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说是梦女也行,但实际上都是社畜泪
*我不认为他们之间有爱情.jpg
*但你喜欢的话可以YY一下嫖大哥的感觉,嫖队长的感觉
*顺便我认为有里苏普罗元素
里昂是我的常客。
他这个人怎么说呢……粗俗一点,他就是姐妹们说的那种“不给钱也愿白给他上”的客人。里昂每次来的时候金发都是整洁精致的四个髻,穿西装,身上还有股古龙水的味道,他谈吐撩人,做的时候还算温柔,也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完美的客人——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肯定是以前积了德才撞上这么个好生意,这话也有几次我在事后与他温存时旁敲侧击问过他。
“当时因为你是这片地界上最可爱的小橙花,我的Ruby。”他吸一口烟,梳着我的黑发回答——这自然都是逢场作戏,不过我也不在乎,你瞧,我不也从没少收过他的钱吗?当然里昂大概也不在意这点钱,他可是穿着Gucci来嫖的呢。
我见到他朋友那天是秋天,那不勒斯已经有了点冷意,我有他这个客人,本来就不常出去拉客,那天正好窝在房间里收拾收拾衣服首饰什么的,忽然安德鲁——他是我的皮条客——就来敲门,“Ruby!”他跟往常一样大嗓门,“来客人啦,你收拾收拾!”
我耸耸肩,将那堆衣服往橱里一塞,拢拢头发就开了门,安德鲁闪开身子,里昂将香烟从嘴里抽出来,“嗨,Ruby,”他轻车熟路走进屋子,亲了亲我的头发,“换了发型?”
“可爱吗?”我又撩了撩新做的卷发,“你最近不来,我好寂寞啊。”
“不要紧,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热闹热闹。”他意味深长的笑笑,“队长,进来啊?”
我这才发现他带了其他人——我本以为他不是个喜欢玩3P的,“哎呀,”我故作嗔怪,“带朋友你应该早……”这时门外的男人走了进来,我的下半句话消失在喉咙里——他太高了!那人进门的时候甚至要低一下脑袋,里昂跟他比起来都有些娇小的感觉,更不要说我这个女人了,那人直起身子,我才看清他的脸,他皮肤白的古怪,甚至比那些斯拉夫小妞更甚,头发也是接近白色浅灰,更不要说那双眼睛,那真是双骇人的眼睛啊!瞳孔是红色,巩膜却是一片漆黑,就像街头恐怖漫画里的恶魔,那男人看我一眼,立刻移开了视线。
里昂看到我的窘态,反而笑了起来,“队长!你看你把人家吓得。”他催促一样拍了拍我的背,“Ruby,我可爱的小花,这是我上司和最好的朋友,今天看你的了。”
“哦,里……里昂,”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开始想法子推掉这个苦差,“别看我也是做营生的,你一直跟别的臭男人不一样,虽然我真的好喜欢你,但两个人还是……”
“我会付双份钱,”他立刻说,堵上了我的退路,“跟安德鲁谈好了。少不了你的。”
“里昂?”一直站在那里东看西看的高大男人忽然开口,挑起来一边白色的眉毛。
“没错我就是。”里昂咳了一声,“是这样,Ruby,我朋友平时工作太忙,我看着心疼,今天不论如何都要让他爽一爽,明白了吗?”
他握住我手腕的力气变大了,眼神也冷下去,我咽了口口水,很快又露出笑容,“天气凉了,你要不要喝点酒?你的朋友喜欢喝什么?”
里昂满意的放开我,而他高大的朋友还是没有动,“普罗修特,”他开口,“你闹够了没有。”
里昂,或者说普罗修特——真的有人会叫这个名字?冲着那男人喷一口烟,“我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队长,你这么下去早晚把脑子憋坏,喂,别他妈到处乱看了,你又不是来干活的,今天咱们是给钱的大爷,躺那爽就完事了。”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端了两杯廉价的起泡酒走过来,里昂拿过一杯,他的朋友却连手也没抬——我只好撒娇的去拉他的手,想把他哄到床上,这时我的手腕忽然感到一阵刺痛,我受惊下骂了一句家乡的脏话,手上的酒也摔在地上,里昂也骂了句扫兴什么的,随手将酒杯一放就要走,这时他的朋友却蹲了下来,那双古怪的眼睛盯着我,“你……不是那不勒斯人?”
