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2-21
Words:
6,675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41
Bookmarks:
4
Hits:
4,402

【鬼灭/千杏】痣

Summary:

*IF存活线,千寿郎继任成为柱
*年龄操作,骨科搞事王上线
*写了我爽系列

Work Text:

 

***

 

暮秋的气节,风里已经有了些许凉意。正是黄昏,遥远的炊烟袅袅升起,田野平和而肃静,除了偶尔落下的野雀外,别有一番萧疏幽静的野趣。

 

“夜深露重,不便远送,还麻烦您尽早回去吧?时下正是黄昏,路上再点燃我送您的藤香,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说话的青年臂上搭着羽织,正将手杖提起竖在身侧,低头与相送的老者行礼。

 

“是。是。这次村子里的事全靠小哥你出手了,我们送到这儿也是应该的。如果不嫌弃——这是些村子里的土产,并没有什么值钱的,权作些许谢礼。况且,我们这儿也许久没有猎鬼人来过了。”老人俯身去倒出藤香,搁在灯笼的烛芯的隔层上,让烛火熏出淡淡的香气。

 

“原来是这样吗?那么之后我会拜托本部,让人定期来巡查的。毕竟已经有过确切的击杀记录,之后也该有人善后。不必担心,一切自有应对。”说罢,年轻的鬼杀队员露出笑容,尽管面庞该是左眼的位置罩着让人担忧的绷带,但那份笑容却是直达人心,不掺半分虚假。

 

“那么,就此别过。希望之后我都不用再来了吧!”

 

青年转过身,身上素色织锦的羽织在霞光中略显黯淡,但也只有黄昏时分的光线能让人看透上面的织纹。那几乎铺满的,将要把云海炙穿的朝阳,蓬勃欲出。

 

***

 

记忆中萧疏的樱树仍旧立于街道。只是因为暮秋的节气使然,枝头只剩了点点白霜,几乎不曾让人以为树已病死。反倒是平素稳重的枫树染上赤红,迎着夜风抖动时被街灯照亮,仿佛安静燃着的火焰起伏不定。

 

木屐底子踏出清脆的“笃笃”声,坚定且平稳的脚步牵动全身,连带身后羽织底下的火焰纹样都栩栩浮动。腰间佩剑,长身玉立。独行于夜幕降临的街道的旅者在挂着圆形家纹的灯笼下停驻脚步,抬手扣响门扉。

 

“是我回来了!”

 

门仅仅是虚掩着,只要稍稍用力便可推开,旅人瞧着院子里的情形,连生着青苔的石灯笼里都点上了烛火,映着院子里光洁的卵石都变成了温暖的红色。

“啊。果然按照约定点了灯呢。”

 

再往里走两步,便可以看到整齐摆着的门松,用金红两色的束带困成祝结,再插上金箔剪成的松花,煞是惹眼精致。

 

“归来!归来!炎柱·千寿郎!归宅!”

 

不知何时盘旋的鎹鸦已经俯冲落在了旅人的肩头,吵嚷起来成了庭院里唯一聒噪的存在。

 

“啊啊——拜托你,声音小一点吧?先前就给兄长送过信了,这时候不碍事的。喂,嘘——说一遍就够了?”

 

千寿郎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捏在鎹鸦嘴上,宅院的正门就被推开,想起了更为聒噪的问候声。

 

“回来了!这次也辛苦了!我也刚到不久哦!快点儿,站好了!头再抬高一些!”

 

来自长兄的殷切声调一声高过一声,随即就是盐粒伴着豆粒劈头盖脸的洒下,哗啦哗啦落在地面,像是下了一场骤雨。

 

“那么——邪气出去!千寿郎归来!武运昌隆!”

