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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上午九点一刻,清晨的雾气早已被迅速升起的太阳蒸发,并且很快就使人感到燥热。黑发少年走进自家的院门,抬眼看了一下三楼的方向。那道白色的窗帘不像平时那样总拉得紧紧的,而是连窗户一起敞开着。
他刚踏进前厅,就被自己的母亲下达了一道命令。
“上楼去帮你妹妹换衣服。”
男孩英挺锐利的长眉皱了一下,似乎有点不大情愿。
“一定是她让你下来喊我的。”
“怎么,你不愿意?”
“不方便吧,她都快十六了。”
“有什么好怕?你们四年前还住同一个房间呢。”
“你也知道是四年前,我们分房不就是因为不适合再住一起了么?”
“你一星期没回家了。”
“那是因为她朝我砸东西。”
“可你也有错,你就不该说惹她生气的话。”
“我说什么了?我说她新交的男朋友在外面脚踏两只船,她就开始跟我发起火来了。”
“第一,那不是她男朋友,只是在表演会上给她钢琴伴奏的同学;第二,你对她人际交往的管束太多,连我也偶尔看不过眼了。”
“那又怎样,我是她哥哥。”
“她很想你,要你上去和她说说话。”
“我能不能视为这是她想跟我认错?”
殷夫人狡黠的一笑,虽然连最小的儿子都已经有十五岁,但岁月并未剥夺这位美丽妇人的灵气。
“当然可以,你知道你妹妹一向黏你,你不在这几天,她连饭都只吃平时的一半。”
“……哼,真的假的?她每次说要节食,晚上就让我偷偷给她带巧克力吃,我不在家她说不定真能成功呢。”
哪吒嘴上讥讽,但语气明显愉悦许多。
“那我就去看她是真的吃不下饭,还是装可怜来骗妈妈。”
殷夫人满意的看着他把行李一放,乖乖上楼看他妹妹去了。这两个孩子吵架,最焦急也最忧虑的并不是当事人,而是她这位做母亲的。
敖丙是她丈夫友人遗留的孤女,父亲去世时这女孩只有三岁,葬礼上一副什么也不懂的天真模样引起殷夫人极大的同情,使她想起自己也有一个年岁相当的儿子。因为她和丈夫一连三个都是男孩,别人虽然羡慕,但她自己始终因为没有女儿感到遗憾,于是主动和丈夫提出收养这位敖小姐当义女。
她也曾担心敖丙融入不了这个家庭,毕竟同岁的小儿子哪吒性格急躁顽劣,这样的男孩难免会排斥陌生的新成员。结果出乎殷夫人的意料,他们两个仿佛不是三岁才互相认识的义兄妹,而是从婴儿时期就互相陪伴的双胞胎。
哪吒把这新来的妹妹当成宝贝,走到哪里都要带在身旁。敖丙也对哪吒表现出异乎寻常的依赖,一天不见就哭着跑来问殷夫人哥哥去哪儿了,要她搂在怀里哄着才能睡着觉。后来殷夫人干脆让他们两个同居一室,虽然丈夫对此颇有微词,但她认为孩子之间只是单纯的需要玩伴,等长大了自然就会懂事。
她把这一对后天凑成的儿女当成生命的慰藉,无时无刻不在和人炫耀他们。哪吒天性顽劣但聪明伶俐,敖丙乖巧懂事又生的美丽动人,这两个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那么亲密无间的要好,她实在不愿意兄妹之间因为无关紧要的琐事而产生隔阂。
哪吒几步路就走到二楼,心里有点微妙的复杂。他和敖丙前段时间正因为殷夫人说的那件事而产生矛盾,但他可不愿承认是因为妹妹学会去交新的男性朋友。只是一个劲的挖苦敖丙看人的眼光不好,最后她气的把晚餐装甜点的盘子全摔到他身上。于是哪吒很干脆的转身就走了,接下来的整整一周他都借住在朋友家里,连一个电话都不曾打回去问候。
在他刚回来就知道提出这种要求,恐怕这位年轻小姐一直扒在三楼她自己房间的窗户看着院门,每天翘首以盼的等哥哥回家。想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走上楼梯的脚步也轻快许多。
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就开了。哪吒进去后习惯性的反锁房门。梳妆台和小沙发上都没有人,床的帷幕合拢,屋里静悄悄的。
“看来她不在这里。”
“我在这里。”