“不是,”我手腕上多了一条浅浅的划伤,大概是刚刚刮到了他身上的什么装饰,受伤跟生意泡汤的双重打击让我心烦意乱,不留神家乡口音又冒了出来,“不过俺……我是实打实的意大利人,跟那些冒充本地人的毛子妞可不一样。”
“队长,你在这还想艹什么玩意,法国贵妇吗?”里昂刻薄的说,他的队长沉默片刻,捡了捡地上的玻璃碎片掷到一边,又直起身子脱下了大衣。
同时侍候两人确实让人累的够呛,好在里昂技术够好,又不像那些技术不够好的男人那样隔10秒就要问一次“爽不爽”“大不大”,活像个坏掉的布谷鸟闹钟似的,只是今天他的心思不在我身上——他每隔10秒就要问一句他的队长“感觉怎么样”,活像是他在侍奉那男人似的,而那个高大的男人只是用简单的“嗯”回应,我先是给他弄了口活,又骑了好一会才把他朋友榨出来——这男人真他妈大,我一边想着这下可有在姐妹们面前吹嘘的话题了,又想幸亏他们没要求双龙,要不这趟活血亏。言归正传,这白发男人虽然东西吓人,实际上却好像个雏儿一样手忙脚乱的,我弄完洗澡的时候还想,莫非这个里昂是带他队长破处来了?但这那不勒斯又哪会有20多岁还没尝过女人的汉子呢!哎,多想无用,我只要拿钱干活就好了。
等我裹着浴袍出来,就看到里昂叼着烟靠着他的队长旁边玩火机,好像他才是个累死累活忙活半天的妓女一样,里昂看到我,用眼神示意我去他队长那边,我从善如流爬上床,贴在那男人的胸口,抚摸他坚实的胸肌,娇声夸赞他的技术,这男人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浑身僵硬的像铁一样,如此僵持几分钟,他忽然起身披上了大衣。
“怎么了?队长?”里昂停下了玩弄手里的打火机,“不舒服?”他也起身拿起那件鹅黄色的衬衫,“你要不喜欢这样的我还认识其他人……”
我坐在床上不知哪里出了问题,里昂那表情活像在怪我技术不好似的——拜托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不如互相艹PY算了!我在心中腹诽,却还要装出一副挽留的样子去帮他穿衣,好在他的队长只是搓了搓脸——那苍白的脸上显出一丝血色,“不,普罗修特,我今晚很开心,只是……我不放心加丘,谢谢你。”他穿上衣服,拍了拍金发男人的背,“你可以再待会儿,我出去抽个烟再回去。”
里昂——普罗修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队长的背影,也跟了出去,只留我一个站在原地担心是不是一晚上就跑了两个客人。
仅仅一周后,我的疑问有了答案,那个高大的男人又来了,只是这次他是一个人。
说实话我有点惊讶,看那晚的表现他不像个需要这么频繁来这里的人。
“口……多少钱。”他身子那么高大,声音却很沉静,甚至有点不好意思。
“一万里拉,射脸上加5000,咽下去加一万。”我熟练的说,“不过这一般是路边解决,进房间……”我看了看他的个头,想象一下万一他动怒折断我大概就像折个小树枝。“……给你打折不要房间费了。”
他抽出两万里拉放在桌上,我耸耸肩,走到他身前跪下。
他太大了!我还要再说一遍,他太大了!好在挺干净,在我忙活的时候他只是贴在墙上,低低的喘气,看起来心不在焉。我卖力的又吸,又舔,好不容易见到了完事的曙光,他却忽然开了口:“你是西西里人吗?”
我根本没想到他要问这个,一惊之下牙齿刮了他一下,精液射的满嘴都是,全让我吐了出去——这单算黄了,我暗道晦气,他却没再说什么,拉上裤链走了。
又过了一周,这鬼见愁又来了。
“包夜。”
“五万。”
他抽出五张票子压在桌上,却没上床。“你是西西里人吗?”他还真是持之以恒,我的家乡虽然美丽,却在有些同胞眼里像个蛮荒之地,好在我的西西里口音这些年已经消的差不多了,我拿不准他是对西西里人有特殊性癖还是怎么,只好堆笑道:“你想让我当个西西里女孩吗?”