 

说是爱及乌屋也好,连带鎹鸦也难得没被惊走,反而难得的稳稳停在饲主肩头,“亲昵”的朝着抛出迎礼的人振翅鸣叫。室内有光泄出,顺着立在门前杏寿郎的背影,一丝丝勾勒出毛茸茸的形状,带着点儿味增咸香的气息,跟房间里的紫藤熏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异又让人怀念的味道。

 

那大概是可以称为“家”的醍醐味。

 

原来是这样,自己的角色已经从迎接方调对了立场,轮到昔日的旅者为自己接风了吗?那还真是……还真是像梦一样的日子啊。千寿郎眯起眼睛,并不是因为光线刺眼或是沾到盐粒,紧紧是想在黑夜中再一次确定对方的身形虚实罢了。那之后过去了多久?自己最后一次迎他回来时……不,决不能回忆那时的惨状了。太过狼狈与锥心,当时的软弱与愤怒都已经被自己消化成了燃料才是。

 

“哎呀……感觉被兄长报复了呢。”千寿郎抬手掸掉肩头落着的盐粒,几乎是用刻板严肃的语气再开腔:“之前我可不会在盐粒混上豆子的,又不是二月份……哎呀哎呀,兄长可真是的。父亲睡下了吗?这时候也不披件衣服出来,伤好透了就忘了痛吧!啧……到底该说您什么才好!”

 

果然是兄弟,连不听人说话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说话间千寿郎手掌已经搭上了对方的肩头,推搡着从玄关挤入走廊。幼弟只凭着手上的感觉捏在兄长肩头,过去丰满的触感正在一点点回升,看上去几年来的蛰伏与恢复的确有效。迟早有一日自己是可以看到兄长再次披上……再次披上这件家传的羽织,回归鬼杀队的一线……?

 

答案当然是否。炼狱历代付出的已经足够了,单单数年前与上弦之三的那场战斗,就足以让自己意识到这份工作的风险了。已经无法再次承受那样的愤怒与痛苦了。

 

“但,豆子是用来砸鬼的呀——千寿郎,而且你成长的那么快,让我都忍不住觉得像是什么奇迹一样,就当是恶作剧好了!不一样很有意思吗!”

 

以散乱的脚步踏入内室,家中陈设依旧,只不过是打扫的不如之前细致,偶尔可以看见放错了位置的灯盏与书卷。果然大哥是不擅长这种事啊,毫不意外。

 

三年前,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时间,鎹鸦急匆匆冲入窗棂,将打着红封的家书丢在自己跟前。明明已经设想见过了无数次这样的场景,是兄长的家书吧,这样的红封……是……那时的自己根本不敢拆开,仍旧是父亲听见了鎹鸦鸣叫的声音,口称不祥冲出了房间。

 

“炎柱·炼狱杏寿郎,与无限列车迎战上弦之三-保护全车二百余人周全!无一遇害!炼狱杏寿郎战后危重!请家眷速速前往蝶屋,等候消息!”

 

是了。三年前开始,一切都改变了。

 

“喂,千寿郎?”

 

幼弟仅仅随着兄长一同行动落座与内室,还是被杏寿郎伸出手指在眼前晃晃,打断了冗长的回想。

 

“是,兄长。我在。”

 

通明的灯火,与自己相似却全然不同的面孔。还好,还好。除了覆在对方左眼的眼罩之外,再没有什么与从前不同的。

 

“千寿郎在想什么呢?刚刚一直在出神。”杏寿郎沉下语调,将早先准备的食盒揭开推到对方跟前。他又打量了千寿郎两眼,只觉得幼弟秉性从未变过,眉间微微蹇起的痕迹总是藏不住。是该做些什么才好吧?确认过这个想法之后,杏寿郎放松下来伏在桌面,借着灯光的影子比出狐狸的手势投在墙上,提起口气屏声。“吾乃稻禾的神狐,若是有所困扰的话!请尽情倾诉吧,你的愿望,由我来代劳!唔姆!”