夜莺般婉转的嗓音因为被厚重的布料挡住,显得有些不悦的沉闷。一只秀美的手从床幔里伸出来,猛地掀开。房间里窗帘大敞着,阳光从背后抚弄着女孩的身体,使她笼罩上一层柔软的光晕。
他的义妹正处于十五岁这样一个危险的年纪。身体逐渐发育,显得修长诱人。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少女身躯上有着蜜糖的香甜,蚌肉的柔软白嫩,东方象牙般细腻的指尖。那种兼具色彩的炫目与使人满足的肉感同时绽放在这朵明艳饱满的蔷薇上,但它们此刻全被藏在一条乱糟糟的蓝色衣裙里。
“帮我穿这件新买的裙子,它腰太紧了,我勒不上。”
敖丙正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他,脸蛋未施脂粉,头发也披散着,显然她之前一直都还懒在床上没起,恐怕连衣服都是在他进门前才胡乱套上的。
哪吒突然想自己母亲有多看得起她的儿子;亦或许是她身为女人,却对养女的外貌缺乏敏感深刻的认知。总之,这种时候能面不改色替这年轻姑娘换上衣服的男人都足以被册封骑士勋章,以昭显他们高贵的品格。
李哪吒的确不同凡响,面对妹妹的请求他不为所动,只是靠在她房门口微笑着说道:
“你是不是烤肉吃太多了?”
“……我没变胖,是裙子太窄了。”
“那为什么不买更大一号的?”
“我只想要这一件,就这一件了……而且我今天就要穿着它去跳舞,来不及找裁缝改……”
“那为什么不要其他两个哥哥帮你换?凭什么非得是我?”
“……”敖丙想不出话来回应,脸蛋涨的通红。她即想发脾气,心里又委屈,生怕对方又一声不吭的跑掉。
“我……因为我想你了。”
“我进门的时候你就该这么说。”
他走过来,把她一条胳膊抬起,用手捋起她的袖子,皱了皱眉头,又抬起另一条胳膊,像私人医生一样检查她的身体。
“你身上怎么干巴巴的?”
“我没有擦乳霜……”
“要不要我帮你擦上,免得又晒得一脸雀斑。”
“你能不能别再提那件事了?”
“说得像几个月都不敢出门见人的是我一样。”他从她床头摸出一个圆圆的盒子,说道:
“背过身去。”
“嗯。”
他把散发着奶香味的白色乳膏刮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全蹭到手心里抹匀,滑腻的手掌从修长的脖颈开始,向前摩挲到锁骨。她这件上衣不知道是刻意设计还是后背没拉紧,开袖露出两边的肩头,领口很低,几乎能露出半个胸部。
“全部都要擦?”
“嗯……”
锁骨稍微向下一点就能摸到软腻耸起的,他的指尖轻柔而灵活,指腹均匀的把膏脂抹在少女胸口的每一寸肌肤上,甚至连那道浅浅的沟壑里面也不放过。
哪吒在她身上嗅到那种女人情动时的气味。她和自己共处一室的时候,没有几次是不散发出这种味道的。
他把敖丙的腰搂紧,伸手扯她前面的裙子。
“你干嘛!”她连忙拍开他乱动的手,被他揪着手腕提起来,厚重的裙摆被用力掀起,全部团在腰上。
“你怕得像是第一次跟我上床似的。”
“我只和妈妈说让你上来帮我换衣服,没说过让你上来干这个!”敖丙把腿夹得紧紧的,一动也不肯动,前面的裙子早就被扯到光滑的小腹上去了。哪吒伸手捏了捏,感到那里比以前变得柔软许多。
“你是长胖了,上次我碰你这里还没有这么多肉。”
“你敢欺负我!”她气冲冲的扭头看着自己的义兄,只是那双蓝眼睛里满是泪花,让她的怒气少了点说服力,更像是和人撒娇。
“今天多得是男生来邀请我,我要玩一整天,谁约我都不拒绝。”
她这种急于向他证明的态度没让哪吒觉得恼火,反而忍不住想笑。
“你这么胖,踩到别人的脚一定会痛得当场尖叫。”
“他们不在乎,他们说女孩子吃得多才身体健康。”
“那就让我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个本钱。”
他把敖丙身体翻转过来,手指隔着轻薄的内裤抚摸女孩敏感的阴部,上面早就渗出不少湿滑的爱液。也许是有段时间没做爱的原因,她比以往更加敏感,也更容易被挑起情欲,他刚才只是为她擦拭身体,就勾弄得这少女身酥体软了。
哪吒摸了一会儿,感觉那里变得异于寻常的光滑,于是伸手探进底下,发现原本长在肉瓣两边的软毛全被清理干净,只有阴户上方还剩下一点,被修剪成规整的形状。
“你什么时候剃的?”
