年要宣告自己正式踏入成人世界。
“我是不是要买个喇叭,然后大喊‘闵玧其成年啦!’?”电梯里金泰亨捏了捏闵玧其粉粉的鼻尖,后知后觉难堪的人把头埋进金泰亨怀里。突然双腿悬空,金泰亨稳稳把闵玧其公主抱起来。
“叮——”电梯门开了,金泰亨大摇大摆走出去,像是抱着战利品凯旋归来的主将。“呀!!”闵玧其露出眼睛瞟着摄像头,却被金泰亨偷啄了一口。
被压在床上的闵玧其才发觉大事不妙,对方如狼似虎,毫无节奏锢着闵玧其光滑细腻的肩乱啃,闵玧其推了推身上的人,“太…安静了…要不开个电视……?”
金泰亨也琢磨不透,露着疑心的眼神四处流连,但只好起身打开电视,随便调的台正在放送动物世界,闵玧其暗骂什么鬼,气氛都搞没了。再去看金泰亨,脸上没有一丝该有的沧桑,盯着自己笑得情欲四起。
金泰亨爬上床支起身子,“小其,真的可以吗?”声音带点哑,多情的眼角满是挑逗。闵玧其把欲擒故纵的人环住带到身上,半开的衬衫泄露春光,闵玧其移不开眼睛。
“色鬼。”
金泰亨嗔笑骂完就压下一个缠绵的吻,一寸一寸把闵玧其躲避的舌吃到自己嘴里,长久难平息的颤栗也传递到金泰亨身上,放开已经无力的舌头,“哈……小其亲亲就会硬吗?”冰凉指尖在乳部打圈,又随着青嫩的脐毛一路直下,轻易褪下裤子。生理反应般闵玧其抖动起来,握紧拳却控制不住自己,听着金泰亨在耳边呼气说着荤话。
隔着内裤揉搓欲望是最难熬的,闵玧其开始溢出舒服的轻吟。终于惩罚结束。大手伸进内裤,囊袋也被包裹住,闵玧其小腹一抽,梦里幻想里的龌龊心思变成了现实,刺激得闵玧其抓住了金泰亨的背。
股间突然进入异物,闵玧其彻底断电,羞耻被扔在脑后,扭动起来贴着金泰亨结实的腹肌。根本不知修长的手指为何湿滑,只感觉后穴张扬着原始欲望去蹭,刚送入指头,肠道突然收紧,金泰亨吃痛得用另一只手捏住闵玧其的屁股。“嘶——小其你松一点。”
未经人事的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惊慌睁开眼。金泰亨只好轻轻按压内里,一深一浅抚弄未开发的地方,知道闵玧其第一次肯定是忍着不适,扶上腰开始揉搓。一番调弄肠道终于不再干涩,灵活地跟着金泰亨慢慢增加的手指蠕动。
 
“胀…难受……”
前方的挺立只差最后一击,闵玧其扒着肩膀的手甚至抓出了几道猩红,手指突然从穴内撤出,搭在金泰亨腰际的小腿缠得更紧,脚趾交叠克制着难以言说的渴望。金泰亨凑近粉嫩的性器,原以为稀疏毛发中的东西会极度难闻,发现不尽然,“哥哥帮你好吗?”
还没理解“帮”哪里,下身一下被湿软包围,“操!……”闵玧其支起脖子往下一看,金泰亨雕塑般的脸正与自己的性器零距离接触,技术娴熟,没几下闵玧其就硬得受不了,舌尖在马眼打转,导火索彻底引爆,死命撑开身上人的脑袋,一泄,全部射在了金泰亨嘴里。体液浓郁得对方呛红了眼,闵玧其赶快起身抽纸送到金泰亨嘴边,掰开嘴要金泰亨吐出来。只听见咕噜一声,“……”
“你有病啊!?”
闵玧其连脖颈都染了红,不敢去看那人。“干嘛咽下去啊……”,金泰亨压下身,岔开闵玧其双腿,去吻玲珑的耳朵。
“小其的话没关系呢。”
舌头舔过下颚,痒得闵玧其撅着嘴送吻,却被按住下巴,“刚刚口的时候怎么不情愿的样子?”金泰亨质问着眼前羞涩难当的人,明知对方纯得要命不敢说下流话,还用手挠起对方痒痒。闵玧其咯咯笑起来,“嗯…哈哈哈……哼痒……”
金泰亨蜻蜓点水嘬了一下余水光的唇,意识到金泰亨刚给自己口过,闵玧其炸了毛,“别亲我!脏死了!”。金泰亨故意啄了好几口,弄的闵玧其笑疼了肚子。
“哪里脏?你自己尝尝,是甜的。”
舌苔磨过嘴角,鬼使神差般闵玧其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刚想缩回去就被卷走,黏滑的口腔里全是残存的东西,闵玧其觉得自己根本是精虫上脑。
“问你话呢?”
被吻得发蒙,闵玧其喘着气回答:“我看片子里都是什么……被插射的……我以为你也……”,刚说完就被猛得翻过身,“好啊你,小屁孩背着哥哥看这些东西,谁允许的?”金泰亨找准方向,挺身送了进去,刚被扩张完嫩穴毫不费力吃下擎天巨物,紧致感让金泰亨压着嗓子低吼出来。白嫩的臀随着抽送晃荡成水波,金泰亨怎么也抓不稳。俯下身抱住闵玧其,“小其好乖,这么听话就吃进去了。”金泰亨在耳边厮语,闵玧其浑身毛孔都紧了一倍。
吻着蝴蝶骨,金泰亨发狠地把自己撞进闵玧其体内,灭顶快感让闵玧其也自动跟着前后挺进,根本说不出话。金泰亨把手绕在上扬的颈,扣住下巴把手指送进微张的小嘴里,搅动湿软的口腔,“哈……”,两边几乎是同步的,每一下都顶到了前列腺,闵玧其乱叫起来。
电视反射的光投影在两人身上,更添加了迷情的味道,金泰亨似乎是要把禁欲都发泄出来,身下的男孩太珍贵,现在却只想把他操干得支离破碎。
只觉体内的东西越来越大,肠道来不及扩张,金泰亨入得更深,像是被按到了开关,闵玧其腰一塌,颤抖起来。金泰亨找到了敏感点,卖力抽插起来。肠道被烫得一缩,金泰亨抱着人侧躺下来。提起一条腿往里又捅了几下。
闵玧其被干得无力,被金泰亨圈进臂弯里。
“小其,我爱你。”
“叫我名字。”
“闵玧其我爱你。”
吻了吻眉心,哄着闵玧其。
“先别睡,还要清理。”
看着快合上的眼皮,金泰亨蹭了蹭闵玧其的脸。闵玧其不耐烦皱起眉头,挂在金泰亨身上被抱入浴室。

“金泰亨你他妈个骗子!……不是说清理你怎么又操上了?”
“……”
“果然渣男都在炮后说我爱你。”
“谁让你说老男人的,老男人性欲强闵玧其你不知道吗?”

 

-

《暗渡陈仓》
  *医患/出轨文学

 

小孩是个麻烦,生点小病就要往医院跑。
医生也是个麻烦,比如长成金泰亨这样。

这是第三次见面,闵玧其断定金泰亨根本没注意到他。
“爸爸现在可以来把孩子抱走了。”
放下注射管,指尖捏住口罩扯下,碾出的营业性微笑再次让闵玧其泄了气,小孩随了自己的性子不爱哭闹,眼边泛着泪花还是瘪嘴牵了自己的手要走。青天白日,医院注射室里还是强光不歇,那张脸被白大褂衬得比蒸馏弯管还要精致。
“还有事?”
嘴角一动又带起一阵心悸,闵玧其顿住,移开眼往地板上去,宽大裤管藏了半双脚,诧异的是,踩的是厚底白拖鞋。“可爱。”,脚趾因没了遮掩有些交叠,勾肩搭背。
“嗯?”
看着眼前的人提了下眼镜,闵玧其摇头,转身往门外走。

 

金泰亨推进针筒时,咬肌凸显,勾起下颚轮廓,闵玧其每夜都在想舔一口会是什么味,那块区域是未探索的行星边际,天外陨石都浮沉着不敢接近。
拣了一团止血棉,置在皮肉针孔处,金泰亨放下注射管在消毒银盘,金属扣击的声音脆得非常,闵玧其每次都是被这声拽出自我世界。
“怎么连大人也生了病。”
似乎不是医患间的问候,中枢神经抑制不住兴奋,闵玧其抽回了手。“诶!闵玧其你别动!”,一掠而过的慌张无措被闵玧其收尽心底,“金医生怎么会知道我名字?”

想在那人身下喘息的念头是可耻的,闵玧其承认。
下身缓缓收紧,生涩交互让羞耻感狂袭,窝在自己颈肩的脑袋还要留下些痕迹啃食着,手指在肠道里拓着,蹭到那一点,闵玧其抽起了身子,活动医疗床的轮胎刺耳一擦,才记起这是在医院,里面不由得又吃紧几分。
“嘶,太紧了。”
一次性橡胶检查手套更是助情剂,冰凉滑爽在体内不断穿梭,金泰亨盯着那处泥泞,甚至空出手把高照度灯管拗向那。闵玧其感觉自己被解剖,皮肉大绽。撑在身后的手试图去遮掩,被金泰亨握住,“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和我做的?”
咬着下唇不愿作答,指尖往更深处戳去,淫声溢出,瘫软前端突然被扶起,闵玧其浑身颤栗,中指一侧因常年用针积累起一层薄茧,蹭着龟头,被别人撸动更刺激,摇摆着又猛地握住向上。
“不…不要……哈…太……”
金泰亨大肆搅动,像是搅动一盘墨,黏稠,肮脏。穴肉不停外翻,是煮开的沸水,扑腾着。治疗床狭小,偏偏还是横躺,闵玧其半个身子躺在外,后脑勺坠空,血液倒流刺激着脑叶。
“三根还不够我们宝贝吃呢。”
故意按压凸起又返回原位,闵玧其一下吃不到酥爽,挺腰送去,那人又抽离开。白里有明显隆起,拿了手心去贴,那人一震,更变本加厉揉搓起那根东西。
前列腺被刺激着,却还没有想射的欲望,金泰亨疲了,动作慢下来。
“想要更…多……”
俯下身把闵玧其抱着坐起,出乎意料双脚主动勾上了主控一切的自己的腰。

“继续的话会很危险喔。”

偷情的滋味,妙得很。
贞节牌坊被芦苇飞絮缠着蒙着,数三二一还是吹不散,骇人醒目的红漆描摹的是不守规矩的将死之名。闵玧其眼前也糊了层絮,手指裹着胶质退出体内,才意识到是金泰亨口里的热气升腾在眼前。
方正镜框板不住金泰亨的绝美皮囊,下睫毛里隐着的痣妖媚非常,这件艺术品是极具压迫性的,洪涝临了脚边还想试探一番致命的诱惑,闵玧其仰起头候着,没了回应。羞把渴望烧得更红,凑过去只是意识外的举动。
腥味靠在唇上,闵玧其一惊,索求都被金泰亨一指堵了回来。

“医生可不能感冒喔~”
手套被扔在银盘内,与刚刚将抗生素注射进体内的针筒依着,闵玧其不敢再去回想。
金泰亨清洗了痕迹,走回发现闵玧其盯着针筒,问道:“怎么?想玩的是这个?”

记不起是怎么回到家的,硬求着他给自己打了药剂,这下才起了恶心头晕的反应。草草和妻子交待了一下,闵玧其回房倒头就睡。
梦里小腹与膝盖相触,那一块块微显腹肌将闵玧其的理智揉皱,哭喊着要他进来。耳边一阵轻喃,是妻子的脸,育儿后的浮肿,加深的鱼尾纹,闵玧其恍惚间错觉成超市买菜大婶。
餐桌上是无聊的抱怨,嘴里咬着筷子似乎都嚼出了木屑味,眼前逐渐清晰出摆动的手,闵玧其微笑,“啊…有点累了呢……”
妻子在自己面前还是爱当花季少女,嘟嘴埋怨最近对她冷淡了些。闵玧其眯着眼笑,不肯定也不否定,每次只是蒙混过关。
眼前少妇的脸突然换成了那人锋利又魅惑的神态,闵玧其大惊。

“你家那位知道吗?”
将裤链拉到顶,闵玧其直了身子要走。“管的有点宽啊。这也是病患咨询?”,想转回身扳回一城,哪知猛地被压在门上,道德与端正都被压塌。
“你…唔……”
牙关被撬开,闵玧其头皮发了麻,来不及感受些甜腻,那人将自己仅存的氧气也吮吸走,湿濡的唇舌交缠将所有渴求烧干烧焦,胸腔剧烈起伏,闵玧其在发酵的情欲里要昏迷过去。
唇是全身上下最敏感部位,软硬干湿都能分明,撕咬啃啮都能一一体会,那人是重是轻,力度是增是减,都通过唇传递至海马体唤醒下身刚刚润滑的记忆。

 

“金医生今天调休。”
“啊…好。”
该死,怎么就没留个联系方式。
闵玧其懊恼抓了抓头发,昨日落荒而逃身后的追问也装作浑然不知。
“我做情人怎么样?”

十字路口吞吐着人流,傍昏时分川流的车也燃了灯,荧绿的僵硬四肢小人还有五秒出现,眼前身后的人头开始攒动,引擎发动,人群如玻璃珠滚向各处。
驼色宽袖大衣衬得身型更加笔挺,那人走来。世间仅存了两人的眼神交锋,这是爱恋星球,哺乳动物也能与神缠绵游戏。
闵玧其的神来了,毫无预料。
月亮苍白挂在最远天边,窥探着。闵玧其的神是被诅咒的,他过于美丽,被众人驱赶,嘶喊辱骂着这悖逆天理的神创物,闵玧其自然是收下这位美神在自己的星球里,他想,还需要一个清晨,屋外月季不开,清露散了的清晨,去谈论这位美神的去留。

答案毋庸置疑。
袖口是撞色条纹设计,美神也爱邪恶,他爱一切突破条框的事物,比如闵玧其。
手一颤,没攥住袖口,金泰亨就这么擦肩而过。闵玧其抬头,红小人迫不及待要追赶上,笑自作多情,手臂被拉住。

“想好了吗?”
美神传播恶也可以被宽恕。
闵玧其假装没有会意,红绿相撞,闵玧其后脚跟站不住,整个人倾斜向恶源。

“情人。”

 

tbc……

 

《吉凶未卜》
 *囚禁

 

停电了。
大片黑笼下来,时针指在几点,闵玧其看不清楚。他要回来了,会带着什么,是塞进胴体里的果实,还是缚住手脚的铐锁。

六月六。大凶。
早起是翻过日历的,闵玧其不被允许拥有时间概念,白昼至黑夜做了几次,才是闵玧其的任务。赤脚踩下透进帘的漏网之鱼,脚底心少了热度,这根本不是紫外线,是冰冷路灯罢了。
是凌晨吗。是午夜吗。
闵玧其蹑手蹑脚在淋浴水声中摸到了客厅,挂历早被霉遍布,指甲刮过,渗进些湿意。花洒安静下,闵玧其疯了般冲到茶几边,撕毁痕迹明显,翻开最表面的完整一页。
六月六。大吉。
怎么会……

门锁被打开,闵玧其抱着膝盖缩在床边。清脆几下开关空响,电路火花传不到屋顶,他叹了口气,是生气了。
闵玧其控制不住自己颤栗,脚底心冰凉,大理石地面只会传导脚步声和恐惧。

“宝贝喜欢黑吗?”
那人声音带着地狱的味道,腐烂沉重,粗哑着嗓子问自己。闵玧其摇头摇得狠,要把整个人甩出去,那人半跪下在自己面前,黑夜的黑总是比白昼的白略胜一筹,阴影没有光的折射也能形成,窒住闵玧其的呼吸。
疯狂点头,那人环抱住自己,鼻息也有颜色,钴蓝弥漫开,三原色中波长最短,却最锋利,刀刃切进心口。闵玧其喊不出疼,任由那人挑逗。
连帽卫衣的金属扣件贴上了闵玧其的小腹,带着恐慌却又舒适闷哼出声。曲着的膝盖被岔开,睡裤被扒下。“宝贝今天想被泰亨怎么玩?”,泪腺崩坏,闵玧其最近爱哭得很,那人凶着让他啜泣不止,可顶到深处又撬开嘴让自己哭给他听。
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闵玧其大腿内侧肌肉有些发紧,黏稠的润滑液远远不够,整个挂在金泰亨身上是他调弄,突然嗡嗡声四起,闵玧其立马弹起了身,被狠狠压下制在怀里。
“听话。”
硬物按进去的刹那,闵玧其屁股扭动得厉害。肠道内贴合着,闵玧其估摸出是蛋状,想要抽身,金泰亨找准一口咬在喉结上。双脚紧紧拉曲。
密集的震动挤进更深处,金泰亨勾着线端坐,饶有兴致赏着艳丽场景。快速的深度刺激将肠肉颤得更加湿软紧致。
“好吃吗?”
身陷沼泽,闵玧其无心作答。突然调高一档,穴肉猛收缩几阵,裹住几乎要震碎自己的硬物。
“回答我。“
“好……哈啊…好吃…”
腰被重重一掐,肠壁被高速按摩,闵玧其整个身子扭动不止。泌出的液体随着性交动作流下,小穴松软得不像话。

被压上床要了数不清几次,闵玧其乳粒都发抖起来。金泰亨跨出浴室,湿热立马贴住后背,闵玧其刻意躲开。
“你杀了我吧。”
音调完全匹配不了这句话的乞求意愿。
“我怎么舍得。”
闵玧其起身,跨身骑在金泰亨身上,“我好脏啊!我好脏啊!我好脏啊!”叫哑的嗓子很粗,有如沙粒嵌在食道内。
扑到金泰亨怀里哭得更凶,金泰亨哄着:“宝贝是最漂亮最干净的宝贝。”
湿漉三角眼抬起,“放我出去…求你了……”闵玧其呜咽含泪,好不可怜楚楚。

六月六。大凶。
百叶窗被凿出缺口,遥控帘叶也抵挡不住扣扒出血痕的攻势,指甲盖里的肉与锋利平行帘叶拥挤,表皮组织被破坏,血立刻凝固在甲缝里。两公分的血污猫眼里,月亮也是两公分的,浮在枯枝上方。
视线高度比树冠要低,马路的粗糙表面还是很远,是二楼吗,是三楼吗。楼上的夫妻吵闹进了楼,不出意外,二十五秒后头顶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他会更快一些,电梯门启,每一步都逼迫残喘空间。
一眼认出路灯下的人,柔和脸廓是和金泰亨天差地别,疑惑不解那人无端的停滞,闵玧其随仰头角度望去,是细小飞虫,高频胡乱撞向光线,和挣扎的自己一摸一样,眼红,实在眼红,连光亮都要被施舍,闵玧其心魔难驱。
百叶窗被拍打出声,有机玻璃隔着空气传递不了地狱深处的呼救,激烈碰撞似乎要把那人唤醒,移了寸身体,闵玧其心都要提到嗓子眼,“救救我!救救我!!”。那人背身走开,闵玧其跪倒在地,那日跪趴在沙发上,门铃诡异一响,金泰亨生气了,开门用赤裸的上身掩住屋内的昏淫,闵玧其用力支起身子去看,清秀白嫩的脸蛋一瞬间着了眼球焦点,闵玧其喊不出声。
“救我!救我……”
那人离开了,如同今日一样,看不见暗影下百叶帘的震荡。
金泰亨掐着自己的脖子,每撞开一厘被狠狠拉回,新一轮的高潮如期而至。耳骨被咬进口腔,“你看见了谁?”金泰亨质问。

“没…没有谁……”

“那小子长得不赖。”
“唔…嗯……”
“我好看还是他好看?嗯?”
翻了面,金泰亨恶意顶弄,把穴搅得翻来覆去,热度攀升到高峰,感官刺激都集在身下,闵玧其再也遏不住喉内的腐坏变质的呻吟。

百叶窗修复不了,缺口里的弱火一星彻底燎了闵玧其。

对了,停电。
停了一周。
狂奔到门口,闵玧其小腿都在抽搐,手搭上金属边缘,也是噩梦边缘,拉下的每一角度,都是布满血丝与蛇信的阶梯,只要把头扭转一点,身后的火舌就要添上衣角。
开了。
醒目的电梯数码显示慢慢增加,三楼,“叮——”,果然没错。闵玧其转身奔向楼道,感应灯光随着飞奔亮灭,天堂与地狱的缝隙里是忽明忽暗的。
那路灯还是被飞虫围绕着,闵玧其焦急,四处张望,蔓草丛里一块暗,拾起。石块完全擦边灯泡,飞虫群一阵纷扰,又拥成一团。闵玧其咬牙,食指多了血痕,不规则的事物握在手里总把握不好力度。

去哪。去哪。
光。
挣扎的飞虫扑棱翅膀为瞥那一束刺眼,自己应该也是好奇的。大型超市暖气开得足,人群都脱了外套,明明自己是不为奇的,目光却总在自己这块靶心上。
无目的游走,超市里是亿万色块拼接,缭乱得让闵玧其心慌。突然有人轻拍肩头,六米外冷藏立柜的八九岁孩童踩爆一袋原味酸奶,不流畅的流度把瓷砖缝连接,小孩哭闹,人群围过去,像是飞虫。可只有闵玧其看见,那袋是从小孩掌心坠下的,他是血红的灯泡。
肩头又是一拍,“你还好吗?”

