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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宇髓走进炼狱的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窗帘虽然没有完全拉严实,但房间里依然很暗,只有微弱的光从窗帘下的缝隙里透出来。床上的人还在熟睡着,呼吸也十分均匀,似乎完全没有被宇髓进门的声音或是窗外海鸟的鸣叫所打扰,然而就在宇髓俯身要靠近的时候,炼狱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明亮的双眼直直盯着宇髓,手上也立刻要去掐住宇髓的脖子。好在宇髓反应足够迅速,立刻将袭击他的人按倒在了床上。
“乖一点。”宇髓低头吻着炼狱额头上贴着的符,那是对于僵尸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每当宇髓触碰这张符,炼狱都会僵住。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男人,即便是温柔的动作也不能让他放松警惕。
“很害怕吗?”宇髓露出了笑容,试图安抚紧张的炼狱,“是为了帮助炼狱,所以不要这么紧张,好吗?”
炼狱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垂下漂亮的双眸变得顺从了一些。他时不时会觉得紧张,毕竟一开始是被宇髓的部下强行带上船的,所以对一切都感到抗拒。但是宇髓帮助了他,让他能够继续存活下去——对于僵尸来说也许称不上存活,但是至少让离开原来坟墓的他不至于不能动弹。
宇髓褪下了炼狱的衣服,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肌肤暴露了出来,船上虽然温度有些低,但是炼狱似乎并不能感觉到。炼狱现在的身体几乎已经和活人无异了,皮肤光滑而有弹性,动作也并不僵硬,甚至连眼神也是发亮的,似乎也有了一定的羞耻心,所以在被剥个精光的时候,会低垂下双眼,眼神游移不去看宇髓。只是他现在依然不能见阳光,即便他已经拥有了火焰一样颜色的长发。
宇髓亲吻了显得有些羞涩的人,从唇一直吻到锁骨,肆无忌惮地留下印记,因为并不会有别人看见,即便是他船上的船员,也没有人会看见炼狱的模样,只有宇髓一个人能看见,这个被强行带上船的小僵尸是属于宇髓一个人的。炼狱的身体很凉,但是宇髓知道怎么让他热起来,他的指尖不过是轻轻划过了炼狱的小腹,身下的人就颤抖了一下。炼狱比想象中得更敏感,他很害怕宇髓总是拿他敏感的地方做文章,那让他觉得极度羞耻,但是宇髓又偏偏爱逗弄性格耿直的炼狱,每次手指划过炼狱的腰腹、胸口,或者是耳畔,炼狱总是会露出很好懂的神情,仿佛在说:不要了,我很难受,因为情欲很折磨人。但是宇髓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停下。
现在也是一样,他在把炼狱逗弄得身体发热之后,手终于触碰到了炼狱的下身,那里已经诚实地站了起来,和真正的人类一样发烫,并且流出清液。炼狱将脸埋在肘间,似乎想要遮挡表情,却被宇髓拉下了手亲吻掌心,宇髓看到炼狱的脸在泛红——几天之前还不会这样。宇髓不由得有些兴奋,他的手在撸动了几次炼狱的性器之后,开始向炼狱的后穴滑去,那里干燥而难以进入,宇髓只能耐心地一点一点戳刺,直到进入了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最后终于进入一整根手指。他稍微转动了一下手指,炼狱立刻颤抖起来,性器也颤巍巍地抖动了一下。宇髓已经很熟悉炼狱的身体了,他转了几下手指,准确地找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位置,狠狠按了上去,而被袭击到敏感处的炼狱,整个人一激灵,险些射了出来,他张大了嘴巴,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呻吟着。
炼狱至今都无法发出声音,无论宇髓做了什么样的努力。
2.
“船长!我们回来了!”