“就前几天……”她害羞的别过脸去,“怎么了?我觉得这样好看点。”
他连内裤都没脱,只是把包裹着女孩下体那层薄薄的布料给勒到大腿根部一侧,在阳光下仔细打量那里。娇嫩诱人的花穴在空气中泛起深红,被浸出的体液沾得水润柔亮,潜伏在肉瓣下的花核悄悄地冒出米粒大小的尖芽。他嘴唇贴上去吻了一下,就立即被少女羞涩地把头推开。
“你不要一直盯着看。”
他把妹妹身体支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摸了摸她的脸颊。
“你身上哪儿都很漂亮。”
他把阴茎在柔软的阜肉上蹭了几下,上面又滑又腻,全是刚才他给她擦身体乳时分泌出来的爱液。十五岁少女的身体相当敏感,他没急着进去,而是把她紧紧抱着,下体紧挨着妹妹的私处开始摩擦起来,灼热的龟头顶弄着那颗又小又硬的肉粒,他满意的感觉到女孩的下面流出更多的体液。
“让我猜猜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怎么弄的……”哪吒贴着她那只可爱的耳朵,一个劲的往里吹气,满意的感觉到少女的双腿因为敏感而夹得更紧,“你把枕头夹在中间,因为那个枕头套的毛边是硬的,磨在你那颗豆子上会让你很舒服,你做这个的同时还一定要光着身子骑在我送你的那只大玩具熊上。”
“咦?你怎么会?”敖丙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同时觉得害怕又羞恼,“你这几天难道没走?”
“不啊,我走了,只是你来来回回就那么几种玩法,我只是随口一猜。”
“……你干脆永远也别回来了!”
“反正你既没做头发也没化妆,叫我上来不就是想勾引我?”
内心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被戳穿了,敖丙委屈的喊道:
“我叫你帮我换衣服,又没……你害死我了,我这样还怎么出门……”
“哦?你没想要我,可你刚才让我帮你擦乳霜的时候,肩膀扒得那么开,领口拉得那么低——不过真没什么好看的,同龄女孩里比你丰满的多得去了。”
“你说什么!?”那对杏仁似的圆眼睛瞪大了,她狠狠推了哪吒一把,差点把他推到床底下去。
“你看过别的女孩子了?”敖丙质问他道。
“你们夏天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穿得薄,我又不是故意想看的。”
“我不管,你不准拿我和她们比,不然就马上出去!”
“我不走,都这样了你舍得让我走?”
“不要,除非你道歉,否则别想碰我。”
敖丙这股吃味的劲惹得哪吒心烦,尤其联想到敖丙没通知自己就和其他男孩出去,还不准自己对她的人际交往说三道四,就更觉得她变得任性妄为起来。
“你有本事就喊出来,让妈妈进来看看,她的宝贝女儿嘴上叫哥哥来帮她换衣服,最后怎么换到床上去了?”
哪吒低估了她心里那股怨气和酸劲,因为在他撂出这句话的下一秒,敖丙立刻愤怒的开口,不管不顾的喊叫起来。
“妈妈——!妈妈——唔!”
