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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番外之情趣
一
炎炎夏季,温度一日较一日的高了起来,皇城里也不能例外,冰窖里的冰块刚拿出来便融化了,我总疑心这般下去,我会活活热死在这讨厌的夏季。
张起灵既不怕冷,也不畏热,掌心总是温凉的,因此完全不能了解我的苦恼。只叫宫人们尽量多拿些冰块出来,至于冰酪是不许多吃的,若多了就要罚张逢芝伺候不力之罪。
天气热,我做什么也提不起精神,早朝更是能躲就躲,那么多大臣站在同一个屋子里,大殿宛如一个大蒸笼,呼吸都不顺畅了。
就这么赖了几天,张起灵大抵觉得我实在太过慵懒,非逼着我一大早的起来陪他上朝去,若是违令,便三天不许我吃冰酪。
他自己日日不得休息也就罢了,做什么也不叫我安生,我偷偷的打了个哈欠,我这些日子总穿纱衣,那受得了这些厚实闷热的朝服,撒娇道:“臣身上倦怠,不想去。”
张起灵哪里不知道我,抬手在我屁股上使劲的拍了一下,疼的我缩了缩脖子,他一点也不心疼,道:“日日只吃些冰凉之物,睡到日上三竿,哪里会不倦怠。”
说着,他叫宫人拿来朝服,亲自给我穿上了,我胆子再大也不敢推开他的手,只能勉强穿了。
上朝也没有什么意思,原本以为会早早的结束,却不料一站就是一个时辰。只因与我国结成联盟的外邦小国中,又有前来朝拜上贡的了。据说这次还是王子亲自来朝,明日就要进宫来了。
外邦之事我不清楚,只知道这小国是近年来刚刚崛起的,倒也算得上富饶之地,每年的岁贡可占外邦众国的半数,因此十分得到重视。
这样的场合我多半是不去的,毕竟身份尴尬,臣不臣妃不妃的,若是坐在下头谁伺候皇帝喝酒,可若是坐在上头,又叫使者疑惑身份。
头先去过几次,也是因为大臣们絮絮叨叨,我气不过,非要去给他们添添堵而已,加上上回那昏君还趁机作怪,我便再也不肯去了。
在大殿站足了一个多时辰,我已热得里衣都湿透了,死乞白赖的跟着张起灵的轿子回了宫,不让他再去御书房,不然又要遭半天的罪。
一进屋我就嚷嚷着让他们搬冰来扇风,还要送玫瑰冰酪来。张逢芝已看惯了我这毛毛躁躁的样子,叫宫人为我扇风,笑道:“王爷莫要着急,心烦意燥的便更热了,这一冷一热对身体无益,老奴为王爷备了绿豆汤,不若先喝上一口解解暑。”
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急急的灌了两口绿豆汤。为了我的肠胃着想,绿豆汤还是温热的,喝了竟也解了几分暑气,当真不那么燥热了。
我闹着要喝汤的时候,张起灵已换下了朝服,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张逢芝也为他上了绿豆汤,他不畏暑自然不喝,硬拉着我给我擦汗,道:“娇气”
还不是他非要我上朝,才裹了这一身的汗。我松了衣襟,脱了那厚实的朝服,只着了里衫,这才觉得松了口气。
张起灵并不是很在意我偶尔的没规矩,只是叫张逢芝放下珠帘,免得我这幅衣衫不整的尊容给人家瞧见丢他的脸,
“臣中暑了。”我拉着张起灵的手,让他摸我的额头,他就道是不是明日不上朝养着才最好。难得他提起,我又怎么会放过,道臣腿也疼,皇上在上头坐着,怎么会知道臣的辛苦。