“我在问你话。”他恶魔一样的眼睛眯了起来,让我抖了一下。
“是的……”我放弃了,“南边的一个小镇子,基本没人听说过。”
他说了一个名字。
“不是……”我疑惑到竟有人知道那种地方,“那是我们隔壁镇……”
我还没说完,他又起身走了——等他走到楼道我才反应过来,追到门口喊,“你也是西西里人吗?”
他那天没有回答我,之后的一周,再之后的一周也没有,中间里昂又来了一次,但他明显也心不在焉,看来请自己的兄弟嫖不一定总是好主意——之后又一周,那人终于又来了。这次他倒是正常的很,扔下5万元,干了该干的事。完事后我照例趴在客人胸口,聊胜于无的为他按摩,那男人点了根烟,闷头抽了一半,又忽然问道我有没有去某个杂货店买过橄榄油。
我想了想,“橄榄油哪还要买啊!我老家后院有五棵,每年结果季节烦的要死,要先铺上油布,一棵棵晃下来,在赶紧晒干弄碎了,压在油毡里……”我自觉说的太多了,闭了嘴。客人常常不喜欢这些乡野琐事,他们喜欢幻想自己操的是精致的城里人,演员,电影明星,而不是西西里小村里的农家女孩,但这客人却露出来不易察觉的微笑,“是啊,”他有些自嘲的说,“橄榄油哪还用买呢。”
我放松下来,几乎确定了他也是个西西里人,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遇到老乡,一种古怪的兴奋让我继续说了下去,“而且我们那块很长时间都不准孩子自己出去买东西——据说是哪里的孩子上学路上被撞死了,就跟我一个年纪,我妈吓得送我上学送了整整一个学期,后来才好些……您怎么了?”
白发男人忽然坐起身来,香烟已经被他捏成两节,烟灰落在被子上,烫了几个小洞,我急忙将它们拍下床去,他这才回过神来,低声道了句“抱歉”便要下床,只是坐到床边又停了动作,背对着我问,“我记得那个新闻,那家人的另一个孩子后来好像把司机杀了。”
我回忆一番,那时我才十几岁,哪里是关注社会新闻的年纪,不过这事闹的整个西西里沸沸扬扬,就算是我这种学生,回家也不免耳濡目染听到些传言。“是啊,听说捅了几十刀,那人最后跟个血窟窿一样。”我抖了一下,“后来那边路上开车的都慢了不少,他也算做了件好事——就是苦了他的家人。”
我听见他又在点烟,打火机的声音响了十几下,烟雾才缓缓飘散开来,“他的家人……怎样了?”
“唉……那司机本来就有点背景,警察又老抓不到人,自然就是整天被骚扰,我爸说店也被烧了什么的……好在人没事,”我有点愤愤不平,“你说这什么世道!明眼人都知道那司机买通了法官……”
“后来呢。”不知为什么,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大概也在为家乡发生的不公愤怒吧,“那家人后来呢。”
“后来?”我想了想,“听说后来他们全家偷渡还是移民去了美国……我不太清楚,叔叔有年圣诞节提过,没办法啊,留在那早晚要被逼死……你要走了吗?”
那男人抓起他的大衣,什么也没说走出门去。
才过了3天,我的同乡又来了。我也跟别的姐妹说过他的事,当时有个苏莲托的女孩告诫我,做这行不要老是想着什么同乡,男人嘴里喊着姐妹老乡,脱的衣服都一样,她之前遇到一个人模狗样的客人,与她攀了半天近乎,最后只是想不加钱走后门——所以我这次本想表现的公事公办些,然而那男人进门直接扔下了5万。
“不走后门,”我不知脑子那根弦搭错了,“加钱也不干。”
白发男人疑惑的挑挑眉毛。
之后他又来了几次,有时间隔一个月,有时仅仅几天,比起上我,他似乎更喜欢听我讲些家乡的事,渐渐的我明白了,这人来这里不是抱女人的——他是在拥抱自己的家乡,自己的根源,他已将我视作西西里的化身,他想要的只是他的故乡拥着他,亲吻他,告诉他他永远是自己的孩子——我也确实这么做了,后来,如果他来的频繁又什么都不做,我也会像小说里那些傻子一样不收他的钱,或者不务正业的一边帮他按摩,一边用任何意大利人听了都要皱眉的粗野西西里方言细数那不勒斯正宗的西西里餐厅。
“阿利桑德罗——就这名,不是阿里桑德拉,那是假的,你去这家店,用方言跟店主说话,假如足够正宗,他给你的炖兔肉里就会多半个兔头。你说,除了咱——”
“——哪个意大利人他妈的吃兔头。”
我们说完哈哈笑起来,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面孔。
“我改天去试试。”他说完这话披上衣服就走了。
我等着他的就餐感想,却等来了里昂。
那日他来的有些古怪,安德鲁没有通报,他敲了敲门直接走了进来——不过他是熟客,这点特权我还是给的。他照旧与我调情几句,很快进入正题,待我们完事,他却撑起身子,俯瞰着我,撩着我的头发与我攀谈,“Ruby,我的小甜花,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总是找你吗?”