哪吒把敖丙那张嘴死死捂住,使她整个人被摁在床上动弹不得,于是她一口咬了上去,像只发怒的猫咪,不过没太用力,只留下个红红的齿印。
“嘶——你真喊啊!”
哪吒被她这种反应镇住,也顾不得她咬他,用力把她压在身下。他耳朵竖起来,一直过了一分多钟,觉得房门外面似乎没有任何动静才放下心来。哪吒狠狠揪住那个秀挺的小鼻子,直到敖丙啜泣着喊疼为止。
“你怎么回事?”那双黑色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看得敖丙心里发虚,连眼神都不敢和他对视。
“谁叫你老欺负我,还当我是小孩——呀——!”她慌乱的喊出声来,身体被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粗鲁的顶进去,然后狠狠干了起来,不免感到酸涩胀痛。放在平时敖丙早就要闹了,可她自己也知道刚才的任性举动惹到了她的小哥哥,只好乖乖的任由他摆弄她的身体。少女手伸到身下揉弄着自己的阴蒂,指尖不免要碰到对方的性器,那种火烫使她像触电似的几次收手。她一边羞涩的抚摸,一边手隔着胸罩玩弄自己,直弄得连声娇喘。
“嗯……哪吒……我不喊了……你多摸摸我……”
“你其实最想我碰你这里吧。”哪吒心情好了不少,露出一贯的坏笑,牙齿轻轻剥开半掩的内衣,露出早已鼓起的两粒娇妍鲜红的乳头。确实如他所说,在这个年纪的女孩里敖丙发育不算成熟丰满,但一切都恰到好处。鸽子般的乳房挺立着,从锁骨向下隆起一个弧度绝妙的坡,他的嘴唇滑过丘峰——她上半部分尤其坚实挺翘,当她坐在椅子上时,把珍珠从那儿滚下去,能弹落到梳妆镜盒里。
他尤为钟爱敖丙身体的这个部位,曾经尝试过在她乳头上挂怀表链,单片眼镜和丝带蝴蝶结,最后发现那里最适合的是妈妈送她的一串项链。黄金的细链上挂着一颗圆圆的鸽子血。链子很长,挂在两头的时候,宝石就会垂落到她肚脐里,诱人的闪烁在因汗珠而更显无暇的娇嫩肌肤上,随着小腹的动作一颤一颤,鲜红而湿润。
“啊……”她手指揪着他的发根,用力把他头往胸口上挤,恨不得把他给捂得窒息,乳头直往对方嘴里送去,希望他更用力点咬。哪吒进出她身体的速度越来越快,喉咙间也溢出低沉的呻吟,敖丙知道他这是已经快要高潮的前兆,以往他总会在射精之前拔出她的身体,但今天敖丙却不想让他这么做。
“不要射在……外面……会弄脏衣服……啊啊……你别这么用力撞……好痛……”
她下身被蹂躏得一塌糊涂,两瓣原本还算白净的阜肉被研磨得肿起,仅剩的毛发被黏湿成一团。她偷学女同学们这样的做法,因为这样会显得那里看起来更干净漂亮。但她们可没有告诉敖丙,剃掉毛发的后果是和男人做爱的时候会被折腾得又痒又肿。哪吒用几乎把她压陷进床垫里的力气狠狠地顶弄,全射在了她的身体里。他揪着她的头发与她缠绵的接吻,几乎像一对连体婴儿。
“呼……呼……你抱我去浴室里好不好……”
“不用,我在这里帮你弄干净。”
他让敖丙站起来,然后两手一掀,钻进她那条裙子底下。敖丙双腿分得很开,好让她哥哥的头拱在底下。
“你用什么东西刮的?还挺干净。”
“她们借给我刀片,爸爸刮胡子用的那种……”
“也不怕弄伤了,下次记得叫我帮你。”
“你?你才不会那么好心……”敖丙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其中蕴含的淫乱意味让她小腹忍不住一阵收缩。虽然让哥哥钻进裙子底下也未必好到哪去,但至少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不过敖丙很快就不这么想了。
哪吒借口帮她清理那些精液,舌尖挑开皱缩的阜肉。敖丙站起来的时候因为怕漏出来,大腿的肉崩紧了,底下那原本已被操开的阴道也努力闭拢,被他强行用两指撬弄,肉壁里残留的白色浊液全被它原来的主人清理干净。他嘴唇贴着那个小小的雌穴用力吸允,反倒惹得她身下水路越发泛滥成灾。
“不要吸了……”她隔着裙子揉着哥哥的脑袋,两腿都崩得快抽筋了。一股从脚心里衍生出来的酥麻痒意蔓延到尾椎上,逼得少女不得不用手扶着床柱才能勉强站直。
“别伸舌头进去——啊啊啊啊啊——!”