 

“噗……兄长。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一点儿没变呢。”笑声是无法被藏住的,几乎是一瞬间,千寿郎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连带眼前食盒里丰盛像是年菜的事物都不想理会。而是跟儿时一样被兄长的手影与怪声怪气逗得发笑。“我什么都没在想,只是觉得好像还在做梦!大概是任务结束之后松懈了,如果是以前……”

 

“如果是以前。千寿郎会一直看着我,直到忍不住睡过去。”杏寿郎起身,指尖狐狸的喙点到千寿郎鼻尖儿。“如果是梦,大概千寿郎就是我梦里的人了!不只是身体的成长,连带技艺跟实力都在飞速成长,就算是梦,那也真是个美梦啊。”

 

如果,明明万千可能中,我最无法想象的就是这两个字。

 

千寿郎嗅到了兄长指尖淡淡的酒味。像是过去父亲经常饮用的烧酒,总是带着微呛的甜腻味道,还有酒精特有的清凉。回忆也会像梦一样漫上来吧?只不过一瞬间,仿佛又看到了缠绵病榻的兄长,父亲突然的沉默跟隐忍。还有那个名为炭治郎的少年登门拜访时发生的种种。

 

“愤怒的感情可以成为驱使人前进的原动力。”*1

 

那么到底是何种愤怒趋势,供给了自己心的燃烧呢?对恶鬼伤害家人的憎恶?对父亲肆意妄为的不忿?对兄长重伤却无能为力的自责?让兄长踏上鬼杀道路的是哪种情绪,千寿郎已经无从去考虑了,但他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也已经切实的在燃烧,被数种恶情炙于烈日之下,寂静且灼热的绽开,熊熊燃烧。

 

这不是梦。自己拿起日轮刀没有变色才是梦,兄长战死远方才是梦。自己已经成为了继任的炎柱,作为二十三代传承着炼狱的火焰,成为众人心中的支柱向着恶鬼降下天罚。

 

“兄长。您,又偷偷去斩鬼了吧?”

 

“诶!不是!是鎹鸦来的委托!”

 

先于对方的退却,反而是自己主动握住了对方近在咫尺的手腕,沿着兄长的指缝一丝丝以五指填充完全。过去用剑残留的茧子仍在,透过微微发硬的纹珞透出真实的体温。如此温暖蓬勃,再向下便可以摸到脉搏。

 

 

“对不起。是我多虑了,压根儿没有什么如果。”

 

在对方诧异的目光里,千寿郎以满含怜惜与思慕的唇贴上了兄长的指尖。

 

到底,到底是何时开始的“如果”呢。幼弟已经无心饮食,连带一路的辛劳都想抛在脑后。一旦回忆起当时忧惧且愤怒的软弱,就如同置身炼狱。

 

“千……千寿郎?”指尖传来的溽热触感让长兄身形一滞,杏寿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对方捉住了手腕。

 

仅仅只是爱恋着身前矗立的你的身姿,连带那赤红的发梢都一并爱着。只不过那时是盲目的,以愚蠢且浅薄的兄弟之情逐渐染去,靠着孱弱的声音将你当做晨星与朝阳声声呼唤。无论是夜色中的街道还是朝霞底的庭院,我只能远远的看向你离别的背影。

 

我们是何其相似啊?兄长。血脉,身影,还有挥刀时升腾的烈焰。乃至停留在对方背后投去的视线,我们何其相似。

 

“您也该有所察觉了,兄长。”

 

***

 

无法饶恕。绝无法饶恕。

 

自你零落的血迹如同残阳一般染上羽织之时,愤怒的根便已经深埋。无论是炼狱的姓氏还是必将死于恶斗的命运,曾经挡在身前的诸代炎柱就是烈日千阳。原以为作为次子的自己已经失去了握剑的资格,不能成为兄长的继子。只是重复着平凡的日常目送对方远去。

 

但那些日子已经全部无法回去了。

 

“抱歉。千寿郎,我曾经武断的剥夺了你成为剑士的念想。但现下,身为炼狱的男儿,我必须拜托你承担起这份责任。现在,请重新握住你的日轮刀吧,四百年来绵延不灭的火焰,最终要交到你的手中了。”

 

在蝶屋苏醒的兄长脸上绝决而遗憾的神情复现眼前,仅存的金色瞳仁中潋滟聚散,最终跃动变迁成模糊记忆里母亲的模样。原来如此,当初为兄者接下母亲的期待时是这种情形。

 

“这世间有着人力所不能及的罪恶。而你有着最为慈悲温柔的心,我知道,千寿郎。那样凛然的愤怒最终会开出怎样的花朵,香奈惠小姐曾经说过,只要等待时机到来,无论怎样的心灵都可以绽开。诸代炎柱的意志从今日起便掌握在你的手中!尝试以你的赤子之心去相信,理解焚尽诸鬼的嗔怒!成为支撑炼狱的柱吧!”