提起腿疼,张起灵哪里不知道我是在躲懒,便撩起了我的裤腿,在我膝盖上捏了捏。
他的手心凉丝丝的还挺舒服的,我顺势躺了下来,枕在了他的腿上。张逢芝叫人上了冰鉴来,道方才已冰了些水果,要比冰酪清爽些,也不易伤及肠胃。
夏季的瓜果比较丰富,我着人切了些西瓜来吃,今年的雨水充沛,西瓜不如往年的甜,汁水还算饱满,我没防备,通红的汁水顺着下巴流进了胸口,染红了半边衣襟。
张起灵见我如此的邋遢,很是无奈,凑过去在我唇边舔了一口,顺手拔了我的簪子,用它挑开了被沾脏了的衣襟。
眼见这位主就要白日宣淫,老总管很有眼力见的喊上宫人一起退了出去,因我嫌热,并未关上大门,有穿堂风刮过,珠帘碰撞在一起,叮当乱响。
最近天热,我提不起精神来做这档子事,总是能躲就躲,想来皇帝也不耐了。
我的头发近日来长长了不少,以往夏季我会剪短了,偏偏张起灵喜欢我头发长一些,便只能留着,洗个头都要费半天的功夫,十分讨厌。
张起灵并未直接脱了我的衣服,只是用簪子在我敞开的衣襟里有意无意的拨弄,这玉制的簪子坚硬圆润,竟好几次戳到我胸口吃不得力的乳尖,疼得我直朝后躲。
为了免去这折磨,我凑过去讨好的亲张起灵,乖乖吐出舌尖来任他摆弄。我早就想明白了,在床事上同他争,吃亏的总是自己。
他一向受用我的乖巧顺从,吮了吮我的唇瓣,总算舍得丢了那簪子,用手揉弄我的胸口,西瓜的汁水早就干了,有些发黏,他低头凑过去,细细的将它们舔舐干净。
皇帝的舌头热烫,又有一口好牙,我哪里受得了他的力度,胸口很快红透了一片,薄薄的纱衣根本挡不住挺翘起来的乳头,任由它们不知羞的裸露人前。
我虽侍寝多年,这样的事情总也难坦然面对,忍不住把外衣给脱了,免得半遮半掩的更叫人难堪。
皇帝还穿得十分得体,没有半点脱衣服的意思,只压着我,有一下没一下的隔着裤子摸里头已半挺起来的性器,更故意朝后头探,有意不叫我好受。
他的兴致总是这般说来就来,我今日并未有承欢的意头,因此不曾弄过后头,玉势还好端端的收在盒子里,现在去取也是来不及了。
张起灵哪里会不知道,我甚至疑心他就喜欢看我这般左右为难,他是皇帝,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也不管旁人为他吃苦受罪。
亵玩了一会儿,他觉得隔着衣服弄得不爽利,便拍了拍我的屁股,叫我自己脱衣服。我在心里骂他,诅咒他不能人道。手上乖乖的褪了裤子,又凑过去捧起张起灵的手,去舔他的手指。
张起灵从未放松过练武,一双修长的手上有习武之人特有的茧子,也不知是否我的错觉,这骨节分明的手指似乎较旁人的要长些。
我细细的用唾液濡湿他的手指,因出了汗,皮肤上有些咸味,带着淡淡的墨味。他任由我舔了几下,便去捉我的舌头,夹在两指之间不叫我挣脱。
也不知道这样有什么意思,要不是怕他那活儿太粗弄得我疼,谁要这样给他玩弄。我到底是有些急了,轻轻的咬了他一口。
皇帝是不会吃亏的,我在他手指上落下了齿痕,他便来咬我的耳垂。我最怕人家碰我的耳朵,当即蹬腿求饶,可他就是不肯松嘴。
我这一踢,踹倒了榻上的小桌,把上头的冰鉴给碰翻了,里头的瓜果滚了一榻,迸出了不少碎冰来。
张起灵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用湿漉漉的手指去勾我的腿根,在我股间揉了几把,盯着上头不停渗出的水儿,含糊不清的道:“贤王畏热,可要些冰镇的水果消暑?”