“是的,”我还在轻喘,尽量撩人的问,“为什么呀,里昂先生?”
“因为你不爱打听事,又从来都公事公办,像个模范婊子。”他忽然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摁在床上,“但你现在他妈把一切都搞砸了!”
我尖叫起来,但安德鲁没有动静——这一刻我知道我有麻烦了,里昂——普罗修特——脸上已经没有一丝柔情,看我的样子就像看个桌子,我瑟瑟发抖,却还是感到委屈,“求求你!求求你,里昂,我什么都没做呀!”
“哦,不,亲爱的,你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我叫里苏特过来,是让你用你的小逼安慰他。”他粗暴的将两根手指插入我的下体,我痛叫起来,“而你他妈让他成了个娘们!*”
“我……我没有……”原来那个男人叫里苏特——但现在恐惧席卷了我,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我只是普通的跟他聊聊天,别的什么都没说!哦,求你,里昂。”
“我叫普罗修特,‘热情’暗杀组副队长,”金发男人抓着我的手直起身来,“而你的西西里老乡,叫里苏特·涅罗,杀人犯,‘热情’暗杀组组长,他根本不用,也不能拥有任何‘普通’的感情,除此此外,他的归处,只有我们。”
涅罗……涅罗,我现在明白了他为什么打听那个复仇男孩的故事,但我已经来不及后悔了,普罗修特现在全身赤裸,如果他要掐死我,我可以踹他的肚子,如果他要拿枪,他的衣服在两米开外,我肯定能找机会逃走……
然而普罗修特没有一点动的意思,他抓紧我的手腕,我忽然感到闷热——然后肉眼你可见的,我原本饱满细腻的皮肤皱缩起来,仿佛一下子苍老了70岁,我尖叫起来,发出的却是老妪喑哑的嘶声……
“壮烈成仁。”普罗修特冷酷的说。
里苏特走进小巷,他四顾一周,抓住一个流莺问道:“安德鲁呢?”
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向里苏特靠过来,“不知道呢~安德鲁,Ruby,忽然就不见了,姐妹们说他们啊,大概是去别的地方发财去喽——先生,要不要试试我呀?”
里苏特回到据点,将打包的半个兔头扔进垃圾桶,他的组员们在打扑克,梅洛尼看到他,扬起一把牌,“队长,一起来玩牌呀!”
“你这个傻【】你这样牌全被人看光了!”蓝发男孩一把摁下他的手,与此同时霍尔阿吉欧叼着烟回头,“唉,今天回来挺早,怎么,西西里公牛终于累死在耕地上了啊!”
“怕不是那biao子有了新欢。”伊鲁索不屑的撇撇嘴,“biao子嘛,拿钱办事。”
普罗修特回过身,“饿不饿?微波炉里留了点披——”
里苏特将他从座位上拽起,一拳掠倒,随后骑在他身上,狠狠的,狠狠的挥拳揍在他的副队身上。
随后他疾风暴雨一样的愤怒如来时一样烟消云散,暗杀者的队长站起身,看看目瞪口呆的队员们,“谢谢,普罗修特,”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说道,“我确实需要吃点披萨。”
他转身向厨房走去,金发男人缓了好一会,慢慢起身,啐出嘴里的血肉,擤出鼻孔里的鲜血,扶着椅背慢缓缓坐回原位,收起那把牌,用充血红肿的眼睛环视一圈,“都他妈愣着干嘛,给老子出牌啊!”
END