 

字字殷切。却从未将你燃尽诸恶的心展示于我。兄长,看吧,我们就连薄弱时都一样。只是讲着家族与屠戮诸恶的大话,乃至忽略自身,把最想说出的话扼杀在心底。

 

原来那时我就在想。我们是何其相似,兄长。

 

 

***

 

“若是你有所察觉的话,烦请给予我回应。兄长。”

 

打翻的茶杯滚在了地上,蔓延开深色的水渍迅速变成一滩,连带搁在一边的羽织都沾上了茶色。燃着的烛台被青年立起时的走动带灭,在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了兄弟杂乱的呼吸。

 

千寿郎以一种不容对方抗拒的力道将兄长拉入怀中,沾湿的眼眶与脸颊深深埋进杏寿郎的颈窝,像是祈祷一般紧紧抱着。

 

“给我回应吧。杏寿郎,在等待我回来的时候,在你离开之前。无数的日夜间我究竟是怀抱何种心情思慕着您。我并不理解您为什么会再次支持我成为剑士,我不过是因为想要保护才一直忍耐着。就像儿时您为我挡下外界的非议,励志继承呼吸发誓要保护我一样。直至今日,我最想守护的也仍然是您啊。”

 

容姿,意志,招式。我们如此相似。

 

“无论如何,请您爱惜自己吧。我不能再承受您受到任何伤害了。”

 

悄然生长的根系开出花朵,却因为过于炽热燃烧着的思慕与妄念转瞬投身火海。

 

而对于杏寿郎而言,三年来不过是看着幼弟从先前孱弱温驯的少年迅速成长,落在自己眼中成为了炼狱第二十三代的朝阳。原来那副身躯也已经成了能完整包覆自己的形状吗?因为握剑得到锻炼的体魄已经不似从前,却仍是像幼时一样埋入自己怀中发出呜咽的询问。

 

“……。千寿郎,我很珍惜。”

 

该如何回应?究竟是想得到怎样的回应?回答他,在千寿郎出生时自己就已经得到了要保护对方的任务吗?还是草草了结如此纷乱的思绪,告诉他自己不会死去,从今往后一直停留此处呢?

 

可……凡人终会衰老,死去,所以才让这一刻显得难能可贵。

 

“抬起头来。千寿郎。”

 

双臂不受控制的伸向对方胸前,以执拗且坚决的力度将依赖的怀抱推开,直到幼弟仰起脸,方才看见浸满泪水的眼眶,与上头堪堪愈合的伤痕。

 

啊啊,真是让人难办啊。对现在的情况而言,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无回头的可能了。千寿郎,原来我们是如此相似。

 

“试着来触碰我。不要逃避。”以近乎命令的语气做开头。杏寿郎替对方拭去泪水,随即牵起千寿郎的手指,挑开覆盖在自己左眼的眼罩。“看着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只眼睛就是我给你的信物。这是我作为二十二代炎柱奋斗的证明,也是你必须记下的,属于前代的教训。”

 

请不要用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做出如此忧伤的神情。千寿郎,我们本就是相似的啊。

 

这样的话无法说出口,在对方颤抖的掌心中伤痕被反复触碰,在早已空荡的眼眶内激起了波澜。温暖像火苗,柔软如春风。

 

“千寿郎,我不会去任何你触碰不到的地方。”

 

亲吻从掌心开始,柔软的唇蹭过指节,最后是温热的指尖。杏寿郎的表情在黑暗中变得虔诚起来,他阖上眼,任由幼弟靠近自己,在他因为无法言明的情愫失去言语之前,以亲吻代替本应交付的回应。