敖丙忍不住细声尖叫起来,敏感柔软的阴道经不住对方这样捣弄,连舌根都快抵进去。哪吒还坏心眼的不忘继续用拇指蘸着淫液去搓揉那颗早就肿起来的阴蒂。指甲掐弄她的花核,隔着裹在上面的一层皮,把它细细研磨在双唇之间,牙齿时不时的还要咬上一下,激得敖丙眼前发昏,几乎要一头栽倒下去。
激烈的快感像水流一样冲刷在敖丙身上,使她想起欲望觉醒的第一次。在夏天空荡荡的泳池里他们两个拿着喷水管互相嬉闹,水柱冲刷在她小腹上。敖丙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身上虽然满是水,下体却有股不同寻常的黏液糊在泳衣里,最后她只能找个借口跑掉。她想这一定不只是自己的问题,怪就怪这位哥哥过早的显现出他迷人的特征,让一个内心懵懂的女孩提前意识到某种她还不该去索取的欲望。
哪吒比她大几个月,发育却比同龄男孩优秀得多。少年的肌肉曲线紧实优美,黑色的泳裤贴在身上,那块隐晦的凸起让少女将目光越来越多的放在这具身体上,并且带上和以往的依赖崇拜完全不同的意味。她认识到两人亲密的距离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十二岁之后他们开始分房,但两人一时不习惯这样的突然改变。有时是敖丙偷偷跑去哪吒房间,但更多时候是哪吒跑来敖丙的房间。两个人还像孩子那样紧紧搂抱着相拥而眠。从她某次早晨醒来发现哥哥的裤头涨得又高又硬,正抵在自己两腿间的时候,她就毫不犹豫的把自己交给了对方。即使第一次敖丙疼的泪流不止,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她也从没停止过对哪吒的渴望,反而食髓知味,逐渐到了一天不见到这位三哥哥,她就寝食难安的地步。
“哥哥……哥哥……我错了……我受不了,你别弄了,呜……好酸……”
这个表面乖巧心里却不安分的小妹妹终于哭着跟哪吒求饶起来,两条光裸的小腿颤抖着站在床上。她上半身几乎衣不蔽体,乳房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束身衣的带子被弄得松松垮垮,缠在腰间。下半身的裙子倒是整整齐齐,谁能想到底下还藏着她的义兄弟呢?