六月六。大吉。

闵玧其要跌坐在地,被扶稳,失声惨叫噎回去。
眼前的人有重影,鼻梁错出的阴影内是恶魔,是地狱深处的面孔。
忽而又是清秀乖巧,龙凤眼往下一溜,闵玧其随着望去,脚趾缝内都是脏灰,泥块。

“看来不爱穿鞋呢。”

金泰亨牵住自己。

六月六。吉凶未卜。

-

 

《正中下怀》Poem-ss(未完结/更新在微博)
*热血高校

/1/
夏,又是无尽无休的夏。
天台在高温下可不是个好地方,金泰亨使劲搓了搓干枯耷拉着的头发,汗黏在发根甩也是徒劳,金泰亨烦躁得很,手插进裤兜里试图转移热度到手心。公用水槽在午休时使用再好不过了,金泰亨伏下身子,锈迹斑驳的水龙头在这时竟没有被扭出难听的吱呀呻吟,水流初始还是温热,非常不爽,侧过头睁眼,嘴角一勾,舌刚探出唇外就被似乎有铁锈味的水蹭到。
金泰亨晃了晃头,双手插袋迈着步子走向砰砰作响的源地,他知道,这样吊儿郎当非常,可在十七八岁少女面前,这是酷拽带劲。
金泰亨朝他走去,或是那人向金泰亨走来。
“喂,谁放你进来的?”
金泰亨去捉那人,碰到的手臂却光滑得出奇,一愣神就被轻易甩开。
“我自己。”

篮球被重复弹起,拍下,弹起,拍下,动作却是漫不经心得可怕。
“你鞋带散了。”
金泰亨低头。真的,鞋带两端垂到了鞋的边缘,被踩脏了,应该还有刚刚拼命溅上的水珠。真的,让他给我当跑腿,应该很有意思。

午休结束金泰亨也不会回教室的,打开聊天组发送了消息。 
【染头发那新面孔是谁?】
没人敢敷衍他们的老大,金泰亨算了算屏幕前的人应该都捧着发烫手机不敢多嘴。
【泰亨哥!我有印象,昨天看到有个小子从教务处出来,挺拽。】

私了那人逃课出来给自己指认,昏睡教室显然无聊,金泰亨走到教室后门,那颗雾紫藤色的脑袋正被撑着朝向讲台,金泰亨拍了拍身边点头哈腰的人,示意他任务完成。
哟,没想到小流氓还听课。
金泰亨饶有兴致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下课铃响也没动身,开了后门准备结伴去厕所的女生被金泰亨吓一跳,接着立马就是脸红耳赤。金泰亨垂下眼凑近,“帮我叫一下那小子。”,被命令的女生转头就喊:“闵玧其,有人找!”
挑了下眉,那人转视线到自己身上,以为那人会乖乖听话,金泰亨却只等到他瞥了眼倒头就睡。
吃了冷门羹,金泰亨下不来台,勾了勾面前女孩的下巴,“谢了。”
身后尖叫不停。
闵玧其,挺行。

本来打算好了带上小弟们放学去堵闵玧其,没想到手下的又捅了篓子,惹了隔壁职校的人,金泰亨当然是义不容辞,让朴智旻取了天台器材室的铁棍就给自己送来。
老校区是个约架的完美场所,说到理由,只是金泰亨这个校霸自己划定的个人殖民地罢了。
杂草丛生在铁网根部,用脚踹开的口子钻进不少人,一个个流里流气的打扮,一进来就嚷嚷,金泰亨抬起手掏了掏耳朵,嘴角扯开一边嘶了口气,对面的领头人察觉自己被轻视,往地上吐了唾沫,伸手比中指挑衅。
“我就最烦逼话多的人。”
金泰亨扯开校服衬衫领口,左右活动颈子,细听还会有关节错位的声音,手摊开,朴智旻如神圣交接般把铁棍放在金泰亨手心里。
对面的人一拥而上,金泰亨翻了眼皮,眼神如同饿狼,有不自量力的冲在前头举着棍子向头顶挥来,金泰亨找准角度,一踢腿就把那人抵住,用力一蹬,鞋底带起的沙砾也飞出,那人一屁股倒地呲牙咧嘴。身边的人连忙扶起,又大喊着奔过来,金泰亨咬了下嘴唇又松开,嘴里似乎嚼动什么。
“我会轻一点的嗷。”
说完铁棍被举高,仿佛计算过抛物线,坚硬长棍就打在了那人的肩膀上,对方痛得差点直直跪在金泰亨面前,金泰亨换了个方向,铁棍被拖在地上摩擦。
朴智旻正和对方一人相持不下,金泰亨瘪了瘪嘴,扔了棍子,拳头还没下在那人已经失神的脸上,就被人喊了停。
“妈的给我安静点。”
金泰亨扭头去看,嘴角藏不住笑意。
身后有人议论,“这不是D高校服嘛,怎么这小子还染着头发……”,“刚刚还没看到的,这拽逼哪来的?”
闵玧其伸出食指了蹭鼻子,单眼皮被不耐烦压出了褶子,“我说不要吵,没听见?”。金泰亨交叉了双臂,等着好戏出演,没想到朴智旻这个二愣子就冲了上去,白嫩小脸蛋却喊着脏话。闵玧其来者不拒,等到朴智旻的拳头逼近发梢,闵玧其闪过身一下反扣住朴智旻的手臂按倒在地。
金泰亨这下才急了,这家伙不分敌我啊靠!
没等号令自己这边的人就扑上去,金泰亨的制止声淹没在人群里,对方那群人也不甘示弱,怕被抢了风头粗鲁地把袖子挽在肩头冲过去。妈的,金泰亨暗骂,顺手把已经半挂胳膊上的校服西装外套扔在身后。
扒拉开人群想去看清楚情况,好几个人横飞出来倒在金泰亨身旁,终于钻了个空隙进去,金泰亨下巴都要掉下来。
朴智旻抱着膝盖被闵玧其护着,染发小子举着铁棍一个个指着不敢上前的人。
“他妈的都给我让开!”
自己这边的人闻声而退,金泰亨一步跨到闵玧其面前,立马警觉闵玧其把铁棍一头指着金泰亨的鼻子,朴智旻眼睛睁的很大,金泰亨咬紧牙瞪了那小团子一眼,又望向闵玧其,交换了眼神,朴智旻用小肉手扯了扯闵玧其小腿后侧的校裤。
金泰亨接过铁棍,一下扫倒还在分析情况围成一圈的人群,那边的老大倒了地,金泰亨刚刚很贴心,多用了份力在那人的大腿上。
“操!”被人扶起的青茬寸头还不服输要上前,金泰亨一脚踹在小腹上,那人终于没力气动弹。
斜着眼看职校的人灰溜溜钻出去,金泰亨立马扯了闵玧其身后的人,恨铁不成钢道:“他妈的你猪脑子吗?我没说动手你还上去送人头?”
朴智旻被骂惯了,笑嘻嘻道歉,金泰亨瞥见他眼角有伤,眉头一紧。闵玧其拍了拍手里的灰,踢开脚边的铁棍转身要走。“喂!”,金泰亨又要去捉那人的手腕。“闵玧其!”,那人听到自己名字顿了顿,侧过半张脸,等着下文。

“你头发染得挺好看。”

金泰亨回家后在床上打了三四十个滚还懊恼不止,“妈的妈的妈的!”重重捶了下脑袋金泰亨又被用力过度砸得脑仁疼抱头在床上翻滚。保姆进来催下楼吃饭,金泰亨才猛地坐端正假装无事发生。
金泰亨拉开椅子弄出很大声响,故意惹了母亲。“又去哪野了?”父亲的关怀好不刻意,金泰亨嗤之以鼻不作答,引来的又是责骂。摔了筷子在桌上,金泰亨插兜就上了楼,拖鞋踢的踢踏响,父母气急败坏的声音更扬起了金泰亨的眼角。
很快就有人汇报闵玧其的各种八卦消息,大到年级第一小到擦嘴要用哪个牌子的纸,金泰亨没有耐心去翻聊天记录,按住语音键,“我必须搞定他。”
所有人都以为是要把这位非凡打手收入囊中,群组里的人都开始迎合金泰亨。“他给泰亨哥跑腿还差不多!”
金泰亨蹦到床上,枕着手,另一只举起手机,黑了屏金泰亨也没注意,脑子里只有闵玧其穿着夏装小短裤给自己去买汽水的乖顺模样,突然浑身燥热扔了手机。紧闭上眼,回忆起当时不为人知的细节,金泰亨用铁棍挥倒一片人时,侧方有人漏了网,一棍就砸在了金泰亨的膝盖上,腿一软往后倒,金泰亨吃力挣扎却落入炽热怀抱里,只看到闵玧其白得透出粉红的手指关节,撑住自己向前推去,金泰亨才一脚踢中了那领头的小腹。

妈的。

 

-
大恩不言谢,何况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金泰亨一遍遍给自己洗脑。人群中见了醒目的紫发又犯怂,拉着一群小弟跑出食堂,朴智旻气喘吁吁跟着,“老大你跑什么啊!”,金泰亨被噎得说不出话,含含糊糊编了个太热的借口,所有人撒腿往学校超市跑去要买冰饮献殷勤。
金泰亨松了口气刚要转身,眼前却是那颗脑袋,闵玧其侧着脸看相互竞争的金泰亨小弟们,似乎很不屑,“你官儿还挺大?这么多人围着你转。”
金泰亨第一次被这样说,恼羞成怒,攥了闵玧其的领口,“你给我再说一次?”,那人抬起眼,所有情绪都消弭不见,金泰亨被眼神冷得松了手劲,闵玧其立马占了上风,抓住金泰亨的头发拗到自己面前,“怎么?校霸还委屈了?”,举起易拉罐往嘴里送,甩开金泰亨的头。
金泰亨愣了许久,朴智旻把罐装冒着寒气的可乐送到面前,金泰亨瞟了眼一手夺过,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爆,褐色液体立马在水泥地上延伸开,滋啦滋啦与空气混合二氧化碳。

老校区的废弃篮球场再也不需要入场券,全校就闵玧其敢气势汹汹一个人在暴晒下与空气搏球。朴智旻不止一次告状,金泰亨应了再也没有行动。不知哪传的金泰亨校霸地位不保,火急火燎就揪着朴智旻耳朵往篮球场走,要他给金泰亨自己临时起意的决斗见证。

闵玧其坐在教学楼台阶上,双腿叉开眯着眼看扭打的两人,金泰亨发现了敌方,推开朴智旻整了整衣衫走到闵玧其面前,俯视着。闵玧其毫不在意,把他当做透明人一般仰头喝了口饮料。清楚看到喉结滚动,金泰亨不自觉也咽了口水,建筑物的阴影里还是有热气蒸腾,闵玧其就任凭对方盯着,也不做过多表情,最多眯了眯眼看易拉罐开口里还剩多少酒精。
“分个胜负吧。”
闵玧其睨着眼偏过脸,“没必要。”,金泰亨捧着肚子笑得很假,“你是怕了吧?”
闵玧其起身离开却被拉住,金泰亨绕到闵玧其面前,气鼓鼓说不出话,觉得可爱闵玧其想逗一下眼前的人,猛地拉过人到自己这边,金泰亨哪知道这么一出,重心不稳一下子扑倒了闵玧其。
后脑勺钝痛,闵玧其睁眼却只见到满脸通红的金泰亨,双手撑地金泰亨使了吃奶的劲不让自己压在闵玧其身上。

“你还挺香的。”
过了好久闵玧其憋出这么一句,金泰亨断了气整个人摔进闵玧其怀里。
我靠???

 

《正中下怀》
 Poem-ss

/2/
朴智旻到处传播闵玧其入会的消息,说是两个大佬成了铁哥们,众人都觉得两虎共斗确实只能两败俱伤。只有金泰亨攥紧拳头,想:闵玧其就是只奸诈狡猾的野猫!
拉不下脸,每天就这么躲着。金泰亨在水渍遍布的大面镜里观察发型是否乱了,迎面走来闵玧其,猛地把脸埋下,直到闵玧其进了厕所才赶抬起头。刚理好刘海的偏分角度准备要走,男厕里面就传来打斗声,金泰亨探出身子往里张望。
“你有种再说一次。”
闵玧其把人抵在墙上,丝毫不给喘气机会。
“嗬!米肠店瘸脚儿子装逼装到D高来了?”
拳头打在鼻梁上,金泰亨心一紧觉着鼻子有些发痛。“你们他妈上啊!”被压住的人招呼着帮手,金泰亨大喝:“他妈都给老子滚!”
所有人见了金泰亨都发了怵,一哄而散,厕所漏水,滴答在瓷砖地面,闵玧其喘着气,胸膛起伏得厉害。不知自己发了什么疯金泰亨走过去要去拍拍闵玧其的肩,却被狠狠甩开。
“别碰我!”

金泰亨心震,直到放学也没缓过来。
D高是个私立高中,说难听点就是给富家子弟混个文凭然后出国的出国继承家产的继承家产,但每年都会免学费招收学习优秀能上重点线的学生,为的是增加几个名副其实的高材生。金泰亨听说了,闵玧其家境不怎么好,可那副拽上天的样子谁都猜不到他还有个靠拐杖支撑行走的父亲。
金泰亨有心事连游戏都打得烂,朴智旻在耳机里大骂,听到金泰亨摔了键盘才小声嘟囔。点开手机外卖软件,输入那个店名,详细地址和联系方式都在上面,金泰亨手有些发颤,最终还是按了拨打电话。
“您好,这里是……”
金泰亨立马挂了电话,屏幕烫得脸厉害,火灼与冰激在心胸间回荡。闵玧其的声音第一次这么有精气神,金泰亨第一次觉得嫉妒,这个嫉妒对象竟然还是自己,该死。

打了车达到目的地,金泰亨才开始有点后悔,一步步去寻,街边装潢有些年代的小吃店依得紧,突然熟悉的身影蹿了出来,金泰亨立马转过身,听见身后一盆水被泼洒在地,再没声响,金泰亨庆幸没被发现转回去。
“哎哟卧槽!”金泰亨吓得大叫。
闵玧其就这么把木盆扣在腰边看着金泰亨。
“我……我!来吃东西!”
“得了吧你。”闵玧其要撩起门帘走进店里,突然又退出来,“你等我两分钟。”

-
两人坐在草地上碰杯,无言。
金泰亨偷瞄,风把闵玧其染枯的发丝吹起,这个公园建得高,能看到下面各条幽秘街巷的交织。闵玧其倾了身子拿手肘拄了拄金泰亨,“你看。”
金泰亨随着目光望去,“什么?”
“月亮。”
满地六便士,金泰亨知道下面那句是什么,他不敢说出口怕拙劣记忆让自己丢了脸,他更愿就这样看着闵玧其,深蓝和黑色晕在闵玧其脸上,整个人显得更清冷孤傲。
撞上闵玧其扭头看自己,金泰亨连忙眨眼移开视线。“你在看什么?”
“没。”
“我知道我长得帅。”
金泰亨刚入口的酒精回呛到鼻腔,“咳咳——你好不要脸!”
闵玧其笑,金泰亨又偷瞄。
粉嫩牙龈露出,月亮的影子十分轻盈,游走在那张脸上,三十多度的夜风很好,让金泰亨不再去想念短暂的春秋。
只记得眼前的人脸庞慢慢放大,应该是自己主动的,可金泰亨宁愿记作是两情相悦,闵玧其也许是感受到脸颊拂来的热乎鼻息,他没躲。

他没躲。
是嘴角结了又被闵玧其剥落的痂,金泰亨第一次尝到这样的味道,咸的,腥的。第一次觉得夏日也温煦,金泰亨没敢伸舌头,他怕闵玧其会接受,金泰亨没那个胆子,就这么吻住。

“金泰亨。”

“我……”

“我们就谈今天一晚上恋爱好不好?”

 

/3/
开什么玩笑,就谈一晚?
金泰亨刚想发作,脑子一转,不对,他说要和我谈恋爱?

我...我他妈是直男啊!

闵玧其凑过来,吐出的几丝气息都是甜腻,金泰亨猛地翻身压制住对方,他只是笨拙地亲吻,啄着闵玧其唇瓣。

其实金泰亨已经羞到脚趾蜷缩,毫无经验让他很难堪,与他紧贴的那具身体平坦得厉害,但每一处骨块的突起都让他下体想要横冲直撞。根本无法记起老妈天天守着看的肥皂剧里油腻男女主是如何亲吻。
突然金泰亨脑子里一片空白。
湿柔的舌尖开始攻掠自己口腔里的空间。
闵玧其吻技很好,绕开金泰亨乱戳的舌,环到唇外,咂咂的口水声简直要了金泰亨的命,他又羞又恼,满脑子都是闵玧其以前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一不专心就被闵玧其完全含入了口内,这种感觉无与伦比。闵玧其很认真地裹住金泰亨的舌,不知疲惫地索取。

情色不堪,金泰亨快被亲硬了。

猛地撑起身子,大口喘着气,眼睁得很大,却见眼前的人云淡风轻,除了嘴角淫靡的银丝还挂着,甚至举起手拿拇指细心抹开了金泰亨下巴的水渍。

“你……”

“要不要再来一次?”