宇髓听到了声音后立刻回过头,看着几个同伴扛着几个大箱子上了船。他心中松了口气,看来今天可以早点收工回去了,家里三位闹腾的妻子一定都很想他了。但是当他注意到一个大得不自然的箱子时,又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是什么?”宇髓指了指被四个人搬着的一个箱子。
“船长就好好期待着吧,是送给船长的礼物啊,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哟,还挺细心啊!”宇髓笑嘻嘻地调侃了一句,但是即便在笑着,他也没有放过观察箱子的机会。宇髓天生有着很好的直觉,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个活物——不,与其说是活物,只能说是会动的东西,因为他感觉到了箱子的抖动,却并没有感觉到生的气息。
真是奇怪的东西。宇髓这么想着,一边去清点找到的各种财宝。
宇髓是这附近海域上有名的海贼,他靠着寻找宝藏来维生,会把多余的钱分给穷人们,所以有着很好的声誉。他一年里能见的稀奇玩意儿恐怕比一个人一辈子能见到的都多,然而这也不能阻止他对眼前的东西感到震惊。宇髓在船员的簇拥下打开箱子的时候,看到的是被铐起来的一只僵尸,额头上还贴着纸符,纸符上写着“炼狱”二字,说不定是僵尸的名字。
“这个东西可值钱了!”一名船员拍了拍宇髓的肩,“老大,这个礼物不错吧?”
宇髓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他盯着那只跪在箱子里的僵尸,盯着那只僵尸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很澄澈,不像是传说中的怪物的眼睛,所以他顿了好几秒才回答了自己手下的话:“喔,不错不错,竟然是传说中的生物,真有你们的啊!”
被夸奖的船员大笑起来,说要给宇髓庆生,宇髓当然没有拒绝,不过他首先让人把炼狱搬进了一间空房间里,虽然打开了箱子,不过还是牢牢锁上了门。
然而第二天早晨,宇髓去铺满阳光的房间里查看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僵尸的影子,他下意识地以为僵尸逃走了,却看到窗户和门都完好无损,接着才想起来僵尸或许惧怕阳光,说不定是灰飞烟灭了?他由衷地希望不是第二种可能性。在到处查看了一下之后,突然床下好像有什么动静,宇髓立刻趴下去看,果然看到小僵尸缩在床下的一个角落里,正警惕地看着把脑袋贴在地上的宇髓。宇髓立刻觉得这家伙又可怜又可爱,先是起身锁上门,又拉上窗帘,过了半晌,床底下的传说中的生物才动作僵硬地爬了出来。
“喂,你不能见阳光吗?”宇髓看着行动缓慢的炼狱,后者则愣了一下,用不解的眼神看了看宇髓,仿佛在好奇他为什么这么没有常识,随后才点了点头。
“那以后就呆在这里不要出来了。”宇髓指了指拉好的窗帘,“说起来,你需要吃饭吗?”
炼狱摇摇头。
“那你怎么动起来的?”
炼狱愣了一下,又摇摇头,像是在说他也不知道。
宇髓之后还问了一些问题,炼狱通通都只是点头或者摇头,宇髓这才知道炼狱说不出话来,或许是因为时间过得太久,声带已经用不了了。
之后的几天,宇髓也有来看炼狱,但是他慢慢发现,炼狱好像行动得越发缓慢了,连反应都在变慢,昏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他开始有些担心起来,所以趁着炼狱清醒的时候,赶紧抓着他问是怎么回事。但这种事情显然不是点头和摇头就能回答出来的,最后炼狱也被问得没有办法,花了好久找出一只笔来,在地上画了个阴阳八卦图,指了指没有涂色的部分,随即又开始昏昏欲睡,只不过他在睡着之前还是又进了一步,爬到宇髓的身边靠着宇髓的肩膀——几天的相处似乎让他越来越依赖宇髓。炼狱看了看宇髓,又眨了眨眼,冰凉的指尖碰了碰宇髓的胯间。
“喂,不会是指,要阳气吧?”
3.
