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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娘!” 随着喜娘悠长清越的告礼声响起,玫珖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新娘逆着光被指引着跨国门槛,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盖头微微随风摆动,玫珖心随着之跳得畅快。他的新妇红绫玉枝缠细腰,荷绣抹胸印丰乳,一如他肖想多年,今日终于能够握于手中。
“行礼!” 喜娘喜鹊一般的声音响起。他牵起递过来的红绸,领着他的新妇走向他的父亲和母亲。
“一拜天地!”
玫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魂神已经出窍,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记得跟着指令动作,脑海里全是他新妇的面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三年前正月十五,他在画舫与她一见钟情。那时的她,虽然贵为安乐公主,却因为性格内向不受京中贵女的待见,更因为美貌和她阿姐的关系常受嫉妒和排挤。她本不爱社交应酬,正月十五皇家赐宴不得不出席。宫中水心湖上的画舫为重金打造,造得极大,供贵女公子们游玩。他喝多了些便在靠在暗处醒酒,却发现安乐公主被宁远候的嫡三女错手推下湖水。
“二拜高堂!”
玫珖笑了一下。
他还记得他当时吓呆了,想起叫人的时候“救……”还没出声,宁远候的嫡女就吓得跑远了。她挣扎着举起一只手呼救,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抓住那只手了!
她被拉上来的时候已经呛了不少水,月光下,脸色苍白,绸纱被水浸湿,身形毕露,他脸色如潮,却无法转开眼睛。吐完水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咳咳,不要……告诉别人……”
玫珖会意,独自走开。没想到,自那之后,再也忘不了月下那个身影。
“夫妻对拜!”
他第一次自己解决,是想着她。他从不关注政治,只寻花问柳,做个富贵闲人,却为她踏入仕途,然后为了能娶到她,选择做了没什么前途的礼部员外郎。
“礼成!送入洞房!”
能娶到她,此生已无憾!
玫珖笑得像个傻子一样,领着新娘走向他们的新房。
身后闹哄哄的,在他的示意下,他的兄弟识相地帮他全挡了。之后的宾客敬酒,他也不打断出席,自有安排好了的人为他处理。
开玩笑,今天是他心想事成,洞房花烛之夜,闲杂人等,都滚得远远地!
婚礼,昏礼也。闲杂人等全部退下,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天黑得麻麻的。新房内点满了红烛,耀地人脸红心跳。玫珖轻轻揭去了新娘的红盖头,叫出了他早就打探出来的她的小名:慧慧。
冼舒慧一惊:你……怎么知道?
玫珖:“就是知道。”说着递过交杯盏,示意共饮。
冼舒慧红着脸小口喝完,玫珖取过酒盏放在盖着红布的桌面上,问:你还记得我吗?
冼舒慧:你是岳阳王幼子,高玫珖。
玫珖苦笑:行吧,你应该是记不得了。三年前正月十五,你落水,救了你的人。
冼舒慧惊叫:!!!是你!
玫珖:是。不过,现在开始,你该喊我夫君了。
冼舒慧低下头:你求娶于我,是因为那件事吗?其实不必……
玫珖:……是,也不是……
冼舒慧:?此话怎讲?
玫珖:娶你之前,你阿姐回京来“找”过我…
冼舒慧:!!!我阿姐没做什么吧?!
玫珖:没有,她问我,是否真心想娶你,是否真心……爱你
冼舒慧脸红得飞快,如灿天的霞:……那……那你……
玫珖笑得像个狐狸:你说呢?我还能站在这里好好与你成亲,好好说话,好好……行房……
冼舒慧的脸现在像只虾子了。
冼舒慧回过神来,帷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那个人已经凑得极近:娘子,我们安置吧?
冼舒慧被推倒在床上,又吓得弹起来:夫……夫君……
玫珖促狭地道:没事,娘子什么都不用做,我来服侍娘子就好。
腰带被解开,衣服散开来,冼舒慧欲拦却也不知该怎么拦。等只剩下亵裤和抹胸的时候,冼舒慧已经带着哭腔:我……怕……
玫珖心跳得极快,并没有他自己认为的那样,脸上有任何淡定,他轻轻吸了口气,平复了身体的躁动:娘子别怕,娘子,你看。
冼舒慧看向他,玫珖一扯,衣衫尽去,只剩下一条亵裤挂在腰上,他白皙的和精瘦的腰身尽显在冼舒慧的视线里。冼舒慧连忙羞怯地用手遮住自己的双眼。玫珖拉下她的手,抓着向自己的分手压去:你摸摸看。
冼舒慧想缩回手,却被死死抓住,手下的那根东西触手滚烫,柱状的又长又粗的一根高高昂起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青筋在她的手下渴望地跳动着。
她睁开一条缝,试探望去,刚好看到玫珖同时扯掉了亵裤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冼舒慧吓得睁大了双眼:……和嬷嬷给的小图里的不太一样,暗红色的,好像更大一些。
玫珖看她看呆了,邪笑道:它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可以随便看,随便……用。
冼舒慧看了看他,有看了看下面的那根东西,似乎受到了蛊惑,又或者是好奇心,手带着犹疑又抚摸了一下,又撤回手,又摸了一下,如此反复来来回回才胆子大了些,问到:都长这样的吗?
玫珖:……你这问我,我也没仔细看过别人的啊!
冼舒慧:……哦!
玫珖被这样蜻蜓点水的抚摸逗弄地忍无可忍,把她扑倒在被褥上,“你看了我的,我也要看你的!”