“闵玧其……你!”

“就说要不要。”

金泰亨疯狂啃了上去,怎么会不要。

夜色动荡,草都是带着腥味。金泰亨从不知唾液也能甜得发腻。

终于得到真正回应,闵玧其忍俊不禁。鼓励似的碰上那人的脸,捧在手里更比看到的要立体,下颚是天创的艺术,行云流水,闵玧其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摩挲。

这种小把戏让金泰亨欲望完全攀升,手不由自主就抚上了柔嫩的腰际,身下的人立马顿了住,金泰亨心想:完了。

更是不管不顾地吞吐嘴里的蛇信般的舌,试图分散闵玧其被转移的注意力。
还是别开了,金泰亨好似被泼了一身凉水,透心凉。
“亲我。”

金泰亨猛抬眼,只见闵玧其高扬起下巴,锁骨线条清晰,什么也没敢想金泰亨就扑上去亲。金泰亨哪里亲过这些地方,唇都有些泛麻。

忽然闵玧其就哼了一声,娇俏又甜美。情欲的气息从喉咙溢出。

惨了,真硬了。

闵玧其隔着裤裆被顶得厉害,突然按耐不住喉内的舒爽就呻吟出了声。

惨了,感觉要被办了。

 

/4/
窗外是三两对蝉,无知无趣地聒噪。金泰亨全然忘了昨晚是怎么灰头土脸回的家,只记得路人突来的喧哗让闵玧其攥着自己衣领更紧了些。
最后自己有没有回答那个问题,金泰亨实在想不起来。
好像说了好,金泰亨觉得闵玧其哪都好。
好像没说好,金泰亨想和闵玧其谈恋爱,不仅仅一晚。

“我操!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我去这细胳膊细腿还挺牛逼!”

金泰亨本来还打算张嘴骂人让他们安静点,可一听到后面那句,心里大叫不妙。

教学楼几百个窗口密密麻麻都是看好戏的嘴脸,金泰亨刚冲下楼,就看见闵玧其往地上吐了口血沫子。

操。

“哟,你老大这么快来了啊?”
对面的人长相实在是不端不正,小眼寸头苹果肌,金泰亨隐隐对他有点印象,还没称霸D高前金泰亨有听说过这前一把椅子捅过人,青年教管所里呆着也常闹事出头。
闵玧其是惹错人了。
上次厕所堵了闵玧其的杂种肯定是编了什么狗屁给那人,寸头认识金泰亨,向他挑了挑眉。“你现在跪下来,老子就放他一马。”

金泰亨立马就炸毛了,“操你——”,话没说完,只见闵玧其雪白的拳头就抡了过去。
“妈了个逼。”
闵玧其收回手,大力甩了甩。没等金泰亨反应过来,闵玧其偏过头瞥了他一眼,“嘶——帮倒忙可真在行啊你。”

操。
眼前的人嘴角裂开了口子,金泰亨终于记起自己也有那伤口的一份功劳,心里偷乐。
操,真是喜欢死了。

“我觉得你会赢——诶!小心!!”
闵玧其后脑勺迎来个拳头,金泰亨呼吸一窒。

发丝微乱,随着头的摆动飞扬起来。竟然躲开了,电光火石间,闵玧其稳稳扣住那人的胳膊肘,往前一拽,那人立马摔地。

闹剧总是以老师们气喘吁吁的大骂结束,闵玧其被记了个警告处分,那人恶狠狠说不会放过闵玧其的,又被老师一戒尺打在摔破皮的地方开始呲牙咧嘴。

闵玧其从头至尾都是一个表情,不停地扯开嘴角吸气,一副关我屁事的吊儿郎当模样。金泰亨在办公室窗口趴了很久。

拽。
好拽。
操。
喜欢。
忽然感觉到一对视线移到自己这个方向,金泰亨立马缩了脑袋藏在墙后。
不对?我躲什么!?

刚想抬头,“看热闹看够了没?”闵玧其没好气地问道。

“我...”

“以后别说你是我老大。”闵玧其一步步紧逼。

“大不大还没验收呢。”闵玧其在金泰亨耳边来了这么一句,金泰亨整个人从耳根开始烧起来,那人简直算盘打得十足响,金泰亨魂都要被勾没了。

校霸可从来没谈过恋爱。

大张旗鼓叫来所有小跟班,说是自己有个朋友要追女孩,说到这,又尴尬清了清嗓,问怎么讨欢心。
十五个臭皮匠,方法几十样。
金泰亨脑袋滴溜溜转。

好,决定了。

方案一。
宠他爱他黏他。呃咦..金泰亨冒了身冷汗,闵玧其不拧断自己的脖子不会罢休吧。
方案二。
烦他闹他挑衅他。
诶!这个可以!

金泰亨没来得及中午下课铃响。就风风火火冲出了教室。

“老板!一打汽水!”

金泰亨想好了,闵玧其肯定不会给他这个面子,他就假装喝个三罐,然后装肚子疼,闵玧其送他去医务室,完美!
高温下汽水罐外开始凝珠,大滴大滴汇聚在一起打湿了校服下摆。
紫毛惹眼得厉害,金泰亨刚想大声打招呼。

“你闭嘴吧你就,谁不是玩玩而已。”
闵玧其戏谑地和手机那边闲聊,浑然不知身后有人。

 

/5/
其实金泰亨也没想怎样的,他只是觉得闵玧其好。他说不出来,那人骨子里的傲劲总是像磁铁一样吸引着金泰亨。心动也是无厘头的,仔细回想,金泰亨才发觉原来只有自己傻乎乎以为是两情相悦。

怎么可能呢。

才认识多久。

这几天金泰亨躲着自己,闵玧其再清楚不过。走廊擦肩而过,那人高了半个肩,有意无意离了自己远些。
房东总是催着要涨租金,父亲本就行动不利索,靠着母亲打理全家,在闹市区这样一家小店毫无竞争力。说到搬家转学,闵玧其一口答应,他从来都是乖巧听话的。
新店开张,隔壁理发阿姨一眼就瞧上了闵玧其冷若冰霜的气质,带着方言硬拉着闵玧其做模特。母亲难得见着自己儿子这样受欢迎,点头点的比算账目还快。
闵玧其只能乖乖坐在镜子前,可这一会又是裹脑袋一会又是罩东西的,闵玧其直接睡死过去。醒来睁眼差点不一蹦三尺,这头发怎么变紫了?
“哎哟,就说小闵这气质嘛!就应该上这个颜色!来来来,给阿姨拍个照片,到时候挂墙上,老多人喜欢得咧!”

闵玧其:......

教导主任看到自己的时候,那种难以言喻的担忧挂满了整张脸的褶子。这学校蛮乱的,闵玧其听说过,明明是原来高中的升学率扛把子却被当成不良少年,闵玧其有苦说不出。

从一开始,闵玧其就对这个校霸挺感兴趣的。

上课会来班级后门偷瞄自己,被抓住又狠狠瞪过来,可红透了的耳根让闵玧其心都软了几分。
碰面就故意找茬,可总是说不过自己,逃跑的样子简直可爱得冒烟。

店门口撞见那天,闵玧其一开始就想找个发泄的地方,既然受气包上了门,那就得挨着。可那晚实在是妙不可言,月亮都在找时机躲匿在云层后。

见色起意,闵玧其知道自己喜欢男的,面前还是这么帅的。不就亲个嘴嘛,那至于动了那根心弦。

 

闵玧其知道他没谈过恋爱,好在,自己也没有。莽莽撞撞的心意碰触在一起,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两人相交的线又开始延伸向平行,闵玧其骂自己干嘛在意。

可闵玧其根本想不到送到外卖开的那扇门里,是那个青涩小子。

“多...多少钱?”
金泰亨刚洗完澡。身上还腾升着雾气,挠了挠半湿的发,根本不敢抬头看闵玧其。
“三百万。”
那声音没像是在开玩笑,金泰亨哪猜得到这一出,双眼懵懵地盯着对方。
“三百万,我说。”闵玧其胜券在握。

“你...你这是敲诈勒索知不知道!”

“喔。初吻三百万便宜你了。”

金泰亨完全傻了,这什么跟什么啊。确实一开始想找个法子和闵玧其打破僵局,可这下完全偏离了他原本的计划。

“我...我不也是......”

金泰亨支支吾吾,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你也是什么?”

“我的比你贵!!”

没头没脑这么一句,闵玧其爆笑起来。对方也意识到自己这笨嘴拙舌实在难堪,抓了外卖袋子就要溜。

“喂!付钱啊,三百万!”

又急急忙忙跑回来,裤袋里掏出几张纸币,递过去金泰亨又懵了,闵玧其举着手机,笑得不怀好意,“只接受线上付款哦。”

“今年夏天很奇怪。”闵玧其轻声细语道。
“嗯?”

“我是说这天气。”

“啊——哦!刚刚下雨你没淋湿吧?”
“你的五份米肠没湿就好了。吃不完记得放冰箱。”
靠。

闵玧其骑上车,夜色澄澈,无星。

“可我喜欢这些怪天气。”

 

/6/
金泰亨是扬帆的水手,大张旗鼓驶入了闵玧其慵懒的梦里。日有所思,夜里与那人幻境中缠绵,涌上胸腔的燥热让闵玧其惊醒过来。
闵玧其意识到自己对男孩感兴趣的时候,大概是十四岁,风扇扑簌簌,偶然调台,泳衣广告里浮夸的词让闵玧其停了下来,女模特搔首弄姿大秀身材,却让他一阵恶寒,镜头一转,男模特挺直身子,猛地跳进泳池,拍起水花,闵玧其心头一颤。

一开始确实觉得金泰亨很好玩。

完全就是纸老虎,又怕羞。活脱脱一个要不到糖果干着急的小孩。

闵玧其有意逗他,看他气急败坏,看他面红耳赤,看他一步步走进自己心里来。总说初恋是野莓,酸甜都在舌尖迸发。可闵玧其只尝到掺杂着多巴胺的咸味,那晚金泰亨是笨拙又粗鲁,是头一次捕到食的幼虎,舔咬啃嘬轮流来。

金泰亨躲着自己那段时间,闵玧其猜他是悔了。

年轻气盛,和男的玩玩又怎样。

闵玧其一直很擅长自欺欺人,对方小心翼翼地躲避,闵玧其其实介意的很。
多亏了三百万的外卖,多亏了对方幼稚的小圈套,闵玧其才敢承认,就是介意,就是不开心,就是想和金泰亨在一起。

打开了心结,暧昧又更加朦胧了两人的心照不宣。说是眉来眼去也不为过,体育课金泰亨就站在闵玧其对面,偷看偷看又偷看,闵玧其脸都要被盯穿了。
“咳——”闵玧其低头掩住嘴。

“闵玧其!你站出来!”
“大早上你咳了多少遍了!有病说病!”
体育老师骂骂咧咧,闵玧其还想回嘴,脑筋一转。

“老师,教导主任让我叫金泰亨去他办公室,可是金泰亨死也不去,我怕......”

“呃——啊~你早说嘛!金泰亨!你小子还不快去!”

金泰亨根本没听说过这事,最近自己乖得很,教导主任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找自己麻烦。他倒要看看,闵玧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行呗,闵玧其你不领我去?”
金泰亨头一歪,得意的很。对方犯了个白眼,刚凑过来就气呼呼一句:“再盯我就揍你了。”

原来如此,闵玧其也会害羞啊。

闵玧其的头发剃得很干净,后脑勺圆乎乎的,金泰亨越看就越想上去揉一把。也不知道闵玧其是不是脑袋后面长眼睛了,开口就没好气:“金泰亨你他妈别笑了!”
哦,原来我笑出声了嘛?
快步跟上,与那人并肩。闵玧其明显很不耐烦,立马加快脚步,金泰亨就追。
猛地跳到他面前,一弯下腰,鼻尖都要凑上了。“带我去哪呀?”

闵玧其被吓得连忙后仰,金泰亨伸手一护,两人都快要亲上了。不知道金泰亨是不是想到那一晚,两人同时往后退了好几步。

“还能去干嘛!逃课!”

金泰亨:???

“想吃炒年糕吗?”

金泰亨:疯狂点头。

“阿姨!两份辣炒年糕,两瓶可乐。”
下午三点半是最好的逃课时间,课程结束,自习又无聊,学校外美食街上都是校服里搭着各色t恤的学生。

“喂。”

“干嘛。”闵玧其刷了几十个网页,一点也看不进去。

“我第一次逃课诶。”

闵玧其不信。

“真的,逃课太麻烦了,又得翻墙又得让人打掩护。还是一睡到底更容易。”

行吧,你懒我闵玧其清楚。

“喂。”

“听着呢。”

“闵玧其你听不懂啊?”

金泰亨撑在桌上的手臂放了下来,起了身。

“和你逃课的话,一点也不麻烦。”

廉价的油脂味黏在空气里,指腹还能蹭到些滑腻,是上一位客人不雅吃相后被吸附洗洁精的抹布随意擦拭留下的痕迹。下午三时半是嘈杂的车水马龙来临前伪装的安静,是野猫没睡醒挪着步子到另一片太阳底下的慵懒。

辣炒年糕两份,就算闵玧其从不点辣味的,冰镇可乐两份,就算闵玧其从不喝汽水饮料。

“金泰亨,你靠太近了。”

 

tbc......
《日行北陆》poem-ss
*旧时代文

 

“若是当时我待他再好些……”
桌上茶饭已凉,筷子未动,曼妙腰身之人应付不来退去旁厅,留下一句:“玧其,你为他做得够多了。”
夜里小雨缠绵,难捱的寒日远了,却还是冷飕飕。半梦半醒到天亮,念着窗外的花,起了身,套上件长衫,却被一唤醒了神。
“先生!”
又忆起些什么,赶快踏过院子去打开门闩,灰蒙天空里看不清门前人的年纪,只知是个衣着单薄的报童。“先生,学堂开课,今早报纸送得早了,莫怪。”,闵玧其接过,点头,刚要吩咐什么,那孩子跑远了。
“本想拣几件衣裳给他带去……”闵玧其嘟囔,抬眼几片红入了视野,二月梅正盛,昨夜冷雨也洗不去那份骨气,可门檐内的二三列兰花却是遭了殃。

/1/
“先生不是俗人,爱花与卖花从不矛盾。”
那小子背着自己与他人争辩,长方细镜框里的龙凤眼从不掩愤慨,他看起来不是乐于争论是非的人,却管起了自己这陌生人的闲事,闵玧其不得不留心几分。
观察了几日,摸清了那小子的时间点线,闵玧其毫不费力捉到他,蹲在图书馆门口的样子好伤风雅,闵玧其皱了眉凑近,那人手里捧着大本旧书,定睛细看,是花卉草木的理论书。
“感兴趣?”
气音轻挠耳边,那人膝盖一歪摔了地。
“先…先生!”
拾起慌乱中被丢出的书本,伸出手示意那人扶着起来。
手心竟是火热,寒天冻地里闵玧其心也被灼得一紧。“怎么不进去?”,把书递回,直直盯着。那人却缓缓垂下头,闵玧其跟着往脚下看去,布鞋已经湿了大半,前头裹着脚趾形状,看着就冻脚得很。
“今日须得还书,这幅样子不好去,念完书想是鞋也干了。”
“随我来,住处养了兰,你是知晓的。”
手背在身后,听着碎步在身后跟着,闵玧其窃喜,殊不知那人满耳赤红,艳如红日。

撑出盆外的细长兰叶被雨啄得光泽饱和,那人跨过门槛,小心翼翼踩下一小步一小步,“你放心来,我这人不爱干净。”闵玧其弯下腰拭去水珠,回头去吆那人,身旁却一影黑下来,两人挨肩擦膀。
下一瞬又离了自己些距离,“国兰之一。”银细框把棱骨削得更立体美观,差点失了神,“是,凌霜吐芳。”
“寒兰。”
“寒兰。”
异口同声,默契十足。
那人难得一笑,“先生过几日得修了送去花市吧?可惜泡了些冷雨,不知价格……”说一半仿佛意识到什么住了嘴。
“换些碎银,也不是清高之人。”闵玧其起身,拍了拍那人肩,跨进里屋,不再言语。
“先生!”
“生物系金泰亨!”
那人急,闵玧其回头,“我知晓的。”

从不让人串门拜客的闵教授,竟放了学生入门赏花,有人嚼些碎语,却也不再传。金泰亨功课很好,成绩优秀,只是家境贫寒,从小没了父母,性子怕生,兵荒马乱的年代谁都惦记着军阀口袋里的金子,无人优待这位寒窗学子,偏偏历史系闵教授也是个不招待见的主,两人凑一起,也觉合情理。

学问相差甚远,互相却也敬佩非常。
约好去花市的日子,金泰亨早早来了,清醇久远的兰香扑鼻,摘了眼镜,花瓣已艳丽得正是时候,金泰亨心里绽了蜜。
几日功劳没有白费,闵玧其卧在躺椅里时,金泰亨借了把小锄细心松了土,闵玧其在窗里写教案时,金泰亨舀了半杯水给每一盆伺候过去。
准备去叩门叫醒闵玧其,窗却突然一开,蹲着赏花的金泰亨懵了,赶忙移开眼,闵玧其也立马侧了身子进阴影里。
热血沸腾,金泰亨心里大叫不妙,刚刚的先生,似乎是刚从睡梦中醒来,衣不蔽体,发被一夜的辗转弄了乱蓬松在头顶,眼睛眯着无法适应日光,关键是…关键是那大敞的领口,几乎露了大片胸膛,白嫩细致,金泰亨只能比作昨日晚餐小葱拌豆腐里入口即化的滑嫩豆腐,先生会不会也是滑嫩可口……
“咳,你暂且等我洗漱完毕再进屋。”
金泰亨忙回神,结结巴巴应了一句。

“不能多了,咱小本生意,老板行行好。”
价格被压得很低,闵玧其松了牙关,把花放进小贩篮里,身旁的人扯了扯自己衣角,闵玧其点了点头,那人放开。
“先生总是吃亏。”
金泰亨很不满,撅起的嘴可以挂住一担井水。
“请你吃饭,如何?”
对方连连摇头,“报答你这几日的辛劳而已。”闵玧其拉住那人手腕,穿过人海。

“先生来年还种吗?”
“那得你来辛苦。”

 

/2/
花被剪了,金泰亨记起要来护理花茎,从校实验室里拿了酒精带把剪刀到闵玧其住处,刚好傍晚屋里有了炊烟气息,闵玧其要留他下来。
菜式单一,青的白的,绿菜白萝,两人倒是聊得有滋有味。
“你愿不愿留校?”
金泰亨愕然,睁大了眼,又垂了下来。“愿是愿,先生不必为我操心,学生自有去处。”
闵玧其明白,金泰亨自尊心强,几年来没接受过一分资助,可闵玧其也明白,读了几年书,在这个时代能有什么出息,发表文章要被抓了去,小偷小摸商贩的活计青年知识分子又是看不起的。
“校方和我提的,我无权无势,全靠你自己的本事。”
接近腊月的风刺得厉害,钻进闵玧其的裤腿里,几日前跪地的淤青更加发痛,那些权势油锅里挣扎的人闵玧其是看不起的,“闵某从来没求过谁,只是可惜这孩子以后出了校门要被兵马糟践,是万万要把他留下的。”