 

“我收到了父亲寄来的家信。而您却一封都没来,兄长太薄情了。过去在外不曾给我书信,现在却也一样……”不知从何而来的冲动让亲吻下滑,直到怀中人被扯开的衣领间方才停顿,千寿郎将牙齿衔在兄长喉结,结结实实的留下吻痕之后才肯罢休。

 

“……啊,我只是……不知道该写些什么罢了。”颤抖的声音里搀着淡淡的喘息,杏寿郎能够感觉到幼弟的手撑开里衣的两侧,沿着光裸的肌肤游走其中,一直到背后的肩胛,将已经凌乱的衣物剥除才继续向下。

 

思慕?情欲?原本一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若是继续放任下去,我是否又会在如此炙热的余晖中燃尽呢?若果仅仅渴望着更深的触碰罢,兄弟间的血缘也是枷锁罢了。如此劝解着自己,这已经是无法回头的错误,便不如当做一夜之梦。

“那就如兄长所言,让我看向你就好了。哪怕您寄来的是空的信封,我也会知道您安全,如此就足够了。”

 

缭绕的缠绵气息袭上脸颊,杏寿郎突然回过神来,原来这小子已经如此熟练了吗?无论是里衣还是腰带似乎都无法阻止对方的行动,连带已经滚烫的唇吻一起细碎的落上锁骨前胸,向着先前战斗留下的瘢痕一寸寸亲吻朝圣。

 

此刻停下了言语,以双手触碰的话,原来一切都轻而易举。

 

不,决不能就这样轻易地饶过对方,太熟练了。简直让人莫名其妙的开始不爽起来。或许是身为长兄的尊严作怪,又或者是先前不甚安分的羞耻抗拒。杏寿郎蜷起膝盖顶上幼弟的小腹,一点点试探着下滑到腿间,直到碰到鼓起灼热的一片之后方才咬紧了嘴唇。

 

“……千寿郎,你啊,真是。”自己在说什么?都已经到了这步,果然应该拿出些前辈的风范来吧。顾不得已经有些发冷的身体,只是借着一腔热血便已伸出手推向对方的肩膀,迅速翻身将人推在身下。

 

铺陈地面的金红发丝,果是连那赤红的发梢都爱着啊。

 

“兄长?”千寿郎因为对方的举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无论是吻痕还是先前留下的牙印,此时模模糊糊映进瞳孔,都让他觉得脸红心跳。

 

“只是这样可不行啊!既然想要,就直接一点吧!”仍是底气十足的声音,像挑衅一样的语调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尽是鼓动一般跨坐上幼弟腰间。

 

直接,迅猛,且精准。对待鬼狩如此,对待情欲也是一样。手指释放出被阻挡的欲望,以被汗浸湿的掌心攥入掌中,拇指磨蹭顶部,再以臀缝贴上挺立的柱体。仅仅是做出这样的举动就像是耗尽了全部精力,可在这时退缩实在有违自己给予对方的教导。

 

“这样的回应,可算是足够了?”

 

长兄燕眉挑起,幼弟也已经反应过来。注视着对方因为情绪而渐渐腾起绯色的肌肤,再次伸出手触到人胸膛,再曾经洞穿出疤痕的地方以略带愧疚的颤抖滑向腰际。

 

切实而满足。已经能够体会到对方的存在。而被长兄戏弄的快感累积起来,让千寿郎愈发觉得自己越界是必然的结果。险些失去的痛苦已经被尽数烧灼而去,敛藏起的欲望正被逐渐剥离,因为赤裸反而显得正当起来。

 

代替言语的是叛逆。勉强收下了对方的招待,当然也应该给予回礼,千寿郎手指陷入到人背后藏着的穴口间,望向对方时又垂低了眉眼,似是有所忧虑。不同于与女子的交合,对方是自己的长兄。若是太过轻浮,之后又该如何收场?

 

“做吧。我可不会说第二次哦?”