无缘无故的提什么消暑,我正燥得慌呢,嘟囔道:“皇上不是不叫臣多用冰镇之物么。”
“孤特许你用。”皇帝不知摸了什么,再将手贴上来的时候寒气一片,激得我大喊了一声,急急的低头去看。
这死家伙竟抓了一把碎冰来摸我的下身,被碎冰贴到的部分麻得我直打颤,原本硬挺的性器受了冰的刺激,一下委屈巴巴的萎了下去。
情欲被硬消下去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我知道他的性子讨厌,不肯求饶,嘟囔着骂了他一句。
皇帝就喜欢看我磨牙,又去捏了一串冰好的葡萄来,取下了一个却不吃,将那圆润冰冷之物贴在了我的会阴处,紧紧的按着朝后头推去,道:“这葡萄刚从江苏进贡而来,汁甜肉厚,正适合贤王用。”
什么汁甜肉厚!哪有给那种地方用的!我虽用玉势,可那是不得已为之,怎么这种吃得东西也乱来作弄我。
我不愿意,当即挣扎起来,葡萄毕竟不比硬物,被皇帝按碎在了穴口,有一些细碎的汁水迸在上头,凉得要命。
皇帝大抵觉得我这般挣扎难成好事,竟拽下腰带,将我的一条腿捆在了榻边的扶手上。我眼见他是真的要这般玩,软了几分脾气,用手去抓那腰带,想哄他解开:“不要,皇上若想尽兴,臣去取玉势来……”
“用了便喜欢了。”张起灵压根不管我蹬腿,硬是按住了我的胯骨,将一颗葡萄推进了我的体内。
我给他操弄了这么多回,一情动穴口就开了,葡萄又小些,轻易被肠肉吮了进去。这东西被冰过数个时辰,我怎么受得住,当即被激出了眼泪来,哽咽道:“臣不喜欢……不喜欢呜呜……”
在床事上张起灵总是强硬,只要不弄伤了我,我再怎么哭他也是不管的。他待我适应了一会儿,又接二连三的推了葡萄进我体内,具体塞了多少我不知道,只感觉后头冰凉一片,有几颗好死不死的碾在我受不住的敏感之处,被后头塞进来的葡萄挤着向前。
葡萄本也不多,皇帝好不容易停手,又去按我的小腹,挤得那些葡萄在我体内乱滚。我真的恨死了这些作弄人的手段,身体偏偏淫荡得很,一点也不听我的话。
早先推进来的葡萄早被高温的肠肉温得化了,受不住挤,在我体内迸裂开来,粘腻的汁液混着霜水沾湿了榻垫。我给他这么三五下的按,竟在没有被操弄的情况下射了出来,像是坐实了他说的喜欢。
我不愿去看自己被他玩得乱七八糟的模样,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哭着去踹这个可恶的男人,骂道:“昏君……呜呜呜……你王八蛋……”
张起灵大抵也没想过我会这么没出息,被几颗葡萄玩弄出精来,敷衍的在我性器上摸了摸,沾了些精液来,道:“小小情趣罢了。”
他的情趣就是糟蹋我,什么时候把我弄得像这般哭闹不休,他就心满意足了。我愤愤的不肯去理他,偏又手脚无力挣不开那腰带,门户大开的样子毫无威力。
任由我挣扎了半天,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张起灵这才不紧不慢的褪了裤子,用那腌臜的玩意拍了拍我的屁股,假惺惺的道:“既然贤王不喜这葡萄,便弄出来,换上贤王喜欢的。”
呸!谁喜欢他的那玩意了!我气得骂都骂不出来了,喘气间夹不住那些软烂的葡萄,叫它们滑落了不少出来,皇帝探指来摸,将剩下的也弄了出来。
有这些东西开路,我后面的穴口松软了很多,皇帝挺身想进来,也只费了一点劲,就整根捅了进来,不等我再骂,又整根抽出来,再硬捅进来。我有种被他捅穿了的错觉,不自觉的蜷起了脚趾,想躲开这又痛又爽的撞击。
除我之外没人知道皇帝在床笫之事上根本不像外界所说,什么不能人道,什么天阉阳痿,他那根东西不知有多粗多长,硬起来比根铁棍一般,每回都操得我要死要活。好在政事繁忙,他没空日日在后宫里待着,否则我早就给他玩死在床上了。
皇帝好些日子不弄,格外持久,我哼唧着又被他操射了一回,他还是兴致勃勃,把我翻了个身,继续操弄。
从后头插进来的姿势捅得更深了些,他根本没有解开绑我的绳子,翻身后那绳子转了一圈儿,把我的脚吊得更开,几乎要抻抽了筋。
这姿势自然更方便性器进入,皇帝坚硬的耻骨撞在我屁股上啪啪作响,热乎乎的汁水从相连的地方滴落,我几乎能感觉到那根在我体内逞凶的性器上面跳动的经络,来回反复的刮过我的肠肉。
我被头发遮住了大半视线,被动的承受着这场过于激烈的宠幸,等到皇帝的精液灌进来,我竟有种解脱之感,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只模糊听见有宫人在外禀告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