放了寒假,学校里没了人烟,金泰亨自然无家可归,南方是没有供暖的,金泰亨缩在宿舍里睡觉御寒。
昏睡醒来,下楼去买碗热乎汤,才听到清扫大妈提到先生,说是过年也能见着教授身影,可怜。拿出这个月仅剩下的整钞,捧了碗乌鸡汤。
果然是灯火未熄,整排平房只有一窗光亮,金泰亨欣喜,用肩膀抵开门。
脸色却僵了,跑开的时候汤洒了一地,回到宿舍手脚冰凉,只剩下一圈冻了的油碗里浮着。
浑浑噩噩到年后,终于有同乡的发觉金泰亨精神不振,贴心问道:“是怎么了?”,金泰亨摇头。那人又问过年是怎么过的,闵教授应该也留在了学校。
“先生…有客人……我不好去扰。”
“客人?”
“是个女人。”
“啊我晓得了,是未婚妻吧,听说是个美人。”

雷电击过全身,金泰亨再也听不进同学的话。

假期里见不到金泰亨,闵玧其猜是去投奔了亲戚朋友,只是开学后又没见身影,闵玧其怀疑是躲了自己,空着就去堵金泰亨。
饭堂里一下就看见了那人,闵玧其尾随在后,“不与我种兰了?”
手一抖,餐盘坠了地,转身对上日思夜想的那对眼,那晚情形立马复现,身材姣好的女人靠了先生要吻上去,金泰亨不敢再看,扭头跑开。哪知闵玧其躲了开,呵斥了女人后放下碗筷。

金泰亨不敢作答,钉在原地,直到有人提着扫帚来赶,闵玧其拽了他离开。

“为何躲着我?”
“我没有……”
“是怕我吃人?”
“先生说笑……”

不好打探隐私,金泰亨咽下心事,只是伴同读书时多了份拘谨,闵玧其摸索几日,心沉了不少。
“封建好吗?”
闵玧其剪下一枝岔入窗内的梅,递了过去。
“当然是不好的,先生认为呢?”
“可所有人都说好。”
“怎么说?”金泰亨习惯了先生总是在做杂活的时候探讨哲理与人生。
“男婚女嫁,都说好。”
金泰亨不知所措,茫然望着。
“金泰亨,若你爱慕的是男子,如何?”
不是玩笑,先生的眼神让自己透不过气来。

/3/
闵玧其恨恨推开碗筷,起了身向那女人寻去。
“我根本什么都没做,我没法子做。”
进了屋里,床底有一木盒,闵玧其坐在了地上扒出,盒子里有檀木香,里面几张证书卡片的东西,唯一贵重的就是一块表。

是闵玧其送的。
今年刚入春,学校里都在闹病,几乎人人捂脸上课,也通知了闵玧其可以过些时日补回课程来,可他不听,“仅一个学生听,我也要教。”硬着上课,身子却坏了。
与金泰亨同桌吃饭,汤喝得急了,呛得咳嗽不止,手心展开,竟然有了骇人的血沫,装作无事,还是被看破,掰开手一看金泰亨甚至要直接抱起自己。
要几日几夜在自己身边,赶他走,不肯,只好让他守在窗外。夜里入了睡也能依稀听到那人锁门离开,清早又能被屋外熬药吵醒。闵玧其起身隔窗望,金泰亨回到面前,摘下镜框整个人都柔得不可思议,单双眼皮和自己一样,却比自己深邃迷人,是未熟的胡颓子果,酸甜悸动。
“先生,我做错了件事。”
“何事?”
“这几日忘了寒兰,渴了这东西,刚看才发现几株空了根。”那人挠挠头,愧色了然。
“如何怪你?顾了我这株哪还顾得到其他。”

入夜,似乎是病愈的象征,烧了起来,劝那人无需在意,要下床走动,金泰亨不肯,把自己按回床上。
守在床边,忽然听了几声咳嗽,赶忙要把金泰亨撵走,你推我攘闵玧其乏了,只好作罢,屋里不知何时燃了烛,忽明忽暗,身上被棉被闷出了汗,黏腻得厉害,翻身一睡又记不清发生了什么。

病好,梅花也落了,被扫到一处囤积着,金泰亨留了字条说是家乡人来探访,让闵玧其顺便给自己请假。
再见时金泰亨脸色有些发白,避开担忧的目光说是坐电车时没关紧窗着了凉,闵玧其怪他不懂事。

几日来的无微不至,闵玧其记在心里,拿出了点积蓄,托人带了块洋表回来。
金泰亨只在宿舍里有一钟表,身边没有计时东西,只靠晨昏来判时间,总是比别人迟了到饭堂,实惠的好吃的都让别人买了去,又是凉水充饥,闵玧其先前是不知道的,偶然一日辅导学生过了饭点,匆忙赶到饭堂瞥见了金泰亨离去的背影,明明还是有剩菜的,闵玧其跟着才从门缝里张望到那人灌着大碗凉开水。
不舍得责怪,只见越来瘦弱的身板,带上他一起用餐,那人又觉得亏欠自己。
拿到手表那天,喊了金泰亨来自己屋里,感谢病时的照顾,不准他推辞。不经意把盒子放到他面前,金泰亨还不清楚是做什么,呆呆盯着自己。
“是洋玩意,我也就在书里看过。”
“先生这是做什么?”
“心意,不准拒绝。”
“先生……”

“你不用我就给扔了。”

“我用!”

金泰亨当真每天都用,每分每秒,藏进袖口里怕被空气腐蚀去,闵玧其骂他小题大做,他回答:“先生情谊比山海,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
闵玧其捂住他嘴,不准金泰亨说些肉麻话。
结果金泰亨红了脸,也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推开闵玧其跑出了房门。

先生也种夏寒兰,就是养不好,结不了几朵花,恍然间,三四点花色不一的苞竟也初现,那晚复杂心绪阻了擦拭闷汗的手,先生通体具是红,从雪白肌肤里透出,用劲大了先生哼了几声,甚至从被褥里伸了手捂住我的手掌。
对天发誓,只想去察看先生额头还是否滚烫,绝无他心。
可先生那时候太漂亮了,比窗外的梅还勾人,我凑近想看更细一些,先生竟捂住了我的口鼻,恐慌下一秒先生就会醒来,再也不与我作伴,跑出门踩烂了些落梅,鞋底沾上了花渍,只好折回去扫在一处。

这次该是要遭天谴。
躺上先生的床,看了一夜。

 

/4/
女人进了门,闵玧其把手表收进盒里,不与她争执,躺上了床睡下。是不准女人睡这个位置的,他睡在这,虽就一夜,闵玧其记得很清楚。

长风扇暑,得了假期两人就更形影不离,兰喜阴,太阳缺了眼力见,无孔不入,将小院晒得滚烫,金泰亨自愿来帮忙搬开花盆。
“先生怕热,一切交与我便好。”
花盆都被搬进屋内,顿时灌满兰花馥郁馨香,“夜里小酌?”,闵玧其心情大好,想把金泰亨留住。
载酒听黄鹂,过了夏至的风也散了暑气,六七点钟天还衬着无尽红霞,闵玧其拿出瓶细脖柱身的酒来,金泰亨没见过,问他:“这许是葡萄酒?”
闵玧其点头,“猜是起源于哪儿?”
金泰亨不知道,他不明白这些记载在竹简或是兽皮上的东西,问先生,先生要他以酒作陪。推杯换盏,两人醉醺醺开始说起了平日不敢说的话。

“先生是为何如此钟情于兰?”金泰亨不知何时坐在了闵玧其身旁,两人依靠着。
“你呢?是为何?”
“兰是真君子。像先生……”
闵玧其打了个嗝,酒气噎在喉咙里。
“寒兰…花期逾冬,九死一生。”
金泰亨答:“冒雪凌霜。”
“你总能衬我的心。”闵玧其脸颊似乎也浸了葡萄酒,嘴里说的话也不清不楚挑动心浪。
“日行北陆,春到南枝。”金泰亨意识有些混乱,越来越近的脸让自己更无措。
“泰亨,你也生在这时节。”
不知是谁先贴到了对方的唇,情难自禁。唇,舌,颈,腰,秘处。两人依靠彼此,夏日里无限生机。

脑子钝痛中醒来,再次是先生的床。更甚,先生在自己怀里,赤身裸体,拼命去回想,只是些情色片段,完了。

先生枕着我的臂膀把面庞转向我,粉嫩无比,我迷了心窍,再次吻上去。记起了昨夜的点滴,先生在酒桌上吻住我,香软小舌比山珍海味还可口,我张开唇齿,把先生吃进嘴里。先生让我叫他玧其,他也唤我泰亨,玧其玧其玧其,我受不住这样叫先生,把先生压在床榻上。
一切都是先生教与我授于我的,先生吃进我的时候,我仿佛到了极乐。先生让我快些,可我快了先生会疼,我慢慢挺动,先生又急。
我就骂先生:“干死你,闵玧其。”
先生被我唬住,听话地让我慢慢涨大在里面。

先生是被我顶醒的,留些涎水在先生的唇上不能满足我,那处叫嚣着想念先生,我只好顺从。先生醒来发现异样要逃,被我紧紧抱住,清晨未开嗓,先生哑着声音叫唤更让我心动不已。
我在先生耳边说:“闵玧其,封建不好。”

封建不好,男婚女嫁更不好。
先生与我一起是最好的。
我们日日夜夜都在缠绵,先生爱我更甚于兰了。

那天把先生抵在门板上亲,先生笑话我,我要惩罚先生。耳边有尖叫,先生忙推了我在地,是那寒夜里看到的客人。
先生与我不再见面,他回了乡,走之前让我候着他,我吻了先生的眼角,答应下来。
先生和那打扮贵气的女人上了轿车,我转身,刹那,泪湿衣襟。

先生的兰我是再也照料不到了,先生要保重。
日行北陆,时至冬日,春上不了南枝。

 

/5/
闵玧其已有大半年没见着金泰亨了,追问了许多人,说是不肯留校。闵玧其没脸去找,说好让金泰亨候着,可回来已有了家室。
家父的打骂与母亲的哭啼,闵玧其最终还是没能逃离封建束缚,闵玧其挣扎过了,只是负了一人。

知道人不在了的时候,闵玧其哭不出,麻木走到屋外兰前,“怕是无人再同我养你了。”
金泰亨是得痨病没的,穷冬烈风,旅店里咳出血在床前,是闭着眼走的,床边有木盒,也是闵玧其床下那物。
闵玧其闹过,疯过,就是没敢死。配偶嘲他:“自私小人。”

惦记起那报童,闵玧其主动找去了邮局差事那,打听到也是个无爹无娘的可怜人,要把孩子领回家。配偶没发表什么意见,闵玧其是不会同意自己伺候他的。
第二日。
“先生!”
闵玧其收下了报,却没开口另外的事,报童的鞋换了新,猜到不欠自己一个关心体贴,闵玧其不再多想。

晚上没吃点食,闵玧其抱着木盒不肯动身。
若是当时待他再好些。
闵玧其知道这样的假想毫无意义,他终是负了他。
金泰亨,春到南枝,生。
金泰亨,日行北陆,死。

END

先生,
生物系金泰亨。
先生是君子,君子配兰,久仰斗山,时深敬慕。
学生在春里得了病,躲了几日未与您诉说,莫怪。想必是报应,入了冬顽疾复发,怕是候不到先生。
日行北陆,学生是捱不过这个冬的命,先生莫要挂记,来年交易寒兰时不要再给商贩欺压,寒兰名贵,本不该在街巷里流传。先生也是,等这天下太平,先生大可以着文著论,不用逼仄在此。
先生,一切保重。

 

《先睹为快》Poem-ss
*站哥爱豆

 

-
梦呓如期而至。
电脑微光腐蚀脸廓,鼠标摆动与有机玻璃桌面的摩擦使得床上的人挑起了几根神经在梦里分心听着。金泰亨滑动评论,指尖在滚轴抹出一丝得意。
身后的人咂了咂嘴,无意识的睡梦动作也让金泰亨心里盛满的温柔开始喷涌。随手选了一张预览上传,回应如潮。
活动期一开始,全世界的粉丝都盯着每个Fan site疯狂刷新。今晚更是圈内大爆炸,蹲现场的大大传有露肉福利,当然,作为百万大站一定是被炮轰了,金泰亨也欲擒故纵,在那条上万转赞的推下回复了。
【嗯,拍到了】
哭天喊地面积骤然扩大,金泰亨也好奇追星女孩怎么能有这么多彩虹屁可以扯。
【你关注的Mr.Min更新了一张照片: #闵玧其#…………】
图片里暗红高光打得腰腹更加迷人,稀疏腹毛匿在散开的衬衫下摆阴影里,季夏时节的热气浇灌在屏幕前,金泰亨燥热难挡。

金泰亨运营的站子主页简介只有几个字:致闵先生。时间不长,因一场稳惊天人的solo直拍和绝美站哥的名号一夜爆红,所有人都在期待庐山真面目,有说比明星都要完美出众的相貌,有说是矿主儿子整了容要在饭圈掀起巨浪,未知太多,反而夺了正主的光彩。
闵玧其花了大价钱查到此人的信息,递到自己面前的附一寸照的材料,于是了然,指尖摩挲起A4纸边角,笑意盈盈。
这位哥排场大,不卖周边不出应援,所有高清打印制作成写真集,然而全球限量两套,一套闵玧其的,一套他自己留着。粉丝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又谣传这位站哥追私,引来或好或差的评价却激不起金泰亨一点涟漪。
交集自然是很多,每场不同的妆容似乎是朝着台下鸭舌帽口罩的人,连其他成员都注意到闵玧其有多偏爱这位的镜头,独家对视让粉丝数暴增。可是活动期结束得快,两周没有营业闵玧其一听到有电台上班路,彻夜无眠,好不容易挨到清晨,没等经纪人接送,闵玧其偷偷摸了车钥匙就要上马路。
心情就如艳阳高照,哼着小曲等在右转专用车道,新手果然出错,方向盘打滑一着急踩了油门,蹭上了前面的车屁股,后颈传来钝痛,闵玧其低头揉脖子。
“兄弟你怎么回事啊?”清亮男声隔着玻璃放大,闵玧其拿手挡着脸不敢对视。
金泰亨好好开着车却被一震,停好下了车发现还是个男司机,眯着眼敲车窗却发现十分眼熟,新生鬓角和扎眼发色格格不入,耳垂坠着的饰品还是前几礼拜造型的搭配单品。转过头去张望来往车辆,发现无人注意,便低下头靠近。
“先生!先生!闵玧其!你有没有事?!”
被叫了真名,闵玧其猛的抬头,对上的是比多年前更精致的五官,睁大了眼。打开车门却又被按回去,闵玧其更是不解。
“信我的话你到后座去,今天行程是XXX电台吧?我来开车送你去。”
在后视镜瞄着金泰亨,眼神对接又灼得闵玧其心猿意马,开到停车场两人也极为注意地错开时间下车。才意识到金泰亨应是空了档期拍今天的上班路,个人行程比较好追却被自己毁了,一天都在苦恼分神,电台质量也不佳。
公司的回归要求也紧,几乎整个月躲在工作室里,其他成员的综艺却炒得火热,男团层出不穷的世道里让闵玧其落了单,粉丝不断小量流失,推特里用小号关注的唯一站子也停更,闵玧其看着两个一大一小的显示屏心塞要命。翻着一些自己只想赚钱不顾营业之类的不善评论,闵玧其白眼翻上天,套上大外套要去散散心。一人饮不消愁,闵玧其越灌越多,被风吹得有些上头才意识到自己是开车来的。
手指滑着通讯录,未命名的号码跳在眼前,按出拨号键的过程很漫长。
“您好?”
闵玧其笑了起来,这么多年来,还是对任何人都恭恭敬敬的语气。
“来接我,喝了酒不能开车。”
软糯的气音在耳际绵延,手机听筒好似把酒意随着电波也送了过来。没等对方回答闵玧其就挂了电话,对着习习江风出神,胜券在握。

下出租车的时候奔向那人发来的定位,闵玧其眼里倏然有了光,望向自己,和在窄小临时舞台上轻奏乐符的人把目光投向自己那时一摸一样,金泰亨怔住,那人盯着自己脚踝开始笑。一低头,该死,袜子穿反了,扭捏作态的线头还露在球鞋外。
靠近那人,酒气熏得金泰亨有点晕。“你喝了多少?算了,我送你回去。”
被架着走回车里,闵玧其故意蹭着呼吸迫促的金泰亨,“你知道我家啊?”故意抛出的鱼饵惹得金泰亨情难自禁,摇摇头。
被抱进车里,金泰亨倾过身子去扣安全带,闵玧其对着靠近的耳朵吹了口气,十分狡猾。还没启动,金泰亨就一顿说教,什么大势怎么可以这样随意出门,万一出意外一堆吧啦吧啦。闵玧其觉得烦,这层窗户纸捅不破他就难受,去扣金泰亨的手,“金泰亨。”指尖在手臂上划动,终于起作用的冷气让金泰亨起了鸡皮疙瘩。
“闵先生是我,Mr.Min是你,我没说错吧?高二六班的金泰亨。”
闵玧其的脸越来越近,想不好措辞金泰亨只好垂下头,“咔哒”安全带解开的声音切断了金泰亨最后一根神经,惊恐抬起头。
“闵玧其!你知道私联的性质多严重吗!!”
“谁说要谈恋爱了?”
不改嚣张跋扈,闵玧其和年少时几乎没有区别。弯弯笑眼像今晚的月,风压弯的江草。闵玧其动作很快,拉下遮光板,轻轻啄了一口金泰亨通红脸颊。
“走!回家!”
只是想和你谈恋爱罢了。

-
等待金泰亨的消息难熬,连激情都在静脉里越来越浅。其实也就分别数十分钟,闵玧其趴在枕头上盯着手机屏幕。
【到家了。】
要命,这个站哥不太乖。
再见面已经是回归,事前录制闵玧其在人海里寻找那个身影。一直到结束,闵玧其都快放弃了,才看见有人气喘吁吁跑进来,一样是鸭舌帽口罩,入了坐席,闵玧其得意洋洋,朝那边勾起了嘴角,引得金泰亨身边粉丝嗷嗷直叫。
结束后立马跑去休息室从包里掏出手机,迅速打出字发送过去。
【昨天的预览不好看,不准发。来我家,今晚我要审核。】
翘着二郎腿等着回复,“叮——”
【不行。】
妈的。
【那我就去酒吧玩!】

精疲力尽回到家,刚换上睡衣门铃就响了。猫眼里是背着双肩包的金泰亨,乖巧得要命。连忙把人邀进来。“我刚点了炸酱面,你把包放下来吃。”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金泰亨卸下包放在沙发上,看着闵玧其。“因为你是我的脑残粉呀!”闵玧其睡裤有点长,跟着走动有一下没一下得被踩进拖鞋底,金泰亨心痒痒,想去卷裤脚。抱怨行程多苦多累,坐得和金泰亨越来越近,对方一点点挪开。
“喂!坐那么远要死啊!我喉咙难受死了还怕你听不清!”闵玧其嘟囔着,嘴角的酱汁显眼。金泰亨也是着了魔,把竹筷插进碗里,腾出手来伸向闵玧其。温软的拇指蹭在嘴边,有意无意之间用手掌托住闵玧其的下巴。
“咳咳——”闵玧其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呛了一口,金泰亨连忙去捞桌上的饮料,盯着一口灌下去。
“妈的!咳—这他妈是可乐!”
金泰亨终于笑起来,反倒是闵玧其愣住了,这是金泰亨第一次对着他笑,被沉重镜头挡住的脸仿佛永远都是僵着的。闵玧其也笑,两人停不下来,捂着肚子看对方。
和自己站哥谈恋爱什么感觉?
就是暗送秋波只有在镜头后的他知道是今晚干柴烈火的意思,就是被抱着吹头发手里翻的是身后人给自己拍的精美饭拍,就是哄骗他来签售看着自己对其他粉丝亲密动作时满脸阴云。
金泰亨问为什么选他,闵玧其亲亲眼前人的眉心,“那时候查到你的资料,看到那张好凶的一寸照,我就觉得……”
“嗯?”
“要想办法和这个男孩子谈恋爱才行。”
闵玧其喜欢跑去金泰亨的公寓,做爱时看着房间里全是自己的照片和周边,感觉金泰亨的身心都已经献给自己。光裸着身子藏在被里露出个脑袋,看金泰亨吞云吐雾在电脑前修各种预览,当然,也只有闵玧其。

“从前你我隔山隔海,后来甚至发现我连人海都越不过。”

“所以你决定要做站哥?”