哪吒一只手揉弄着她敏感的下体,另一只手则紧紧掐着她的屁股,不让她因激烈的快感而退缩。敖丙越是跟他哀求,他反而越想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孩。她从十四岁开始就只有认错的时候才肯喊他哥哥,那正是他们开始维系肉体关系的时候。
【她以前对自己可不是这样。】
哪吒愤愤不平,那时候敖丙一天到晚哥哥长哥哥短,只想当他的小跟屁虫,不管大事小事都和他说,夜里上厕所都要把自己叫醒。女孩穿着白色的小睡裙,被他拉着手走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手指扣在自己手心里。可是自从两人做过爱以后,她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和人调情的把戏,开始把话藏着掖着,每日的心情只说三分,剩下七分要他去猜。两人的房间只隔着一条走廊,却缠着自己给她写信,还要把信投到她门口插着樱树枝的花瓶里。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个哥哥,而像个为了钻空心思讨她开心的男朋友。
而比起那些随手可换的情人,做哥哥的权利在哪吒心里要重上许多。他喜欢敖丙对自己的占有欲和越发亲密的态度,但更希望她乖巧可爱,而不是日渐轻浮顽皮。
他越想越觉得气闷,手狠狠在那玉团似的嫩肉上掌掴起来,留下显眼的红痕,换来妹妹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叫我走就走,喊我来就来,还想告诉妈妈,分明一点都不心疼我。”
“对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
妈妈,妈妈,这个词在哪吒脑海里有时就像根悬着的刺。有时他真想就这么告诉他母亲算了,告诉她她的两个宝贝孩子早在将近一年前就已经品尝过性爱的滋味,并且难舍难分。但年轻冲动的心灵对母亲还是十分敬爱的,哪吒觉得不能这么草率的就把真相说出口。毕竟母亲只在他小时候和他开过玩笑,如果他表现的足够好就把妹妹嫁给他。随着他年龄渐长,她反倒再也没说过类似的话。哪吒知道玩笑终归只是戏言,母亲不会轻易接受儿子和义女从纯洁的兄妹友谊一下变成性爱关系,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毕竟她当初见到敖丙,可不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才收养她的。
哪吒下定决心,在敖丙到了结婚年龄以前一定要把她死死看住,虽然暂时瞒着不能告诉妈妈,但也绝不能让属于他的东西被其他不坏好心的混账觊觎。
“哥哥……三哥哥……你快出来……我站不住了,再弄我要倒了……”
妹妹的哭泣哀求隔着布料显得朦胧,似乎真的快要承受不住。哪吒伸手掀开裙子,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把因腿软而跪倒在床的半裸少女揽进怀里,与她唇齿相依,让敖丙也尝尝她自己的味道。
“你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重复一遍,快点说给我听!”
“呜……我是哥哥的,我永远都是哥哥的……”
“那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陪着你,你同不同意?”
“好……哥哥说什么都好……全都听你的……”
“这才差不多呢。”哪吒开心的亲吻了一下敖丙的脸蛋,把她压在床上,开始新一轮性爱的挞伐,毕竟他也压抑了许久,仅仅一次哪能消解堆积的情欲?
等过了几乎三个多钟头,这对兄妹才慢吞吞的从楼上走下来,不仅敖丙一身盛装打扮的明艳动人,连哪吒也换上宴会才穿的礼服,挽着她的手。女孩往下走一步,男孩才跟着往下走一步,一副十足的兄妹友爱的景象。
“我怎么看你不太舒服的样子?”殷夫人走上来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蛋,感觉有点汗津津的,两颊发红,像是发烧了。
“我……我昨晚吃了好多冰,肚子有点难受……”
“那舞会还去么?”
“去啊。”哪吒抢在她前面回答,他微笑着扭头看向自己的妹妹,“你不是刚才还跟我炫耀今天会有很多男孩跟你邀舞么?当哥哥的自然要替你把关咯。”
“怎么了宝贝,你要不要哥哥陪你去?”
殷夫人爱怜的抚摸着义女那头美丽的蓝发,让她抬起那张小脸看着自己,一双泉眼似的眼睛顾盼生姿,因虚弱倒变得更加楚楚动人。
“去……去的……再不去今年夏天就没机会了……”
她看着敖丙被哪吒牵着手带出去,女孩上车的时候两肩缩紧,身体向前倾,被哪吒用手肘在背后用力敲了一下,好让她抬头挺胸。殷夫人心里觉得奇怪,敖丙平时仪态是很端庄的,跟她哥哥那副放荡不羁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可她今天却反过来要哪吒帮她纠正形体,实在是罕有的事情。
【难道她今天真的病得很严重?那还是不该让她去人多的地方才对。】
殷夫人正想开口挽留,儿子却带着女儿已经坐进小轿车里,门庭前只留下汽车发动的余音。
“嗯……不过有吒儿陪她,应该会没事,我就知道他一向最疼妹妹了。”她兴致高昂的朝着后花园走去,准备亲自动手修剪她心爱的玫瑰庭院,毕竟有几个家庭能像自己家这样安稳和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