一声惊呼,冼舒慧的亵裤也被扯掉了,双腿被掰开,下面彻底露在他的面前。
冼舒慧:!!!不要!
玫珖安慰她:不要怕。
冼舒慧捂着脸,缩头乌龟一般假装自己不存在。
帷帐是纱质的,因为红烛点得足够,床内也被照得光亮。
玫珖用手去探,耻毛下两片小唇,粉红粉红的,有个小核,再往下,是花道,也被小唇所覆盖。
他尝试着揉弄小核,冼舒慧嘤咛一声。玫珖拉下她遮着脸的手,去吻她。他吻地十分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冼舒慧渐渐地,学会了回应他,身体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他手深入抹胸,揉捏着她圆润的胸,冼舒慧心里一紧,也没有拒绝,双手抓着被褥,开启她人生中第一次,之后数不清的交欢。
冼舒慧的唇被吻地稍稍有些肿了,玫珖转移了战场,流连到了她那双傲人的玉峰。乳头是成熟的樱桃红,映衬着双峰越发雪白。
玫珖抓起一只,吞入口中,舔舐轻咬,另外一只手玩弄着她下面的小核,捻拨挑按,激起她轻轻的喘息和急促的吟叫。他腾不出手来,教她挤着另外一只乳送入自己的口中,舌尖在两只并到一起的乳头上顶弄,吞含,噬咬。
又滑向腰际,玫珖抓了抓,她的腰果然很细,腹部平滑白皙。
当他走到她的下面的,用手一摸,冼舒慧已经很湿了。
玫珖也觉得自己憋得到了极限,对她说:慧慧,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冼舒慧点点头,她看过小图,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很紧张,但嬷嬷也说了这是必要的。
玫珖用手指拨开甬道外的肉瓣,扶着分身,挤开了小口,小口的肉唇含着他的龟头,玫珖慢慢地,试着推进去。冼舒慧疼,但她死命抓着床褥,不让自己叫出来。
玫珖也进入地很艰难,肉壁在把他往外挤,甬道虽然湿润,但从没有经过房事的甬道是十分狭窄。
闷哼一声,玫珖艰难地一推到底。
“啊!”冼舒慧还是没忍住叫出声。玫珖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轻吻着她。冼舒慧痛出了眼泪,玫珖舌头一舔,吻走咸咸的眼泪,怜爱地问:很疼?
冼舒慧点点头。
“没事,第一次会疼,以后就好了。”
冼舒慧又点了点头。
待冼舒慧适应了一下,玫珖试着动了动,冼舒慧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颠摆。
玫珖:告诉我,无论是什么感受,都可以告诉我。
冼舒慧:“好。”除了疼还是疼,冼舒慧心想。
玫珖抱着她温柔地动作,生怕弄疼了她。慢慢地,冼舒慧开始感受到一丝丝快意。
玫珖察觉出来了,重新把她放在床上,把她的双腿压向两边完全打开,开始加速抽插,看着自己的分身在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身体里来回进攻,玫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想要粗暴地,蛮横地,尽情地操弄她。他开始兴奋起来,问冼舒慧:娘子,舒服吗?
冼舒慧觉得下体下一秒就要被撑破了,虽然难受,但一开始的疼痛过去之后,那种被什么东西充实得满满的,涨涨的感觉让她感受到一股不可言喻的快乐在她的脑海里升起,麻痹着她的理智,想要这样那样,变得淫荡起来。她想夹一夹他,在他要退以备下一次进攻的时候,她想扭一下腰,他摩擦着她某一处时候她想要更多,她想叫出来,他用力地顶向某一点的时候不想让他走,她想绞着他,让他再深一点。天籁一般地,她听到他的声音:娘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爱慕你,从三年前的那一夜开始,我想着你,想着这一刻我都想疯了,告诉我,你要什么?
冼舒慧:她想要什么?是了,现在,她想要他。她想要他的此刻和永远。
她叫了出来:啊!带着难耐和快乐的声调。玫珖脑子里理智的线一崩,断了。他有力的跨好像被施了法术一般,快速地挺摆起来:娘子!娘子!再叫一声,大声点!
冼舒慧被他突然发情一般的动作顶撞,刺激地天灵盖都麻了起来,整个人都在摇荡: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玫珖觉得这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即使是以往的那些梦里也不曾重新有过的真真切切的回应。他看着她,疯了一般地,快乐地吼了起来:噢噢噢~~~
她的乳因为他粗暴的动作在疯狂的摇荡,他的慧慧仰起优美的脖子,喘着叫着,他无法抑制地泄了,一股一股地在他们交合的地方塞得满满的地方,流了出来,他倒在她的身上,回味着,叫着:慧慧,慧慧。亲吻着她的乳房,她的脖子,她的脸。
冼舒慧刚刚快乐得要死掉。原来情事是这样的,让人无法控制地快乐。她感到他顶到她最深处吼了一声液体一阵一阵地滚烫地喷射在她体内。她伸手一摸,下面的床单被濡湿了一些,想也知道下面乱成什么样子。他还留在自己的体内,伏在她身上喘息,叫她:娘子,娘子,你高兴吗?
冼舒慧轻轻地嗯了一声,玫珖笑咧了嘴。他退了出来,拿起帕子为她清理下身的泥泞。然后抱着她,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弋,从她的眼睛,到他的腰,最后滞留到她丰圆的臀上,思维便飘到了“下次要怎么怎么怎么”。做这件不正经的事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