“嗯,我要先睹为快。”
金泰亨侧过脸,眼里有无限银河。

金泰亨关了电脑扑到闵玧其身上,好闻的奶味让他馋得要命,用吻把紧锁的眉舒展开,柔情高调地裹在每个亲吻里。闵玧其十分受用,轻哼出声,手蹭上金泰亨的腰腹。捕住不安分的手,警告意味明显。“闵玧其,明天你还有行程。”扯过被子要把闵玧其盖实,对方却不依不挠起来。
“嗯~”
虎躯一震,捏被角的手也滞在原地。闵玧其带着鼻音撒娇,拿脚尖去勾金泰亨。被窝温热,金泰亨一下被拽进温柔乡里,闵玧其扑着红的脸蛋讨着情人的爱抚,水灵灵仿佛熟透的水蜜桃。
撬开牙关将湿热都压进彼此张合的嘴里,闵玧其也越来越熟练,欲拒还迎着把金泰亨的舌带到空气中,水声顿时在卧室放开。金泰亨转移目标去衔两点红,手指捻的速度变快,闵玧其把胸膛送得更近。
把闵玧其推在床上,想解开扣子却被停了动作。
“录下来吧。”
“……?”
“你不是……喜欢拍…我嘛……”
敲了敲闵玧其胡思乱想的小脑瓜,起身去安置摄像机。

“抱我…哼嗯……泰亨…”
金泰亨捏了一下白嫩臀瓣,“玩个刺激的。”猛地把人抬起腰,两人仰着头在床上摆出V字型,金泰亨卖力挺进,效果却不佳。“哈…宝贝你也动…嘶……一下…”闵玧其也受够了不痛不痒的抽送,把自己撞击在对方肉体上。
看见闵玧其还有余力去望摄像机的运行情况,把头掰过来咬住嫩唇,闵玧其不甘示弱,反咬回去。下身却被更猛烈撞击,金泰亨突然往后一倒,扶着闵玧其的腰。
“干嘛!”
交合的两具肉体被空调被盖住,大片黑暗袭来。金泰亨刚刚慌乱中从床下拾起被子搭在闵玧其身上。“其其,观音坐莲会吗?我看了电脑搜索记录,来吧。”金泰亨挺腰直冲,一下子受不住闵玧其坐着开始咿呀连声,大力操干让被子里有一秒没一秒泄进夜灯的微光,“录…录不到了……”
闵玧其还在惦记自己的首部GV,金泰亨惩罚似的重重拍了下闵玧其屁股,羞耻感差点让闵玧其窒息,灵敏肉欲在充斥房间的低吟嘶吼里迷醉。
脚趾开始蜷曲,小腹也开始痉挛,“不…不行了!!”性器顶到最深处,金泰亨发狠地要着身上的人。
突然混浊白液平行射在金泰亨的胸脯直至锁骨,“宝贝好辣。”闵玧其闭上眼不敢承认,撑在小腹上的手被抓到自己射出的东西上。一点一抹的光影也让金泰亨觉得情色加剧,被子阻隔了新鲜空气,两人只能依靠对方吮吸最后一丝氧气。
忍耐到极限,金泰亨仰起头,脖子青筋暴起,闵玧其似乎也是意识到体内的性器不能再大,俯下身去封住金泰亨的凶狠。竟然被自己的东西烫得一缩,金泰亨扣住闵玧其脑袋吻得更深。

“什么嘛!除了前戏都没录到!你这破玩意收音不行啊?我给你新买一个!”闵玧其趴在床上,享受着金泰亨安顺地帮自己按摩。
“已经是最高配置了。”
“你骗人!”
“你叫得太轻了……”
“啊~哥哥!操我!嗯………啊啊啊!”闵玧其突然放声呻吟,吓得金泰亨去捂住那张作恶的嘴。

金泰亨在爱闵玧其这件事上从来没怕过。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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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背合集

《飞咻是真》616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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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金泰亨已经厌倦掌声与欢呼,可当闵玧其抬起头,金泰亨看到他与闵玧其之间衍起一朵花,似玫瑰,残余的梗执迷于破土重生,金泰亨眼里为对面的人打了一束独一无二的聚光灯。发像是见惯山海的风,鼓风机下毫不示弱,轻扬着挠着金泰亨心底防线。
两三步,也是两三千日,金泰亨往闵玧其身上雕琢着月亮的影,先是小心翼翼,再到狂浪卷席。

闵玧其说,小子,你要诚实面对自己的感情。
金泰亨应下。

拥抱是最简单明了的爱意传达。
两人的左右胸膛同时沸腾,触电感穿梭在每一根神经,黑暗里析出不为人知的情愫。
金泰亨将手抚上闵玧其的腰间,他明白,红橙黄绿青蓝紫,都抵不过两人蹭在耳际的两种原色,是得意,还是窃喜,金泰亨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众人围绕,万人瞩目,这似乎都成了金泰亨对自己这一两步无人能比的勇气的肯定。
闵玧其是金泰亨来不及逃遁的松软,闵玧其的锋芒毕露,闵玧其的拒人千里,都会在自己面前卸下,从前金泰亨不知。
直到滑不完的长信息,最后一行留下了最珍贵的主谓宾,金泰亨才确信,闵玧其的爱,到处可见。
/
是何时发觉自己对珍爱的弟弟逾越了些感情,闵玧其回答不出。岁岁年年,每一分每一秒,金泰亨的存在都是独一无二。今晚的相拥,闵玧其料到,从那人一汪望不尽的情深里,从那人夸耀这学与自己看的词里,闵玧其知道,他逃不开了,何况,他从来没想过要逃。
金泰亨是强劲不移的定向风,一点都不喘息,他问闵玧其愿不愿意,喜不喜欢,爱不爱,他不停地刮着,东北面,西南面,根本不分春夏秋冬。
金泰亨得意,金泰亨在窃喜,这些心思闵玧其都能拿捏精准,可自己对金泰亨的爱意,闵玧其算到小数点后六十二位,还是摇头作罢。

怎么会算的清,闵玧其对金泰亨的爱,数以万计。

 

《闵老师真的很奇怪》Poem-ss
*run bts 负责人生梗衍生

(上)
金泰亨猛地起身,椅子顺势往后一倒,“老师您好!临时班长金...”班里一阵哄笑。习惯了日常被忽略,金泰亨下蹲扶起了椅子,灰溜溜坐回了原位。
学校风扇像是蔫了,十七八岁的年纪挡不住秋老虎的热情邀约一个个趴在桌子上。闵玧其写完公式最后一步,转过身,只有金泰亨还似懂非懂得凝神望着他。觉得可爱,抿嘴裹住笑意,铃声及时,闵玧其没说下课就走出了无精打采的教室。
身后的人跟得紧,闵玧其甚是得意。突然驻足,侧过身。金泰亨差点撞上,深吸一口气。“闵老师...”
“什么事,金、泰、亨、同学?”
从闵玧其里吐出的自己名字,仿佛长了翅膀,在金泰亨脑袋周围飞速旋转。往后退一步,绕到比自己瘦小的人面前,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对方却准备离开,慌忙去拉露在衬衫外白皙的手腕。似乎有些冰凉,金泰亨觉得这个动作有些越界,放了手。
“老师...我上次给您收作业的时候好像把自己的笔记本也交上来了...”
闵玧其心里明白的很,“哦?本子?里面有什么?”
金泰亨哪敢说,扭扭捏捏说算了是自己搞错就跑回了教室。
闵玧其看着呆头呆脑的小孩,步子更加轻了,连一进办公室门就被问是有什么好事,闵玧其闭口不语。
放下教辅书,闵玧其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梵高系列的笔记本。风来得正好,趁闵玧其刚翻开封面就摩挲起了带着稚气的字。

Vante’s Diary
2018年9月1日
开学真的一点都不好...但是今天要来一个新老师!说是很年轻,我很期待。
2018年9月6日
闵老师一点都不平易近人!像是冰箱里的过期番茄罐头!
2018年9月17日
闵老师好像特别讨厌我...是讨厌我这种太活泼的同学吗?
2018年9月28日
说是要竞选新班长...果然是我很不如他意吧。
2018年10月10日
闵老师好像不是那么坏...今天放学看到我一个人值日还帮了我!
2018年10月14日
闵老师好奇怪......
2018年10月16日
今天在音乐教室找到了闵老师,在弹钢琴,很好听。
2018年10月17日
今天也去偷看了,被抓包了!以为要被骂结果闵老师教我怎么弹,可我只会玩手铃,闵老师笑得特别开心。
2018年10月24日
我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好奇怪....
不知道就这几页,闵玧其翻了多少次。这本日记本又像是涂鸦本,闵玧其翻到最后一页,特别丑的一个红色爱心在那say hi,是用红色水笔涂满的,黑笔着了眼睛,留出空白是香肠嘴。闵玧其忍俊不禁。
很清楚金泰亨说自己变得奇怪是什么意思。
放PPT的时候自己坐在讲台边,金泰亨坐靠窗前排,刚好就是朝向自己,炽热的目光追着自己,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领带扯太过领口乱了。
上交作业的时候也迟迟不肯离开,一直老实本分的孩子不知从哪学的混话拿自己开玩笑。
放学总会留到最后,在办公室门口鬼鬼祟祟走过来走过去,被自己抓到又只会挠挠头说有同学找他才留这么迟,自己迈开一步又立马追上来。
一前一后的俩人都心照不宣,“金泰亨。”闵玧其淡淡地说。金泰亨小心翼翼应道,自己又不知如何开口了。“高三了,你知道吧?明年你就要面临高考。”
以为是随口念叨,金泰亨也没在意。“嗯!闵老师我知道!”
“你知道个什么!”劈头盖脸一句,金泰亨也有点懵。“你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你成绩不错,抓紧点还能有保送的机会,你不能把心思放在别——”
撞上了温热胸膛,闵玧其刚想推开骂小孩胡闹,却被捉住了手。
“我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的,老师的也是。”
闵玧其一怔,揣摩着许是金泰亨不知道这话的重量。“你放屁。你要怎么对我的人生负责?”
“就这样。”
重心不稳,闵玧其被扯了过去,校服带着一股干净的皂角味,闵玧其不觉有些沉醉。金泰亨环得更紧,把头埋进了闵玧其肩头。
“就这样,负责。”

 

(下)
知道日记本是被闵老师收了,小孩吵着要回来。闵玧其也是被莫名其妙的告白冲昏了头脑,居然和金泰亨在走廊里打闹起来。个子好像又长了,明明也就过了几天,眼前追着自己跑的人更高大了一些。为什么呢为什么,金泰亨在自己眼里也算是男人了吗?
一走神,藏在背后的本子被抽走。金泰亨耀武扬威地举起摆了摆,嘴角已经翘得可以挂住月亮。
作罢,闵玧其摇摇头认输。
他的老师太可爱了。冬还没来,老师的鼻尖顶着粉要滴下来,金泰亨心里痒得慌,抬手刚触到闵玧其额前的发梢,对方也很正巧仰头。闵玧其目光捉到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孩,笑了起来。金泰亨感觉连窗外落叶也飘进了他心里波动的潭,闵玧其踮起脚,角度很好,落日勾画起朝气的脸庞搅动起春波。
十厘米,七厘米,三厘米,越来越近。金泰亨屏住呼吸,满脑子都是肥皂剧里女主角准备被亲的画面,猛地闭上眼。一秒,两秒,三秒,正奇怪没感觉,单薄的唇贴了上来。金泰亨动也不敢动,酥麻从嘴唇传输到后脑勺。
闵玧其感觉自己衬衣下摆被扯着,一瞄,小孩的手紧紧攥着,指尖捏得泛白,小心翼翼还微微颤着。纯得要命,闵玧其搂上金泰亨,闭上眼,决定发展一下15X。
结结实实的吻让金泰亨来不及喘气,一吻结束,睁开眼满是氤氲。刚刚灵活掌控自己的地方还露了点银丝闪着,金泰亨羞得要命,把闵玧其拉进怀里用力抱紧。
五分钟后。
“金泰亨,再不放开我要憋死了。”

-
做贼心虚,闵玧其上课不敢看金泰亨,下课也不敢和金泰亨并排走,放学了还要偷偷摸摸才敢把金泰亨拉近钢琴教室。金泰亨一下子被冷落了也急,看着近在咫尺的闵玧其心里躁得更厉害了。
这节课是班级活动,闵玧其没带过几个学生,一群毛孩子也不怕他,教室乱成一锅粥。“闵老师,您连学生都管不住这可怎么办呢?”金泰亨走近,笑的很坏。手突然覆上自己的,闵玧其一惊,不安地四处张望。
金泰亨握住与自己有些温差的手,藏了在讲台后,闵玧其佯怒,瞪大了眼。对方却用指腹摩擦起自己的指关节,手掌慢慢张开,滑过手背,在手腕绕了一圈,掌心相接,沿着指缝交叉相扣。漫长的一系列动作更撩拨了闵玧其,狠下心来踩了金泰亨一脚,脏话已经在嘴边,拼命甩开。
手渗出了汗,闵玧其往裤子上胡乱抹了一下。金泰亨一屁股坐在了讲台上,靠的更近了,闵玧其不敢抬头,假装指挥着秩序,头顶要被看穿了,金泰亨火热的鼻息有一下没一下打在自己头上。站在不远处的同学目光投了过来,闵玧其伸出手赶了小孩下来,看着有点落寞的背影闵玧其还有点心生愧疚,金泰亨扭过头,眨了眨眼,古灵精怪,闵玧其心里有点后悔的想法瞬间溜走了。
“闵老师放学等我。”
口型做的很夸张,闵玧其被逗笑了,顺从地点点头。
期中事情又多了起来,班里民怨四起,也亏得只有金泰亨每天乐呵呵得屁颠屁颠过来找他,这恋爱谈得亏了,折了个三好学生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老师你理理我...”
金泰亨撅起嘴来,蹲在办公桌旁晃着脑袋。闵玧其哄着摸了摸身边毛茸茸的脑袋。对方也是把自己的敷衍看在眼里,想着等会用好吃的哄哄算了,金泰亨一下子扑了上来。
“闵老师好奇怪呀,明明很想和我玩还要装。”
闵玧其要不是被钳制住手,特别想揉揉眼是不是刚刚自己看错了,金泰亨脑袋上竟然窜出了一对幼虎耳朵。金泰亨蹭着,脖颈线条是杰作,刚想用牙齿啃咬出痕迹就被闵玧其狠狠撞了一下,对方下巴似乎也撞的发麻,吸了口气。
立马堵了上去,是布丁,金泰亨狼吞虎咽,他的老师太美味了,根本不给身下的人喘气的机会,舌尖搜索着每一处没有探索过的地方。双腿被分开,闵玧其紧张起来,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色情至极,金泰亨用膝盖磨着大腿内侧,闵玧其退无可退。
“闵老师想要的话泰亨都可以。”

 

/

《闵玧其直播313糖》

 

被压到床上的时候闵玧其才明白一系列乌龙的来去。两人同车回的酒店,亏得还有司机大叔车上只是小打小闹。闵玧其想甩开这块唧唧歪歪的麦芽糖,就被狠狠按在电梯里夺了一个水声作响的吻。
诶!没错,自作自受就是这个味儿。
知道那人心急还偏偏开了个直播唬人,没说几句门外就已经急不可耐,闵玧其如坐针毡,慌了神又不敢过多动作,对方拿门铃来较量,脱口而出的名字又拨着自己的弦。那人躲在另外成员后狡黠的目光让闵玧其慎得慌,无缘无故着在金南俊身上的明明是他的专属睡衣,把戏而已,闵玧其心里掂量着却算不出到底几斤几两。
不管漏洞百出也火急火燎地关了直播,小兔崽子实在胆大,溜进门就说这明摆着是你情我愿的事。
狗屁!
实在难缠,异地他乡情愫发酵得飞快,势不可当。吻得很急,要把闵玧其生吃了似的。恋爱游戏里自己总是认输那一方,金泰亨得意忘形往T恤里伸进自己的贼手,实在烫人,闵玧其骨子带着皮肉都在害羞,金泰亨爱死了,床事上每每都能涩的像个雏儿。
人都说男说要就是要,说不要还是要。
求饶管什么用,扯下闵玧其裤子就立马开工,金泰亨简直是情色天才,三下五下闵玧其就被伺候交代了,哼着不成调的话催着要。
简直是洪水猛兽,闵玧其完全受不住身后疯狂追逐自己敏感点,腰一塌下就被猛地扶起,五脏六腑也要被颠出来。
妈/逼,闵玧其暗骂。
大操大干,穴被/操/熟了,咕噜咕噜肠/液也涌出来,连指尖都爽得发麻。对方却还游刃有余,修建过的指甲盖蹭着乳/尖,闵玧其晕头转向,想贴上温热手掌立马被拉回猛烈冲撞之中。
内壁被不属于自己的液体烫得骤然一紧,小腹缓缓抽搐,体内的东西不知悔改,还眷恋着火热紧致。
“再来一次,这次我会对哥很温柔的。”
信了有鬼。

《论怎么哄男朋友吃药》

闵玧其感冒了。
从37.6摄氏度的持续低烧,还是到额头滚烫指尖却透凉。闵玧其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满这具身体还在工作室硬撑着。
“喝水。”
玻璃杯厚重底部撞击桌面的声音着实让迷迷糊糊中的闵玧其吃了一惊,一双手覆上了额头。侧过脸,英气的眉宇间点染着无奈与怜惜。
“哥,你怎么还和小孩一样。都几天了,药不按时吃算了,还没日没夜地窝在这工作室。”金泰亨半蹲下来,开始翻找。
翻来翻去还是没有一点药盒的踪影。
得,这哥打算拿自己身板子抗感冒了。
闵玧其意料之中,也不理不睬。鼠标快速点击的声音是胜利者的号角,吹得闵玧其得意洋洋差点就露出了猫尾巴。
对方竟然没有缠着不放,叹了口气推门出去了。
闵玧其倒是不爽了。
这个音不齐,那个调不准。闵玧其看哪都不顺眼。平常黏得要命的橡皮糖现在却开溜了。闵玧其猛得起身,头晕目眩,脑子里装了飞速旋转的陀螺。
“要死。”终于感觉到自己是力不从心的人嘟囔了一句。
工作室的光很亮,晃眼。闵玧其眼里仿佛有无数蓝色的俄罗斯方块移动。
打开门,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甜丝丝的,就像巧克力不小心掉进了草莓奶昔里。闵玧其不由得多吸了几口,只怪鼻子已经罢工。
金泰亨看着迎面撞上病恹恹的小猫,心里咯噔一下。
“玧其哥,是来讨药的嘛?”金泰亨嘿嘿一笑,举起了手里的药包。
闵玧其来不及逃,刚想转身避开就被锢在了门边的死角。
“不想吃....”软软绵绵的气音拍在金泰亨心上,忍得住才有鬼。
闵玧其只是贪恋怀抱里的温热,殊不知对方打开了药包,两根手指衔出了白色药片。下巴被勾起,闵玧其感觉自己鼻息都蒸得人发烫,眼神却聚焦不起来,身前的人挺拔的五官收不尽眼底。
凑得太近了,金泰亨甚至觉得闵玧其正在往自己身上贴。重感冒引起的内火也把闵玧其单薄的嘴唇烧得红艳艳的。
金泰亨吻了下去。
触碰了才知道,两人温差有多大。闵玧其实在迷恋冰冷吞食自己的感觉,忘了自己也是个病毒携带者,鬼迷心窍般伸出舌去邀金泰亨。
刚去寻对方,扁圆状物体进了嘴。
苦涩一发不可收拾,闵玧其皱起了眉,明白了这场恶作剧后开始挣扎。金泰亨哪肯,一步一步侵略性地捞住闵玧其蛇信般灵活的小舌。
唾液酶开始分解,药片好像更发酵了情欲。闵玧其被吻得不知所向,甚至漏出了轻轻的呻吟。金泰亨的手开始放肆,滚烫的肌肤一寸一寸被占领。
放开了眼前已经云里雾里的人,金泰亨往前蹭了蹭,伸出舌头舔掉了闵玧其嘴角的银丝。

“哥,下次不好好吃药。可要做全套了哦!”