宇髓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他不断揉按着炼狱的敏感处,另一手捏着人的腰不让他逃离。炼狱的后穴很紧,宇髓不得不延长扩张的时间,直到他觉得炼狱的身体可以承受他的进入,才抽出了手指,换上已经硬挺的性器抵在了穴口。宇髓将炼狱稍微翻过来一些,让他侧躺着,接着拉开了炼狱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对准了开合的后穴,缓缓插入了进去。插入的过程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但是一旦他进入炼狱的身体,后穴里的软肉就会争先恐后地裹上来,不断殷勤地吮吸他的下身。
炼狱的身体在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他的身体又冷又硬,宇髓甚至不太知道他第一次是如何成功和炼狱做爱的,只是后来,他每和炼狱上一次床,炼狱就会越发像人类,最后甚至在性爱之中能变得柔软而温暖,只是自始至终,他都发不出一个音节,只能靠点头和摇头来回答宇髓的话。
现在炼狱正推着宇髓的手,像是想要逃离一般,眼中也有着泪水。
“顶到了?”宇髓开口询问。
炼狱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太深了?”
炼狱的迟疑明显延长了,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这样更好吧?炼狱也很舒服。”宇髓露出了有点痞气的笑容,他喜欢在这种地方捉弄一下炼狱,因为小僵尸的性格很耿直,所以多半不会说谎骗他,只能诚实地承认自己的感受。但是宇髓并没有因为炼狱的抗拒而停手,反倒更加用力地碾压他的性感带,而且不断顶进最深处,炼狱只能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宇髓不断试图让炼狱感到愉悦,同时捏住了炼狱的性器,拇指的指腹按在铃口,防止炼狱因为太舒服而射出来。这通常让炼狱又痛苦又爽利,无法射出精液会延长他的高潮时间,却也让囊袋和性器很辛苦。宇髓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炼狱曾经暗示他需要阳气,而射精似乎会消耗所谓的阳气,所以他尽量不让炼狱射得太多,除非身下的人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浑身汗湿、涕泗横流,整个人都一塌糊涂的时候,宇髓才会考虑让他射一次。
现在宇髓也能明显地感觉到炼狱的后穴在急速地收缩着,似乎就要到达高潮,但是他显然没有这样轻易放过身下的人的意思。炼狱的性器在他手中跳动着,他就捏得更紧了一些,这让炼狱整个人都瑟缩起来,后穴也夹得更紧,宇髓甚至被夹得倒抽了一口气。
“嘶,炼狱,轻点,别这么用力,都会给你的。”宇髓拍了拍炼狱的屁股,出声安抚着,但这显然没什么效果,所以他不得不加快了速度,一次次顶到炼狱的肠结,来缓解被夹得太紧导致的将要射出的快感。炼狱被顶得向上起伏着,生理泪水也流了出来,胸口的两粒绯红的乳尖挺立着,仿佛很寂寞一般,宇髓便低头咬住了炼狱的乳头拉扯,惹得炼狱仰头瞪大了眼睛想要呻吟,却依然发不出声音。
宇髓和炼狱做了很多次,但是炼狱都不允许他射在脸上,似乎是怕弄脏咒符,而宇髓则一直很想试一试。所以当他觉得就在爆发的边缘的时候,掰过了炼狱的脑袋,掀开了咒符,对着炼狱微微张开的嘴射了出来,随即就看到炼狱被呛到了似的,似乎想要把精液吐出来,宇髓立刻捏了捏他的性器。炼狱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咽下了口中白浊的液体,宇髓立刻去亲吻了被迫咽下他精液的炼狱,而他刚刚离开炼狱的唇,就听到了显得有些沙哑的声音。
“宇髓…”
炼狱的声音很不清楚,但是足以吸引宇髓全部的注意力了。
“我想射…”
他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却没想到让宇髓更兴奋了,刚刚射过的性器好像没有丝毫疲倦,他将炼狱翻过来面对着自己,俯身去亲吻柔软的唇瓣。他还想听更多声音,炼狱的声音,有一点沙哑的、带着情欲的声音,怎么样都好,他还想听更多。被这样的想法驱使着,宇髓再次将硬挺的性器插入了炼狱还未闭合的穴口,性器碾过敏感的腺体,炼狱立刻发出了呻吟声。
“等一下,很快就会让你射。”
炼狱已经被快感折磨得眼眶泛红,但是宇髓今天恐怕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了。他还想听更多,炼狱的声音。
宇髓不知道僵尸这样稀有的生物到底值多少金银,但是炼狱在他这个海贼这里,就是无价之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