 

我们本就相似,当然也对你现在的犹豫不定心知肚明。

 

权作昙花一现。只求能够证实当下的存在,如此明知故犯,不要再回头了。不要施与我不必要的怜惜与疑虑。请将那颗绽开怒放的心,妥善的交到此处。犹豫只会让人痛苦不堪,难道我们所经历的还不足以明白这个道理吗?

 

尽是搅缠与含糊其词的呻吟,连带让人失去理智的景象缓缓展开了夜幕。

 

并没有万全的准备,连拿来润滑的都是拭刃的刀油,算不上手忙脚乱,但总归是面对珍爱之人,心猿意马而变得不知轻重也是应该有的事。一根,两根,浸透了手指的滑腻钻入对方体内,进出开拓间满眼都是兄长欲拒还迎的神情。因为羞涩刺激而颤抖的小腹与绷紧之后线条分明的腿根儿不断蹭在幼弟下身,摇晃间似是看到了被人挥舞的祭典神幡,闪耀着灵动地闪光夺人心魄。

 

千寿郎腰际也被掐出了泛红的痕迹,透在相较苍白的肌肤上如同冬日红梅,是长兄赠予的痕迹。

 

“别再戏弄我了。千寿郎,已经——”

 

手指曲翘,顶入软热穴内三分的浅浅凸起,原来兄长也会发出这样让人遐想的声音。但最终还是惧怕惊动父亲,只得抬手咬住手腕,以开始泛红的眼眶凝向自己。连那纤长的睫毛都变得湿漉漉的,藏在赤色的发梢下辨不清眉目。

 

将暧昧撕开,把分离碾碎,以憎恶作为道标。最终来到的竟然是这样的极乐吗?千寿郎看着自己小腹留下的浅薄白痕,陡然觉得什么伦理道德都是空话。只有对方才是属于自己的真实。

 

复而将人纳入怀中,将这该被锁起的珍宝压于身下,在他意乱情迷间施与支配。难耐的欲望直白而热烈的顶入腹腔,温暖如同水流陷入不知何处的温柔乡。再深一些,将我吞入更深处的地方,我想理解你更多,也想占有你更多。

 

“兄长。失礼了。”

 

语气与行动相去甚远,甚至有些粗暴跟急不可耐的在对方体内开始活动。身体不听使唤,明明是想要温柔且从容的表达,但除了占有欲之外的所有念头都在催促自己将他紧紧拥住。啊啊,此时承受着我任性的兄长,便是过去唯一的火光,炼狱中凛然的红莲。

 

“请不要从我身边逃走,更多,更多的将一切交予我替您珍重保卫吧。”

 

无论是怎样的伤害,除我之外,让你感受痛苦的都是罪恶,您所有的光景统统由我来欣赏珍藏。

 

“……集中。千寿郎。”

 

坚实的手臂越过肩头,这次扣上的是幼弟肩胛,将那与自己一样赤红的发梢一并握住,再低头时用唇舌将话语渡入对方口中。

 

加诸于身下的气力渐渐增大,连带腰膝都因为快感酸软不堪,唯独剩了将腿缠上对方腰间这一个选项,只因为对方仍旧将性器深深没入到体腔内,像是要碾碎自己一般发泄着什么。这便是回应的契约吗,还真是直白而愚蠢,原来热血上头的时候,谁都是个笨蛋。

 

你看吧,我们本就如此相像。

 

***

 

已经无数次做过失去光热的梦。在一片萧疏的梦境里,再没有你的声音来撕扯这个没有神来聆听的世界。

 

千寿郎低下头看着在怀中沉沉睡去的兄长,颤抖的手缓慢而轻柔的,再次覆上杏寿郎眼上。这的确是对方交予自己的信物。

 

我们如此相似,因此,我当爱你,如爱我自己。兄长。

 

 

 

*1出自原作刀匠村篇。所以个人觉得千寿郎成为柱没什么不可能的,与兄长的羁绊跟愤怒,弟弟本来就是坚毅温柔的秉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