 

 

《一夜情:长》Poem-ss
*办公室恋情

 

/1/
腹腔的拂晓把昏睡的人拽回梦醒时分,半眯着眼起身,骶尾关节突然的阵痛让金泰亨顿时清醒。高档酒店落地飘窗透进带着寒气的初春阳光,借着光金泰亨心虚地掀开了被子。

“操!”

摸索床头柜上持续震动的手机,刚放在耳边,室友的抱怨连环炮击,“金泰亨你他妈哪儿呢?!昨晚喝多一溜烟似的跑了,你忘了今天十点有面试啊?迟到了我看辅导员不抽死你丫的!喂?……喂!……”
几乎是滚下床的,慌忙中连宽松西裤都有些缠脚,冲出电梯门的时候把保洁阿姨吓得大叫。
金泰亨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抬起头猛地对上后视镜里出租车司机似懂非懂的暧昧眼神,被盯地后脊发凉,清了清嗓子,侧过头望着窗外。

昨晚疯过头了,拿到面试机会的金泰亨说要喝个尽兴,拉着郑号锡随便就进了个夜店。
涌动的人群在酒精下更加张扬,郑号锡全程劝着,身边的人咧着四方嘴说没事。不胜酒力倒在了散台桌上,郑号锡长叹了一口气,心想终于搞定了这个大麻烦,结果走出洗手间发现人早跑了。
金泰亨颤颤巍巍走出夜店,十一点的街道只剩下月色朦胧,一屁股坐在公交车站的长凳上,似乎是有些冰凉金泰亨皱紧了眉,神经被酒精支配,瞬间又舒了眉头倾着半个身子躺下,嘀嘀咕咕念着什么。

公路上慢驶过来一辆黑色现代,金泰亨支起身子,冲了出去。车子急刹车停下来,看不清驾驶是男是女,金泰亨一下子趴在了车前盖上。

“走...走!师傅走起!我就躺这儿你开吧...嘿嘿凉快!”
半天没动静,金泰亨有些恼,努起了嘴,撑开眼皮,是一个着正装的男人,深酒红色的发衬得脸蛋更白嫩,小口薄唇,还没看清对方神色金泰亨就晕了过去。

车上的人似乎也见怪不怪,下了车扶起酒气冲天的人,按到副驾驶上用安全带绑得老老实实的,金泰亨挺安分,最多挠挠脖子哼着说热。

回忆到一半脑子就当机了,金泰亨不适地扭了一下腰,尾骨疼得要命,脸又不争气红了起来。
金泰亨左猜右想,怎么算都是自己酒后乱性了。关键这乱性罢了,上下还搞错,醒来的时候浑身光溜溜,那东西也没什么事后舒爽的感觉,越想越羞耻。

老子他妈这是被上了啊!!

-
面试还算顺利,绝美皮囊总是用得上。金泰亨阴着脸走出了公司,一路上女员工盯着都以为是错过一个养眼同事惋惜至极。
打了车立马回酒店,软磨硬泡让前台带自己去了监控室。时间调回今天凌晨,视频很模糊,一个亚麻金圆溜溜的脑袋特别显眼,金泰亨咬紧牙关,这就是自个儿啊!也不敢吭声,默默盯着扛着自己走的人,果然是他。

“妈的。”
金泰亨扔了鼠标,根本听不见身后人在喊什么。

竟然被一个比自己矮,比自己瘦小,比自己娇弱的人上了!?金泰亨根本不敢相信这个噩梦般的事实。
其实也懂这事,同性伴侣金泰亨屡见不鲜,确实对女生没心思,但也从来没对男的动过心。再怎么说自己也要当个1吧,怎么就糊里糊涂被操了呢?

摸口袋想拿手机,却掏出一张揉皱的纸。慢慢展开,“XXXXXXX”,是一串手机号。“靠!这人还操上瘾了?”金泰亨攥紧了纸张,鼓了气拨了号出去。
提示音没响几下就接了,金泰亨差点背过气去,“您好?我们这里是XX男科医院,请问您...”

立马挂断了电话。
这人还觉得自己活不够好身体有问题???

回到宿舍就被室友拉着问东问西,郑号锡贱兮兮地说金泰亨这是春宵一刻千金难换了。金泰亨立马扔了枕头过去,“滚!”
什么狗屁春宵千金,老子屁股都被你卖了!
越想越烦,索性蒙了头补觉。

-
收到了实习通知,两周过去金泰亨也把旧事忘得一干二净。穿上老妈熨得如A4纸般平整的西装,领带也仔仔细细系好。光鲜亮丽的人总是瞩目,走进部门办公区身后的人潮才止住。
“泰亨吧?来来来,我都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朴,和你一样也是设计专业来实习的。这是....”一个地中海男人神采奕奕拉着金泰亨不肯停歇。

还没打完招呼,突然办公室就静了下来。
“闵总好!”
所有人齐刷刷鞠了躬,金泰亨还甚是疑惑,脑袋直接被按了下去。进来的人根本没有停留,嗯了一声走进办公室,像喉咙里糊了棉花糖的声音。金泰亨抬头,只瞥到立刻被收进办公室的白皙脚腕。

“泰亨你进去报个到吧。”

“嗯好。”金泰亨点了点头,还是莫名紧张起来。推开门,总监低着头没有反应。站稳了脚跟,“闵总好,我是金泰亨,今天报道的实习生,我负责...”
“闵玧其。部门总监,你接下来两个月的上司。今天你没什么事,等会开会准备投影设备吧。”
染着雾气的眼神抬起散射在自己身上,金泰亨一愣,这个脸似乎有点眼熟。对方锋利的眉峰一动,“没听懂?”
“听懂了听懂了,我这就去。”金泰亨懊恼地小跑出去。完了,一开始就给领导留下呆头呆脑的印象,金泰亨脑子糊成一团,却没注意到身后人的轻笑。

一整天都是熟悉关系圈,金泰亨都没坐下来过,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泰亨,今天太赶了,明天给你准备欢迎会,怎么样?”地中海油腻腻笑着。金泰亨回了个笑突然想起来下班前闵玧其还让他发个传真,招呼走了人,立马坐在了办公桌前。

“还不下班?”
金泰亨一哆嗦,刚刚也没注意闵玧其是不是没下班,没做完事还被抓包了。

“啊...闵总还没走呢?我忘了您吩咐要发传真来着...”
“哦?你忘记的事可真多,金贵人。”

闵玧其说完就迈出了办公室,留下金泰亨傻愣着。不痛不痒的话金泰亨怎么嚼都有味,却揣摩不出来。

-
第二天聚餐闵玧其迟到了,大家都差不多吃饱喝足了才出现。几个前辈也提前说了闵玧其从来都是走个过场,让自己不要在意。可金泰亨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冷冰冰的领导连下属都不关心,怎么办的好业务?
金泰亨一杯倒,没劝几口酒就神智不清了。主角没意识大家也都散了,被搀扶着走出门,打发完同事,蹲了下来,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自己面前,金泰亨站起了身,是闵玧其。

“闵总......好...!”

“我送你回去。”闵玧其看着摇摇晃晃的人命令道。

“不不不!哪能...麻烦您呢..?闵总的车......我怎么...敢坐啊?”金泰亨扒着车窗。车上的人解了安全带,下车走到跟前,抓过自己的手放在肩上。

“又不是第一次坐了。”

食道里的火热瞬间凝固住了,这什么意思?金泰亨更是茫然。
一路无话,到了家金泰亨跌跌撞撞跳下车告别。闵玧其以为要摔了,差点喊出声。伴着酒意睡的更沉,第二天闹钟都没听见,被郑号锡扭着耳朵才起床。
糊里糊涂赶到公司,大家都准备开早会了,金泰亨冲了进去,闵玧其停了一下继续会议,所有人都为毛头小孩捏了一把汗。

“金泰亨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灰溜溜跟在闵玧其后面,金泰亨像个丢了糖的小孩。

“闵总...我不是故意的...昨天聚餐喝上头了...”
“嗯。”

“我绝对不会了!”
“嗯。”

“闵总...我...”
“嗯。”

妈的。

“闵总你直接说吧,我这么马虎的到时候转不了正!”
“我就好奇,你酒量怎么那么差。”闵玧其挑眉,饶有兴致地盯着。“你不记得我?”

“闵总...这...”

“电话打过吗,医院你没去吧。”
金泰亨腿软了一下。
我操???
几周前的事情一帧一帧在脑子里平摊开来,金泰亨感觉是被大笨钟撞了一下,脑子嗡嗡作响,天旋地转。“我靠!他妈是你上了我?”
闵玧其端着的咖啡差点脱手,“啊??”

“靠...我这不就算是被潜规则了...”

闵玧其摸透了小屁孩的心思,“其实也不算。”金泰亨脸红成西红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疼吗?”

靠!!人渣!!!

金泰亨摔了门落荒而逃,外面的人都吓一跳以为是两人起矛盾,也不敢多说。

 

-
/2/
金泰亨斜靠在沙发上,几天没清理的胡渣冒出青头来野蛮生长,早间新闻太无趣,用尽全力却还是注意力涣散。
“你小子怎么了?周五回来就蔫了。今天周一你翘班啊?”郑号锡胡乱擦着滴水的小卷发,看了眼无精打采的人觉得莫名其妙。

“嗒、嗒、嗒...”
九点一刻,金泰亨看着钟却没力气动身,泡的杯面应该是发了,纸盖鼓起一个弧度。
“嗒、嗒、嗒...”
九点半,闵玧其伸出手看了眼手表,合上文件,起身。“小朴,和你一起的实习生呢?”,眼前糯米团子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闵玧其返回办公室,扫了一眼书架上的员工档案,首页就是金泰亨。一寸照上的人笑出了糖分,闵玧其用指尖弹了一下,“蠢死了。”

陌生号码来电,金泰亨直接滑了红色。“嘟嘟—”,信息提示音响起,不耐烦地解了锁。
“回来上班。”
还没回复另一条就到了。
“先上班,其他再说。”

气氛降到零下十几度,已经不开暖气的办公室更冷了。
“你想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金泰亨嘟囔着。
“那说清楚吧。前几天是我有点过分,事情过去了,考核我也不偏心或是刁难你,我们各走各的独木桥。”闵玧其的声音仿佛薄刀片刮削下金泰亨心里的痧,“我其实......”
“好了你出去吧。”

-
金泰亨一整天都精神不振,盯着那扇门。两人置着气,闵玧其连中餐都没出来吃。接下来一周,闵玧其好像又变回了冷酷无私的上司,再也没特别关心过金泰亨,一点都没。以为自己会松口气的金泰亨更躁得像热锅蚂蚁。
直到周五下午,朴智旻两只小肉手提了一打咖啡进来,笑嘻嘻分着,说是闵总的关怀。金泰亨假装不在意,刚要伸手拿,却被朴智旻拍了下来,“诶~急什么?这杯才是你的,草莓海盐奶盖茶。”
“谢了啊!”
“谢什么,闵总特别吩咐的。我们可都是美式呢~”
差点被呛到,奶盖浓稠的香味冲上鼻,金泰亨猛地转头看向百叶帘里的人,眼神刚对上,闵玧其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嘴唇。
“靠....好鸡儿色情...”,金泰亨把脑袋里黄色界面切掉,再定睛一看,闵玧其皱起了眉,指了指桌上的咖啡,又回到嘴边点了点。这才恍然大悟,金泰亨立刻回头用手机屏幕观察自己,像个小丑,上唇冒着一圈淡奶油。再抬头时,闵玧其已经投入了工作。
太甜了,金泰亨连喝几口,差点被齁到。

-
闵玧其示好很明显,每天区别于美式的甜饮,每天送金泰亨回家,每天都要和金泰亨说晚安。
金泰亨觉得自己这真的变成小娇妻了,有点懊恼,看了眼身旁开着车的俊俏男人,心思又收了进去。
日子也逃得飞快,一半实习期就在甜腻腻中跑远了。没确定过的关系还是让金泰亨不安,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开口,特别是上下这事。太丢人了,体型差都在那呢,怎么说。
今天说要带自己去好玩的地方,到了才发现就是游乐场,金泰亨脸立马拉了下来。
“你当我小女生呢?”
闵玧其也不知所措,拉着金泰亨就跑了起来。
结果是金泰亨乐得要命,过山车还想把闵玧其骗上第二次。意犹未尽的两人坐回车上还在回味刚刚的愉悦。手机响了,闵玧其接起嗯了几句,突然瞄一眼金泰亨,“嗯在公司。”,蚊子般轻的话还是被金泰亨听得一清二楚。

“送你回去。“
“不了。”金泰亨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被扯了回来。
“金泰亨。”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实习生?玩伴?一夜情对象?”金泰亨越吼越大声,这么几天来,被闵玧其的温柔浇灌得很好,好不容易放出去的心又被踩了一脚。以为快水到渠成,闵玧其敷衍父母或是隐瞒朋友的谎言,才让金泰亨从温柔乡里脱身出来。
“金泰亨你他妈说什么呢??”闵玧其也歇斯底里起来。

“我真的傻逼到家,同性恋算个屁!”

说完金泰亨也后悔了,偷偷瞥了身边的人。
一个吻落了下来,原来闵玧其一点都不冷,火热唇瓣贴上自己的。就只是双唇紧贴,金泰亨浑身酥麻,闵玧其把自己推进了夜潮剧场,嘴角还有刚刚吃过的冰淇淋凝固的沫,金泰亨想要更多,对方却离开了。

“要做我男朋友吗?”

闵玧其笑起来特别好看,落雨侵扰车窗,金泰亨觉着,这雨和闵玧其一样,百分之二十是一氧化二氢,百分之八十都是上天的美意。

“好。”

吻加深了,金泰亨掌握了主动权,欺身压了过去,手还不忘把按下座椅开关,两人慢慢躺了下去。
狂风暴雨来得快,金泰亨索求得急,闵玧其只感觉舌根发麻,实在是受不住,撑开对方的胸膛。金泰亨瞬间慌了,“闵玧其...那个...0是不是不能这么主动啊?”
害羞的不行,身下的人大笑起来,金泰亨脸都烧了起来。“问你话呢!”
“哈哈...哈!金泰亨,那天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喝多了我把你扔床上就开始脱衣服,鬼知道你有裸睡的习惯!”
金泰亨真的傻了,“我去?!那我他妈屁股怎么那么痛?”
“刚到酒店没停好车,你就跳下去了,屁股没开花算不错了,让你去看医生你还不好意思!”闵玧其抚上金泰亨的侧脸。“傻不傻,你以为我上了你?”
“我他妈...怎么知道!我又没被插过...”
闵玧其笑得整个人颤起来,金泰亨气不打一出来,狠狠咬了口闵玧其的下巴。被疼痛打回现实,自己还被压着。

“那...你不是...上面......?”

“试试?”

回答没有一丝犹豫,金泰亨愣了一下,扣起闵玧其的脑袋,发了狠劲亲吻着。闵玧其微凉的指尖捋顺自己的发尾,微渺的情色开始蒸腾,双舌间的交流越发激烈。

“这次要让闵总痛一痛。”金泰亨低声道,好像吐着蛇信,恶魔果实已经成熟,闵玧其一口咬下去。

-
云雨没翻成,违章停车罚单倒是来得快。
刚壮了胆伸进轻喘着的人衬衣里,“诶——诶!下车下车!停多久了?这不能停车不清楚吗?”粗犷的男声吓得金泰亨一哆嗦,慌忙脱了外套盖在闵玧其身上,翻身开门下车。
磕磕巴巴解释说是在拿后座的东西,还是一通教育,金泰亨耷拉着脑袋,余光瞄了眼车里,自己的外套起伏着,闵玧其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回到车里金泰亨不讲话,闵玧其整理好衣衫发动了车。

-
金泰亨荡着春意的眼在闵玧其身上留连,数据投影在闵玧其脸上,半光半影中眼角的褶皱都起跌情丝浪潮,会议结束金泰亨还痴痴坐着。闵玧其拿起手机的文件夹,拍了下沉迷热恋的小脑瓜。
“中午留一下,带你去吃饭。”
报告做完,文件整理好,时钟还是爬的很慢,金泰亨百般无聊的甚至扫起了雷。闵玧其总是有做不完的事,一上午都闷在办公室里。刚到店,金泰亨就按耐不住了,和前辈借口说自己还有工作,倚着桌子张望,牙齿磨着指甲盖。
闵玧其刚套上外套扭开门把,金泰亨就扑了上来,像只大金毛,嗯是发情的金毛,闵玧其想。咳嗽了一声,闵玧其往周围扫了一眼,金泰亨立马乖乖放开了手。
点了两份三文鱼奶油意面,闵玧其吃的不多,只盯着金泰亨看,呼噜噜吸着面的人抬眼看,“嘴角。”
金泰亨立马凑了过去,闭上眼等一个吻,却被餐巾堵了回来,委屈撅起嘴。闵玧其也不好意思起来,“干嘛,大庭广众的。”
低下头去看地板,对面的人一个跨步走到自己面前,吓得一缩,金泰亨左右看了一圈,勾起小猫的嘴啄了一下。
“呀!”

[我买了汽车影院的票。]
-金泰亨

 

/3/
闵玧其看着手机里的聊天界面,脑子里翻江倒海,谁都知道金泰亨要干嘛。转念一想,这人对车有执念啊!确实...蛮刺激......
臭小孩挑的还是无聊的纪录片,没过多久,角落里的车有了震动,闵玧其强装镇定,双臂交叉,暮春的热气在夜里也毫不示弱,挤进逼仄的空间。闵玧其心跳加速,脸色不变却放下了折叠的手臂,还在考虑待会金泰亨扑过来被方向盘卡住怎么办,脖子却被一把勾住,身子倾了过去。
金泰亨直接就伸了舌头进来,等不及似的。
下意识闭上眼,金泰亨用舌尖轻轻逗弄闵玧其躲闪的小舌,一不留神就被带入金泰亨的嘴里,开始吮吸,渐渐涌出水啧声。温热干燥的大手蹭过腰间,闵玧其浑身细胞都被点燃,不安地微睁开眼,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一托,闵玧其被架空着,顺从地跪着挪到了金泰亨身上,相距无几的距离让滚烫的鼻息交缠在两人脸颊上。
乖巧地把手搭在金泰亨宽厚的肩上,吻得情动,闵玧其也用指尖在散开的衬衣开口里的锁骨上打圈,突然被捉住了手,闵玧其神经一滞,金泰亨不重不轻在闵玧其舌尖咬了一口,痛感发散开来,立马要缩回去,却被用嘴裹住不能动弹,加大马力撩拨,闵玧其接不上气,像溺水的人般拼了命在对方口腔里乞求空气,两腮凹进去一个很好看的形状。
终于放开了闵玧其,金泰亨转为舔舐,要把怀里的人融化才好。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更让闵玧其不知所措,对上的眼神却清澈得像贝加尔湖,灵活修长的手指慢慢滑入小腹深处,内裤size太合身,金泰亨差点没有把自己的手全部嵌进去。刚碰到有些肿大的性器,闵玧其就崩了,小嘴里无意间漏出了舒适的叹气,金泰亨得意地开始抚摸。另一只手褪下剩下的裤子,粉臀在昏黄灯光下更显的柔嫩,金泰亨忍不住掐了一下,身上的人一抖。
手撑在靠椅上,闵玧其只能伏在金泰亨脑侧,茸茸的发扎着自己很不好受。被抚弄的性器很快硬挺,突然股缝一丝冰凉,金泰亨手指滑入。闵玧其脑子终于清醒。
“你带了没?”
“什么啊?”金泰亨有些不满,试图抱得更紧。
“你有病啊!会很痛!”闵玧其脱身,要爬回驾驶位。
“你怎么知道是谁痛?”金泰亨拍了一下摇摆的屁股。
靠!!闵玧其想钻进地洞里去。

-
飙车回去的,金泰亨乐得不行。闵玧其脸上的红晕消散不去,瞪着眼。看到便利店金泰亨扯了下闵玧其让他停车,结果对方看都没看。
“家里有。”
差点没在地下停车场办了闵玧其,金泰亨拉着闵玧其狂奔,也没看清是几楼几室,对方把门开了就猴急得把人推进去。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闵玧其笨手笨脚脱下金泰亨的衣服,一把被抱起来,“床在哪?”
低着头指了个方向,埋进了金泰亨的怀里。突然耳边喷薄起热气,“其实沙发也可以的。”金泰亨哑着嗓子说。闵玧其把头埋得更深了。
被粗鲁地扔在了床上,闵玧其不觉得痛反而更激动了。金泰亨脱下裤子,一脚踹开,整个人蹦了上来。闵玧其被压制住,不敢直视,要命了,危险临界线被侵蚀。从抽屉里扒拉出润滑,环上金泰亨。
倒在手心里,金泰亨搓了搓,恶意地用手指在穴口轻轻按压,“怎么办呢?闵总监好像要把我吃进去的样子。”
脏话还没出口,一下子滑了进来,肠壁很不适应地吞咽,越来越深入,被开拓地很好,第二根进入的时候酥爽感让闵玧其叫绝,两指蠕动着配合肠壁收缩。不一会淫液溢出,找准时机再加了两根进去,闵玧其被突然的疼痛惊着叫了一声,“你...他妈有必要吗??”
“我怕等会受不住我的尺寸。”
闵玧其索性侧过脸不去看,手指被抽出来,突然空洞的感觉让闵玧其仰起了头。“你帮我戴。”
闵玧其很不耐烦地撕开包装,刚碰到金泰亨下面那根东西,差点想哭,果然刚刚四根手指是没错的。没撸也没口那里也胀得不像样子,闵玧其手有些抖。刚刚裹好,金泰亨直起身,推倒自己的情人,攀上手臂寻到闵玧其的手交叉握住。
性器一下子顶了进来,闵玧其没有抗拒,扭动了一下腰就安安稳稳适应起来。金泰亨看着连性爱里都是有些板着脸的人,不由得粗暴起来。速度逐渐变快,穴内感受着性器表面的狰狞的血管,金泰亨架起闵玧其两条纤细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悬空的屁股让性器更加深入。金泰亨是初出野山的猛虎,五脏六腑的热度灼得他脑子发烫,只想把整个人都冲撞进那似是无底洞的柔软地方。
闵玧其用力咬着嘴唇,拥挤在一个区域的血液让嘴唇好似得要滴下血红来。金泰亨看着闵玧其,他是泰坦神之首,被碎片了才能衍生出极致的美,金泰亨吻了上去,原本堵在喉咙里的淫叫被金泰亨吞进肚子里。闵玧其以为是得到解救,身下却被更疯狂被地顶撞。
“深......不要....不要了......”
金泰亨猛地抽了出来,把闵玧其翻了个面,刚顶到敏感点,肠道却突然空荡荡,闵玧其射了出来,床单被混浊的液体湿了一片。金泰亨盯着翕动的穴肉,一个挺身,性器达到最深处,闵玧其惊叫起来。每一下都要将小穴插烂一样,高潮的感觉冲上云霄。金泰亨射在了套子里,筋疲力尽地慢慢退出肠道。

清理完天色都已经泛白,昼夜交替的光掀开一片晨雾。金泰亨圈着蜷缩起来的人,睡意敲打着眼皮,用唇蹭了蹭闵玧其嫩滑的后颈,随着怀里的人呼吸节奏一同沉睡过去。

-
闹钟响起,催促着与梦缠绵的两人。睡得很好,闵玧其觉得水肿都没有浮上来,抬头就能碰到金泰亨的下巴,闵玧其靠得更紧。
“醒了?”金泰亨迷糊着问道。
“嗯....”
带着鼻音的回答软绵绵,“要不今天不去上班了?”
“疼了?”
翻了白眼不想理他,闵玧其自顾自起身要换上衣服。蝴蝶骨被衬衫盖过,两片薄骨还撑着透出肉色的衣料,扣上腕表时手臂筋脉的一张一弛更突出肌肉线条。
闵玧其转过身,逆光下没梳理清楚的发肆意地弯曲翘立。金泰亨忽然心软得没力气跳跃,眼前的人像是站在高处主持弥撒礼的教皇,金泰亨热衷去瞻仰,去追随,去歌颂。

“其实在夜店里我就和你打过招呼了。”

 

/4/
缘分确实妙不可言。
谁招惹了谁,似乎不得深究。
闵玧其是个极出色的猎人,看人辨尺寸。杯杯下肚得快,不准人拦,每抿一口都火辣得嘴角咧开,金泰亨是个嗷嗷待哺的小羊羔,无意有意与身边伙伴的眉色飞舞间,都疯狂地勾引着闵玧其。
与那同来的人是打过招呼的,识趣走向舞池。闵玧其拿杯去蹭出一阵响亮,金泰亨被撞回神。

“这酒怎么在我嘴里没有开心味?”
金泰亨听不明白,晃了晃脑袋不去搭理。

“也给我尝尝?”

措不及防,下巴被拽回。

金泰亨推攘得厉害,闵玧其也失了兴致不再动作。

车速慢得有目的性,车站长凳落座的人,是被闵玧其落下的玩偶熊。

当然是要带回家的,闵玧其想。

一路安稳,睫毛颤在了闵玧其心里。猎人竟动了心,躲下几发子弹更让闵玧其心痒。
刚停好车,闵玧其正解了安全带要下车扶那人回酒店,一转头金泰亨自己开了车门,一骨碌滚了下去,赶忙跑过去看才发现呲牙咧嘴揉着屁股,闵玧其哭笑不得。

“报…报告……”
金泰亨嘴里念叨着这一句话,闵玧其当然好奇,耍着酒疯的金泰亨不肯乖乖让闵玧其脱衣服,踉踉跄跄被拽到床上,闵玧其有一瞬间想将计就计,扑上去看到那人睡得酣甜。
原来不是小羊羔,是只小虎,摇头晃脑还不知肉是什么味,满嘴都是奶香。

 

-
“说来我还是被潜规则了啊……”
金泰亨小口咬进汉堡,抬眼小心翼翼盯着捧着咖啡的闵玧其。
“你当时都看过我简历啊……”

闵玧其不认账,拿起挂在背椅的外套,拖鞋踢踏响,小腿一软,还没等闵玧其装没事,身后就挂了一人,蹭着自己。
“金泰亨。”
“……”
“你昨天到底做了几次?”
“对不起……”

令人心动,闵玧其转过身去抱他,小腿还有些发颤,被猛得抱起。
“呀!!!”

-
金泰亨在离公司一个站点下了车,闵玧其冷了脸,怎么都讨好不来。
午间左等右等,没有闵玧其的身影,没忍住趁着同事不注意,溜进了办公室里。
闵玧其似乎幼化了,金泰亨有些神智不清,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闵玧其,四面都被密封住,松软温热,终于冰冷僵硬的脸蛋恢复了今早在自己怀里呼噜呼噜的可爱模样。
金泰亨不自觉凑近了些,电脑屏幕的蓝光卷去了梦,闵玧其似乎睡不安稳,眉是蹙着的,忽然不适扭了扭腰,金泰亨才反应过来。
想送去一个吻,懒洋洋的眼睁了开,闵玧其一怔,只见眼前人嘴角一勾,唇间燃烧起来。

“起床喽?”
闵玧其哪被这么哄过,掩了脸蛋的红晕要他离远一些。
“闵总害羞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别说了……”
“床上的样子更可爱。”

“金泰亨!”

两人做贼心虚,一前一后隔着七八米走出公司,好不容易周边人少了些,金泰亨小跑到闵玧其跟前想牵手,被狠狠拍开。
“家暴啊!!”
“说什么屁话!”
“虐待啊!!”
闵玧其立马捂住那张嘴,顺手牵住金泰亨,才消停下来。
“谁说让你过门了……”
金泰亨乐得要命,“是你过我家的门。”

-
小火煎蛋,早间咖啡味的吻,金泰亨迷恋得很,若是自己搭了这平衡木,坠下也是自己选的。闵玧其香甜,总是忍不住要把刚洗浴完的可人弄得汗津津。
“要把房门锁起来才好。”
闵玧其捏住那人鼻子,趴在胸脯上凶道。

“哥明明很喜欢来着!”
“这个另算!”

“你这么久不回去真的好吗?”
“嗳,我室友巴不得我每天睡公园让他一个人快活呢!”
“哥不喜欢我在这吗?”
抚上嫩滑的腰,闵玧其被弄得瘙痒难耐,在金泰亨身上乱扭,两人闹腾得厉害。
“喜欢…”
“什么?”
“没听见算了。”

“闵玧其喜欢我啊?”
“我知道。”

没被清晨唤醒,公司临时通知倒是来的快,通话还在继续,金泰亨半梦半醒抱着闵玧其蹭。没了声音,睁开眼去看怀里的人,眼前后脑勺忽得靠近。
“好痛!”
“该的你。”

“公司安排了出差,在香港待一周。”
“昂!我呢我呢?”
闵玧其捧起碗喝了一小口白粥,“你就发传真收传真。”,金泰亨楚楚可怜,汪着一眼委屈,闵玧其接着说:“再发传真,收传——”
被老老实实堵了个满嘴泡菜味的吻,金泰亨惩罚似的咬了好几口,坐回去还张牙舞爪示威。

不准金泰亨送机,其实是怕他耍赖。闵玧其在上飞机前都没收到任何消息,倒也没想多少缠绵不舍,只是心里空落落。南来北往总是有牵挂和被牵挂的人,闵玧其只身一人太久总是不记得什么离别的苦,家里多了只初出茅庐的小虎心里开始不得劲。

起飞前20分钟。
无。
起飞前10分钟
无。
起飞前5分钟。
无。

去他妈的,关机!

 

/5/
闵玧其试着入睡,一边思量着冷气的干湿度。直到脑海里全是一人的身影,一寸一分不再退让。接近金泰亨的理由,闵玧其倒数三百六十五天,也未必能解释清楚,只是那灯红酒绿里能让北极星都为之黯淡的缀上了芳艳的眼,闵玧其立刻坠入了泛滥的春江。
小别胜新婚,闵玧其不知道自己颅内直至下身的躁热是否因为这句起,但等到亲眼看清没有来电与新信息的时候,闵玧其着实把疲惫都灼烧成残渣了。

香港的夜是无穷无尽的,人流是密林,闵玧其从十七层酒店往下望,时钟的催促并不妨碍人们的彻夜不眠。
闵玧其不爱热闹,叹息和浅睡才是极乐港湾,当然,这是除了金泰亨以后的排名。
金泰亨在干嘛呢。
金泰亨会不会也想我了。
金泰亨。金泰亨。金泰亨。

门外一阵窸窣,想必是酒店配餐送到,闵玧其起身套了件外套。
金泰亨。
鸭舌帽显得面前的人更稚气年少,风掠过中庭,精神也被磁化,闵玧其是真的被吓住,移不开眼。

“想你了。”
是过盐水的酸菠萝,酸甜剩下了苦涩咂口,闵玧其的胸口漾着酸楚。
“坏小子。”
鼻子跟着酸,闵玧其转身要逃,身后的拥抱实在温软,金泰亨蹭着后脖颈不肯放松。一簇潮湿的火焰又被扶起,闵玧其改变了主意,也想同人群一起彻夜不眠,沸腾不止。

“丢下男朋友的感觉怎么样?”
猎人在枝叶间隐藏,闵玧其看不甚清,只知道欲望在死而复生,“烦人精。”闵玧其避重就轻,下一步他料想得到。

绕过自己,金泰亨虔诚地吻上来,稍顿,闵玧其屏住呼吸,香甜的气息是引导着闵玧其的星子,舌苔粗糙,摩擦起欲火,而后,绝无保留。
低纬度地区的空调力度仿佛是一场饥荒,大面积侵袭着所有背后的冷汗,无限凝固。
金泰亨的手掌炽热,爱意隐藏在掌心的纹路里,贴合住闵玧其的腰。
“明天有…会议…哈啊……”
不依不饶,无端的粗鲁激起后穴湿润,情欲是攀升矿井的金丝雀,灼烤在灰烬中的凤凰。干柴烈火掀起四面的火苗。
“闵总。”
“别这么叫我……”

“闵玧其,在我身上工作,现在。”

金泰亨的瞳孔里浮现出的坚定有力,闵玧其着了迷。

腹毛被舔湿成一列,还是痴迷于那人口中淌出的涎水,闵玧其扭动着腰把人拉起到眼前。缓缓收紧的穴内顶动着金泰亨细长的指,开拓耕耘着无法割舍的索求。
“想要……更多……”
“合格吗?”
闵玧其装作听不懂,只是央求着进入更多。
失眠长夜,竟然是因了千里迢迢寻来的祸水,金泰亨凌驾一切,进入还是出去,酥爽还是疼痛,闵玧其无法控制,可每一下意想不到的动作,都能让闵玧其头皮发麻。
被调弄得神魂颠倒的闵玧其根本不知那人何时做了准备工作,湿滑套子的冰凉吃进体内,琥珀封存了两人,小亚细亚直至波罗海的风与啸都与他们无关,只有晶莹剔透的情爱不断升温。
前端似乎跳动着,在体内寻找着每一个敏感到极致的点,互相狩猎,食物链的顶与底彼此威胁。
“合…格……吗?”
金泰亨低吼着问。
“合格……”

闵玧其被猛的翻过身,后背又一阵燃起,肠道摩擦出更多的液体,眼前一影,耳后热气蒸腾。
“谢谢、闵、总。”
金泰亨高举渴杯,红尘之欲浇不灭。身下的挺动越来越快速,冲刺着闵玧其的忍耐极限。
内里滚烫,冲撞上洪流,闵玧其膝盖发软,跪倒下来。大口喘着气想逃离溺毙的感觉,哪只身下突然一勒,闵玧其望去,金泰亨纤长的手指竟然将混浊的套成结,系住了青红龟头前端。
“金泰亨……你他妈什么意思??”
脉管紧缩,只有体内的欲望得到了回答,高楼层却还能耳闻到热闹人流,闵玧其将后庭紧住,却又被凿开。
“让…啊嗯让我射!”
活塞伴着金泰亨淫荡的撸动,高潮把闵玧其拍到海岸边,猛地,结被松开,芬芳的梦不至,余潮把闵玧其溺毙。

“谁让你来的?”
闵玧其窝在怀抱里,恃宠而骄。

“好想你,闵玧其。”
石头里也会孕育出火花,金泰亨第一千二百三十次试着入睡,失败了,全身都在叫嚣,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嗯。”
 
人潮未歇,闵玧其的夜终于可以安眠。

 

/6/
一生的长度里,心动瞬间非常容易陈旧,可金泰亨无限沸腾,闵玧其苏醒在每一刻金泰亨带来的温柔陷阱里。比如说,就现在,金泰亨蹲在床边,只会踮脚蹲的人重心不稳,却还要执拗地按摩着闵玧其的小腿。
“你快别弄了。”

刚刚金泰亨清理完后又欺压上闵玧其,蛮力拉过小腿挂在自己脖颈上,还没做些什么,抽搐感从脚趾雷击般传到整段小腿。“我他妈…嘶……我他妈抽筋了!!”
闵玧其眉皱紧,那人终于紧张起来,想要放下僵住的腿。
“你别动!!啊!”
就着这脸红心跳的动作两人干瞪眼好久,“我不是……”金泰亨好委屈,嘴也瘪下去。
“你不是什么?!”
“故意的……”
“???”
“啊啊啊啊啊不是!我说我不是故意的!”
百口莫辩,闵玧其不许他解释,勾了勾手指引他过来,结果当金泰亨凑过脑门去,轻软的吻化开了紧闭的眼。
原以为会挨些打,却是敷在心头的温热,闵玧其的一举一动都溶解着爱恋因子,金泰亨乘着泡泡云采摘浪漫花蕊。

没按多久金泰亨就乏了,眼皮欲垂不垂可爱得要命,闵玧其用脚去勾他的胸膛,立马那人就被唤上了床。
“哥抱着我的话,我会很安心。”
“小屁孩。”
闵玧其拒绝口气,却又侧过身去环撒娇的人。

/
对方公司安排的专车司机是位土生土长香港人,韩语也带了些别的味,闵玧其听着好笑,耸着肩捂嘴。
“I like Yunki!”
“I like Hamburger!”
鹦鹉学舌,金泰亨一早上缠着闵玧其教他几句英语,手上捧的咖啡也要被晃出去,闵玧其不耐烦又被他几句韩式英语逗得眯了眼。
“我今天自己玩!”
“嗯好啊。”

午餐点。
新消息十几条,金泰亨求救,闵玧其面对着认真讲企划案的助理,忍着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饿死了!”
“好吃的他们都听不懂我说话啊!”
“呜呜呜我死了!”
“闵总你是虐待劳工!”
“不对!是老公!”
“呜呜呜你已读了也不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走出会议室,免打扰模式关闭下一秒,金泰亨的夺命电话就催来了。
“我不是教你了?谁说自己玩的?”
“我……不管!我饿死啦!!”
小奶狗就是麻烦,闵玧其叹气。
司机又推荐了一堆当地特色,闵玧其脑仁疼,家里那只肚子咕咕叫的小老虎又是个小孩口味的,海鲜吃不来,重口味也不行。最后拎了一袋子汉堡王的闵玧其又在房门前犹豫。
是不是太随便了?
是不是太不放心上了?
门开得快,还没问出口怎么知道自己回来了,闵玧其就被压在门上。
“唔……!”
金泰亨的索求比想象中的要凶猛,衔住唇舌就放入嘴中反复舔咬咀嚼,来不及换气闵玧其被吻得全身发软,反抗都被咽进嘴中。
饿虎扑食,推搡之间可乐也倒翻在袋内,金泰亨略微体会到对方裤子有些冰凉湿意,终于放开。
“哈……哈啊金泰亨你饿死鬼投胎啊下嘴这么重!”
“你就给我买这个?!”
闵玧其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推开他要去放好袋子,金泰亨立马追上来。
“其实我也要点汉堡的……”
果然如此。
刚想去嘲他不懂事,又被压在茶几上。“我想吃肉。”金泰亨把头埋在闵玧其胸前,不一会两点就被湿濡得不成样子。
衣衫已经不成样子,那人还在耕耘。
“你别…!”

“哥裤子上有可乐喔。”
“金泰亨!!!”

tbc……

 

《想吃葡萄》Poem-ss
*前世今生

 

四五月扬花期,金泰亨要往院子里多跑几趟,未至火热时节的阳还不那么狂妄,只是漏进帽檐里惹得金泰亨总眯眼,葡萄青得很,要和叶去争。
“想吃葡萄呀……”
金泰亨拨开某片嫩叶,不知是不是眼花,枝串顶端拥挤着有些饱满的一颗小葡萄,颤了颤。
金泰亨笑自己,哪能把昨夜的梦当真,我真是山村野夫当惯,信了仙仙道道的言谈,蹲下身时,衣角也沾了壤,伸手去搓起土块,点点头,算是应答了自己心里那句“明日该落雨,应该会好些。”

年轻时辉煌潇洒过,抛下事业孤身回到田园,许多人劝不动,只好由着这位返回农耕文明。金泰亨偏偏钟爱草莓,可这小东西难养,花费了几年也没多少收获,偶然那晚一梦,虽醒来时候浑身汗湿燥热,倒是终于不钻牛角尖换了条出路。
“就是想吃葡萄……”
“酿酒也行……”
“谁说我不会喝酒…葡萄酒甜甜的……”

 

果然,到夜里星也见不到几粒,晨晓时分,金泰亨依稀听见些雨声,翻身再睡,又是梦。

梦里有云雾,金泰亨伸手拨开,却握住光滑细柔的手腕,追着那人,或是那人牵着自己。猜欣喜得很,笑得轻,金泰亨心里却痒了起来,梦里用不了劲,想把那人拽到眼前一探究竟却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喂——”
两人脚步一前一后停下,“您是哪位?”,回答没得到,却落入那人怀里,柔软得很,连胸脯……都是。

惊醒,拍了床头灯的开关,屋里不再只有黎明的光,手从被子里掏出来,金泰亨咽了咽口水,下身那处早已清醒,没法,翻身下床走向浴室,冷水冰得整个人要打喷嚏,裹了浴巾立马跑到厨房要找杯热水喝。只有隔夜开水,一口气下肚,回想梦里双手包住的柔软,细嫩紧致,甚至,是平坦的,甚至,那一瞬间还有硬物抵着自己的腰间。

落雨反倒成了麻烦,整片土地都被泡开,金泰亨上网搜了许多资料,叹了口气背着手回屋。
又是整夜的梦中春事,金泰亨把那白瓷般的脚腕拉到自己面前,似乎手上有汗,金泰亨几下没得力,那人也恼了,竟然扑了过来,立马睁眼要去辨仔细,云雾却掩住视线,吻上去,才发现不妙,那人唇瓣周围竟然有些硬渣。

 

葡萄藤的枝蔓开始伸长,金泰亨忘从集市里带铁丝回来,只好去衣橱里翻,不要穿的却都是些以前赴宴的名贵衣服,随便摸了把剪刀。
布条缠住枝蔓绑在更粗实的藤干上,脑里默默记下要快点买铁丝回家,喷洒农肥的时候金泰亨特别小心,似乎是在雕琢,稳稳都让液体落在宽大叶片上。突然口袋手机铃响,手一抖,那高枝上的一串遭了殃,金泰亨暗骂。

是父母,催着这两三年玩够了就下山,还是子承父业生儿育女,金泰亨不说话,最后那头叹气这头落泪。

今夜辗转反侧,想入梦去寻快活,却怎么也睡不着,半夜起了床去院里,突然心里记起了那串青葡,赶忙拖着拖鞋去找,那葡萄竟然也没垂头丧气,还是傲然生长,还是那一颗饱满圆润的,像是和自己招着手,金泰亨心情好了一大半,回房入睡得快。

梦里是头一次自己压住那人,堵住唇舌的时候鼻尖有清香,松开嘴那人却意犹未尽,银丝挂着继续仰头吻上来,金泰亨别开脸,“你好坏。”
金泰亨浑身一颤,是个娇弱的男声,带着些醉音,赶快从情欲里脱身,把那人看清。
是典型的猫相,三角眼垂得厉害,又在眼尾处淡淡一勾,摄魂夺魄,鼻尖却是粉嫩,薄唇几乎是透明,金泰亨是这么说的,透明得能见到里面妖媚血丝,那血丝漫到自己身上,彼岸花落,金泰亨迎合着继续缠绵在这个吻里。
“唔—你叫什么?”
“金泰亨。”那人答。
“说谎。”金泰亨拿牙齿去厮磨那人有些被吻肿的唇。
“哦…你叫金泰亨。”
身体滚烫手却还冰凉,触到金泰亨下身的东西时,东西竟被冷得一缩,那人笑起来,金泰亨恼怒,要去吃那平坦胸脯,天地间一道雷劈,那人立马钻进自己怀里。
“闵玧其…闵玧其…我是闵玧其呀……我怕……”

 

想去安慰,金泰亨又从梦魇里逃脱,这次真格动了一半,马眼处都湿润。
六月将至,金泰亨备了坐果药放进后背包里,葡萄易坠,要用了这个药水才能结得实。一阵忙碌金泰亨坐在石墩上,草帽固定线勒得厉害,金泰亨扯了扯带下一线汗,那串葡萄生得狰狞,总有颗饱满的露在外着急成熟。
“你别急,我都没急呢。”

金泰亨踩着云开始追逐,才知道那人这么放荡,被自己剥光还敢逃跑,金泰亨加速去捕,拉住胳膊把人环在怀里,那人的发已经青蓝混杂,没过眼,金泰亨吻着用舌尖舔开,露出亮莹莹的笑眼。
“痒……”
“下面也痒?”
金泰亨拿手掐住乱扭的细腰,往深处去,“你好急呀……”,金泰亨把人摔进云雾里,欺身压上去,岔开那双腿,一览无余。“急得要命。”

几个月来春事频繁,金泰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不近烟火,可自己以前也只和女人玩,怎么会在梦里和男人做了那些下流无耻的事,金泰亨想不通。
蝉鸣烦躁了思绪,金泰亨就只等葡萄入紫,掰了个西瓜捧着吃。

晚上却被那人食味,“怎么?等不到我就寻新欢?”,闵玧其坐在自己身上,尝试着要把自己吃进去,太大却一下子含不进穴里,金泰亨抓住臀,猛得一顶,那人连连求饶,金泰亨抽插得更猛。
“我…哈啊我错了……是我慢了……”
“慢?”
金泰亨用舌头顶腮,手把那人扶住,带进怀抱里,四乳蹭得猛,金泰亨感觉到自己胸前也一片火热,下身更加横冲直撞,每一下都要送进最深处。
“你是妖精吗?”
“我……嗯…啊……我本来就是啊……啊!”
闵玧其的回答都带了哭腔,金泰亨心疼起来,最后插了几下放了那人,彼此紧贴着喘着气。

八月,尾夏,青葡早已不见,换了新衣迎风招展,随时都要崩裂落地,金泰亨找了容积大的箩筐,戴上手套要去收获。高枝那串竟然垂了脑袋,就在金泰亨眼前,触手可及,刚握住剪刀,却下不了手,仔细查看,那颗饱满无比的却落了些烂紫在底部沉淀着。
左手扒了右手手套,金泰亨要去触碰,未及,竟然从眼前落了下来,没有一点声音坠在泥泞鞋边。
视线模糊,金泰亨眼里竟然不知何时蓄了泪。

那整串葡萄最终没被钝化的剪刀口裁下,金泰亨拾了那一粒,放进左胸前的衣袋里。
心里也不知坠了什么,做什么都没了劲。
一天,无梦。
两天,无梦。
三天,无梦。

“泰亨,葡萄吃了就回家吧。”
“不,我再等等。”
“你等什么?”
“我不知道。”

第三十九天,金泰亨脚踩的不再是云雾,是金光熠熠的廊桥台阶,肩比的是趾高气扬的莫名装扮的人。
“乾坤,是定数,是天理,仙魔,更是天地难容。”
金泰亨头痛欲裂,忆起些零碎片段又立马消失成空白。
直到那人出现,鲜血淋漓,伤痕累累。

“我叫金泰亨。”
“你撒谎,你叫闵玧其。”

不知是哪一天昏了头被云雾下的繁华景象勾去,落地却摔进葡萄园里,有人接住自己,却无力站稳两人倒地。
闵玧其是精,是灵,百年规规矩矩,却被仙招惹上不得脱身,凡间日子慢,两人朝夕相伴,你来我往,分不清谁过了界,金泰亨嘴硬说葡萄也有酒味,吃了就昏头转向。

“闵玧其……”
“你终于记得我了。”那人嘴角有血,扯出点笑。

“妖男惑众,该死。”众人七嘴八舌。

金泰亨突然放声大笑,“乾坤?怎么算乾坤,乾男坤女?他妈放屁!”
场面混乱,金泰亨被捆住按着跪下。
“你们说天地阴阳守恒,人间还不是不能安生,还不是水深火热?仙魔不容又如何,我也是他心里的魔,你们怎么办?”

坐在高处的人拳头紧握在发抖,猛然,肩头的鹰飞落下来,看不轻双翼飞舞,眼睛一阵刺痛,眼前黑了起来。
“金泰亨!!!!”
“该死该死!”
“金泰亨!啊!!金泰亨!”

原来盲了是这种感觉,金泰亨笑得更加猖狂。

“该死该死!”

黑暗里有人冲过来拥住自己,是熟悉的清香。
“有酒味。”
肩头湿润,是闵玧其落了热泪。
“金泰亨,你等——”
突然怀里的人一抖,紧攥住的衣角被放开。

闵玧其,下次不等你了,你太慢了。

枕湿了一半,梦好不真实。
金泰亨想起衬衣口袋里那颗瘪了的紫葡,起身去翻找出来,摸到却是一片干涩,早已被压扁,汁水落了衬衣,紫红的,像血。

“我今天就下山。”

 

金泰亨拎了一大袋葡萄在公司门口等着,有人匆匆忙忙刷了员工卡从通道里出来,挥挥手致意。
“你干嘛又买葡萄?”
“想吃葡萄。”
“我不想吃!唔——”
渡过来的口水是甜带酸的味道,着了迷也松开牙关随那人在自己辖域里搅动出水声。

金泰亨睁开眼去看涨红的脸,找到你了,闵玧其。
找到你了,小葡萄。

葡萄真好吃。

 

END

 

《关于那个男孩》Poem-ss
*校园双向暗恋

 

春终于慢慢爬过来,抽屉里的红豆奶茶还温热,闵玧其盯住与自己同桌端坐的男孩子。半开的窗里溜进被阳光怀抱的风,有点冷,闵玧其把手腕缩进校服松紧设计的袖口,寒意还是如蚁般钻进来。
对方的喉结小幅度滚动,明明这天气舒服得刚好,不干不燥,明白是身侧的男孩开始紧张,扭过头去看窗外,手臂隔着校服棉絮感觉到轻轻的点击,一张皱巴的纸条递了过来,指甲盖修剪得很好看,按住纸面的指尖白泛着粉,闵玧其偷笑,假装小心翼翼护住那张纸握紧在手心里,凑到角落展开。猜是被折了又折,反反复复最后决定直接摊开传给自己。
【放学和你说点事】
闵玧其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这吊人胃口的技能真是让人羡慕。刚好偏过头就是纸条主人规矩得可爱的双腿,膝盖弯折也是过分精确的直角。
轻轻抬起前脚底心,向右移,点地,翘起后脚跟,重复再重复。最终越过了三八线,闵玧其拿脚尖去勾露出校裤的麦色脚踝,对方呼吸滞了滞,耳后好像染了点红,又立刻随闵玧其摆布,小腿被分开了点。
闵玧其伸了个懒腰,把右手收回压在脑下,明目张胆注视着金泰亨一举一动。瞳孔震动地厉害,不自觉往灼热的视线凑。
闵玧其微微张圆了嘴,简单的一个字也让金泰亨心快烧焦。
闵玧其说好,抿嘴笑起来,眼睛盛了蜜弯弯的。
关于这个男孩子,闵玧其用三句话就可以概括。
第一,金泰亨,十七岁。
第二,喜欢闵玧其。
第三,喜欢闵玧其。
有第四的话,应该是,闵玧其也喜欢。

午间打球,闵玧其三分很稳,接到队友传的球立马躲开金泰亨就投篮。
没分到一队的男孩很气恼,又不敢惹心上人,又怕被队友骂,里外不是人金泰亨直接开场就把眼镜摔了,心想着这个借口完美无缺。
赢得太轻松,身后的人默默抱着球跟一路,闵玧其把背挺直,脑海里想法都是渗出的汗会不会印在T恤上,形状会不会很难看。
路过小卖部,那人急冲冲跑进去又追了上来。
手背的关节蹭到自己,闵玧其转过身,气泡都快被捂热的可乐递到自己眼前。
“…给…你的…”
闵玧其挑眉,“不要。”
金泰亨愣住,思索一个午休,翻墙出去带了杯奶茶进来偷偷摸摸放在同桌的抽屉里。

“该拿你怎么办呢?”
金泰亨睁圆眼睛,只有一只单的眼睛显得更是无辜。奶茶闵玧其喝了一下午,咬吸管的声音在耳边闹得心慌,噗噜噗噜还往里吹气。
觉得未来男朋友被哄乖了的想法被打碎,金泰亨眉头越来越紧。闵玧其受不了这个白痴美的家伙,突然上前凑近,“我不喜欢可乐,我喜欢泰亨哦。”
小猫般的一阵轻语让金泰亨腿软了一下。
闵玧其故意用唇蹭过耳际,想试试看这对耳朵会不会发育成毛茸茸的样子。脸颊的绒毛感受到细嫩的皮肤,侧过脸,在嘴角啄了一下。像是夹心软糖被齿咬破的一瞬间,浓郁的果味在口腔里肆无忌惮的扩张。金泰亨心跳漏了一拍,拿余光瞥近在咫尺的人。
“可乐味的。”闵玧其啄了一下还不够,再次覆盖上去,衔住唇珠。
背直得快僵了,闵玧其放开后一秒,金泰亨大口大口喘息起来。看着笑得心动的人,才稳住了呼吸节奏。太丢人了,就啵啵一下…怎么就……

关于金泰亨,草莓、可乐、冬天、还有不知名的羞涩心事。

金泰亨会拿湿纸巾的一角轻轻擦拭闵玧其打球时沾了尘的手肘,一下一下,全神贯注,像是甜品师耐心点下一颗颗糖豆。
金泰亨会在麦当劳点餐台前挠着脑袋,用笨笨的小脑瓜想哪个套餐能刚刚好填饱他男朋友的肚子。
金泰亨会扒着教室门碎碎念,要把闵玧其手捧着的全班作业一沓一沓拿到自己怀里,最后闵玧其空着手,被老师说是欺负老实同学。
金泰亨会在马路对面傻乎乎招着手,绿灯亮了就跑到闵玧其面前,讨完骂偷偷牵起闵玧其的手藏在宽大的校服里走回去。
金泰亨会用手指在闵玧其的背上模仿弹琴,环住闵玧其的腰带到自己怀里,抬头四处张望午休的教室里是否有人发现他的小动作,然后把睡迷糊的闵玧其紧紧抱住,啄木鸟般闵玧其亲醒。
金泰亨会张着四方嘴傻笑,用手掌稳稳包住气得炸毛的闵玧其的小拇指,把手带到面前亲吻每一个关节,虔诚得让闵玧其想笑。
金泰亨会把作业放在闵玧其的上面,就算第二天被文科老师批评说两人差得太多,改完闵玧其的看到金泰亨的简直要奔溃。闵玧其低下头瞥到身旁笑得能把夏天都催来的脸。

金泰亨会在进入的时候盯着已经神智不清的闵玧其问现在可以进来了吗,闵玧其忍无可忍地咬住下嘴唇点了点头,金泰亨却倒数三二一后慢慢挺进。
金泰亨会拿闵玧其的满分试卷垫在闵玧其已经湿润的屁股下,因为奇怪癖好被狠狠咬一口后又一发不可收拾地交换彼此的呼吸。
金泰亨会在高潮来临前叼着闵玧其的耳垂,不成调的气音在闵玧其耳内无限放大。
金泰亨会在清理的时候好奇地按压每一处柔软,被狠狠踹了肚子才开始哄小猫。

关于金泰亨,闵玧其说不完。

大概,了解这个男孩子,要用一辈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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